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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快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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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舟借着系统的提示,早就预知了柴王动手的日子,提前在宫里弄了个假人,做好了一切准备,等柴王率兵一路畅通无阻地攻入养心殿时,一剑刺过去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却反而被平王率领的亲兵包围了。
  巫舟与赵柏晏就站在平王身后,隔着这么多的兵,瞧着柴王变了的脸色,最后瞧着柴王束手就擒,他忍不住借着龙袍衣袖的宽大,握住了身边男子的手,嘴角弯了弯:成王败寇,这个皇位他终于替男主坐稳了。
  柴王兵败,直接压入了天牢,随后崔相与之参与谋逆的证据被摆出来,崔相直接被摘了乌纱帽,一并打入了天牢,两人被判了斩立决,参与其中的一干人等也没能放过,没参与的根据情况由赵柏晏等人商议,最终巫舟这个皇帝反倒是成了摆设。
  巫舟也不着急,这件谋逆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才彻底结束,最后平王带着自己的亲兵回了边境,朝中的一干人等也被重新清除,赵柏晏则是成了赵相,娄杨由赵柏晏亲自任命接替了他的位置,钱闻举还是他的户部尚书。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巫舟开始琢磨最开始的任务了,怎么能让赵柏晏“谋反”,还“心甘情愿”,而且肯定这个谋反还不能让众朝臣觉得不好,这让巫舟一连数日用膳都不香了。
  最终想出了一个剑走偏锋的办法。
  不过想要先糊弄住文武百官,首先要让赵柏晏点头,否则,这戏就演不下去,可让赵柏晏点头,就需要用点别的办法。
  是以等赵柏晏批改完奏折,离宫门关上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赵柏晏去了后殿,瞧见平日里都在翻看话本的少年,此时趴在那里,正望着前方,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茫然。
  赵柏晏走过去,在一旁落在,大掌落在少年的肩膀上,只是平日里乖巧的少年这次却是肩膀一抖,将他的手给抖开了,长叹一声,面露为难:“别闹,烦着呢。”
  赵柏晏忍不住笑了:“烦?那皇上要不要给微臣说说,你烦什么?是微臣最近不够尽心冷落了皇上?还是刘公公伺候不妥了?或者宫里的膳食不好吃了?嗯?”
  “都不是。”巫舟觉得情绪表达的够了,翻身坐起来,眸仁直勾勾盯着男子,语重心长道:“哎,赵大人你不懂,朕这是……愁啊。”
  “嗯?皇上说说看。”赵柏晏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觉得皇上这是怕是话里有话,又想瞎折腾了。
  巫舟没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察觉到了,低咳一声,长吁嗟叹:“赵大人啊,这柴王他们已经被除掉了,朕本来这皇位已经坐稳了,心情还挺好,但是吧,朕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先帝。”
  赵柏晏挑挑眉:“哦?先帝都跟皇上说什么了?”
  巫舟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勾着赵柏晏的把玩,视线却是落在他胸前朝服的图腾上,不敢看赵柏晏的眼,怕被看出来:“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先帝早些时候让朕当这个皇帝吧,也只是试试,觉得柴王不适合。他没想到朕真的坐稳了这个位置,所以,先帝就想让朕坐的更稳。但是朕这个位置太顺风顺水了,先帝吧,窥探了天机,觉得朕这位置得来的太容易了,就觉得大部分功劳都是赵大人你的,这对朕以后的龙命不太稳……怕是要起劫难。”
  赵柏晏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能听出是巫舟胡诌,可听到后半句,眉头皱了起来,面容上也多了凝重:“皇上说的劫难是什么?”
  巫舟瞧不出赵柏晏话里的情绪,也不敢去看对方的脸,怕一口气噎着说不下去,干脆一鼓作气道:“所以吧,总结来说就一句话,先帝觉得朕这皇位得来的太容易,本来应该命里有一劫,柴王这一劫若是能压一压,不过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过去了,所以……还需要再、再压一次。”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巫舟自己都觉得不信,但总不能直接跟赵柏晏说,你谋反吧?朕看好你哦。
  他怕赵柏晏直接能用“某种方法”教他重新当好这个皇帝。
  巫舟说完了之后,赵柏晏就沉默了下来,一个字也没说话,巫舟越等心里也不安,忍不住抬起头,就对上了赵柏晏眼底的不认同,却也没别的情绪,瞧着就像是看着一个无聊了拿这种事胡闹的少年,眼神里带着无奈却又不打算当真。
  巫舟心下一跳:“你别光盯着朕瞧,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同不同意啊?这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这一劫过不去,朕若是早亡……”
  “胡说什么?”赵柏晏听到那两个字,眉心狠狠一跳,直接将人给带过来,认真道:“皇上,有些话不能胡言。”
  巫舟望着男子眼底的担忧,也心虚:“你看,朕只是说说你就这么担心,万一是真的呢?无非就是‘胡闹’一场,你若是同意了,朕有办法让文武百官陪着‘演’这一场,但你得心甘情愿将朕从这个位置给反下来。”
  赵柏晏听着少年的声音,声音放软了,叹息:“皇上,莫要胡闹。微臣怎么可能真心反你?”
  他哪里舍得?
  巫舟低咳一声:“你确定?”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说,他已经想好了,对方弱点在自己手里,还不信对方不认。
  赵柏晏颌首:“嗯。”
  巫舟直接松开手,拖长了声音诶了声,“那就可惜了了,那怕是朕这辈子与赵大人无缘了。先帝托梦还说了,他已经知晓了朕与赵大人的事,他也是拿这件事来考验赵大人,若是赵大人肯心甘情愿的谋反了,那证明赵大人为了朕不惜以身犯险,对朕是真心的,他就准了这件事;可若是赵大人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朕还是早点重新纳妃重新选别的良人的好。”
  他这话一落,赵柏晏瞳仁一亮,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微臣谋反,皇上就嫁给微臣?”
  巫舟:“…………”他何时说这句话了?可对上男子发光的双眸,巫舟朝他抬抬下巴,男子单膝蹲在榻前,直勾勾盯着少年,一颗心因为这种可能性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莫非皇上其实是在给他铺路,若是他嫁给皇上成为男妃,后宫不得干政,皇上这么懒散,肯定不愿意出力处理这些朝政,所以……皇上这是犯懒了,所以让他当这个位置,出这个力?
  少年不出声,赵柏晏又问了一遍,凑近了,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又轻又温柔蛊惑道:“若是臣反了,皇上真的愿意嫁给微臣?可那些朝臣是不会同意的。”即使一开始被皇上的这一番言论给糊弄了,可之后呢?
  “之后……之后再说。”巫舟觉得有门,忍不住笑道:“那赵大人你答应吗?”
  赵柏晏没说话:“……”他是臣,对方是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可他连皇上都动了,早就以下犯上忤逆主子了,再添一条……“皇上不怕微臣心怀叵测?”
  巫舟望着男子认真的眉眼,忍不住心下一动,捧着他的脸亲了口:“那你有吗?”
  赵柏晏一双眼愈发幽沉,嗓音喑哑:“有。微臣的确‘心怀叵测’,只是要的不是这个皇位,而是……皇上这个人。”
  巫舟一愣,忍不住双眸更亮,又啃了口,蛊惑道:“那赵大人肯不肯反啊?不反朕可就娶别人了啊。”
  男子没说话:“……”
  巫舟又啃了口:“反不反?反不反?”
  男子依然不说话:“……”
  巫舟继续亲一下,不答应就一直亲。
  男子一直等到满意了,才慢悠悠点了头:“反。”反就是嫁,皇上既然愿“嫁”,他自然愿意心甘情愿的愿“反”。
  巫舟后来咂摸过味儿,这厮……别是故意等他多亲几下的吧?


第88章 某人总以为朕在撩他
  巫舟哄着赵柏晏答应了; 过了没几日,巫舟整理出了一整套计划之后; 就开始逐个击破了。
  他先找到了新上任的钱闻举钱大人; 将人在早朝之后单独留了下来,这往日都是留下赵相,这次换了人; 满朝文武忍不住奇怪地朝着赵相看了眼; 发现对方脸上依然是喜怒不行于色,纷纷猜测应该是皇上有要事要找钱大人商议; 肯定不是皇上与赵相之间闹别扭了。
  皇上与赵相关系多少啊,当初先帝让还是首辅的赵相辅佐新帝时; 那可是力挽狂澜将新帝这个位置保住了。可以说; 皇上这个龙椅那就是赵相给稳住的。
  别的同僚怎么想的钱闻举不知,可他心里没底; 尤其是被刘公公迎着进了御书房之后; 皇上正襟危坐在龙椅上; 阴沉地面容就那么上上下下盯着他看; 看得钱闻举心里没底。
  这也就算了; 皇上还不说话; 这……
  他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小声道:“不知皇上留下微臣,可是有要事商议?”
  钱闻举这话就是客套客套; 打破此刻御书房的僵局; 可没想到皇上还真点头应了; 只是模样凝重,让人心里忐忑,只听皇上慢悠悠叹息一声,叹得钱闻举心里咯噔一下:“???”
  “钱大人啊,朕这也是没办法了,找不到人旁人商议,朕也就对钱大人最是信任,这才留下你说说心里话。”巫舟这慢条斯理的一句话,让钱闻举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可好在他本来性子就活跃一些,左右皇上与赵大哥关系好,有他在,也犯不上什么大错。
  钱闻举定了定心思,朝前走了几步,循循善诱:“皇上这莫不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了?皇上不用担心,微臣口风紧,保证谁也不说。”
  “此话当真?朕可以相信你吗?朕从昨晚上就一直失眠睡不着了,思来想去也只能找钱大人说说了。可这件事,钱大人莫要泄露风声,可办得到?”
  “皇上放心,微臣若是多嘴,保证……”钱闻举说完,就要举起手发誓,被巫舟阻拦了下来。
  “这倒也不必这般,朕自然是信钱大人的。”巫舟看开场差不多了,开始进入正题,“是这样的,前些时日柴王与崔相谋反,朕虽然坐稳了这个皇位,可不知为何,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这不,前两日,朕突然就梦到了先帝……”
  钱闻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皇上接下来说的让他有些无法承受:“先皇……说了什么?”
  巫舟道:“先皇给朕托了一个梦,他说啊,朕这命里本来应该有一劫,可这一劫却突然因为赵相给解了,这样一来,朕就越过这一劫,过得顺风顺水的,这样本好。但是朕乃真龙天子,可这天子却是要历经一劫的,本来先皇算了知晓朕这命里有柴王这一劫来压一压,朕以后自然一帆风顺,可如今……哎,朕也没想到竟然还有此一说,所以,朕突然听闻之后,就失眠至此,朕听先皇那意思,朕若是不处理好这一劫,怕是……时日无多啊。”
  听到“时日无多”四个字,钱闻举吓了一跳,不是吧?皇上何时信这个了?不过就是一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皇上怕是受到先前柴王等人的谋反这才有此一梦。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皇上竟然当真了……这,他也不能说皇上迷信昏庸,他敢说么?
  钱闻举只能勉强道:“竟然这样,那皇上……你可想到应对之策?”
  巫舟看他一眼,叹息一声:“朕这两日思来想去,的确想到一个好主意,但是吧?实施起来,却是有些难。”
  钱闻举用衣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他越听怎么这不祥的预感越强烈:“皇上您想到的是什么好主意?”
  巫舟坐直了些:“既然先皇说了,是想用谋反来压一压朕命中这一劫,所以,朕想过了,既然是谋反这一劫,那再来一次谋反不就行了?”
  钱闻举吓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下来:皇上这还真是惊人之语啊,因为被吓到了,就再搞一出谋反?
  巫舟看钱闻举这模样,继续道:“诶,钱大人别多想,朕这个‘谋反’肯定是假的,朕怎么可能让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皇位拱手让给别人?朕也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你说呢?”
  钱闻举这才松了口气,皇上这大喘气,差点吓死他了,他总算是听出来了,皇上这就是觉得自己这命里的一劫不过去,这心里不踏实,是以想再演一出戏,弄一出假的“谋反”,将这个劫给度过了,这样皇上心里也就安了。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哪里怪怪的,可皇上一向胡闹,当初连奏折都随意给赵大哥批改,想想也没继续多想,深吸一口气:“皇上你打算……怎么做?”看皇上这般跃跃谷欠试,怕是早就想好了,他只能先面上答应皇上,随后让赵大哥劝皇上,怕皇上也只听赵大哥的话了。
  结果,就听到上首的少年清朗的嗓音:“所以朕觉得弄个假的谋反,不过这人选么,谁朕都不信,朕选来选去,觉得还是赵相比较合适,所以,朕决定让赵相反了。”
  钱闻举这次彻底腿软了,难以置信……
  巫舟像是没看到钱闻举的模样,继续道:“可惜啊,赵相不肯答应朕,朕着实有些瞅,这可怎么办才好?”
  钱闻举勉强笑了笑:“这……赵相一向忠心耿耿,断做不出这等以下犯上的事。”就算是再信任也止不住这般折腾啊,万一皇上这是试探呢?若是赵大哥真的答应了,皇上再说赵大哥有异心,这可怎么办?
  巫舟留了钱闻举半个时辰,看提点的差不多了,才让人先回去了。
  钱闻举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感觉腿都是软的,可偏偏还真的什么都不能说,想到皇上已经找到赵大哥,赶紧去找人了,可等他原原本本说了之后,赵柏晏看他一眼:“这事我不可能会同意,你也就听听而已。”说罢,直接继续去处理朝政了。
  巫舟搞定了一位,等赵柏晏稍后过来陪他用午膳的时候,忍不住笑着说了,结果,就看到某人坐在那里没动弹,只是一双眸仁直勾勾盯着他看,看得巫舟忍不住乐了,凑过去,摸了摸男子的后颈,动手动脚,反而被人一拉,被人拉近了,近在咫尺的距离,赵柏晏坐着,他站着,这种居高临下瞧着男子的模样,还不错,他忍不住手指从对方的后颈,落在他的脸上,捧着,笑弯了眼:“怎么瞧着不怎么高兴?”
  “皇上,钱大人若是你最信任的,那微臣呢?”赵柏晏挑眉,任少年作乱的手在他脸上肆虐,明明是同样身为男子的手,偏偏软的不可思议,肌肤相触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巫舟挑眉,这厮这是醋了啊,心情却愈发的好,忍不住凑近了,“钱大人当时是最信任的了,不止钱大人,还有娄大人,还有……”他瞧着男子越来越深的瞳仁,话锋一转,眯眼笑了笑,额头抵了抵他的,笑道:“当然,赵相可不是朕信任的大人之列,毕竟……赵大人可是真放在心尖尖上的,既然是心上人,那就是自己人,可不是什么信任人,对不对啊?”
  巫舟瞧着男子瞬间亮起来的眸仁,忍不住也笑了,在对方忍不住动手之前,迅速撤身坐在一旁:“朕饿了,赵相也赶紧吃,否则凉了可别说朕虐待你。”
  赵柏晏瞧着狡诈的少年,忍不住压下心头的躁动:撩了就跑,等着……
  ……
  巫舟接下来的几日,开始了每日忽悠,他也不多,每日就留下一位朝臣开始忽悠,等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毕竟忽悠这回事,太多人了,反而不妥,他等朝堂上开始气氛凝重的时候,觉得是时候了,就直接某一日……早朝停了。
  据说皇上病了,还病得很严重,早朝停了三日之后,就由赵相暂时代替。
  众朝臣心里没底,而那几位被巫舟单独谈过话的大人原本只以为是皇上随口说说,可如今这情况,也忍不住起了疑心,莫不是……这件事是真的?
  结果皇上这一病,就是半个月,所有的御医查看了之后,却都找不到病因,皇上一直昏迷不醒,让他们着实急得找不到头脑,虽然皇上平日也不处理朝政,大多都是赵相代替,可好歹皇上往那里一坐,那就是一个主心骨,如今这主心骨没了,众人心里愈发没底。
  就在众朝臣忍不住要询问的时候,京中来了一个高人,被请到了宫里之后……没多久,就传出一个消息,说皇上这病啊,没得治,是以为自身的一劫,非要这个劫化掉了之后,才能清醒过来。
  这消息传出来,先前被巫舟找过的几位大人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莫不是先帝当初托梦,竟然是真的?若是不来个假“谋反”,皇上真的时日不多了?
  若是说刚开始他们只是听听也就罢了,觉得皇上是胡闹,可如今这高人一出,众人一联想,就心里慌慌的,最后一咬牙,就找上了赵柏晏,可无论怎么劝,赵柏晏就以胡闹为由,他绝不能做出背叛皇上的事。
  众人这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而他们想象中“病入膏肓”“昏迷不醒”的新帝正趴在寝殿里翻看着话本,时不时乐出声,等听到脚步声,迅速钻进锦被里,闭目躺好,苍白着小脸、唇无血色,瞧着真是可怜,其实不过是涂得脂粉,白白的一层,众人又不敢真的细看,可不装的惟妙惟肖。
  结果,人一进来,巫舟光听着脚步声就认出是赵柏晏的声音,立刻就睁开眼,笑了笑,翻身坐了起来,继续从锦被里将话本掏出来继续看,刚看到关键处,早知道是赵柏晏就不躲了。
  男子靠近了,在他身后坐下来,陪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少年的注意力都在话本上,开口:“刚刚那些朝臣又开始劝我‘谋反’了,那几位大人故意瞧说不动我,就将消息传了出去,如今几乎是个大人见到我,就要劝上一番……”
  果然,少年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忍不住偏头瞧着他紧锁的眉头,乐了:“哎呦,太可怜了,那赵相你岂不是被烦的不行了?”
  男子望着少年漆黑的瞳仁,“是啊,那皇上说我要不要同意呢?”
  少年干脆将话本一扔,转过身,跪坐在他面前,望着他,肯定道:“同意啊,为何不同意,不过,既然消息传的差不多了,也该往坊间传一传了,最好是带点神话色彩的,百姓都喜欢瞧这些,再‘新帝’登基之后减免一些税,先将人心拉拢过来,朕再装一装,等他们习惯了你这个‘新帝’,到时候朕再胡闹一番,他们肯定不乐意你再将皇位还给朕了……”
  巫舟掰着手指,将一切算的好好的,只是还没说完,突然就被堵住了唇,瞪着面前放大的脸,他这还没说完呢,他这还没当上皇帝呢,知不知道这是忤逆?不过看在男子服侍的挺好,巫舟也懒得拒绝……
  就像是巫舟先前说的,习惯了这个“新帝”就不愿意换了;习惯了赵柏晏“亲昵”的举动,也不会觉得如何了。
  赵柏晏温水煮青蛙煮的差不多了,巫舟的底线也越来越没节操。
  而这时候,时机也差不多了,坊间也听到了新帝病重的消息,加上传的越来越邪乎的话,说赵柏晏其实才是真命天子,新帝阴差阳错当了这个皇帝,所以上苍觉得不妥,想要收回来了,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传的半真半假,加上各种消息,五花八门的。
  赵柏晏在众朝臣的“恳求”之下,也半真半假地上演了一出“假的谋反”,不过是走个过场,不过圣旨与玉玺却是真的,直接当日就封为晏帝,国姓依然是季,且减免了百姓的赋税,这是本来就在赵柏晏计划之中的,先前先帝征收的太高,他早就改变一些,减轻百姓的负担,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朝臣只觉得是一场戏,对赵柏晏而言,却不是。
  甚至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反对,众朝臣还以为新帝病好了之后,会立刻收回圣命。
  而新帝翌日也真的醒了,可还没等众朝臣高兴,皇上又昏迷了,不过精神却是好了不少,依然躺了半个月。
  百姓却因为减免赋税这一条,高兴了很久,对他们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但能真的为他们做实事,那就是好皇帝。
  于是,因为巫舟的病情“反复”,这场本来只是几日的“假谋反”,一直就这么顺了下去,他们其实还挺担心的,不过因为当时圣旨只是封赵柏晏为晏帝,巫舟这个皇帝并未被撤了封号,众人并未怀疑,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这么一日日过去了,众人甚至都习惯了晏帝,偶尔看到晏帝与新帝相携在御花园散布,他们还觉得挺好,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每日在他们觉得皇上能收回那道封赵柏晏为帝的圣旨时,新帝的病又“加重”了,就这么一直往后推,国泰民安,大季国在赵柏晏的手里治理的越来越好,甚至超过了先帝在的时候的盛况,这让众朝臣越来越安居现状,也越来越习惯晏帝这个皇帝。
  直到一年后,“新帝”的病彻底好了,却没有一位大人再提出让“新帝”将皇位收回的消息,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加上坊间那些百姓的歌功颂德,以及那些传闻的洗脑,真的觉得是不是晏帝才是真正的皇帝,否则,怎么晏帝当了皇帝之后,大季国越来越好,“新帝”的病也好了……
  而“新帝”也就那么默认了,一直待在宫里,偶尔闲了,还与晏帝一起上朝,龙椅之上,众朝臣瞧着上面坐着的两位皇帝,懵逼了一番之后,想想好像不太对劲,再想想好像又觉得没什么,因为即使以前是新帝还是皇帝,晏帝还是赵大人的时候,听说所有的奏折就是赵大人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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