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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压正[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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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进来布置了一番,将小食甜品和茶水全部准备好,尤其是一小碟话梅放在他的手侧,散发着阵阵酸甜的气味,又躬身钻了出去。
看着一个大美人这样为自己忙前忙后还毫无怨言,夜子曦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又不敢崩人设,只能故作淡然任他们折腾。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紫金茶壶和茶杯却稳稳落立在小几上不动分毫,看的夜子曦有些惊奇,然后下一秒就被摇晃的马车所扑灭。
他本来就有轻微的晕车,从现代颇有减震效果的橡胶轮胎变回这硬邦邦的木质车轮,那种震感强烈了显然不止一倍。
没到半刻便已是头昏脑涨,几欲作呕,不得不塞了几颗梅子,酸涩的味道在喉间冲撞,压下几分恶心感,却又瞬间被更强烈的呕吐欲变了脸色,用力捂嘴避免自己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
手掌捂住嘴部有些阻碍呼吸,越发粗重的喘息声终于惊动了外面的璃月,她爬进来一看,立刻叫停了马车,连忙把手软脚软的夜子曦扶下去,握住他的手掌给他输送内力,神色里满是自责。
“您还是不适应马车吗?是属下失职,我应该早点发现的,这等小事本就不该劳烦您……”
夜子曦虚弱地摇了摇头,迎面吹来清爽的林风,终于是将那恶心感驱散了几分,雪白的面色稍稍恢复了一丝红晕。
恰在此时,去前方探路的手下折返回来,汇报前面有一间酒肆,可以去落脚休息。
他点头应了,只是手脚还有些软,被璃月扶着,倒不至于太丢人。
远远看去,那酒肆开在路旁,一间草棚罢了,四面铺了遮风的草席,隐约能看到十几条长凳和方桌,已经坐了不少落脚客。
他甫一踏进去,四面八方投来不少视线,略带恶意地在他脸上巡视一番,便黏住不动了。
那种宛如实质的目光让他很是不喜,直到璃月轻哼了一声,才缓解不少。
教内属下占了两张方桌,却都笔挺地站在桌旁,露出中间的位置,在夜子曦坐下之后,又纷纷围拢,密密实实地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被这么多人围着,夜子曦本能地感觉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一声,“都坐。”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立刻执行,眼神中透出一丝愰然和不知所措,略显迟疑。
直到夜子曦冰冷的视线扫过来,才瞬间坐下,脊背笔挺,臀部只沾了小半个凳子,目视前方,这姿势,可比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标志不少。
“哈,好酒……还有美人,哈,好一个美人……”他们进来之后,整个酒肆鸦雀无声,却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轻薄的话语,浮罗教众转头看去,眼神已带了杀气,右手纷纷按上了剑柄,形势一触即发。
可那醉汉对此却毫无所觉,似乎真是醉狠了,仰脖又是一大碗下肚,然后狠狠将酒碗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站起身,狼一般贪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射向夜子曦,甚至直接歪歪斜斜走了过来,右手豪放地在嘴边抹了一把,“老子倒是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美人。”
廖三的心头一片火热,他本就随性,此刻几杯黄汤下肚,更是不知今夕是何夕,哪里还记得自己有什么任务,只想将那小美人抓过来,好生纾解一番。
而随着他的动作,跟浮罗教众人相对而坐的另外半边人也全部起身,纷纷围拢过来,剑拔弩张,无声地对峙着。
“咔嚓”一声,夜子曦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璃月就已经拿起桌上的酒杯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廖三头上,当即将人砸了个头破血流。
小山一般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剩下的众人也被其余人缴了械,不过一瞬间,形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璃月朝前走了几步,看着廖三的眼神无比冰冷,手中长剑瞬间出鞘,眼看就要挥下,夜子曦连忙喝道,“够了!”
他转身,率先走了出去,踏出门口时,冷声说道,“走吧,莫要多生事端。”
众人这才还剑入鞘,留下被吓得白了脸色的一众大汉和死狗一般的廖三。
虽然对夜子曦难得的仁慈有所疑惑,但是经年累月下来的积威还是让他们保持沉默,翻身上马,准备再次出发。
“您若不嫌弃,跟属下共乘一骑?”璃月站在马车旁,面带忧色,语气是掩不住的关切。
夜子曦的脸诡异地红了一瞬,默默爬上马车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璃月只能轻叹一口气,转身进去给他重新摆上新的梅子,又把窗格全部打开通风透气,才转身出去。
他们教主从小就自尊心强,哪怕晕车又不善御马,也不曾抱怨一句,总是独自咬牙承受,让她总是心疼不已。
为了照顾夜子曦,车队一路上走走停停,过了五日才勉强看到城镇的影子,他们现在就在凌阳城外的一处山崖上,基本过了这个陡坡,就能看到官道了。
马夫默默放慢了速度,尽量将马车驭得再稳一些,可是除了马蹄着地的声音,不远处竟渐渐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众人顿时警觉起来。
随着那声音渐近,左侧的密林里突然窜出一个身影,看身形不过是个瘦弱的孩子,一身小厮的衣服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不少地方被刀剑划开一道道口子,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几乎是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似乎没想到下面是个陡坡,晃晃悠悠地想要停住脚步,却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滚落下来,落势极快,直直朝马车撞了过来。
马夫连忙将马车停下,好在本来就速度不快,可那人的速度却不减,碾过一块块碎石,最后在快接近马车的时候,狠狠撞在一块巨石上才止住身形,额头猛地磕了一下,顿时没了声息。
夜子曦在马车停下的时候就撩开车帘探出头来,正好对上丛林里冲出来的一批人,为首正是他们先前在酒肆教训过的廖三。
那人看到他的一瞬间,眼中的惊艳和贪婪之色更浓,像是完全忘了之前的教训一般,十足轻浮地笑了起来,
“呦,美人儿,真是缘分呐……”
缘分?猿粪还差不多吧!
夜子曦感觉自己额头突突地疼。
眼下场景显然不是说声误会就能轻易揭过的,他还没开口,一帮属下就已经冲上去了,只留下寥寥两三人护持在马车旁。
廖三的武功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
大部分教众都不是他的对手,几天前的那次冲突,他可能仅仅是败在醉酒而反应迟缓上。
但是对上被夜寒亲手调。教过的璃月,却显然还是不够看的。
夜子曦下了车,被一左一右护持着,离那战场还有一段距离,也没什么担忧的,他径直朝前走了两步,在那块巨石旁蹲了下来。
这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孩子,看上去略微瘦弱,不过十一二岁,一狼狈根本令人无从下手,感觉随便一动都能生生扯下一块肉来。
夜子曦踌躇了一下,伸手往他唯一还算完好的脸庞探去,将那一头粘着草屑尘土的乱发拨开,露出一张小麦色的脸,竟是意外的秀气,除去额角那一大块破皮,任谁都会夸一句漂亮的孩子。
此刻他的眉头紧皱,侧颊一直延伸到眉峰有一道鲜艳的划痕,微微破了皮但并不严重,想来是滚落时石子所划。
“把他带上。”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那两人沉默了一瞬,动作迅速地将那孩子抱起,甚至贴心地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教主说带上,那必然是要活的!
在这空档,那边的争斗声已经小了很多,夜子曦一抬头,就看到璃月高举起手中的剑,狠狠劈下,将那廖三的剑直接劈开断成两截飞溅而出,随着惯性又狠狠砍进了他的肩头,整个剑身都没入了骨头中。
然后她手一横,朝另外一边划开,再退开,地上就多了一具尸体。
“等……”夜子曦惊愕的话音还压在喉咙里,甚至没有发出完整的气音,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一口气堵在喉管,不上不下。
夜子曦觉得自己冷得厉害,指尖已经僵到无法动弹,鼻尖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令人几欲作呕。
直接在他眼前发生的杀人场景,远不是曾经电视里演的那般,真实得可怕。
璃月转身,一袭浅蓝色薄纱甚至没有沾染上丝毫血迹,配上那张宛若冰雪凝结的美人脸,十足地赏心悦目。
如果忽略她脚下那一片猩红的土地和四散分布的尸块。
随着步伐渐近,夜子曦晃了晃神,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受了伤会流血,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甚至没有读挡重来的机会。
夜子曦深吸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可他,不想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怜出场……就是那个,小可怜呀……
第4章 捡到一个小可怜
“您要带上他?”璃月看到那个孩子,眸光微闪,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沉默了下去,似乎在有外人的时候,她便一直是这个样子,忠诚而可靠。
“长相尚可,便救他一命,把人放到马车上去,别颠死了。”夜子曦道。
两个侍卫会心一笑,自认为理解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将那孩子送上了马车,甚至体贴地在他身下垫了几层布料。
车队重新行进,夜子曦坐在软塌上,他看了看自己脚边躺着的小孩,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脸也微微清理了一下,沾了些透明膏药,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驱散了几分血腥气息。
许是刚刚他的话,让那两侍卫记得不能破相。
他想要握上那青紫纤细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却让他瞬间警醒,那两只茶杯的下场让他瞬间收手。
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不容小觑,在他还没掌握正确使用方法之前,还是莫要太过好动。
好奇也不可以……
可是就在这收回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不对。
将五根手指分开,置于眼前,逆着光凝神看去,纤细修长的指节宛如艺术品,但是那明显超出常人的肤质还是令他惊了一瞬。
仅仅是用肤若凝脂来形容,似乎都不够完全,真真是比初生婴儿还要嫩滑,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纹路和毛孔,这样的皮肤,放在女子身上,自然是令人艳羡,可若是男子,那就难免有些怪异了。
夜子曦非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平日练武也不可谓不刻苦,风吹日晒不说,受伤更是家常便饭,无论如何都不该有这样一身娇嫩的皮肤,这天下第一美人当得名副其实,却总让他感到些许违和。
这人身上,似乎还有许多秘密啊……
但不知为何,每当他想调取这方面相关记忆的时候,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却像蒙上了一层迷雾,愈发散碎难以捉摸,渐渐地他也就放弃了探究,左右急不来。
又是一日半之后,车队终于进了城,如此豪华的车驾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夜子曦靠在车厢里昏昏欲睡,对此毫无所觉,直到璃月前来唤他,才悠悠转醒。
这里是凌阳城最大的酒楼揽月楼,他们直接从后门进去的,极大的院子,正好可以安置马车。
夜子曦在璃月的介绍下木着脸接见了一下揽月楼的老板,一个和和气气的中年人,体型微胖,若不注意看他极稳的下盘,当真要以为这不过是个普通商人。
随后就是汇报一下入账情况又呈上了账本,但是面对那鬼画符一般的东西,他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不禁开始怀念那极精简便利的阿拉伯数字,好在这些不过是走个过场,并不需要他真的如何精通。
往常这些事情都是璃月处理,此次也不例外,夜子曦看那边对话进行地有条不紊,便自己施施然走了出去,想了想,还是随便拦了个人,带他去看那个小孩。
一走进屋,就被浓浓的药味呛住,抬袖打了个喷嚏,朝里面走去,那味道越发浓郁。
原本就受伤颇重的小孩,此刻除了外衣,身上几乎裹满了纱布,乍一看起来有些像木乃伊,再配上那惨白的脸,显得更加凄惨瘦弱。
“他如何了?”挥手制止了大夫的行礼,夜子曦坐在床边,伸手极轻极轻地在那瘦弱的下巴上摩挲了下,指尖传来些微粘腻的冰凉潮意。
“回禀教主,这位小公子内伤不重,只是外伤看着可怖罢了,稍许歇息个把月,就能完全康复了。”老大夫低垂着头颤颤巍巍站在一旁,极恭敬地答道。
个把月?
夜子曦歪了歪脑袋,刚想开口,就发现那小孩已经醒了。
一双墨黑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地盯着他,眨也不眨,猛然接触到这样一双眼,惊得他差点炸毛。
这孩子本来长得就不错,现在睁开眼,狭长凌厉的凤眸更添光彩,只是过于空洞了些,静静盯着你的时候,配上那苍白得过分的脸,就像是漂亮而僵硬的人偶一般,说不出的诡异。
一般人来到一个陌生环境,不是应该先询问自己在哪里吗?
哪怕是担忧,害怕,恐惧,他都能理解,可是这样空洞洞的,一片死寂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却让他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两相对视,最先败下阵来的果然是夜子曦。
他匆匆起身,留下一句“好生照顾”,便转身疾走了出去,脚步略微快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庄严肃穆的武林盟总部,也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惊飞了几只鸟儿,踩断了几朵花。径,撞翻了几个缓步走动的仆从。
“不……不好了!”一个穿着灰色家仆服侍的中年男子一路疾跑,甚至顾不上会被申斥直接撞开了门。
除了跑得通红的脖颈,脸颊却是惨白一片,嘴唇都微微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少……少爷他至今未归,属下派人查探,却听说凌阳城外曾发生激烈打斗,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在崖底找到了几具尸体,其中……其中……”
说到这里,他便再也说不下去,双膝猛地磕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抖着双手向上捧起一枚双龙纹玉佩,原本洁白无瑕的美玉已经从龙头部分断成了两截,接口处沾染了丝丝缕缕的血迹,刺目得紧。
“老爷,还请您……节哀啊!”
萧景航手中的杯子瞬间着地,浅色的茶水瞬间将他的衣摆打湿,留下深褐色的一块水渍,此刻却无人注意。
他双目大睁,死死盯着那两半残玉,抖着手接过来,屏住呼吸,哆哆嗦嗦地将它仔细摩挲个遍,终是在那底部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君”字。
心头最后那丝自欺欺人的安慰终于破灭,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阖府大乱。
凌阳城是楚郢国三大主城之一,繁华程度自不必说,第一次见识这样古色古香的建筑,夜子曦不免感到新奇,闲暇之际,到底是没忍住,带了两个人就跑了出来,不由地又是一阵赞叹。
干净宽阔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各色的小摊贩,间或有一二挑着扁担的卖货郎或是卖冰糖葫芦的,吆喝着来回走动,吸引着馋孩子们的视线。
夜子曦状似随意地走到一处摊贩旁,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金银器具,心头难掩欢喜,虽然没有现代饰品那般精致,花式繁多,却独有古人的智慧在里面。
尤其是一只镂空的金铃,外层雕刻有一对栩栩如生的并蒂莲,里面却还套着一个小球,透过缝隙看去,似乎也是十分精美的雕花,却看不真切,不时随着拨动发出轻声脆响,堪称鬼斧神工。
他只是拿在手中摩挲了两下,还没等那摊主说上两句讨好的话,身后的一个属下就已经非常自觉地付了钱,又面无表情站回原处。
夜子曦蹙眉回头,绷着一张脸与之对视,正对上那两人专注的视线,看的他一愣。
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不妥,迅速低头,甚至后退了一步,“属下逾矩。”
这是种怎样的眼神啊?
恭敬中带着狂热的追逐,就像面对自己信仰的神祗一般,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疯狂和无畏。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无神论者,夜子曦没有信仰也没有教义,但此刻,他却有些明白为什么浮罗教能够在这偌大的武林立下足来,他们是真正有属于自己的信仰的。
并愿意为之付出和牺牲。
可现在的夜子曦却没办法承载起这么沉重的东西,状似淡漠地移开视线,尽力忽视身后那两道宛若实质的目光,径自朝前逛着。
等回过神来,手上就已经多了许多小玩意,那两人也是提了不少,配上那冷硬的面部轮廓和生人勿进的骇人气势,竟是莫名的喜感。
“教主今天倒是好心情呀,唔……这个不错的样子……”夜子曦正对着手上的一盒凤梨酥发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买了下来,颇觉得有些无从下手,就被横伸过来的一只手整盒截了过去。
手上一空,猛然将他的思绪唤回,微微抬眸,便看到面前站了个俊秀儒雅的男人,一身青衣,身形挺拔如松柏,腰间别了把玉骨扇,同样青玉色的流苏荡了荡,笑意浅浅,眉目温柔。
“右护法!”两名侍卫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默契地退开,隐隐将周围靠过来的人流挡开,又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右护法?
韩枫?
原主似乎对这个右护法相当不感冒,再加上他又一直在外面做任务,所以他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人来!
韩枫,浮罗教右护法,夜寒的亲传弟子,为人精明,八面玲珑,脸上总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狡诈得像只狐狸,偏偏夜寒对他信任有加,而且除夜寒外,也无人知其武功的真正深浅。
所以这右护法做的是稳稳当当,尤其在夜寒死了之后,曾有极高的呼声想让他夺权,却都被他默不作声处置了,让夜子曦成功上位。
但是在夜子曦的记忆里,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却会笑着折断人的骨头,亲手撕开那层鲜嫩的人皮,看他们痛苦扭曲的样子,再面无表情地削下肉片,种种手段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又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仿若书生,温润清隽的男人,竟是掌管刑罚的堂主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笑面虎怎么样?
第5章 失忆?傻子?哑了?
“小子曦今天怎么想到出来逛街了?嘛,好讨厌的视线,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韩枫笑眯眯地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软糕,狭长的凤眸状似无意地朝边上扫过,瞬间渗出的冷意让那么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纷纷避让,两人周边一下子空出一片,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夜子曦这才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当久了小透明,实在是没有任何作为美人的自觉,如此一来,终于是感到别扭了,也没了什么逛的心思,转身便走。
“哎?这凤梨酥味道不错?小子曦不尝尝吗?这块我没有吃过哦……”某人调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有的明快,倒是让他穿越过来一直绷得死紧的神经松快些许,头也不回地说道,“赏你了!”
倒真有那么三分教主的味道。
韩枫轻笑了声,一手捏着香软的凤梨酥往嘴里送,一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总保持着十步的距离,只是在看到夜子曦脚步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
等回到揽月楼,便被告知那个孩子已经醒了,夜子曦抬脚准备朝那边走,却中途被韩枫拦下,他稍微收敛了笑意,难得正经的语气,“属下先前去调查了些事情故而来迟,只是有些东西,教主还是需要知情的。”
这人也只有在汇报或是有属下在场的时候,才会恭敬地喊他一声教主,所以夜子曦顿住了脚步,跟随他去了偏殿。
“几日前武林盟主独子萧君逸在前往崇安庙烧香的时候,被鹏飞门的廖三所截杀,萧君逸当场坠崖,现武林盟已大乱,萧景航昏迷未醒,不过剩下一个小厮侥幸逃脱,正好消失在凌阳城郊。”
说到这,韩枫停了下来,将手里的信纸递给了夜子曦,已经足够他明白一切。
回想起初见那孩子时他狼狈的样子,夜子曦就心头一软,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个想救的人,又那般瘦弱可怜,总归是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在意。
“那他的身份,可查明了?”手指轻轻摩挲着洁白的纸张,烛火微微跳了跳,连带着他的脸也埋在了阴影里,辨不明情绪。
“是,小厮名叫阿允,是萧君逸的仆从,从小被买回去的,感情不错,没有亲人在世。”
孤身……一人么?
夜子曦心头一动,起身穿过偏殿走回了卧室,推开门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上去精神不错,气色好了不少。
只是那空洞洞暗沉沉的视线,还是令人心里发憷。
没有亲人,又护主不利,这孩子就算还活着,如果回到武林盟,怕也逃不掉一个死字。
深知这个年代对人命的轻贱,尤其是对仆从的绝对控制,夜子曦感到心头一跳。
他站在床边,垂眸对上那双眼,轻声道,“你如今对外已经是个死人了,身份尴尬又重伤未愈,要不要……跟我走?总不会短了你什么。”
萧君逸将望着不知那一处的视线抽回,凝眸微顿,黝黑的透不出光的眸子映出了一个人影,是极漂亮的,尤其是那一抹鲜艳的红,驱散了些许黑暗。
甚至可以说,在他十几年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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