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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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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知晓,你此番出去,是为了给你们的同伙传递消息,好转移阵地。你对你父母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且牵涉其中。可上次我便对你说过,你年纪尚小,若是肯回头,一切都来得及。”
  她咳嗽了几声,瘫坐在地上,手扶着牢床的边沿,声音听起来无限的苍凉,“来得及?我是该说公子天真,还是愚蠢呢?”
  “入狱前,你若肯全部交代,殿下定不会重罚你。”
  “是吗?殿下会放我出去吗?那然后呢,你们口中的同党会放过我吗?你们会保护我吗?骗子,都是虚伪的骗子!你们还不如我爹娘,他们好歹是光明正大的骗我,利用我,而你们呢,你们口口声声为我惋惜,为我着想,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今是我蠢,着了你们的道。我是真的以为,公子是对雪球一样,对我也有一丝同情,我是错信了你,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结局······”
  徐晚羊看着她,他也差点被她骗了去,若不是她心太急,做的太多反而露出马脚,他真的会为她向容夜求情。“你的演技高超,说话也真假难辨,就连现在,我都不知你话里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人临死前也会说假话吗?”
  “未必不会。”
  “是吗?看来我是谎话说惯的,自己也分不清,我帮着那对夫妇骗了多少人,我说了多少句救救我,帮帮我,那些人信我,他们觉得孩子不会说假话,他们是真心想帮我,但我把那些人都引上绝路,他们都因我的谎话而死。公子你信不信,我有时候会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更坏的孩子了。”
  徐晚羊不语,她说话已经有些吃力,身上无数的伤痕在慢慢剥夺她的生命。
  她慢慢的伸出手臂,把宽大的袖子卷上来,露出一大片紫红的胎记,徐晚羊记得之前那女人也提到过,现在这胎记的四周,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鞭痕。“这个胎记不好看吧,就因为它,我才没有被卖掉。我知道现在那夫妇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从来不向我隐瞒任何事,唯独这一件。可我还是能猜到,他们太不像我的父母了,一点都不像,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谎言。公子你说,不知我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现在告诉你句真话吧:我没得选。我的出生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没得选,如果你处在我的环境里,你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
  “公子怎么不说话,连这一句也不肯相信我?可就算是现在,我是犯人,关在这阴暗的地牢,受尽极刑,而公子是殿下眼前的红人,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可我们还是有相同的地方。公子一定,也有没得选的时候。我说得对吗?”
  徐晚羊动了动唇,“我相信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这都不是你去伤害别人的借口,你毁掉无数人的前程和性命。你可知因为你的苦衷,让多少家庭破碎,妻离子散,你的所作所为,让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有得选吗?”
  香儿冷冷的笑了笑,“说真话,公子反而来指责我了。我做坏事无数,件件要是都像公子考虑得那么长远,咳咳咳·····只怕,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我自小就无人关心,落在人贩子夫妇的手里,注定是要做坏事的。那些人的悲喜关我什么事?我走到现在,被关在这里,只怪我倒霉,信错了人,现在我都快要死了,公子如今过来,难道还是要我忏悔不成?”
  “我知道你不会忏悔。”徐晚羊轻声道,“今早我去看雪球,他第一次开口说话了,是问你的去处。我和他说,你已经出狱了。”
  “今后有公子庇护,是他的幸运。”她悄然背过身,没有再看徐晚羊一眼。
  第二日早晨,狱卒来送饭的时候,这个十一岁的女犯,趴在床上的身影一动不动,狱卒不耐烦叫了几声都没答应,心中狐疑,打开牢门上前踢了她一脚,她却顺势倒在了地上,眼睛合上了,身体已经冰冷而僵硬多时。她死了。
  当徐晚羊知道这个消息时,他正在给雪球安置房间,不能大小也不能太大,雪球太闹腾,屋子里最好别有太多的装饰,可也不能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太冷清了。反正自从容夜答应把雪球安置在身边,徐晚羊就欢喜得不行,大半夜的在宫里走来走去,而香儿的死虽然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本以为不会有多大的冲击,却还是一夜无眠。
  这时候多亏了雪球,徐晚羊天生感性的情绪才过来,他真的太需要人的照顾了,简直就是个小动物。被带进宫休整一番,除了头上的白毛有些奇怪,看着倒像是个正常人了。因为不知道生辰,不知道年龄,徐晚羊在心里估计也就十五六岁左右,生辰却是雨川这小妮子定的。
  是的,不止徐晚羊一人对雪球感兴趣,雨川对这个和她年纪相仿却有些怪异的少年更是满满的好奇心,她丝毫不怕他,在雪球还在艰难吐字的时候,她端糕点上来,就在一边和他搭话,“你多大了?知道自己的生辰吗?是自小就在森林里生活吗?”
  徐晚羊是他的传话筒,不过白天他自顾不暇,在自己家房间里打盹看书,到晚上他就能来解惑了,“十五岁吧,生辰不知道,应该是自小在森林里长大,毛发颜色估计是刚生下来就是这样。”
  说到这里徐晚羊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定雪球就是出生后毛发是白的,才被他家人扔到了荒郊野外。不不不,这样想太可怜了,肯定是被野兽叼走的,或者是有人偷了孩子扔掉的。总归不能是他父母抛弃的。但怎么想都是他的猜测,雪球的来历永远是个迷了。
  雨川道,“不然就以你出狱的时间当做生辰好了,重新在宫里生活,也是另一种新生啊。”
  徐晚羊点头,“倒也不错,雪球,你喜欢吗?”
  雪球愣愣的看着雨川,又愣愣的看着徐晚羊,好久才缓缓点头。
  徐晚羊对雨川道,“你说话别说太快,他大概都能听懂的,就是表达还有些困难。”
  雨川道,“就跟奴婢家小弟一样,听得懂话却不会说,样子特别可爱。”
  “你家中还有弟弟?”
  “哦,有的,不过奴婢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奴婢刚进宫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呢,现在肯定都长高了不少。”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果真是各有各的苦楚啊。徐晚羊想到自己的母亲,自生下来后就远走他乡的那个女人,她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这个儿子,还是觉得这就是她一生的耻辱,她连想都懒得回想?还有他那冷漠的父亲,那冷漠的不像人类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察觉到他消失,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就算不到雪国,没有书里的这段奇遇,他终究还是会离开的,一个人四处飘荡,这些问题早就不该困扰他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容夜很少和雪球亲近,他能破例让这个小野人在宫里住下,徐晚羊都已经感激不尽了。不过雪球的名字却让容夜觉得很不妥。
  徐晚羊道,“我也觉得不太好,像是什么宠物的名字,但这个······”是那个已死去的丫头取的。徐晚羊那不知名的情绪又上来了,只能苦笑道:“那殿下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容夜略想了一下,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推过来的时候,徐晚羊轻声念出来,“雪昭。”
  “你认为怎样?”他的意思是还可以再改。
  “雪昭,”徐晚羊又念了一遍,“还不错,总比雪球好,那我以后都叫他昭昭好了。”
  “你用在他身上的时间,似乎太多了些。”
  容夜的语气不善,徐晚羊浑然不觉的摸摸头,“是吗?可昭昭真的很需要人在他身上花心思,如果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表达交流,应该就不太需要我什么事了吧。哎对了,容夜,我瞧着昭昭的身手极为敏捷,经常在屋里上蹿下跳的,等到他再正常一些,你找个人好好□□一番他的武功,将来一定能大为你所用。”
  “你想得倒是长远。”
  虽是这样说,容夜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徐晚羊见他今日神色有些不同,不知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笑着在他对面坐下,“那是,我当然要为殿下考虑长远,但是殿下,又有什么烦心事吗?”
  和之前一样,他每次问容夜话的时候,都做好了不被搭理的准备,可今日的容夜只是沉吟了一下,接着缓声道,“是信。”
  “信?什么信?”
  “森林国的来信。”


第26章 
  徐晚羊急忙道,“那不就是关于梦朝的事了,信中说什么了,不会是······”
  “婚期已定。”
  “真的?!”徐晚羊半惊半喜,惊的是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丝毫没有准备,喜的是容夜的婚期一定,那他的归期就可以定下了。于是连连问道,“容夜,什么时候?”
  “半月后。”
  半月,那还有十五天,估计自从梦朝进宫以来,两人的婚礼就已经在筹备当中了,半月之后的仪式,不过是将早早准备好的一切搬到台面上来。
  这样一看,徐晚羊留在雪国的日子也没多少天了,不过不管早晚,这天是他一直所期盼的,所以他很快调整好心态,语气轻松,“容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总之,在这里先恭喜你了,这样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他一派喜气洋洋的笑容,还调侃道,“容夜殿下,等你成了亲,就真正要做大人啦。”
  谁知容夜是不懂他的幽默还是怎的,脸色不快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然还能说什么,徐晚羊暗想,莫不是他还想要几句真切的祝福,礼物他是没有的,按说他到这里遭了这么多罪是为了谁啊。于是他清清嗓子道,“那,我在这里,就预祝殿下和梦朝公主永结同心,永浴爱河,情天万里,天长地久。”
  容夜的脸更黑了。
  徐晚羊解释:“我是很真诚的,这虽然听起来很像卖弄,但其实我知道的成语也不多,这里面的每个字都恰如其分的表达了我对殿下的祝福。容夜,你应该懂得吧。”
  这下可好,祝福没送好,反而惹得新郎官生气了,容夜拂袖而去的样子,简直就是懒得和他计较,会成语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以后啥事都用成语来表达。徐晚羊莫名觉得有点冤屈,容夜这孩子怎么状态这么不稳定,他好心送祝福反倒送错了?
  不过再过十多天之后,徐晚羊便要走了,他还有点舍不得雪昭,他现在能结结巴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只要你不着急,总能听他把一句话说完。
  “这,这是我······我做的,送,送给······”
  “送给我啊,谢谢啦。”徐晚羊接过他手里的纸花,白色的精巧的玫瑰,一定又是跟雨川学的,徐晚羊连连夸他,“昭昭你可以啊,没想到你手这么巧。”
  “······给,给殿下的。”
  徐晚羊气得把花扔回他怀里,“白疼你了,有好事不想着我,还偏向殿下!”
  “下,下回给你。”他有点着急道。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反正以后你都要留在容夜身边的。”徐晚羊摸摸他的小脑袋,“昭昭,你答应我,以后在殿下身边,一定要保护好他,知道吗?”
  “嗯,嗯!”
  “当然,也要保护好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除了殿下和雨川的话,谁都不可以相信。”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徐晚羊,不懂他的话是何意,徐晚羊笑笑道,“就是说,你只听殿下的话就行了,他是好人,不是吗?”
  “是!”他连连点头。
  后来这半月里,徐晚羊也难得见到容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应该很忙了,不仅要筹备婚礼,期间国事还不能落下,还要忙着安抚自己要过门的妻子,听说梦朝因为过度紧张,还生了一场小病,这些天都在卧床休息。
  半月时间眨眼就要过了,到了明日,便是容夜的婚礼大典了。
  徐晚羊在白天难得做了一次安静的祥鸟,攀在自己房间窗户的栏杆上,一动不动,他其实只想把眼前看到的,牢牢的记在心上,也不枉人生的这段奇遇。
  太阳落山之后,他变作人形坐在窗前,容夜还没有回来,他去看了雪昭之后,又悄悄的出宫去了。
  夜市依旧繁华,徐晚羊在街上踱步,街道两旁的小贩在热情叫卖,人声鼎沸,不时有玩闹的孩子撞到他的腿,连句对不起也来不及说,又嘻嘻哈哈的跑向远处。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徐晚羊回头一看,咧嘴笑道,“陆兄,这么巧。”
  陆济元也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我和徐兄很有缘分,走在哪里,总能碰到。”
  两人找了一家酒馆坐下,刚饮了一杯,陆济元就问道,“徐兄今天这是怎么了?”
  “啊?”
  “和平日不一样,徐兄今日,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啊。”
  不算烦心事吧,不过什么时候的告别,都是让人心里有些难受的。于是他轻声道,“我要回去了。”
  陆济元心里一惊,“徐兄指的是,离开雪国?”
  “是啊,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这一次,也逗留够久了。”
  “那殿下肯放人吗?”
  徐晚羊暗想,容夜怎可能不会放人,而且他要想离开,谁也拦不住啊。
  “济元兄,你多虑了,我和殿下是好友,他怎么可能不放我走呢?”
  “正因为徐兄和殿下是好友,我才有这个顾虑,徐兄大概不知道,从我记事时,让容夜殿下亲自承认的朋友,只有徐兄一个。所以,徐兄对殿下而言,一定是很珍贵的朋友。此番离去,殿下一定很难过的。”
  徐晚羊豪迈的笑笑,“不用这么伤感,虽然我也很珍惜我和容夜殿下之间的友谊,但聚散终有时,我已经把该做的事完成,也不会留有什么遗憾了。况且我还结识了济元兄这个朋友,这一趟,来得很值!”
  “我也有幸,能够认识徐兄。”
  酒杯撞在一起,今夜都是不醉不归。
  徐晚羊酒量比陆济元差多了,到回宫时连路都走不稳,陆济元遣了一个手下的侍卫送他回去,不然他走半道肯定栽在雪地里。
  脑袋昏昏沉沉,却发现容夜出现在自己的寝宫里,这些天他忙得都见不到人影,徐晚羊本还想着和他好好告别一下呢,可巧就来了。
  “容夜,你,你可算来了,这些天都没见到你,我,我还没好好和你说说话呢。”
  “你喝酒了?”
  “不用在意这个,一点点而已,我没醉,就是头有点晕,不过,这酒真是好,真,真是好酒······”
  容夜冷声道,“来人。”
  雨川急急忙忙进了来,“殿下。”
  “煮碗醒酒汤来。”
  雨川看着东倒西歪的徐晚羊,就知道他出宫后肯定要喝酒,于是道,“厨房有备下的,奴婢这就端来。”
  容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床前坐下,“你和谁喝的酒?”
  徐晚羊捂着自己的脑袋,“是陆兄啊,还是他付的酒钱,本来就是最后一顿了,说好我给的。容,容夜,你下回,替我再请他一回啊,陆兄这个人啊,脾气虽然差点,人倒是挺大方的······”
  容夜面如寒霜,等到雨川端来醒酒汤时,立马感受到殿下的低气压,战战兢兢道,“殿,殿下,这醒酒汤······”
  “喂他喝!”
  “是。”
  雨川把醒酒汤端在徐晚羊面前,舀起一勺,好声好气道,“徐公子,来,赶紧喝了吧。”
  徐晚羊低头闻了一下,顿时捂着鼻子皱眉道,“什么呀一股姜味,不喝不喝!”
  手一推过去,雨川右手的白瓷勺没拿稳,摔在地上碎了几瓣,幸好另只端汤的手还算稳了,没有全部洒出来,她连忙跪下请罪,容夜却一把接过她手里的瓷碗,冷声道,“你下去吧。”
  “是。”
  徐晚羊还是不知死活,捂着脑袋抱怨着头疼,刚向后倒在床榻上,就一把被容夜提溜着坐好,然后刚刚那难闻的气味又来了,容夜直接把碗口放在他的唇边,命令不容置疑,“赶紧喝。”
  真的很难闻啊,徐晚羊最讨厌姜味了。以前他小时候调皮淋了雨,奶奶非逼着他喝下一碗姜汤才能睡觉,他怎么也不肯,还是爷爷提溜着他的耳朵才把那姜汤灌下去。徐晚羊这时候有种错觉,好像不喝下眼前这碗黑漆漆的东西,他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于是只得乖乖的接过,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难喝,难喝死了!他喝完后把碗往旁边一推,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就一会,他昏沉沉的脑袋慢慢清醒了,意识渐渐清明起来,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哎呦我的妈呀,他拍拍自己的胸口,容夜怎么正襟危坐的在自个的床边?
  “容,容夜,你来了?”
  怎么说也是人家给他安排的地方,徐晚羊无法做到气势很足的撵人。
  “醒酒了?”
  “啊,是啊,”徐晚羊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好心的提醒他道,“容夜,明日就是你的婚礼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逐客令下得委婉而不失礼貌,又十分妥帖时,他的右手腕突然被抓住,容夜这孩子看着柔柔弱弱,力气可真不小,他感觉自己的右手都要废了,怎么也挣脱不得,“容,容夜你干嘛啊,好好好你坐,你想坐到什么时候都成,我不赶人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先,先放手······”
  他纹丝不动,冷声质问,“明日婚礼,真的是你所希望的吗?”


第27章 
  徐晚羊被这话问得心里一跳,这是什么意思,他所希望?好像这婚事结得不情不愿的。
  但眼下他只得点头,“这当然是我希望的啦,从梦朝到雪国的第一天起,我不就在盼望你们的婚事了吗?”
  “徐晚羊!”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叫他的名字,不过这语气里的愤怒,让他很难此刻拍手叫好,只得再一次试着挣脱他的铁箍,“那个容夜啊,你到底想干嘛呀,你问我的问题,我都很诚实的回答你了啊,你到底想听到什么呀,难不成,你还有那个,婚前焦虑症啊······”
  “你别装傻。”他松开手,语气低沉。
  徐晚羊的手腕上留下明显的指印,他甩了甩,看着容夜这般低落的模样,丝毫没有明日要成亲的喜悦啊,莫非是真的不喜欢梦朝,可他之前不是说娶谁都可以吗?
  “那个,呵呵,容夜啊,”徐晚羊慢吞吞的在他旁边坐下,“你到底有什么心事?直接和我说成不成,老是憋在心里,容易闷坏的。你和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容夜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沉吟了好久,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说过,我成亲之后,你就要离开了?”
  “对啊,观完礼之后,我就要回去了。”
  “你还会回来的吧?”他猛然抬头看向他,眼中的期待刺得徐晚羊心里一疼。
  徐晚羊赶紧别过眼,站起身双手抱肩来回晃哒,“这个,怎么说呢,容夜,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其实我回去,才算是让我的生活走上正轨。我能来到这里,见到你,这一切对我来说,是一段特别奇妙的旅程。我很开心遇到你,真的,即使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一直很想认真的和你说声再见,希望我们都能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不要。”他执拗的像个孩子。“我不要你走,我不许你走。”
  “容夜啊······”徐晚羊刚刚叹了一声,他猛地站起身,那眼神也是执拗的,就像无理取闹的孩子看到好看的玩具,怎么也不肯撒手一般,他用眼神禁锢着他,一再重复道,“我不许你走。”
  徐晚羊道,“殿下,或许你在雪国有无上的权力,可以左右许多人的生死和自由,但唯独我,你阻止不了的。”
  “你既说自己不是雪国的人,那你的世界有什么好的,为何要回去?”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这点,我一直都很明白。”
  “你根本就不明白,”他喃喃道,“你什么都不明白。”
  这晚的容夜,怕是徐晚羊来到雪国之后,见到他最孩子气的一面,真是霸道得不行啊,就算他认可了自己这个朋友,这些话也有些过了吧。
  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徐晚羊发现,容夜不仅言语上偏激,行为上更是偏激,因为他真的被囚禁了!
  一个巨大的金色的鸟笼,比当初王后送给他的囚牢还要大一倍!容夜你真是好样的,送东西比你母亲阔绰,而且一声招呼都不打的逼人收下!你好样的,徐晚羊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以为这样就能关住他了吗,只要这副□□一死,他立马可以回到现代去!
  等等,他还没想好什么样的自杀方法呢,绝食?撞墙?拔剑自刎?不行不行,都太痛苦了,何况身为鸟这些条件一点都不充足啊。
  他在笼子里急得上蹿下跳,也不知容夜打算关他多久,今日大婚,肯定顾不上他,不行,他得想办法出去!
  正焦急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开了,徐晚羊一看到雨川小妮子的身影,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公子,公子,我来给你送午膳了。”
  自从知道徐晚羊是祥鸟所变,在做祥鸟的时候,雨川也对他毕恭毕敬的,连鸟食的称谓都改了。不过她没看到在笼子里活泼乱跳的白鸟,笼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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