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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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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临行之前,要好好敲打她一番。
徐晚羊晚饭没吃饱,当然那种场合主要都是他们现代所说的应酬,酒有陆济元帮他挡了,全程他也只吃了几粒花生米,而坐在他对面的梦朝,更是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一次也不曾动筷,所谓的得体就是徐晚羊第一次去父亲家在继母和姐姐脸上看到的,犹如噩梦重来,搞得他浑身打噤,一点胃口也没了。
半夜被饿醒了,爬起来吃夜宵,森林国的气候养人,晚上无需裹被子,他一面吃着风铃送来的桂花糕,一面想着今日的会面。突然,有人敲门,陆济元在门口说了声是我,徐晚羊一面穿鞋一面让他自个进来。
陆济元身上有很浓的酒气,但这孩子估计是酒缸投胎,怎么喝都喝不醉。他也是因为宴席上只喝了酒,到半夜饿醒了,过来找点吃的。
徐晚羊把桌上的糕点推给他,说道,“不过,森林王真是很年轻的哦。”
“是啊,年纪虽小,却满腹诡计,心思毒辣,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手,这样的人,不可结交。”陆济元摇头。
“我看着梦朝有点奇怪,你说她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等候最佳时机?”
“何为最佳时机?用不了几天,公主就随我们回森林国了,很有可能,终生不回来。”
“但就是这几天,梦朝一定会有所动作,不过,她会找我们商量的吧,以她一人之力,万一被森林王误伤,哦,天啊。”徐晚羊脑洞一开,“说不定森林王会顺势嫁祸到我们头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还不是乖乖的让人家拿捏。”
“你是想多了吧。”
“这很有可能啊,不行,我们一定得知道梦朝在想什么,她要是有行动,一定要通知我们一声,大家互相配合,她也不会那么危险。”
陆济元点点头,“明天一早便去找她。”
“对了,这件事和容夜说了吗?”
“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去,殿下此刻,应该收到消息了。”
徐晚羊道,“容夜真是可怜,白白被当成靶子。不过按你今日听到的,那梦朝公主,是错以为容夜的父亲害了她父亲,既是这样,她报仇的对象应该是雪国国王才对,容夜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为此白白牺牲。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没办法完全同情她,就算她再可怜,也不能伤及无辜的人啊。她要是真的下手对象是雪国国王,我可能还会敬佩她一番。”
陆济元吃了几口茶,缓声道,“因为对陛下来说,殿下是最珍贵的。所谓复仇,不就是毁掉那个人最珍视的东西吗?”
徐晚羊有疑,他没见过雪国国王几次,现在说容夜是他最珍视的,倒是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反正容夜就是比较倒霉,我瞧着他从小到大没得过多少爱,反倒被复仇之类的事情当做靶子,真真是委屈的很。我陪着他的这些日子里,只瞧着他形单影只,他那什么父王母后啊,根本就不管他嘛。”
故事情节竟然能弯曲成这样,徐晚羊真的心累啊,当做宝的孩子被当成了草,他能不心疼吗?
陆济元提醒他,“徐兄,这些话是不敬,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容夜而已,随便发发牢骚。”
“日后,有徐兄陪在殿下身边,不就够了吗。要万人关注,不如得一人真心,徐兄觉得呢?”
徐晚羊心里道,我觉得,你好像比我更适合当作家。这话说得真好,他心里都热乎乎的。
“是有什么事要说吗?今日啊,难得看你表现得这么乖巧!”森林王梦荀今日多喝点酒,梦朝和侍女扶着他回房,虽然满满醉意,但头脑还是不糊涂的,知道自己的妹妹与往日不同,肯定是有事要说,要求。
梦朝轻轻的笑笑,“哥哥真是小看人,你照顾了我这么久,做妹妹的,就不能照顾一下你吗?”
“好好好,梦朝现在真是懂事了哈。”
一会儿,侍女打了洗脸水上来,脚步有些匆忙,差点打翻在地,神色有些慌张的朝梦朝看了一眼,梦荀背对着没有看见,梦朝宽容道,“小心点,赶紧拿热毛巾过来吧。”
“是。”
扶着梦荀坐下,他揉了揉发昏的额头,梦朝接过侍女的毛巾,给他擦了脸,他笑着道,“好了好了,你还真干起这些下人的事来了,我都怕你了,赶紧说吧,要求哥哥什么事?”
梦朝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语气有些低沉道,“我不过是过几日便走了,想着离开哥哥,离开这里,心里难过罢了。这一次和上次不同,没有了复仇的希望,归期就不能定下。容夜殿下的心思难测,谁又知道他这次请我回去是做什么?问罪,亦或是······”
“放心,不会的,你一定会很安全。”梦荀宽慰她道。
“哥哥你没见过容夜,你不知道他,要说我从未怕过什么人,见过他之后便不作数了。不过,”梦朝在他旁边坐下,“这些都是我一时冲动犯的错,要是受罚,我也心甘情愿。”
“不会的,你相信哥哥,我保证,容夜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第35章
他很快又话锋一转,“但这次容夜中毒之事,你万万不可以承认,就算他证据充足,只要你咬口不认,我就有办法助你脱险。”
“好了,是我不好,临行之时,还说这些让哥哥担心。”梦朝拍了拍他的手,有些感慨的回忆道,“我还是最喜欢父亲在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虽然母后很早就不在了,可是有你们在身边,我从来都没觉得孤单过。哥哥以前,总是抱怨父亲偏心我,那你可还记得,有一次,父王最偏心你的时候?”
梦荀端起桌上的茶水,转过脸去,“有吗,我不太记得了。”
“有啊。那时候我才十岁吧,和侍女一起在寝殿旁边种了一小片桃林,桃花开得可美了,我自己喜欢,也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但没想到父王看过之后特别生气,立刻命人把我的桃林给砍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哥哥对桃花过敏,一点桃花粉也不能沾染。哥哥,我记得父亲那时候可紧张了,那是第一次,我怎么哭,他都没有哄我。其实,父亲对我们,是同样在乎的,而且他对你,还多存了一份期望在。哥哥,你想父亲吗?”
梦荀饮了一口茶,脸色奇怪的把茶杯放置在桌面,“我从来不知道这个。”
“哥哥你当然不知道,父亲那天吩咐所有人包括我也不能说,他对你一直都是暗地里关心,哥哥,你想他吗?”
“梦朝,你今天怎么了,本来以为你已经懂事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我不是告诉过你,与其这样天天怀念,不如早日为父亲报仇,这样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才可以安心!你今天怎么这么脆弱!”
梦朝不语,暗自低头垂泪。
梦荀烦躁的背过身,他的脸涨得通红,还有点痒,他明白自己现在通顶的愤怒是来自哪里,这让他整个人都不愉快。一些事到死也不能承认,但凡他有一丝丝愧疚,一丝丝犹豫,都是对现在的自己彻底的否定。他不能,他是王,谁也不能否定他。
所以梦朝的眼泪和对过往的倾诉让他异常难受,没有旁人提起,他绝对不会主动想起这个。
但过了一会,他渐渐冷静下来,走到哭成泪人似的妹妹面前,叹气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哥哥不该凶你,你年纪尚小,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情绪。而或许,我不该把父亲的死因告知与你,不该让你背上这个仇恨······”
“不,哥哥相信我,比起被瞒在鼓里只能一味的伤心,然后忘记,我更想知道真相,就算那真相,比我想象的残酷得多。我还是想知道。”
“梦朝,你受苦了。”
“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梦朝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她更瘦了,美丽里带着弱不禁风的味道。“梦朝,只有哥哥你了。”
但无人知晓,在黑暗里,这株看似娇嫩的花儿,把根深深的扎进土壤里,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屹立不倒。一股悄然生长的韧性,生根发芽,无人撼动。
这一日晨起,徐晚羊就收到了容夜的来信,亏他还以为容夜会挥洒多少笔墨来倾诉对他的思念之情,结果打开后信纸上只有三个字:何时归。
嗯,这应该是个问号。简单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很有容夜的风格。仅仅三个字,也深刻表达的对他的思念之情。(徐晚羊一直很会安慰自己。)
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啊,清晨的阳光还挥洒在微凉的空气里时,他坐在门槛上反复的看着这三个宝贝的字,心里美滋滋的。
太过于兴奋,连身边站了人也没发觉,陆济元瞥到那几个字,不由的把头扭在一边,叫了他一声,“徐兄。”
“哦,陆兄你也起来啦,早啊。”他神清气爽。
陆济元是练武之人,习惯很早就起床,现在已经算晚了,但对徐晚羊来说,此刻再睡上一个长长的回笼觉才算正常,可陆济元没有多废话,很快打碎了他的幻想。
“我一早得到消息,森林王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具来报的人说,森林王自小对桃花过敏,而昨晚服侍他的宫女已经认罪了。”
“对桃花过敏?”徐晚羊心里暗想,这可不是啥好病,而过敏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严重的可能会致命的,而这里的医疗条件,就更加艰难了。“可问清缘由了?”
陆济元摇头,“没有,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不过此事也太巧了点吧。”
“何止是巧啊!”徐晚羊看看四周,声音低下来,“这也太明显了好不好,一看就是梦朝所为,那个宫女是个替死鬼而已。梦朝这个人行事,还真是从来都按自己的想法来,不和任何人商量,真是太莽撞了。”
“徐兄,这件事还没有查明白,不可以轻易下定论,或许,梦朝和此事无关。”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肯相信吗?”徐晚羊抱着双手道。
“虽然难以说服,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况且还没见到梦朝公主,不能这么武断。”
“好了好了,随便你吧,反正这件事已经再清晰不过,只不过你心里,还对梦朝有那么一丝丝幻想而已。”
“我只是需要充足的证据。”陆济元义正言辞道,“就算再明显的结果,无证据,也就没有定论。”
“行行行,咱们去找梦朝,不需要证据,一问便知。”
森林王的寝殿已经被包围起来,除了梦朝,谁也不准进去,徐晚羊和陆济元也被礼貌的拦在外面,“公主说了,没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两位,还是请回去等候消息吧。”
徐晚羊瞥了陆济元一眼,“怎么样,现在够明显了吧。”
陆济元不语。
因为这件事,王宫上下都乱了套,每个人都议论纷纷,徐晚羊因为住得较偏,又不准旁人打扰,所以消息才没有陆济元来得快。两人往回走时,拦住一个小宫女,问她知不知道其中具体情况。
小宫女本来在那边讨论得热火朝天,被两个异国男人拦住一问,顿时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
徐晚羊道,“你别怕,知道什么直接告诉我们就行了,错的也没关系,比如,那个侍奉森林王的宫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很容易被查出来的,她难道不怕死吗?”
陆济元接过他的话,“或者,她可曾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有什么冤屈吗?”
面前的小个子宫女涨红了脸,缓了一会才道,“奴,奴婢也只是听说,那宫女其实前几年就已经到了出宫的年龄,但是之前因为失误冲撞过森林王,就被一直被扣着不准出宫,家里给她备下的亲事也吹了,所以才一直怀恨在心,才,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吧······”
“哦,看来你对此事很愤怒啊,森林王平日对你们很好吗?”
徐晚羊刚刚打趣,旁边的陆济元就撞了他一下,“不必理会他。”
“是,是,咱们陛下当然好了,是那个宫女不知感恩。”
徐晚羊刚还准备说,陆济元拱手道,“多谢姑娘,我们已经了解了一些,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事的。”她头也不抬的跑回那群宫女堆里,那边传来一阵打趣声,那些女人的目光不断朝这边看着,刚刚那宫女的脸更红了。
“陆兄,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进去,只能回去等了。”
等走到稍稍偏僻的地方,徐晚羊实在憋不住话了,“我老实说了吧,这件事肯定是梦朝主使,但是经过这件事,我反而对她没有那么大的成见了,她一个弱小的女子,为了给父亲报仇,敢独自去往遥远陌生的雪国联姻,要知道那里她可没什么依靠啊,虽然有咱们容夜新娘的名头,但一举一动都是受到限制的,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到现在回国,知道真相后,没有一味的悲伤,反而快速下手,即使对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也丝毫不手软。虽然有点莽撞和欠考虑,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这个女子的。”
“徐兄已经认定,此事是梦朝所为了?”
“那当然,不是她还能有谁。陆兄你不是也说过,这森林王年纪不大,却满腹心机,是不可结交之人吗?是他先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再先,梦朝这么做,肯定是要下一番决心的。若真是这样,这一次,我就免为其难的原谅她了。”
——“那梦朝在这里,就先谢谢徐公子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依旧那么好听,徐晚羊看着眼前浅色素衣的女子,身子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她为王兄的病操劳过度,无限顾及自己的憔悴,但此刻在徐晚羊眼里,她是为着在另一个世界的父亲,大仇得报,也为了祭奠他。
只是这番模样,又有多少心酸,多少清醒,外人根本无法体会一二。
第36章
她慢慢走过来,脸上挂着浅笑,对着两人微微点头之后,梦朝道,“辛苦两位这么远赶来,只是这一次,梦朝恐怕不能随你们回去了。”
徐晚羊道,“梦朝,真的是你?”
她转过身,“徐公子刚刚已经分析了这么多,怎么眼下还需多问呢?”
陆济元道,“公主,事关重大,你这么贸然行动,万一给人抓住把柄,后果将不堪设想。”
“陆公子不必担心,梦朝都安排好了。”纤纤玉手在还带着露珠的花朵上停留,声音平稳而轻缓,“要说我最了解我哥哥什么,便是他内心怯懦,做了恶事,被旁人提起,便有恐慌不安,失去了原有的谨慎小心,也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
“就算你了解他,日后的事,你想怎么收场?”
她没有说话,许久,突然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徐晚羊和陆济元都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梦朝自知对容夜殿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眼下森林国如此情况,梦朝不能离开,望两位代我向殿下传达,他日一定会亲自向他请罪,并且会加倍补过!”
她眼神里的坚定和执着,让徐晚羊不由得心里一震,陆济元还要说些什么,但他已经飞快的点头道,“好!梦朝,我记住了,一定会向殿下传达你的意思,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梦朝,在此谢过两位公子了。”此刻的梦朝,徐晚羊已经对之全部释然,而且,他已经完全相信她能够好好的生存下去。
回雪国的路上,陆济元对他道,“这下没接到人,怎么向殿下请罪?”
他笑了笑,没说话,他还担心接到人怎么办呢,他和容夜的关系,梦朝日后如何在雪国自处?
“徐兄,你是不是很高兴?”陆济元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
“能够回去了,我自然高兴。”
赶到雪国时,两人都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可徐晚羊一心想早点回去,陆济元劝他,“还是稍稍整顿一下,你想让殿下看到你这么风尘仆仆的样子吗?”
二人遂在一家茶馆的二楼歇脚,随行的侍从都安排在一楼,几口热茶和点心下肚,徐晚羊总算觉得身体四肢都畅快了些,他向后瘫在座位上,竟觉得自己此刻一步也动不了了。
“下回这种跑腿的事儿啊,我再也不干了,太累了太累了。”
陆济元缓缓的品茶,慢悠悠的问道,“和殿下一起呢?”
“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陆兄啊,我倒是想问你······”
“等一下。”他伸出手制止,示意他噤声,“徐兄,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谈论王宫的事。”
徐晚羊此刻只以为他作为臣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些百姓哪日不对王宫的一点事情议论纷纷,徐晚羊都见怪不怪,懒得理了,但瞧着陆济元的一脸认真,他只好拿起糕点继续吃,可吃着吃着,脸色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哎,你说这回雪国的天劫能躲过去吗?”
“当然能了,不是有咱们的殿下在吗?他替咱们受着,一定可以无事的。”
“可是殿下的身份再尊贵,终究是凡人之躯,怎么能受得过这天劫啊,我看这下子······”
“你别瞎想,那国师都说了,容夜殿下此举,是为了赎罪,当然得是他受着了。”
一阵怒吼突然震响:“你说他要赎什么罪!”
那几人刚刚被这声音给吓得一颤,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就被他抓住,“你说,殿下有何罪过?”
“我,我······”那人被吓得面色苍白,一时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
而旁边的人已经回过神来,“你是谁啊,我们说这些关你屁事啊。”说着还要上前来解救他的朋友,而只瞧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挡在他面前,像一堵墙一样结实,陆济元劝说他道,“徐兄,现在赶紧进宫看殿下要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听到两人要进宫,刚刚闲谈的人霎时间猜到这两人的身份不一般,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两人大人饶命,都是小人嘴碎,大人饶命,饶命啊······”
“徐兄,走吧。”
徐晚羊的手刚刚送来,面前的人也赶紧跪下求饶,他一时间好像没了力气,被陆济元扶了一下才站稳,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轻唤了声“容夜”,便大步跑了出去。
余下的几人都惊魂不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祸从口出,他们今日算是真正体会了。
“容夜,容夜······”
徐晚羊风风火火的赶到殿下的寝殿,雨川刚刚出来,看到他又惊又喜,“公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晚羊来不及答她的话,对她一点头就赶紧跑进去。
“哎,”雨川刚要叫住他,又瞧着陆济元也跟着过来了,赶忙行了礼,“陆公子,徐公子这是怎么了?”
陆济元微微喘气,他习武多年,今个头一次觉得体力不如徐晚羊,这人是脚上踩着风火轮吗。轻轻摇头,又问道,“殿下可在里面?”
“在的。”
“那便好了,剩下的你问你家公子吧。”
“哎,陆公子,梦朝公主,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他脸上又扬起一丝苦笑,随即道,“现在,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屋内的容夜正静静的坐在桌前,最近国王的身体越发不好,从前他只是帮着批阅一些,现在竟要全部包揽,只是有时候一些问题需要和父王商议一下而已。
“容夜!”
一听到这声音,手下的笔先滞住,心里的喜悦已经漫上来,而刚刚抬头,徐晚羊一脸着急的神情就出现在眼前,他也跟着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了?”
徐晚羊喘着气,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你告诉我,天劫是怎么回事,你又要赎什么罪?”
容夜彻底愣住,沾满墨汁的毛笔滴落一滴墨水,在纸上化开,渗透在纸张里。容夜轻轻将笔搁在笔架上,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寒意,“是谁,在你面前嚼舌?”
“你只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真的,你又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都是大家的猜测和谣传,不可信。你从哪里听到的。”
“这个你别管,而且,就是别人的话我不信,我才来问你。”
“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容夜站起身,“你从森林国回来,却不见梦朝,应该先向我解释这个。”
“好,我跟你解释。”徐晚羊暗想,反正你别想着岔开话题,“梦朝不回来了,她要一直留在森林国。等到那边安定一些,她再亲自过来,向你谢罪。”
“这是何意?”
徐晚羊觉得头大,他现在管不到梦朝怎样,只想弄清楚容夜到底怎么回事,但不把这事讲清楚,容夜只怕永远有借口,于是他努力沉下心来道,“当年森林老国王的死,是他的儿子所害,却被嫁祸在雪国国王的身上。所以梦朝对你下毒,是因为她误会你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而在她知道真相之后,已经对她哥哥下手,现在的小森林王,已经被梦朝控制了。梦朝,自然也要留在那里。”
“原来是这样。”容夜恍然大悟,“那森林王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梦朝到底有没有把握?”
“你还有时间关心别人啊!”徐晚羊上前拽着他的胳膊,“好了,真相如何我都跟你解释了,现在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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