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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拯救受君就要死[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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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鞋换了,别踩地板,我早上刚拖过的。”

风风火火跑回来从鞋柜里找出Q版熊头的男士拖鞋,女孩很快拾起塑料袋进了厨房,在里面嚷道:

“把肉提进来,你有忌口吗?”

“……没有。”

其实涂徐徐提出今天不想吃外卖,她要亲自下厨的建议时,樊散是有点不信的,他甚至特意去药店捎了瓶胃药在口袋里以防万一。

在他看来,涂徐徐这种沉迷耽美,平常爱好就是宅在家里写文看剧爬墙头的人,日常生活应该是懒散在家点着各种垃圾外卖除了电脑什么都不要的样子,但现在显然有些超出预期……

竟然,还略有一丝惊艳。

“东西都放那儿吧,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唔,电视柜下面有我哥的游戏机,你要感兴趣就去看看,没兴趣开电视也行……”

麻利系好围裙的女孩也没看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话,同时踮起脚打开吊柜在里面翻找工具,从里面掏出个小炖锅以后,她忽然转过头来问:

“有什么想喝的,咖啡可乐橙汁红茶——”

“呃,可乐?”

把炖锅往流理台一放,她蹲下去推开玻璃柜找出两只杯子洗干净,然后打开冰箱抱出可乐,拧盖倒满,她用湿淋淋的手托住杯底把冰阔落递过来,又问:

“要吃什么水果?”

“……不用了。”

双手接过杯子,樊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我…去外面等你?”

“好。”

女孩把冰箱关上,朝他挥挥手:

“去吧。”

刚走出没几步,他听到里面哗啦啦洗菜的声音,不由回了个头。

厨房里光线很好,女孩侧身融在白茫茫的世界里,神情平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副不受外界干扰的样子。

原本觉得过于肉感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白皙灵巧的手指掐着墨绿的菜梗,水花四溅中,非常漂亮。

喝了一口冰可乐,他默默离开这个似乎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地方。

涂家是两层独立的单幢式洋楼,整体的装修风格很涂爸涂妈,充满原木气息的温馨中带着点粗犷的野趣,客厅里挂着的根雕鹿头一看就有种炫耀战利品的感觉。

一楼房门都是敞开的,采光充足。

樊散在看到疑似钢琴房的地方时,稍微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回身走了进去。

这个宽敞的房间似乎不仅仅是钢琴房那么简单——里面除了最显眼的奥地利三角钢琴,还有墙壁上悬挂的两把小提琴,以及一支保养很好的苏笛。

除此之外,是靠着墙壁打造的一排矮柜,摆着各式各样的石膏塑像,地板还沾有似乎已经擦不干净的老旧痕迹,画架上摆着幅未完成的画,笔还丢在洗笔筒里,没来得及清理。

一左一右仿佛两个世界,一个整洁如新,一个乱七八糟。

这个倒有点符合他想象中涂徐徐的世界了。

画布蔚蓝如洗,抱着双腿蜷缩在海水之中的男人发梢飘逸,虽然只是模糊还未细化的色块,却大致能看懂画里要表达的内容。

樊散深切怀疑,大概是涂曹寿跟Jack发生的这堆事情又激发了涂徐徐的灵感,导致她画出了这么个东西。

“樊散——樊老爷——”女孩在外面喊,“来吃饭啦!”

他微微一怔,指尖无意识擦掉玻璃杯上冒出的细密水雾——口袋里放置的药,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轻响。

……

吃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时,樊散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但对面挟着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叭叭叭跟他讲话的人的确是唠叨涂没错。

“多吃青菜少喝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还有我哥是不是这个世界出来以后就可以开始尝试强制退出了啊?大佬们有把握吗,成功率多少?”

“你哥的身体素质很好,目前把握很大,八成左右吧。”

挑走碗里的青椒,樊散说:

“不过如果能顺利经历完第五个世界再出来,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了。”

“那当然,我哥可是体育特长考进的学校。”

一听有八成的把握,涂徐徐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他投标枪可牛逼了,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指哪儿打哪儿。”

樊散:……为操场边上围观的同学默哀三秒。

“唔。”

夹菜的筷子稍微一顿,原本被他盯上的红烧肉眼看着就进了涂徐徐碗里,但不知为何,他居然一反常态地生不起气来。

“之前看到你只在个人主页里发图,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

撇开内心怪异的情绪,樊散试着岔开话题:

“你跟你哥一文一武,挺搭的。”

“什么一文一武啊——你进了琴房?”

涂徐徐呆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哇,你看到那些乐器了吧,那都是我哥的,我的东西都在角落里呀,那些石膏什么的。”

“你哥的乐器?”

樊散难以理解地抬起头,神情疑惑:

“你哥不是体育生吗……”

“谁说体育生不能玩音乐了。”

扒了扒饭,女孩不以为然地说:

“虽然我哥最开始也挺不喜欢,毕竟是太上皇他们逼着他去学的,说克哥又会柔道又会书法,要我哥也学点东西,我哥舍不得钱才去,不然根本不会理他们。”

“舍不得钱?”

樊散无法想象坐拥市中心独幢小楼,且父母都算精英阶层的涂曹寿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又忽然沉默下来,觉得自己这句惊讶有些冒犯。

“你也知道太上皇经常为了拍他的破纪录片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实际上我上次看见他们还是今年春节前后——视频的那种。”

涂徐徐似乎完全没有感到冒犯,很平常地跟他聊起来:

“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啦,我哥虽然比我早出生几年,也没有比我多见爸妈几次。”

“以前家里的钱都是他在管,太上皇工作忙起来又没法预计时间,有时候明明说好出差两个月就回来,然后按两个月打款过来,结果半年以后电话才能接通,无非是进什么热带雨林啦,死亡峡谷啦,反正总有理由耽误……”

她顿了顿,把头低下去用筷子戳菜:

“这么大个房子,水电天然气费总得缴吧,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项目,后来我哥索性就挪用了他学琴的钱,还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去学校附近赌桌球才撑过那半年。”

那半年给她的印象极其深刻。

当初涂曹寿尚且十四岁,她还在小学上课,忽然有一天回家,就看到哥哥在跟介克阳的父母打电话,似乎是想借钱,但大概是因为之前的钱还没还上,话临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扯了半天把电话挂掉,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太上皇给他们的银行卡发呆。

第二天介克阳去小学里找她,还悄悄塞给她一卷钱,要她把钱给哥哥,就说是他父母让他送的,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小心翼翼护着钱回家以后,她全部上缴,哥哥把钱拿走,然后就去了隔壁的介家。

过了会儿,介克阳跟着哥哥进来,手里提着蔬菜水果,哥哥去厨房里做饭,那卷钱最终的去向,她并不清楚。

她所知道的是,从那以后,哥哥就没有再按时回家过,每次接她回家的人都变成了介克阳,还带她一起抓过几次哥哥跟人打架or赌球现场。

每次克哥哥都气得要死,如果不是由于冰山气场过于强大让人忽略细节……他看上去挺像个摊上赌瘾丈夫的苦情妇女,还是有孩子的那种。

也就是从那时候,她开始自己琢磨着弄饭吃。

至于父母,仿佛是不存在的两团空气,什么交代也没有。

“反正。”

她朝桌对面的人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我哥不管做什么都超级牛逼,后来太上皇把学音乐的钱单独打款给老师,那笔现金流不从我哥手里过了以后,他再忙也都会去学琴,还在家里天天练习——我哥拿的大小奖能装一面墙,全去填地下室了。”

樊散听完以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喉结咽了咽,感到些许涩然。

“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哥啦。”

她愉快地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如果克哥哥是个女孩子多好啊,我就能让他做我嫂子了。”

……

正靠着男人打瞌睡的涂曹寿蓦地清醒,差点滑倒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牢牢搂进怀里,因此并不会由于突然打滑而摔在大石头上面。

夜间晚风卷挟着凌厉的寒意穿过丛林,他背后靠着的人温暖而贴心。

揉了揉眼睛,他用有些沙哑的嗓子问:

“几点了?”

“六点。”

介克阳显然是被他惊醒的,见他情况稳定,就把下颔抵在他暖乎乎的脖颈间,有些含糊地说:

“再睡会儿。”

“你之前讲到哪儿了?”

涂曹寿伸出左手拍拍男人的脸。

“嗯…魏风琴用校报的事来交换,我让她帮忙盯着你。”

“我操,好啊你,这个假恋爱谈得妙啊!我还说就那破校报,在你们高中部怎么卖得这么好。”

有些炸毛的男人咬牙切齿:

“而且不管我去哪个桌球室都能被你逮住——没想到是她给你通风报信,我还以为你们就是一起回家。”

介克阳低笑起来,胸腔里发出的震动咚咚地贴在他的脊背上。

“傻麦桑。”

修长五指揉了揉他松软的发,这个人在他耳根轻声说:

“除了你,我没有任何想要知道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涂曹寿:/(/·/ω/·/)/
涂曹寿:……我…我操,老子才没有在害羞!





第25章 NO。25 后背是你的
在介克阳现身的短短几个小时里,魏风觉得自己在涂曹寿的心目中被迅速边缘化。

虽然这两人都把厚衣服找出来给他穿,让他安稳度过整个寒风瑟瑟的晚上他很感激,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看到看到这两个人亲密地缩在一起取暖……他真的好想嘤嘤嘤QAQ。

最初应聘图书馆文员时,他并不知道这项工作的地点在海上,且专门服务于雇佣兵与水手,还有可能要与高危罪犯接触。

等上船以后发现再下去已经不可能,他只能尽量避免跟这些蛮横又不讲道理的人打交道,掰着手指头数返程的日子。

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船难——幸运的是,他找到了涂曹寿。

跟船上那些粗鲁的雇佣兵不同,这个男人对音乐文学居然颇有造诣,闲时会带瓶伏特加来找他聊天,是为数不多他能够信任的人。

实际上,他一度认为自己跟这个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连身为挚友的介克阳也无法介入。

毕竟对方在危难关头宁可抛下挚友也要来救他,如果说那行动只是出于雇佣兵的责任感,全凭理智,与情感无关,他是不信的。

魏风的想法其实没毛病,但可惜的是,涂曹寿还是那个涂曹寿,只不过已经不再是作者涂徐徐设定的那个花心大萝呗主角寿了而已。

毕竟按照原文,主角寿早就应该借“报答”救命之恩的由头跟魏风顺理成章地睡上一觉,然后魏风还得躺在地上娇弱无力地腰酸背痛才对——唔,还要没什么力道地踹对方一脚以示不满……虽然本质是在撒娇。

涂徐徐当年的人物塑造能力简直跟四个轮子都被撬走的老爷车一样,整体观感破旧到让人不敢恭维。

无暇理会魏风的想法,涂曹寿找出军用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麻利地把满地东西收拾起来。

蹲身把介克阳之前拧成抹布的外套用哨兵刀割成条状绑成一簇,他说:

“这里不能再住,昨天晚上点的火已经被注意到,暂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魏风。”

“啊,在。”

“你之前搜物资的时候有找到船沉的地方吗?”

“有的。”魏风描述道,“在一片暗礁群里,漂了很多木板上来。”

“几点钟方向?”介克阳问。

“我们现在面向的九点钟方向……”魏风小声说,“其实不远,就在沙滩附近。”

“好。”

把哨兵刀塞进靴筒,将背包系紧,确认弹药袋都已经装备齐,涂曹寿挽起右臂袖子,低声发出命令:

“走吧。”

……

这趟礁石之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经有大约五人的小组持枪在露出沉船尖角的礁石群附近巡视,调高望远镜倍数以后,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些人脸上与脖子上显眼的编码刺青。

“是死囚。”

指尖微旋镜倍数,涂曹寿试着辨认这些人手里端着的武器。

“可见人数五,守在前面的两个拿着SAF,其余三个看不清,应该差不多,有效射程大概在一百到一百五之间,射速一分钟一千到一千二,沙滩与森林的目测直线距离在两百米左右。”

放下望远镜看向旁边背着狙击/枪的人,他问:

“阳哥,你还有几发子弹?”

“三发。”

“那还是老规矩,你做掩护,我把看守的人单独引开,距离到了你就开枪击杀,雅利金射程太短,我得换把好枪。”

介克阳抿唇,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当这是在打游戏?”

“有什么区别?”

用左手握住口袋里的雅利金,他眯起眼睛开始笑:

“反正我还有两条命在身上,你怕个屁。”

“……”

介克阳听完就没理他了,板着脸解下狙击/枪找瞄准位,涂曹寿见状立刻矮身钻进草丛,根据他刚刚定好的方位从沙滩边缘的丛林里潜伏而去。

魏风看着男人手法娴熟地填弹,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头低下去。”

介克阳并没有看他,语气冷漠地提示:

“不要动。”

预感到会有一场激烈战斗的他非常乖顺地把脑袋埋下去了。

……

涂曹寿在半腰高的草丛里穿行,雅利金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如果冲出去正面肛,被打成筛子事小,还会惊动正在礁石群里搜索的三个人。

将雅利金塞在腰后,他脱下沉重的背包,解开腰间弹匣,直接什么都不带地举起双手走了出去——在附近看守的两个死囚很快注意到了他。

投降的手势使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枪,因此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早已被狙击镜的十字瞄准线对准。

“雇佣兵?”

距离他一百米左右的囚犯朝他喊:

“跪下,手抬起来!”

涂曹寿顺从地跪在柔软的沙地里,感觉自己胃里的液体开始逐渐沸腾起来。

观察着敌人的动作,他将举起的双臂在脑后交叉,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武器。

靠近过来的囚犯们神态警惕,不停叫嚣着要他转身,他们要检查背后,但涂曹寿这次没有让他们如愿。

当囚犯们进入直径范围五十米的射程圈中,男人原本在脑后交叉的左手迅速握住塞在腰后的枪柄——与此同时,狙击/枪单调一响,原本站在他一点钟方向的敌人忽然倒下,另一个站在十点钟方向的敌人迷茫地想要警惕四周,但等他反应过来面前这个雇佣兵才是真正的威胁时已经迟了。

鲁格弹瞬间飞进他的下颔,随着“嘭”地一声枪响,鲜红的碎块在蔚蓝海面前落下。

被变故惊动的三人很快从礁石群里跑出,利落抄起SAF的人却根本不打算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极为冷静地瞄准距离最近的敌人上前点射一轮,掩护他的狙击/枪也把准备端枪的另一个囚犯直接点死在原地,仅剩的一人来不及叩动扳机,面前的雇佣兵已经丢掉SAF像风一样靠近。

先一拳打得他胃液都要吐出来,旋即9mm口径的雅利金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迫使他不得不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拇指刷地拉上保险杠,直接用枪柄打在对方后颈,涂曹寿用挽起的袖子擦了把满脸的血和汗。

踢了踢倒下去的囚犯,他利落地在对方的右腿上补了一枪,陷入昏迷的人不由抽搐一下。

——不是他要这么凶残,这艘军备森严的船上押送的全是满手人命的死囚,反侦察技术溜得不行,不然也闹不出杀人沉船这么狠的事情,要是他不小心点,说不定转个身的功夫,生命值就掉光了。

单手把似乎昏过去的猎物扛在肩上,虽然有些吃力,但涂曹寿毕竟体力惊人,况且又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光环加持以后,他个人觉得还是挺OK的。

捡回自己的背包找出绳子,涂曹寿伸手捆了这个倒霉的死囚,收枪的介克阳带着魏风很快赶到。

望了眼不远处散落在沙滩上的枪支,魏风有些发抖地问:

“那些枪……就丢在那里没关系吗?”

“弹匣我都卸了,丢那儿引蛇出洞吧。”

把仅剩的两把SAF递给介克阳,他说:

“这五个人的枪来得很蹊跷,我觉得肯定不止是沉船碰见组个队那么简单。”

说完这话,他立刻往躺在地上装死的囚犯右腿肚子上踢了一脚:

“知道你醒着,说话。”

对方在地上滚了滚,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睁开眼见两把枪同时对着自己,吓得马上坦白从宽:

“是,是池耀让我们去搜东西的……还说搜不到物资,今晚我们就得死。”

熟悉的名字令涂曹寿背后寒毛倒竖,条件反射地警惕起来。

我操。

那个反派BOSS…果然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SAF=SAF冲锋/枪…Mini型
SAF的射程可装定,这里直接按照自动装定统一处理,不然要解释好多【捂脸
——————
小剧场:
涂曹寿:感觉自己在免费体验射击类独立游戏
涂徐徐:???不是啊哥,你是在用命体验啊
——————
12。6
幸运再一次降临到了我的头上,各位小可爱我又上榜了qwq
今晚双更,9:30时会再有一次更新,抱抱大家=3=
12。6…12。10日更
虽然上榜,但存稿君也已经阵亡了,慌成史莱姆【趴
未来一周陷入疯狂赶稿状态qwq





第26章 NO。26 她挺令人绝望
涂徐徐写的池耀…或者说池火耀,外貌差距跟现实里的非常大,性格虽然稍显夸张,却意外是他们这群主角里最不OOC的一个。

官方崩人设最为致命。

面对旁边畏手畏脚却还坚持要跟他们一起去追踪线索的魏风,在这种对比下尤为明显。

涂曹寿印象里的魏风琴是个果敢犀利的学霸,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文里,就被写成一朵娇滴滴的白水仙,还顺便肩负了猪队友的功能。

根据原文案例,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魏风真的跟来,这估计不会是什么安稳的追踪戏码,而是数不尽的意外状况与麻烦。

“你待在这里,枪端好。”

手指依次从被绑在树上的人的头、心、肺划过,涂曹寿像卖猪肉的屠户一样平常地介绍起来:

“他要是有什么小动作,你就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打,都是要害,保证一打一个准——刚刚也教过你用枪了,能适应吧?”

抱着SAF的魏风红着眼眶委屈地点点头,紧张得小脸发白。

“你也别这个表情,有情况我们会立刻赶回来。”

重新换过右手绷带,他看了眼被安置在魏风头顶的大蛋。

这家伙仿佛找到鸟窝的雌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大肚子卧在别人脑袋上,发出“呼噜呼噜”的拟声,金色的光芒像某种光圈一样在魏风头顶闪闪发亮。

“那先走了。”

拍拍对方肩膀,涂曹寿扛起已经减负的包越过魏风,朝更深的丛林中走去。

“你好好看住他。”

魏风孤孤单单地抱着枪坐在原地,瑟瑟发抖地警惕四周。

信赖的人刚走,被绑在树上装死的死囚就睁开眼睛,露出阴鸷的笑意:

“小家伙,你……”

“嘭!”

“嗷——”

死囚惨叫一声。

“对对对不起……”

魏风紧张地抱住自己怀里突然走火的枪: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紧张……”

“呃,我…嗷!”

死囚试图挤出个和善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事,然鹅还没等他释放善意——面前这个雏鸟又他妈走火了!

“对,对不起。”

魏风泣不成声: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动了,我好紧张……我总觉得你会挣脱绳子逃出来,你别逼我开枪了。”

被五花大绑的死囚:……

行,他不动了,他不动了还不行吗?!

“嘭!”

“嗷——魏风,老子艹你妈…嗷——”

“对,对不起!”

……

听到枪声时涂曹寿条件反射矮身想回去,但等了一会儿,他并没有感应到大蛋克隆体的召唤,这证明魏风那里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也想不明白好好的枪为什么老是走火。

然而比起魏风,他现在更关心介克阳的安危问题。

根据地面与树干附近泼洒的荧光标记,他很快找到介克阳埋在地里的对讲机——这是他们从海浪冲上来的碎木板里找到的。

虽然很不符合逻辑,但这玩意儿进水以后的确还能用,最匪夷所思的是居然还有信号,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信号,大概是原文里又一个忘记修改的默认BUG。

摁亮对讲机的屏幕,他打开传输按钮,低声道:

“0091号,收到请回答。”

滋滋电流声很快响起,夹杂着不稳定的信号:

“0092号已收到。”

“基点位置报告。”

“基点位置三点钟方向,五百米。”那边顿了顿,“暂时未遇到敌人。”

“原地休整。”

涂曹寿命令道:

“等待支援。”

挂断对讲机,他快速朝三点钟的方向摸去。

在抓到死囚以后,对方很快抖落出了池耀的位置。

得知池耀之所以把艘船的任务交给他们五个,是因为其余囚犯们来通知说抓到了几个雇佣兵,丧心病狂的池耀表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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