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男配上位策略-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白说着,语气带上了犹豫,有些担忧地看向唐井桐。
对视一瞬,唐井桐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若是今晚之前谢江歌就回峰,我三更天前去查探一二,想必那时他无论如何已经熟睡。”
唐井桐答应得极快,赵白反倒露出一闪而逝的惊讶,随即很快调整过来,用担心的表情看着唐井桐,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心为上。”宁致又凉凉地□□来一句话,望着赵白和唐井桐这边,不知道是在叮嘱哪一个。
“知道的,多谢师父。”唐井桐理所当然地接过话,脸上颇有点惊喜,说着又下意识伸手去摸后脑勺,然而手伸到一半,唐井桐未做完全的笑脸凝固,表情又沉了下来,手也从头平齐的地方滑落。
宁致瞥他一眼,没再说话,赵白则依旧是那副担心样子。
试探谢江歌的方法敲定得快,唐井桐略留了一会儿,和赵白宁致谈论谢江歌如此行为的目的,得不出合适的答案,到开晚食的时间便返回了擎苍峰。
送走唐井桐后,赵白并未直接返回竹屋和宁致一起进晚食,而是走到了青峰的万丈绝壁之前。
天色黄昏,雁鸟南飞,而再往南便是黑气萦绕,毒虫毒草肆意生长的魍魉谷,雁鸟多在云海山便停下栖息,等着天气一日日冷,或直接在云海山过冬,或过段时间再绕过魍魉谷,南飞到更深处,不过无一例外的是,大部分雁鸟都绕过了青峰这块地方。
知晓这大抵和宁致拿着葡萄喂鸟有关,不过这般情景,远远看着,比之近观,反倒更适宜于观赏鸿雁南飞,穿云携雾的绝景。
赵白忆起宁致喂葡萄想笑,嘴角挑到一半却又垂了下去,凝眸望着青峰南面最近的一座擎苍峰发呆,神色渐冷,仔细看脸上透着些苍白,只是这身体本就天生面上不显血色,故而非日夜相处都不很明显。
山顶的风吹得赵白衣袍翻飞,灰蓝色的袍子压抑得很,便是衣带飘飘,也带不出几分仙气,总像是俗世中人,但赵白却硬生生撑出了几分隐士的味道,虽不太仙,但足够淡。
回头望了一眼竹屋,赵白调整着脸色,一步步往哪边走去,进屋时,宁致还坐在原地,只是竹榻中间架上了一张小几,上边摆着后厨弟子不知何时送来的晚食,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赵白与宁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110章 第九个世界(14)
入夜; 云海山上依旧有些喜欢化鸟翱翔于天际的门徒在天上飞来飞去; 到二更天时擎苍峰上天进行巡视开始渐渐消停,但真正要到三更天时; 包括擎苍峰那队苦逼的巡视小队,全数回到各峰进屋歇息; 云海山的天穹才彻底干净,整个十二峰一点点沉寂下去。
今夜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 洒下的光堪堪看清五指,连落在枝头演一把残雪都不成。
唐井桐听着屋外没了声音,支起窗户探出半个头,周围一圈已经看不见灯光亮起,擎苍峰上人都已经歇下。
小心将窗户合回原位,唐井桐换上一根平日不常戴; 和灰蓝道袍同色发带,轻悄悄出了门。
擎苍峰顶布局如门人性格; 方正不偏斜; 一眼望去是一间连一间的房舍,绕着正中的演武场,而最前边就是作为峰主的谢江歌的居处。
因着一年前赵白被罚抽去二魂五魄,移居外门; 唐井桐便住了赵白空出来的屋子,曾经身为擎苍峰首徒,又出身修仙名门,赵白的屋子较其余弟子宽敞几分; 并且紧靠着峰主谢江歌的居所。
过去一年,唐井桐总嫌弃这安排让他日夜被谢江歌监视管教着,今夜,这安排倒是帮了他不少忙,修仙者五感灵敏,若是从远处过来,保不齐就惊醒了其他弟子,到时难以说清他深夜出外的理由,便会弄巧成拙惹一身麻烦。
行路姿态故作淡定,唐井桐小心翼翼地靠近谢江歌的居所,所幸一路无人。到门前,唐井桐轻轻拉开一条缝,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门口。
谢江歌的屋内整体布局简单,肖似擎苍峰峰顶的模样。不过,谢江歌贵为峰主,为了不在其他十一峰主面前落下面子,多少还是添了些撑场面的摆设。
身子向后靠,接着衣服布料的缓冲遮盖住关门声,唐井桐朝内屋看了一眼,隐约见到谢江歌未放下的床帘子下露出半张脸。凝神仔细听到谢江歌均匀的呼吸声,唐井桐定下心来,四周打量了一圈,收着脚步往内屋几个桌子柜子旁边去了。
将谢江歌屋内桌面、抽屉和柜子,甚至叠好的衣服夹层里翻了个遍,唐井桐一无所获,眯起眼望着眼前被他翻得彻底的衣柜,唐井桐余光瞥见谢江歌挂起来的床帘穗子,眉尖一挑。
正要回头去搜谢江歌的床,唐井桐身后响起人声:“井桐,你是要找这个笛子吗?”
面上一惊,唐井桐沉下脸,额头在秋天透着寒气的夜里沁出汗珠来,稍歪过头,余光看见谢江歌床上已经不见人影。
“我今日去了一趟魍魉谷,试过这个笛子。。。”见唐井桐不吱声,谢江歌脸上带着失望和悲伤,低声试探着。
唐井桐攥紧了袍袖内的手,细瘦的五指,骨节暴突,在透进的一点苍白月光下,显得略微可怕。
看着唐井桐有些动摇的背影,谢江歌再次开口,哑声问:“为什么?”
唐井桐依旧没吭声,谢江歌再也憋不住,骤然发现真相指向之人,意外和不可置信还有随之而来的怒火冲刷了他一整夜,若不是还要向唐井桐求证,在魍魉谷时,谢江歌便要生生将这横笛捏碎成两半。
谢江歌哑声吼出口:“尊上收你做亲传弟子,教你一身剑法仙术,给了你在云海山旁人努力百年,钻深洞,下炼池都得不到的地位,你为何偏要害他性命?”
啪嗒一声,横笛碎在谢江歌手中,鲜红的血液从他掌心流出,谢江歌看也不看一眼,继续道:“赵白虽曾待你不善,但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若真不满,大可当面让他好看,何必如此?云海山更是给了你容身之地,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一直不吭声的唐井桐突然冒出一声冷笑,转回头来一双大眼瞪着谢江歌:“师父?赵白?云海山?师父待我确实强过那些他连长相都记不住的弟子,但你看看他如何待赵白?再看看他待我?凭什么就有这样的差别?青峰我不能住他能,同样去魍魉谷,师父忧他不忧我,至于剑法仙术,怕是师父早就将我都不曾见过的珍藏给了他吧!”
“这。。。”谢江歌一愣,他对宁致、赵白和唐井桐之间来往不甚了解,乍听唐井桐提到此事,还真挑不出问题来。
月光正好擦过唐井桐的头顶,落下一片白净无瑕的玉冠,却没能增其光华,反显得唐井桐脸色越发黑沉。
唐井桐接着道:“至于赵白,对我使过绊子的人,就算只是夺了我一粒米,此生都别想好过,更别提他的所作所为!而云海山,给我容身之地,我自然要将其纳入掌中,使其壮大,好好报答。”
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掌心一松,横笛的碎玉残尸坠落在地上,带起一片叮铃,谢江歌侧过头去看,眼中蒙上了一层浅到极致的雾,如同再看他心中碎掉的那份感情。
再抬头,谢江歌眼眶通红,嘴里再无软语:“你的报答就是灭了西神州沧州门满门,使魑魅魍魉为害神州吗?!那些人又和其无辜,他们又何曾有什么罪过?!”
“使我身陷穷乡僻壤十六年不幸,便是他们的罪过!”
唐井桐厉声喝道,一眨眼已攻到了谢江歌面门前,掌中短刃的刃尖离谢江歌的鼻梁只有半寸距离。
赶忙一个后仰闪身躲过,谢江歌未穿鞋的脚心正好踩在横笛的碎尸上,坚硬的玉片硌在软肉上,疼到连心。咬牙忍下痛处,谢江歌绕着床沿一个翻滚,从床头拔出惯用的佩剑,毫不留情地朝唐井桐挥去。
刀光剑影,短兵本就不如长剑,更何况唐井桐与谢江歌的实力差距并不小,不过四五招,唐井桐就败下阵来。
脖颈处嫩白的皮肉被剑刃抵住,唐井桐的短刃已经被谢江歌击得脱手,落在了谢江歌如今站着的脚边,局面不容逆转。
唐井桐眼珠一转,忽地如谢江歌此刻一般红了眼眶,不片刻声音便带上了哽咽:“谢大哥,从我出生起,十六年不曾见过山村外边的人,不曾吃过饱腹的饭,不曾穿过暖和的衣服,你是第一个人对我好,也一直对我好的人,现在你也要抛弃我吗?”
听着唐井桐突然来的哭腔,谢江歌剑尖一抖,不可抑制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唐井桐,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全是破洞,连补丁都打不起,只有一张脸笑得比日光还暖人,若是鼻子上没有那一点灰,相比更好看。
谢江歌眼中出现了动摇,低下头去,不注意剑尖偏了三分,便是这一瞬,唐井桐附身探上前来,摸起地上短刃反手便□□了谢江歌的腹中。
看着谢江歌踉跄几步跌坐在地,眼中露出罕见的绝望,唐井桐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正要再补一刀送谢江歌上路,临到刀刃接触谢江歌心口皮肤时,忽然唐井桐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将短刃收回,一挥袖让谢江歌晕了过去。
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外,唐井桐难掩眼中阴狠,若是谢江歌死在此处,自己反倒平添麻烦,便是让谢江歌活着,他也不回去揭穿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他对谢江歌的感情是假,但谢江歌对他,却是真的,对这种随意可以拿来利用的东西如此较真,实在可笑。
走到自己屋门前,唐井桐心口躁动得很,索性收回了进屋的脚,转个身往演武场过去,演武场开阔,若是难以安睡时,他常去那处,欣赏峰顶与山村里不一样的天穹。
方走到靠近演武场的最后一间屋子,唐井桐脚步一滞,目光死死锁在演武场中心那个如同一株玉树的身影。
赵白立在演武场正中,宁致硬让他穿上的与宁致同款的蓝白道袍,使得他在月光如同广寒宫飘落的仙君,缥缈出尘,一身贵气更显绝世之姿,对比起来,站在墙角处为了隐匿特地穿了身灰蓝道袍的唐井桐,便显得相形见绌。
察觉到唐井桐出现,赵白侧过头去,看到唐井桐阴狠的目光,赵白低声喃喃道:“看来还是一样啊。”
静谧的夜里,赵白的话被夜风吹散了半句,飘进唐井桐耳里,只闻得“一样”二字,皱紧了眉头。
两人对望着,白日里的和谐毫无疑问已经被这次演武场前相遇撕破,赵白对唐井桐一笑,伸出手道:“来比试一场吧。”
沉着脸,唐井桐顿了顿,还是抬步走了过去,上台阶时谨慎低下头,唐井桐勾起嘴角,暗暗道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只能让你提前奔赴黄泉路了。
方第一招,唐井桐袖中藏着的短刃便被赵白用仙术引出,扔到了不远的房顶上,擎苍峰房屋并不算结实,唐井桐眸色阴了几分,转眼又不甚在意地回过头来看向方收回手的赵白。
没武器也无所谓,在宁致门下一年,他就不信自己光凭仙术和武力比不上刚拿回自己二魂五魄的赵白,唐井桐这样想着,直到他被赵白用仙术捆在演武场右上角立旗的空心柱子上,动弹不得。
身体不住挣扎,咬牙看着同样有些挂彩的赵白,唐井桐瞪大到眼球几乎突出的眼里满是不甘心,却又无法真正从赵白用来束缚他的仙术里逃开。
第111章 第九个世界(15)
唐井桐在地上奋力挣扎; 整个人被仙术和道袍包裹成灰蓝色的一条,如同一条放大的蠕虫; 或是魍魉谷内未成熟的魍魉。
俯视地姿态看着唐井桐; 赵白不很在意地问了一句:“你有多久不曾练过剑法或是仙术了?”
一愣,唐井桐下意识便开始回忆和计算; 反应过来后狠声道:“关你何事?”
“怕是从一年前我害你险些坠落青峰起; 便开始敷衍了事了吧?”
月色渐昏,空枝揽月华的景色被一片墨黑取代; 不过三尺距离,赵白和唐井桐互相看不清脸色,唐井桐心中一惊,咬牙道:“既然你知道你自己是起因; 还敢来找我理论?!”
一年前和赵白的冲突; 恰巧发生在唐井桐被宁致收入门下的当天; 从方开始学习便敷衍了事,也怪道唐井桐连才拿回魂魄一月多的赵白都打不过。
“起因?”赵白冷笑; 一步步向唐井桐靠近,“你的起因在你自己心里; 云海山上被苍生被所谓命运所负的人何止百十; 从小恶者有,大恶者亦有; 但从未有一人将千万人性命送到恶兽垂涎的嘴边,还自认无辜,指受害人为活该。便是我不曾害你; 不曾被师父收入门下,你照样会走到今日情形。”
赵白虽是在说指责的话,言语却冷淡得很,难以寻见话语里的起伏,像是在述说既定的事实。
将广泛而过分的恶念推脱到某个曾给予自己伤害的人身上,本就是毫无道理,如同婴孩撒娇时般无理取闹。
“巧舌如簧!”唐井桐对着已到身前的赵白不屑一顾,别过脸时眼中情绪如同暴风雨的前一刻,风云搅动一片黑沉。
无视唐井桐抗拒的表现,赵白蹲下身,一手钳住唐井桐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赵白轻声一笑:“当年青峰上的罪过,我在山门因你遣来的魍魉放血之时就已经偿还,同样是将死未死,也不算以劣物还珍宝,你说是不是?”
瞪着一双眼,像是要将赵白那张笑脸瞪穿,唐井桐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
见他如此模样,赵白笑意更深,钳住唐井桐下巴的手用力一挤压,疼得唐井桐呲牙咧嘴,口唇被迫分开,怕是赵白手上力再多半分,唐井桐就要生生被捏碎这根骨头。
“我说是,你又如何?理论这些本就无用。”不甘心地回答赵白,唐井桐气得脸上发热,一摆头顺势甩开赵白钳在他下巴上的手,又将脸别了开。
“理论?”又是一声冷笑,赵白拍拍手站起身来,“我向来厌于口舌,今日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既然我的已经偿还,那么就该你了。”
赵白话说得慢悠悠,加上话尾习惯性带上的拖音,听上去散漫得很,说是算账、理论,更像是狭路相逢,闲谈几句不太客气的话。
事实上,赵白确实是像闲谈那样做的,说完这句狠话,他既未再次给唐井桐一顿教训,更未直接取走唐井桐性命,反倒解开了唐井桐身上的束缚,转身朝演武场下走去,似是要离开。
余光见到赵白脚尖的方向,唐井桐眼中染上的狐疑,在赵白当真抬脚离开前叫住了他:“你不杀我?”
朝背后挥了挥手,赵白脚下半步未停,唐井桐像是不死心似的又开口问了一句:“有着过往的旧案,就算我被你发现又如何?云海山上的人,还是会信我多些,而谢江歌发现了一切都没揭穿我,这回也一样不会,况且他能不能挺到明日清晨还是回事。”
说罢,唐井桐得意一笑,只是看上去有些外强中干。
听得这话,赵白收回正要塔下台阶的脚,恢复冷淡的脸上再次挂上笑容:“你就不好奇,你与谢峰主、与我打斗了两场,怎么擎苍峰上无一人被惊醒?”
听着一怔,唐井桐低下头去,眉心锁起,他一心只扑在与赵白争锋上,不是赵白此刻提醒,他还真未想到这节,难怪他方才总觉哪处不太合适。
转回头来,赵白扬了扬下巴示意唐井桐头上的发带,道:“今日进晚食前送你回擎苍峰时,我曾帮你整过发带,不知你回屋后,可曾换过一根?”
脸色一变,唐井桐下意识就伸手扯下了头上系着的发带,展开在双手中注入内力,在发带右边那头果真有东西一闪而逝。
深夜将天明前,万籁俱静,不知何处一声猫的呜咽,听得人心惊,唐井桐更是心里一突,心跳如擂鼓,他虽不知那一闪而逝的是何物,但赵白如此自信的神态,甚至懒于对他下手,想必明日迎接他的必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顿了良久,唐井桐仍不死心,强撑着问:“这又如何?”
赵白笑:“师父临时指点,用得不算好,不过今日云海山上,除去最远的素问峰,大概都能零散梦到你今夜三更天后的所作所为。”
梦境不作实,但若是全山几百近千做了同样的梦呢?想必谁都会怀疑这梦就是现实。到时再查探一二,看到当真受伤的谢江歌,唐井桐身上解释不清的伤痕,他便是夺来先贤的巧舌,也百口莫辩。
别忘了,如今的云海山,大权还是握在处事最决绝最残忍的青峰峰主宁致手上。
唐井桐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在演武场绒毯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低却刺耳的呲啦一声,随着声音消散在夜空中,唐井桐的眼神变得狠绝,一如秃鹰死前最后一次用尽全力挣扎时。
察觉到唐井桐浑身上下冒出的危险气息,赵白整了整有些皱的衣袖,故作不经意道:“我便不杀你了,省得明日再添麻烦,你也莫再想着操纵魍魉来最后一击,师父早携了谢江歌屋里真正的横笛前往魍魉谷,怕是已经将魍魉清扫得一干二净。”
说罢,赵白再不理会唐井桐,直接转身扬长而去。
赵白的身影远去,一身近似白衣,御剑而行,如同奔向广寒宫的仙君,渐渐和夜空融为一体。唐井桐低着头,散落下来的发丝将他的脸遮挡得看不清表情,手里死死攥着那根发带,发丝遮掩之中,若是此处还有其他人,仔细听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青峰之上,宁致屋里亮着昏黄如豆的灯烛光,看来当真已经清扫干净魍魉谷,并且回到屋内有了一段时间。
赵白站在竹屋最里边的一道门前,盯着宁致屋内的烛火看了许久,移动脚时,却径直回了自己屋,和衣卧下。
竹屋内,宁致见屋前人影立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未动,他便也坐在屋内竹榻上看了只一纱窗相隔的赵白一盏茶的功夫,望着赵白一步步往他自己屋内走去,宁致闭上眼,良久,叹了口气,一挥手扇灭了矮几上的灯火。
………………………………………………………
第二日清晨,赵白和宁致方醒,神识还在迷蒙之中,一开门便见观岳峰的人站在门外,躬身等候。
见宁致和赵白的出来,那位弟子恭敬地行了个礼,道:“掌门师父派我请尊上前往观岳峰,共商昨夜云海山众人同梦之事。”
宁致和赵白对视一眼,一瞬便明白了过来是为唐井桐之事而来,宁致一为唐井桐亲师,二为云海山身份地位最尊贵的尊上,请他是理应的事。
不过,以那掌门的脾性和脑子,此事怕不仅止于审讯唐井桐。
宁致冷淡地瞥了一眼那弟子,吓得人一抖,毫无歉意地转头看向赵白:“可要同去?”
以宁致对赵白的了解,他是定要去的,这一问意不在确认赵白的意愿,而是给赵白去的借口,省得观岳峰再多嘴多舌妄加议论。尊上开口,谁也无法质疑。
岂料赵白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昨夜劳累,还乏着,出了一身汗也未曾洗沐,便不陪师父前去了。”
宁致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随即点了点头,转身跨出了竹屋的门槛。那位观岳峰弟子听着悄悄抬眼打量了赵白一遍,随后发觉宁致已经从他面前离开,赶忙向赵白礼节性告别后亦步亦趋地跟上,只是眼珠子依旧一转一转的,没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宁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清早的,日头还未升起,青峰上一片白色夹着黄草,加之不见多余的人烟,显得尤为孤寂。宁致向前走了几步,脚下忽地一顿,吓得身后那观岳峰弟子肩膀一耸,然而宁致却只是抖了抖袍袖,将手从布料的遮掩中拿了出来。
竹屋内赵白看着宁致离开,不一会儿隐隐听到有御剑而起的泠泠之声和风被划破的声音,赵白转身看向竹屋最里边一间的屋檐下,那只黑猫依旧窝在那边,蜷着身子,似有些惧怕清晨的凉意,紧紧地贴着墙根。
“许久不见?”赵白走过去,对着毫无防备的黑猫轻声说了句好。
赵白的声音消散在早上峰顶的凉风中,黑猫耳尖的毛因为赵白说话时呼出的气而竖起,随即耳朵抖了两抖,慢悠悠睁开眼。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黑猫察觉到有个阴影罩在他身上,慢悠悠抬头看去,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青峰顶。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完了就回星际最后一个世界了,正好十个,十全十美。【突然想写快穿到苦情剧中的狗血故事
第112章 第九个世界(16)
观岳峰主殿; 宁致和来请他的那位弟子到时,其他十一峰主早已就座; 见宁致来; 纷纷起身行礼。
目光扫过十一位峰主,最后落在唐井桐身上; 宁致嘴角勾起半分弧度; 走到主殿最上边的位置就座,其余峰主等宁致坐定后也陆续坐回原位。
审讯唐井桐的事由掌门主持; 无非是各类证据罗列,各个证人轮番上前陈述,其间问几句唐井桐招是不招认是不认。不知是不是昨夜赵白与唐井桐那个照面起了效,唐井桐竟对自己罪行全盘拖出; 甚至包括未被指认揭发的部分——不止是来到云海山后; 包括谢江歌当日在山村遇险被唐井桐所救; 也是设计中的内容。
这点在宁致的意料之外,就算赵白在场; 怕是也要露出惊讶的神色。宁致因无聊闭上的双眸睁开,静静地打量了唐井桐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