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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可能是个假炮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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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双摆摆手:“没意思就回来了呗。”
白露寒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祁双瑟缩了一瞬,没有逃过白露寒的眼睛。
又在,抗拒我了……
眼底血色隐隐翻涌,白露寒用力闭上眼睛,忍耐下去。睁开眼时他又恢复了温和,摸摸祁双头发:“无妨,那地界也无甚趣味。师尊带你去玩儿。”
他把祁双温暖的手握在掌心里,那暖意好似要流进心脏。
只有这个孩子……才能救赎他。
白露寒带着祁双去了挽花居,给他买。春衫。花城没有秋冬的变化,常年都是吹着温软的风,风里无处不在的花香熏得人慵慵懒懒。
祁双安静地坐在一旁戳宠物玩,看着白露寒认真给他挑衣裳,不一会儿就想睡了。
其实哪用那么麻烦……他压根不挑。
掌柜夫人见他昏昏欲睡,便送上一杯淡茶和几只酥甜的花饼。
祁双见了吃的就精神了,一口一个小饼下肚,还忍不住舔手指。面皮酥脆,馅料甜绵,咬下去一嘴花香。
修仙有什么好,还不如就在这十丈软红里浪荡个够。
他一向随遇而安,容易满足。
比如现在,有一口饼吃,有口茶喝,也挺不错了。
祁双打了个哈欠,碟子里还有最后一只小饼,他却没有伸出手去拿。
白露寒总算挑了一套藕荷色薄衫,笑着叫祁双过来试。
祁双慢吞吞过去试了,脱下护身却没什么款式可言的大氅和里面的弟子服,顿时一身轻松。
不得不说花城的人都过得很精细,衣衫非常舒适,穿在身上有那么点羞耻——因为太过于轻软,总有种好像什么都没穿的错觉。
青凤上人眼光是相当不错的,祁双本就年少,一穿上这样的春衫更显俊秀轻灵。
“我家双儿好生俊俏,是个漂亮孩子。”白露寒愉快地为祁双束好衣带。
祁双打了个哈欠,谦虚道:“唔,勉勉强强。”
白露寒爽快付账,见祁双还盯着天青小碟里剩的一块饼,讶道:“怎地不吃了?”
祁双别过脸:“好腻,不吃。”
一旁的掌柜夫人娇笑道:“仙长,你就吃了它罢。这变扭孩子是留给你的呢。”
祁双淡定道:“绝对不是。”
白露寒忍着笑,捻起小饼送到祁双嘴边:“张嘴。”
祁双果然张嘴就咬掉一半,喃喃道:“真甜……”
他正准备咬剩下一半时,却咬了个空,白露寒闪电般收回手,直接把半块饼送进嘴里:“唔,走吧。”
祁双:“……”
第30章 炉鼎记(九)
白露寒拉着祁双缓步穿行在花城热闹的集市中; 见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意都买给祁双,他现在似乎领会到了讨小孩子欢心的方式; 那就是送礼物和送点心。
祁双一脸黑线地拿着一个上了朱漆画着狮子舞绣球图案的拨浪鼓; 随手摇一下,咚咚响:“我是十七岁; 不是七岁。”
白露寒摸他头,有些困惑:“你不喜欢吗?我听说; 小孩子都会喜欢这些。”他手里还拿着一支花花绿绿的糖人准备递给祁双。
祁双用力抹了一把脸:“师尊,我们谈谈。”有必要进行一次直达灵魂的深刻沟通了。
白露寒却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嘘……现在,不要说。”他是真的怕祁双会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话来……他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
祁双沉默着; 他发觉白露寒有些不安。
你有什么好不安的; 该害怕的是我吧。他暗暗撇嘴,用力甩了甩拨浪鼓; 急促的鼓点扰得人心绪烦闷。
他们一路逛过去; 东西买了不少,话却没有说多少句。两人各怀心事,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城门。
白露寒忽然一把抱起祁双,袖中一线银光飞出; 化成细长的剑。他轻飘飘跃起,踩在剑身上; 轻盈朝城外飞去。
祁双揪住他的衣襟,不满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待会你就知道了。”
白露寒飞越几座山头之后; 缓慢在一株巨大的杏树旁降落。山间的风正是清凉怡人; 树下一地雪白。
他把祁双放在树下坐好; 俯身深深看着他。
祁双被看得有些脸热,转过头去。
白露寒退开一些,留给祁双一点空间,否则这孩子会紧张起来。祁双靠在树干上,花瓣如雪片一样落在他头顶。白露寒伸手温柔拂去,顺便为祁双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他轻叹道:“你有什么话,想同师尊说?”袖中的手指悄然攥紧。
祁双端正了坐姿,神情严肃郑重:“师尊,不要再对我做那样的事。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也不想做你的炉鼎!”
“我跟你,只是师徒罢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
他眼中是压抑着怒意。
白露寒被他愤恨的诘问刺得心中一痛。祁双就像一头露出尖牙的小兽,对着他发出弱小的嘶吼,明知不敌还是极力反抗。
心底浓重的黑暗往上翻涌,白露寒眸中渐露血色。他用力闭上眼睛,苦涩道:“我要怎么跟你开口?一旦说与你听,你便要离为师而去,再也不回头了。”
祁双扑过去狠狠揪住白露寒的前襟,厉声道:“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全都告诉我!否则,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白露寒霍然睁眼,反身把祁双压在树干上,震得杏树晃动了一下,花瓣零落如雨。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抚上祁双的脸颊:“死不死的,师尊不想听。明白了么?嗯?”
祁双骇然,白露寒脸上阴冷的表情令他畏惧地松开手。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叫:“我不要做你的炉鼎!我不要和你双修!你这个骗子!”
白露寒使力压制他的挣扎:“乖,不要闹。否则师尊一个字都不说。”
祁双悻悻然一推他:“别压着我。”
白露寒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徒儿的头发进行安抚。他长叹,眉宇间温柔无奈,掩去了深藏着的暴戾。
“十一年前,为师还没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师从天隐老人修行仙道……”他的嗓音依旧清朗,却不再有寒霜似的漠然了,将一切徐徐道出。祁双发觉,白露寒的声音还挺悦耳的。
“……从大蟒口中夺下你,本想送你回家……可一个村庄的人都死了。为师只好杀光那些妖物,把你带回山中。”
祁双疑惑道:“可是,我不记得啊?”
白露寒捏捏他的脸蛋,引起祁双的不满:“那时你还太小……为师怎敢让你见那等人间惨祸?”村中无论男女老幼都死了个干净,满目疮痍血肉横飞,随处可见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对祁双告知这一消息,干脆喂孩子吃了一颗离忧丹。
祁双一觉睡醒就把之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加上白露寒一直有意隐瞒,因此祁双根本想不起来当初发生过什么,他又是怎么来到玄沧门的。
以白露寒的声望地位,自然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说法。玄沧门所有人都信了祁双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小孩儿,白露寒只是欠人情才收徒。
他这个谎言持续了十一年,如今终于瞒不下去了。
祁双冷冷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炉鼎体质的?”
白露寒苦笑,喟叹:“你十二岁那年,跑到灵泉去玩闹,还认为自己找到了好去处……若不是我跟在你后面,那时便要出事了。”
当时天气炎热,祁双扒得光溜溜的,衣裳到处乱扔,扑通往冰凉的泉水里跳,一个人在水里疯玩。白露寒坐在巨石后打坐,准备等祁双玩累了再将他捉回去。不料祁双笑闹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就沉寂下去,他心惊冲过去,看到祁双全身火烫,紧闭着眼睛气若游丝。
白露寒慌乱地把小徒儿捞出来,给他灌了半瓶灵药。一番查看后才发现,这孩子的体质竟是世间罕有!
不知是谁,给他下了禁制,封住外露的灵息,否则……白露寒可以肯定,这个孩子早被抓走豢养起来,玩弄至死了。
那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只是忧心小徒儿的安危,将他更严密地保护起来。炉鼎之身,根本不会有多么强大的修为。他们天生就是别人修行路上所使用的道具,特殊的体质注定了他们悲惨的生命,多数时候他们并不被作为人来看待。所以,绝大多数炉鼎都会攀附强大的修士来保护自己。
他不想让祁双过那样绝望的日子……可是祁双学不了道术和剑术,哪怕有他这样的师父,也是一样的结果。云熙然只练一遍剑就能运用自如,而祁双连剑都驾驭不了,他的灵息不能直接注入法宝中驱动它们,陨铁打造的名剑在他手中与废铁无差。
但这孩子看得很开,学不了打架功夫,他就学逃跑功夫。云熙然在苦练剑术的时候,他干脆跑得没影,旁人都只道他顽劣,只有白露寒知道,祁双是私下里自行习武去了。
修士与武者,乃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对于兵器的使用,各有不同见解。祁双不能踩着飞剑遨游天下,他还可以练轻功——虽然修士们普遍对这种必须用肉身施展的技能不屑一顾。
不知道他从那里搞来的半本秘籍,练出来的竟然是早已失传的“月影空舞”。祁双只学到第五层,但效果已经相当惊人了,山洞中祁双逃脱时竟连白露寒都追不上。可以想见要是有剩下半本,这世上大概没人能捉住他。
白露寒心里很清楚,论悟性天赋,祁双不在他师兄之下,甚至更胜一筹。只可惜……这孩子竟生了这样的身体。
他曾经发现,祁双练剑修术不成,躲起来偷偷哭,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白露寒心痛难言。他推门而入时,祁双却不哭了,只是眼睛红红地,死挺着脊背站着,倔强地看着他说:“师尊,你把我逐出门墙吧。”
白露寒怎么舍得?他只好变本加厉地溺爱小徒儿了。连掌门都看不下去,嘲笑他,你究竟是在带徒弟,还是养儿子?
要不是跟白露寒是同门师兄弟,一起长大,掌门真以为祁双是白露寒的私生子。
白露寒的回应是和掌门“切磋”了三天三夜。之后,掌门就闭嘴了。
祁双是白露寒看着长大的,从一个小不点儿,长成灵慧可爱的少年。白露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对祁双产生了不该有的执念。
这心思随着岁月流逝,日益壮大起来。
在祁双刚过十七岁不久,白露寒终于忍耐不住,吻了小徒儿。
这是他救下来的孩子……是他养大的孩子!
祁双惊惧无比,厌恶地推开他跑走了。
白露寒伤心不已,心魔愈发强盛,慢慢地开始吞噬他的道心。一方面,他想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竭力忍耐着不去伤害祁双;另一方面,他又很想和祁双永不分离,小徒儿也能回应他对等的感情。
他的心境被彻底打乱,暴戾和癫狂在逐渐占领他的心。祁双厌恶的眼神有如烈火,几乎要把他灼烤成灰烬。
心魔最盛时,他做出了后悔莫及的事。下山前,他去威胁小徒儿,告诉他,若是不乖乖听话,那就怨不得师尊心狠了。祁双惨白着脸夺门而出,门板摔得震天响。
白露寒试图借杀戮来平息内心汹涌的欲念,他不仅杀了向他挑衅的妖人,还把四周意图获取渔利的不轨之徒杀了个干净,山头血流成河。他站在血泊中,玉白面容溅上数滴鲜血。杀戮不仅没有宣泄他的苦闷,反倒把他的心火烧得更旺。
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他的小徒儿。
那时候他心中正是心魔肆虐,以致于铸成大错。即便祁双成年将近,不破身会带来严重的病痛,白露寒也后悔莫及。
“双儿,双儿……”白露寒下颌垫着祁双乌黑发顶,细柔的发丝摩挲起来非常舒服,“师尊对不起你……你不要恨师尊。”
祁双一个字都没有说,信息量太大他还没有消化完。
所以,白露寒先前对他做那件事,是心魔缠身的缘故吗?
那么现在……祁双忽然想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第31章 炉鼎记(十)
“所以; 你的心魔……?”
祁双从白露寒怀里抬起头。
白露寒闭上眼睛,祁双可以看到他的长睫好像雪鸦的羽翅:“它扮作你的样子诱惑我……我一怒之下将它融合……但这只是暂时的。若是不能彻底净化它; 早晚有一天会吞噬我的元神……那个时候; 师尊就再也不是自己了。”他摸摸祁双的头。
祁双紧紧拧着眉头,看来; 事情比他猜测的还要糟糕!
“要怎样才能消灭它?”祁双问。
白露寒苦涩一笑:“双儿,你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师尊的心魔是从何而生。”
祁双顿时恼怒起来;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白露寒见状抓住他的手,被他用力打开。
“关我什么事?!我求着你爱我?!为什么总是要我承受!”气上心头; 祁双口不择言。他一下从白露寒怀中挣脱; 猛然站起来。
白露寒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拉,神情苦涩:“别走……双儿; 不要对为师这样残忍……我求你。”
祁双扯了扯嘴角; 脸色难看。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残忍?你罔顾我的意愿,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你可知那夜我有多难过?”
他平生最恨,就是被人逼迫无力反抗。
“我没有法子……我阻止不了心魔。”白露寒双手捂住玉石一样的脸庞; 嘶哑的声音从齿缝里露出。
“千错万错都是为师的错……双儿,你可以恨我; 但只求你一点,不要走。”
祁双俯视着他; 黝黑的眼里情绪晦暗难明。白发的男人容颜俊美依旧; 岁月流逝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拥有绝顶的修为地位; 一生未尝败绩,堪称传奇了。
但,为什么沉静双瞳中,竟痛楚如斯?
仿佛面前的少年,一语便可定他生死。
这是强占他伤害他的人,也是养育他宠爱他的人。
“哼……”白露寒听见祁双讥笑一声,心头愈发灰败。
求而不得的苦楚,令心魔再次蠢蠢欲动。心底不断传来鼓动:看,他不要你了。把他关起来吧,关起来吧……挖了他的眼,他就不能看别人了;砍断他的手,他就不能抱别人了;最后废了他的腿,他就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了……不会再有一个坏孩子,来扰乱你的心,他会很乖很听话。
白露寒蓦然捂住额头,心魔的话对他来说实在太诱人。可是要他对祁双下手,与自残有何差别?祁双就是他的心他的魂他的命啊。
温暖的手忽然捧起他的脸,白露寒茫然抬眼,祁双歪着头,苦恼地看着他,叹气:“哎……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玩黑化?”
白露寒不解,他贪婪地感受着小徒儿双手的温度,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师尊,”祁双展颜,“早说清楚不就好了?”
白露寒竭力压抑着激动,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我只怕你离我而去……”
他单膝跪地,执起祁双的手紧紧往自己脸上贴:“你可愿宽宥师尊?”
祁双撇嘴:“自然是原谅你啊……有什么办法。就这么一个师尊,难道还能看着你去死?”
“双儿……我的双儿。”白露寒死死将祁双按在自己怀里,头埋在白皙的颈窝中,那处皮肤传来一阵暖意。祁双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在咔咔响了,不满道:“别抱那么紧。”
“好好。”白露寒赶紧放轻了一点力道,不过还是圈着祁双。
祁双推开了他一点:“师尊,既然如此,我们便来约法三章。”
白露寒道:“你尽管提。无论什么,师尊都答应你。”
“第一,”祁双摇晃了一下拨浪鼓,“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包括心魔跟你说了什么,有关我自身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瞒着。”
白露寒点头。只要祁双愿意和他说话就行了。
“第二嘛……”
祁双停顿了一下。
“若我不愿,你不准迫我。”
白露寒点点头。他将祁双抱着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打单薄的脊背:“好。师尊答应你。若是你不想要,师尊不会勉强。”
祁双暗骂厚颜无耻的老狐狸,只要不傻,都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不勉强”的后半截,不就是“你想要了,随时欢迎”吗?
算了……不一定非要通过打炮才能治。祁双默默想。他把白露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从兜里掏出一块梨花酥,油纸包着掰成两块,递了一半过去。
白露寒笑意更深。他的双儿,到底还是个好孩子。
在春衫铺子中他就知道,小徒儿心里不是没有他。双宿双栖,大概也不远了……
甜香的酥糖末在口中融化,白露寒怀里抱着祁双,满足无比。哪怕今后再不能窥见天道,能和身旁的人相守,这样也不错。
***
祁双和白露寒在花城游玩了近一个月,直到天舟返航,他们都没有回山。众长老大摇其头,掌门神秘一笑:老屋着火,且由他去。
他们快活的时候,另一些人就不怎么快活了。
云熙然挽起袖子坐在竹木凳上,手里拿着猪鬃刷子,仔细给面前的大家伙梳理毛发。
这是他在兽王指点下驯服的金眼龙狮,此物狮身龙尾,体型颇大,实力可是一等一的强。虽比不上赤焱九麟,也足够了。
兽王今天依旧化为人形,随便披一件青色长袍,头发松松散散。他生着一张称得上美艳的脸,但由于五官标准的太过分,因此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机械感,仿佛是个人偶。他的眼睛也毫无光彩,暗沉沉的。
他面无表情,心中却非常不安。冰洞里出现的青凤上人元神,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原本,他只需要释放精神力压制那两个蠢怪物,让云熙然把兽印打上去就好了。但现在,云熙然一只神兽都没有得到!只退而求其次地去捉了这只一等灵兽。
毫无疑问,云熙然的实力要大打折扣。这也导致兽王越看这头狮子,越不顺眼。
找个时间弄死好了。他垂下眼睫。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而已……真正棘手的是,剧情走向扑朔迷离。自兽之境返回后十日内,青凤上人必然发狂杀人,云熙然撞破他的恶行,从而引起天下人围杀。云熙然使出惊世骇俗的实力,击杀了自己的师尊,一战成名。
可现在都一个月了……青凤上人压根就没回山!
据说,他和自己的小徒弟祁双在一起了。两个人琴瑟和鸣,神仙眷侣。
这个该死的祁双,又是怎么回事?!他应该被青凤上人一掌拍死才对!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搞到了一起?
难不成,那个祁双的皮囊下面,其实是个……宿主。
兽王唇角勾起一个森冷的弧度。既然是宿主,身旁必定有另一个系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能力,居然没有被他探测出来。
绝不可掉以轻心。主神的碎片他都没有感知到,罔论将它分离。对上其他系统,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落于下风。五号的实力,可不是浪得虚名。他还有主角宿主,世界之中,谁敢阻挡主角的路?
唯二令他忌惮的,就是一号和零号。
一号系统是非常特殊的,他没有宿主。一直随侍在主神身旁,很少见他活动。而零号,它是个半成品,宿主是废物。
但这个废物,却吃了八号女主系统!不是击败,不是驱逐,是吞噬。完完全全的吞噬。
八号连精神核心都不剩,再也没有重组的可能。这在漫长的系统运行中,是前所未有的严重事故。主神还活着的时候,对逾越规矩的系统们,最重的惩罚也只是降级,从来没有抹杀过任何一个。
而现在,他第一次造出来的半成品,居然让一个比自己高级的系统彻底消失。
零号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就是不知道,它的废柴炮灰宿主,会有什么手段。
五号见过几次那个炮灰宿主,印象就是这个宿主耐受力真的很不错。最奇怪的一点,零号的宿主从来不换。其他系统,每个世界绑定的宿主都不一样,共同点只有身份地位。炮灰宿主没什么本事,与他们的宿主比起来,那是云泥之别。
有一点可以庆幸,零号的智商不高,策划不出什么大阴谋来。而他的宿主,注定了不会有太强的实力。自己的宿主,可是男主角,世界的宠儿。他还不信了,连一个小废柴都干不过?
兽王看着云熙然挺拔潇洒的背影,无机质的眼中笼罩淡淡阴霾。宿主是很好的……只是,他还不够心狠手辣。之前他怂恿过云熙然暗中弄死祁双,云熙然问他缘由,他没有说。
云熙然拒绝了他。他少时饱受欺凌,惨遭灭门,以致于性格阴郁,时刻伪装着自己。自从青凤上人教导他剑技之后,也无形中修整了他的心性,让他变得开朗起来。
这不是兽王乐见其成的。他喜欢的是那种做事狠辣不择手段只为上位的宿主——某种程度上说,他更像一个反派系统,可惜偏偏生成主角系统。
云熙然原本只是看祁双不顺眼,并不会想去杀他。他感念师尊恩义,当然不会去做同室操戈的事情,更罔论要他去杀自己师尊。
兽王暗示了好几次,无果。他盘算着,既然云熙然不愿意杀,那么,他就逼他杀。青凤上人只是云熙然成神路上的奠基石,还对云熙然造成了损害。如今,这块奠基石已经活得够久了。
第32章 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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