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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可能是个假炮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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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不会考虑他想什么。它简单的思想里; 任何比它强大的系统都是不可相信的坏蛋。它不畏惧死亡; 它只是担心自己的宿主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没有它; 榴莲儿会寂寞吗?
  一夕将它按倒在金钵里,轻轻压着它不知是胸口还是肚子的部位,柔声道:“不要怕我,乖孩子。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喜欢你。
  后半句他没有说,因为说了它也不会接受。
  “那你就放我回去!”它突然暴躁起来,尖声大叫,在一夕手下奋力挣扎。
  “不行。”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计划进行到现在根本不顺利,横生枝节。他不能把它放回去制造更大的事端。
  何况私心里他更想陪在它身边,越长久越好。下一世,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找到它。
  一夕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告诉它一些事情。
  “咕噜,你听我说。”他耐心地安抚着它。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跟你们抢主神碎片……”
  “其实你不够了解你的宿主,”他说出令咕噜大惊失色的话,“你不懂,最激烈的感情,足以驱动毁灭万物的力量。”
  “我为什么复活妖妃来对付你们,就是因为她的爱恨令人赞叹。这样强悍的精神,可说是罕见了。”
  “本想通过她来引发你宿主的潜能……可惜没有成功。”他惋惜道。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轻易就击败了她。五号那个家伙,对炮灰宿主和主神寄体充满杀意。
  五号确实是个蠢材,面对面都察觉不了他的身份。这就罢了,更有趣的是他连咕噜都感知不出来。不过,他不认为五号的感知能力低于咕噜,应该是咕噜用了某种他不知道的方法屏蔽了自身的精神波动。
  咕噜说:“你骗人,我家宿主我当然最了解,他哪里有什么隐藏技能!”
  一夕神秘一笑:“你当然不知道……你的宿主,可是非常、非常强大的。”
  当他彻底觉醒的时候,就连神座上那位,都要拜倒在他脚下!
  咕噜还是不信任地瞪着他。一号说的话,它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虽然不知道他骗它有什么好处……但它就是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那我,我要跟他说话。”咕噜谨慎地提出要求,眼巴巴地看着一夕。
  “当然可以。”一夕倒是不介意。横竖它跑不出自己手心,最基本的自由他会允许的。
  ***
  刘涟醒来的时候,还是待在自己的竹床上。他昏迷的时间不长,可是全身痛得就像骨骼寸断。
  脑海中满是纷乱的画面,白露寒虚弱至极的浅笑,系统朝山洞里飞去的小小灰影,历历在目。
  他脑袋一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他知道自己的笑容肯定颓败如丧家之犬。
  只逞一时英雄,到头来两手空空。
  他谁也抓不住。
  原来出风头之后,竟会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
  一滴水渍慢慢滑落,浸入枕巾。
  要是他更强大一点,那么一切会有不同吗?
  刘涟呆呆地看着桐木房梁,又慢慢低下头,把脸埋入掌心。指缝里隐约湿润。
  他要力量……他伸手便能抓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手心里,金属方块闪烁着冷冷的光泽。
  正要投掷时,耳边响起系统细细的声音:“榴莲儿!我没事的!呜呜呜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刘涟又惊又喜,刚想回话,却发现精神联系断开了,仿佛方才的话只是幻听。
  它还活着,太好了!
  ***
  白露寒躺在一大缸淡青色的药水里,蒸腾的水雾中他的脸色白得像秋霜。妖妃那一爪子实在太狠,都把他脏腑抓碎了,所幸他的体质救了他一命——与寻常修士不同,他拥有无与伦比的自愈能力,这也是他最不像人的地方之一。
  大缸底部,是法阵中心。咒文华光流转,给大缸中的药水加热。奇异的是药水在冒泡沸腾,咕嘟咕嘟响,但它依旧是冰冷的。
  掌门盘膝坐在法阵外,把指头大的冒着冻气的灵珠一颗颗放在法阵的各个节点处。等七天后,所有的灵珠消融,白露寒的伤口就会痊愈了。
  “师兄……”白露寒低声喊。
  掌门头也不抬:“放心,小辈们都没事。”
  “让我看看他……”
  “行吧。”掌门随手撕一张符纸,五指翻动间很快折出一只纸鸟。它扑打着翅膀在半空化成一只青雀,飞出窗外去找祁双了。
  药水浸泡着伤口,带来撕扯一样的刺痛,它会慢慢中和体内的血毒。
  白露寒疲倦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他并不后悔,反而很高兴自己代替小徒儿受了这一击。
  他不敢想象小徒儿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又或是冷冰冰地躺在棺木中……他会发疯的。
  只要那孩子还好好的……他别无所求。
  祁双很快就骑着白鹤赶来,他伸手拨开重重纱幔,看到了里面的白露寒。
  “你……”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握住白露寒冰冷的手。
  “这么老,还学别人逞什么英雄?你以为你很棒?”祁双涩声道。
  白露寒缓慢地拍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温柔地注视着祁双。
  “快点好起来吧,臭老头。”祁双歪着脑袋,暖暖的脸颊贴在白露寒掌心。
  “别……哭。”白露寒柔声道。
  生生世世的孤独与寂寥在他低哑的嗓音中,再也压抑不住。祁双跌坐在地,哭得痛快淋漓。
  那一瞬间他不想理会什么主神碎片什么任务,他就想被这个人用那双冰冷的手好好捧着护着,在这个人没有温度的怀里安宁地待着。
  遥远的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似乎也曾有一个人予他挚爱。但他已经忘记了……彻底忘记了。
  下一世,眼前这个人,一样会被他遗忘在灵魂中最荒凉的角落。
  祁双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直勾勾地盯着白露寒,把他的容颜深深刻在心头。
  ***
  兽王衣襟大敞,露出惨白的腰腹。肋骨下方一大片血红,那是被抓的。归根结底,还是云熙然不够强,以致于他的身躯能被伤害到。
  云熙然沉默着给他上药,眼底流露出心疼。
  扎好最后一圈绷带,云熙然忽然开口:“兽王。”
  “嗯?”
  “是我对不起你。”云熙然喟叹。
  他歉疚地看着他:“跟在我身边,很难受吧……连完整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莫说超越师尊,就连师弟,我也是比不上的……跟着他们,应当会比跟着我要好一些吧。”
  云熙然温声道:“多谢你一直陪伴……但现在,我是配不上你了。”
  本以为,自己能修得天道,让兽王恢复上古时傲视天下的荣光……
  世事难料。大千世界,终究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算不得什么。
  如今他也不再想追求什么至尊之位,做个自在人,也挺不错的。
  兽王静静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
  云熙然道:“良禽择木而栖。”
  “你怎么能这样呢。”兽王忽然笑了。
  他撑起身朝云熙然靠过去,双手捧起他的脸,人偶一样诡异完美的容颜离他极近。
  那双漠然的眼中,此刻充满蛊惑。
  “云熙然,记得我当初与你说过什么?你便是天命之子!”
  “你注定要站到最高之处……什么青凤上人、魔君一夕,他们,都会被你踩在脚底。”
  “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你真的要遗弃我么?”
  云熙然瞳孔微微涣散,双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
  “不……”


第37章 炉鼎记(十六)
  兽王拍拍云熙然的脸; 指尖紧紧按着他眉心; 用精神力强行干扰他的思维。很快; 他就会老老实实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走了。
  对付不听话的宿主,就是要用点狠手段才行。这不是他第一次干扰宿主的精神; 只不过在过去主神还没死的时候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而已; 通常只是略略施加一点精神暗示就放过他们了。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云熙然这么没有野心?只不过一点小小曲折,就想放弃上位; 真是令他太失望了。
  许久; 他才松开云熙然。
  云熙然茫然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有些疑惑:“你方才说了什么?”
  兽王道:“说的是,要如何超越你师尊。”
  云熙然皱眉; 心中隐约生出不忿和嫉恨来; 但并非针对白露寒; 而是祁双。
  “你如此刻苦修习; 我都看在眼里。”兽王轻叹着站起来; 伸手揽过云熙然的脑袋; 压在自己胸前,慢慢抚摸他的头发。
  化形后是巨大的炎龙,但兽王的怀抱是冷的,也没有任何心跳,诡异至极。
  “我不明白……”云熙然声音有些哽咽; “我明明、明明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连他都比不上?”
  自从拜入青凤上人门下; 他不敢有一日懈怠。拼了命的修习; 才得来所有师长的赞赏,和门中弟子的崇敬。
  但烈阳山一战,他才发现,平素他不大看得上眼的师弟,实力竟强悍如此。
  他明明是个资质平平无奇,连术法都学不了的普通人,也没怎么修习过门中典籍。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吧?”兽王冷笑。
  “什么?”
  “你师弟,其实是个炉鼎呢。你应该知道炉鼎是什么。”
  云熙然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他寒声道:“你说什么?炉鼎?”
  兽王道:“那夜我藏了身形前去查探,发现他们在双修……他身上的灵息往外泄露,我才发觉。想来你师尊为他下了禁制,否则他哪里还有活路?”
  他忽然咯咯笑起来:“这可比勤奋修习好多了……你师尊是何等修为,你也清楚。”
  “或许,他现在至少有一半修为在祁双身上。”兽王道。
  云熙然脑海中一片混乱,兽王绝对不会骗他。祁双实力超群的缘由,竟然是这样……
  兽王又道:“这等异类,便如那寄生于大树上的菟丝子,待到大树腐朽,便又去攀附另一棵巨木,吸取他人之精髓来滋养自身。虽说轻松,我却是不齿……”
  他看着云熙然阴晴不定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言明炉鼎乃是异类,淫。乱不堪,惑人心神,当除之而后快,也拯救师尊于水火中。
  云熙然现在当然听他的话,便问道:“那,要如何才能除去他?师尊被他蛊惑得晕头转向,必定是不听劝告的。”
  兽王拍拍他的肩膀:“你且放心。我自有办法。过几日,便是‘十方会’盛事,你只需专注备战,其他一切由我处理。”
  十方会,就是各派展示自身实力人才的大会了。云熙然必然会拔得头筹,稳坐年轻一辈的头把交椅。此时也是引起围杀的最好时机。十方会过后,世上便再无青凤上人,他的宿主,会一步步走上顶峰。
  ***
  祁双打开药缸底部的排水口,原本淡青色的药液中和了血毒,变成污浊的黄褐色,大股排入水槽。等污水排光,就打开另一侧的入水口,提前配好的药液哗啦啦注入大缸中。
  他抬头一看,白露寒依旧淡笑着注视他。
  祁双回以一笑,拿起架子上的青玉盆去打水。他拿起干净的丝帕浸入热水中打湿,拧干后给白露寒擦脸。他已经泡在里面好几天了,身上全是药味儿。
  白露寒不觉得有什么苦的,过去他修行时甚至可以连续半年不动。现在只是泡在药水里,还有小徒儿陪着,可说是十分惬意了。
  随着毒素的祛除,白露寒也在渐渐恢复力气,已经可以伸手摸摸祁双的脸蛋。祁双嫌弃道:“真难闻。”不过他并没有躲开。
  其实那药水也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祁双日常别扭罢了。白露寒还是很温柔,慢声细语:“双儿,这些日子苦了你。”
  祁双轻轻一撑,坐在木凳上。这木凳四脚贴了悬空符咒,因此是飘在半空的。他随口到:“还行。”每天来看看,按照掌门准备的方子配药,给他换水洁面,喂药,并没有很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装着一块桂花酥饼。
  “真香。”他故意在白露寒面前一口一口地吃。
  白露寒不以为意,反而觉得祁双吃东西的模样很可爱。他盯着那双红润的唇,心里隐隐有些悸动。回想起舔吻它的感觉,他微微笑起来。
  祁双吃完了饼,托着腮问白露寒:“师尊,你好些了吗?”
  白露寒轻声道:“无妨……只是修为损伤了些许。”
  他说的轻巧,实际上相当严重。那一爪子不仅令他脏腑碎裂,还损伤了气海。要不是他有自愈体质,即便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
  现下修为大减,不知要养多久才能恢复。
  祁双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说谎。
  这时候他就体会到特殊体质的好处了——没有什么伤是一轮双修治不好的,如果有,那就修两轮。
  “过些时日便是十方大会,双儿,你想去见见么?”白露寒道。想到十方会的内容,他不免有些黯然。祁双年纪还小,而他已经老了。与年轻人在一起,想来会更开怀吧。
  白露寒目光低垂:“去玩玩……也是好的。”
  祁双摇摇头:“你还没好。”他不能离开白露寒,以防意外。
  他握住白露寒的手:“放心吧师尊,你会好的。”
  白露寒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小脸,忽然很想亲一亲。他想了想,故意低低呼痛:“嘶……真疼。”
  祁双:“……”演技差评。
  “不就是想我亲你。”
  他一撇嘴,捧着白露寒的脸,低下头在苍白的薄唇上轻轻一吻:“师尊乖,痛痛不见了。”
  白露寒猛地含住祁双的唇,回应他一个炽烈的深吻。
  唇分时,他看到祁双白皙的脸上一片通红。祁双低声骂道:“臭不要脸!”就捂着发热的脸跑了。
  ***
  十方会,历来被正道所推崇。无论大宗还是小派的年轻弟子,都冀望着在此扬名天下。这也是一个为门派争光的大好机会。在大会上脱颖而出之人,日后有很大可能成为一派之主。因此,擂台上的对手,指不定就是某某门派下代掌门。
  今年依旧选在玄沧山举办,但掌门对此却是兴趣缺缺,已经没了之前的热衷。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掌门,事实上他非常想把事务全交给白露寒,可惜白露寒比他更懒。如今这家伙还泡在药水里半死不活,作为师兄,他理应多多关照。
  “……大师兄,这就是你偷懒的理由?”飞鸳看着手里的掌门印信,再看看慢条斯理捋着胡子的掌门。
  “咳咳,有劳师妹了。”掌门严肃道。
  飞鸳一脸黑线,为什么当初她师尊天隐老人会把掌门之位传给这么不靠谱的大师兄?
  掌门很放心,虽说这些年各大派人才凋零,不过玄沧门中小辈还是有相当出色的。比如云熙然,不仅实力超群,外貌也是玉树临风,端的是一个俊美儿郎。那白露寒歹竹出好笋,收徒都收得这么好。
  他正在观察,心中有意培养云熙然成为下一任掌门。
  不过还是要看看他十方会上的表现了。
  ***
  当云熙然在台上比剑时,兽王站在台下人群中,远远望着他。不出所料,云熙然自从抽到签上台之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败过。那袭白衣在半空闪转腾挪,飘逸如仙。
  他放心地转身离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着没人能看到他,兽王来到祁双所住的小院中。此时祁双在照料白露寒,小院里空无一人,唯有山风穿过林间,枝叶簌簌作响。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俯身开始制作一个奇特的咒阵。当祁双走进这里,他就会被困住。而等他能出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画完咒阵,他又拿出一只槐木人偶。小锦囊里装着祁双的头发,那是从他用过的木梳上收集到的。兽王把头发丝缠在人偶脖颈上,紧紧勒住。那木偶上,写着的可是一个大人物的名讳、生辰八字。即便是多么隐秘的信息,他都能读取到。
  做完这些事情,他便快步离开院子。现在,只要等到晚上就好了。
  ***
  祁双为白露寒换好药液,起身说:“师尊,今日你已能走动了,我去帮你拿些衣衫来。”
  白露寒点头:“嗯,快去快回。”
  “放心吧很快的。”祁双踩着枕月,平稳地腾空。
  回到小院子,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四周如旧时那般幽静怡人,祁双左右检视了一下,没发现异样,便放心地进去。
  不料一踏入院门,顿时天旋地转!
  仿佛世界瞬间颠倒,祁双脑中充血,头昏欲呕,眼前所见全是剧烈抖动的景象。等眩晕过去之后,他发现自己被吊在院中一棵大树上,双手被古怪咒文高高束缚在树干上,身躯僵硬如石。
  被暗算了……是谁要对付他?!
  但没有直接杀死他,只是把他吊在这里,禁锢他的行动。
  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离开这里了。那么,白露寒……
  有人要对师尊下手!
  祁双心急如焚,又似一盆刺骨冰水当头泼下。他知道是谁了。
  兽王。
  只是不知道,他会用怎样的阴毒手段?!


第38章 炉鼎记(十七)
  此次十方会聚集各派高手; 来了不少大人物; 玄沧门特意辟出一大片青山; 供来客休憩。
  按照身份尊卑; 自上而下分出住处。山顶上; 自然是住着大人物的。
  比如说,紫云宫的少宫主云泽。
  此时夕阳西下,高台上比试仍未结束; 他却提前离席。被玄沧门大弟子云熙然轻而易举地击败,他已无心再比了。同样姓云; 云熙然以近乎压倒性的实力,让他再也没有争胜的念头。
  他身后跟着一个容貌阴柔的侍儿; 一路上不住柔声安抚。
  云泽捏住他的下巴,在四下无人的山道上细细亲吻:“这便回去……”看着侍儿秀丽脸庞,他忍不住心生喜爱。与其台上斗死斗活; 不如美人在怀细细温存。
  侍儿红着脸点头。
  忽然山道不远处传来略带痛楚的细柔呻。吟,那娇声软得仿佛明媚春水; 一声声往云泽耳朵里钻。他心里有些难耐好奇; 快步走过去拨开翠绿树丛; 只见一个纤瘦少年跌倒在地,啜泣不止。
  他身上穿着玄沧门的弟子服,一只鞋子掉了; 露出雪白的足,脚踝处又红又肿。察觉到有人来,少年下意识抬头。
  秀美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大眼睛惶然无助,怯怯地看着云泽,嫩红的唇微微张开:“你,你是谁……”
  素雅清逸的道袍穿在他身上,竟凭空流露出几分媚态。
  云泽不答,反问道:“你又是何人,在此地哭泣?”
  少年小声说,自己名为祁双,在玄沧门中饱受欺凌蹂。躏,想趁此机会攀附一位高人,带他脱离苦海。
  云泽心生怜惜,伸手出去将祁双拉起来。细巧的手嫩得几乎吹弹可破,云泽不动声色地牢牢扣住他的手。
  他一摸他的脉,就发觉这少年是个炉鼎。难怪……他眼中生出掠夺的神色。
  祁双见他意动,甜声说了些勾人的话。云泽果然上钩,握住祁双的手指仔细亲吻。祁双羞涩地抽回手:“别在这里……”
  “我知晓有一处别院很是幽静……不如……”祁双一捏云泽手臂,欲拒还迎。
  云泽一把抱起他,冷笑:“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明知道这人话语间漏洞百出,可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只想与其共度良宵。
  “急色。鬼。”祁双娇嗔。顺着他的指点,两人往小院走去。
  那侍儿看得分明,祁双下巴搁在云泽肩上,对着他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宛如黄泉里爬上来的鬼魂。他想喊,却好似被下了咒一般,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云泽也好似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只顾直挺挺地走。
  侍儿心中焦急,只得快步跟上去。
  ***
  祁双待在咒阵里绞尽脑汁,都没有法子破开它,只能挂在树上干瞪眼。暮色四合时他看到有个面貌英俊的男人,怀中搂着一个少年,踏入了他的院子。
  定睛一看,那人怀里的,居然是“自己”?!
  他看到那两个人进了屋子,由于这棵树就在窗边,是以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假冒伪劣的“祁双”,脸上挂着面具一样僵硬的笑,看上去根本不像个活人,机械地动作着,和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滚成一团,屋内慢慢响起不堪入耳的□□。
  祁双气得刚想破口大骂,下一秒,便脊背发冷,还没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吓了回去。
  床上哪有什么“祁双”,分明就是个与他一样体型的……人偶!
  粗粝老旧的木质,木纹间生着细小的霉斑,活动时关节处生硬地摩擦着,两个黑魆魆的眼窝空空荡荡,而那个男人浑然不觉,仍旧与人偶颠鸾倒凤。
  祁双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假冒成自己,那么下一步,就是把白露寒引过来了!
  要是白露寒看见“祁双”和别人在一起干这档子事,一定会发疯的!
  当白露寒癫狂入魔,会有什么后果?
  围杀。
  现下玄沧山又聚集了这么多高手……他已经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了。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震得枝叶簌簌乱响,无数碧绿叶片零落如雨,可惜无论他怎么怒吼暴喝,声音依旧被界阵牢牢封锁。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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