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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可能是个假炮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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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某种剧毒飞蛾融合在一起,但最高融合只能达到百分之五十。”
  “她背上长出了巨大的飞蛾翅膀,身躯开始膨胀拉长,最后……”
  陆决忽然停顿下来,闭上眼睛。他不太愿意回忆那地狱般的一幕。
  容溪无言,反手抱住陆决。
  “她‘嘭’地一下,碎了。是真正的碎掉了,研究室里全是炸开的鳞粉和血肉。那小姑娘只保留下一颗头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疼不疼……”
  陆决说:“我只记得,她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
  容溪轻声说:“对她来说,是解脱吧。”
  陆决点点头,感受到容溪的颤抖,便有节奏地轻拍容溪肩背来安抚他。
  “还有其他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上层下层,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道上某个大佬的儿子。但就算有再大的势力,进了那个活地狱也……”
  “我无意间看过那些人的记录——包括我在内,他们一共抓了两百七十九人。”
  “但最终活下来的,只有我。”陆决笑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和其他人不一样,也许是他的求生意志太过强烈了,这种精神竟压倒了一切。
  实验进展到中后期,研究所里只剩下两个人,陆决和另一个女子。
  “我与那位女性唯一的交流是在培养皿里——那时候我与她都只有一个脑袋了。”陆决苦笑。
  “她说,她的孩子还在家里等她,为了这一点念想,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就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拖到了最后。可惜……她还是没能回家。”
  “她是融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八的生化人,但就差这百分之二,产生了极其可怕的后果……”
  “所幸,她走得也很安详,没有太大的痛苦。”
  那个坚强的女人,半身之下,是巨大的蛇尾。她安静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姿态像陷入熟睡般自然。
  “最后一个,是我。”
  容溪看到陆决眼底隐约有泪。
  “跟自己的五脏们分开了这么久,终于又拼在一起了,呵。”他自嘲道。
  “骗你的,并没有拼在一起。事实上我都不知道他们把我的心脏拿去哪里了。其他部分我也不知道,可能被拿去爆炒腰花了吧。”
  “我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自然人的……”陆决轻声道,摸摸容溪的黑发。
  容溪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现在我还剩多少部分能够称得上是‘人’,也许只剩这个脑袋了。”
  “当然,我一出来就杀光了他们。虽然这么做太便宜了。”
  陆决调侃着,语调和平时一样轻快。
  他心口一阵温热,讶异低头,发现容溪在哭。
  “小傻子,哭什么哭……算了算了,哭吧。在我面前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陆决嘴上抱怨,眼神却温柔到极致。容溪没有怕他,没有嫌弃他是个怪物避而远之。
  他跟他果然是天生一对。
  一个亲人反目、遭人白眼;一个人造怪物,世界难容。
  “你看看你,越哭越丑了,连玛莎拉蒂都比你好看。”陆决用袖口去擦容溪的眼泪。
  容溪这回不别扭了,反而大力抱住陆决。
  他雪白的牙咬住淡红的唇:“你不要死。”
  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陆决笑着点点头:“嗯。”
  “我常常想……假如我没有被抓走,而是早一点遇见你……”
  两年前,正好是容溪失去父母的时候。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够早一点来到容溪身边……
  容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不会是一个怪物。
  陆决瘦长五指紧紧按在心口上。
  过去他很希望这颗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假心彻底报废,但现在他希望它能够再跳动久一点。
  和容溪一起活下去。
  真是个美妙的目标。
  ***
  玛莎拉蒂最近生活非常愉快。
  在研究所里,所有的动物要么死掉了,要么被解剖了。只有它,只是体型变得巨大而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它被猛兽围攻的时候,一个人类从天而降,杀得血流成河,然后骑在它头上扬长而去。
  人类牵着它来到城市,这里非常脏,到处都是垃圾和死尸,污染了普通的树木。它很害怕,没有吃的它就会饿死。
  它的主人最终带着它来到人类的住宅区里,这里靠着小山,有丰富的植被;有不深不浅的河流,保证了食物和饮水的需求。
  他命令它待在花园里,不准乱跑。玛莎拉蒂是一只乖兔子,很听话地缩在那里不动了。
  偶尔有几只丧尸路过,被它挥舞着巨大的毛爪拍飞出去。
  它蹦到小山坡上,切切擦擦地啃着草皮。自从草木变异之后,它们就长得很快了,而且异常鲜嫩。
  人类已经好多天没有来找它了。也许是抛弃它了也不一定。
  那个人的眼神真可怕,玛莎拉蒂不喜欢。
  不过它也是一只懒兔子,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它是不太想挪窝的。
  今天好不容易见了点阳光,即使不怎么明亮,玛莎拉蒂也很珍惜。它趴在地上,大耳朵盖住眼睛,晒一晒自己的毛毛。
  晒着晒着它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天黑了。
  巨大的白兔子呆呆地仰起大脑袋,片刻之后蹦蹦跳跳回花园里去。
  陆决轻轻地推开窗,一脚踩上窗台,回身对容溪伸出手:“来,哥带你去兜风。”
  容溪打着哈欠:“干嘛啊……大半夜不让人睡觉。”
  陆决捏住他的脸,容溪眼泪立刻流出来。
  “就知道睡,起来。”陆决双掌齐出,拍在容溪脸上。
  “你!”容溪这下清醒了,他恼怒地瞪着陆决。
  不知是夜色太美,还是陆决眼里的笑意太暖,容溪一下子忘了生气,怔怔地看着站在窗台上的陆决。
  见他久久没有反应,陆决干脆跳下来,把容溪打横一抱,从窗台上一跃而下。离开的瞬间他脚尖用了巧力,把两扇窗户重新阖上。
  “嘶——”容溪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六楼!
  陆决也不借力,就这么直直往下摔。
  容溪本能地闭上眼睛。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地了。
  身下是一大片柔软的白毛皮,带着活物特有的温暖。
  这不是陆决的那只巨型垂耳兔吗?
  “欢迎搭乘陆决的玛莎拉蒂,”陆决彬彬有礼,“让我们一起去看星星吧!”
  “喂——我晕……”容溪的晕车还没出口,陆决一扯玛莎拉蒂头顶上的毛,大兔子就像上了马达一样狂奔起来!
  雪白的大毛球行动出人意料的敏捷利落,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蹦,很快就把他们运送到了山顶。
  它一个急刹,陆决单手抱着容溪,往它背上一按,稳当当地落在大树下。
  玛莎拉蒂圆满完成任务,再次乖乖地趴在地上,耳朵盖住眼睛。
  人类的求偶过程,它一个兔子不好打扰。
  容溪还有点晕眩,不过很快就缓过来了。
  “看。”陆决往天空一指。
  容溪抬头望去,星海万顷,银河横贯天穹。
  从山顶往下望去,是漆黑得仿佛陷入永夜的城市,它失去了过往的活力,但偶尔仍有希望的火光闪烁。
  “那个……”陆决有些磕磕巴巴地开口,容溪回头。
  他眼里星辉如海。
  “我……”
  “我……就是……那个……”
  “你能不能……”
  容溪很耐心地问:“什么?”
  陆决扑通一下单膝跪地:“做哥的媳妇儿吧!”
  他态度极其诚恳:“今晚天上的这片星光,和地上这只玛莎拉蒂兔,还有帅气的我——”
  “全都,全都给你!”
  玛莎拉蒂耳朵动了动,继续遮住眼睛。
  容溪上上下下看了陆决好几眼:“就今晚?”
  “永远。”
  陆决忽然一把将容溪按倒在玛莎拉蒂背上,双手撑在他脸颊边。
  容溪能够清晰看见他眼里跳跃的爱恋。
  “你这是……兔咚吗?”
  玛莎拉蒂开始装死,它只是个兔子,它什么都不知道。
  陆决慢慢俯身,容溪歪着头,什么都没说。
  “……”
  陆决在离容溪双唇只有五厘米的时候突然有点怂,那晚上的强势早不见了。他听到自己那颗假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好像有个DJ在打碟似的。
  就这么亲真的好?万一容溪不接受呢?
  耳边听到容溪的嗤笑:“喂,你到底亲不亲?不亲我回去了啊。”
  “亲亲亲,这就亲!”
  陆决一脸赴死的表情,对准容溪的唇用力印了上去。
  容溪揽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他。
  ……
  玛莎拉蒂偷偷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晨曦。
  它好想回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久等了_(:з」∠)_我发烧了在床上躺了两天超级难受,抱歉


第70章 路边野尸你不要捡(九)
  阳光……?
  陆决揉着眼睛坐起来; 容溪在他身旁; 安静地睡着。
  远方天际,连日堆积的黑云; 被明亮的日光撕开一角。
  玛莎拉蒂低着头,正在啃草皮。
  一晚上它都不能动,无聊得要命,只能盯着天空看。
  陆决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即便他脸皮再厚也挨不住红了。容溪身上盖着陆决的外套,他自己的衣服则被甩到玛莎拉蒂头上去。
  叫醒他; 还是不叫醒?
  陆决隔空缓缓抚摸容溪的黑发,眼神眷恋柔和。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顺利。容溪完全就没有阻止他; 只是握住他的手; 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们在玛莎拉蒂背上折腾了一晚,虽然陆决极力忍耐压抑,但还是在容溪身上留下不少印子。暴戾已经刻入他的骨子里,始终无法消除。
  陆决知道,容溪外套下的身体; 必定到处都是青青紫紫。这让他内疚得不行,寻思着要怎么和容溪赔礼道歉。
  容溪眼下两抹浓重的阴影; 显然是疲惫得不行。陆决很心疼,只是回想起他身躯的温暖,仍旧会失神。
  “小溪……”瘦长手指轻轻点在容溪脸颊上。
  有了这样亲密的接触,应该可以让容溪彻底抛弃过去了吧。
  陆决摩挲着容溪的手腕; 对方血管里温热流淌的生命,证明了这一切并非虚幻。
  毁坏的世界里,他还活着,他心爱的人也活着。
  这是真实存在的。
  那血液的暖意,在他心中点燃了热烈的火焰。
  陆决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竹节一样,慢慢屈伸。今后,这双手只用来保护容溪。
  “把命交到你手上,你愿不愿意要啊?”他低低笑着,凑到容溪耳边说。
  容溪耳根发痒,忍不住偏过头去。
  “真伤心。”陆决耸肩,捏了捏容溪的脸蛋。
  容溪突然打了个喷嚏,从梦中惊醒。
  陆决赶快抱住他:“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容溪咳嗽着怒视他:“昨晚吹的风,你明白我意思吗?”
  居然,居然在兔子背上……山上风又大,就算玛莎拉蒂的皮毛极为厚实,也没办法把他全部遮住。他只是个凡人,不是陆决这种大魔头。
  陆决一摸他额头,已经有些发热了。
  容溪忍着昏沉:“快点回去……咳咳,房间里有,有药……不要给他们发现了。”
  陆决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给容溪穿好衣服,外套给他裹紧,自己就留一件衬衣。他一揪玛莎拉蒂头顶的长毛:“快,回家!”
  玛莎拉蒂无辜地回头,车轮一样的大眼睛充满怨念地盯了主人一会儿,最终败在陆决理直气壮的眼神下。
  它最后啃了一口草皮,一个蓄力,从山顶往下蹦。
  容溪本来就头昏脑涨,再被兔子这么一甩,更难受了。胃里仿佛有一百只兔子在上蹿下跳,他感觉自己昨晚吃的饭都快要喷出来。
  好在陆决那厮有良心,知道抱紧他。但他的手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腰。
  “太刺激了……”容溪眼神放空。
  陆决:“嗯?什么?”
  “以后,不要在兔子背上……”
  陆决摸着下巴:“其实还好,玛莎拉蒂很干净,它的毛很软不是么。”
  说着说着他又兴奋起来:“宝贝以后我们可以再去试试嘛,保证不会让你再感冒了!”
  玛莎拉蒂瑟瑟发抖,它只是个兔子,为什么要受到这种伤害。
  容溪:“……我谢谢你。”
  陆决笑嘻嘻地去亲他。
  玛莎拉蒂绕路回万馨园途中,陆决心底察觉到一丝异常。只不过,这种异常没有持续很久。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是“东西”,不是“人”。
  他高度发达的感知能力,很少会出错。陆决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一旦联想到与杀戮、战斗有关的事物,他必然会血液上涌,心中的暴戾蠢蠢欲动。
  只要那家伙敢来……
  他就会把它撕成碎块。
  陆决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在找某种手感。
  指尖接触身躯,将一切硬生生撕裂,血浆喷溅碎肉横飞,对他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
  容溪在他怀里咳嗽了几声,由于头晕难受,往陆决身上蹭。
  陆决倏然清醒过来。
  “……对不起。”
  他用力把容溪圈在自己怀里,容溪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陆决是真的害怕。他怕的是,假如某一天,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欲念,头一个死的绝对是容溪。
  某一个瞬间,他甚至连玛莎拉蒂都想撕碎。
  他要怎么做,才能摆脱这样可怕的命运?
  容溪察觉到陆决的颤栗,抬眼一看陆决的嘴唇都在发白。
  “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他挣扎着爬起来,捧住陆决的脸。
  “陆决,看我,看着我!”
  他死死盯着陆决的眼睛,直到那双眼对准焦距。
  “我在这里。”容溪只说了四个字。
  陆决握住他的肩膀,痛楚难当,将脸埋在他心口上:“小溪……我怕……要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会杀了你的。”
  容溪态度出乎意料地轻松:“哦,那我会跑的。”
  陆决:“……”
  “阿嚏……那,不如来做一个训练吧。”容溪说。
  “什么?”
  容溪神秘地凑近陆决:“当你对我的感情,压过所有的负面情感,就不会有这种风险了。”
  陆决皱着眉:“要怎么做?”
  “很简单。”
  容溪抓过陆决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展开,他在他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念我的名字。”
  “容溪。”
  容溪拍拍陆决的肩膀:“正确。今后你想要杀人的时候,念我的名字。”
  “容溪,容溪,容溪……”
  他澄澈的眼里盈满笑意:“我说过,我们能一起活下去。”
  陆决把他扑到在兔子背上,眼睛发红。
  “好。”
  他狂热地亲吻容溪,容溪推了他两下没动,就随他去了。
  要是到了那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就自我了断。即使死后再也见不到容溪,他也不要手上沾着容溪的血。
  ***
  容宅。
  白茉苍白着脸,死死盯着玻璃柜里的糖盒。
  昨天她吃完了一整盒糖,满腹怨气地把糖盒打翻在地上,准备等她哥进来收拾。不过之后白桐并没有来看她,白茉就不去理会那一地的糖纸了,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看到地上干干净净。
  这本来没有什么,一开始她觉得是白桐悄悄进来打扫。但后来她问了白桐,白桐说没有进来过,一直和邵轶在一块待着。
  令她毛骨悚然的是,这盒糖原本是与其他零食一起分门别类放在玻璃柜子里的。当时她去拿的时候还特别注意到这种糖只有三盒,因为它非常贵。糖不是必需品,容溪自己也不会吃很多。
  而现在,玻璃柜子里又是整整齐齐的三盒糖果摞在一起,仿佛不曾有人动过。
  旁边的零食也原样摆放,数量与之前一样。
  不仅白茉,白桐也惶然不安。
  之前他整理过房间,客房装潢不如主卧室精致,白桐就自己动手,给房间添了一些东西,也放了一部分食物在房间里。
  但第二天,他放进来的所有东西,全都不见了。
  房间和当初没什么不同,仍旧空空的。他们的衣物,重新回到了空间里,一件没少。而白桐拿进来的零食,也好端端地摆在玻璃柜子里。
  “这房子一定有古怪。”邵轶安抚着不安的白桐,神情冷峻。
  “去问问容溪。”
  白桐说:“他们……一早也没有下来,我去叫过了……他们不理我。”
  他情绪有些低落。
  “我去吧。”邵轶看不得他这样,起身上楼。
  他心里在盘算着要怎么和容溪说话。
  这几天,容溪根本就没有和他交谈过,那个陆决一直守在容溪身旁,像只护食的狗。
  想到陆决,邵轶眼底露出狠厉来。
  他不要容溪是他的事,这不代表着容溪就可以肆意去找其他人!
  而且那个病鬼……能满足容溪么?怕不是,做了几下就会死在床上吧。
  他满怀恶意地想。
  邵轶在容溪门口站定,伸手叩击门板:“容溪,是我邵轶。想问你一点事情。”
  没有人回应。
  邵轶皱着眉头,集中精神去听。他的听力非常好,但门后毫无声响,连起身时与被褥的细微摩擦声都没有。
  “容溪?开门。”邵轶开始起疑,提高了音量。
  仍旧没有人回答。
  “容溪!”他忽然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大力拍门,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哒。
  是脚步声,非常轻微。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踏在金属上的声音。
  只有那么一下,便消失了。
  邵轶不敢再想,生怕门后就是容溪倒在满地鲜血里。他干脆上手砸门,但堪堪接触到木门的时候,门唰地一下开了。
  陆决抱着双臂皮笑肉不笑地倚着门框:“有何贵干啊?”
  邵轶冷冷道:“容溪呢?”
  陆决让开一点,邵轶看到容溪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起伏。
  他松了一口气,容溪还活着,没有出现他想象中可怕的画面。邵轶语气缓和了点:“想问他一些事情。”
  陆决挑眉:“哦,我家小溪生病了,不方便。你下次再来吧。”
  他脸上轻描淡写的笑意看着邵轶眼里实在是糟心,他只能忍着气问:“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让我进去看看他。”
  陆决伸手一拦:“哎——”
  “不劳费心,我家小溪只是感冒了而已。”
  他一口一个“我家小溪”,听在邵轶耳中更气更恨。理智上他知道这是容溪自己的事情,他没有半点资格可以说三道四。但情感上到底意难平。
  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认,容溪都已经是别人家的宝贝了。
  多可笑啊,多可笑啊!
  嫉妒瞬间冲上头脑,令邵轶吐出无比恶毒的话来。
  “你和他睡过了是吗?”他恶意地盯着陆决。
  “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
  邵轶姿态优雅而傲慢。
  “他以前在我床上,是怎么动的,怎么叫的?”
  “你只会捡我玩过的么。”
  陆决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小溪这样的傻孩子……年纪小的时候,分不清人和人渣,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没有关系,他现在长大了。”
  他语调很平和,很轻松,却像一桶热油般狠狠泼在邵轶的心上。
  邵轶铁青着脸正要再说什么,床上的容溪开始挣扎起来。
  他在喊,陆决。
  陆决一个箭步冲过去,搂着容溪温柔地哄:“哪里痛吗?”
  容溪捂着额头:“我梦到……”
  “你在和苍蝇说话,嗡嗡嗡的……好吵啊……为什么你不赶他走?”
  他突然暴怒起来,病中双颊绯红,实在是惹人心疼:“吵死了!让他从我这里滚——滚啊——”
  容溪顺手抓起床头的玻璃杯,往门口砸过去,飞溅的水花打湿邵轶的鞋面。
  病痛往往会使人脾气变坏,这时候的容溪根本就不讲道理,也听不进别人说话。
  陆决握住容溪的手,哄孩子一样哄他,容溪这才倒下去继续睡。
  “看见了?还要我请你走?”他苍白下颌对邵轶一抬,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是满满的耀武扬威。
  邵轶狠狠瞪了容溪一眼,扭头就走。
  陆决砰地甩上门,心底杀意如沸。
  容溪轻声说:“陆决,我要喝水。”
  “好好。”
  陆决转悠到容溪身边,给容溪喂水。
  容溪轻呼出一口气,还没开口,陆决就摸摸他的头:“那个,宝宝,你当他在放屁好了,别往心里去。”
  容溪苦笑:“我怎么觉得你抢了我的台词呢……”
  陆决低声道:“早晚我会杀了他。”
  容溪点点头:“现在不是时候。”
  要杀邵轶,只能趁乱浑水摸鱼。最好的机会,应该就是在巨虫人或者混合巨人出现的时候。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容溪躺下。
  陆决握住他的手:“你说。”
  “关于我的家……这套房子。”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容溪笑笑:“这里……会时间倒流。”
  陆决挑眉,还有这种事情?他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呢。
  “每到晚上十二点整……所有的东西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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