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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可能是个假炮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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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就算闭眼,系统的紧箍咒依然在耳边回响:“你喜欢他,嘻嘻。”
  “我不喜欢他。”刘涟喃喃道,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都是假的。虚幻的爱情,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极力说服着自己的内心,薛朔俊美邪肆的脸庞,却霸道地占据他的脑海。
  一幕又一幕鲜明的画面从眼前飞逝。
  每一幕的主角,都是那个男人。
  嬉笑着捉弄他的薛朔、紧紧握着他双手的薛朔、对他许下誓言的薛朔。
  印在唇上飞羽一样轻柔的吻。
  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
  拥抱时穿透衣物的炽热温度。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反对无效。”
  心湖上覆盖的坚硬冰层,早已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只不过,谁也没有察觉。
  薛朔啊薛朔,你不知道,我爱不起你。
  你是这个舞台的主角,光芒万丈;而我,不过一个穿梭在万千世界的孤魂野鬼。
  当你老去,死去,我依旧不得解脱。
  这一世爱上你,下一世,我又要怎么办呢?
  刘涟慢慢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湿润的温热液体渗入指缝间。
  ***
  保镖载着齐睿秋,开了一小时车,来到城外的私人疗养院。
  这个地方风景极好,山明水净,空气中充满了清淡的草木气息。
  “齐先生,您怎么了?”保镖狐疑地看着齐睿秋有些发红的眼眶,以为他是离不得少爷,安慰道,“请不必担心,做完手术之后少爷就会来接您。”
  齐睿秋揉了揉眼睛:“谢谢,我只是……太激动了。”
  保镖理解地点点头,帮他提着行李进去。
  薛朔亲自帮齐睿秋挑选好衣物用品,叮嘱他们务必照顾好他,保护他的安全。他要杀回薛家去,并不想让齐睿秋知道这些事情。
  小白兔只需要安心做手术,在大自然里放松心情就够了,不必知道自己的男友有多凶残。
  他果真没有食言,重金为齐睿秋请来顶尖的整形医生,还在疗养院里建造了一个设施完善、设备一流的手术室。
  “噢,宝贝儿,你就是薛的配偶吗?”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金发雪肤,鼻梁上架着眼镜,一双绿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亮。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哒哒走来,齐睿秋猝不及防间脸被摁进她的大胸里,差点窒息。
  “你真可爱,小甜心!”她热烈地吻着他的脸颊,力气大得出奇,齐睿秋竟推不动她。
  保镖尴尬地咳嗽两声:“卡珊德拉博士,请放开齐先生。”
  卡珊德拉不满地哼了一声,放开了齐睿秋,他涨红了脸退后几步。
  她愉快地拉起齐睿秋的手,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端详说:“嗯哼,甜心,请相信我,我会把你变成一个美丽的小王子~”
  齐睿秋被她的热情吓到,讷讷地说:“谢谢……”
  “带你去做个检查,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开始手术呢。”卡珊德拉拽着齐睿秋就往里走。
  保镖脸色一沉:“请您不要对齐先生出手,他是少爷的爱人。”
  “知道了!”卡珊德拉无所谓地说。
  之后一路上,卡珊德拉都在推销自己,并声称“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能满足你的需要”,齐睿秋这才发现,卡珊德拉居然是个变性人,如假包换的大丁丁美女。
  齐睿秋三观都碎了,对此人肃然起敬。
  进入手术室之前,齐睿秋趁旁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吊坠,戴到脖子上。
  那是一条纯黑的皮绳,上面有一个金属方块。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唱的曲调是《说唱脸谱》中“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这句。
  “手执钢鞭”→阿Q
  大雕萌妹什么的,纯属个人恶趣味想写【。


第12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一)
  明亮的灯光照在齐睿秋脸上,青灰色的胎记清晰地展现在医生们面前。
  他似乎有些畏惧,身体微微发抖。
  卡珊德拉拍拍他的肩膀:“放松点宝贝,相信我。”
  齐睿秋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细长手指伸到颈间,捏住金属方块,用力一按!
  手术室中,瞬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以金属方块为中心,无形的精神波动席卷了在场所有人。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却像过了很久很久。
  齐睿秋睁开眼睛时,手术室的时间陷入了“凝固”。
  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就像一座座有体温的塑像。连仪器上的计时都停止了。
  ***
  哗啦一声,一叠照片被愤怒地甩在薛朔脚下。
  每一张上都是同一个人,瘦削单薄的身体,白净细嫩的皮肤,丑陋的脸庞。
  他皱着锋利浓黑的眉,弯下腰一张张捡起来:“爷爷,你这是干嘛啊。”
  穿着墨绿唐装的清矍老人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手里一根龙头拐杖用力顿了地板好几下,枯瘦的手背甚至爆出筋脉来,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么恼怒:“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把薛朔烧成灰。
  薛朔耸耸肩:“您说他啊?这我媳妇儿。”
  薛老爷子大怒:“你这个不孝孙!那是个男人!”
  薛朔说:”是的,如假包换。“
  “你、你要气死我呀!”老爷子怒吼道,“放着好好的尚家小姐不结婚,去搞男人?!搞男人也罢了,搞这么丑的?我薛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
  薛朔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去拍拍老爷子的背给他顺气:“哎,爷爷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只是胎记而已啦,整掉了不一样漂亮?”
  “你你你……小兔崽子!”他爷爷气得不轻,“你赶紧回来跟若依结婚!”
  薛朔的动作停下来,眼神晦暗。
  他冷冷道:“爷爷,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对我的吗?”
  “给我喝掺了药的酒,然后我的好大哥,”他极力压抑着暴怒的情绪,“调走了我的手下,让混混把我打成重伤扔在街头,要不是睿秋救我,你孙子坟头的草都齐腰高了!”
  “我真是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他们。”薛朔眼神冰冷,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薛老爷子语塞。
  他年事已高,一直在海外养老。直到某天孙子的“死讯”突然传来,他大惊之下急匆匆动身回国。薛钊悲痛地告诉他,薛朔进山探险失事。他不信,出动大批人马搜山,没想到不久后薛朔的人悄悄来见他,告诉他薛朔没事,让他不要声张。
  老爷子突然意识到,他的孙子们,已经开始了残酷的斗争。
  豪门中,手足相残,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兄友弟恭不是没有,可惜并不出现在他们家。
  薛氏百年望族,累积下来的财富势力,足够令任何人疯狂。偏偏,两个孙儿都是精英。
  家主,一个就够了。
  “终于……还是没法避免了。”老人就像耗尽了力气般颓坐在椅子上。他老了,看不得同室操戈的人间惨剧。
  他的孙子他最了解,本质上,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儿。何况如今,大半个薛家已经在他手里。
  “你、你放你大哥一马吧。”老人有些迟疑道。
  薛朔漠然道:”爷爷,当初大哥为什么不放我一马?“
  “不过,”他补充道,“能遇到睿秋,我还要谢谢他。所以,我不会逼大哥去死。”
  他恭恭敬敬地地向老爷子鞠躬:“请爷爷安心休养,到时候我会带睿秋来见你,希望你能喜欢他。”
  薛朔也不听老爷子继续说什么,干脆地转身离去。
  ***
  “神秘骰子,启动。”
  “点数2。”
  系统抓住神秘骰子往上一扔,抛出来一个二点。
  “【主动技】时间凝固(初级)x5:将当前空间内时间暂时停止六小时,可手动恢复。”
  刘涟在头天晚上让系统掷骰子,正巧是有用的技能,而且还有五次机会。
  他准备在手术室里用这个技能蒙混过关。
  原因是他脸上的胎记,是齐韵心的系统造成的,这种不是自然产生的东西,也就不可能通过手术去除。
  如果他不用神秘骰子,到时候医生们就会发现,哪怕是切下他的皮肤,都不可能去掉它。
  进了手术室后,刘涟发动了时间凝固。
  “嘿嘿,委屈您几位咯,先站着吧。”
  他做了个鬼脸,舒舒服服地往皮椅上一躺,手指捏着神秘骰子,轻轻按在胎记上。
  金属的冷光仿佛有生命般闪烁着,一圈又一圈,在它的辐射下,那块胎记慢慢变浅变薄。
  只是变化了一会儿,刘涟就停手了。他重新把神秘骰子挂到脖子上。
  整形不是一次就搞定的,所以他不能一下就治好。
  神秘骰子自带的精神力驱逐了女主系统的精神力附着,胎记自然也就变浅了。
  这是系统发现的新功能,不必投掷也能使用。对于有精神力残留的物体,可以强制驱散。
  刘涟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系统则无聊地往其他人身上爬,在每个人头上跳来跳去。
  “这个人头发好硬”、“这个人的脑袋好臭”、“这个人的头发枯枯的”。它一一进行了点评,最后总结:“还是榴莲儿头发舒服。”
  刘涟懒得理它:“四小时后喊我。”手术的时间,正好是四小时。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系统重新回到他头上,哼哼唧唧地说了一个字:“呸。”
  四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刘涟醒来后伸了个懒腰,解除时间凝固指令。
  医生们如梦初醒,纷纷祝贺手术成功。
  刘涟礼貌地向他们致谢,实际心中偷笑不已。
  ***
  薛朔和萧臻通完电话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他变成了一个工作狂。深夜时,他一边喝浓浓的黑咖啡,品味那苦涩的味道,一边和雪片似的文件战斗。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桌上的相框。
  那是齐睿秋坐在窗前的背影。
  齐睿秋穿着他选的兔子睡衣,靠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纯黑的柔软发丝在暖暖的阳光下,显现出淡金色的光泽。这让他想起叶片上被阳光照射着的露珠,钻石一样闪亮,却很快就蒸发了。不知为什么,薛朔心底一直有种隐约的不安感,总是觉得,他留不住齐睿秋。
  那个人早晚会从他的指间溜走……握不住,得不到。
  齐睿秋独自一人的时候,经常露出倦怠甚至可以说漠然的眼神。好像对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没有兴趣。不了解,也不关心。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欲望,薛朔给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给他穿什么,他也很听话地穿。
  那时候薛朔静悄悄站在一旁,他们之间不过几米的距离,却宛如隔了一道天河。
  他从来没有主动向薛朔要求什么东西。
  薛朔真的很希望齐睿秋能恃宠而骄一点,不怕他索取,就怕他一声不吭。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拥有他?
  薛朔忽然很想摸摸他的头发,把他抱在怀里亲亲。
  “睿秋……我的睿秋。”薛朔眷恋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玻璃凉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目光再转回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令薛朔心生厌烦。
  他把手里的文件随便扔到一边,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有一本旧相册。
  那是今天手下从齐睿秋家里找到送来的。那片小区,快要拆迁了。薛朔便叫人把齐睿秋的东西全都带回来,其中就有这本相册。
  他翻开有些破损的封皮,第一张是一对男女的合照,应该就是齐睿秋的父母。丈夫俊秀温文,妻子婉约柔美,实在是一双璧人。薛朔不禁叹息,齐睿秋的轮廓很像父亲,五官像母亲,如果没有胎记,他想必不会活得这么艰辛。
  好在他还有自己。薛朔翻开下一页,是齐氏夫妇和儿女的合照。那时候的齐睿秋,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安安静静地牵着妈妈的手,头上戴着小帽子,白嫩嫩的小脸儿透着粉红,像一个刚出笼的热乎乎的小包子,花瓣似的小嘴巴乖乖抿着,大眼睛亮亮的,两粒黑珍珠一样。
  薛朔失笑,原来从小就这么乖。
  不像自己……小时候就是个霸王。如果,小时候就遇到,他一定会被自己欺负哭的。薛朔想象了一下哭包齐睿秋,不禁笑意更深。
  幻想这些有什么意义……薛朔摇摇头,他们没有过去,但还有无限的未来。他笑了笑,准备翻下一页。
  他的手指倏然一僵。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窜上他脊梁,薛朔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齐睿秋小脸雪白干净,孩子细嫩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连一颗小痣都看不到。
  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胎记!
  那现在齐睿秋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那块胎记,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薛朔清楚地记得,胎记坑坑洼洼的触感,粗糙得像树皮一样。某一次他很生气,双手一左一右捏住齐睿秋的脸蛋往外扯,不消片刻就被那怪异的感觉恶心得松了手。那时候齐睿秋另外半边脸都被他捏红了,薛朔吃了一顿白眼。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一提到它,齐睿秋就露出悲哀的眼神?


第13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二)
  在齐睿秋接受治疗的同时,《花蕊夫人》电视剧紧锣密鼓地拍摄着。
  精致的水阁中,身穿白色舞衣的女人体态婀娜纤秀,只是略施脂粉的脸蛋却有一种独特的清丽感觉。四周几台摄像机镜头纷纷对准了她,准确地捕捉着她每一个动作。
  《花蕊夫人》讲述了一位传奇美人的故事,它的导演是业界出了名的影视疯子古青松,嘴巴又毒又苛刻,但凡有一点不符合他要求的,都会被他不留情面地批评一番。被他骂过的演员,已经可以装满一个火车皮,就连影后都曾经被他骂哭过好几次。
  每一场戏他都会亲自监督选角,并且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买,靠潜规则上位的花瓶草包想在他手下演戏,门都没有,就算投资商亲自来也是一样。假如非要塞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古大导演直接撂挑子不干。花瓶留,他走;花瓶走,他留。他强硬的态度,令投资商们不得不妥协。只因古青松三字,就等于票房和收视。谁会为了一个人,跟钱过不去?
  所以,哪怕是有薛钊在背后撑腰的尚若依,在古青松这里也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屈居女二。试镜的时候,古青松毫不客气地点评她“美白针别打这么多,我们不拍石膏像”,气得她差点当场哭出来。反倒是齐韵心,古青松盛赞:“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花蕊夫人。”
  她怎能不恨齐韵心?看到这个贱人,尚若依就一肚子火。古青松和齐韵心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对狗男女。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
  尚若依回到家中,扑面而来的浓重烟味熏得她一阵反胃。
  屋里没有开灯,浓重的黑暗里坐着一个男人。
  尚若依恼火地打开灯:“薛钊,你干什么啊?”
  薛钊回过头来,眼中布满血丝,眼下一圈深深的青灰色。本来他的相貌也算是英俊的,由于过度憔悴,看上去落魄极了。
  尚若依本来就因为齐韵心的事而憋着一肚子火,又看见这男人颓废的样子,更加烦躁。
  她狠狠坐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给我气受,回到家你还是这幅讨人厌的死样子!”
  薛钊也不开口,任由她骂。良久,他嘶哑地开口:“若依……你爱我,还是爱薛朔?”
  尚若依骂够了,气也消得差不多,往他腿上一坐,冷笑道:“废话,当然爱你了。薛朔那个废物,从来不跟我上床!哼,我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那种功能了,还是说他就是一个死变态,根本不喜欢女人!”
  她低下头,涂了限量口红的饱满双唇在男人耳边轻轻吹气:“亲爱的,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像个女人。”
  薛钊搂着她的手一紧:“那……如果,我不是薛家的少爷,你还爱我吗?”
  尚若依一僵,随即尖声道:“你说什么啊?你怎么可能不是薛家的种?!”
  薛钊固执道:“如果我不是呢?”
  他日夜煎熬,守着一个恐怖的秘密。如今,他再也熬不下去了。薛朔以雷霆之势杀回来,短短几月就掌控了整个薛家。他所有的权力,几乎都被架空,生杀大权掌握在薛朔手里。
  这个压死他的秘密就是,他根本不是薛朔的亲大哥。
  当年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换走了薛夫人的长子。那之后,随着薛夫人与薛先生的离世,再也没有人去追究埋葬在光阴里的旧事。
  薛钊在得知这个秘密之后痛下杀手,没想到薛朔大难不死,反而卷土重来,杀得他一败涂地。
  他不能等着薛朔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旦薛朔知道了真相,一切就全完了。
  不过,就算逃,他也要带着尚若依一起。
  薛钊干脆把心一横,告诉了她真相。
  尚若依脸色大变,狠狠推开薛钊:“你这个骗子!”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简直要悔出血!
  她抛弃了薛朔这个阳痿的变态选了薛钊,哪里会料到薛钊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不但没能弄死他弟,反而让他上位!如今一个重磅炸弹炸得她头晕目眩,悔不当初。
  不行,她不能跟着薛钊一起死,她要去找薛朔,本来她就是他的未婚妻,只要好好解释,薛朔一定会原谅她的!
  尚若依眼神厌恶地拿起鸵鸟皮手包,尖尖的玫红色指甲撩了撩头发:“你自己去死不要拖着我,我走了!”
  她没有看见,薛钊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无比。
  “若依,若依,我这么爱你,”薛钊仿佛精神错乱似的念叨着,朝尚若依走过去,“就是死,我也要你陪我一起啊!”
  “你干什么!呀啊!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啊——”
  女人歇斯底里的绝望尖叫,没能传出别墅。
  过了很久很久,薛钊才松开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女人那张娇媚如花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
  男人发出濒死般的惨嚎:“薛朔——我不会放过你——”他抱住女人尚带余温的尸体,眼神阴郁得可怕。
  他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凭什么还要让薛朔心爱的人活着呢?
  齐睿秋,对,齐睿秋!他要杀了他,让薛朔也尝尝这种痛苦!
  薛钊哆嗦着点了一根烟,手指用力按下一串号码。在黑暗中,他露出一个颓丧扭曲的笑容。
  ***
  今日的天气很好。
  阳光被繁茂的树叶割碎,在松软的草皮上落了一地金斑。
  花圃里的花们长势十分喜人,齐睿秋提着喷壶,给它们仔细浇水。
  他脸上的印记已经淡了许多,还差最后一期手术,他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这期间薛朔经常打电话来骚扰他,最后还总是要他在电话里隔空亲两下,并叮嘱“一有空就想我”,才恋恋不舍地挂电话。
  除了电话之外,还有雪片一样的信。薛朔坚持每天给齐睿秋写情书,尽是些肉麻兮兮和很不和谐的话。连信纸都是粉红色香香的。
  而且薛朔怕齐睿秋寂寞,还让人送来一只长得跟雪球一样的垂耳兔给他当宠物。
  “少爷说,这只兔子跟您很像,因此起个名字叫秋秋。”手下如是说。
  齐睿秋嘴角抽搐,收下了兔子。他细心地照料着兔子,把它养得胖了点,兔子窝在他手心里吃草饼,很乖很可爱。
  于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只垂耳兔很像自己。
  午后薛朔的手下又来了,只是换了一个人,这回却并没有带薛朔的情书或者礼物。他只是恭敬地对齐睿秋说:”少爷让我们来接您。“
  齐睿秋一开始没有多想,跟着他走了。不料走过一个无人的角落时,齐睿秋突然感到后颈一痛,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此刻刘涟内心是崩溃的,万万没想到有这一出。他猜薛朔手下肯定是背叛了他,并且打算通过绑架齐睿秋来达到一些目的。他有些后悔自己不够谨慎,居然着了这种道儿。
  在薛朔的庇护下他日子过得相当安逸滋润,都快要忘了人心险恶。
  男主这样的身份,就意味着无数潜在的麻烦甚至危险。
  刘涟肠子都要悔青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系统焦虑地在他胸口转来转去,用力地揪着光秃秃的脑袋:“怎么办怎么办,人家没有攻击技能!”
  它越想越害怕,最后呜呜地哭起来。
  “呜哇……都是我没用!要是你被撕票,我也不活啦!他们会把你先煎后杀的呜呜呜呜……”系统的两条短手用力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参加刘涟的追悼会了。
  刘涟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反派还没弄死他,他就会被系统吵到脑溢血而死。
  “你给我闭嘴!”刘涟忍无可忍,要不是他双手被绑,他一定先把系统捶扁,“我兜里有手机,快点通知男主!”
  他在心里把系统踩了一万脚,太废柴了,要这个系统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抽噎着挪动到他裤兜旁边,傻眼了。
  它瑟瑟发抖着说:“榴莲儿,我不能移动它耶。”
  刘涟:“……我能不能骂你。”
  系统:“不能。”它似乎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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