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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情杀手妃:本宫不是豆芽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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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魅情的名字就响遍京城,并被太子殿下赞不绝口的说她貌若天仙,天下绝无第二人能比得过天崖山庄的庄主。
这消息一传出,魅情笑了。
独孤年炤,你是等不及了才故意给我传名声的吗?
那也好,省得她抛头露面的自己去打名声。
一时间,人们将信将疑。
天崖山庄的庄主竟会是个女的?那可真是稀罕极了!
太子殿下见一面就给对方戴了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自然有许多女子不满意。
终于有一天,有人搭了擂台,要选出真正的第一美人。
这也是想让天崖庄主出来让大家见见的一种方式。
请帖一封一封的递,魅情都没有给予回复。
她能猜得到那比美擂台乃独孤年炤派人所设,她自然会去,绝不能辜负独孤年炤对她的好意。
只是,绝对不会这么早就去。
独孤年炤会失望吗?
她若是去,就到最后一刻上场。
反正比赛没有具体规则,就是比琴棋书画等,随时可以参加比赛。
唉,看独孤年炤这么帮她,她心里又酸又甜。
酸的是曾经的豆芽菜真的成了曾经。
甜的是她作为魅情,还是勾引到他了。
纵然他可能只是为了引蛇出洞而已。
比赛热火朝天,可是让京城百姓都饱了眼福。
那是要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要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
长袖善舞的,吟诗作赋的,那是各色美女全部云集在京城了。
半个月过去,比赛还是如火如荼,上一秒你可能就是第一,下一秒来了个人就把你给比下去了。
小年都过去了,比赛还是很火热,自然是有人在背后使力的缘故。
直到除夕前一天,魅情都没有出现。
这一天,举办方说暂停比赛,大家都安安心心过年去,等初六再继续比赛。
此时还剩下九名女子实力相当,大家都期待着比赛何时结束。
这些名门闺秀大多都是知道这比赛是独孤年炤举办的,是以十分重视。
好似谁当了第一美人,谁就能当独孤年炤的王妃一般,那是卯足了劲。
魅情呢?当然也是努力至极,她要当第一美人,就一定要一举拿下,一定要名动天下,绝对要配得上独孤年炤!
这品德已经让众人叹服,就剩下这女子的比试,她一个被整过容的美女,有何可惧?
转眼除夕就到了,魅情穿戴完毕,准备骑马去断崖,兴许还能遇到独孤年炤。
可是,她刚准备出门,就被左楠恭恭敬敬地给挡在身前了。
“庄主,今天是您十七岁寿诞,卑职为您准备了寿宴。”
魅情点了点头,心想,这兴许是天君的意思吧?
不然,就以她这不明不白的身份,哪里有能耐被人如此重视。
只是,若是她没有去那断崖,独孤年炤会失望吗?
好一个天君,派人跟踪她!
“庄主,您有绝对的自由。只是,子时之前,卑职等人会在山庄等候庄主,为庄主庆生。”左楠又出声了。
魅情嗯了一声,出了门去。
她却不知道,她刚出门,山庄门口就突然出现一人。
红衣黑发,负手而立。
此人正是天君,他提早一天就来到了山庄,只为给她庆生。
她却执意前去会独孤年炤。
说不出悲喜,因为他没有资格评判了。
她怎么做都可以说是为了他。
魅情戴上了斗笠,披上了披风,踏着昨夜突然降下的白雪,往京城而去。
她今天不去断崖,她就当来个欲擒故纵。
她能猜到天君会在子时之前等她回去,她就一定不会胡来。
魅情来到京城,去了天涯酒楼。
没有表明身份,她只是要了一间三楼的雅间,一个人饮酒赏景。
犹记得小太子跟她说,会邀请她去炤政王府赏雪景,不知今天会否去府上相邀。
刚想完这些,就有一人来到她的身边,将一封书信放到了桌子上。
那人走后,魅情拿出一条丝帕,包裹着手,同时屏起呼吸,小心翼翼地拆开信来。
“太子相邀。”
魅情将书信投入暖炉中烧毁,起身离开。
兜里下,没人看到她的表情有多么的凌厉。
好一个天君,派人跟踪她!
她今日没有去断崖,还真是好了。
等魅情骑马回到天崖山庄时,已然是傍晚。
独孤荣二话不说就骑上马背,和魅情一同往皇宫而去,很快就将一行护卫落在身后很远很远。
魅情笑了,冲独孤荣喊道:“弟弟就不怕姐姐是坏人吗?”
“不怕!皇叔不会害我的!”言外之意就是相信皇叔不会看错人。
魅情笑而不语,随着独孤荣进了宫,竟是一同骑马进宫。
能骑马进宫的人,绝对不多,她魅情却因着独孤年炤这个强权之人,有了这等特权。
皇宫,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两匹雪白的马在雪地里横行,横行在这热闹的皇宫里,无人阻拦。
奔驰而去,魅情浑身都觉得冷飕飕的。
皇宫,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忽然发现前方一条河,很宽广,河面结着薄薄的一层冰,冰上有将化未化的雪。
这条河将皇宫一分为二,倒是很特别。
魅情看着这宽广的河,放慢了速度。
再看河边无数宫灯摇曳,数不清的嫔妃宫女在河边放着烟花,魅情下了马。
这河上架起了数座桥梁,不远处就有一座特别的桥。
何为特别呢?是因为那座桥上没有人。
“姐姐,这里人多,我们快些离开吧?我不喜http://www。345wx。com欢和这些嫔妃们打交道。”独孤荣也下了马,走到魅情身旁。
“这就是云河吧?隔开了帝王与后宫的无情河,景色倒是不错。”魅情看着对面无数宫殿叹息道。
虽是张灯结彩,烟花满天,却仍给人一种凄冷的感觉。
后宫佳丽三千,只为等一个男人宠幸,那种感觉……
魅情本来只是觉得这雪景不错,且着也不想骑马上桥,惊了那多女子引人讨厌。
不曾想竟有人靠近他们了。
定睛一看,竟是她的妹妹窦云馨。
身怀六甲,身后跟着六名宫女和六名太监,还有四名侍卫,这阵势,在这里绝对是最威风的了。
“云妃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窦云馨一手轻抚着肚子,一手扶着后背,满面幸福。
独孤荣立即上前虚扶,“多礼了。”
“太子殿下要骑马过河吗?桥上有些滑,小心才是。”
“我们步行。”魅情开了口,真怕自己忍不住就掐上窦云馨的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窦云馨一副献媚又嚣张的样子,她就是讨厌至极。
魅情说完就往那无人的桥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桥是竹桥。
当然,也只是栏杆和桥面是用竹子铺就而已。
人家有新欢了……
魅情抬脚就往那桥上去走,无人出声,无人阻拦,好似等着看笑话似的。
倒是独孤荣抿唇含笑,走上面前的普通石桥,往对岸而去。
本来热闹嘻笑的云河两岸,登时就寂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走在竹桥上的红衣女子,说不出的惊讶。
那竹桥,从建成开始,就只有炤政王一人行走。
就连太子殿下也会选择其他桥梁而行,那女子,竟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魅情的身上,等待着她被捉走。
魅情早已察觉到这诡异,立时就明了了。
敢情这座桥是炤政王专属啊!
敢情这些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只是,连叫她姐姐的独孤荣都没有阻拦,定是独孤年炤一早就猜到她会走这座无人的竹桥了。
独孤年炤,真是聪明睿智的很。
当魅情走到桥中央时,看见几人从远处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独孤年炤,此时他竟也是一身红衣。
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白林,一身紫衣的紫烈,和一名一身墨红色衣裳的男子。
那个她不认识的人,是代替了沐风的吧。
果然是不缺人手。
“炤政王到!”白林高声喊了一句,独孤年炤依然站在桥头。
魅情抿唇失笑,同情她的耳朵要受噪声扰乱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离开了,各回各的寝宫。
当然,不少好奇的人是藏起来等着看戏。
独孤荣已经到了对面,站在白林身侧。
宽广的河面上,高架的桥上,就只有她和对面的独孤年炤,对面而立。
魅情站在那儿挪不动步子。
她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
心里又酸又苦。
独孤年炤对她真是太好了……她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豆芽菜,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呢,人家有新欢了……
眼看着独孤年炤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依旧是无法动弹。
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来了。”对面之人风轻云淡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
为什么可以有那么璀璨夺目的笑……
我是你的什么人?不过见过两面而已,为何要用那等欣喜的笑容。
独孤年炤,你一向喜怒不表于色的!怎能这么肤浅!
遇上个整容了的女人,你TMD就把持不住了?
魅情在心里腹诽嘀咕,全然没发现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可是,她就是难过……
因为,把豆芽菜忘掉的独孤年炤,才更有可能是真正害她的人。
她仅有的那一丝希望,又一点点的被毁灭了。
独孤年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走不动了?”独孤年炤依旧是面带笑容,那是一个男人对他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笑。
那样的笑,让她嫉妒,让她心痛。
她好感谢她戴着斗笠,没人看到她的表情。
魅情咬了咬牙,没有理会独孤年炤,苦笑地笑着嘲笑自己,而后转过身去,用轻功飞身落到旁边不远处的一座桥上。
然后,缓步而行。
所有藏在暗处偷看着他们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王爷说了什么呢?
王爷怎么一副不打算惩治那女人的样子呢?
那女人好厉害……
那女人是太子的什么人吗?
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渠道可以知道。
两个人都穿着大红的锦衣,好似一对儿新人。
尤其在这冰天雪地里,趁着越发的明媚。
夜风吹拂,桥上的宫灯摇曳着,将魅情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她缓步前行,直直的往前走,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快要废了。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独孤年炤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如刀绞。
豆芽菜,你还爱着我,否则不会如此落寞难过。
你换个身份来算计我,却不知道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想把你留在身边。
那女子好像雅儿姑娘
豆芽菜,到底是什么天大的无奈,让你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真的是因为恨我,才那样吗?
只是,即便你恨我,我也是开心的。
那至少证明你爱过我。
“独孤年炤,你不是请我赏雪景的吗?”魅情一声高喊,让众多人都惊了。
其中也包括白林三人。
就他们所知,叫王全名的女人,只有窦雅儿一个。
在王面前自称“我”的女人,也只有窦雅儿一个。
可现在,这个身姿曼妙,不看面容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美人的女子,竟和窦雅儿是一样的。
白林恍然大悟。
原来,王是找了个和雅儿姑娘相似的人……
是的,白林只能认为是相似,因为魅情的气质,魅情的身姿,魅情的武功,魅情的声音,全都和窦雅儿没有任何相似。
独孤年炤笑着转身,“请!”
于是,一行六人,往炤政王府而去,留下一片不知所以然的嫔妃宫女太监侍卫们惊呆。
竹林外,魅情看了一眼独孤年炤,双眼一闭。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那么,劳烦你抱着我进去。”魅情当着这几人的面,笑吟吟地说着,全然没了方才的不可靠近。
独孤年炤也没停顿,对白林等人道:“你们各自忙去吧。”
然后,不是搂着魅情的腋下携她而去,而是,拦腰横抱,快速离去,徒留几人目瞪口呆。
就连相对擅于隐藏情绪的紫烈和赤龙也震惊了。
特别是紫烈,他不明白独孤年炤竟会跟第二个女子如此亲密……
那女人竟是天崖山庄的庄主。
“那女子好像雅儿姑娘,真的好像……我还以为王移情别恋了,却是陷得更深。这下如何才好啊?紫烈,赤龙,你们好好去查查天崖山庄背后到底是什么靠山,行不行?”白林很是担心地请求。
毕竟他只擅长于医术,其他的都比不上面前这两位。
我等你拿了第一,就娶你
赤龙摇了摇头,带独孤荣走了。
他只听从王的命令,绝不私自行动。
紫烈犹豫了很久,没有给予答复。
白林眼看着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了,说不出的悲凉感垄上心头。
那悲凉是心疼他们的王。
天崖山庄庄主是个女的,是个绝色美人,是个武功不错的女子,是个和窦雅儿很相似的女子。
会否是沐风透漏的口风,故意培养这么一个对王口味的人来呢?
这个念头让白林无法冷静,他决定等魅情离开之后去找独孤年炤。
然而,他又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除夕夜是窦雅儿的生日。
完了!白林脑海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独天竹源这边,独孤年炤将魅情抱入亭中,将他放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几层被子,还有一对儿枕头。
魅情坐在那儿,开心地拉着独孤年炤的手不丢。
“年炤,我好开心你帮了我!我现在想嫁给你了,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喜http://www。345wx。com欢我了!”
独孤年炤还是带着那幸福的笑容,眼神更加的柔和。
他点了点头,坐在她的身旁,揽她入怀。
“今日你生辰。我只想带你来这里。”温柔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随后是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我好开心。”
“我也是。我等你拿了第一,就娶你。”
她嗯了一声,躺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抱着她,在心底不停的唤着“豆芽菜”。
而她,什么都没有想,她想再做一次豆芽菜。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给的温暖和安心。
虽然,他已经忘记豆芽菜了。
时间过的很快,当魅情想起天君的时候,打了个激灵就立即坐起身来。
没有多余的话,“我得走了。你送我出宫。”
独孤年炤微微蹙眉,很不满意。
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
“今日我生辰,家里人给我设了寿宴,我得回去了,不然枉费他们一番好意。”魅情也不隐瞒,直接表明决心。
独孤年炤点了点头,猛地将她拉入怀里。
“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
听着微微颤抖的话,魅情有一瞬间的错觉。
好似独孤年炤把她当成了豆芽菜,害怕她被人伤害。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她已经不再做任何期望了。
豆芽菜已经成为过去时,过完今日,她再也不会允许自己有窦雅儿的思想。
她是魅情,是一个想要查出真相的平凡女人,是一个不甘心当一颗棋子的女人。
爱情,从今日起,将会变得遥远。
她只想查出,到底是谁给她身上下毒,使她不能靠近独孤年炤。
她要查出是谁毁了窦雅儿的容颜,将她推下山崖。
而她却不知道,当真相揭开时,会是怎样。
出了皇宫,魅情勾住了独孤年炤的脖颈。
随即送上狂热而又缠绵的吻。
这个吻,是她作为窦雅儿的最后一吻。
缠绵悱恻,却也带着一丝决绝。
独孤年炤又怎会察觉不出。
一吻结束,独孤年炤呼吸急促,死死抱住转身要走的魅情,不高兴的问道:“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你要做什么。为什么你的吻,不开心。”
魅情嘿嘿一笑,打哈哈道:“没有了啦,我只是怕我当不了第一美人。若是当不了,你会娶我吗?”
“不会。”干脆至极,伤人心。
魅情哦了一声,有些失落。却又听独孤年炤说:“你不会当不了第一美人。”
说完,转身就回去了,只留下一人一马在那雪地里十分孤独。
魅情笑了,笑独孤年炤的自信狂傲。
是啊,她不会当不了第一美人的。
策马奔腾,她竟是一点都不害怕独孤年炤跟踪她。
是啊,她有什么好怕呢?她是光明正大、名动天下的天崖山庄庄主。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
当魅情赶回山庄时,山庄里连一盏灯都没了……
连山庄入口都没有一点灯光……
倒是守备人员似乎多了一倍。
心跳莫名地加快了,魅情骑马狂奔,赶往她的无情阁。
直接翻墙而过,她落到院中那个负手而立的红衣人身后。
伸出手来,她欲抱住这个危险的男人。
然而,不等她抱住他,他就以更快的速度转过身来捧住了她的脸颊。
随后,一个霸道又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辗转吮吸,那是惩罚,那是大怒。
她先是没有任何感觉,而后缠上他的脖颈,装作情不自禁的回吻他。
作为一个杀手,她除了自己的清白没有献出去,身子什么的,早已经没了。
她来到这个朝代的初吻,也已经没了,又何必在乎那么多!
当魅情回吻天君的那一刻,天君的身子微颤了一下。
这女人,是假戏还是真做,他竟无法看清了。
这个吻,足足有十分钟那么长吧……长到魅情快要窒息。
当她被天君放开的时候,她的外袍已经被脱去。
而她本人也已经被抱回了房间,正在床上躺着。
屋内几乎没有一点光亮,只能从窗子那里可以看到被白雪映照的夜色。
灰暗,寂静……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天君说着,在脱自己的衣裳。
魅情浑身颤抖,却只能嗯一声。
她的心跳真的已经快到无法承受。
这一次她真的感觉到了危险。
天君,天君,不要那样……
她却只能掐着手指头在心底呼唤,做不得其他反应。
天君上了床,将魅情抱入怀里,温热的手掌包住了她削瘦的肩头。
手上微微用力,就将她的衣裳弄开,肩头裸露在外。
她呼吸缓慢,可以听见砰砰的心跳声。
温柔的吻落在她灼热的脸颊,并顺着脸颊向下游移。
魅情,你简直不是一个女人!
脖颈……锁骨……
那双灼热的唇经过之处,皆是一阵战栗……
她却无法抗拒……
为了她活着的目的,她只能忍着。
她爱过独孤年炤,就不轻易相信他害了她。
她爱过独孤年炤,就想知道是不是天君故意陷害独孤年炤。
她爱过独孤年炤,就想为他做一些什么。
所以,她要留在天君这个危险的男人身边,查明一切。
毕竟,所有的一切,太过诡异,诡异……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胸前的娇嫩,她轻呼一声,气氛陡然就提高了几个暧昧程度。
只觉喉咙干痒,脸颊灼热至极,就连身子也绵软无力……
这是她的本能反应吗?
她不抗拒天君对她的亲昵……?
这感觉让她羞辱恶心……
他的手落至她的腰间,准备褪去她的亵裤……
她听着他沉重而又压抑的呼吸声,心里苦笑。
是装的吧?是吧?
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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