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次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灿灿“啪”的一声双手合十; 夸张地大声道,“有没有菩萨路过?我佛慈悲!希望这次去的地方,不要有虫,不要有虫,不要有虫!”
  上一次的生物研究所,他都被吓出阴影了。
  或许是真的有神仙路过,到达目的地后,江灿灿开心地发现,目标地点竟然是一家小型制药研究所,极具现代风格的建筑高高地立在荒凉的山崖上,画风十分突兀。
  凌辰打量附近的地形,吩咐,“灿灿叶宵和我一起上去,减兰和小木留下,做好接应的准备。”
  说着,他先找了件自己的作战服给叶宵穿上,袖子太长,凌辰还细致地折了几圈,折痕平整。
  “小毛毛喜欢穿队长的衣服吗?”
  叶宵自己拉好拉链,“喜欢。”
  “为什么?”
  叶宵垫脚,凑到凌辰耳边说话,“因为衣服上有队长的气味。”
  艹,凌辰发现自己又被狠狠地撩了一下,重点是,撩他的人还不自知。他戴了手套的右手搁在叶宵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两下,“乖了,以后都给你穿。”
  几人陆续整顿完毕,凌辰从箱子里拿出银色钩索槍,扣下扳机后,槍头装着的三棱镞带着金属索,牢牢地扎进了山壁中。江灿灿接过钩索,与腰上的金属搭扣相扣,双脚蹬在山壁上,开始往上升。
  凌辰又拿了一把钩索槍出来,将三棱镞射进山岩,细致地将钩索和叶宵腰上绑着的金属搭扣相连。一边扣好搭扣,还一边叮嘱,“我就在你下面,不要害怕,要是怕了,就回头看看我。”
  确定没问题后,凌辰给自己也装好设备,和叶宵一前一后往上攀爬。
  到达山顶,江灿灿正端着槍勘查情况,见凌辰上来了,他皱着眉,“辰哥,有人比我们先到。”他指着进门的台阶,“有脚印,四十五码,估计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七十五上下,还没进去多久,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
  他这两天被减兰的鬼故事荼毒地厉害,“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闹鬼吧?”
  凌辰抬脚踹他的小腿,“唯物主义精神忘哪儿去了?”
  江灿灿笑嘻嘻地回答,“忘后脑勺去了。”
  凌辰不想搭理他,安排道,“灿灿走前面,叶宵中间,我断后。”说完,又打开联络器,“灿灿在门口发现了脚印,里面有人,你们注意戒备。”
  江木回复:“收到。”
  这家制药研究所的规模很小,两栋楼连着,呈直角,只有三层高,外墙上贴着蓝白相间的瓷砖,经过多年雨水的侵蚀,呈现出一种灰白色。
  开门进去后,一股闷人的化学制剂的味道扑鼻而来。三个人戴上夜视镜,江灿灿蹲下身,拿出一支拇指大的探测器到处照了照,小声汇报结果,“有四种不同的脚印,都往楼上去了,辰哥,跟不跟?”
  “跟。”凌辰向来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扬扬下巴,“走了。”
  整栋楼里十分安静,三个人循着脚印一路上到二楼,走廊两侧是用玻璃隔断的实验室,里面各式的仪器落了一层灰,许久都没人动用过了。
  江灿灿没敢出声,在队内频道里发消息,“卧槽有点不习惯啊,我还以为上来就会遇上实验动物的袭击之类的。”他还啪啪打字举例子,“比如小白鼠啊,变异兔子什么的。”
  凌辰自己有联络器不看,很作地握住叶宵的手腕,瞄了一眼队内频道的消息,然后利索地把江灿灿禁言了。
  没等江灿灿问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凌辰竟然要这么残酷地对他,“砰”的一声槍响传来,带着明显的回声。
  凌辰抬眼往走廊深处看去,“槍声,小口径手槍。”
  江灿灿瞪大眼,一把捂住嘴,瓮声瓮气地哔哔,“不是吧,先进来的那帮人真的遇上实验动物了?”
  三个人继续往前,一直走到转角,错杂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凌辰打了个手势,停在原地没动,抬起槍口稳稳地指着转角的位置。
  不过当发出脚步声的人出现在面前时,双方都有片刻的怔愣。
  凌辰眯了眯眼,“蜉蝣?”
  艹,又来抢老子的人?
  蜉蝣的人没想到这个制药研究所里竟然会有旁的人,戒备地举着槍,认出人后,阿九先把手里的槍放下了,他的视线锁在叶宵身上,“我们没有恶意。”
  叶宵点头,“我信你。”
  江灿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草,辰哥气场太他妈恐怖了,老男人翻江倒海的醋意!
  紧接着,叶宵说了后半句,“你们五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我。”
  凌辰冷凝的表情冰消雪融,他看向阿九,问,“后面有东西在追?”
  阿九的视线从叶宵身上移开,“不是,这里面实验装置老化,化学气体泄露了,很快会炸。”
  江灿灿抓住关键词,“卧槽!那还不快跑!”
  几人跑了没多远,“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震。气浪混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带着热意直窜而来,玻璃和天花板“哐”的几声迸溅开,火光照亮了周遭。
  减兰的声音在联络器里响起,“三楼炸了!是否需要支援?”
  凌辰回了话,“暂时不需要。”
  一行人一路疾行,下到二楼才慢下来。蜉蝣的人开了手电筒,阿九先看向叶宵,神色有几分复杂,“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叶宵疑惑地问,“上次你不是说,进来是因为接了一个小任务,任务完成后就会出去吗?”
  阿九眼神晦涩,“抱歉,我没有对你说实话。”
  叶宵表情不变,他只是探究地打量着阿九,“你病了?”
  阿九见他没有不高兴,松了口气,“嗯,病了。”
  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凌辰自然地握住叶宵的手,“换个地方聊?”
  阿九的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滞了一瞬,应下,“好。”
  出了制药研究所的大门,叶宵跟着阿九走到山崖边上。自然光下,阿九的病色更加明显了。他像是没有休息好,眼眶下一片青黑,比起之前消瘦了很多。
  叶宵问他,“你生了什么病?”
  阿九抬手,“不要被吓到。”说完,他捞起了袖子。
  叶宵眼皮跳了跳,失声道,“怎么会——”
  只见阿九的左手小臂上,长出了手掌大的一片硬甲,其余还保留着完好皮肤的位置,血管也已经变成了诡异的鲜红色。
  这种情况叶宵并不陌生,以前他在银刃基地见过的所谓的实验失败品,全身都会冒出类似的鳞甲,或者会有多余的骨骼刺出血肉。
  叶宵手心发凉,“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上次见面时,你说如果我要去找你,就得尽快,不然说不定你哪天就死了。”
  阿九点头,“对。”他笑得有几分无所谓,“已经有了排异反应,应该没多久可以活了。”
  叶宵咬着牙,隔了一会儿才问,“他们呢?”
  知道他问的是之前从银刃逃出来的其他人,阿九望着山崖下,视线不知道落在了什么位置,“大家都一样,所以我们才叫蜉蝣啊,朝生夕死的蜉蝣。”
  他收回视线,“夜枭,很奇怪对吗?以前在银刃,我和你,和他们,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但到了外面,却成了可以交付后背的伙伴。”
  “嗯。”
  “当时我们五十六个人里,四十二个人实验成功了。后来银刃被毁,跟我一起成立蜉蝣的,有三十六个,三年过去了,还剩下三十个人。”他的笑容终于染上了几分苦涩,“我是最先成功的那一批,应该也会最先死去。”
  他才二十几岁,但说起死,却极为平常。
  见叶宵握紧了刀鞘,阿九眼神柔和下来,“我们的生命,在进入银刃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之后这几年,不过苟且偷生罢了。大家都看得很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幸好,你和我们不一样。”
  叶宵紧紧抓着刀鞘,盯着他看,“这个制药研究所里有什么?”
  “之前买到的消息,说这里面有治疗排异反应的药物。”
  “消息属实吗?”
  “应该是真的,但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转移了。”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
  阿九瞥了一眼远远站着的凌辰,问叶宵,“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叶宵点头,“嗯,有喜欢的人了。”他迟疑,“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到底什么是喜欢,但我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
  阿九神色复杂。在银刃,夜枭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却也是战力最强的。甚至在他们实验成功之后,还是打不过。
  “夜枭”这个名字,曾经是所有人的噩梦,遇上了,就意味着必输无疑。
  阿九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夜枭不高,很瘦,非常孤僻,独来独往,也很少说话。防备心极重,不相信任何人。他是银刃里,唯一一个能稍微和夜枭说上几句话的人,当然,也只仅限于“赢了吗?”这样无关紧要的寒暄。
  而现在的夜枭,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阿九有些怔愣地看着叶宵清凌凌的眼睛,各种话在嘴边打转,最后问出来的只有,“他对你好吗?”
  叶宵眼里泛起一点笑意,“他对我很好。我以前不会用筷子,是他教我的。我不会笑,也是他教的。他教我写自己的名字,教我拿槍,也教我要惜命。”
  阿九笑道,“那就好。”他想起以前那个提着长刀,冰冷没有人气的少年,闭了闭眼,“放心,蝼蚁尚且偷生,我们会尽力活下去,活得久一点。”
  “嗯,我也会努力活下去。”
  在银刃的九年里,他念着糖果,妄想有一天能出去,再尝一次记忆里的甜味,终于拼了命地活了下来。被关在圣裁的三年里,每次快要放弃了,他就会一遍一遍地想凌辰,想自己说好了一定会去找他。
  答应了,就要做到,即使对方已经忘了也没关系。
  临走时,叶宵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抽出长刀,在石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现在叫叶宵,叶子的叶,元宵的宵,是我到银刃之前的名字。”
  长刀回鞘,叶宵轻声道,“再见。”
  阿九点头,“嗯,再见。”
  转过身,叶宵往凌辰的方向走去。见凌辰朝他张开手臂,叶宵也忍不住加快了步子。
  ——我不是不能忍受黑暗和杀戮,如果我不曾遇见过你。


第44章 第四十四条小尾巴
  蜉蝣的人走后,三个人又重新进了制药研究所; 确实和阿九说的一样; 里面只留下了一堆仪器,资料室的架子上都是空的。最后; 他们在一间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找到了一叠文件,鉴于都不是专业人士; 看不懂杂乱的各种数据,干脆决定将文件拿回车上; 一路带到五区。
  从制药研究所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叶宵的情绪不太好; 甜牛奶喝着喝着都会发呆。连江灿灿这种神经粗的堪比大腿的人,都暗戳戳地去找凌辰,问是不是欺负小朋友了。
  见叶宵盯着刀鞘上挂着的木刻小兔子发呆,凌辰朝江灿灿他们使了个眼色。江灿灿接收到指示,两指并拢,贴着眉梢行了个礼,拉着江木和减兰兔子一样蹦下车,还顺手关了车门。
  等人都走完了,凌辰把叶宵抱到大腿上面对面坐着; 问他,“我们小毛毛不开心了?”
  叶宵迟疑了两秒; 尝试着抬起手臂环住凌辰的脖子,语气闷闷的; “嗯,不开心。”
  他把头靠在凌辰肩上,感觉着对方传递过来的体温,慢慢放松下来。
  凌辰平时脾气不大好,什么都喜欢暴力解决,一身的精悍煞气,但一遇上叶宵,声音就软了,他亲了亲叶宵的头发,“那我们小毛毛为什么不开心?因为之前碰见了蜉蝣?”
  “嗯。”叶宵圈着凌辰脖子的手臂收紧,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委屈,“……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像面对着凌辰,他也不会表达。想了很久,最后只说出来一句,“阿九是我在银刃认识的人,他们都快要死了。”
  凌辰听懂了叶宵说的话,他眼皮连跳了几下,向来稳如狗的心态有些崩,“他们的实验不是成功了?你呢?”
  “因为排异现象,移植的基因遭到排斥。”见凌辰担心,叶宵摇头,“我不会,我在银刃做了三次实验,都没有成功,”
  他仔细回忆,“当时我打了麻药,隐约听见有人在说,好像是我的身体拒绝其他基因的进入,根本无法融合。他们试了三次后就放弃了,因为我打架还是每次都赢,还有用。”
  “我们叶宵这么厉害?”凌辰哄道,又抬手打开联络器,在队内频道“叶宵”这个名字后面,添上了一朵小红花,“这是奖励。”
  两个人挨得很近,叶宵难得话多,讲阿九,讲银刃枯燥的训练,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但他在银刃的训练基地里,很少和人交流,也没有朋友,最后翻来覆去,也只能回忆起三四个人的长相。
  凌辰从来就没有点亮安慰人的技能,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把人拖出去打一顿就好。但面对靠在自己身上,不太熟练地撒着娇的小毛毛,凌辰不说拖出去打了,就是抱一下都怕手重了把人弄疼。
  他最后选择剥一个糖喂给叶宵吃,不过喂糖的时候还不忘耍流氓,“要队长像之前那样喂你吗?”
  叶宵轻轻“嗯”了一声。
  凌辰咬着橘子味儿的糖,贴上叶宵泛着凉意的嘴唇,糖果在两人的唇舌间来回移动。亲了一会儿,凌辰用大拇指擦干叶宵唇角溢出的水渍,莞尔道,“今天是橘子味儿的夜宵。”
  第二天早上,叶宵在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怀里抱着凌辰的黑色作战服外套,衣服的主人已经出去了。他将衣服抖开,披在身上,准备下车,打开车门却愣住了。
  外面下了雪,树枝上堆了厚厚一层,满目银白。
  凌辰走过来,伸手熟练地把叶宵从车上抱下来,又帮他拉好拉链,戴上迷彩的半露指手套,“醒了?昨晚下雪了,冷不冷?”
  “不冷。”衣领竖起来,遮住了下颌,只露出了一半的鼻梁和眼睛。凌辰看着这样的叶宵,忽然冒出了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叶宵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白色的雪,眼神亮晶晶的,还小心翼翼地用脚踩了两下。凌辰撸了一把他的头发,语气轻松,“没见过雪?”
  “没见过。”叶宵又多踩了两下,明显很开心。
  见他见着雪连路都走不动了,凌辰牵着人,“走,队长带你看个东西。”
  从车头绕过去,剑齿虎的另一侧,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雪人,做得非常细致。叶宵眨眨眼,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雪做的长刀,声音都结巴了,“这这是……我?”
  凌辰双手揣在口袋里,一身懒散地靠着车窗站着。看叶宵围着雪人转来转去,一脸新奇,他唇角也带上了笑,“嗯,是你。”他挑眉道,“左手拿着长刀,右手手腕绑着绷带,这么酷的,当然只会是我们叶宵了。”
  叶宵激动地有些脸红。他第一次见到雪人,还是堆成自己的样子的,新鲜地不得了,最后早餐都是凌辰帮他端过来,挨着雪人吃的。
  江灿灿一勺一勺将腊肉火腿炒饭往嘴里送,远远看着老男人秀恩爱,“要是以前,有谁告诉灿爷我说,有一天,wuli辰哥竟然会凌晨四五点就爬起来,只为了给心上人堆个雪人,我一定打爆他的狗头!”
  他换了个感叹的调子,“爱情啊,使人早起!wuli辰哥真的不是以前的辰哥了!说起来,我凌晨爬起来嘘嘘的时候,撞见辰哥,还以为闹鬼了!”
  减兰挑眉,“哟呵,灿灿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起夜啊,是肾不太好了?”
  江灿灿挥挥拳头,“兄弟,对一个男人来说,说他肾不好,是仅次于短和软的最大侮辱!”
  减兰笑眯眯地,“挥什么拳头,扳手劲都扳不过我。”
  江灿灿秒速收回手——卧槽,这才是最大的侮辱!
  吃完早饭准备启程,这一次,江灿灿和减兰难得表情一致,目瞪口呆地看着凌辰将雪人搬到了车顶上放着。叶宵抱着长刀跟在后面,脸上的笑比雪还亮眼。
  车型剽悍的装甲车配上一个矮墩墩的雪人,画风十分清奇。
  江灿灿屈着手肘撞了撞减兰,“可以记个笔记,以后谈恋爱用。”
  减兰赞同,“这操作真的骚!”
  虽然他们已经母胎solo了这么多年,但人还是要有梦想!
  凌辰放好雪人,摸了摸叶宵的脑袋,“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们叶宵也要有。”
  叶宵弯着眼睛点头,“嗯!”
  不过凌辰从来不做白工,趁讨福利:“亲队长一下?”
  叶宵红着耳朵,直接在凌辰嘴唇上碰了一下。
  凌辰低低笑出来,他忽然想起来,最开始教叶宵什么是接吻时,没有亲过除了嘴唇之外的地方,所以到现在,叶宵概念里的“亲一下”,就是亲嘴唇。
  嗯,很可爱。
  这次是凌辰开的车,叶宵坐在副驾驶上,扒着窗户看雪景。
  江灿灿抱着沙漠之蝎,一边擦槍管一边问凌辰,“辰哥,你有没有发现,越往前走,雪好像越大了?D区是真的奇葩,外面还是夏天,这里就开始下大雪了。”
  江木捣鼓着仪器,报出数据,“车外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五摄氏度,这还是白天,晚上应该更低。”
  凌辰眼睛看着前方,手指轻轻敲了方向盘,问江木,“我们走了多远了?”
  “三分之一的路程,预计还有五到六天,就能到达五区的边界。”
  “嗯。”凌辰看着车外纷纷扬扬的大雪,语气也带了几分忧虑,“如果雪积太厚,车就跑不动了。”
  他们的担忧是对的,三个小时后,雪大得几乎挡了视线。不敢再往前开,顺着江木指的路线,凌辰将车开到了一处崖壁下方,利用天然突出的巨大岩石挡挡大雪和狂风。
  几个人在崖壁和装甲车之间升起火堆,江灿灿打了一套拳取暖,一边叨叨,“我想起以前有一次跟着辰哥出任务,也是遇上了这么大的雪,当时在雪地里窝了整整两天,对面那个龟孙子真的能苟,死也不冒头!”
  叶宵好奇,“然后呢?”
  “后来是辰哥故意跑出去当了靶子,把人引了出来,我一槍给毙了。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成了冰棍,包个包装纸就能拿去卖那种。”江灿灿抱着补充体能的饮料感叹,“那次是真的以为自己回不来了,我还把遗书都准备好了,希望组织把抚恤金全给小木,这样小木就能买一套新设备了。”
  刚说完,江灿灿就被自家弟弟一巴掌拍在了头顶上,他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听江木语气冰冷道,“闭嘴。”
  江灿灿:“哦,好吧。”听弟弟的。
  减兰接话,“出任务哪次不危险,反正我们二部就是一块砖,哪里危险往哪里搬,我现在还没死,都觉得是个奇迹。”
  江灿灿:“说起来,你不是你家独苗吗?五代单传啊,干嘛这么想不开进二部?”
  减兰扬扬下巴,“因为炫酷!”
  旁边的叶宵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四面来的风吹在脸上和刀子刮没什么区别,凌辰把叶宵抱怀里,帮他挡着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把指甲刀出来,细致地帮叶宵剪起了指甲,力求将每根手指的指甲都修成标准圆弧形。
  减兰看见了,忍不住吐槽,“其实我们里面,强迫症最重的应该是辰哥吧?以前他不管看见什么,都习惯性地叠成豆腐块,还是边角平整那种,剧毒!”
  凌辰抬眼看她,“要不要也试试被叠成豆腐块的滋味?”
  减兰夸张地往后缩,连连摆手,“拒绝这个提议!我还以为辰哥你温柔一点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凶残!”
  叶宵认真接话,“队长很温柔。”
  凌辰懒懒一笑,亲了一下叶宵的耳尖,“乖了。”语气表情确实温柔。
  减兰和江灿灿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呕吐到倒地不起的动作。
  凌辰和叶宵说话,“看吧,这就是我之前,一度以为自己不是二部总指挥,而是相声话剧表演团团长的原因。”
  这时,趴在地上的江灿灿和减兰突然坐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减兰指指地面,“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第45章 第四十五条小尾巴
  江灿灿拍拍身上的雪渣,补充道; “就只听见地面震动的声音; 有点像车轮碾在地上发出来的,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
  叶宵在凌辰怀里坐直; 闭上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也不太确定; “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跳。”
  江灿灿一脸紧张,“一跳一跳的; 难道是袋鼠?”
  凌辰正好帮叶宵剪完最后一根手指的指甲; 他收好指甲刀,“管他是什么; 准备打架。”
  虽然已经做好了可能又要收集海陆空动物全图册的心理准备,但看见出现在视线范围里的东西时,江灿灿还是忍不住惊出了一句“卧槽”。
  他搓了搓自己快冻僵了的脸,“为什么大下雪的,会刷出来青蛙?还是变异的巨型品种!真的开眼界!”
  减兰拿着军用望远镜,“啧,被大青蛙追的那辆小破车有点惨啊,油门八成已经踩到底,颠颠地都快散架了; 一看就是经过D区洗礼的。”说着,她放下望远镜; 问凌辰,“辰哥; 救还是不救?”
  凌辰点头,“没有装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