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小跟班-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的青冥剑与影白的劫尘渡之
类。
“诶,影白你都知道?”隋翊有些惊讶,毕竟影白这个人才在江湖上出现不久。
“影白这人我不认识,但是他的劫尘渡我却知道,相传消失了一百年,也是近期突然出现的。”唐兴道。
隋翊看了沈临渊一眼,沈临渊点点头。
影白是半年前才被从沈家老宅带出来的,他的劫尘渡是代代相传。既然他们影族人在那里守了百年,那外界就自然失去了劫尘渡的消息有百
年之久。
“我好想看看用劫尘渡和青冥剑的人是什么样子……劫尘渡听起来有一种沧桑感,估计用它的是一个老头。青冥剑听起来比较邪性,用它的
人应该长得很邪魅吧?”唐兴猜测到,旋即将白扇还给了白月叹。
隋翊与沈临渊则是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忍心告诉这个孩子他的猜测一点也不准确,影白才十六七,至于夏洛洛……怎么看都不属于邪魅款的
吧?突然,两人又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夏洛洛和华晟了,影白那家伙……在长安被花无香照顾的还好吧?
“真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一下他们的风采。”唐兴说着,眼睛中充满了期盼。
“放心吧,会见到的。”白月叹拍了拍唐兴的肩膀,“话说是不是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咱们去吃饭吧。”
“喂喂,人家唐掌门还没有说你可不可以留在这里吧?”隋翊叫住搂着唐兴肩膀就走的人,只见他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已然不见了,现在倒
是像极了一个小赖皮。
“唐掌门是没说,但是唐兴小Xiong…Di不是说了不介意吗?”白月叹道,“唐兴就能代表唐门了是吧?”
唐兴点头啊点头——这话中听。
“所以我自然是可以留在唐门的~”白月叹打了个响指,总结到。
隋翊扶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沈临渊伸手揽住了隋翊的肩头,也共同向里面走去。
……
唐掌门还真的让白月叹借住了下来,理由是因为儿子和他挺投缘。于是白月叹就厚着脸皮住在了隋翊与沈临渊房子的隔壁。
于是现在他们的房间位置是这样的:沈临渊与隋翊的房子在中间,左边是叶之安的房子,右边住着白月叹。
沈临渊坐在桌旁扶额,隋翊则托着下巴叹息。
噫,好尴尬的处境!
两人不约而同相互看了一眼,继续叹息。
什么都做不成!
坐在两人对面的白月叹摇摇手中的酒壶,斟满了沈临渊面前的酒杯,“诶,别这么愁眉苦脸嘛,我请你们喝酒。”
沈临渊顿了一下,无奈的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什么时候约战?”白月叹继续给隋翊倒酒。
“改日。”沈临渊道。
“给个准信儿么,好准备准备。”白月叹接着给自己倒酒。
“为何不去找叶之安?他可是第一名。”沈临渊将酒杯在手中转着,抬眼看了白月叹一眼后问道。
“虽然他是第一名,但咱们认识在前么,比武这件事,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是不是?”白月叹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隋翊佩服的看着他,这人是如何做到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所以具体什么时候可以一战?”白月叹继续追问道。
“到时再说。”沈临渊放下酒杯,看向白月叹,“我们要睡觉了。”
白月叹将杯子往下一放,眼角向上一挑,一脸促狭的看了看两人,“你……们?”
沈临渊眯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白扇兄啊,咱们明天再说吧,我们真的要睡觉了。”嘴上这样说着,隋翊心中却在腹诽:睡个屁啊,我看是临渊大大在下逐客令吧?拜托
你回去好吧……
“你们啊……”白月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摸下巴,继续一脸促狭的看着两人。
“是是,我们两个人。”隋翊点头啊点头,脸都要笑僵了。
“一张床?”白月叹好奇宝宝似的问着。
“嗯啊嗯啊。”隋翊继续点头——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不对,好像根本没有请他过来吧?他就这么自己坐在这里了。
“嗯……”白月叹继续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
“你定个时间吧。”看到白月叹并没有走的意思,沈临渊终于受不了了,你不是想约个时间吗?那就约吧约吧,赶紧回去先。
“痛快人,”白月叹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个响指又是打了起来,“不如明天早上吧?早上我来叫你。”
“早你妹!至少放在明天下午好吧?不要说风就是雨好吗?”隋翊举手反对,毕竟临渊大大打了一天的架比较累,谁知道明早能不能恢复得
过来。
“……”白月叹无力地看了隋翊一眼,“我这叫雷厉风行。”
隋翊白了他一眼。
“好,那就依你说的,明天下午再比。”白月叹咧嘴一笑,像足了一个痞子。接着,他转身走了出去,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文人墨客的气息。
隋翊觉得,白月叹虽然有时候比较烦人,但是性格好脾气好,说起话来也乐呵呵的,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他那种类型,应该是所谓的痞雅吧。
直到听到隔壁的房门响了两声后,沈临渊才呼了一口气,“他回去了。”,
“嗯啊,不愧是武痴,非要缠着你比武,不如明天就成全他吧?”隋翊挑挑眉,转了个身坐在了床沿上。
“你都替我决定了,我照做就成。”坐在桌边的沈临渊转头看隋翊,瞳孔异常好看。
“我……”隋翊抿唇,垂目,“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替你做决定。”
“没有,”沈临渊起身走到隋翊身边,挨着他的肩膀坐下,“我喜欢。”
“喜欢什么?”隋翊侧头看向沈临渊的眼睛。
“喜欢你,以及你的一切决定。”沈临渊伸手抚上隋翊的下巴,凑近他的唇就是一吻。
隋翊微微张口,任凭那人的舌头在自己的领地内掠夺。
一吻结束,隋翊的脸有些发红。他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向沈临渊,“你……把最后两个字去掉,再给我说一遍吧。”
沈临渊稍稍想了一下,终是唇角微翘,伸手抚上了隋翊的脖颈,修长的手指一下子钻到了他的衣领里,“你……是不是还想要?”
“要你妹!”隋翊往后缩了一下,“不要天天都啪一次好吗,我的腰很酸。”说罢,隋翊捂上了腰,“话说今天的腰一直很乏力来着,不过
想在大事为先,所以就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一放松,感觉好累啊……”
沈临渊眯眼瞧隋翊。
隋翊向后一趟,将被子向怀中一拽,将脸一蒙,“我不要了……”
见到那人又将被子鼓起一个包,沈临渊将鞋子一脱,上床,落下床幔。
于是,躺在床上的白月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隋翊为何提议将时间挪到下午,听听这声音,一个不要一个要的……明早能早早醒来那就真是
有鬼了。
不管了,睡觉。
只是可怜的白月叹想睡就能睡着吗?白月叹表示,明天就要向叶之安请教一下,如何在他们隔壁还能睡个好觉。
此时的叶之安在床上翻了个身,运气……堵住耳朵的经脉,这样就听不到了。
夜黑风高的晚上,客房这边的人算是都没有睡着,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唐可可和唐吉父女俩。
唐可可一直沉浸在白天叶之安的英姿煞爽中,唐吉则是守着一盏孤灯在想事情,上半夜这样过去了。
到了下半夜,沈临渊正守着睡过去的隋翊准备休息,就感觉门外黑影一晃。
沈临渊倏地一下坐了起来,轻声下床,拿起承影走了出去。
待沈临渊走到门外,仰脸一看,房顶上正站着一个黑影。这黑影左手拿着长剑,身形莫名的熟悉。
两相对望良久后,黑影转身,咻的一声飞走了。
沈临渊眯眼,稍加犹豫之后还是追了上去。
黑影三两下的飞出了唐门所属的地方,在一棵树的树梢上停了下来,转身,似乎在等着谁。
第五卷 安居 215 自古恐同多深柜
沈临渊施展轻功赶来的时候,就发现树梢上站着的那个人似乎是在等人。念在四下里这里又没有别的人,沈临渊身形一动,迅速的靠近着那
人,在理他不远的另一棵树上落了下来。
“你来了。”那人张口道。
沈临渊眉头一皱——这声音莫名的耳熟。他平视过去,只见那人将自己隐藏在枝丫交错而成的阴影里,并看不清楚全貌。
微微眯眼,沈临渊发现眼前的景象清晰了起来,就见对面树木的叶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儿?以前……自己并没有这么好的夜视能力啊!沈临渊悄悄惊讶了一下,虽然很想再去在意自己夜视能力的事情,但注意力已
经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去——这站着的人,不就是靳开么?
虽然之前隋翊给自己说过靳开还活着的事实,但是沈临渊觉得,就算隋翊亲口说了,也没有自己现在亲眼看到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时的震撼
深刻。
怎么会呢?自己那个时候明明已经亲手将他杀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若干个问题蹦出了沈临渊的脑
海,沈临渊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很惊讶是吗?”靳开勾唇,他看到沈临渊半晌未动,于是猜测道。
沈临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靳开。他记得影白的右手筋就是被这人挑断的,且这人还一直想对隋翊不利。他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功夫?
自己与他交手时,他明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罢了。
“在惊讶,我怎么还活着,是吗?”靳开继续道,他现在终于见到了沈临渊,内心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从自己的这句话中就能推断出
来,沈临渊还记着自己。
沈临渊微微眯眼,将靳开看自己的目光看了个真切。那目光……怎么说呢,透露出的是不甘于嫉妒,还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都能每次活过来,我自然也能。”靳开说着就想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那时,自己被沈临渊的剑刺中,本以为必死无疑,那两个口口声
声尊称自己为先生的人也跑了,意识都已经快要抽离脑海……就在这时,来了一个人,他将自己带去了一个地方,不仅救活了自己,还给了自己
无尽的内力与武功。
用那人的话来说,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就得为我做事。
于是,那人交给了靳开控制自己内力的方法,并派着他跟踪沈临渊。最初的靳开并不能够完全的控制住内力,毕竟这股内力算是凭空得到的
,身体并没有完全的适应它,所以导致内力时不时外放,这也就是为何最开始沈临渊能够感觉到内力波动,但后来波动便消失了的原因;也是为
何最初摄魂术需要用陶罐来辅助,在兰卡岛上的时候却不用了的原因。
一切都因为靳开控制内力控制的越来越好。
不过这内里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就像沈临渊瞳孔内有了烟熏金的颜色一样,凭空多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弊大于利,只是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
罢了。
对隋翊的攻击,以及在幻境里想要将他杀掉,这只是靳开的嫉妒罢了。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掉隋翊,但是在他那次将隋翊逼的跳崖之后,
救他性命的那人勃然大怒,说什么你只管跟着沈临渊就得了,不要节外生枝!
靳开默然,凭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护着隋翊或者不伤害隋翊?同样是穿书的人,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于是在他以后碰见隋翊的日子里,不能杀他的话,那就只能吓吓他了。万一有一天这人被吓死了,那也不是自己的事儿。
思及此,靳开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他抿了抿嘴唇,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那时……你为何要刺我一剑?”
“因为你捅了他一刀。”沈临渊道,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在空中打了个璇儿,旋即继续飘散。
“他也捅了我一刀啊!”靳开说着就提着剑飞身冲了过来,“你为什么还要再来赶尽杀绝?”
沈临渊将剑换到左手上,承影瞬间出鞘。他提剑接住了靳开的剑招,在偏身躲过靳开身体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我爱他。”
靳开停了下来,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个略微鄙视的眼神,“你说什么?你爱他?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靳开觉得自己的脑子受到了轰炸,世界观受到了冲击。隋翊和自己说到底不是同一类人啊!他竟然爱上了自己所崇拜的人,还是同性?可
怕极了……
难怪沈临渊总是护着他,原来他不是一个崇拜者,而是情人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得知自己崇拜的人是个同性恋更恐怖的事情?
靳开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沈临渊看着靳开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太恐怖了,我之前眼睛一定是瞎了才来崇拜你,来,拔剑吧!”靳开终于深吸一口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将手中的剑立了起来。
沈临渊觉得靳开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不就是说了句事实么?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拔剑也好,我们来一决胜负。
想着,沈临渊身形一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靳开的身边。
立即的,短兵相接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而那边,隋翊还在床上睡得香甜,甚至勾起了唇角,不知道在梦中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兵器相接的声音虽然会随着距离的加长而渐渐减小传播的声音,但是却逃不过白月叹的耳朵,毕竟这“武痴”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当白月叹踏着虚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沈临渊一个人望着远处的方向,似乎是想要去追,但是又在犹豫的样子。
“沈公子,发生了何事?”白月叹轻轻的落在了沈临渊身边,问道。
沈临渊回过神来,摇摇头。
“我刚才分明听到了声音……”
“你听错了。”沈临渊这句话倒是说的挺快,说完后便施展轻功返回了来时的方向。
“……”白月叹尴尬,只能摇摇头,回去睡觉。
……
夜幕中,一个黑衣男子搀扶着一个伤员走着,两个人都安静的可怕。
“你为什么又独自行动?”
“……”
“每次你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你和他最好不要有什么关系,否则后来会很难做。”
“我们……才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不认识他。”想想之前自己崇拜过沈临渊的日子,靳开觉得一阵恶寒。
“那你就听主人的话,乖乖的跟着他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去招惹他?”
“我……不想跟着他了,太反胃。”
“喂喂,你究竟是怎么了?从刚才那会儿开始就不对劲的样子。”
“你知道吗?他竟然是个同性恋诶,喜欢的人竟然是同性……不能忍,太恐怖了。”
“喜欢同性……”搀扶着靳开的男子歪头想了一下,“有什么不对的吗?”
“……”靳开表示不想说话,和这里的人交流有点累,他们的脑回路怎么和自己不一样呢?
“开,你这样想,无论是动物还是人,想要传宗接代的话就得繁衍吧?但是偏偏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繁衍后代,久而久之,人们就认为男女
在一起是常见的事情。在西乾,我们不缺人口,传宗接代什么的就交给男女啦,男风和女风盛行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吧?”那男子边走边对靳开说
着,“喜欢同性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只是喜欢上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靳开表示自己心好累,他们是如何堂而皇之的将这件事情解释的这么理所应当?
“我再问你哈,若是你崇拜的那个人喜欢的是你,你还会觉得喜欢同性很难以接受吗?”
“……”靳开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能接受,于是点了点头。
“看吧,你并不是觉得男风难以接受,而是因为那个人不是你。”男子总结到,“你并不是觉得他恐怖,只是因为他没有对你做相同的事情
,仅此而已。”
靳开无言以对,他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女生们说得一句话:自古恐同多深柜。那时候自己还问过深柜的意思,女生们便让自己将深柜与出柜什
么的联系在一起想想……
所以说,自己竟然是一个骨子里的同性恋吗!
果然,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人。
靳开叹了口气,捂着自己又一次被沈临渊捅破的伤口,转头看扶着自己的同伴,“你的道理真多。”
“说服你没有?”那人回看靳开,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需要想想。”靳开耸肩。
“那么问题来了。”那人打了个响指,眼镜亮晶晶的,“开,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靳开,“……”
“你不是说你不反对了么?”
“去屎吧,这太他妈突然了好吗?!”
那人看着挣脱自己往前走的靳开一个趔趄,赶忙上去扶住了他。
第五卷 安居 216 没有耕坏的地
沈临渊严肃的回到了房间里,看到隋小猫还在床上睡得香甜之后,终是将面色缓了缓。
方才与靳开动手的时候,就在能使出致命招的那一刹那,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选出来的家伙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躲过,并带着靳开跑掉
。
纵使知道这人定然是与靳开一伙儿前来救他的,沈临渊在要不要追着他们去的这件事儿上还是犹豫了一下,以至于最后被白月叹看到。他害
怕的是对方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前脚引诱自己离开,后脚就又派人过来偷袭隋翊,毕竟靳开每次都想要对隋翊痛下杀手。若是因为自己离开以至
于保护不了隋翊,沈临渊觉得自己定然会抱憾终身。
山水有相逢,自己与靳开还有见面的时候,毕竟这人一直跟着自己不是么?但是小翊只有一个,当然要以保护他为重。
于是乎,沈大大又一次将靳开放跑了。
他坐在床沿边看着隋翊,隋翊将两只胳膊都放在了被子外。他将那人的胳膊放回到被子里的同时,心道这家伙最近睡觉都不穿中衣,难道是
因为最近天热了么?这样想着,沈临渊脱掉鞋子在隋翊身边躺了下来。
正在睡着的隋翊动了动,翻过身,胳膊一伸,搭在了沈临渊的胸前;腿一伸,搭在了那人的腿上,就像是只八爪章鱼一样,扒在人家的身上
。
沈临渊睡相一向很好,常常都是躺平了一觉睡到天亮的类型,中间连动都不动,于是乎,便很好的充当了隋翊的抱枕。
隋翊就这么在后半夜的时候扒住沈临渊的身子,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晨,隋翊穿着衣服看着靠在床柱上的连续不断打哈欠的沈临渊,一脸心疼。
“大大,你要是太累了的话,咱们以后悠着点吧?”
沈临渊顿住了正在打哈欠的动作,眼睛一挑,瞅隋翊。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你看你,都打了第二十个哈欠了,不然睡个回笼觉?”隋翊那个心疼哟,心道自己又不是欲求不满,瞧把人累得……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
只有累死的牛,难道就指的是这个?
思及此,隋翊更加心疼和自责了。
沈临渊不明所以的看着隋翊开始责备自己,越想越觉得怪。
终于,在沈大大张口打了第二十一个哈欠的时候,隋翊将刚整理好的被子往床上一摊开,将沈临渊推到了床上,“你睡觉吧,今天应该没有
什么事情,我去和叶之安他们转转。”
沈临渊刚想起来,隋翊用双手按住他的肩头,“中午饭的话我来准备,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天山派的三师兄就要来了,你不想让他看到无精
打采的你吧?”
沈临渊还是一脸不明所以,但是由于自己大半夜都没睡确实比较困,再加上隋翊一反常态的这么贴心,所以他也就没有在多想什么,只是点
点头准备睡了。
隋翊放下床幔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果然,纵欲过度就是酱紫。他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房门,正好,遇见了从旁边房子出来的白月叹,就
见白月叹也是一圈黑眼圈,脸上写满了“我没睡好”。
这下,隋翊更愧疚了,冲白月叹稍稍鞠了个躬,“对不起。”
“无妨无妨,”白月叹摆摆手,“年轻人要懂得克制。”
“……”隋翊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哪里有地缝?我钻进去怎样?啊?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白月叹左右没有见沈临渊的影子,于是问道。
“嗯……他有点累,我让他睡个回笼觉。”隋翊红着脸答道。
“对,他应该是挺累。”白月叹点头啊点头,心道如果那时真的有和别人交手的话,他就在一天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