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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坏蛋捶你胸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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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他曾经小心翼翼放在心头惦念的人,那个他曾经深爱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嘴里说着如此刻薄的话……
  姬璟铄幽深的眸子中闪烁着怒火:“卫子京,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白玉连抿着嘴,一脸坚忍,丝毫不服输地与他对视。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无情!”姬璟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白玉连知道他的心中已经产生了怀疑,如今大势在姬璟铄手中,他夺嫡的可能性比任何人都大,一个只知道贪慕虚荣,攀附权贵的人为什么会对他抛出的橄榄枝熟视无睹呢?为什么会流露出那么不屈的神情呢?
  除非,他的卫子京,那个惊才艳艳的卫子京从来都没有变,除非,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查!五年前太子府那晚,所有的婢女侍卫,还有卫府当值的所有下人,都给我查!”这是他给卫子京最后的机会,也是给他自己最后的机会。
  “楼主……”葵七静立在白玉连面前,神色是止不住地忧虑。
  葵七并非他后来投靠姬瑾瑜后招揽的暗卫,而是从小便跟在卫子京身边的护卫,他和姬璟铄、姬瑾瑜之间的纠葛,葵七知道得一清二楚。
  “启动所有情报网的人员,全力阻止姬璟铄查到真相!”
  “楼主!您这又是何苦,五皇子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是!”葵七坚持了一会,终是退下了。
  系统要求的是好感度达到生死相许,即便姬璟铄通过探查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即便两人重归于好,只怕他们的感情也会出现嫌隙,再也回不到当初了,白玉连当然要在此之前好好布置一番,作天作地,让姬璟铄发自内心的真正对他改观。
  而他,早已经想好了最适合告诉姬璟铄真相的人,自然是软禁在太子府中的大皇子,姬瑾瑜。
  【宿主,这是你第一次让我觉得我没有选错人,还有得救】
  嘤嘤嘤,原来系统也不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嘛,混蛋,欺骗了人家这么久,大坏蛋,人家用小拳拳锤死你!
  【……】系统怀疑,自己选中的宿主莫不是有多重人格,嗯,值得开发,也……值得研究。
  嘤嘤嘤,选错即死啊,吓死人家了,如果我露了一点怯,姬璟铄一定毫不留情地杀掉我了,大坏蛋,也不知道哄哄人家!
  【……】系统一直知道,自己选的这个宿主内心戏一向很丰富,事实证明,它是对的,丰富到让系统承受不来。
  白玉连是贱受白莲花无疑,他性格有缺陷,软弱敏感,渴望站在他人的羽翼下,与一尊杀神你来我往,选错即死,这样的事情让原来的他根本想都不敢想,然而人都是有创造力的,他不傻,他知道想让自己在如此不利的环境下活下去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伪装自己的方法,选定一个对象,通过试探,塑造自己的人设,制定一个计划,然后按照这个计划实施下去,催眠自己,这只是个游戏,这只是个游戏……他只是其中一个演员,他需要按照剧本演下去,用反复的心里暗示让自己相信,他就是那个人,他就是那个坚贞不屈,不愿用已经被玷污的身躯面对爱人的卫子京!
  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在于,白玉连学过正规的催眠,有业余催眠师的资格证,催眠别人或许不易,催眠自己,或多或少是有效果的,而白玉连设定的他从催眠中醒来的信号就是系统的声音!
  【不得不说,我对你刮目相看】人类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它很期待白玉连能成长到哪个地步。
  你以前真的看错人家了啦嘤嘤嘤!
  系统本来还想提醒一下白玉连他这个方法的危险性,这样反复的自我塑造,恐怕最后的结局,很可能会落得自我毁灭的下场,不过看着白玉连发嗲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大坏蛋,帮人家把任务面板调出来一下嘛!
  系统打了个寒战(?),表示对大坏蛋这个称呼深恶痛绝,但还是把任务面板调了出来。
  任务完成度2%
  可攻略人物好感度:
  姬璟铄:20
  (0:陌生人,
  1~10:萍水相逢,
  11~20:点头之交,
  21~40:熟悉,
  41~60:亲密,
  61~80:倾心,
  81~99:痴情,
  100:生死相许)
  其他可攻略人物栏还是灰的,应该接触到才会点亮。
  嘤嘤嘤,小姬姬好抠门啊,才给人家二十点的好感度!
  【……】小……姬……姬……系统感觉有什么一直坚|挺的东西刹那间碎掉了……
  嘻嘻,其实在人家看来,小姬姬没给人家负的好感度已经算是重情重义了,而且现在好感度越低以后升得越快嘛,小系统你不用安慰人家啦!
  【……】谁特么想安慰你。
  此时京城的时局可谓是动荡不安,圣上中毒,太子被废,各路人马互相制肘,大小官员人人自危,生怕自己站错了队。
  然而,寻常百姓可不会管那许多,该吃吃该喝喝,该玩该乐,不会因为朝堂的风云变化而发生任何改变。
  时值三月,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将近,各家适婚男女无不在为这个节日做着准备。大夏民风开放,并无什么未出阁的姑娘只能待字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花灯节既是已有婚约的恋人相会的日子,也是少男少女们寻觅意中人的日子。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对白玉连来说,唯一重要的是这一天是主角沈乐容与姬璟铄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这天晚上,横穿半个京城的湮水河上飘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灯,大大小小的茶楼雅阁里飘出阵阵欢声笑语,不时有烟花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绽放,整座城可谓是灯火通明。
  吟风楼当然也是热闹的,可今年,作为楼主,白玉连不得不缺席了。
  一道清瘦的身影孤独地穿行在人流之间,身影的主人气质斐然,眉如远山般忧郁,眼胜湮水般多情,如同清风明月般令人见之忘俗。然而,如此人物,手里却提着一壶忘忧,周身落寞的气质与节日的热闹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今年的灯王会花落谁家啊。”
  “董家的二公子在前些日子的春闱中一举夺魁,才情享誉京城,想必今年的灯王他是势在必得了!”
  “董二公子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今晚的斗诗会他参不参加还不一定呢……”
  “我看赵家的公子也不错,春闱时所作的诗可谓是惊艳四方!只可惜在策论上输了董二公子一筹啊。”
  “我看你们猜的都不对,没看见现在花枝数量最多的是那位沈小公子吗?”
  “沈小公子?这又是何方人物,为何吾等都未听过此人才名?”
  头先说话的人露出了一副“这你都不懂”的表情,接着道:“小公子姓沈……”
  “难道是,沈丞相家的公子?”
  “可不就是吗,这位沈小公子素有才气,但还未到弱冠,所以还没参加过春闱,你们不知道是应该的。”
  大夏王朝子弟从六岁开始进学,一直到十五岁后才能开始参加各种科举考试,加入各种诗会和学会,一直到了二十岁弱冠才能报名春闱。
  “那这位兄台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实不相瞒,小生有幸曾和沈小公子参加了同一场诗会,没想到他虽然年纪轻轻,诗中的意境却远超吾辈所及,实在惭愧啊……”
  斗诗会进行到高|潮,热情的观众几乎要把湮水河边搭的台子掀翻了。
  “下面,是今次斗诗大会最后一组题目,各位请看!”
  精致的红绸在侍童手中展开,只见上面正书写着两个大字“家国”!
  此题一出,众人一片哗然,这题不仅是今晚,可以说是这几年来花灯节斗诗大会出得最大的题了!
  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才子们会用什么方法,在不触及政治敏感的情况下巧妙破题呢。
  人群中的白玉连手里提着忘忧,嘴角缓缓勾起。
  中华上下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涌现出了无数足以流芳千古的大诗人,经过时代的筛选,去粕取精,传承下来的都是财富,作为一个文科生,白玉连的记忆力不可谓不好,天时地利都齐了,老祖宗们,他在这里且先谢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扫雷:连连是实打实的文科生,作者是实打实的理科生!下面化用古人诗词,求不喷嘤嘤嘤
  晋江居然把坚|挺和谐了……到底是谁比谁更污……


第4章 大夏王朝小楼主4
  台下喧嚣无比,台上却落针可闻,文人对政治都是敏感的,此时往内看正值一朝君主交替时节,往外看又有狄戎虎视眈眈,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题目,只怕是斗诗大会幕后之人有心试探,谁也不敢多生事端。
  才子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该怎么做,提笔斟酌片刻,写下的都是些打擦边球,吟风弄月,与家国关系不大的语句。
  写完之后,立刻有侍童将宣纸收起放到一处,供众人传阅。
  因为才子们的有心敷衍,半柱香的时间都快过去了一般,仍没有出现太过出彩的诗句,台下的观众时不时地往台上扔一两枚花枝,完全没有往年那般人声鼎沸票数相互僵持的情况。
  蓦地,人群间爆发了一阵惊呼,只见一人正拿着某位才子的作品惊叹不已,周围的人连忙围过去争看。
  “是沈小公子的作品!”
  “写的什么,我们看不到,快给大家念念啊!”
  “都听好了,沈小公子诗云: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为家共饮和。擒尽妖邪扫地网,收残奸宄落天罗!”
  “好!不愧是沈小公子,端的是豪情万丈!”
  此诗一出,台下叫好连天,源源不断的花枝抛向了沈乐容所在案台,然而,台上的人听闻此诗却是齐齐变了脸色。
  台上,一位身形消瘦的青衣公子摇了摇头,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愚蠢。”
  春闱魁首董斌叹了口气,收残奸宄落天罗,收尽汉奸逆贼,打入天牢……有心人一听都能想到,这不是暗示着大皇子一案吗,这个沈小公子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为他的家族招来了祸端啊……
  “想必这次灯王定是要落入沈小公子手中了!”
  “且慢,这里还有一首作品……”一人手拿一张宣纸,脸色有些发白,细听的话,还能发现这人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这次参加斗诗大会的只有九位公子,哪里来的多出的一首?”众人质疑。
  “你们看台上!”
  众人回身望去,只见一个面若冠玉的白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最后一个本来无人的案台之前,正在自饮自酌,眉间似有醉意。
  “这人哪来的?”
  “你们看那酒壶,他手上的酒好像是千金难求的忘忧啊,这人来头肯定不小!”
  “甭管哪来的,他手上有花灯翎就有参加斗诗大会的资格,兄台,你快念念这最后一首诗吧!”
  “是啊是啊,别卖关子了!”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拿到诗的男子擦了擦汗,艰难地念出了诗句:“ 誓扫狄戎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未扰王城梦中人。”
  寂静,有那么一刹,原本热闹非凡的湮水河边失去了声音,只听得台上一人自斟自酌的倒酒声和远处天边烟花绽放的轰鸣声。
  近年来,边关战事不休,狄戎数次来犯,但皆是以大夏的胜利收尾,人们沉浸在胜利的号角声中,却听不到远方为这片土地抛下头颅洒下热血的战士的哀鸣……因为强大,所以不会有牺牲吗?不是的,大夏并不是所向无敌的,每年在战场上失去生命的战士数量逐年递增,在这样庞大的数字下,会有多少个家庭因为战争妻离子散?会有多少的忠魂埋骨无定河边?边疆人民流离失所,京城贵族仍在醉生梦死,未扰王城梦中人啊……
  多么讽刺啊!
  更关心国事的人还知道,近年来的这些“胜仗”打得是越发艰难了,几乎都是惨胜,是在牺牲了大夏无数热血男儿的情况下,才收获的来之不易的胜利!而身处王城的天之骄子们啊,他们仍未醒觉!
  再望向台上那名白衣人时,人人眼中都带着敬意,数不尽的花枝投向了最后一个案台!
  【这个逼我给满分】
  白玉连仍一身孤傲地静坐着,就差在脑门上写个“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了。
  不远处临水楼上,一人倚栏而坐,手里拿的正是与白玉连手中如出一辙的忘忧。
  姬璟铄饮下最后一口酒,神色复杂,“卫子京,究竟那一个才是真的你?”
  事实上,在白玉连出现在人群中的那一刻他便注意到了他,一袭白衣,一身寂寥,与周遭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是那么孤独,孤独到让他想一把将他拥入怀中……不,他应该是恨他的,背弃誓言,贪慕权势,他有什么理由原谅他?
  这些天,他的手下追查当年那桩往事,竟然一无所获,卫家倒台后,卫家的下人被转卖到各个地方,难以考证,而太子府的人则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干净到……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公子的家国之忧实在令人叹服,在下沈乐容,敢问公子大名?”沈乐容在拜读了眼前人的诗之后才认识到自己目光的狭隘,自己空言报国,却对眼前战事的心酸艰险视而不见,对王城的靡靡之音听而不闻,若论境界,他差了眼前这人不是一星半点,这次斗诗,他输得心服口服!
  白玉连笑了,沈乐容觉得,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回大地,不知勾走了台下多少少女的芳心。
  “在下卫子京。”
  台上众人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谁都有资格说王城贵族醉生梦死不问天下大事,可你个吟风楼楼主,怎么看画风都不对啊!
  只有沈乐容仿佛并不了解卫子京的“光辉事迹”,俊秀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来是卫公子。”
  “各位,经过统计,本次斗诗大会获得花枝数目最多的是卫子京公子,本次的灯王归卫公子所有!”
  灯王是一盏拳头大小,由纯金打造的花灯,是才情的象征,所有才子都以拥有一盏灯王为傲。
  白玉连知道,今年的灯王却没那么简单,谁拿谁倒霉。
  将灯王放入怀中,白玉连避开了所有道喜的人独自离场,鱼儿,应该已经上钩了。
  “咦,卫公子呢?”沈乐容懊恼不已,他只是跟赵公子说了几句话,卫公子怎么就不见了呢?
  白玉连似乎喝醉了,走路都带飘,专捡一些没人的小巷子走,倒是方便了跟在他后面的人。
  我不怕,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白玉连不断地催眠着自己。
  京城中的人在这一晚仿佛都集中到了湮水河边去,往日里热闹非凡的街道此时竟是一片寂静,白玉连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着,蓦地,只见眼角寒光一闪,凌厉的长剑斜刺过来!
  白玉连连忙往旁边一滚,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剑,再起身时便发现数十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街道中,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锋利的剑间从不同角度向他刺来,白玉连艰难地闪躲着,不会武功的他在这种情况下险象频生,身上中了数剑,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衣。
  最后一剑直指他的喉咙,躲不过了!赌吧!白玉连闭上了眼。
  显然上天是眷顾他的,只听“叮”的一声,黑衣人手上的剑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暗器击断了,又是一波蒙面人从远处冲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醉意上涌,大量的失血更是让白玉连的脑袋昏昏沉沉,快要倒下时,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杀,一个不留!”姬璟铄冷漠地吐出命令,周身的戾气惊人。
  看见卫子京沐浴在血泊中时,姬璟铄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滔天的怒气全发泄在了这群黑衣人身上,怀里的这个人,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他手上!
  望着这人苍白的脸,姬璟铄只感觉仿佛有一把钝刀子正磨着他的心脏。
  姬璟铄带来的人显然比这群黑衣人的身手高出了数倍,不消片刻便全部解决了,手里抱着一个伤员,姬璟铄径直回了自己府中。
  “传太医!”
  戏还没演完,我不能昏过去,不能昏过去……
  受伤加醉酒的贱受白莲花白玉连终于有机会施展他的手段了,此时不示弱更待何时!
  白玉连无意识地在姬璟铄身上蹭了蹭,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些什么。
  鬼使神差般的,姬璟铄俯下了身,凑近去听。
  “铄……”
  没来由的,姬璟铄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青年眉头紧皱着,“说好给我带的忘忧呢……”
  姬璟铄浑身一震,忘忧……
  “铄,真的吗,这是忘忧的秘方?太棒了!”
  “唔,取冬季梅花入窖,藏过一春,至初夏时令方可饮之……”
  “铄,这样能行吗……”
  “铄,好香啊,你快来尝尝!”
  “噗……怎么是苦的!”
  “我就是等不及了嘛,好吧好吧,夏天再来。”
  想尽办法为恋人弄来了忘忧的秘方,急性子的少年却往往等不到初夏便将忘忧开了封,却又受不了酒中的苦味,这些不合格的酒,通通入了姬璟铄的口中,姬璟铄也由着他耍赖,少年时候,恋人的小性子很多,自己却总是甘之如饴地让着他,他们的感情炙烈而真诚,没有一丝杂质。
  姬璟铄当然看到了今晚卫子京手上提着的忘忧,什么时候,你也能忍受未到时令的忘忧的苦味了呢?
  是不是,从背叛我的时候开始的呢……一想到卫子京后来的转变,姬璟铄心中升起的温情瞬间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扫雷:1VS1,受不会和除攻以外的人发生关系的。
  沈乐容的诗化用自洪秀全的《吟剑诗》
  白玉连的诗改编自晚唐陈陶著七言绝句《陇西行》
  原文: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第5章 大夏王朝小楼主5
  耀眼的金线划破了暗沉的天际,也惊醒了窗边独坐的人,不知不觉,他竟在卫子京的房里坐了一整晚,原来,还是在乎的吗?
  “唔……”醒来的白玉连自然也看到了窗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看来昨晚故意勾起姬璟铄的回忆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现在姬璟铄不会动不动的就想送他去见阎王了吧?
  白玉连身上的伤看着吓人,但其实都只是皮肉伤,并未伤筋动骨,修养几日等伤口愈合后便又能满血复活了。
  定了定神,白玉连马上入戏。
  “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要守着我?”
  “姬璟铄……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姬璟铄发现,这三个问题,他竟一个也答不上来,将脸藏在了窗柩旁的阴影里,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脸上的矛盾与痛苦。
  “真可怜啊,只可惜我不喜欢你啊,一点都不喜欢了。”
  “五皇子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给自己戴过绿帽子的人也能轻易原谅吗?”
  “够了!”
  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姬璟铄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平静,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样伤人的话,只要你说,只要你一句话,哪怕是骗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爱的人从来都是我,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吗?你昨晚还提到了忘忧,为什么就回不去了呢?
  可是,这些藏在心里的话姬璟铄终究说不出口,他仅存的骄傲不允许他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一般去挽留眼前这个人。或许,在旁人眼中,他永远是那个阴晴不定杀伐果断的哭阎王五皇子,但他也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自己的真心屡次被人践踏之后,他也会受伤,也会心痛,痛到恨不得把与眼前这个人有关的一切统统毁掉!
  挣扎着坐起身,白玉连拿出昨晚藏在怀中的灯王,径直扔给了姬璟铄。
  “你们要的是这个吧?”
  姬璟铄一怔:“你知道这是什么?”
  白玉连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冒着被刺杀的危险去参加那个斗诗大会,从男主手里将它夺过来。
  花灯的机关里藏着的是以黄金制成,有调兵遣将之用的虎符,劈为两半,其中一半交给将帅,另一半由皇帝保存,只有两个虎符同时合并使用,持符者即获得调兵遣将权。
  这一半,是属于皇帝的。
  大夏王朝花灯节斗诗大会由来已久,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它的幕后东家是谁,只传是一位权势滔天的世袭贵族。谁也不曾想到,这背后之人竟是大夏王朝历代皇帝!
  在一个所有士人都放下心防,酣畅淋漓,畅所欲言的节日里,通过文人所做诗词,衡量他们的人品,解读他们的志向,了解他们是否具有忠君爱国的品质,确实是一智举。
  这一代承宇帝中毒弥深,感自己大限将至,可放眼王朝外部,那些少数民族早有反心,都等着自己死了好从大夏版图上咬下一口肉,再看王朝内部,诸位皇子为争储君之位,已经斗得不可开交,血溅三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把这一半虎符交到哪个皇子手中他都不放心!如果大夏的基业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中,他就算是死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啊!
  他要将虎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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