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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坏蛋捶你胸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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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哥,怎么说,是要……”老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罗隐咧了咧嘴,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扭曲了几分,打开了随身带着的通讯器,“老板,看到你要的东西了,下一步怎么做。”
“杀。”通讯器里带着冰冷杀意的声音回荡在耳室里,那声音听不出男女,无端地给人一种毒蛇一样的狠意。
杀?要杀了他?我去,再一次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那通讯器里的人是谁?不是刚刚那个女人的人吧,毕竟那个女人并不想他死,罗隐到底是谁的人?
白玉连第一次享受到了爆头的快感,虽然被爆的那个人是他,这具身体是没有痛觉,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自己的脑袋射成马蜂窝还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又一次回到系统空间,白玉连气急。
统统都怪你,你要是给了我世界资料我会这么容易的就死了么?
【任务失败次数X1,惩罚噩运光环一道,可叠加】冷漠。jpg
鄙视你。
这次的失败锦囊里面写的东西对白玉连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什么叫做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原本是比喻不许别人侵入自己的利益范围,可他一个死人,与世无争的,侵犯谁的利益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统统,送我回去吧~这次一定站好队,紧紧抱住一开始救他的那个男人的大腿!
再次见到那些丑陋的巨虫,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白玉连还是被吓得屁滚尿流,趁着穹顶还没完全塌,赶忙双腿打颤地一溜烟跑到了许天伶那边。
“你没事吧?”许天伶表情疏离,可那关心却是实打实的,这让白玉连十分怀疑这个女人闯入这座墓穴的真正目的。
“无碍。”白玉连开口,连番的刺激让他多了一点人气。
“走!”滕南一手拽一个,退进了右耳室,许天伶的人连忙跟上。
见右耳室里有一道巨大的立式珊瑚屏风,一行人连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屏风推到门前,挡住了那些源源不断的虫子,那些虫子因为体型过大,挤在屏风的缝隙里,一条也进不来。
……好恶心,白玉连连忙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叮!第一次危机选择正确,下面发布主线任务:找到长生】
长生?长生是谁?你是要我找到长生这个人还是说要我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像我这样的僵尸,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这样算长生吗?
【请宿主自行摸索】
还有,这次不让我刷别人的好感度了?
【你觉得以你现在这具身体的状况还能去撩汉?】
好像确实不现实哦,白玉连摸摸鼻子。
右耳室的格局跟左耳室完全相同,但其中摆放的东西却大相径庭,只见这间墓室中堆放着的全是金银珠宝,一个个金锭子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出暗沉的光,而那些银锭子早已锈得变了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块块石头呢。
白玉连心中大叹可惜,这墓室中没有在左耳室中出现过的竹简,也就是说没有记载墓主人生平事迹的文献,他还想通过那些文献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呢!可惜可惜,老天和他开了个玩笑,若是和罗隐那帮一心求财的亡命之徒换换,岂不两全其美?
许天伶带来的人素质显然比罗隐那伙人高多了,见到这满地的财宝竟也没有大呼小叫。
见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激动与渴望,许天伶看了一眼立在一旁当摆设的白玉连,皱了皱眉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墓主人的,你们不能带走,出去后我会让父亲给你们加酬金。”
然而人类的欲|望与贪婪显然不是短短一句话能够遏制得了的,在绝对的利益驱使下,人类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玉连看得出,这些人服从的表面下暗潮汹涌,迟早会出乱子。
“汝等是何人,可知私掘陵寝,其罪当诛。”白玉连好歹也当了一年多的古人,这会儿唬起人来,架子倒是十足。
许天伶听到他开口,面上露出了几分喜色,迟疑了半晌道:“这位……前辈,晚辈打扰您安眠实属迫不得已,待到离开皇陵范围,晚辈定当将实情告之。”
白玉连颔首,没有再说话,他要当一个通情达理的古人,毕竟形势比人强,这些人没有剥夺他的人权,把他当做怪物对待已经算不错了,而且照目前看来他不觉得自己离开了这群人能够安全走出这座墓。
想来心酸,就算出去了,他一没身份,二没户口,放在现代社会就是个黑户,要想做什么还是只能仰仗他人。
“我们来时的路都被封死了,如果找不到其他暗道,只能反打盗洞出去了。”
滕南检查了一下墓室的四壁,用手拍打时发出并没有发出回声,“看来是没有暗室。”
他说罢拔出了腰间的重铲,一铲下去,墙面土崩瓦解,赫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土质硬度适中,可行。”
第15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3
白玉连仔细打量着这一行人,发现除了那个身手极其漂亮的男人滕南外,其他人于倒斗摸金方面大抵都是外行,属于许天伶找来的保镖或者户外生存专家一流。
滕南下手稳、准、狠,一铲一个坑,那坑方方正正,一个连一个,看着十分赏心悦目,而在一旁配合他的人下手则完全没有章法,要么方向不对,要么力度不够,看着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力气不足,不能帮忙打盗洞的人则聚集在墓室中央,合力将堆成小山似的财宝移开,清理出了一小块空地,供众人歇脚。
“这是什么?”说话的人站在墓室正中央,惨白的手电光正照射在他所指的地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尊鎏金嵌玉的神像正立在墓室正中的石台上,这座神像造型极其古怪,非佛非魔,亦不像中国古代某个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只见此神像身着鎏金道袍,以玉带束腰,以宝石为眼,须发及膝,脚踩祥云,飘飘欲仙,倒像是某个道教传说中的真人。
晶蓝的宝石在手电的照耀下反射出惑人心神的光芒,处处透露着诡异,一开始说话的那人双眼发直,伸手便要去取那神像。
“等等!”一旁带人打盗洞的滕南见有情况也走了过来,只可惜晚了一步。
“啊?”那人手中抱起十寸高的神像,表情茫然。
“咔咔咔……”
一阵机括运转的声音从地底传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软,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心中骇然。
“啊——”
“不好,是翻板陷阱!”滕南一惊,想要提气往上掠,但见头顶的翻板一转,地面再次闭合,看不到一丝缝隙,没机会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的时间里,滕南心里凉了大半截,这种防盗的陷阱下往往设置有锋利无比的尖刀利刃,可以瞬间穿透盗墓者的胸膛及五脏六腑,一旦中招,活着爬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众人下落的高度大概有四五米,身体砸中坚实的地面时,滕南只感觉一阵气海翻涌,却并没有其他不适,没有尖刀阵?他的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荒诞之感,多年的经验使他在下墓时从来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因此他并没有感到庆幸,没有刀阵,那只能说明这墓下一定隐藏着比刀阵还要危险数倍的东西!一种能轻而易举地取走他们这些入侵者性命的东西!
念及此,他的神经瞬间绷紧,周身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再看其他人,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莫名其妙,这会儿都撑着地板骂骂咧咧地试图站起来。
某人扯着嗓子叫了一路,这会儿落地时却发现身下的触感并不是坚硬的,而是温软的。
“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滕南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注意着自己怀中这人,刚才要不是这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他一定能提气借着那翻板的惯性回到上层地面上去,只见这人似乎被吓得不轻,脸色比刚从棺材中出来时还要苍白几分,一头及腰的青丝垂落在他的颈侧,挺痒的。
“失、失礼了。”白玉连终于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这条刚抱住的“金大腿”。
“滕南,怎么回事?”许天伶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带进来的照明设备并不足以照亮这个未知的空间,黑暗变得更加浓稠了,能见度被降得很低,十米之外全是看不到边际的漆黑。
滕南心里也憋着火,这一路下来许天伶的人拖了多少回后腿已经数都数不清了,就是罗隐带的那批人都知道什么该动什么不能动,这帮乌合之众临到要出去还能给他捅出乱子来,因此开口难免带上了几分讥诮:“翻板陷阱没有出口,中招必死,多亏了你的好手下,这会儿虽然没死成,可这出去的工程量又要增加好几倍了。”
眼见着确实是自己这方的失误,许天伶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为人骄傲,这会也拉不下脸给滕南道歉,只得强硬地道:“你只管按照合约带我们出去就是了,酬金少不了你的,我的人我自己会管束。”
滕南气笑了,他答应带这队还真不是为了钱,闻言也不想跟她客气了,“懒得跟你废话。”
说罢便去查看周围的情况了,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如果再让这些虾兵蟹将胡来,就算是请来十个他和十个罗隐,也带他们不出去!更何况……眼下的情况诡谲异常,谁知道有什么危险潜伏在暗中。
白玉连见两人呛声,气氛僵持,许天伶脸色变了几变,连忙开口道:“二位莫要内讧,当务之急是找出生门。”
这批盗墓贼挖了自己的坟,还要他这个墓主人来劝架,这叫个什么事!
滕南闻言眼睛一亮,“生门?你的意思是,这处大阵是利用奇门八卦布置的?”
滕南是北派传人,分金定穴是看家本领,在阴阳风水,五行八卦方面造诣极深,这也是这次许向华费尽心机也要请他带队的原因,世间墓葬格局千变万化,但大抵脱离不了伏羲六十四卦的推演,若这地方真是按照奇门八卦设置,他们这些人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白玉连颔首,他在大学的时候有一个修考古学的基友,经常让他帮忙代课,因此他对地下墓葬也有一定了解,故才下此推测。
“难就难在,如何找到破局的线索……”滕南陷入了沉思。
“前辈说您得对,”许天伶试探地道,“不知前辈对这陵寝的构造布局是否了解?”
白玉连摇摇头,目光深沉,眼神沧桑:“沉睡太久,以前的事,大多都已经不记得了。”
白玉连不知道的是,他这具身体长了一张十分显小的娃娃脸,看着就像是尚未成年的少年,硬做出前辈高人的深沉姿态,气势没有几分,滑稽倒是占足了。
滕南觉得好笑,但对他的话又有些失望,知道不能勉强,于是率先向黑暗中走去,“都跟紧了!”
行了不久,白玉连看到远方竟然出现了影影绰绰的黑影,行走在光线昏暗的地底,人的视觉和精神很容易疲惫,白玉连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伸手揉了揉眼睛一看,还在!
离得近了,众人更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都是姿态各异的人影!
“那些,是人吗?”
白玉连头皮发麻,不敢再往前走。
“你们待在这儿不要动,我去看看。”滕南将手电换到左手,右手从裤袋里抽出一把战术突击刀,放轻脚步地摸了过去。
众人紧张地等待着,只见滕南走得越远,身影便变得一如那些黑影般模糊不清,手电的光像是大海中的小灯,也变得不真切了。
蓦地,那光停住了片刻,又转了几道弯,晃了几晃,终于开始往回走。
滕南出现在众人视野内,面色古怪地看了白玉连一眼道:“是人,不过是死人。”
众人震悚,“怎么会有死人立在这种地方?”
滕南嗤笑,“这本来就是埋葬死人的墓穴,这地方有死人很奇怪吗?”
说罢又看了白玉连一眼,我们之间不还有一个么?
白玉连被他看得十分膈应,猜想他口中说的死人情况大概是跟自己有点相似?
众人勉强克服恐惧继续向前,来到了那些人影跟前。
确实是死人,这些“人”身着玄铁盔甲,手持长|枪或大刀,有的胯|下还骑着战马,个个怒目圆瞪,似乎正满怀恶意地注视着他们这些入侵者。
滕南检查过,这些“人”的身体确实没有腐烂的迹象,但和他们在主墓室里挖出的这个小粽子不一样,这些“人”的身体僵硬,似乎有石化的迹象,而那个小粽子的身体却是有弹性的。
白玉连看到这些死人,哪能还不明白滕南之前那古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瞬间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吾跟他们不一样!”
滕南见他这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十分有趣,存心想逗他一逗,沉声道:“我看这些人的情况与你如出一辙,莫不是你以前的朋友,要不要我帮你唤醒他们?”
“不,不必,吾并不认识他们。”
白玉连听了他的话,越看越觉得这些尸体栩栩如生,完全不像死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向他扑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向滕南身边蹭了蹭。
越往里走,尸体变得越来越密集,白玉连只恨不得黏在滕南身上才好。
滕南看得清楚,这些战士的尸体是成合围之势一圈一圈往外扩散的,越往里,尸体越多,仿佛在正中间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走出最后一圈尸体时,白玉连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定神望去,只见前方有一座高高的台阶,台阶成圆形,数不清有多少阶,最高处隐在了黑暗中。
“奇也怪哉,吾等不过下落了几丈高,怎会像是到了另一方天地一般?”
许天伶见状问自己的手下:“我们还剩下多少照明弹?”
“只有一个了,大多数都在罗隐那边。”
“放!”
手下闻言拿出了发射照明弹的枪,熟练地填装好后按下发射,一抹刺眼的白光向高处升去,只见台阶最上方是一个圆形石台,石台上立着一个高约两米,宽约三米的大炉子,上面镂空雕刻着各种龙形凤象,精美繁复,只可惜锈迹斑斑。
“是丹炉!”许天伶惊呼出声。
第16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4
深不可测的地宫,层层叠叠的尸体,仿若古老祭坛一般的石台,笼罩着神秘色彩的丹炉 ……眼前的一切,无一不超出了众人的认知范围。
“都上去看看。”已经走到了这里,许天伶断没有再往后退的道理,她有预感,她此行的目标,就隐藏在那座丹炉里。
滕南双眉紧蹙,似是觉认为不妥,他总觉得自己心里那股不安之感正在逐渐加重。
许天伶见他没有动作,有些不悦地道:“滕南,你不能阻止我,你知道我父亲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愚蠢,世界上哪会有真正的长生不死之术,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许向华异想天开,难为你也愿意配合他演这出戏!”
听得长生二字,白玉连心神一震,这一批人竟是为了探寻长生的秘密而来,这岂不是同他的主线任务是一致的?
“你信与不信与我无关,但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父亲会全力配合我。”
滕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迈步走上了石阶。
走上石台,丹炉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眼前这方矗立在黑暗中的巨型丹炉看上去古朴而又威严,让人心中顿生敬畏之感。
这丹炉通体漆黑,看起来并没有金属的质感,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成的,丹炉旁共有四道木梯,以供炼丹者操作。
许天伶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看看。”
闻言,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出列试了试木梯的坚固程度,见还可以承受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之后又点了三个人跟他一起,几人从四个方向齐齐发力,拉起丹炉盖子上的圆环。
丹炉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皆是往后一退,伸手捂住了鼻子,除了没有嗅觉的白玉连。
白玉连左瞅瞅,右看看,发现众人都像看勇士一般凝视着他,连忙慢半拍地捂住了鼻子,“啊,好臭。”
众人:这真是他们看过的最不走心的表演……
仿佛动物尸体腐烂的刺鼻气味一阵阵冲击着众人的嗅觉,这味道又腥又苦,让人胸口直犯恶心。
“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人打着手电仔细地观察了半天,如实道:“黑乎乎的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拿出来吗?”
“太深了,够不着。”
许天伶将视线转移到了滕南身上,滕南阴沉着一张脸,伸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扯下了木梯,三两步跳了上去,大概估计了一下丹炉的深度之后,随手组装出了一把长度适中的洛阳铲,小心翼翼地将丹炉中的事物带了出来。
“呕——”那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之后,腐烂的味道越发浓重了。
众人强忍着不适向铲中看去,只见出现在铲中的东西倒真如之前那人说的一般,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松松软软的,看着就像一堆烂泥。
白玉连见状失望极了,心道千年前先人炼制的金丹过了保质期后竟然是这副模样,看来也不会真有什么能让人长生不死的功效。
许天伶倒是一点也不嫌弃那东西,亲手拿出密封袋将那堆烂泥装了进去。
滕南皱了皱眉,“这丹炉不对劲,炉底的厚度与炉壁的厚度相差太大了,丹炉的深度比我从外面目测浅了十厘米有余。”
换做是寻常人定不会发现这微小的误差,但像滕南这种传统拜师学艺的摸金校尉,明察秋毫的眼力是从小被师傅压着观察水面起伏练出来的,自然一眼可以看得出来。
白玉连心里直呼好厉害,顿时星星眼:“汝是说,这炉底有东西?”
滕南点点头,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这只小粽子有一双圆圆的猫眼,双瞳黑白分明,眼角又微勾,跟他小时候养的猫简直一模一样,当这样一双眼睛带着满满的崇拜看向他时竟教他心底泛起几分异样的感觉。
得到他的肯定,白玉连好奇地趴下身子,想钻到炉底去查看。
身边传来一阵响动,炉底顿时又多了一个人,滕南抽出另一只备用手电打开了递给他, “拿着。”
“多谢。”
炉底的空间并不大,白玉连感觉自己后背贴到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失去了温度的他对这种正常人的温暖实在是太渴慕了,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往身后那人的怀里钻。
白玉连伸手摸了摸炉底,触手冰凉,温度竟然比他的身体还要低上几分,质感有些粗糙,又伸手敲了敲,咚咚咚,他听不出个所以然,只得转头向滕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你看上面的图案……”滕南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炉底各处慢慢滑过。
白玉连瞪圆了眼,愣是没瞧出上面有什么图案。
滕南见他一脸疑惑,恍然道,“是了,以你的眼力大概是看不见的,这样,你把手放上来,贴住。”
白玉连听话地伸出手贴上去,手背上露出了五个浅浅的肉窝,滕南哑然失笑,看起来跟他养过的猫更像了。
干燥的大手覆在了白玉莲的手背上,慢慢指引着他。
“这里,感受到了吗?”
“真的有!”
摸过一圈之后,白玉连脑袋里逐渐出现了这些图案的雏形,图形由内而外,正中间是一朵十二瓣的莲花,往外是……
“星象图!”
“没错,三垣二十八宿,紫薇垣,太微垣,天市垣,“口”字型的鬼宿,“一”字型的壁宿……“
白玉连又摸了摸,果然与滕南说的分毫不差。
“可是,它们的位置好像不对……我记得与亢宿相对的应该是娄宿,翼宿旁边应该是张宿……”
“你仔细看,这些星宿图案都是独立的,是可以移动的……”
白玉连举起手电,凑近了边用手边摸边观察,见每个图案边都有一条细细的纹路,这道纹路遍布了整副星宿图,这是用来移动图案的卡槽!
“即是说,只要将星宿归位,就能打开这炉底机括的开关?”白玉连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回事,激动地给自己和滕南分派了任务,“来,吾负责东七宿和北七宿,汝负责西七宿和南七宿!”
两人通力合作,互相补足彼此记忆的缺漏,不出一会儿便将整副星宿图归位了。
耳边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成了!
“许小姐,炉内出现了一个打开的暗格!”
“快上去看看!”白玉连一把将滕南推出了炉底,自己也一股脑儿地爬了出来。
暗格内藏着的是一块通体碧绿的古玉,看上去如同一泓波光粼粼的秋水,即使尘封了两千年也丝毫不减其光彩,这玉呈椭长方形,有三指宽,三尺长,背面镌刻着莲花花纹,正面是两个飘逸的小纂。
“这上面的两个字是什么?”滕南在众人身上环视了一周,最后将玉递到了白玉连这个古人跟前。
白玉连头皮一紧,好在系统配备了翻译功能,不然这个马甲掉得就很感人了,难道要他伪装成一个来自古代的文盲?忒丢人!
迅速地扫过那两个字,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他的东西!
“汝等竟然不识字?”
滕南哭笑不得,这可真是冤枉,现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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