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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总校长[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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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相知或者说是长歌门这个职业对音乐学习有加成,反正李倓很清楚以前他可是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唱歌跑调能跑出一首新歌来的那种。
  现在琴师讲的是古法,他居然都能听得懂,并且任何曲谱看一眼就能记住,联系两三遍就能顺畅弹出。
  就连那琴师都赞不绝口:“三郎实是天纵奇才。”
  对于这个技能,李倓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面对将来要发生的事情,这个技能有跟没有是没什么大区别的。
  唯一让他开心的就是在演奏曲谱的时候,也是能练习技能的,这就让人放心许多啊,以后他完全可以接着练琴的机会练习技能。
  而就在李倓开开心心练琴的时候,被禁足的张良娣终于找到了机会哀求李绍,搬离了宜秋宫去了宜春宫。
  不得不说李绍还是心疼张良娣的。
  只是就算搬了又怎么样呢?虽然张良娣离李倓远了,但他现在不用放影子骚扰了,直接关门放执夷啊。
  换了地方的张良娣依旧每晚被各种突如其来的响动折磨着,仿佛那个恶鬼如影随形一般的跟着她。
  张良娣骂过求过,各种方法都用了一遍,可到最后却发现还是收效甚微。
  更甚至连白天都开始有各种响动——因为朱邪狸能看到执夷,李倓上学都不愿意带它,执夷原本也会很无聊,每天都是睡了玩玩了睡。
  可整个东宫它都跑过一遍了,再跑就只能去别的地方了啊。
  好在它现在发现了新玩法,嗯,吓唬人真好玩。
  于是张良娣连白天补眠都做不到,在这种昼夜攻击之下,到底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啦双更啦,你们都不夸夸我的吗?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地北天南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8章 
  张良娣的病在这个年代有个简单的名字叫心疾,到了现代就叫精神失常。
  李倓对于这个结果也意外也不意外,甚至他都觉得张良娣神经已经很坚韧了,如果换成脆弱一点的,说不定早就疯了。
  在得知张良娣精神失常那一刻,李倓摸了摸下巴问执夷:“你确定吗?她真的疯了?”
  执夷信誓旦旦说道:“放心吧,千真万确,她那样子看上去是好不了了。”
  李倓还是不放心:“她会不会是装的?”
  执夷陷入沉思:“她演技这么好的吗?”
  李倓伸手将执夷的脑袋按在书案上说道:“别小看这女人啊,能够将太子皇帝迷得团团转,还差点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的女人惹不起。”
  执夷揉了揉圆脸说道:“你不还是惹了吗?”
  李倓没理它,只是陷入沉思:怎么搞死张良娣?
  如果张良娣真的是忍辱负重装疯,那么有朝一日她翻身了,自己可真就要gg了啊。
  只是他没想到,他在这边思考着怎么搞死张良娣,而那边张良娣已经用实际行动来搞死他了。
  张良娣疯癫的事情出了她身边的小宫女还没人知道,而她虽然被禁足,可守卫们也不敢很森严。
  毕竟侍卫也害怕为难张良娣,等她被放出来,自己等人怕是要出事情。
  于是这些侍卫先是听到了宜春宫中有瓷器破碎的声音,而后对视一眼,没有人去理会。
  这些日子张良娣脾气越发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他们都已经习惯。
  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一次张良娣并不仅仅是发脾气,她是直接红了眼睛,捡起一片稍大的锐利瓷片就冲了出去。
  守卫们万万没想到张良娣会冲出来,在看到张良娣的一刹那都被镇住了——此时的张良娣披头散发,双眼通红,脸色蜡黄,在加上表情狰狞,看上去更像是恶鬼。
  更何况此时张良娣的手被瓷片割破,鲜血淋漓,看着更是惊悚。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张良娣直接跑出了宜春宫。
  不得不说,张良娣的体质是真的不错,跑的居然还很快。
  她这一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就没办法回头了,然而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忍下去。
  那个小畜生想要她的性命,这一关过不去,她就真的无力回天。
  此时张良娣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权衡,也不在思考这么做李绍会怎么看,反正她还有十一郎十二郎,难道死一个三郎就要让她这两个孩子的母亲陪葬吗?
  所以她现在只想杀了李倓。
  她在疯狂之中还保留了一丝清明,选择了李倓下课刚回到东宫的时间点。
  李倓走在去内坊必经之路上的时候,忽然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从旁边的花坛之中跳了出来,表情阴狠,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就冲他劈了下来。
  执夷惊恐喊道:“啊啊啊啊,张良娣,她冲着你过来了啊。”
  李倓深吸口气:“不慌,稳住,我们能赢。”
  执夷此时已经把脑袋埋在李倓的头上说道:“她她她……手里好像还拿着凶器啊。”
  李倓这次不说话了,因为他正在勉强避开要害,只是他虽然避开了要害,却没有选择彻底避开,任由张良娣手中的瓷片直接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极深的伤口。
  李倓伸手推了张良娣一把,然后转身直接窜到了城墙边上一个青霄飞羽浮在半空中,然后迅速解除,往前一扑,直接蹦到了内墙上面,同时嘴里还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张良娣刚刚在伤到李倓,看到他胳膊上涌出的鲜血的时候,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微笑,她甚至还眯着眼睛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很享受鲜血的气味。
  然而她实在没想到李倓居然直接窜上了墙,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上去的!
  张良娣反射性的也想跟上去,然而宫墙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高的存在,张良娣平时又没有经常锻炼身体,怎么可能徒手上墙?
  张良娣嘶声吼道:“你果然不是人!”
  李倓硬生生忍下了回一句你才不是人的冲动,因为此时那些看守着张良娣的侍卫已经过来了。
  侍卫们看到蹲在墙头上的李倓和他流着血的手臂之后也是愣了一下,继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他们这次也不管是不是会惹太子生气,直接就冲上去按住了张良娣。
  李倓本来以为有了这两个侍卫肯定就稳了,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跳下去。
  结果万万没想到,张良娣爆种之后居然这么凶,挣扎的过程中 那两个侍卫都险些没拦住她。
  只是张良娣从头到尾并没有去伤害那些侍卫,只是都死死盯着李倓,嘴里还念叨着:“你不是人,你是个恶鬼,你是恶鬼!”
  颇有些冤有头债有主的意思。
  李倓看着张良娣充血而浑浊的眼睛,里面慢慢都是绝望的疯狂,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张良娣从那个明媚的美人变成了如今仿佛恶鬼一般的存在。
  李倓捂着胳膊一时之间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不过张良娣到底是被侍卫制住,而此时李俶也正好赶了过来。
  李俶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地的鲜血,顿时心中一紧,一抬头又看到蹲在城墙上仿佛傻了一样的李倓,不由得满心焦急地跑过去。
  他看了一眼张良娣,也被张良娣的模样给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多看,犹豫了一下说道:“带良娣回宜春宫,再派个人去跟阿爹禀报一声,三郎?三郎?”
  李倓看着张良娣就算被拖走的时候也还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简直让人不寒而栗,一时之间也颇有些感慨。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用比较文明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张良娣这些年没有做过亏心事,怎么会被吓成这副模样?
  甚至整个东宫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帮她说话,可见做人失败到了什么地步。
  结果他忙着感慨了没有意识到李俶在喊他,下面的李俶都快急死了,生怕弟弟被吓出毛病,焦急地对旁边人说道:“还不快去拿梯子把三郎扶下来!顺便派人去喊个侍御医来!三郎?三郎别怕,阿兄来了。”
  李倓此时才回过神来,在看到李俶那张焦急的俊脸的时候,忍不住委屈地喊了一声:“阿兄。”
  不过喊完之后,他脖子上的执夷就小声嘀咕道:“居然还撒娇,丢不丢人。”
  它说完这句话的后果就是李倓肩膀一抖,直接将它抖了下去,于是执夷只能委委屈屈抱着李倓的小腿,不敢再多话。
  李倓没有理会执夷,因为他正在侍从的帮助下从梯子上慢慢下来。
  李俶连忙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这一看顿时倒抽一口气——李倓左臂上的伤口直接划过整条小臂,几乎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液映衬得伤口越发狰狞。
  李俶连忙说道:“来人,去收拾一副肩舆出来。”
  李倓连忙说道:“不用了,哪里就这么娇气呢?我走回去就是了。”
  李俶看着他脸色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柔声说道:“三郎听话。”
  李倓还想反驳,但是李俶看上去比他这个受伤的都慌张,便闭上了嘴巴,任由侍卫们将他抬回了内坊。
  此时李倓的院子里几个小家伙正在互相讨论作业,一看就是在等他。
  李荣他们在看到李倓是被抬回来的时候就傻了,再看到李倓胳膊上的伤口之后,顿时眼圈泛红。
  那一刹那,李倓是真的害怕这几个小东西哭起来,他还要来安慰他们!
  好在李俶直接让崔氏将那几个小孩子领走,而这时候侍御医也终于是匆忙赶来。
  侍御医看到李倓的伤口的时候也十分震惊,立刻麻利的将李倓的伤口包扎起来,顺便留下了几服药,还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李倓躺在床上,本来想要安慰李俶没事,结果就听到有人提醒道:“太子来了。”
  于是原本还半坐着微笑安慰兄长的李倓,顿时往床上一躺,眼眶泛红,委委屈屈地小声问道:“阿兄,是不是我死了,良娣就不会为难大家,阿爹就不会生气了?”
  李俶:……
  还没等李俶有所反应,太子李绍已经快步走进来,他面色阴沉看了看躺在床上颇有些奄奄一息感觉的李倓。
  不得不说,李倓胳膊上厚厚的纱布以及地上暗红的鲜血看上去实在是触目惊心。
  李绍坐在胡床上,看着李倓温言问道:“大郎,三郎如何了?”
  李俶也跟着影帝附身,叹了口气说道:“侍御医说伤口太深,若是不发生疡溃便好,若是……”
  李俶没有说完,但李绍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对着李倓说道:“三郎好好养伤,此事阿爹必会给你个交代。”
  李倓本来已经做好了李绍帮张良娣说话,然后自己“深明大义”表示要原谅张良娣的准备了。
  这一出苦肉计原本就不仅仅是演给李绍看的,他更多的是想要让别人在知道,甚至让李隆基知道。
  反正他觉得李隆基如果知道东宫出了这么一个疯子,肯定不会放任疯子继续留在宫内的。
  只是没想到李绍居然要为他做主?这货是被谁穿了吗?


第19章 
  李倓惊讶的差点破功,不过好在他绷住了表情。
  本来他还想着刚刚都白莲花一把了,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再委委屈屈来上一句:此事传出去对东宫名声不好,阿爹也不用过分苛责良娣。
  不过想了想,这种行为只有在施展对象偏向己方的时候才能用,李绍现在是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好。
  所以李倓也只能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李绍,无声胜有声。
  李绍跟李倓也不亲近,这样面对面颇有些无话可说的意味,到最后也不过是勉励了几句就走了。
  李俶将李绍送走之后,回来看到李倓还一脸虚弱的躺在那里不由得没好气说道:“行了,阿爹已经走了。”
  于是李倓立刻生龙活虎地窜起来问道:“走啦?”
  李俶好笑地看着他:“你还真是……”
  李倓松了口气,有些纳闷地问道:“这不对啊,我以为阿爹过来是要告诉我不要闹的,他……真舍得对张良娣下手?”
  李俶也有些怀疑,不确定地说道:“张良娣如今得了失心疯,的确不适合留在东宫,只是阿爹……”
  他也怀疑李绍能不能狠下这个心。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虑。
  李倓想了想最后说道:“放心吧,谋害皇嗣的罪名她担待不起,就算阿爹不处理她,圣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李俶瞬间明白,而后说道:“圣人会知道的。”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李俶十分欣慰地说道:“你长大了。”
  李倓耸了耸肩:“还不都是被逼的。”
  李俶忽然严肃起来说道:“但下次也不能再用这种方式,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李倓一个半大小郎君,虽然看上去文弱了一点,但到底也是接受了各种教育,包括剑术和射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后宅妇人所伤?
  所以李俶对外都是说的李倓是猝不及防,没有想到张良娣会对他图谋不轨。
  但这个理由谁都不信,李俶自己都不信。
  李倓跟张良娣的矛盾早就白热化,他不防着谁也要防着张良娣啊。
  于是在最初的慌乱之后,李俶就断定李倓是故意的。
  李倓对着家里难得的明白人也没隐瞒,只是说道:“机会难得。”
  李俶便又教育他一通,最后逼得李倓不得不举手投降说道:“好好好,我下次有一定会看顾好自己的身体,不会用这种方法了。”
  李俶这才满意,点点头说道:“这才是,你是皇孙,又是太子之子,天下间比你身份贵重的又能有几个?不值得你这样做。”
  身份比不上,但是权势比我大的那可太多了。
  不过李倓没有跟他争辩,他是迫不及待的将李俶送走,等到李俶一走,他就将房间里侍候的人全部赶了出去,然后将琴拿了过来。
  他之所以敢用苦肉计还不是因为自己就是治疗,能保证自己性命无虞。
  只是现在他还是察觉到了不太方便的地方,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哎,当初怎么没抽个离经易道心法呢?”
  奶花的武器是最好弄的了,而且不引人注意,想要给自己加口血只要有毛笔就行,现在他还要弹琴,如果能够有什么方法隐藏他的琴音就好了。
  李倓对着自己简单的用了几个持续技能,因为看不到血条的缘故也不敢加太多,要不然今天受伤明天就好了,这个恢复能力他怕自己被搞到尚药局去切片检查。
  因为受伤,李倓第二日就同国子学请假,准备安安心心当几天咸鱼。
  毕竟自从他穿过来之后面对的头号大敌就是张良娣,并且这个人在未来还有可能给他致命一击,他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虽然现在张良娣最后的结局还没出来,但他好歹能松口气了。
  李倓本来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自己治疗,因为受伤给那几个孩子布置功课的事情自然也就沉淀了下来。
  nb s结果他正在这里给自己duangduangduang的时候,李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看到李倓在弹琴不由得皱眉:“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在练琴?”
  我这不是正在给自己治疗吗?
  然而在这句话不能说,李倓只能苦逼兮兮地表示:“我就是没事儿闲的。”他怕李俶又要追问便转移话题问道:“阿兄怎么白天过来了?”
  今天不是休沐日啊,你这个点是不是该去上班了?你以为你是我能咸鱼吗?
  李俶立刻忘了责备李倓,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张良娣自缢了。”
  李倓:????????
  李绍所谓的处理就是这么一个处理办法吗?这么干脆利落?
  李俶看着李倓小嘴变成o型,一脸震惊的模样忍不住放柔声音说道:“三郎不怕,你行事并无过错,而且有龙气护体,张良娣纵然死了也不敢来纠缠你的。”
  李倓回过神来,失笑摇头:“我自然是不怕的,只不过……这是阿爹的意思,还是张良娣自己……”
  李俶没有说话,然而他脸上的表情之复杂已经让李倓明白了过来。
  居然真的是李绍,李倓原本以为李绍最多也就是将张良娣送到哪座尼姑庵去避一避风头,等时间过得差不多了就再接回来。
  毕竟李唐皇室就喜欢这么一个操作方式,从武则天到杨贵妃,都是这么一个流程。
  只是张良娣这么彻底的就被杀掉,还真是令人意外。
  李俶看时间不早便说道:“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日后不要再阿爹面前提起。”
  李倓点头:“我省得的,阿兄快去点卯吧。”
  李俶过来真的就只是先告诉李倓这个消息,听了这句话便匆匆离开。
  他走之后李倓就对着琴案上的琴发呆,虽然之前就知道张良娣不会有好下场,但这个人就这么死了,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迷茫。
  这种间接搞死了一个人的感觉还挺复杂的,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执夷正在费劲巴力的翻墙进来。
  “你这是去哪里了?”李倓有些奇怪,今天一早就没看到执夷的影子。
  执夷从墙上跳下来,结果还没站稳直接一路滚到了李倓脚下,它晕头转向的抖了抖身体,回过神来说道:“我去宜春宫了呀。”
  李倓:……
  这么敬业的吗?
  还不等李倓说什么,执夷就窜到他肩膀上贼兮兮说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李倓心中一动:“张良娣的尸体?”
  执夷有些意外:“咦,你消息很灵通嘛。”
  李倓把它拽下来抱在怀里揉了揉说道:“所以你就不要跟我炫耀了。”
  执夷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他说道:“你懂什么?我看到了张良娣是怎么死的。”
  李倓有些意外:“不是自缢?”
  执夷小眼睛中透着鄙视:“张良娣这种人会自缢?”
  好像……还真是哦,李倓不得不承认执夷说的对,那么既然不是自缢的话,他顿时了然:“太子找了人动手?可是……为什么?”
  怎么好端端突然反目了?
  执夷幸灾乐祸说道:“因为张良娣是真的疯了啊,李绍过去质问她的时候,她居然将李绍认成了你,还扬言要杀了你,都威胁到自己生命了,李绍再宠她也没用啊。”
  李倓:……
  他发现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有点多,可是这个原因他是真的想不到啊。
  不过李倓也有些释然,现在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也不用担心了,要不然还生怕哪天李绍发疯,将爱妾的死因归结到他身上。
  那他岂不是很冤?
  李倓放松了心情开始了咸鱼养伤生活,然而他的伤刚好,正准备去国子学销假的时候,却得到了宫里来的消息。
  时隔多日,杨贵妃再次召他入宫。


第20章 
  李倓在听到宫中常侍传话的时候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杨贵妃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对他下手了吗?
  毕竟杨贵妃对于李绍李倓父子当初步步紧逼肯定怀恨在心,现在太子是不能动,或者说是一时半会动不了,那么就只能先一点点剪除太子羽翼。
  说起来李俶应该也在杨贵妃的死亡名单上,不过大概不太好下手,毕竟是太子长子。
  这么一想,李倓真是压力山大,然而他还不能不去,只能面色严肃地踏上了入宫的路。
  李倓被人一路带着到了杨贵妃的寝殿,进去之后看到圣人李隆基也在,他不由地松了口气,李隆基不亲近孙子却也不会无缘无故搞死他。
  李倓老老实实行礼,也不多话,只等上面发话。
  李隆基只是平淡的让他不要多礼,转头便问道:“好了,这孩子来了,娘子有何要问的?”
  李倓忍不住身上汗毛直竖:杨贵妃这又是有什么突发奇想了?
  就在他紧张地不行的时候,便听到杨贵妃娇软的声音响起:“也没什么,只是听闻东宫三郎精通音律,咱家的孩子还真少有对音律痴迷的,便有些惊奇罢了。”
  李隆基听了也有些兴趣,他的音乐素养也十分不错,要不然也不能跟杨贵妃那么情投意合。
  只不过李倓听了杨贵妃的话,却一边松口气一边又有些紧张。
  要知道上面坐着的这两位可是能够被称为艺术家的,而自己……最多也就是刚从业余进入专业罢了。
  李倓局促笑道:“娘子谬赞,在圣人和娘子面前,臣实不敢称精通,勉强入门罢了。”
  杨贵妃轻笑一声:“听闻三郎有奇才,曲谱过目不忘,练习两遍即可流畅弹奏,今日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李倓心中疑惑他学琴都是在东宫,在国子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表现特别出格,基本上进度都是跟着大家一起走的,杨贵妃是怎么知道他学琴特别快的?
  李隆基也不在意,或者说他看杨贵妃怎么都好,而且杨贵妃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脾气,颇为娇憨爽直,他怀疑谁都不会怀疑杨贵妃。
  所以听了杨贵妃的话,李隆基便有些好奇问道:“哦?小三郎居然有这本事?”
  李倓紧张地嗓子有些发干,低头说道:“怕是要让圣人娘子失望了,我学的那些都是入门琴谱,比较简单,再加上阿兄见我喜欢请了琴师,所以才学的快一些。”
  李隆基一听是入门曲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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