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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剧本不太对[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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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在搅基。

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哇,有种全灭的感觉,真好玩!还差顾忘忧和江枫没遭殃,等把他们干掉,貌似就可以“全剧终”了?哈哈。
感谢支持。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苏泠儿和苏巧儿的状态很不好,顾忘忧收针后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水里浸过一般,浑身湿透。偏生这样还不够,顾忘忧一边叹气一边想着必须把她们俩带回幽幽谷,让师傅来治疗。
而想着想着,顾忘忧就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片黑暗。

因为太过专心,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现在竟然已经入夜了,而陆阳他们还没有回来。
顾忘忧又冒出一波冷汗,他随手抬起袖子擦了擦,然后连衣服也未换,就跑出去锁住大门,再偷偷往秦府掠去。

秦府很安静,院子里还堆着那些连面容也无法看清的尸体,在泛着幽光的残月之下,无端端令人心底发毛。
顾忘忧心有余悸,他想起自己在来的路上,听到的各种人声,或是小孩夜啼,或是春宵吟缠,又或是醉酒后的疯言浪语。
所有人都在过着自己平常而普通的一天,没有人知道曾经名噪一时的秦家已经被灭门了。 

或许过两天,当他们的尸臭再也无法掩盖,世人才会发现,有这么一家人,就那么轻易地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太过渺小,仿佛连朵涟漪都无法溅起。
之后,便又是继续无趣的人生。

顾忘忧没忍住摸出一壶酒,他对秦家没什么感情,唯一关系好些的,就是秦家不知道哪个偏房生的庶女。
那个女孩名叫秦千月,她和秦府里大多数人不一样,可是现在,却也无法逃离被埋在这堆乱七八糟的烂肉里面的结局,涂让人遗忘,何其伤感。

顾忘忧唏嘘地将酒滴了两滴在地上,小声告慰无辜冤魂,然后对着夜里凉飕飕地风,灌进一口烈酒。
他还是更爱喝烈酒。
一口下去,仿佛全身都被灼烧与撕裂,那是活着的滋味。

顾忘忧坐在屋顶,似是自言自语道,“少卿兄,接下来我该如何是好?是去寻你们,还是带着你的师妹回谷疗伤呢?”
一方生死不明,一方时间紧迫,真真是进退两难啊。

两日后,顾忘忧还是带着苏家姐妹回了幽幽谷,他试着在蕲州寻找过沈言等人,却完全一无所获,连肖遥曾经留在附近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顾忘忧没有办法不去做最坏的打算,猜想他们或许都遭遇了不测,而苏家姐妹也没有办法再等待,必须立马回谷才有一线生机。

在他没办法的时候,顾忘忧只能选择能救一个是一个,于是他踏上了回谷的道路。

一边走,一边抓着一只信鸽沉思。
他和顾家其实关系并不好,因为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人,实际上根本不是他的亲爹。
只不过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他,师傅和那个便宜老爹。
外人都以为他是如日中天的顾家接班人,同时还是幽幽谷下一代神医,事实上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贪酒喝的浪子而已。

从很多年前顾忘忧就已经不再从顾家寻求任何帮助了,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解决,顶多拉上幽幽谷,把幽幽谷的臭名弄得更臭一些。
可现在,明显只靠他和幽幽谷没办法做到某些事情。

思考良久之后,顾忘忧还是咬着笔杆子,写了封字数不多的信,绑在了信鸽脚下,往家里飞去。

而另一边,肖迪盘腿坐在枯草之上,看着和自己一个牢房的糟老头子,认认真真地叹了口气。
隔壁牢房的肖遥听见了,笑着问,“肖迪兄,你这一天天怎么那么爱叹气?”
肖迪翻了个白眼,“你把你一个屋的姑娘和我这屋的老头换一下,我保证再不叹气。”

肖遥闻言更是哈哈大笑,眼神略带挑逗地看向和自己一间牢房的那名妙龄少女,“这我可就无能为力了,只怕是姑娘愿意,肖某也是不肯的。”
那少女微微勾下脸,羞涩地笑了,除了肖遥外,没人看见那隐在乱糟糟的头发下,是布满了半张脸的褐色胎记,生生让她看起来无比可怖。

肖迪又叹了口气,然后用脚尖踢了踢背对着他的糟老头子,“喂老头,我进来那么久了,你怎么都不说话的?”
老头往旁边挪了挪位,依旧闭着眼,沉着嘴,一副不听不看不说的模样。

肖迪痛苦挠头,身体后仰躺在了地上。
他们当日被抓后,就被关进了这不知是什么地方的牢狱里,三个人被分在了不同的牢房,他和肖遥挨着,好歹还能时不时说几句话,可沈言却被分得极远,一进来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这一屋的老头还一直不和自己说话,真真是心情一片黑暗,只能期待自家少卿师兄,早日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他。

“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样了。”肖迪揪起一根枯草,在袖子上擦了擦,含进嘴里叼住。
肖遥说,“或许在四处寻我们吧,也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和肖遥一个牢房的姑娘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是却只是“啊啊”两声,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肖遥对她笑了笑,“多谢姑娘。”
肖迪也很沮丧,和他一个牢房的老头不说话,和肖遥一个房的又是个哑巴,想打探消息都没办法。

“我有点想我师傅了。”肖迪忽然很煽情地说道,“如果他在的话,这儿没人敢欺负我们。”
“你师傅是谁?”肖迪只知道他们是洛山派弟子,也知道陆少卿是掌门之子,但是师从却没仔细打听过。
“我师傅是大长老齐怀山。”肖迪说,“我师傅现在就我们四个弟子,都下来了。”

肖遥给他泼冷水,“结果给师傅丢脸了吧?”
肖迪却哼哼道,“我才没有给师傅丢脸,是山下这群人太不要脸了,在我们山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玩意儿呢,大家都非常友善。”
肖迪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想起自己曾经跟在陆少卿身后,以欺负沈言他们为乐的日子,只觉得自己高尚正义得不行。

“你现在都开始哭着找师傅了,跟个奶娃娃一样,还说不丢人?”肖遥开玩笑道。
肖迪说,“才不呢,我们师兄说过了,思念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所以如果我想谁了,一定要说出来。我还想我师兄了呢,我还想我师妹们了呢,我还想沈言和江枫呢,我还想顾忘忧呢。”
“那我呢?”肖遥问。
“不想。”肖迪说,“我才不想你呢,你就知道笑话我。”

肖遥不说话了,牢狱里又寂静起来。
肖迪有些受不了,张嘴问道,“你呢?你有想什么人吗?”

肖遥靠在墙边,透过一个手掌宽的小洞看向外面的世界,表情平淡,他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肖迪从地上爬起来,“问你呢!”
肖遥眨了眨眼,仿佛被一瞬间从虚幻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的世界,他笑嘻嘻地说道,“我心里只想着你呀,谁知肖迪兄这般伤人,竟说心里没我。”

肖迪愣在原地,然后整个人都抖了三抖,“你真肉麻死了!睡觉!”
肖遥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轻叹道,“睡吧。”

若是陆阳在这儿,他一定会吐槽肖遥风流,一嘴骚话不光光对着漂亮姑娘说,现在居然还开始对着漂亮男孩儿说,越来越基了。
可是陆阳不在这儿,他正躺在一建造在树林里的木屋内,昏迷不醒,而在他隔壁的屋子里,则坐着两个人,两个长相极肖彼此的人。

江枫垂着眼,也不看那个人,也不说话,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小枫。”坐在他对面那个黑衣人,抬手倒了两杯茶,“我找到你的师兄师弟了,他们被关在了蕲州州府大牢里。”
江枫没回答,只是举起其中一杯茶,灌进了嘴里。

黑衣人表情有一丝丝恍然,又藏着难掩的苦楚与仇恨,他看着江枫玉白色的细长手指,将那瓷杯放到桌上,摇头道,“这洛山派也不过尔尔,教了你那么多年,喝茶却如牛饮。”
江枫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看向这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冷笑道,“谁能有你教得好呢?”

黑衣人也终于沉默了,但是这通安静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又继续开口道,“我找了你十多年。”
江枫不再看他,侧过头往窗外望去,“怕是在这儿躲了十多年吧。”
黑衣人改了个说法,“我以为你死了。”
江枫也顺着他这句话道,“那你就当我死了吧。”

“林枫!”黑衣服猛地把茶杯拍在桌上,那娇弱的瓷杯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击打,被无情拍碎。
江枫老神在在,非常悠闲地说,“我姓江。”
黑衣人一愣,表情在几息间扭曲成了好几种模样,最后又回到了最开始时那般淡定的姿态,语气温和,“小枫,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江枫藏在袖子里的手忽地握紧,他表情还是没有太多变化,在这个黑衣人面前强装着自己对他的无视。
“走吧。”江枫硬撑着站起身,看似轻松,实则沉重地掸了掸衣袖。

木屋外是一片难寻道路的密林,泛着青黑的雾气在四处飘荡,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心神压抑,黑衣人从袖中丢出一瓷瓶,“吃了,这瘴气触之即死。”
江枫没有丝毫的怀疑,便打开瓷瓶上软盖,将里面的药液喝了进去。

黑衣人在原地静站几息,然后选了一条看起来不似出路的方向走出去。
树林层层叠叠,毫无章法,这黑衣人走法也莫名其妙,时而前进时而后退,东南西北仿佛在这里已经不是方向,江枫一开始还想记路,到后面他直接放弃了。
这是阵,他会一点阵法,可是在这个男人跟前,他会的那点东西,还不如一个三岁稚童。

这一路也没走多久,也可以说是不知道走了多久,江枫只知道自己前一秒还被黑雾笼罩,下一秒就忽地出现在了一悬崖边上。
那里有座孤坟。

狂风在山顶凶猛地呼啸着,天光一如既往的昏暗。
江枫看着那座坟,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江枫拢了拢自己的衣领,伸手擦掉眼角的泪,他深吸一口气,脚步稳健地向前走去。

这个坟不大,上面被清理的很干净,四周长着细嫩的小草苗,看得出黑衣人时常都在这儿照料着。
江枫在坟前站定,看着墓碑上刻着的那行字——爱妻江姚之墓。

他又哭了,十多年来江枫很少哭,他原以为自己不管再见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东西,都不会再哭了,可是当他真的站到这个人的坟前时,所有的“他以为”都只是他以为而已。
江枫泪珠止不住地淌,可是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极了那些受尽了委屈,却怕自己哭出来惹着父母难过的“乖”小孩,那么的懂事,却又那么的委屈。

“是这里吗?”江枫忽然问道,他的声音有些许的哑,却足以让旁边的人听清。
黑衣人似是有些惊讶,他侧过头看向江枫,“你还记得?”

江枫没有说话,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十多年前,那个他心中世间最好的女子,在他眼前从悬崖边跳落,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段永远无法忘记的回忆。

她是那么的刚烈,又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跳下去之前,还看着他说,“小枫,我爱你。”
语气决然,丝毫没有迟疑,也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哭喊而放弃自杀。

江枫看着这座孤坟,忽然很想问上一句,当真爱吗?

“现在这世间,怕是只有你我二人还记得她了。你说的没错,就是这里。当年她……”黑衣人顿了一下,“她走后,我下去找到了她的尸首,然后就偷偷在这儿安了家。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走得进来,也没有人能再打扰到她。”
江枫又是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心大。”

心大到,居然可以在自己妻子跳崖的地方安家,还安得那般沾沾自喜。

“我不是心大,我在这儿只是想提醒自己,血海深仇,永世不忘。”黑衣人看了看这四周,“更何况,这儿其实还挺美的不是吗?若是她还在,也一定会喜欢的。”
“喜欢自己被害死的地方?”江枫冷笑着对黑衣人低吼道,“林拾郁,你自己疯不要拉上她!”
“我疯?”林拾郁非常冷静,他看着江枫,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我说她会喜欢这儿,那么她一定会喜欢这儿。”

江枫深吸一口气,笃定道,“你就是疯了。”
林拾郁也冷笑一声,那模样和江枫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那般看似温和,实则暗藏疯狂。

“那些孩子都是你抓的。”江枫被林拾郁带来的第一天就问了这个问题,而现在他又一次提了出来,也不再是问句。
这一次林拾郁也没再逃避这个问题,坦然道,“是。”
“为什么?”江枫简直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当年做错事的又不是这群小孩,你抓他们做什么?你要复仇直接去找曹光茂啊,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

“无辜?那你就不无辜?我们不无辜?”林拾郁说,“当年曹光茂抓走了你,那么现在我自然也可以抓走他的孩子。而那群人当年助纣为虐,我自然也能让他们付出代价。这群孩子我不会放回去,曹光茂他们的人头,我也会拿走。”

“小枫,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但是你身上流着我和阿姚的血,我是你的父亲,我做的这些事,就等于你也做了。从你娘在这儿跳下去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再没可能为自己活,我们只会是为了复仇而生。”
“只有他们都死了,我们才有资格也从这里跳下去,与你娘重聚。”

江枫站在原地,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冷好冷,仿佛一瞬间身体里的血液都被凝固起来了一般。
他眼神飘远,半晌才道,“疯子。”

林拾郁走上前抚摸那块石碑,轻轻呢喃道,“疯吗?或许吧,可是你娘就喜欢我为她疯狂的模样。”
“对吧,阿姚?”

江枫后退了一步,看着林拾郁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林拾郁闻言动作一顿,也没回头看他,便开始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忽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喜欢那个陆少卿吧?”
江枫脸色一变,连心跳都乱了几拍。

“别害怕,爹请他回来,便不会阻止你们俩在一起。不过嘛……”林拾郁语气一沉,“你也该明白什么事是必须去做的。”
江枫咬牙道,“我不喜欢他。”
林拾郁又笑了,“傻儿子,你是我儿子,你骗得过谁也骗不了我。”
江枫:“……”

“等我们大仇得报,我可以准许那个陆少卿,与你我一起上路,我看过,那个陆少卿确实长得一副好面容,想必你娘亲也会很喜欢的。”林拾郁语气柔和,在江枫听来却如寒刀深割。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江枫很绝望,他嘴上这样讲,可实际上却知道,在这个人面前,只要他还喜欢陆阳,那么说再多也没用。

瞒不住的。
这份感情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

林拾郁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枫,“是不是因为那个沈言?你想把他让给沈言?”
江枫浑身汗毛倒竖,他不敢说话,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疯子便会对自己的好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他又不能不说,因为太在意了,哪怕明知自己在走对方挖好的坑,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枫语气僵硬。

“小枫。”林拾郁说,“爱是不能让的。”
江枫不说话。
“当年曹光茂以你性命相要,想从我身边夺走阿姚,你觉得我该不该让?”林拾郁问。

江枫垂下头,他那时年幼,只能大致记事,当初的许多细节都是全然无知的。这么多年来,他只道曾经的林拾郁没有保护好他和娘,让他如此年幼便落入敌手,让娘亲平白被抓,当着他们的面跳下山崖。
却并不知道,原来是曹光茂想要夺走母亲,拆散他们的家庭。

“我本是不让的,我是怎么都不愿意让的。你娘是我一生挚爱,从我将她从江南带走浪迹天涯起,我便发誓定永远将最好的都给她。”林拾郁说,“而那曹光茂是什么人啊,他抓走了那么多清清白白的姑娘,抢走了那么多已嫁做人妇,甚至是已为人母的女子。”
“他糟蹋了那么多的人,多到可能现在他已经不记得,他曾经在这儿把你娘逼跳崖过了。”

林拾郁眼中含恨,“这样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娘那么温柔的一个水乡女子,落入他的手中?所以我带着你们逃了。可是那曹光茂却丝毫不肯罢手,带着走狗秦典生生将我们逼入绝境,甚至趁我外出,在你们的饭菜里下毒。”

“你娘带着你逃走,却在这儿被抓住,那贼人曹光茂把你与你娘押在这里。”林拾郁指了指他的脚下,“他那人真真是虚伪至极,等我赶来后,要你娘亲口承认是自愿追随他,你娘不肯,那曹光茂便要我自断右臂,再也不见阿姚,不然就将你和你娘杀死。”

林拾郁转过头来看江枫,“你娘是温柔的,但是她也是刚毅的,她向往自由,从不愿意受制于人,所以她求我不要管她,带走你。”
“可是我没有听她的,我认输了,我退让了,我断了右臂,亲口说出我再也不会去见你娘,只求他能好好待阿姚,求他能把你还给我。”

江枫闭上了眼,他又想起了当年那个女子,是如何挣脱开压制住她的那几个男人,毅然决然地飞身跃下。

“然后我才明白过来,我是真的错了。”
江枫张开嘴,和他异口同声道,“爱是不能让的。”

选择权一直都不在他们身上,唯一能决定她爱谁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林拾郁笑了,“对,我的孩子,爱不能让。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他。而且我的小枫,他爱的真的不是你吗?你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江枫垂下眼,呼吸有些急促。

“你不是担心他喜欢沈言吗?我帮你把沈言给解决了吧。”林拾郁和蔼地笑着,“爹爹帮你把他解决了,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和那个小崽子在一起了,多好。”
江枫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死死地看着林拾郁,半晌才开口说话。

悬崖上风声凌冽,令他们衣袖翻飞,长发拂面,连带着江枫的那句话,也被这无情的狂风给淹没。
林拾郁回头看着江枫,看着这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缓慢地勾起了嘴角,他抬手摸向自己的长剑,一个闪身便消失了踪影。

江枫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路依旧被无边的黑雾笼罩,那望不到头的密林仿佛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等待着有迷路的旅人走进去,成为下一个食物。
狂风呜咽,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雨,一句犹如靡靡之音的话语,顺着风雨留在了江枫耳畔。
“爱是不能让的。”

陆阳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随时都快要爆炸,像是有人将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脑袋,然后还在用铁锤不停敲击。
他张开嘴,发出无助的低吟,一时之间连眼睛都睁不开。
而系统也不知为何,一直没帮他消除这种状态。

陆阳躺在床上,恨不得用几十块石头齐齐砸上脑袋,来缓解那份疼痛,可是这时候却没有任何人出面帮助他。
很快,他便又晕了过去,就像从未醒过来般。

而另一边,也没人注意到蕲州州府大牢里,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偷偷混进去了两个人。
他们一路悄然,却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带去了一丝光亮。

一丝微弱,却能改变所有的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六章,老林终于有了姓名,让我们恭喜他!
马上就要甜回来了,忽然有点舍不得这种丧丧的情感状态。
感谢支持。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蕲州州府地牢底层。
守夜的狱卒在以往的这个时辰,早就缩在角落打盹了,可自从两天前,这最底层的那间牢房里送进来了一个人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再在深夜打盹过。

他们州府大牢分了两层,上面那层关押普通囚犯,而下面这层,则是专门关押那些犯了弥天大罪的犯人。
在这个人进来以前,他们底层已经很久没有人被关在这里了。
也没人知道这个人犯了什么事,只知道他不是被他们府衙的人抓的,听说是江湖上的人,也好似是什么门名世家里的人,而他被突然被抓进来后,抓他的人便将他锁在里面就不管了。 

直到当天深夜,那群抓到他的人,又纷纷带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下了牢,开始将他绑在刑具上,对他施加酷刑。
躲在附近的狱卒隐隐约约从那群人口中听到,这个人好似是杀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大人。
不过狱卒们却也只敢在休息时碎嘴几句,并不敢多提,因为每当他们想到那好似呼啸在耳边的鞭子声,与那深夜里的皮肉破裂声和血液嘀嗒声,就像有只无形的恶鬼在用力扼住他们的喉口,让他们心跳加速,无法呼吸。

太惨了。
光是听见那些声音,都会让此后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

沈言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抽打了多少次,他被锁在刑具上,满身都是伤口,他无法看清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因为血液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浸透了他的全身。
可是他却依旧会在某些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忽然惊醒,想起一双每当笑起来时,就会灿若骄阳的眼睛。

沈言的嘴巴轻轻挪动,艰难地吐出了个没有人能听见的名字。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在此番困境中,每当沈言无声念出这个名字后,他便好似吃了一剂灵丹妙药,有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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