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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剧本不太对[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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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实在无聊,您可以自己写呀。'
陆阳动作顿了顿,他确实在以前会写写同人小段子,画点同人图,倒是真没想过在古代还可以玩这一手。
'陆阳:这里也是用的简体字吗?'
'系统:您放心,为了不让您变成文盲,我们早就把文字改成了简体字。'
陆阳吁了口气,他想了想又问道。
'陆阳:那我写耽美段子和画同人图,如果被人发现了,不会被抓起来烧了吧?'
'系统:您真野蛮……不会的,但是这也需要循序渐进,和您的人设开放程度一个道理。'
陆阳明白了,他闭上眼,想了想,突然深情道,“先来一个老梗吧。江枫去秘境时,不小心被灵兽伤了,右手臂与后背生生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不敢让沈言知道,便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包扎。”
'系统:……'
“沈言回来时,听到隔壁房门有人提及此事,眉头一皱便转身去了江枫的住所。一进门就闻到了股浓烈的血腥味,他顿时心头一阵火起,脚步愈发快起来。”
陆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谁知他走进内屋时,看到的却是光裸着上半身,正艰难地给自己上药的江枫。江枫从小就白,沈言有时候都觉得,他就像一张从未被沾污过的浆白纸。而现在的江枫,却在这张纸上涂抹了几道绚丽的红痕。”
“沈言不自然地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划过江枫光洁后背的血液,喉结上下滚动。”陆阳晃晃脑袋,“预知后事如何,请关注绿色晋江,和谐网络。”
'系统:宿主……'
'陆阳:怎么啦?'
'系统:沈言和江枫都在您隔壁呢……'
陆阳:……啊,尴尬。
'陆阳:有失忆药吗,快给沈言江枫一人整一颗!'
'系统:抱歉,您任务点不足,无法购买。'
深感不妙的陆阳,本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的理念,连身子都不擦,就捞起衣服逃离了案发现场。
第二天一大早,陆阳顶着双黑眼圈去了大比现场,因为他和江枫对调了位置,所以比试也变成了今天。
俗话说笨鸟先飞,陆阳虽然觉得自己不笨,但是为了等会儿赢得好看一点,他还是决定早点来多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
画面和之前一样血腥,陆阳万分庆幸自己只喝了一碗粥。
'陆阳:对了系统,我和谁比来着?'
'系统:庖徽。'
'陆阳:天啊我居然忘了江枫的对手是他!'
庖徽这个人虽然名字叫炮灰,但其实他很坚丨挺的活得比陆少卿还长,原著中江枫就是和他比试的。要知道,江枫作为男主的第一小弟,武力值肯定不会低了去,而当初江枫和庖徽比武的时候,都差点打成平手,说明庖徽这个人不比江枫差哪儿去。
更可怕的是,庖徽也是一个有后台的二代。陆少卿的爹爹是掌门,而庖徽的爹爹,则是洛山派五大长老中的二长老——青使长老疱樟。
都是有后台的人,脾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平日里和陆少卿的关系非常不好,谁也看不惯谁。
没碰到一起还好,这要是碰到一起了……
陆阳突然身后一寒,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和沈言对打,至少沈言可能还会顾忌自己是掌门儿子,可和庖徽对打……
'陆阳:系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系统:亲,看您身后,庖徽来了哟!'
果然,陆阳转过头望去,便看到一个发冠高束,两眼细长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人也看见了陆阳,他高昂着头走到陆阳面前,用鼻孔望着陆阳道,“陆少卿,听说你不敢和沈言打,临阵脱逃啊?真是怂货。”
陆阳皱了皱眉,这个庖徽嫉恶如仇,平日里最看不惯陆少卿作威作福的模样,对陆少卿积怨已深,脾气也很差,说话更是难听。他虽说知道这是作者赋予庖徽的人设,可真的被怼上了,陆阳还是有点不高兴。
他深吸一口气,心道,我不跟纸片人计较,大大曾经说过,可以骂他智障,但不能骂他笔下无辜的人物,我要忍住,忍住!
庖徽走到他身侧,凑近道,“实话说我也不想和你打,就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掌门之子,你看看还有人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庖徽的声音很轻,陆阳很少被人凑得那么近说话,一时之间汗毛倒竖,他猛地捂住耳朵,“你有病啊!”
陆阳这一声吼得大,庖徽挑眉直起身,也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陆少卿,你直接认输吧,就你,连让我拔剑都不配。”
这话说的,陆阳眉头一皱就打算回怼过去,谁知刚刚打算开口,系统就阻止了他。
'系统:宿主,您现在怼回去,等会儿会死得更惨。'
残存的理智让陆阳闭了嘴,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吃亏的主,如果不能当场怼回去,那就换一种方式让自己爽爽。陆阳心想,回屋后必须得画个渣攻贱受系列条漫,狠狠的虐心又虐身。
陆阳扬起一抹无比灿烂的微笑望着庖徽,庖徽莫名预感不好,后背发麻。
其实陆阳在面对庖徽说的这些话时,没有回应已经算是崩人设了,但是谁叫他看到庖徽身后走过来的沈言了呢?有沈言在,陆阳啥都不怕。
不对,还是有点怕的。陆阳瞄了一眼表情和平时无什区别的沈言,立马脚底抹油溜了,他可没忘记之前自己在院子里说得同人段子,刚刚江枫看他的眼神明显怪怪的。
肖迪这时也到了,跟到陆阳身边一起看大比,他显然也知道了陆阳因受伤而更换对手的事,一副非常担心的模样。陆阳受伤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也就他师弟沈言肖迪、师妹苏巧儿,加江枫和他爹,其他的人则只知道陆阳临着出场,和江枫换了位置。
陆阳瞥了他一眼,肖迪从他穿越以来就一直对他很好,看他那么担忧,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安抚,于是他用了一种陆少卿式的语气开口,“你在担心什么?”
“师兄,那庖徽……”肖迪忧心忡忡。
陆阳看了庖徽一眼,紧了紧自己的乾坤袋,那里面装了许多陆少卿的法宝,“乌合之众。”说完这四个字,陆阳忍不住嘴角向上扬起,感觉自己贼酷,颇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大侠风范。
不过这个风范在两个时辰后,彻底消失。
陆阳战战兢兢地站在比武台上,望着一脸桀骜的庖徽,又看了看看台周围那一片乌泱泱的围观群众,默默咽了口唾沫。
腿软,想跑。
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剑,给自己加油鼓劲。这把剑名叫霜序,是陆少卿的佩剑,剑刃轻薄如纸,在剑鞘上则设有多处细小的机关,一不小心很容易就能中招。
而剑柄上有一枚透亮的蓝色宝石,据作者大大说这枚宝石对陆少卿寓意重大,非常名贵。总之,整个霜序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宝藏。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陆阳拿着霜序,总感觉安心许多,特别是当他看着那颗宝石时,有一种神奇般被安抚到的力量。
而站在他对面的庖徽,手中也持有一柄剑。陆阳记得,那柄剑是庖徽的父亲为他向一个兵器大家那里求来的,名叫震节。剑身宽厚,比庖徽手臂还长,庖徽随意的将之垂放在地上,明显就是个重武器。
霜序会不会被砍断啊,陆阳忽然担心起来。
假如真被砍断了,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拼命?看书的时候就知道,陆少卿非常看重这把剑,颇有种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之感。
这时,庖徽单手将一看就沉重无比的震节给轻松拿起,对着陆阳拱手鞠躬道,“师兄。”
陆阳知道,这时准备要开始的信号,于是他便也收敛心神,拱手鞠躬道,“师弟。”
和每场比试一样,站在比武台边的白衣男子高声唱道,“点到即止,请!”接着,拿起鼓槌用力地敲打旁边的铜鼓。
陆阳抬起头,便看见庖徽将震节在自己头顶舞出一朵剑花,向自己急速冲来,不多想,他立马也跟着起势冲前。
'陆阳:耽美之神助我一臂之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0章 第十章
陆阳并没有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并且迅速后撤,因为庖徽舞着那把大刀迎面冲过来的画面太过惊悚,冲击力堪比哈利波特里面的噬魂怪,陆阳知道自己硬抗绝对没有胜算,只能智取。
于是他开始绕左,功夫不够,机关来凑。陆阳此时并没有将霜序拔丨出来,而是举着剑鞘防守。昨天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来熟悉这把剑,包括剑鞘上所有的机关,现在不说灵活运用,但是简单防身还是没问题的。
庖徽来势汹汹,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将巨剑劈了过来,陆阳完全没机会思考,身体凭着本能蹲地,并往前一滚,竟然从庖徽侧身翻了过去。
陆阳立马站起来,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右边的额发竟然被庖徽削掉了一截。他望着庖徽,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非常想跪地求饶。
但是这并不可能,陆阳立马就开始给自己打气,小声喃喃两句,“不怕不怕,这才第一集,按照惯例怎么说我也会撑到三集才死……”
说完,他握紧手中的霜序,瞄准再次冲过来的庖徽发动了剑鞘上第一个机关。
只见霜序剑鞘一抖,十数根细如牛毛的黑针便齐齐发射出去,陆阳张大了嘴看向霜序,发现自己按错了按钮,竟然选中了这个非常危险的机关。陆阳顿时担心庖徽会被针打中,于是他丝毫没有经过大脑就吼道,“小心有针来了!”
吼完之后陆阳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大嘴巴子,他现在可是在大比,与其担心对手会被针刺中,还不如想想怎么躲过那把可以砍虎宰牛的巨剑吧。
几乎是在陆阳吼出声的同时,庖徽长剑往地上一撑,两脚虚浮在半空,竟然跳到了一个在陆阳看来绝对不可能的高度,庖徽就着这个位置,往前一跃,对着陆阳的脑袋就劈下来。
陆阳仰着头,有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庖徽的速度太快了,他一个宅男弱鸡如何有可能躲开。
说时迟那时快,系统在他脑中发出一声警报,将愣在原地的陆阳唤醒。
'系统:往前跑!'
在最没有主意的时候,如果有人给了这个六神无主的人一个指令,那么这个人一般都会去遵守,所以陆阳握着剑,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庖徽的长剑也劈到了地上。陆阳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刚刚还完好无损的石台,竟然被劈出了一道裂痕。
陆阳顿时有种眼前发黑的感觉,没有给陆阳过多思考的时间,庖徽举着剑,挑高一跃,再次对着陆阳劈过来。
也不知是哪根筋突然绷紧,陆阳右手向后腰一摸,再举到头顶时,上面已经多了一个掌心般大小的金色圆盘。陆阳左手执剑,列于胸前,嘴里开始念出驱动法宝的真言,顿时,金色圆盘发出亮光,若一流光金碗倒扣住陆阳。
而在金碗刚刚成型的那一瞬间,庖徽的震节便劈中了陆阳掌心圆盘,一时之间,金光大胜。陆阳却什么都没感觉到,他仅仅只看见了眼前的金色罩子,如水波一般荡了三荡,便又归于平静。
陆阳:我的乖乖!
有钱人真好,人民币战士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陆阳不得不感叹道。像这样的宝贝陆少卿还有许多,多到简直是用都用不完。本来陆阳还对这些东西心存怀疑,这一下是完全明白为什么陆少卿在原著中,能打败那么多比他厉害的人了。
都是用钱堆的呀!
还好,现在是自己继承了这一堆宝贝,陆阳摸摸自己后腰的乾坤袋,心道,小可爱们,爸爸一定会好好疼你们的。
“陆少卿,你一直躲什么,该不是怕了吧?”震节在庖徽手中就像没有重量一般,明明是把那么宽厚的巨剑,却被他轻松的单手垮在肩上,“别耽误了时辰,出来叫我声爷爷,爷爷给你个痛快。”
陆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庖徽说话跟着小屁孩儿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和平友爱一点难道不好吗?
“你先过了这一关再傲吧。”陆阳说着,也开始思考对策,他从小就是个弱鸡身材,平日里就爱看看耽美,然后写写段子画点同人,几乎不参加体育运动,更别提打架了,现在突然要他打打杀杀实在是有点适应无能。
特别是刚刚那几根针射出去的时候,陆阳心都悬起来了,生怕庖徽躲不过,自己变成杀人犯。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件事和平解决呢?
陆阳在想办法,场外几个知道“真相”的人,却各有各的心思。
肖迪和苏巧儿是很担心陆阳的,他们知道陆阳受了重伤,此时根本没办法和庖徽对战,而之前掌门和师傅也嘱咐过他们,这件事不能外传,所以现在他们俩除了干着急,并没有别的办法。
至于江枫倒是有些许感慨,但因为他们关系并不亲厚,这份感慨也仅仅止于此。沈言则毫无所谓,抱剑垂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站着打瞌睡。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们,则小声议论着,眼神中明里暗里多了些计较。
陆阳对这些一无所知,他知道自己这一局赢面很低,但是要怎么输得不太难看,并且自己不痛,也是技术活。
想着,对面的庖徽却是对陆阳讥讽一笑,陆阳眼皮微跳,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果然,庖徽猛地将手从身后挥出,陆阳眼见着一道蓝色流光被投掷过来,接着他的“小金碗”就像随风飘逝的蒲公英一般,消散了。
陆阳:!!!
庖徽也是富二代!陆阳一瞬间想起来,庖徽也是长老之子,也是有钱人,自己有的宝贝,庖徽肯定不会少到哪儿去。
人民币战士真讨厌,太讨厌了,就不能公平友爱的玩剪刀石头布吗?陆阳仰头,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归西而去。
'系统:别认输啊宿主,你可以的!'
'陆阳:我不想打架,我不喜欢打架,能不能让我直接输……'
'系统:抱歉宿主,您需要自己完成这件事,另外我需要提醒您的是,这只是第一次,以后随着剧情推动,您会经常遇到和人对战的情况,你需要自己成长起来。'
陆阳啧了一声,看着举剑刺来的庖徽,到底还是再一次伸手摸向了乾坤袋。
庖徽这一次来速比之前还快,陆阳还没能将手收回,他就已经闪到了陆阳面前,陆阳急忙举剑接招。从庖徽拿震节的模样就猜得出,庖徽力量极大,这一剑下来,陆阳差点握不稳霜序,只觉得虎口都被震麻了。
陆阳咬紧牙冠才没让霜序脱手,也是这一瞬间,他看到了庖徽身后看台上,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那是陆少卿的父亲,陆千帆。
不知道为什么,陆阳忽然就不想输了。他深深吐了口气,握紧霜序用前两天系统教他的招式像庖徽砍去。
然而想象中的大发威风并没有发生,几乎三招不到,陆阳就被庖徽一个肘击,顶翻在地。
'陆阳:说好的我是主角呢,说好的关爱新手呢,说好的和谐友爱呢?'
'系统:宿主别哭,这还没结束呢!'
陆阳叹了口气,爬起来继续“蚍蜉撼树”。
因为知道庖徽也是“二代”,包里好货很多,所以陆阳没有再使用乾坤袋里的那些宝贝。而庖徽竟然也没有用,就是不知道是和陆阳一个想法,还是觉得收拾陆阳不需要用上这些东西。
到底陆阳也只学了满打满算一天的花架子,对上庖徽这个练了多年武艺的人,简直就是新手刷大BOSS——秒杀。
等陆阳身上染红倒地后,这场单方面的虐杀终于结束。
“此局,庖徽胜。”
陆阳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忽然有种眼眶湿润的感觉,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被别人这样打过,而且这和他想象中的穿越完全不一样,原来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自己真的没有做主角的天分……
'系统:宿主,我帮您把痛感屏蔽了,您没事吧?'
陆阳摇摇头,咬着牙爬起来,他手里还握着霜序,只是现在的霜序也被染上了刺目的红。
对面的庖徽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手绢,正在擦拭着震节。庖徽看见陆阳站起来,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就你这样还想和沈言打,好在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陆阳抿嘴不言,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和手中的霜序,最后他开始用袖子擦拭起霜序来,一点点,慢慢擦干净。
庖徽落了个没趣,冷哼一声,“装什么委屈,输就输了,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啊?”
陆阳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恭喜你啊,比赛赢了。”
庖徽嘴皮子上下一碰,差点没磕到牙,他狐疑地望着陆阳,“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陆阳摇摇头,走下了比武台。
刚刚一走下去,肖迪就迎了上来,“师兄,你没事吧,我们去找白长老!”
陆阳点点头,但是脚下却没有动作,他转过头去望向看台边,陆千帆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陆阳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种梗住的感觉。
他想起来原著中,陆少卿也是输了比赛,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呢?门派里很多人都对掌门之子的能力产生了质疑,也更加崇拜不用法宝也能打败陆少卿的沈言。
那么陆千帆呢,陆千帆当初是怎么对他儿子的?陆阳发现自己好像想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任由肖迪带着自己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11章 第十一章
洛山派五大长老中,有两位都是女性,其中一位名叫白露,是药使长老,也是洛山派医术最好的一个人,现在肖迪带他去找的人就是白长老。
书上说,白长老是洛山派长得最独特的一个人。这个词语是很微妙的,独特既可以是美得惊艳,也可以是丑得别致。只不过白长老终日都以白纱蔽面,见过她真容的人没有几个。
白露平日里都在她的药园子旁边住,现在因为是大比期间,受伤弟子较多,她门下的徒弟们忙不过来,她才屈尊到了正堂给弟子们疗伤。要知道平日里,白露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连掌门都请不动她。
陆阳和肖迪走进大殿的时候,几乎毫无迟疑地,一瞬间就把视线投向了那个站在椅边施针的白衣女子。
也正是这一瞬间,陆阳明白了何为独特。
怪不得大大当初没把白长老的容貌描写出来,因为这幅面容确实难以用贫瘠的文字来描绘。陆阳仅仅只是看到了面纱外露出的那摄人心魄的眉眼,与光洁的额头,便能猜到白露该是有多么的美。
“白长老。”肖迪扶着陆阳走过去,着急道,“师兄受伤了,快帮师兄看看吧!”
白露闻言直起身,顺手把刚刚刺入一个病患身体里的金针给取了出来,“坐下。”
陆阳很听话地坐到了白露身边的椅子上。
白露看了眼他腿上和手上的伤,似有若无地点点头,对肖迪道,“扶他进去。”
肖迪立马答应,扶着陆阳往大殿后面走。穿过侧门,陆阳发现这后面是一个有些像四合院的院子,中间种满了草药,而周围则都是闭紧木门的房间。
肖迪带着陆阳进了其中一个房间,扶着他躺到床上。一躺下去,陆阳就发现自己身体变得暖洋洋的,他知道这是这个床的功效。
白露长老在后山种有许多珍惜草木,她也打造了很多具有药物作用的家具,比如陆阳现在躺的床,就是其中之一。
没多久白露就走了进来,她递给肖迪一张单子,让他跟着外面的药童去采药,肖迪马上就点头离开。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他和白露两个人了。
白露驻颜有术,虽说是陆阳爸爸辈的人物,可看起来却是妙龄少女。陆阳忽然有点紧张,卧在床上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输了?”白露背对着陆阳说道。
陆阳表情变了变,闷闷道,“恩。”
“你比武之前不是才说过不在乎输赢吗,现在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意思?”白露似是在捣药,也没回头。
陆阳被她说的脸上一热,心说没想到陆少卿之前竟然和他一个想法,现在被人拆穿了心思,有种火辣辣的羞耻感。
他确实有些委屈,毕竟自己还是勤修苦练过,虽说只有短短一天,但对于陆阳来说,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时长了。再者,他从小看过那么多穿越小说,哪一本不是主角过去后大发威风的,他也不懂怎么到他身上后,就变成挨打了。
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当着他男神的面,还是当着原主父亲的面。
多丢人呀。
一点都不高兴。
非常委屈了。
陆阳望着天花板,生闷气。
白露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估计是觉得陆阳的表情很有意思,笑了笑,“你和你爹真是一模一样。”
陆阳看了白露一眼,心想才不一样呢,这是陆少卿的爸爸,又不是自己的爸爸,怎么可能像。
“当年你爹也是,比武之前和齐怀山其乐融融,天天把自己不会赢挂在嘴边,但是真到他输了的那一天,又别扭起来了,躲在屋里好几天才出来。”白露说道。
陆阳张了张嘴,“师傅是头筹吗?”
白露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被勾起了好奇心,“当然,齐怀山是当时最厉害的一个,你爹也不错,就是差了一点。”
陆阳笑了笑,他想起得知自己“身受重伤”后红了眼的陆千帆,和比武输了之后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蹲在墙角长蘑菇的陆千帆,简直要被萌翻了。
“白姨看着你长大,从小每次你嘴上说不在乎输赢,之后却输了的时候,表情都和陆千帆一样。”白露端着个瓷碗走过来,“明明不服气,明明委屈极了,还想装。”
“我没有不服气。”陆阳说,“我只是,只是……”
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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