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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女胖娘娘-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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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离开吧,海面上已经没什么活口了,日本人应该很快就会上船来了!”

“没活口?那些人都死了?”我眼睛一酸,泪水又几乎快要落下来,战舰上百来人,一路和我一起从英国过来,半个多月地相处,我已经可以叫出他们每个人地名字了,他们有的是为了理想加入到军队然后被分派到这艘舰船上,有些是为了挣钱被我招募过来地,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有家人朋友在等着他们回去,可是现在,他们却都要葬身在这异乡的海里……

“是的,一百三十七个人,只剩下我们了。”贝蒂的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悲伤,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路凭着良好的表现在军队中不断获得提升,但真正的战场,同伴的死亡,他也是第一次经历,也许,这就是一个军事家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吧,只是这过程,无论对于谁来说,都太残酷了点。

“我们快逃吧。”沉默了一会,我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对贝蒂说道。

“你们俩走就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做舰长,我要与我的战舰共存亡。”贝蒂坚定得说道。

这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战舰没了可以再造,人死了就不能复生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可是转念一想,外面是茫茫大海和围着我们的日本战舰,我不禁也绝望了。日本人摆明了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刚刚在海里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这周围最近的陆地就是日军的补给点,即便我们有力气游过去也只是送上门让人家砍。

所以,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呢

“好,我陪你!”我干脆在船舱里坐了下来,“既然这艘战舰是我向女王借的,现在眼见着保不住了,我就给它陪葬好了。”

人在全然失去希望后就会产生一种大义凛然的情绪,对于即将要来的死亡。我突然失去了畏(书)惧(网),也许,对于我来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再背负着历史。责任,还有对某人的爱……

只是可怜了凡儿,他还没能真正得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要被迫离开,想到这。我把怀里地凡儿搂得更紧了,想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他多一点的温暖。

终于,外面地甲板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叽里咕噜地日语,我闭上了眼睛,突然想到当然日军侵华时的种种恶行,赶紧在房里找了一把水果刀,只待日军一冲进来,就先杀了凡儿然后我再自杀。以免被日本人侮辱……

结果还没等那些日本兵进来,外面又有了动静,我竖起耳朵一听。咦?日本人又开火了,难道是发现了海里还有活着的人?

我和贝蒂茫然的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又出了什么状况。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然不敢出去看。只能在船舱里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渐渐察觉到情况的不正常,外面枪炮声大作,这绝不是发现一两个幸存者会有的反应,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我心里升起些许希望,但随即又落了下来,即便是那个方伯谦有这么好心,凭着他手上那三艘老掉牙的战舰,也没指望赢得了日军,过来援手只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外面在激烈的战斗,我们的船也在炮弹带来的冲击下摇摇晃晃,不知道过来多久,我渐渐感觉到四肢冰冷,手脚渐渐没了知觉,眼皮也渐渐的耸搭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怀里的凡儿似乎发现了我地不对劲,转过头来用粉嫩的小手摸着我的脸,一个劲得叫着“妈妈,妈妈!”

听到凡儿地呼唤,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我这才清醒了点,抓过他地手,疲倦地笑了笑说:

“不怕,妈妈在这,妈妈会一直陪着凡儿。”

就在此时,舱门被人推开,我一个激灵,赶紧拿起那把水果刀护在凡儿面前。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进来地却是一个清兵!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清军胜了!

原来,方伯谦这人胆小的很,所以他在见过我和贝蒂之后就赶紧派人向李鸿章汇报。这李鸿章一听日军有意偷袭,甚至还有英国军官牵扯其中,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就派丁汝昌带“定远”和“镇远”舰来支援。结果丁汝昌一赶到牙山,就听说我们已经去找日本人了,心知情况不妙,这才率剩下的舰船一起过来,刚好趁着日军最得意的那阵,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以为必死无疑的我,又侥幸得逃过一劫。不过,代价还是有的,不然我不会在昏睡了三天之后还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要说这次我还真是伤的不轻,在海里泡了许久不说,后来虽然没被炮弹直接打到,但多少也被一些碎片伤到,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用大夫的话来说就是,非但伤口会留下疤痕,日后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还难免要夜夜咳嗽想当年我在宫里的时候还装过咳嗽,这下好了,不用装了

等到脑子清楚过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三天,这场战争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贝蒂和他的PrinceGecome号战舰都是受女王直接指派护送我回国的,所以这次日本人犯下的罪行直接就是对女王的不敬,对大英帝国的挑衅!再加上此战还死了一百多名英国人,其中还包括不少皇家舰队的军官,所以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在驻华英军中兴起了轩然大波,从上到下的人们都一致地强烈要求政府出兵日本……

在这种情况下,小日本哪里还敢在朝鲜继续嚣张,再加上上次那战他们的海军损失严重,也没有实力再去和中国抗衡,只能匆匆收兵,等着他们的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出面向英国道歉以安抚愤怒的英国人。

PS:我错了,我不写战争了,坚决不,不懂装懂真的是很痛苦啊,泪奔。。。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场中日两国的血战轻而易举得被扼杀在了苗头之中,北洋舰队的官兵们为了庆祝胜利,在船上大摆宴席,无论是将领还是下面的小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因为这场胜利而充满了自信的光彩。

可惜我清楚,真正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暴露无疑,居于岛国,资源匮乏的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侵略扩张的想法。这样的一个邻居,是足以让我们时刻警惕的。所以,我们的军队如果不能与时俱进的积极改革,趁着日本被迫安分的这段时间强大起来的话,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要真正实施却是相当的困难。且莫说那些打算瓜分中国的列强们不乐意见到咱们的强大,就算是在朝廷内部,改革也会遇到不少的反对之声。就好像这北洋水师吧,这军费除了被慈禧挪用掉一部分外,还有一大笔都是被从上到下的官兵用来吃吃喝喝,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将领愿意改革军事优化管理让大家一起做苦行军?

每次深入的了解到大清体质上的弊病,我就会深切的感受到载处在各方势力夹缝之中要管好这个国家是多么的不容易……

想到载,我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悸动。三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再次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或者,还是不要见好了。扪心自问,我愿意这样悄悄的帮助他。可是要我再走进紫禁城,再去面对那些尔虞我诈,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也搭进去。对不起,我做不到。

在牙山待了七八天。身上的外伤好地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去处。在丁汝昌的建议下,满身伤痕地PrinceGecome号已经被运去天津进行修复了,贝蒂也一并出发同去了。既然只剩下我和凡儿俩人,那就先按乔治当初说的。去上海找谭少好了。又坐了四天地船,我到了上海港。要说我和谭少失去联络已经两三个月了,刚下船那会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北,幸好我知道在上海,警务处督察长谭义辉的住所还是很好打听的。。www。③ü ww。сōm。

雇来的车夫把我载到了位处郊外的一栋罗马风格洋房前,说实话,这栋房子地建筑风格和这里的主人一样让我感觉到有些压力。话说这警务处督察长在这时候的上海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和洋人关系密切,背后又有黑道支撑(后来有名的黑帮头子黄金荣也是这个职位出身)。可以说,他们就是上海的地头蛇。

所以,我敲响大门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记者私探黑帮老巢的感觉想想也很有意思,谭少居然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我不禁又想起当初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人生地际遇真的是很奇妙啊,那时候我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面目可憎的恶少姐弟相称吧。

被带到在客厅坐下后。下人送来香茶并叫我稍等。我略略有些失望,本以为听到我来了,谭少一定会飞奔出来给我个熊抱,结果等了一刻钟也没个人影。

百无聊赖地时候我就到处打量这栋房子,和外面建筑一样,这客厅的装潢也是一样地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唯一还让人觉得有些温馨地,大概就是墙上挂着谭少和他父亲的一些照片了。我一张张看过去,有早几年地谭少,有他父亲穿着警服的照片,还有他和父亲的合照。咦?怎么照片上都没有谭少的母亲?

噢,对了,谭少说过,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死掉了(这点倒是和我一样,而他的父亲总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只知道给他好吃好住,在教育上对他难免疏于关心,这才养成了谭少那纨绔弟子的性子。

我这正把脑袋中关于谭少家里的事情整理着,那边谭义辉已经出来了。

“你好,下人说你是来找犬子的,不知这位夫人您是?”谭义辉客气的问道,由于我之前一直把他定义成黑社会老大那样的感觉,所以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伯父您好,我是谭少……爷在英国时的朋友,我叫骆新。”我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哦就是那位骆老板啊,少鸿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很是能干,巾帼不让须眉啊。你们在英国的生意还不错吧?”谭义辉边说着又用眼光把我审视了一番,然后开始和我就生意问题闲扯了起来,却绝口不提谭少一句。

“伯父,少鸿,他在家吗?”我忍不住问道。

“哦,少鸿啊……”提到谭少,谭义辉的神色有些异常,“他出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这不是明知故问,我来不是找谭少难道是找你这老头子闲话家常“是这样的,少鸿他自从回国以后就没了消息,我们都挺担心他的,所以这次我回国,就顺道过来看看,不知道他几时回来?”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我还是很礼貌的解释了下。

“是这样啊,可惜你来得实在不凑巧,少鸿他月前去了京城,估计暂时不会回来。”谭义辉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些惋惜。京城?他去京城干什么?”我疑惑道。

“我们家有些亲戚在京城,少鸿他出去那么久,刚刚才回来,自然应该过去看看长辈们。”谭义辉的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

但我的心中却起了疑,莫说我从没听谭少说过他还有什么亲戚在北京,就算有,看亲戚用的着去那么久?更何况谭少还答应过我会尽快回英国,怎么还会去京城走亲访友这么悠闲?

看来,此事有蹊跷。

“不知道少鸿在北京暂居于哪里?我迟些时候也要上京,我想也许我可以和他在那里相见。”我继续问道。

谭义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敷衍得回道:

“这个,我们谭家在京城亲戚众多,所以我现在也不大清楚少鸿他现在究竟在哪,所以,恕我爱莫能助。”很明显,他不想让我和谭少见面,为什么呢?

又寒暄了两句,我识趣得起身告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谭义辉在我背后说了句:

“我们家少鸿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大概是不会随你回英国了,骆老板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我背对着他,牵了牵嘴角,没再说话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看来这谭义辉是出于儿子的前途考虑不愿让他再去英国跟在我后面做生意了,毕竟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商人的地位的确不是太高,而从谭义辉的角度来说,他生活无忧,并不缺钱,所以自然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而不是在外国做些投机倒把的生意

第二天我忍不住私下找谭家的佣人打探了一番,得知谭少的确在一个月前去了京城,不过不像是去走亲戚的,因为是之前来的几个京城人把他硬带走的。

听到这消息,我难免有些为谭少担心,既然是强行带走,那应该不是亲戚所为。究竟是什么人呢?不过想来谭义辉是他父亲,应该不至于加害于他的。不管怎样,反正我也打算去趟京城,到那再从长计议吧。

雇了辆马车,颠簸了好几日才到了京城,进了城以后我直接先去了趟英国大使馆,给乔治寄了封信,说了说最近的情况,以免他担心,顺便把之前海战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当然免去了我受伤的事情,让他联系女王看看是不是为战舰的损坏做出些赔偿。

从大使馆我还了解到另一件事,贝蒂昨日已经从天津过来了,准备不日就启程回国。好歹大家相识一场,怎么说我也该去跟他话个别(和未来的将军多打打交道,没有坏处。

贝蒂暂住在使馆区,我过去的时候他刚好不在,我想着左右无事,就在书房等着他。结果一等就等到了黄昏时分,我看着时候不早了,心想还是先回去好了,凡儿虽然请了人在看着,但这孩子认生,每晚要我哄着才能入睡,反正明早再来也是一样的。

结果刚要踏出书房门,我就听到大门口有脚步声传来,看来贝蒂应该是回来了。我正准备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却听到另一个声音,一个中国人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退到书房的屏风后面,毕竟这是在京城,谁知道进来的会是个什么人,万一我被认出来就不大好了。

第一百零五章 重逢
 第一百零五章 重逢
第一百零五章重逢

“戴维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听君一席话,袁某胜读十年书啊!明日先生殿上面圣,还请多多为在下美言几句。”

“那没问题,慰亭兄有大将之才,只是在天津练练兵实在是委屈你了。明日我自会向皇上进言,请他对你多加重用。”

“那袁某真是太感谢先生了,后天就由我做东,咱们去宴鸿楼摆一桌为你饯行!”

这一番听下来,我已经全然猜到了这中国人是谁,他就是之前因为我的阻挠而未能走上青云之路的………袁世凯!

去年他眼瞅着皇帝原来那么器重他,却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将其投闲置散,心里一定很郁闷。这次因为海战的关系,皇帝打算召见贝蒂,一心想着往上爬的袁世凯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遇,所以就趁着贝蒂在天津的这段时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与其混熟了,甚至还一路跟到京城来,只期望贝蒂在载面前给他说两句好话,能让皇帝再度重视起他。

他们俩人谈了好一会军事话题,听得我直想打瞌睡。最后贝蒂开口提及明日一早尚要面圣,袁世凯才识趣得告辞。

他一走,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蹲得有些酸的双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正收拾东西准备睡觉的贝蒂见我突然冒了出来,着实吓了一跳,惊讶的问道:

“你?你一直躲在屏风后面?”

“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我下午来找你,结果你不在。一等就等到傍晚。后来听到你和袁大人一起回来,我就赶紧躲了起来。”

“你是要躲他?”贝蒂有些不解。

“是,”我自然不会和他说我是害怕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来。所以只好随口撒了个谎(事实上,这几年过下来。我撒谎地速度和水准都已经达到了一流骗子级别:

“我和这位袁大人是旧时相识,只是后来由于他为人……哎,所以我不太想见到他。”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实我也不算撒谎啦,我和袁世凯的确是旧时相识啊,以前在历史书上可没少看见他!

“慰亭兄为人怎么了?我觉得不错啊。对人很热心,也确有才华。”已经叫慰亭兄了来这贝蒂还真是被忽悠得不轻啊!

“哎,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当年这位袁大人当年也算是拜在我叔父门下的,他后来一路地升迁,咱可没少帮他说好话,可是三年前,叔父被太后猜忌,这位当年对他极为推崇景仰的袁大人。亲自跑到太后面前,罗列了他地若干罪状,直逼得我叔父无奈之下辞官回家……你说这样的人。我还有心情见吗?”我边说边做出一脸伤怀的样子(请允许我暂时把李鸿章想象为我叔父……)“没想到慰亭兄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他了。。。幸亏骆姑娘你提醒。不然的话。只怕我被他利用了还不知道呢。”贝蒂作恍(书)然(网)大悟状,尔后又有些不甘心。这么心高气傲地年轻人,怎么能忍受别人欺骗自己感情呢

我笑了笑,换到另外一个话题:

“听说你明天要见皇帝?”“对啊!”贝蒂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得对我说道:“明天皇上召见的,不只是我,还有你!本来我以为你还在上海,连说辞都帮你想好了,现在你反正也来京城了,明天就一起去见见清朝的皇宫是个什么样吧。听说那里可是满地都铺的黄金制成的砖头啊!”

“哪有,皇宫里的金砖不是指黄金制成的,只是看上去很普通的砖头罢了。只是听人说这种砖头需要三年才能制成,一两砖头的价钱堪比一两黄金才被人们称之为金砖地。”我觉得外国人对中国的这些迷思真是有些可笑,不过反过来说,也正是马可波罗宣传的中国遍地黄金地形象让那些列强们对这个富饶的东方古国产生了浓厚地兴趣,从而为她带来了灭顶之灾

听到我地话,贝蒂张大嘴吃惊的望着我:

“你去过皇宫?”

得,说漏嘴了。我吸了口气,赶紧解释道:

“进宫?我哪有那能耐,这皇宫里住地可都是了不起的贵人,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只能趴在城墙边上,偷听那些太监宫女说说宫里的秘闻,刚那些话都是我偷听来的啊,还有什么皇帝今儿早饭吃啥啦,老佛爷昨天梦里叫谁名字了啊我这边一本正经得说着,那边贝蒂早就笑得不行了:

“好了好了,你就别在这瞎扯了,明天咱们就一起进宫去看看吧,也算不枉此行!”

“进宫?”我迟疑了,对我来说,进宫就意味着要见到皇帝了,想到这,我心里微微颤动了下,我承认,事隔这么久,对于重逢,我多少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彼此都变得面目全非,也害怕彼此都没变……

真的,已经三年了呀,我在他的生命中,整整缺席了三年啊,只怕,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吧。

但一味的逃避总不是办法,既然回来了,迟早都是要见面的吧,既然现在老天给了这么个机会,不如就顺其自然,勇敢的去面对吧。

“好,我去。”我应道。

其实下这个决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今天在外面的时候,我听说皇帝昭告天下,追封他他拉氏瑾嫔为皇贵妃,虽然现在这些封号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无疑是温暖的。

至少,在载的心里,他还没有完全忘记我。

光绪二十年八月初三。乾清宫。

特地穿上维多利亚风格的裙装,再戴上帽子和面纱地我笃定那些太监宫女应该认不出我来了,安心得站在一旁看载和贝蒂对话。

三年未见。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除了一脸的坚毅,眼神中也多了些许疲惫。现在地他。为人处世比以前要冷静许多,无论是贝蒂赞扬北洋水师的强大还是拒绝他留下地邀请,他的表情都没有多大的变化。载他就是这样一直镇定得微笑着,自如流畅地应对眼前的局面,或许。我应该为他开心,他终于有点政客的样子了。

可是,为什么我偏偏觉得他像是一个被抽掉了灵魂地木偶呢?

我突然觉得,也许载并不适合做皇帝,他这样的性格,对上大清现在的局面,恰恰是应了那句话…………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想着想着,载已经结束了那边和贝蒂的对话。头转向我这来。此时我突然紧张起来,手心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好像恋爱中的男女初次约会一样的心神不宁。

“这位就是骆新骆老板吧?”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显然高坐在鎏金宝座上地他并没有注意到我就是谁。

“是,民女参见皇上。”我端正得行了大礼。

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死寂一般。本该叫我平身的载突然没了声。我有些诧异,却又不好抬头去看。只能继续就这么跪着。

很快,我看见一双明黄色地云头鞋停在了我跟前,我心里大致明白了,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就听出了我的声音,真是失败!

我干脆大胆得抬起了头,与他四目对视,那一刹,他地表情犹如雷击一般,而我在他地眼睛中读到了惊讶,疑惑,还有,怜惜……

他不由自主得伸出手来想摸摸我的脸,我一愣,赶紧把手伸出来搭在他地手上面顺势站了起来,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调笑道:

“没想到皇上居然也知道英国礼仪,不过您似乎忘记了亲吻我的手背

贝蒂的笑声适时的缓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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