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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兵器制造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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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呢。”蒙塔嘴角带着笑，真心实意，怎么看怎么欠扁：“重黎给咱们营地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嗯，真厉害！”
重黎气急吼道：“我跟你说正事儿呢！认真点！”
蒙塔笑着回握重黎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一边笑一边问道：“重黎，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为什么选择跟荆棘雇佣兵队合作，我们把货直接卖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蒙塔，你忘了一点，你现在还是9番队的中队长，这次我们营地捡了一个大便宜，暗地里多得是人眼红，他们才不会想当初我们击退油鸱大军的袭击有多辛苦，到时候一窝蜂涌上来占便宜，你性格豪爽，必然不会多加计较，可我们又不是做慈善的，凭什么白白当这个冤大头！”
“重黎……”
“我已经听乌力罕说了，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中队长跑来找你买油对吧，你给的什么价位？不管亲疏远近，一律三十个点数一桶？我都不想说你了，这价格就跟白送没什么差别，难怪你们营地这么穷，手下队员们跟着你出生入死，可不是为了白白送便宜给别人占的！”
蒙塔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
“蒙塔，听我说，按照外面的市场价，五十个点数一桶都不算贵，他们敢按三十个点数支付，不就是觉得你手上囤积的油很多嘛，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简直不能太不要脸！相信我，这还是第一波，等到了极夜，不能再出城狩猎，大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到时候会有更多乱七八糟的人跑来找你买油，他们若是厚着脸皮要打欠条赊账，你让还是不让！”
蒙塔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重黎把他的性情都摸索得差不多了，一拿捏一个准儿：“我不是让你必须狠下心来做恶人，只是你想想手底下那么多的队员，一味忍让，别人只会当你们好欺负，不会感激你们的。”
蒙塔不得不承认，重黎的话很一针见血。
“听我说，现在跟荆棘雇佣兵队合作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一劳永逸，解决了后续来的所有麻烦，你就按三十个点数一桶全部承包跟荆棘雇佣兵队，先别觉得自己吃亏了，我先跟耶曼提过，利润五五分账，也就是说，除开三十个点数一桶的成本外，我们还能另外再赚一笔点数。”
“荆棘雇佣兵队能同意？”
“生意是谈出来的。”重黎并不觉得自己有打压到荆棘雇佣兵队的利润，虽然他们分掉了一半，但是提供的量很大，而且保证了荆棘雇佣兵队的独家承包，荆棘雇佣兵队掌握着一手货源，几乎可以垄断市场，完全可以暗中拉抬价格，从而提高自己的利润，而作为合作人，重黎很乐见其成，不过这个恶人不能让蒙塔来当。“全部承包给荆棘雇佣兵队之后，我们中队就不再管这事儿了，再有人来找你买油，也不用顾念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分，全部打发了，让他们直接去找荆棘雇佣兵队。”
这边，重黎还在跟蒙塔做思想工作，耶曼也没闲着，拉了几位荆棘雇佣兵队的管事者商量合作事宜去了，都是刚才站在蒙塔身边的老老少少。
其中一位老者，在听了耶曼的转述后，叹道：“这位重黎少爷还真是心思缜密，看样子，他是想拉拢我们来替蒙塔中队长收买人心了。”
耶曼点点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重黎少爷应该是想将蒙塔中队长推出来主事，最近有消息在传，9番队的总队长身体不好，怕是不久之后就会卸任了，蒙塔中队长娶了这么一个贤内助进门，简直是如虎添翼，之后竞争总队长一职怕是罕有对手。”
天地良心，重黎可从来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只不过他看好蒙塔是真的，至于蒙塔最后到底能走得多远，飞得多高，重黎只会暗中帮忙，不会妄加干涉。
☆、第39章 弩手队
简短的谈话之后，蒙塔他们中队算是跟荆棘雇佣兵队暂时达成了共识，合作共赢。
见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康回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他心里也明白，背着哥哥给蒙塔大哥报信，捎带着背后告状的成分，哥哥刚才只是没来得及处理自己的事，现在反应过来，估计自己难逃一死。
“蒙塔大哥……”康回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蒙塔，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话，最起码能分担一些重黎的怒火，自己不至于一个人被骂得惨兮兮的。
“闭嘴！”蒙塔还没准备开口说话，就被重黎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一声“闭嘴”，也不知道是在说康回，还是在说蒙塔。
想了想，蒙塔还是聪明地选择了明哲保身。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康回才不愿意跟着回去受死，先回学舍吧，等哥哥气消了再说。“蒙塔大哥，我就不跟你们回营地了……”
重黎似笑非笑地看康回，不言不语，若论花样作死的能力，再来两个康回都未必是重黎的对手，不过他们俩还真不愧是一脉同传的嫡亲兄弟，这玩的套路都是一毛一样。
装完逼就跑！好耀眼！
“哈哈，蒙塔大哥，我哥哥就拜托你照顾了……”说完，康回转身就大踏步离开了，根本不给重黎叫住他的时间和机会。
重黎冷哼一声，本来还想跟康回算账来着，结果耶曼适时走上前来，打断了重黎的追究：“重黎少爷，你先跟蒙塔中队长离开吧，一会儿我亲自将洛奇送到你们营地去。”
这怎么行！等自己离开了这里，要是耶曼翻脸不认人，自己怎么办？不是重黎不相信耶曼的为人，只是事关自己的小帮手，不得不慎之又慎。
“重黎少爷，相信我！”耶曼目光坚定地盯着重黎，一板一眼地说道：“这么多主事者都在，大家各怀心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带洛奇离开……强行为之，很可能另生变故！”
“你一开始就打算骗我？”重黎怒了。耶曼不愧是商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阳奉阴违这一套玩得还挺顺溜的！欺负自己现在不敢跟他翻脸是吧？
见重黎真的发火了，耶曼也着急，凑过来小声说道：“重黎少爷，地下贫民窟牵涉了很多绝对不能外泄的机密，这里居住的人，不论老老少少都是只能进不能出的，之前没有先例，操作起来很是复杂，你得多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我们都是合作伙伴，您想要带洛奇离开，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绝对会想办法做到，还请你暂时耐心等待，不过就几天时间，稳妥起见，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
耶曼信誓旦旦的保证最终还是取得了重黎的信任。
“最多三天时间！”重黎还是妥协了：“丑话说在前面，耶曼，如果三天之内你没有将洛奇完好无损地送回我们营地，可别怪我不念旧情啊！”
回去的路上，蒙塔脸色依旧不算好，有心想要给重黎一个教训，让自己这位刚娶进门的新婚小妻子长长记性，不要太意气用事，但想来想去，又想不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重黎性子张狂，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是兵器制造师，行事作风也是锋芒毕露，根本不知何为收敛，闯祸闹事的本领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蒙塔想把人好好关在营地里，根本不可能。越想越觉得无奈，蒙塔颇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重黎，你不是答应了给马日拉中队长和麦迪尔中队长做复合弓的吗？还定下了一个月的期限，这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为了敦促你按时完成规定的任务，从明天开始，不准离开营地一步！”
重黎很不爽，大白眼都快翻到天的尽头去了。是谁说他身体不好，需要多休养几天，短时间内不适宜进行高强度的工作的？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臭不要脸！
蒙塔也知道自己说这话很没有立场，心虚气短之下，根本不敢低头看重黎。
“知道了。”
听到重黎的回话，蒙塔勉强松了口气。
重黎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蒙塔，强忍住笑意，开口打趣道：“听说波日特队长带着他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偷溜了，你的意思？”
蒙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脸尴尬：“我根本就不知情……”
“谁让你喜欢无辜迁怒于人的！”难得见蒙塔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重黎觉得很新奇：“蒙塔，随便乱发火可不是个好习惯！”
蒙塔没好气地说道：“如果重黎你能让我少操点心，说不定我还能改掉这个坏习惯。”
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重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蒙塔，派人把波日特他们父子三人叫回来吧，接下来的工作，我需要亚希尔和亚萨尔的帮忙。”
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蒙塔自认为很了解重黎的想法，闻言道：“亚希尔和亚萨尔已经掌握了制作复合弓的方法了？”
“不是。”重黎摇了摇头，扔下了一句重磅炸弹：“是弩的制作，我需要他们俩兄弟的帮忙！”
“弩？”
别说是蒙塔，就连跟在他们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阿木尔和乌力罕也惊呆了，特别是一贯心浮气躁的乌力罕，一个快步上前，瞪大了双眼，冲着重黎急急喊道，声调都变了：“重黎少爷，你不会是想开始大批量的制作弩吧？”
“为什么不可以？”重黎当然是这个意思，如果不能保证蒙塔他们中队拥有更好的武器装备，他才不会这么痛快地将复合弓卖出去，不论什么时候，最强最具攻击火力的兵器都必须得握在自己人手里，这叫防范于未然：“这次迎击油鸱大军让我看到了你们中队在远程兵器上的缺失和不足，弩是一种很具杀伤力的远程打击兵器，如果大范围地投入使用，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能大大提高队员的生存几率。”
蒙塔听明白了，一时之间也难掩心里的激动：“重黎，你的意思是，你想在我们中队大范围推广弩吗？”
“你们中队现在一共有十个小队，按照我的计划，最少得有三个小队的队员们人手一把弩，作为攻击线的最前沿，配合其它队员们协同作战。”
“三个小队？”如此大手笔，就连阿木尔都不由得惊呆了：“重黎少爷，那可是整整三十把弩啊！”
重黎很坚定地点了点头：“所以我需要大量的点数，不然我才不会这么急着倒卖复合弓，别看复合弓在远程射击的威力上大不如弩，但若是单论射击的精准度，还是复合弓要略胜一筹。”
“为什么偏偏是三个小队？”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重黎最佩服蒙塔的就是这点，眼光独到，一下子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们都忘了一点，弩虽然拥有令人惊叹的射程和杀伤力，但是弩的发射速度很慢，并不是人人都有马日拉中队长那么好的臂力，大多数队员们需要通过蹶张这一个动作来使用弩，这是一个很大的缺陷，在进攻和防守时都会因这不连贯性而造成漏洞。”
“分组轮流射击？”
“不错。”重黎点头，赞赏地看了蒙塔一眼，真是孺子可教也。“之所以将弩手们编为三组，就是为了采取轮射的方法，第一组瞄准射击，称之为发弩，与此同时，第二组处于待发状态，称之为进弩，第三组张弦，称之为上弩。每当第一组射击完毕，马上转身，退为第三组，第二组和第三组依次往前进，二组为一组，三组为二组，如此循环，周而复始，以此来保持射击的连贯性。”
这确实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法了。
“重黎，谢谢你……”重黎事事都以他和他的中队为优先考虑，蒙塔满心感动，除了道谢之外，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乌力罕和阿木尔也是满心激动，他们都见识过弩强大的射程和杀伤力，知道重黎少爷这次新研制出来的兵器有多么厉害，不说其它，就是拥有一把弩都够他们中队的队员们扬眉吐气的了，现在重黎少爷许下豪言状语，要让三个小队的队员们人手一把弩，作为常备兵器，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砸中他们了，怎么不让人心情澎湃。
这么好的机会，稍纵即逝，当然是先到先得。
就连一贯沉稳的阿木尔都按捺不住了，一边搓着手，一边望着重黎嘿嘿傻笑：“重黎少爷，你说的三个小队，算上我们小队一个，嘿嘿……那个，绝对不糊弄你！我们小队的队员们个顶个都是射击好手，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以一敌十，不信你问队长！”
脑筋没阿木尔转得快的乌力罕一个没注意便落于人后了，忍不住怪叫一声，冲上来箍着阿木尔的脖颈，不服气地喊道：“你们队算什么，要论射击，当然还是我们小队更厉害，别不服气！这是整个中队都有目共睹的！”
乌力罕一边据理力争，一边偷眼打量重黎脸上的表情，心里要比阿木尔淡定一些，他想，自己好歹之前讨好了重黎少爷这么久，重黎少爷不像是不近人情的主，怎么着也应该能给自己行个方便吧。
确实，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乌力罕这含羞带怯的小眼神看过来，重黎就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了，不理会还在互相拆台的乌力罕和阿木尔，转头将难题抛给了蒙塔，道：“我只负责兵器制造，具体的使用和分配，由你们中队长来决定。”
☆、第40章 地
自从重黎放话，要在蒙塔的中队里分设三个弩手小队，队员们人手一把弩的时候，整个营地就炸开了锅，队员们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特别是几个跟重黎关系还算不错的小队长，三天两头就往重黎这儿跑，费尽心机想要讨好重黎，端茶递水，嘘寒问暖，那股子热乎劲儿，蒙塔第一个受不了！
“你们几个整天没事儿干啊？”蒙塔又开始无辜迁怒了，谁让这些小队长一个比一个清闲，还有闲工夫来骚扰重黎，而自己却为了能让营地更好的迎接极夜到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最近更是连陪重黎一起用餐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两相比较之下，差距那么大，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看着将重黎团团围住的诸位小队长，蒙塔板着脸恶狠狠地开口，道：“要是真闲得没事儿干，主帐那儿还堆积了一大堆公务，制作好的兽皮制服等着分发，跟荆棘雇佣兵队的生意也需要人帮忙打理……”
“队长……”乌力罕闻言吓坏了，让他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屑小事，既无聊又麻烦，岂不是要他老命吗？
接到乌力罕的求助视线，巴根憨厚地笑了笑，傻乎乎地说道：“队长，重黎少爷这么能干，不如干脆……”
在一旁看热闹的重黎一脸大写的懵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下水的，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小爷我忙着呢！”
很显然，对于巴根不长脑子地将祸水东引的做法，蒙塔很不高兴，脸色瞬间就黑了：“重黎没时间，他手里还有马日拉中队长和麦迪尔中队长的两批复合弓要制作，这些你们都帮不上什么忙，就别再来给他添乱了！”
还是阿木尔脑子转得快，一想就明白了，别说制作弩了，就是制作复合弓，其他人都帮不上什么忙，上上下下，全靠重黎一个人支撑，眼下他们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给重黎添乱。“队长，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再来烦重黎少爷了！”
阿木尔的保证根本不能让蒙塔放心，并不是说阿木尔说话没有可信度，而是乌力罕这小子脑子一根筋，根本就听不进规劝，再加上一个傻乎乎的巴根，俩不长脑子的货凑在一起，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波折来，重黎又是个不安份的，蒙塔一想就觉得头疼。
或许是蒙塔此时的脸色太难看，几位小队长也不敢多呆，赶忙告辞离开了。
重黎这才能静下心来，专心制作手里的复合弓，竹子都是麦迪尔和马日拉精心挑选后送过来的，没有什么折损率，重黎之前已经制作过好几次，手到擒来，并不觉得棘手。真正麻烦的是弩，因为准备大批量制作，所以重黎一早就打发亚希尔和亚萨尔去准备原材料去了，还有些简单的刀法，也得抽空好好教给亚希尔和亚萨尔两兄弟，不然全靠他一个人忙上忙下，整整三十把弩，估计完工后就是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重黎，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对于重黎，蒙塔是怎么都不放心，恨不得能将人整天关在营帐里，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什么活儿都不让他干，但他心里也很明白，这根本就不现实，且不说现在重黎复合弓的名头已经打了出去，多少人捧着大把点数望眼欲穿，就等着购买重黎倒腾出来的兵器，如果重黎忽然宣布不做了，还不知道那些急红了眼的人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再说了，重黎自己闲不闲得住也是个问题，经过这次的事件，蒙塔算是明白了，重黎就是个事儿精，一帆风顺的日子他过不习惯的，就与其整日提心吊胆，怕重黎惹出什么滔天大祸来，不如给重黎适当安排一点工作，分散重黎的注意力，不让他有闲工夫东想西想。
“蒙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因为那个你从地下贫民窟里带回来的小孩？”这事儿蒙塔知道一些，当天耶曼就先跟他通过气，在叙述事情经过的同时，话里话外还透着一丝让自己劝劝重黎不要犯倔的意思，事实上，如果自己说话管用的话，蒙塔也想劝劝重黎，地下贫民窟的事牵涉太大，不仅仅是9区的几个大家族，深究起来，恐怕连内城的贵族都有牵连，荆棘雇佣兵队根本不是地下贫民窟的主宰，认真算起来，耶曼他们不过是被聘请的管事者而已，只负责看守和管理，大事根本做不了主！
“他叫洛奇，很聪明的一个孩子。”
“重黎……”知道自己说这话重黎不爱听，但为了新婚小妻子着想，蒙塔还是不得不开口劝道：“重黎，听我一句劝，荆棘雇佣兵队根本不足为惧，但是，千万不要试图挑战地下贫民窟的秩序！”
光明和黑暗总是相互依存，共同存在，这道理重黎明白。
“蒙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这话问得很矫情，但重黎还是想听蒙塔一个明确的答案，他自己是喜欢作死，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提高蒙塔的声望和地位，从而改善整个营地的生活水平，蒙塔是一系列事件的最大受益人，如果他都不能理解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一番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重黎不是什么圣父，他小肚鸡肠着呢，为人处世一贯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还是那种必须得还好几口牙的人，如果自己的付出不能得到相等的回报，重黎绝对会撂挑子走人！
蒙塔无奈地叹了口气，凑上去揽住重黎消瘦的肩膀，将人整个抱进怀里，心里诧异，自己每顿都有按时投喂，怎么就是光吃饭不长肉呢？“重黎，我是在担心你。”
如此暧昧的关怀被重黎大大咧咧地误认为是蒙塔在表现他们哥俩儿好，有些不在意地动了动身子，见实在摆脱不了桎梏，也就算了。“洛奇那小子送了我一块陨铁，这可是个好东西，等我鼓捣出新的兵器来，绝对会让你们这些人大开眼界的！”
此时的重黎神采奕奕，一脸得意的小表情，迷得蒙塔根本移不开眼。“嗯，我相信你。”
“洛奇之前帮过我，所以他说想跟我一起学习兵器制造，我想也不想就同意了，蒙塔，洛奇这孩子有天赋，我相信，假以时日，他绝对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兵器制造师。”
“那也肯定是因为咱们重黎教得好。”在蒙塔心里，重黎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兵器制造师，不管是现在，还是遥远的将来。
赞扬的话谁不爱听啊！重黎笑得眉眼弯弯的，眼睛都弯成同一条线了，一脸骄傲地哼道：“那是，名师出高徒嘛！”
重黎高兴了，蒙塔也跟着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重黎的额头。
肌肤相亲可不在重黎的意料之外，温润的触感，勾起了重黎脑海深处最不堪回首的那些画面，吓了一跳，重黎想也不想就将蒙塔给推开了。
按理说，以重黎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跟蒙塔相抗衡，如果不是蒙塔没防备，也不可能让小胳膊小腿儿的重黎给撼动。
“重黎……”蒙塔慌了，因为他想不明白重黎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重黎没好气地瞪了蒙塔一眼，怒其不争。他想，自己现在也算是拼尽全力辅佐蒙塔了，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不说死而后已，但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蒙塔对自己是不错，要星星不给月亮，但是能不能不要一找到机会就对自己动手动脚，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吧！如果不是因为天意弄人，让他先跟蒙塔剪不断理还乱地纠缠在一起，重黎一定不会选择这么一个色令智昏的人来辅佐，不看好他的能力，反而整天觊觎他的小屁股，简直太糟心了！
蒙塔不知道重黎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但是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两人各怀鬼胎，气氛瞬间尴尬下来。
“对了，洛奇说他父亲告诉过他，当初事情紧急，所以只来得及带回一小块儿陨铁，为了以后再回去找陨铁更方便，洛奇的父亲留给他一块兽皮地图，我研究过了，根本看不懂，你拿去研究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线索来！”
重黎其实并不想这么早把地图交出来，他原本还想着，等自己先用陨铁制造出一把像样的匕首，让蒙塔他们开开眼界，亮瞎这些人的钛合金狗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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