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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心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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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锦帆眨巴着大大的葡萄眼看他,无声的说:舅舅怎么了?
    陆绪立即败退,这小子最会用这副天真劲骗人,倘他在这里还不接下,多说一句,这小子肯定立马会跟以前一样掉金豆豆。
    不出声又哭兮兮抽噎的模样每每能叫他头大三圈,最后还是跟以前一样要为了哄他妥协,还不如在这里就算了。
    认命的陆绪接过餐盘,闭闭眼就开始看也不看抵着恶心往嘴里猛扒。
    满意了的何锦帆,笑嘻嘻的端起他就断不干净的茶碗喝温过加了蜜的鲜牛奶,一口一口往下吞咽的样子,又哪看得出刚刚吃不下饭摸着胃一副撑着了的可怜样子。
    看得陆绪恨声道:“你就是专门为了治我才故意的吧?”
    嘴上说得恨,心下却是暖的,何曾不知小侄子的那点机心。
    吃过饭,又亲自动手给小侄子洗了个澡,陆绪取了本排兵布阵的手稿凑在油灯前看。
    何锦帆紧贴在他身边玩他捣鼓给他的九连环,拆来撞去,半点都不打扰他,直到打起瞌睡。
    “困了就自己先上床去睡!”陆绪眼不离书,何锦帆又没有声音,却就是知道他在打瞌睡。
    何锦帆很听话,放下九连环自爬到铺了席子的木板床上,便开始使劲拍他身旁的空位。
    陆绪看得正是精彩的地方,脑海中正在两军交战指挥冲杀,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看,何锦帆就继续一下一下慢慢拍,边打瞌睡边拍,就是不肯自己躺下睡觉。
    “大热天的抱成一团你就不嫌一身汗味?!”陆绪无奈得狠,只得放下手躺到他外头,小侄子立即缩到他怀里,将双脚藏到他大腿间,小手攀住他的匈,头抵着他的头。
    陆绪嘴上说得嫌弃,手却也就护到他背上开始轻轻拍,又拿了蒲扇给他煽凉。待得何锦帆睡熟了,记挂着脑袋里没打完的仗的陆绪悄悄的爬起来,就要继续看手稿。
    然,怀里那一个紧紧攀着他肩膀,也跟着被挂了起来,最后,陆绪只能抱着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扇,凑在油灯前看书,有如可怜的跑了老婆的酸秀才,含辛茹苦带着儿还要发愤图强考状元。
    田庄里呆过几日,剩下的自有卖断给他的发配来的罪役照料,陆绪带着何锦帆回城。
    一回王府,就听手下报了个好消息,厥骨力番国的小王子带着一万多人马正破了嘉寓关往西域首府一路势如破竹烧杀抢掠的打来。
    督府的总督派了大将军并三万兵马去拦,根本不是对手,一触即败,所谓的大将带头溃逃,总督那边正转移金银准备跑路,告知他一声,让他也早点去寻个偏僻地方避过风头再回来,反正朝廷也知道他们守不住,不会太过怪责。
    陆绪受封河套王,按组制他这样的亲王是有权自设一万亲兵的,然,一,不是每个王爷都有哪个财力养得起一万兵马,他肯定没这个财力。
    二,他那个父皇盯得紧,防他造反在他十四岁就赶他去封地时明言,未及冠之前应多注意加强自身学问,不宜乱动兵戈,故他根本不敢组建亲卫团,手下只有一百来个经常操练的随从。
    但,陆绪还是为了这个消息感到高兴,他苦忍近三年,潜伏四余载,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可以一掌拳脚的机会,无论如何他都要拼一把。
    为了不得祭拜的母后和大姐的孤魂拼一把,也为与他相依为命相濡以沫的小侄子拼一把,是龙是虫就全看这一遭了!
    没有趁着厥骨力上万骑兵打来之前赶紧转移,陆绪放下怀里的小侄子就去演武场,披挂上全身锁子甲,提上钢枪,带着上百随从即开始练阵。
    何锦帆看了看,也寻摸了他的小钢枪,自占据了一个小角落,跟着他的动作停停进进的挥舞。
    隔五日,厥骨力小王子快要打到西域首府乌云市的消息才开始在平民之中传播,城内虽有极小部分人蠢蠢欲动,但更多的人还是惊慌欲逃,想要督府的人出来却敌。
    这点素来霸道仇视他们汉人的夜人亦如是,因为厥骨力兵马打进来,可不会分城内住的是唯人还是汉人选择是抢还是不抢,杀还是不杀,何况整个西域又有多少汉人,还不是他们夜人最多?
    督护府的总督游学进早带着大小老婆跑了,督护府内身份高点的将领得到消息也早跟着跑了,整个督护府不过剩下几个跑不动的书吏,剩下不到千人的散兵。
    那些人指望着他们平时都能不当一回事的督护府出来为他们却敌,保护他们的身家财产,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这等时候,陆绪这个王爷就被乌云市的那些个大小贵族给架了起来,供了上去。
    一请,二请,三请,陆绪摆足了架子吊足了这些唯人的胃口,才装作为难的接手了督护府。
    单凭剩下的千余散兵,加上他自己的百来随从要守住乌云市当然是不可能的。
    陆绪接手督护府后就去找不敢跑的西域文官老大西域知府王志成,让他配合着将发配来西域流放的犯人几千召集了起来。
    言以军功论等减罪,又驱城内若干苦役配合着那些犯人,令那些大小贵族提供物资迅速加固加高加厚城墙,筹备火油桐箭,加紧催练那上千散兵与自己上百随从的配合。
    过三日,一切尚未准备就绪,厥骨力小王子即已带着上万骑兵挥舞着马刀呼啸而来。
    陆绪站在城墙上,身边就是还不及城墙高的何锦帆,他一身披挂锁子甲,头戴铁盔护面,举目望去,烟尘滚滚里,几乎看不清对方人马,只有厥骨力的黑色战旗尚算显目。
    遂拉弓弯腰射箭,一箭远远射断厥骨力的战旗,又快步下城墙,跨上他的战马,命人开城门。
    何锦帆没有跟着,他乖乖呆在城墙上,臂上挎了一把拉力只有十石的小弓,腰间挎着他的小钢枪,陆绪出得城外,令关闭城门之际抬头看了城墙一眼。
    小侄子只有一个头露出城墙,大概是哪里寻了块砖站了上去,黑黝黝的眼睛安静的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担忧和不安,像是在说:等你回来!
    陆绪微微一笑,小侄子这么相信他这个舅舅,怎么可以让他失望?男儿当顶天立地方算英雄!
    拍马一骑绝尘,单人匹身就迎着骁勇善战的厥骨力的狼军冲杀而去。
    千军万马之中杀一个来回,岂是易事?林绿在城墙上看得心头汹涌彭拜,叹为观止。
    初时是箭雨,陆绪挥枪去挡,一只钢枪舞得密不透风,只可见残影,宝马健步如飞,屏息间就带着陆绪冲入厥骨力的军队之中,方哀鸣着折腿要倒。
    只见陆绪一枪横扫将几十只挥来的军刀格飞,又将那举刀的十数人扫落马下,纵身一跃,在烈马彻底矮下去之前即完成换马,钢枪不停,横扫挑刺一点点开出路来,驱马进前。
    “好汉子!待我来战!”厥骨力大将格尔兀高呼一声,使蹩脚汉语迎上前与陆绪捉对。
    陆绪冷撇一眼,两马对冲一个交错,格尔兀既是他枪下亡魂,趁此空档,陆绪马不停继续前冲。
    一路迎战十小将三大将竟叫他冲到了防卫重重的中心,挥枪劈下厥骨力小王子的头颅,那小王子的颈骨生生叫陆绪一枪砸得粉碎,头颅是被陆绪生生扯下来的。
    趁着厥骨力狼军失去主帅军心大乱之际,陆绪将厥骨力小王子的头颅别在腰间,打马回返,又取下百余条性命,方抓绳蹬墙翻回乌云市。
    西域知府王志成当场说不出话来,抓着他的手拂袍就跪叹曰:“王爷乃先皇再世!某愿效忠马下为马前卒!”
    “大人不可戏言。”陆绪单手扶起王志成,目光却看向小侄子。
    何锦帆的目光晶亮晶亮,一样效仿王志成跪下俯首。
    随后,整个城墙之上,所有汉人尽皆低头叩拜,山呼:“天佑我大定!”
    甚有夜人贵族依样画葫芦跟着喊话,军心达到顶峰。
    陆绪将厥骨力小王子的头颅高悬到城墙之上我方战旗下,吼:“天佑我大定!天佑乌云!可死战!无降者!”
    
    第58章 5。4软弱。修
    
    一人使得厥骨力的军心大乱,又煽动士气,只靠千余士兵和未曾训过的几千人犯苦役,陆绪在仓促之下死守了乌云市五日。
    连何锦帆这样的小儿都搬石砸敌,举着小弓朝城墙下射桐油火箭,乌云市人人都被激发了血气,一时再无夜汉之分,能动的男人都上了城墙换防,不能上城墙的女人则拼命运送物资在下头修补土墙的缺口。
    苦撑五日后,才终于等来前逃跑的都督游学进的两万援兵,将厥骨力的剩余五千疲软骑兵打出了西域。
    然,一战扬名立威的陆绪却退回了王府,与夜半前来探风的游学进达成联盟,将此站之功全都换了个说法推到了游学进头上,继续当他的隐身王爷。
    游学进这个都督临阵脱逃,将乌云市十几万百姓丢弃,就算朝廷体谅我军在西域的疲弱,就算游学进的老丈人是兵部尚书,事发虽然不会落个抄家问斩的地步,周旋贿赂之下也难免个革职查办,赋闲待用的流程。
    如此好事突然降到他头上,不但无罪,反而立下军功,为近来大定与其他地方各种大小战役之中传去难得的捷讯。
    皇帝大喜之下,竟封他了个不可世袭的男爵之位,如此,便再逃不过陆绪的掌心,只能事事为陆绪马首是瞻,他掌管的十万军马全落到了陆绪手上,自己不过是个给上头人看的摆设。
    再加上王志成这个知府朝中亦有人的文官投诚,陆绪手中开始掌握了初步的力量,西域已经不是再能困住他的牢笼。
    过两月,田庄有杂役来报喜讨赏,小公子那日随手栽下的土豆,经他细细照料,一个月内即发芽结果,收获了十几个土豆,再依着小公子的方式切块种下,又是一月收获,如今已收了百来个,特送上来让王爷和小公子尝尝。
    一个月即可收获,两个月内一变百,陆绪当场就笑开了,命人厚赏了来报喜的那杂役,土豆只留下了两个,其余仍拿回去继续做种,务必有多少种出多少来,种得让他满意,还有赏!
    挥退了左右,却抱着何锦帆使劲的转圈,连转百来个也不歇,哈哈哈的笑得让林绿想吐,控制不住吐出两个字:“停!!!晕!”
    陆绪脚步一错差点折了脚腕,维持着半跌的姿势抱着何锦帆跟定了身一样,半天不改,只顾伸手去碰小侄子的嘴,期期艾艾的说:“小帆?小帆!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父亲,我头晕!”何锦帆睁着蚊香眼,微弱的开口。
    素来硬汉,讲究风度的陆绪,一把将小侄子举起来抛高高,连抛几十下,抛得本来就晕头樟脑差点口吐白沫,方停下来,按着那张小脸往自己的大嘴上凑,使劲的亲,嘴里不停的说:“我家小帆会说话了!我家小帆叫我父亲!我家小帆可算会说话了哎!”
    全不复他杀败厥骨力,收服王志成和游学进时的淡定模样,夸张得要命。
    他实在是高兴,养了整整三年,时时刻刻地带在身边亲自照顾的养了三年,较起真来,感情上的亲厚度已经远远胜过了他为儿子为弟时,与母后大姐之间维持着距离形成的隔了一层的亲情。
    就算日后他再有自己的亲子,也不过是丢给王妃和后宅照料,也不可能有他与何锦帆之间这般的亲密,才终于等到这个已经入侵进他生活里的每一块土地的小子开口讲话。
    他本以为这辈子小侄子就是个哑巴了,何况,小侄子叫他的还是父亲。
    这声父亲他当之无愧,这声父亲叫得他眼眶发热,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句父亲里得到了回报。
    哇的一声,何锦帆一口白沫喷到了陆绪的脖子上,顺着他纤长的脖颈滑到了他的衣裳里面。
    陆绪呆住,何锦帆捂住嘴,欲哭无泪的怒瞪陆绪一眼,委屈得要命。
    “是我不好!”陆绪最吃不消小侄子这眼神,莫说被吐一身,哪怕是叫他拿一切来哄,在小侄子这委屈得一比受了欺负的小狗崽子眼神一瞪之下,他也只有双手奉上的份。
    忙道歉:“都是义父不好,是义父没有顾虑小帆的感受,明知道小帆会不舒服还折腾小帆,不是小帆的错,全是义父不好,咱们现在就去洗澡好不好?”
    何锦帆的小手紧紧捂住嘴,依然觉得十分委屈,好不乐意的点了点头。
    “抱紧了!”陆绪横抱着小侄子就开始前冲,嘴里还叫:“飞起来了!”
    气得何锦帆一边使劲拿手拍他,一边又紧紧的攀着这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配合着他突发的童心。
    搞得陆绪更加喜欢,冲得更快,路过的婢女见了束手立侧让道,也在偷笑。
    陆绪此刻竟不觉丢脸,不曾想起要捡回丢下的架子,他今日真是太高兴,近来事事皆春风得意。
    先是一战脱困,再是发现了土豆这个高产的作物解决了此地粮食困难的局面,假以时间有了足够资本的他即可图谋更远,最最令他开心的还是,小侄子终于走出了阴影开口讲话。
    王府里有一处极大的浴池,不过陆绪很少带着何锦帆在那里沐浴,他嫌麻烦费事路远,每每常常都是在卧室里擦擦洗洗就算,今日开心,陆绪带着小侄子便往浴池跑。
    黄铜铸造的可容十数人的池身,屏架香膏花瓣温热冒着水汽的池子,陆绪三两下拔光了自个,何锦帆亦能自己动手,一大一小两个一起同步跃进汤池。
    “小帆看舅舅!”陆绪耍宝似的在池子里游了十几个来回,又潜到池下去拖靠坐在池边阶梯上的小侄子,带着何锦帆一起仰泳。
    林绿是个旱鸭子,几时这样玩过水,一开始还端着不高兴,片刻之后立即笑出了声来,抱着陆绪的脖子任他带着他的小身子在池子里漂浮。
    慢慢自个学会狗刨之后,高兴之下,还主动亲了陆绪一口,恰陆绪在这时转头,意外之下,这个亲一口变成是对着他嘴亲的。
    陆绪猛地将小侄子推了出去,背过身对他,宽厚的背脊还可见一些颤抖,耳根都红了。
    他暗想,是不是岁数到了?该找女人了?说来他今年十八,若是在京中,十五就可纳侧妃了。
    何锦帆被推出去,撇撇嘴,也不理他,今日这人失常的地方多了去了,自顾自游了个欢快,两人从池子里出来,何锦帆张开双臂,等着陆绪给他擦身,这是他二人的保留习惯。
    陆绪这个舅舅今儿却偏不伺候小侄子这个小大爷,丢了布巾给他,哼道:“自己擦!”
    何锦帆接过布巾,才不自己擦,光着凑到他面前,将布巾往他手里塞。
    陆绪不接,何锦帆就继续塞,开口道:“你擦!父亲给擦!”
    好吧,他是父亲,没错,他是父亲,刚刚的身体反应都是憋坏了的缘故,怎么会对小侄子这么个小子有邪念?
    陆绪接过布巾,认命的给小侄子擦去身上的水珠,目光清正且道:“如今你也长大了,舅舅也就放心了,日后咱们还是分房睡吧?”
    “不!”何锦帆立马眼里泛起了水雾,抱住他的腰道:“不分,一起睡。”
    “你出去看看,哪家的男孩子跟你这样,七岁了还黏着人一起睡?就是女孩子也不带这样的!”陆绪很坚决,他长大了,他要睡女人,再这么整天带着小侄子这个小尾巴,白天也就算了,晚上都睡一块,他总不能当着小侄子的面示范怎么睡女人吧?
    可不能再憋,感觉再憋下去他有可能会变态掉的陆绪很坚决的道:“我日后事也会越来越多,很可能三不五时就要出远门,就有可能上战场,难道那时候也叫我带着你,让你跟我睡一个营帐?那样别人看见了不止笑话你软弱,还会笑话我不会做人不会教育孩子,一个连人都做不好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正的人能让人信服吗?小帆,你总不会想看舅舅被笑话?”
    何锦帆不说话,就趴在陆绪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陆绪感觉腰间没湿,知道他没哭,便放下心来。
    只当小侄子是同意了,于是陆绪也不再讲这事,而是耐心的哄着他,讲些其他的事逗他开心,到得晚间,他牵着小侄子的手将他送进为他准备的院子里面,看着他换了衣服乖乖的在床上自己躺好,闭上眼睛,回自己的院落的路上还有点心酸。
    这么轻易就说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还以为小侄子会跟他撒娇哭闹,要再三折腾的。
    这样虽然干净利落的得到决断,可是也享受不到了小侄子跟他撒娇哭闹的过程,总感觉有点亏了,特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酸。
    心酸得没有道理的陆绪,没有了兴致召人破他的处男之身,自己躺在大床上,更觉得很不习惯,没有了三年来时时在眼底,夜夜在他身边当小抱枕的小侄子,突然一个人睡的他,睡不着。
    于是心酸之外还得加上空虚,默背过中庸整本,又数了一百只绵羊的陆绪还是睡不着,猛地爬起来跳下床。
    他要去看看小侄子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在偷哭?有没有做噩梦?如果有的话,今晚他还是先把小侄子抱回来睡好了,总该给小侄子一个适应的过程。
    拉开门,却就看到小侄子站在他的门外,正泪眼汪汪的抬头看来跟他的迫切撞个正着。
    
    第59章 5。5软弱。修
    
    小孩只穿着件单衣,赤着一双脚,白嫩的脚面上有些许红色的划痕。
    一只脚还不敢踩实微微提着,显见是偷偷从自己的院子里跑过来的,路上也不知有无受伤。
    一张小脸哭得湿漉漉的,连眼泡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一路哭着过来的,还是站在他房门外无声的哭了很久。
    瞬间就叫陆绪的心中刺痛起来,他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他是个混账,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视他为唯一的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如此残忍的对待是他的唯一的他的孩子?就为了那点儿狗屁的生理需求?他怎么会如此残忍?
    心疼得不得了的陆绪一把抄起小孩,紧紧抱到怀里,说:“对不起。”
    为小侄子洗过脚,又取了药膏抹过那些划痕,陆绪闭闭眼咬着牙一起正过何锦帆扭错了的脚腕。
    看到小孩痛得脸都白了轻轻吸气的表情,陆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我不要一个人睡!我害怕!”何锦帆吸过气,一下子将他的小脚从陆绪的大掌里抽出来。
    飞快的爬进床里头,如以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拍着身边的空位无声的催促他快点。
    “告诉你一个秘密。”陆绪赶紧在小侄子的身边躺下,将他小小的身子拥到怀里,跟他头贴着头。
    在何锦帆好奇的眼神中,陆绪神秘兮兮的说:“其实我一个人睡也害怕。”
    “那我陪你!”何锦帆一下子就笑开了,咧着嘴露出一口没换全漏风的小白牙,笑得跟小太阳花一样灿烂。
    抵着额头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我陪你,你就不用怕了。”
    “嗯。”陆绪轻轻拍拍他的背,继续神秘兮兮的讲:“有小帆陪我就不怕了,我们以后还是一起睡,这样我们就都不怕,真好。”
    折腾了许久的小孩子眼皮重,很快就睡了过去,陆绪却还是好久睡不着,熬好久,他偷偷背过身去,伸出了罪恶的手摸向自己的下面。
    出来的时候,他脑海中出现的人却不是温软的女人,却是一个青年男子的螺体。
    脑海中的男子一双桃花眼半开半合,并无多少精气神,却莫名的妖,脸上涌着红潮低吟的模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脑海之中时,立马令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陆绪悲催的发现,自己恐怕是个有断袖分淘癖好的卫灵公!
    又是一年冬,这片地域的冬天总是特别长,某些过分的年景,甚至半年都在下雪。
    盖着厚厚的毡毯的马车上烧着旺旺的炭火,陆绪抱着小侄子教他下棋。
    从最基本的规则教起,哪怕小侄子的棋力极弱,毫无章法,还爱耍赖悔棋,也没有半点不耐烦。
    眼见又快输得一塌糊涂,何锦帆拉住陆绪就要终盘落下最后一子的手,呜嘛一口咬上他的脸,大眼睛笑成月牙状,倍讨好的说:“父亲我口渴了!”
    陆绪抽抽眼角,这一招用了那么多遍,小侄子还是没有半点新花样出来,可见他教育的失败。
    然,深吸一口气,陆绪还是配合着转身去提火盆上温着的鲜奶,取了蜜加到茶碗里面,又用筷子搅起茶壶里头飘着的那一片奶皮盖到茶碗上头,才转回头。
    小侄子最爱奶皮了。
    端着茶碗递到小侄子手里时,眼睛往棋盘上一带而过,果然不意外的发现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变了个位置,陆绪笑笑,等小侄子心虚的慢吞吞喝完牛奶,提起棋子道:“继续。”
    十分钟后,本来错乱的棋路又一次显示出明确的杀气,何锦帆眼见自己又要输,恐怕还要输得更惨,嘟着嘴叫:“我不玩了!我眼睛疼,我要看看风景!”
    陆绪自顾自的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一条大龙终于成形,胜负已分。
    何锦帆瞪了径直捡棋子的小舅舅一眼,趴到窗柩上,推开上头的拉杆和毡毯。
    外头举目皆是纯白,只有一条细长的河流显示出碧色,有几个人踩在河里,何锦帆揉揉眼睛,让自己看得清楚一点,回头对陆绪惊讶的说:“有几个姐姐没有穿衣服在河里摸鱼耶!”
    陆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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