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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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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结局摆在那里,顾如琢要面对的诱惑又如此之多。容瑾心里,不是不怕的。
“你不要负我。”
“我若负阿瑾,就叫我烈焰焚心,生不如死。”
第39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39
山路很长; 顾如琢背着容瑾又走的万分小心,走到一半就忍不住有点气喘了。
容瑾拍拍他的背:“放我下来。”
“不行。”顾如琢摇头; “我说了背阿瑾下山的。为了防止再有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这次务必要把我们的恩爱情深表现出来。”
容瑾想了想:“要不接着我背你?也算是表现我们夫妻情深了。”
顾如琢闻言脚步微顿:“那怎么能行?怎么能叫你背我?”
容瑾逗他:“你这是还拿我当闺阁女儿吗?我也是堂堂男子,为什么不能背你?难道你瞧不起我?”
顾如琢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垂头丧气低声道:“阿瑾; 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容瑾忍笑:“那你气喘吁吁背着我; 就很有面子了?我瞧见路上好几个人都在看你,要是遇到你的同科,被人知道堂堂小顾大人竟然畏妻如虎; 你以后脸往哪儿放?”
顾如琢不服气嘟囔道:“我背我娘子; 哪里没面子了?”
“那意思是我背你; 你就没面子了?”
顾如琢小心地解释:“阿瑾如今毕竟……; 这要是被人知道我让我娘子背我,我,我实在是; 拉不下这个脸。”
容瑾没说话; 顾如琢以为他生气了,低声哄道:“回家好不好?回家让阿瑾背我。”
容瑾还不说话,顾如琢决定妥协了:“其实也没什么; 阿瑾若是想背; 那就背。但是这段陡; 等到平地面上好不好?”
容瑾心里真是; 又甜蜜又好笑。他拉了一下顾如琢的头发:“傻子,快走!回家我再背你。”
顾如琢本来还盼着,容瑾能到家就把这回事给忘了。然而很遗憾,他们携手进了内院。容瑾就停了下来,满脸期待地看着顾如琢。
这是内院,里面只有双云她们几个,都是容瑾的心腹。顾如琢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
眼看容瑾已经蹲下身了,顾如琢只好战战兢兢地趴上去。其实容瑾走的还算稳,但顾如琢趴在他背上简直胆战心惊。
顾如琢不能理解:“阿瑾为什么突然想背我啊?”
“没什么理由。”
其实,是因为顾如琢每次背他,都表现地特别幸福,特别满足。他的心意直白又简单,让容瑾也觉得,有甜意从心底一点点渗出来,带着一点点的不知所措和惶恐。
大概,当你心里满满都是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宠爱他,想为他做一些事,哪怕看起来很傻。顾如琢情意炙热,容瑾生性内敛。但他待顾如琢的心意,也是真真切切的。
然后,他们就一起听到了一声冷笑。
“呵。”
顾如琢几乎是吓得从容瑾背上滚了下来。
容瑾硬着头皮走上去:“爹,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一声,还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吗?”容怀松站在他们屋前,视线如刀,一刀刀刻在顾如琢身上,“说会对你好,合着就是这么对你好的,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容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场面真的很尴尬。他爹一向待他比娇花还仔细,再加上本来也看不惯顾如琢,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定怎么憋屈呢。
容瑾看顾如琢快被容怀松的眼刀给剁碎了,只好上前替他挡刀:“爹,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容怀松冷笑:“瑾儿你先去前院待着,我要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容怀松一副算账的样子,容瑾也有点恼怒了:“爹你这是做什么,我背他一下怎么了!”
顾如琢此时已经收敛好了神情,温声道:“阿瑾,你先去书房休息。我陪父亲说会儿话。”
容瑾心中担心,但人家两个都决定了,他也只好走了。
“朝雨,你把后院所有人都请出去。”容怀松指着院子里的空旷地,对顾如琢道,“我们去那里谈。”
亭内,容怀松脸色冷峻:“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吗?”
顾如琢神色很恭敬:“我大概知道父亲的来意。”
“别别别,别叫我父亲,我可担待不起。”容怀松几乎是日夜不停地赶了过来,神情极疲惫又愤怒,“既然你也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顾如琢,顾大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当年的事,你都知道了多少?你查这个做什么?!”
顾如琢早就猜到,他从李毅那里套话,只要李毅写信给戴珣安提起这件事,他就一定会露馅。但他和戴珣安,容怀松其实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他并不怕他们知道:“我确实知道了不少。比如说阿瑾的亲生父母。”
容怀松狠狠闭了一下眼睛。这件事他隐瞒了太久太久了,现在一下子被人提起,他竟觉得浑身发寒:“顾如琢,我们容家,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不管你知道了多少,要是你能半点念及我们容家这些年待你的种种,就别再往下查了。”
“可是这件事,我是一定要知道的。”顾如琢神色恭敬,态度却坚决,“父亲,我对阿瑾是真心实意,绝无半点加害之心。我查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
容怀松低声吼道:“他很安全,不需要你保护!”
“如果他真的很安全,为什么还不能恢复男儿身?虽然说要改动户籍,可对容家,戴家,甚至魏家来说,这应该不难。”
容怀松心中一惊,顾如琢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不肯再多说什么,只一口咬定:“什么都别做,只要再过几年,用不了几年,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知道师父和您是怎么想的。”顾如琢其实早就对容瑾为什么要改换性别的事情有了猜测,他见容怀松还不肯松口,非常无奈,“您们都想着,只要再过几年,那位子上换了人,谁会在乎阿瑾是男是女?到时候阿瑾悄悄恢复男儿身,也不会有人在意。可您想过吗,如果是仇人坐了上去呢?”
“你!”容怀松铁青着脸,“就算是仇人又如何?除了眼前这一位,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那些无稽之谈!若是仇人,当初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如今又如愿以偿,更不会再追查当年的事情!”
“那阿瑾呢?若是仇人坐上去了那个位置,是不会再主动去查。可若是如此,阿瑾也同样不能再找回真实的身份。他就这么一辈子顶着容家人的身份,稀里糊涂地活着?”
“那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哪家的嫡孙,又姓什么!我养大了他,他就是我的儿子!大不了一辈子做容家的小姐,容家也够他锦衣玉食,一辈子快快活活!”
“快快活活?”顾如琢的眼神有一瞬间很悲哀,“叫他一辈子不知父母名姓,有仇不能报,躲躲藏藏地快活活着吗?他本来该有最光明的前程,最坦荡的人生!如今触目都是后院的繁琐心机,科举不能参试,河山不能游历!”
容怀松浑身颤抖:“那我能怎么办?顾大人,我想请教一下你,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就算是仇人,路人获胜都可以,您都给阿瑾想好退路了。可父亲有没有想过,若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位获胜了呢?”
“他?”容怀松很不屑地“哈”了一声,愤怒道,“他若是有这个本事,当初也不用叫自己的表兄表嫂替他死了!”
顾如琢摇了摇头:“父亲,被厌弃十几年,却仍然能坐在名正言顺的位置上,那人没有您想的那么弱。此一时,彼一时啊。”
容怀松是个聪明人,他信任顾如琢的判断。顾如琢这话一说,容怀松原本愤怒的脑子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思量了一番,轻声道:“若是那人能赢,对我们自然只有好处的。那你就更不该插手这件事。”
容怀松的声音轻缓,却透露着一种薄凉:“他赢了,便是我们什么都没做,阿瑾不也能光明正大地回去吗?可他若输了,你贸然插手,容家就一定会死。这种事牵扯的都是大人物,我是个商人,你如今也不过是个芝麻官,难道有什么左右这件事的能力吗?既然如此,何必站队呢?”
“原本您这么打算也没错,可我现在想问父亲一个问题。”顾如琢直视容怀松的眼睛,“那笔容三爷亏空的帐,大到他能铤而走险去谋杀阿瑾。那些钱去了哪儿?”
容怀松脸色骤变:“你劫了我的信?!”
“容三爷之前差点害死阿瑾,我确实无法不关心这件事的原委。”顾如琢的眼睛犹如利剑,“父亲,如果之前您还觉得能凭借卢家的情谊,待他胜利后搭上他的关系。可容家曾经出钱帮他的仇人屯过兵!这么严重的事情!如果那人真的赢了,知道了这件事,他能放过容家,和被容家养大的阿瑾吗?”
“二十年已经过去了,便是当时表兄弟情深,如今谁知还剩下几分?父亲,如果您觉得单凭情谊二字,能让上位者连这种事都轻轻放下,那也未免太高看情谊二字了!”
顾如琢斩钉截铁道:“我们必须出一个人,站到太子那边去。不是去帮什么忙,而是去做投名状。告诉太子,我们是站在他那边的。最好的人选,就是我。”
“你说的这些,都建立在他能赢的基础上,若他输了呢?若他输了,你选择站到他那边,会叫整个容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顾如琢怔了很久,几乎叫容怀松觉得他是被问住了,他才慢慢开口:“我是容家的赘婿,不是吗?真到了那时候,阿瑾一封休书给我,大家分道扬镳就是。”
容怀松皱眉:“那你呢?你怎么办?”
容怀松的态度松动了,顾如琢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想和阿瑾在乎的人起冲突。他微微笑起来:“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去为阿瑾做这个马前卒。”
容怀松神色很复杂:“他待你情深义重,你觉得阿瑾会这么做吗?”
闻言,顾如琢突然变得有点暴躁:“到时候我自己会想办法!就不牢父亲费心了!”
容怀松反而平静了下来:“这些事,你打算告诉阿瑾吗?”
顾如琢笑起来:“这些事为什么要告诉他?阿瑾本来也不知道多少,不是吗?父亲,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我们都想保护他。”
“不过不太一致,我是他爹,如果我骗他,他心里生气,却也不敢怎么样。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容怀松挑挑眉,带了点幸灾乐祸,“如果你敢骗他,就算真的危机过去了,你到时候也会死的很惨。”
顾如琢低声道:“我不会骗阿瑾。我会万事小心,不会到那一步的。”
第40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40
两人去时剑拔弩张,回来的时候倒是和平又友好。吃饭的时候; 容瑾硬着头皮跟容怀松解释; 其实之前顾如琢背了他一路; 容怀松还说他; 让他别老是欺负顾如琢。
这个发展实在是叫容瑾摸不着头脑。
回了屋子里; 容瑾问:“你给我爹也灌迷魂汤了?”
顾如琢非常敏锐地抓到了重点:“也?”
容瑾一本正经:“是啊。我之前跟我爹说我们的事,我爹张口失了心,闭口迷魂汤; 简直把你当成了迷惑大官人的狐狸精啊。”
顾如琢失笑:“那官人还喜欢我这样的狐狸精吗?”
容瑾摸摸他的脸; 懒懒道:“如果狐狸精晚上能修身养性; 那就更好了。”
顾如琢叹气,委屈:“官人喜欢我的脸,又要我修身养性; 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两人笑着把这件事岔过去,容瑾心里暗想:这有点不太对啊。
他爹之前对顾如琢的态度摆在那里,是改变不了容瑾决定之下的妥协; 绝不是喜欢欣赏。他再怎么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觉得顾如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彻底攻略老丈人这么难的关卡。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刚刚直接问顾如琢; 顾如琢却不动声色地把话头给岔开了。
他胆子是不是越来越肥了?
……
顾如琢后来又去过两次护国寺,专门去了那一排祭祠。
虽然这个规矩流传了很多年; 但世人都看重香火传承; 有条件的宁愿过继一个; 所以里面的牌位并不多。顾如琢每次也不敢多留; 只在里面待一会儿,就离开。毕竟,他不能真的确定三公主是敌是友。
他没查出来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八月十五,这次他又陪着容瑾去寺中拜祭先人。容瑾每次都要在最后的那个小房间单独待一会儿,他就去了祭祠。
在里面一无所获地转了一圈,他刚准备走,就听到了门外有声音传过来。
“你在这里守着门。”
是三公主。
怎么这么巧?!顾如琢左右环视了一番,躲在了柱子的幔帐之后。
门被打开又关上,一个脚步声慢慢接近,最后在顾如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三公主的声音有点沙哑,不复往日里春风得意:“阿兄阿嫂,阿棠来看你们了。”
她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最后苦笑道:“这次我又失败了,可能会引起怀疑。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不会连累到自己。”
“我不会一直失败下去的,也一定会把侄儿找回来。”
三公主没待多久,她这次来的仓促,走的也匆匆。
顾如琢悄悄从帷幔后出来,他凭借着对声音的判断,缓步走到三公主刚刚站立的位置,视线从牌位上一一滑过,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上。
兄嫂之位。妹泣立。
字体非常凌乱,可能是怕人看出来是谁写的。牌位的年份也很久了。
顾如琢在祠内又待了一会儿,估摸着三公主已经走了,才悄悄离开。谁知出门没多久,就在门口看到三公主正站在海棠树下,似乎正在和另一人对峙。
姚海晟的眼神尖锐又嘲讽:“公主还是不愿意解释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吗?”
穆云升神色平静:“来护国寺,自然是烧香礼佛,还有旁的什么事情吗?”
姚海晟就笑了:“那就只能看大殿下,信不信公主的这番说辞了。我早就跟大殿下说过,这世上就是有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道声音突然插入:“公主是来见我。”
姚海晟皱着眉看过来,顿时惊异:“小顾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顾如琢缓步走过去:“自然是来见公主。姚大人,公主面子薄,这种事不太好说出口。大人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好好,有情人相见自然无碍。”姚海晟面色愤恨,冷笑道,“却不知这无花无月,为何在这偏僻荒野相见呢?”
顾如琢很从容:“这里有两棵海棠树,我在这里见阿棠,便是这海棠树无花又如何?”
姚海晟神色微变,他也听闻过穆云升小字确实是一个“棠”字,不由得心中信了几分,试探道:“我却听闻顾大人和令妻情深义重啊。”
顾如琢神色间也有些惭愧内疚:“所以才委屈公主,便装来见。我也知不该,不过是情不自禁罢了。听闻姚大人也曾为官后又曾娶佳人,想来定能体会我这份心情。”
姚海晟被顾如琢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告辞:“那本官就不打扰两位了。”
三公主始终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不发。直到姚海晟离去,她才慢悠悠地转过来:“顾大人这次为本宫解围,本宫很感激。不过本宫想知道,顾大人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顾如琢面上的神情敛起,他缓声道:“我想问公主,要一块敲门砖。”
……
容瑾从屋里出来,发现顾如琢没有在外面。他跟小和尚打听了顾如琢去的方向,便顺着路找了过去。一路上几个路口,他闲着没事随意猜着走,心想,再走一会儿碰不到,就回去。
结果刚想完,他一拐弯,就看到了顾如琢在不远处跟别人说话。那是一个女子。而且俩人离得有点近。
看到这一幕,容瑾心中顿时有点微妙。
常人若是看到这一幕,心宽的也要吃吃醋,心小的,只怕一年后女子抱着孩子哭啼啼找上门的剧情都脑补出来了。但是容瑾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看那个女子,觉得很亲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得出来,顾如琢的神色很严肃。容瑾没上前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他们身边还站在一个婢女,婢女很快看到了容瑾,然后说了什么,顾如琢和女子一同朝这边看了过来。
然后顾如琢跟那女子行礼告退,急匆匆朝着容瑾走过来:“阿瑾怎么来了?”
“来找你。”容瑾漫不经心地回他,然后视线越过顾如琢,落在不远处那位女子的身上,“那位是?”
顾如琢极力平静:“是三公主殿下。意外遇到,帮她解了一下围,所以说了几句话。”
容瑾的视线却没收回来:“是吗?”
顾如琢手心有一点微微的汗:“阿瑾,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女子也正看着容瑾,她的眼中似乎有些惊疑不定。
容瑾若有所思地看了顾如琢一眼:“我看那位三公主,确实是一位少见的佳人。”
真的是个绝顶的美人啊。倒不是说五官如何如何精美,毕竟容瑾也没看太仔细,但是那种气质却格外不同。这时候和现代不同,三十岁差不多已经算是青春不再。很多见过的女子容貌尚姣好,却已经看着有点低沉之意了。但她却仍然很美,不见丝毫暮态,哪怕是素衣荆钗,也自有华贵慵懒的气势在其中。
顾如琢脸色平静,心中却满是醋意:“她比我好看吗?”
容瑾心平气和道:“各有所长。”
顾如琢:“……”
原来阿瑾喜欢这样的吗,以后还是少和这位三公主联系。顾如琢心想。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容瑾问他:“如琢,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顾如琢立刻问:“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瑾眼中情绪莫名:多久没叫错过名字了。这是背着我做什么了,心虚成这样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
在家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着容瑾发呆。夜里有时候容瑾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几次看到顾如琢披着衣服坐在外间的凳子上,在那里磨他的簪子。
顾如琢勉强笑了笑:“可能最近公务繁忙,有些累。”
容瑾心想:每个人都有资格有自己的心事。不想说就算了。孩子长大了,哪里能没有自己的秘密呢?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他轻声道:“别太累了。”
顾如琢笑道:“不会的。我只要想着阿瑾,就不觉得累了啊。”
第41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41
一座古旧的幽深庭院里; 一个男子坐在湖边的蒲团上; 正在钓鱼。顾如琢在仆从的带领下; 恭敬地在他身后站好:“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那人没有回头看他:“不知顾大人来找我这种被幽闭的废弃之人,有什么贵干?”
顾如琢沉声道:“微臣来求见殿下,自然是前来效忠的。”
太子笑了:“哦?淮南城容家什么时候效忠于孤了?”
顾如琢额头微微出了汗:他果然知道那件事!
顾如琢躬身:“那只是容家某些人擅作主张,并不是容家的意思。还望殿下勿怪。”
“新科状元顾大人; 年少有为,又颇得我那位父皇的青眼; 多次召见; 赞赏有加; 可如今又官位低微,不急着站位。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等胜负决出,再效忠胜利者也不迟啊。何必掺和进这摊浑水?便是你真的那么心急; 想要从龙之功。如今我大哥春风得意; 容家又和我大哥有些关联; 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过来找我?”
太子哼笑:“难不成对我这个被幽禁的废人; 这么有信心?”
“殿下何必妄自菲薄?我站在殿下这边,自然是信殿下雄才伟略; 也是对殿下有所求。”顾如琢沉声道,“殿下还记得卢见素大人吗?”
太子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微臣是卢见素大人的晚辈; 效忠殿下实乃理所应当。”
太子的声音有点冷:“顾如琢; 本名顾白珂; 出自江东河阳郡顾家。后来被生父卖身为奴,幸而被容家的十二小姐买回家,做了容家的赘婿,入了白鹿书院,这才一路考上来。孤实在想不明白,你和卢见素能扯上什么关系?”
顾如琢深吸了一口气:“二十一年前,容家家主容怀松,曾经将一个男婴带回了家中,以女儿之身养大,视若珍宝,小心翼翼。此人正是微臣如今的妻子——容瑾。”
太子终于回过头,看向顾如琢:“愿闻其详。”
“卢大人的夫人,其实是魏家的养女,也是容家当年走失的女儿。如今容家的家主,正是她的亲哥哥。容家在一次意外相遇中认出了她,但是魏家高门,远胜容家,所以并未相认。这段关系也没有什么人知道。后来卢大人夫妇出事,微臣的岳父便上京悄悄探看,机缘巧合救下了那个婴孩。”
太子的神色冷峻:“当年多少人苦求施救尚不可得。容家一介商户,有这样的本事?”
“也是机缘巧合。当年卢夫人走失,容家为她祈福,曾广做善事,积善行德。当时看管卢夫人的一位内监,曾受过岳父的活命之恩。那位内监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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