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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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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很痛苦,很煎熬。
  而卢氏夫妇,容瑾从旁人的三言两语中窥视,也能看出几分当年的风采来。想必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大好的年华,原本该幸福美满的两条命,就因为卑劣的阴谋,帝王的昏庸,彻底葬送了。
  还有顾如琢,希望他能够以男子身行走于世,贸贸然淌进了这摊浑水中。
  怎么能不报仇呢?如何能不报仇呢?
  他猛地把自己扎进热水中,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咕噜咕噜冒了许多泡出来,直到喘不上气,才慢慢浮起来,疲惫地靠在浴桶边缘大声地喘气。
  他不能这么在这种软弱又无用的气氛中沉湎下去。今夜还有一件事没解决。
  他在等系统出现。
  容瑾不知道,他和太子开诚布公的时候,系统在不在。如果系统听到了只言片语,那他今晚恐怕还得接着和系统开诚布公。
  容瑾虽然察觉到系统的古怪和对他的隐瞒,但其实他并不太担心,因为他觉得系统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恶意。若说是希望他误会,然后早点完成任务,可有时候又会为顾如琢说话。他有点搞不明白系统到底想做什么。但系统毕竟是不可控的。
  容瑾对系统所有的了解,都是从系统口里套来的,无法确定是真是假。只希望系统说的,完不成任务,他们没法离开这个世界,是真的。
  系统一直都没出声,直到容瑾感觉自己已经打起精神,忍不住出声喊他:【统哥?】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才从脑海中传来:【宿主找我有什么,等等!宿主!你干嘛这个时候叫我出来!】
  容瑾坐在浴桶中:【统哥,咱俩什么关系?还忌讳这个?】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的。宿主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再找我。】
  容瑾披上中衣:【统哥,我穿好了。】
  系统才又冒出来,带着一点忧虑和担心,【宿主你怎么了?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
  他家宿主,什么时候看上去这么疲惫过啊。出什么事了?
  容瑾眼睫微垂,神色平静:【统哥,你今晚没在?】
  【没,我有点事,你也没叫我,我这段时间都在外面。今晚出什么事了?】
  是真没在,还是假没在?就当真没在说。
  【统哥,我心里好难受啊。】容瑾瘫在床上,有气无力,【我亲眼看见顾如琢和那个公主,牵着手进了画舫,一直待到现在还没回来。】
  容瑾一声三叹:【我真的被绿了。】
  【你看到他们牵着手?我说,是不是别这么肯定,要不再看看?毕竟牵个手,】系统的声音有点勉强加扭曲,【也不能肯定就出轨了。】
  【唉。难道还非得亲眼看到他们滚在床上,我才能死心吗?】容瑾神色悲怆,【我打算今晚就找他算账,到时候最好能一举和离,然后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系统:【好,好。那我们试试看。】
  系统消声,容瑾心想:这到底是希望他误会,还是不希望他误会啊。虽然不知道它想做什么,但其实逗逗系统,还挺好玩的。
  感觉沉重的心都变得轻松一点了,也有心情收拾顾如琢了。
  顾如琢今日回来地格外晚。
  三公主确实有事找他,她从大殿下那里隐约听到了姚家的一些旧事,又交代了太子的一些新叮嘱。等事情商量完,确实是挺晚了,三公主派了轿子送他。
  顾如琢今日心虚地很,一时竟不敢回家,在外面又闲着转悠了一会儿。
  直到夜深人静,他心想:阿瑾现在肯定睡了。
  谁知他从轿子上下来,还没进家门,就看到管家在门口等他,告诉他容瑾还没睡。
  他原本想去书房凑活一夜,谁知阿瑾竟然还在等他。他顿时心生懊恼,明知道阿瑾每夜都等他的,为什么今晚竟然被吓昏了头,这么晚才回来。
  他心下忐忑地去见容瑾。
  他从没见容瑾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期间三公主的名字说出来,顾如琢更是如雷轰顶。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直接落荒而逃。
  容瑾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对这个发展感到叹为观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一句重话还没来得及说,只不过问了问传言的事,扔出来两句不痛不痒的赌气话,顾如琢就直接被吓跑了?
  在他面前就这胆子?他是不是还预备着,等以后到了危急时刻,演一出渣男辜负糟糠,糟糠怒而离婚的戏来着?
  到底对自己哪来这么大的信心啊?
  容瑾躺在床上,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很不走心地敷衍着系统。
  系统弱弱道:【其实我觉得,他既然不肯和离,不管他有没有做错什么事,他到底对你还是有情谊的。】
  【不,统哥,你不懂!明明出轨了却还是死活不愿意离婚,这不是对你有情谊,这是跟你有仇啊。】容瑾义正言辞,【这是要慢刀子杀人不见血,活生生折磨死你啊!我觉得他八成是对我过去见过他落魄的一面,怀恨在心,所以才决定报复我。】
  【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这样……】
  【那就是老套路。有些渣男,明明是自己先变心出轨,却不主动说分手,故意各种冷淡触怒对方,等对方忍无可忍先提出分手。搞不好,渣男还会试图挽留一下你,然后等你心软了,又故技重施,直到把对方逼得声嘶力竭,撕破脸皮。然后再以受害者的形象高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顾如琢八成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他现在在做官,抛弃糟糠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他肯定是想叫我主动说和离。】
  系统沉默了很久,才麻木道:【那他不主动和离,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的,我已经想好了。统哥,你看过电视剧吗?】容瑾淡淡道,【一般来说,人们总是对潇洒走掉的那个人心怀不舍,可越是挽留越是强求,就越是被厌烦憎恶。既然他等我先分手,那我们就走,死也不和离的路线好了。】
  容瑾心情变得激昂:【那就跟他闹!跟他放狠话!就是不和离!等他忍无可忍那一天,我们自然就能完成任务了。】
  系统心累:【很好,宿主。你自己看着办。】
  容瑾从床上下来,脚下生风走到门口,猛地推开门:“去把顾如琢叫来!告诉他,如果今天不来,以后都别来了!”
  片刻后,顾如琢就站在门口,抬了三次脚,都没迈进门槛里。
  容瑾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怎么?等我去请你进来?”
  顾如琢终于迈进了门槛,一路走到里屋,却不敢抬头看容瑾,低着头:“阿瑾。”
  容瑾坐在床边,歪头看他:“你去了书房,是打算以后都和我分房睡?”
  顾如琢结巴:“不,不是。我,只是怕阿瑾生气。”
  容瑾面无表情:“你怕我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和三公主真的没有什么关系,”顾如琢急切地解释,“只是一些官场上的事情,才不得不见面,但我不知道怎么跟阿瑾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容瑾打断了他,“偷偷摸摸去见,不就是怕我知道吗?你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心虚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处理地更好,阿瑾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可他面对容瑾总是方寸大乱,好像做什么都不对。
  他只能道歉:“阿瑾,对不起。”
  容瑾下来,慢慢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顾如琢的领子,将他压在旁边的柱子上:“顾如琢,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
  他们两人离得很近,再近一点点,容瑾就能碰到顾如琢的嘴唇。就算被压在柱子上,顾如琢也丝毫没有怒气,他眼睛很干净,带着一点小心的歉意和惶恐:“阿瑾,什么话?”
  容瑾看着顾如琢的眼睛,轻声道:“你曾说过,若是负我,就烈火焚心,生不如死。你还记得吗?”
  “阿瑾,我记得的。我都记得。”
  容瑾松开他的领子:“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赶紧睡。”
  “好。”
  “以后不许回来地这么晚。”
  “嗯。阿瑾,我记下了。”


第49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49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顾如琢想和往常一样; 拉着容瑾的手; 或者是把容瑾揽在怀里; 但他知道容瑾今天生气,一动也不敢动。
  顾如琢突然感觉到,阿瑾靠了过来,将头埋在了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的腰。
  这是一个; 柔软的,充满依赖的,顾如琢从没有在容瑾身上; 见到过的姿态。
  “阿瑾; ”顾如琢小心翼翼道; “你怎么了?”
  容瑾沉默了一会儿; 低声道:“如琢,我心里难受。”
  顾如琢抱着他的手一紧,急切道:“阿瑾;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会的,我只是有些; 朝堂上的事,需要处理。”
  容瑾摇了摇头:“我不是怕你对不起我。只是我等你回来的时候; 好像; 做了一个噩梦。”
  顾如琢轻声问:“是什么噩梦?”
  “记不得了。”
  顾如琢没再问:“阿瑾不用怕; 我今晚不睡; 守着你。”
  “我当时很难受,但是现在你陪着我,好一点了。因为不管什么事,你都会护着我,对不对?”
  顾如琢将容瑾揽在怀里,郑重道:“对。不管什么事,我会挡在阿瑾前面。”
  ……
  三日后休沐,顾如琢和霍景州等人约在百花楼里喝酒。但是酒宴刚刚过半,顾如琢就打算告辞。
  姚弦不同意:“这才到什么时候?”
  顾如琢赔罪地饮了一杯酒:“我今日必须早些归家。”
  “自从你娘子从淮南城来了京城,如琢,你都多久没出来和我们饮酒听曲了?这就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半路就走人。”霍景州不满,“你娘子把你管成这样,夫纲何存啊!”
  剩下几人也起哄:“就是就是!长期以往,你夫纲何在啊?!”
  顾如琢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厮进来了。
  “外面来了一位客人,说是,”那小厮偷眼看了一眼顾如琢,“说是顾夫人。”
  按理来说,能嫁进权贵家的,也大多出身权贵。百花楼这种是非地,自然少不了打上门的原配和未婚妻,应该对这种事很有经验,等闲绝不肯放人进来的。而容瑾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例外,顺顺利利地进来,是因为他态度非常和气友善,更重要的是,容瑾有钱。
  人都到门口了,自然不能不让进。
  容瑾带着厚厚的面纱,身后只跟着双云。陈峰在楼外等他们,没进来。毕竟人家百花楼也怕容瑾是先礼后兵。
  百花楼听着似乎只是个小楼,其实里面很大,像姚弦他们这种常客,都有自己固定常用的院子,幽幽静静。容瑾这一路过来,也没碰到什么其他人。
  容瑾视线扫过里面的酒宴,很好,场面比他想象的要好许多。也对,大家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也不会放浪形骸到那种地步。他家纯情的顾如琢没有被教的太坏。
  霍景州最先出声招呼:“弟妹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小厮还没来得及在顾如琢身后加席位,顾如琢已经从座位上起来了:“阿瑾坐这里。”
  他很自觉,也很紧张。席上几人都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容瑾“咳”了一声,笑意温婉:“自然是夫君坐主位,我坐侧位。”
  两人落座,霍景州状似玩笑道:“弟妹这么急匆匆地赶来这里,难不成是一怒之下,来抓如琢回家?”
  面对这种完全带着恶意的挑拨,容瑾面不改色,伸手帮顾如琢斟酒:“哪能啊。我今日路过此地,想着夫君和几位好友在此处饮酒,于情于理该来拜见一番。”
  容瑾慢悠悠道,“夫君不归家,自然是有我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我惶恐尚且来不及,怎么敢谈一个‘抓’字。”
  霍景州心想: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若当真温婉贤淑,顾如琢能怕成这样?顾如琢那是御前应对都镇定自若的人,可我看他现在拿着酒杯的手好像在微微发抖。这妒妇该不会是众目睽睽之下,想毒死顾如琢……
  其他几人也只是讪笑,唯有姚弦,顿时击掌感慨道:“如琢平日里不怎么玩得开,我还以为是弟妹霸道!不想弟妹竟然是这等贤惠的人!如琢真是好福气啊!”
  稍坐了一会儿,容瑾起身告退:“我在外面等夫君,不扰诸位的兴致。”
  片刻后,姚弦出门更衣,回来的路上,看到容瑾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面前站着万花楼的管事。管事的表情十分为难。
  姚弦顿时好奇,难不成和我家那个一样,只是在外面装的大度,其实背地里还是要算账。
  他悄悄地走过去。
  只听容瑾身后的那个丫头说:“我们夫人曾听闻,这百花楼中有几位我们家老爷的知交,今日是特意来请几位去家的。”
  那管事面色很为难:“顾夫人,我们百花楼的姑娘,可不轻易赎身。”
  百花楼属于高端会所,里面的姑娘不仅是身价贵,不少有名气的,也称得上是在文人墨客中有些地位,若真是赎身,百花楼也得看她们的意见。
  “双云。”
  容瑾声音一落,那丫头就从袖子里取出了整整一摞银票,轻轻放在桌子上:“我们夫人也知晓。又不是要管事给个确定答复,不过是请几位姑娘过来问一问,若是郎情妾意,自然是美事一桩。难道管事还怕我们夫人拿不起这点银子吗?”
  姚弦顿时叹为观止。
  他从一边走出来,非常恳切激动地对容瑾说:“弟妹,闲着没事了,千万和你嫂子多走动走动!”
  让她也学学人家!不就是出来跟朋友喝个花酒吗,他又没真的做什么事,不过是为了面子才偶尔在外留宿,结果每次回家都被她打得半死!这样下去谁想回家!
  容瑾眼底的笑意悄悄加深了:“好。”
  姚弦迫不及待道:“事不宜迟,弟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安排安排你们见面?”
  容瑾想了想:“三日后,若是嫂子有空闲,倒不如我请嫂子去梨花苑听戏。”
  那是一个走高端会员路线,但大家都坐在大厅里听戏,便是包间,也只是用屏风虚虚挡住的戏院。就算当真是一男一女去听戏,也不用刻意避嫌。
  他毕竟是个男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别人家的女眷单独相处,以免若是身份暴露,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姚弦满口答应,然后回了席中,满脸的羡慕:“如琢啊如琢,你真是太有福气了!实在叫为兄羡慕啊。”
  顾如琢疑惑:“姚兄此话怎讲啊?”
  姚弦一愣:“你还不知道啊。弟妹打算帮你把那几位你在这里的红粉知己,都买回家去。”
  顾如琢端着酒杯的手顿时停住了。
  等等!
  顾如琢回忆了一下,常为他斟酒的那几位女子的容貌。
  就算他一心只想着容瑾,也不得不承认,那几位百花楼里的名妓,确实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风姿动人。
  阿瑾要把她们都买回去?!
  顾如琢极力控制自己,才没有腾地一下站起来。他看似面色如常,实际上如坐针毡地又和几人说了些话,然后起身:“家中娘子在外等我,我今日先告辞了。”
  霍景州这次也没拦他,毕竟他娘子都找来了,顾如琢如果还不走,也不知道事后会被怎么清算。
  这和娶公主有什么区别?就算是真娶了公主的,也未听闻公主跑到这里来找晦气!顾如琢为什么就不能干脆利索地休了他,然后去做驸马呢?要不是因为三公主的关系,他真不想和顾如琢玩。真是死要名声活受罪。
  没错,霍景州坚信,容瑾肯定不可能是他今天表现出来的样子!
  顾如琢走出来的时候,容瑾已经将那几位女子都见过了,也说了来意,正准备等她们的回复,就结账走人。
  顾如琢快走过来,询问了进展后,松了一口气:“阿瑾,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
  容瑾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把银票留给他:“那就叫夫君自己决定。”
  顾如琢毕竟风度翩翩,又是当年走马观花的状元郎,要说爱慕他的女子还真不少。容瑾态度看着也算和善,确实有不少女子动心了。
  “在下得先给诸位姑娘提个醒。”容瑾离开后,顾如琢神色缓下来,低声道,“我是靠岳家发家,在家中全无地位。”
  “我在家中完全是,我娘子坐着我立着。家中的人也全是容家的人。我娘子立了规矩,我也得守着,更别说旁人了。诸位若是和我娘子起了冲突,完全指望不上我。哦,对了,还有一点,在下家中的财政大权也完全握在我娘子手里。”
  “男子贪慕美色是常事,我也愿意与诸位佳人喝酒作诗,听曲观舞。可真若是有了什么矛盾,自然还是站在自家娘子这边。”
  “我实在不忍见诸位大好青春年华,跳入火坑。诸位还是好好想想。”
  所有仰慕顾如琢风度的女子:“……”
  顾如琢孤零零地一个人,心情大好地走出了百花楼。
  容瑾在马车上等他,见状一挑眉:“呦,怎么一个人?”
  顾如琢爬上马车,委屈地把大脑袋搭在容瑾身上:“阿瑾,你想把她们买回去做什么?”
  容瑾好奇道:“我就是想来瞧瞧,这烟花地长什么样,看看里面名传京都的佳人,又是什么模样,叫你们这么流连忘返。”
  容瑾感慨道:“确实是如花似玉啊。带回去只看看也赏心悦目啊。对了,我没打扰你的事。”
  “没有没有。其实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过是碍于情面来应酬。”顾如琢信誓旦旦道,“她们的名头全是被人吹捧出来的,妆也画的浓,其实长相很一般。而且真的很烦,她们的曲听着叫人发困,跳舞还没双云上次喝醉了跳的好看。阿瑾,不用好奇的。你赚钱也不容易,别乱花了。”


第50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50
  姚夫人本来是心怀隐隐怒气而来; 走时却脚步清越,笑颜如花。
  容瑾并不是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想他当年在现代; 也是颇受女孩子; 尤其是大姐姐喜欢的类型啊。只不过容家的姐妹因为种种原因,都不待见他; 还有几位格外跟他不对付,他在容家都快得了恐女症了。
  如今换了个对象,顿时好了许多。这不,他和姚夫人相处地很不错,大家一起听了戏; 然后,还一起逛了个街,互相帮对方挑了些布料; 顺利地建立起了初步的; 浅显的友谊。
  两人还相约下次接着听戏。
  如此去了两三回; 顾如琢有一次饭桌上; 故作不经意道:“阿瑾,你最近似乎和姚家嫂子走的近?”
  容瑾头也没抬:“是啊。姚家嫂子人不错; 眼光也好。”
  顾如琢抿了抿嘴:“到底是男女有别。”
  容瑾一顿; 郑重道:“我知道; 我每次和姚家嫂子见面; 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身边也跟着很多随从; 没有过越界不适合的举动。”
  顾如琢想问他:就不能不见吗?
  但是他最后没说话。这种话说出来; 其背后的意义,对阿瑾是一种侮辱。
  第四次见面时,这屋子里只有厉芸,容瑾和两人的心腹,容瑾将重金摆在了桌上,直言道:“姚夫人,我想求见厉大人。”
  厉芸面色复杂地看着容瑾:“若我不答应呢?”
  容瑾便从善如流道:“那我们就接着听戏。”
  厉芸自嘲地笑笑:“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并不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以你的段位,想从我口中套出来他的行程来,想必不怎么难,何必把话摆到明面上来。”
  “我待姚夫人心不算诚,却也不至于如此啊。”容瑾神色平静,“若是姚夫人不愿意,我自然会想其他法子。”
  只是这是最快,最方便的一条路罢了。他总要试一试。
  厉芸沉默了一会儿:“你找我二哥做什么?”
  “是一些不太方便明说的事情,但我向姚夫人保证,我不会对厉大人有威胁。”
  厉芸沉默了很久:“我会为你递个话,至于二哥见不见你,答不答应你,那就是二哥的事。”
  容瑾将礼盒轻轻朝厉芸推了一下:“多谢姚夫人。”
  厉芸赌气地推回去:“我不收你的东西。”
  容瑾的一双眼睛带着隐约的笑意:“收下。我知道夫人拿我当朋友,嫌弃我市侩庸俗,别有居心。但我除了这些,也没什么能表示歉意和谢意的。”
  容瑾坦诚,厉芸过了一会儿,也直白道:“我也没什么好气的。毕竟我一开始来见你,也只是因为姚弦那东西,在家里叨叨个没完,让我脑子疼。”
  “那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厉芸有点伤感,“其实我早知道,你一开始就待我疏远。我都叫你阿瑾,你却一直只叫我姚夫人。”
  她出身将门,性情直爽,可嫁了姚弦之后,日常接触应酬的,都是书香门第家的小姐夫人。她不耐烦人家言谈之间的机锋,也玩不来那些诗社画社,只喜欢听个折子戏。但她很喜欢这个见了几面,却性情相投,寡言少语又叫人如沐春风的顾夫人。
  容瑾低声道:“我与夫人自然是朋友。只是我有难言之隐,不便和夫人走得太近。”
  容瑾也很喜欢这个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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