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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钢筋直[快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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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师兄好像也要回山。。。。。。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昆仑?”
  唉,刚下山还没玩几天就要回去,锁月情绪低落。
  越辞归看了看一旁安静的马车,道,“再等等。”
  他这个动作让锁月好奇起来,马车里还有人吗?探头探脑的想看看马车内部的情形。
  马车中,一只毛色银白的狐狸几乎占据了整个车厢,似是怕冷,八条漂亮的大尾巴将自己牢牢裹了起来。
  却原来是昨天夜里,退烧的越辞归又开始浑身发起冷来,苏懿与他隔着些距离都被那股冷意冻醒。
  他将对方所有的换洗衣服都给他披上了,越辞归身上也没有半点转暖的迹象,不得已,他只能化作原形。
  动物体温普遍比人类高,更何况狐皮保暖。
  他被折腾得够呛,天快亮时确定越辞归身体无碍才沉沉睡去。
  这会儿正是苏懿睡意正浓的时候,但极佳的听力即使外面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还是将他吵醒。
  圆润的狐耳动了动,眼睛睁开,露出一双赤红的眸子。
  苏懿有些意外此时自己仍是原形,他倒不是介意越辞归知道他是九尾狐,只是难得在外面用原形睡觉。
  心念一动,占据整个车厢的狐狸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侧卧的男子。
  他浑身赤、裸,绘着红纹的白色外袍松松搭在腰间,光裸的背脊和修长的双腿在衣衫下半遮半掩。
  苏懿随意穿好衣服推开车厢,他此时脑子里尚属于有些混沌的状态,因此也就没去细想方才将他吵醒的那段对话里还有一个女声。
  于是看见越辞归身后那个探着脑袋打量他的黄衣女孩时,他第一反应是,赤央?
  不对,这是真正的锁月。
  脑子一瞬间清醒,啪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看见男人裸着大片胸膛的样子,锁月一点不觉得害臊,好奇地问她师兄,“师兄,这人是谁啊?”
  越辞归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方才该背过身,还有,他姓苏,叫他前辈。”
  “什么嘛。。。。。。”我又不知道他会衣衫不整的出来,锁月在心里嘟囔。
  师兄一点都不讲理。
  领口收紧,腰带束好,保证没有任何不妥当之后,苏懿浅笑着再次推开车厢门。
  这次锁月老实有礼道,“前辈。”
  笑意僵在嘴里。
  苏懿:“。。。。。。”
  莫名长了一个辈分?
  下车整了整衣衫,他自以为笑得温文尔雅,“想必你便是真正的锁月姑娘了吧?不必唤我长辈,叫我苏懿就行。”
  锁月:“苏前辈。”果然是前辈,比掌教师伯还正经。
  苏懿:“。。。。。。”
  算了,前辈就前辈吧,他放弃。
  “道长,你伤势如何了?”
  “什么!师兄受伤了!”锁月惊叫道,满脸着急的看向越辞归。
  “已经无碍,”越辞归道,“昨晚的事,多谢。”
  苏懿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摆摆手,“礼尚往来。”他指的是昨天蛇妖突袭时越辞归将他挡在身后的事。
  两人一问一答,无形中把锁月抛到了一边。
  被忽略的锁月撇撇嘴,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挎包。
  队伍中多了一人,锁月是女孩子,身体比不得男人,自然坐马车内。
  苏懿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女孩子清誉不好,于是自觉在外面与越辞归一起赶车。
  马车摇摇晃晃,还没睡饱的苏懿又有些困了,他强撑起精神,“锁月姑娘不是去历练么?”
  越辞归解释,“她与藤妖之事有关,历练且等此事处理完再说。”
  原来如此。
  没想到昆仑山管理还挺严格,因为误杀了没害过人的妖怪还必须得惩罚过后才能继续历练。
  “听说道长是昆仑掌教的弟子?”
  “是。”
  “那道长日后会接手昆仑掌教一职?”
  “或许。”
  苏懿感叹道,“那你岂不是要永远待在昆仑山了。”一座山天天看,这得多无聊。
  昆仑掌教不仅是职责,更多的是正道象征,天下若无大事轻易不会下山。
  这是越辞归从小接受的教导。
  然而此时他却怎么也不能开口,说出那个字来。


第13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一时无话。
  苏懿到底没能抵挡住周公的召唤,两只眼皮阖上睡了过去,脑袋随着马车前进轻微摇晃着,不多时就靠在了男人肩上。
  他没醒,男人没动。
  脸蹭了蹭,几乎贴到男人颈窝,清隽的眉头微微蹙着,似是睡不安稳。
  男人一手执着马鞭,另一只手将人往怀中揽了揽,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拧紧的眉头便舒展开来,饱满的唇蠕动几下,唇角上翘,呼吸浅浅。
  男人平静地收回目光。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清新如洗,凉风习习,虫声啾啾。暴涨的河水哗哗流淌着,给静谧的山野小道平添几分生气。
  锁月透过缝隙看见车外依偎着的两个人,轻声唤,“苏前辈?”
  回答她的是越辞归。
  挺拔的背影在摇晃的马车上动也未动,声音冷清,“有话稍后再问。”
  不让她问苏前辈,又不告诉她苏前辈到底是谁,锁月愤愤地撅了撅嘴。
  苏懿这一觉睡得满足,睁眼后神清气爽,见自己靠在男人肩上,一时没有想起来,弯唇笑道,“多谢。”
  在他心里,男人间困了借个肩膀眯一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是当他看见越辞归用一种带着深意的眼神凝视着他时,他便后知后觉,这种方法并不适用于其中一方是断袖的时候。
  一时之间颇为复杂。
  锁月性子活泼,不是个难相处的人,三人还算愉快的用了午饭。
  他们昨天原计划是在夜晚到来之前找个人类村庄避雨,只是后来出了蛇妖一事,越辞归负伤,计划便被打乱了,草草在马车里歇息了一夜。
  这天下午,他们远远看见山那边升起缕缕炊烟,便知道遇见人类村庄了。
  略一商量,决定休整一夜再行出发。
  苏懿是想着,如今越辞归腰上有伤,即使对方说并无大碍,他也想着养养再走。
  那青黑的一片,瞧着都吓人,反正大家都不赶时间。
  锁月没有发表意见,她与她师兄是一道的。
  至于越辞归,他看着苏懿坚持的目光,想到什么,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意见达成一致,苏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目光盈盈,“那好,就劳烦锁月姑娘去打个头阵了。”
  “咦?为何是我?”锁月颇为诧异地指着自己,不是不满,而是单纯的不解。
  “山野村民向来警惕心强,你是女孩子,能让他们不那么防备我们。”
  简单解释了一句,他觑着越辞归面无表情的脸打趣,“若是道长这副模样,或许连门也未必肯开呢。”
  “哈哈哈。”锁月哈哈大笑起来,负手点头,煞有介事地说,“对极对极。”
  就她师兄这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可别把村民吓跑了。
  “我们就在远处,若有事大声唤我们就是。”他也怕人家一个小姑娘真的遇见什么危险,这种时候苏懿选择性忘记了锁月昆仑弟子的身份。
  “行,此事包在我身上。”小姑娘自信满满地去了。
  这座村落不大,约摸有十几户人家,每一户都隔着些距离,依山而建。
  锁月首先挑的便是那看起来最大的一处房子。
  苏懿与越辞归二人等在马车旁,看见那户人家开了门,与锁月说着什么。
  他撞了撞男人的胳膊,“锁月姑娘出师不利,这就要碰钉子了。”
  果然,不到片刻那户人家又将门关上了,锁月垂头丧气地朝他们挥了挥手,打起精神,又往下一户人家走去。
  越辞归垂眸看着身旁的人,苏懿唇带笑意,一双凝了水般的眸子望着远处,整个人柔和极了。
  似乎要化在风里。
  他沉声问,“我很可怕?”
  “嗯?”
  这个问题乍一听好像没头没脑,但苏懿已经习惯了对方慢半拍的思路了,很快便反应过来是问他方才那句调侃的话。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整日一身黑,一身凌厉的剑意,无论发生什么都波澜不惊的样子。
  越辞归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那么你呢。”
  “什么?”苏懿心里咯噔一下,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对别人来说可怕,那对自己来说就不可怕了?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承认却恍惚哪里不对。
  偏偏对方不依不饶,“你怕我?”
  对上那双眸色深沉的眼睛,苏懿如何能承认?如何能否认?
  越辞归也无需他回答。
  苏懿不怕他,他从一开始就清楚,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以逗他为乐。
  他只是突然。。。。。。罢了。
  这段沉默以欣喜返回的锁月开口而告终,“师兄,我找到住处了!”
  她一连敲了五户人家的门,有三家开门的,肯收留他们留宿的只有一家。
  那是一对老夫妻,五十多岁,却已佝偻了腰,两鬓斑白。
  房子不大,用茅草搭建的,屋外用围栏圈了起来,种了些小菜。
  他们赶着马车走到屋外,并没有贸然进去。
  老爷子姓姜,等在门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们,也不知看出了什么,片刻后点点头,招呼屋里道,“老婆子,招待客人。”
  锁月便笑嘻嘻地挽住他,搀扶着人往里走,“姜爷爷,我就说了我们是好人。”
  待进到屋内,姜婆婆从灶前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给三人倒了三碗凉水,也是同样的打量他们。
  姜老爷子拄了拄拐杖,不耐烦,“看过了看过了。”
  姜婆婆不怕他,“你一大把年纪,老眼昏花的能看清?”说完却是没赶人的意思。
  防备警惕得坦坦荡荡,意外的不惹人讨厌。
  苏懿不清楚锁月对两位老人说过什么,保险起见,笑着交代他们的来历。
  “两位老人家,我们从澜安城来,途径此地,昨夜一场大雨将马车打湿了,想借地休整一番,不白住您的,我们会给食宿费用。”
  “给什么钱呐,”姜婆婆摆手,“这个家就剩我们两把老骨头,全靠村里人接济过活,也没什么吃的给你们。你们住完了明天一早就走吧。”
  锁月将他们拉到屋外,小声说,“这家人原本有两个儿子,一个上山被野兽叼了,一个被咬断了腿,没熬过去。”
  两人点点头。
  难怪屋内家具破旧不堪,厨房里也只能看见干瘪的野菜。
  苏懿开口,“锁月姑娘,你陪两位老人家聊聊,我们去山上打些野味。”也算为两位老人改善伙食。
  锁月看了看自家师兄,见他没意见,点点头,“好。”心里还奇怪,不是说师兄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决定吗?
  苏前辈也是,大家都认识了还姑娘来姑娘去的叫她,这般客气,害得她也只能跟着前辈来前辈去。
  重新回到屋里,看见姜婆婆正淘米煮饭,“婆婆,我来帮你。”
  姜婆婆看了她一眼,见她坐到灶前烧火,没说什么,问她,“你们是江湖上的人?”
  锁月想了想,“不算江湖中人,婆婆知道昆仑吗?我和师兄是捉妖的。”
  “哦,”姜婆婆点点头,心里放松了些,“那那位白衣的后生崽呢?”
  “婆婆眼光真好,一眼就看出苏前辈不是昆仑弟子了。”她夸了一句,哄得姜婆婆眉开眼笑。
  “我也不知苏前辈的具体身份,”她只能闻出是妖,“到西尾城我们就分开走了。”
  “后生崽不跟你们一路啊?”
  “做你的饭,多问什么!”姜老爷子不满地呵斥。
  “我就问了,咋地,有本事你来做?”
  “你们感情真好,”锁月笑笑,“苏前辈跟我们不是一路的。”
  半个时辰后,越辞归带着几只处理好的山鸡回来了,苏懿空着手跟在后面,十分悠闲。
  姜婆婆取了其中两只给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烧的、炖的、炒的,苏懿吃的非常满足。
  饭后,他们收拾了一下马车,将行李取下来。
  姜家给他们提供了两个房间,正是二老那两位死去的儿子曾经住过的。
  他们一行三人,两男一女,自然锁月一间,苏懿和越辞归一间。
  锁月分了房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徒留苏懿和越辞归面面相觑,两人难得心思一致,颇为踌躇。
  最后还是苏懿率先开口,若无其事道,“时间不早,我们休息吧。”他相信他要是不开口,这男人能这么站一夜。
  不就是同床共枕么,昨夜又不是没睡过,原形都给人看过了。
  房间久未住人,呼吸间能闻到一股潮味。
  听着背后的脚步声,苏懿神情有些不自然,没脱衣,脱了鞋爬到床内侧躺下了。
  没多久就感觉到身侧躺了一个人。
  他心里很乱,无聊了就喜欢想东想西。越辞归是否是断袖?是否真的喜欢他?
  若前两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他该如何处理?说句不要脸的话,他不想回应对方的感情,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这么一想,简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像爬满了小虫子一样,恨不得伸手挠一挠。
  越辞归捉住他乱动的手,“你身上被虫子咬了。”
  苏懿:“嗯?”
  越辞归:“忍忍,我去寻锁月拿些药来。”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间。
  他听见越辞归到隔壁锁月房间外敲门,询问是否有止痒驱虫的药膏,几息之后又迈着沉稳的步子回来。
  苏懿不着边际的想着,原来越辞归也没有脱衣服。
  觉得自己想一个男人有没有脱衣服有些猥琐,他坐起身,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两条胳膊,确实有不少红疙瘩。
  回来的越辞归将药膏递给苏懿,他接过后涂到胳膊上,清凉的感觉瞬间让痒意消退不少。
  相比之下,后背便愈发痒了。
  抬眸看着男人,对方的脸在夜色中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
  “越辞归,帮我一个忙。”


第14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同行一月,苏懿已经了解到越辞归为人是如何的冷肃自持,若真的对他有意,断不会答应他接下来的要求。
  于是带着三分试探,他开口,“越辞归,帮我一个忙。”
  他心里乱极,说不清到底希望对方如何回答。
  只是当听见那熟悉的嗓音,沉稳有力地说,“好。”既是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
  这个回答并不能证明什么,苏懿自欺欺人的觉得轻松了些许,歪头笑道,“道长还不知我所求为何,就这般轻易答应我了?”
  那果断干脆的样子仿佛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意外。
  越辞归沉默不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道长。”他收敛了笑意,走到男人面前。
  无论如何,他想要个结果。
  两人间距离不足半臂,苏懿比越辞归略矮了几寸,这个高度正好可以平视着男人略显单薄的嘴唇。
  唇色极淡,如这个人一般冷清。
  越辞归,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在苏懿心里酝酿了千百遍,出了口却变成,“道长,你腰上伤势可大好了?”
  他看着男人掩映在领口下的锁骨,脖颈上鸽蛋大小的喉结,下意识伸出手,在触及到温凉的衣服布料时猛然惊醒。
  手指蜷缩,就要收回。
  如同昨天下午的一幕,越辞归抓住了那只手。
  他微张着红润的唇,似乎有些始料未及。
  而后弯着眉梢故作无事地笑,“道长莫非又要自己来?”声音轻轻的,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夹着钩子一般。
  越辞归静静看着他,眼神幽深,直将人看得有些不自在。
  手却渐渐松开了。
  盯着自己被放开的手,苏懿不敢置信,越辞归这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越辞归说,“不是想看看我的伤势如何?”
  越辞归让他亲自看?顿时进退两难。
  心头闪过万般思绪,眯着眼睛问,“道长当真让我看?”
  “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都是男人自然没有不妥。
  苏懿这人吃软不吃硬,更受不得激将法,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揪着男人衣襟更往前了一步,几乎与越辞归脸贴脸,他直直逼视着对方的眼睛,欲要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然而越辞归比苏懿想象中更沉得住气。
  腰带,外衫,里衣。
  略带凉意的指腹偶尔划过肩膀、胸膛、腰腹,那是一种与他常年练剑锻炼出来的坚硬体格完全不同的柔软。
  “咦?竟已完全好了?”原本有着一片淤青的腰腹恢复成健康的蜜色,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迹。
  苏懿颇为惊讶,“道长在何处买的伤药?”效果说是立竿见影都不为过。
  “昆仑秘药。”
  他便不问了。
  越辞归低下头,俯身逼近,呼吸贴着脸划过苏懿耳畔,从背后看好似将苏懿整个拥进了怀里。
  感受到身前的人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从床上拿起药瓶退开,“不痒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机关,方才被忽略的痒意再次席卷而来,并且来势汹汹。
  苏懿蹙着眉头,“痒。”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句话让苏懿抬起头,却只看到男人看不出丝毫异样的脸。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过男人的面无表情,让他无法看出一丝端倪。
  试探道,“道长今晚似乎格外不同。”
  越辞归也垂眸看着他,“不喜欢?”
  这让苏懿如何回答?说喜欢也不对,不喜欢也不对。
  思及上学时那些玩闹的男同学,顿时定了定心。
  真的直男从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反而是gay会格外注意与同性的肢体接触。
  越辞归如此坦荡,岂不正是直男的证明?
  当然,即便对方真的不那么直,背后的痒意他也是受不了的。这么一想,直不直反倒不重要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男人脱下衣服。
  圆润的肩,平坦的背,顺着微凹的背脊,下面是饱满的双臀。
  今夜月色很美,白皙的肌肤在银白的月光下仿佛会发光,腰肢纤细,引人一握。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越辞归眸深如墨,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半个时辰后,两人在床上躺下。
  越辞归只着里裤,裸着上身,衣服被用来垫在了苏懿身下,原本那床带着潮味的被子被收了起来。
  苏懿和衣躺在越辞归身旁,面色微红。
  他道,“莫不是道长皮糙肉厚,连虫子都咬不动么?否则为什么虫子只咬我。”
  他本意是以调侃的语调打破方才的尴尬气氛,听到越辞归耳里,却是略带委屈的抱怨。
  越辞归道,“我常年练剑,剑术小有所成后便再没有虫子近过身了。”
  苏懿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话,难道虫子也知道趋利避害,害怕越辞归那一身剑意吗?
  “真是神奇。”
  “嗯。”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一时无话。
  许久之后,越辞归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此时苏懿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不自觉往身边热源滚去,嫌不舒服,便一直动个不停。
  越辞归看他不安分地扭了半晌,似乎想往他怀里钻,便伸手将他搂住了。
  苏懿果然安静下来。
  他意识朦胧,却还记着似乎要回答一个问题,断断续续地嘟囔,“回巫山。。。。。。将赤央葬了。。。。。。再找个姑娘。。。。。。”
  “找个姑娘做什么?”
  “找个姑娘。。。。。。成亲。。。。。。”
  无人再说话,房间再度恢复宁静。
  越辞归睁眼望着房梁上四处罩着蛛网的横木,苏懿那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他心底。
  苏懿言他今晚与往日不同,确实如此,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对苏懿到底是哪种心思。
  今晚月色很美。
  月色下的苏懿也很美。
  肌肤相亲,他心生欢喜。
  食指上仿佛还残留着肌肤嫩滑柔软的触感,直愣愣地僵着不敢动,窝在怀里的人已然睡熟了,食指与拇指迟疑地靠近,轻捻。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分开,像触碰到某种禁忌。
  这个夜晚,有的人一夜无梦,有的人一夜无眠。
  阳春三月,空气犹带寒意,屋外清脆的鸟啼将苏懿唤醒。
  他睡得很满足,昨晚抹了药膏后烦人的痒意就再也没有影响到他,身体也暖烘烘的。
  蹭了蹭脸下的热源,睫毛轻颤,漂亮的眼睛睁开。
  面对那一片平整的蜜色,苏懿有些愣神,这是什么?
  “师兄,苏前辈,你们醒了吗?该起了。”门外锁月小声唤道。
  苏懿撑起身体,视野拔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枕着越辞归的胸膛睡了一夜!
  不是胳膊,是胸口!这人不会鬼压床做了一夜噩梦吧?
  他略有愧疚的顺着胸膛往男人脸上看去,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
  “醒了?”男人的嗓音比平时更低沉些,有些沙哑。
  他愣愣点头。
  “醒了便起吧。”
  这时门外的锁月也听见了屋内传来的窸窣动静,“厨房有热水,姜婆婆已经帮我们准备好早饭了。”
  苏懿从床上下来,看着越辞归开始穿衣服,上面还有他睡出的压痕,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夜里可冷?”
  他昨夜和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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