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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钢筋直[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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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师兄、”
  “我会亲自问他。”
  这句话让心急如焚的锁月暂时冷静下来,视线在两人间转了转,跺着脚不满地出去了。
  从始至终苏懿就不曾紧张过,支着头神色散漫,细长的手指敲打着木桌,发出咚咚声。
  “不知道长有何要问我的呢?”
  越辞归静静看了苏懿半晌,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逼视道,“他是谁。”


第20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男人。”
  “你说龙瑾?刚认识的朋友。”
  “你让他碰你。”
  “他只是、”苏懿忽然一顿,他为什么要跟越辞归解释?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我为何要向你交代。”
  “难道不该。”越辞归语气淡淡。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正是锁月偷听时不小心发出来的。
  她或许不知道,她以为的放轻了动作听在屋内两个会武的人耳里,简直再清晰不过了。
  只是两人暂时都没空搭理。
  难道不该?看来对方误会颇深啊。
  事已至此,再逃避也无济于事,苏懿扭了扭头挣脱下巴上的手,站起身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越辞归,你喜欢我?”
  他脸上难得没了一直带着的浅淡笑意,越辞归依然觉得他好看极了。
  对于苏懿的这句话,他只当对方没安全感要他亲口确认,如此露骨的话他尚是第一次说,抿了抿唇,“是,喜欢。”
  苏懿心里顿时一沉。
  背负着另一个人的喜欢其实不是件轻松的事,“越辞归。”
  他看着对方认真道,“你或许误会了什么,”因为之前的教训,他干脆狠心直白道,“我并不喜欢你。”
  我并不喜欢你。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沉默开始在房间蔓延。
  越辞归垂着眼,苏懿无从观察他的情绪,但他猜想一定是沮丧或者难过的?
  良久之后,久到苏懿站得身体发僵,忍不住出声打破这死寂的氛围,“你还好吗?我其实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好,好比方才、”
  为了让对方彻底死心,他都认命自黑把龙瑾的锅背了。
  “不喜欢?”男人上前两步站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苏懿剩下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那双眼睛很黑,倒映着他略显无措的身影。
  越辞归伸手抚着他微凉的侧脸,“回答我。”
  他定了定心神,“是。”
  面前那张脸便一点,一点,靠近放大,直至额头相抵,几乎贴着他的嘴唇。
  他听见对方用沙哑冷淡的嗓音说,“我给了你推开我的机会。”但是你没有。
  苏懿:“???”
  眉头微敛,撇开头去,“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眼见屋内事情即将往对她不利的方向拐去,锁月心里一急,扬声道,“师兄,可问出什么了?”
  苏懿想起离开西尾城时与越辞归做的约定,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怕是不愿配合他了吧。
  越辞归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会,放下手,转身去开了门。
  “师兄!”锁月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一无所获,便装作毫不知情地询问,“师兄可问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苏懿唇角勾了勾,倒还聪明,没直接把屎盆子扣他身上。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走到门口,做好了越辞归将所有事情彻底摊开的准备。
  然而越辞归什么都没说,只是越过焦急追问的锁月,迈步出了茶楼。
  苏懿有一瞬的惊讶,心中复杂难言。
  仔细想想,越辞归虽然寡言少语,但待他的确很好,几乎不曾拒绝过他的要求。
  不管有理或者无理。
  “苏前辈,你和师兄两人方才说什么了?”
  他看了看面前一派天真娇态的锁月,十六七岁,在他原来生活的世界还是个小姑娘。
  “道长问我在落霞村做过什么。”
  “苏前辈做了什么?”像是顺口问出来一般。
  苏懿扯着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处理了一些小杂碎罢了。”
  话落,果然在锁月眼里看见一抹压抑不住的得逞之色。
  他越发好奇这人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大礼,“不知锁月姑娘可否告诉我,落霞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锁月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似乎颇为顾忌,最终看在两人的交情上吐露了一些线索,“落霞村上百人一夕之间全部毙命,疑似妖怪所为。”
  末了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苏懿。
  “上百人?”这个结果出乎苏懿预料,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有一种荒唐之感。
  他甚至无法再若无其事的面对身前这个表情无辜的女孩,“我知道了。”匆匆点头,抬脚往越辞归离开的方向追去,他要去问个清楚。
  他最后是在自己落脚的客栈找到了对方,“越辞归。”
  越辞归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眼睛看着窗外出神,听见苏懿的声音,目光闪了闪。
  苏懿走到男人身旁问,“落霞村死了上百人,无一活口?”
  “啊,苏前辈怎么知道没有活口,”紧随其后的锁月慌张地捂着嘴,“师兄,我并未告诉苏前辈这个。”
  越辞归完全无视了锁月,眉目清冷的看着苏懿,“你便是想知道此事?”
  “自然。”
  收回视线继续望着窗外,“是。”
  苏懿张了张嘴,茫然而惶恐,他不由反问自己,此事是否是他做错了?
  他是不是不该由着性子,因为好奇锁月会对他做些什么便放任不管,否则或许落霞村的百余人就不会死。
  他的沉默终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越辞归回过头,苏懿睁着眼睛茫然无措的模样便落进他眼底,心口蓦地一疼。
  即便知道此人不喜欢自己,他还是止不住心疼。
  叹息一声,他起身将人拥进怀里,那只自拿剑起便再不曾留过力的手一下一下抚着苏懿的后劲,动作小心而谨慎。
  “此事与你无关。”
  苏懿声音闷闷的,“不,有关。”
  “我说了,与你无关!”严词强调后,怕吓着对方,越辞归笨拙的缓和了语气,“听话。”
  “师兄。。。。。。”锁月愣愣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证据指向苏懿,师兄却一直不肯相信!甚至苏懿自己都承认了,师兄还护着他!
  凭什么护着他!
  锁月的声音将沉浸在愧疚中的苏懿惊醒了,勉强收敛心情退后一步,不敢去看越辞归的眼睛。
  他有些不好意思,不到半个时辰前才拒绝了对方,这会却靠在人家怀里示弱,“接下来怎么办?”
  “等。”具体等什么,越辞归却没说。
  他和锁月二人便在青州城暂且住了下来。
  在得到消息的当晚,苏懿趁着夜色重新回了一趟落霞村,青州城城主派来的安置尸体的人还没来得及处理,因此落霞村很好地保留着事发当时的原貌。
  夜色下的落霞村比白天更为冷清死寂,除了脚踩在枯枝上的咔嚓声,再听不见别的声响。
  苏懿一间间房屋的走过,借住当晚的热闹场景浮现在眼前。
  这是一座好客的村落,村民会热情地邀你到他家品尝自制的美食,小孩儿会大方的向你分享最喜欢的玩具,甚至连养的小动物都是活泼可爱的。
  怎么会有人狠心到如此地步,对这样一个淳朴的地方下手?无冤无仇,只是为了栽赃他,便将整座村庄的人屠戮殆尽。
  他顿住脚,站在村落中心浑身发冷。
  身后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越辞归上前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冷得像冰,他并未开口,只是牵着人回去。
  苏懿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任他牵着,许久后轻声问,“越辞归,我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不是你,”他不欲对方在此事上纠缠,“明日便是青州城花会,你不是专门为此而来吗?我陪你去看。”
  苏懿没有回话,却在心中告诉自己,是他做错了。
  是他错了。
  翌日,锁月依旧如往常般早起给师兄做早饭,她端着托盘来到越辞归房外敲门,“师兄,你起了吗?”
  房门打开,开门的人却是苏懿。
  他倚着房门姿态慵懒,没穿好的衣服松松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弯唇笑了笑,“锁月姑娘找道长么?他还未起呢。”
  锁月笑容僵在脸上,几乎维持不住,“苏、苏前辈,你怎会在师兄房里?”
  “呵呵~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问。”语带深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他看向对方手里的东西,“这是锁月姑娘为我们准备的早饭么?真是麻烦你了。”
  锁月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师兄呢,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我要亲眼看他吃完才行。”
  苏懿怎么可能让她进去,“男女有别,道长现在不太方便。”
  然而对方不依不饶。
  “锁月。”越辞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他走到门口,只着里衣,一手揽着苏懿的腰将他搂进怀里,一手接过托盘,对锁月道,“你先下去吧。”
  锁月脸上难看的神色让苏懿心里一阵畅快。
  待对方极不甘愿地离开后,他笑意不变,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你可以拒绝。”
  事实上昨晚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面对面坐了一夜而已。
  他不会杀了锁月,锁月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自有昆仑山处理,但是他同样不想让对方好过。
  她越不想要什么,他就越要给她什么。唯一的变故只有越辞归。
  他没有要求越辞归配合,但他刚才主动做了。
  闻言,越辞归将托盘随意搁在桌上,揽在苏懿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心里好受些了?”
  “越辞归。”他侧身望着窗外,眼眸半敛,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笑得云淡风轻。
  “我的为人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害死落霞村一百三十七余人,明知你对我有意方才还利用你。”
  “你何必对我这么好。”
  越辞归只是摸了摸他的眼眶,“我心疼。”


第21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苏懿不语,仍是按自己想法行事。
  他不愿自己做的事与越辞归扯上关系,然而目前看来锁月最在乎的便是越辞归,避无可避。
  终于,在他设计废了锁月一双手,使她无法继续安安稳稳当自己的药修,越辞归又在有明显证据指向苏懿的情况下视而不见后,她终于爆发了。
  时值青州城花会期间,不止城内,城外亦是鲜花遍野。
  锁月颤着一双看起来并无异样的手,惨白着脸看向苏懿,“你不是说是师兄想要这花?”她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的确如此,”漫不经心地抚了抚娇嫩的花瓣,苏懿垂着眼帘,“不过道长寻这花本就是要送予我的,不想锁月姑娘动作倒是比道长还快。”
  他眯眼看着远处走来的男人,脸上笑意真实了些,“这花可不好摘。”
  越辞归走到苏懿面前,看着他手里同样粉白的花枝,顿了顿。
  苏懿可不管男人在想什么,扔了手里的花去接他的,那花重重摔在锁月脚边,花瓣掉了一地。
  此花难得,花期只有一天,在平时就是一簇不起眼的杂草。
  它长在青州城外的山崖上,花瓣粉白,花朵小巧精致,若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
  苏懿看着锁月已经显出不自然的手,“忘了叮嘱锁月姑娘,此花名为贪欢,摘取有些讲究,锁月姑娘可注意用手帕裹了手?”
  那座山崖靠近落霞村,其中种种还是村里人随口告诉他的,让他在崖上看见黄蕊粉瓣的荆棘花,千万不要去碰。
  此花未落枝时碰了会使触碰处的肌肤僵硬麻痹,并且无药可解。
  不是什么大事,但对锁月来说却堪比噩耗。
  身为药修,任何一点用药比例都需谨慎斟酌,双手麻痹无疑是毁了她的一生!
  “师兄,”她双眼噙泪,向男人投去无助的目光,“苏懿说是你让我去寻这花的,还不曾告诉我花上有毒之事。”
  苏懿并不反驳,实际上他只暗示一番越辞归去寻花,锁月便迫不及待去了,根本不须他多说什么。
  嗤笑一声,从对方身上收回视线,不经意地看了眼越辞归垂在身侧的手,这只手日后可是要拿剑的。
  越辞归注意到他的目光,“我无事。”摘花之前苏懿特意告知他了。
  “师兄!”多日间的委屈连同今日被毁去前途的绝望一齐爆发出来,锁月终于对越辞归彻底失望,她知道无论如何师兄都不会向着她的!
  “我难道不是你的师妹吗?为何要这般对我!”
  越辞归神色冷淡,“若不是苏懿,你此时已被我绑回昆仑山了。”
  他冷冷看着哭的一脸狼狈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温情,“你想我如何对你?”
  锁月闻言愕然,“为什么?只因我误杀了那藤妖?可是落霞村屠村一事明明每一个证据都表明凶手是苏懿,你却不闻不问!”
  整日陪着对方闲逛游玩,绝口不提探查之事,难道不是明晃晃的包庇?
  她竟然还对师兄抱着期望,何其可笑!
  她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落霞村越辞归便沉了脸色,他知道这件事给苏懿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果然,当听到屠村后,那双清亮的眸像是失去了光芒般。
  “凶手到底是谁,你心里有数。”
  “我当然有数!”锁月大声道,“死者身上的痕迹是兽类妖物留下的,幸存的村民也说了一个狐字,时间、条件无不与苏懿相符!况且他自己也承认曾在落霞村动过手,凶手除了他还能有谁!”
  被指认的苏懿毫不惊慌,淡然的姿态倒与越辞归有几分相像,“既然有了证据,为何不回昆仑山。”
  越辞归静静看着苏懿,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苏懿也明白,是放不下他。
  当日越辞归留下一个等字,他以为对方是在等拿到更多锁月的证据。
  现在看来。。。。。。
  抬眸对男人极浅淡的笑了笑,“回去罢。”
  越辞归眼神分明写着不同意,却在苏懿坚持的目光下,到底没有反驳。
  “不妨告诉锁月姑娘,我口中的解决了几个小杂碎,不过是将几个骚扰村民的混混打断了腿丢进大牢,不知锁月姑娘想到哪去了?”
  锁月神色几经变幻,没等思索出对策,又听苏懿道,“我倒是想问问你,准备混着天苓散的点心让我路上吃是什么意思?”
  “山上大树底下埋着的一只因天苓散爆体而亡狐妖又是什么意思?”
  “你想将此事栽赃到我身上?休想!”锁月冷笑,“说这么多又如何,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单凭一个天苓散?”
  她眼里闪过一抹恶意,“不瞒你说,天苓散我做了许多赠与捉妖人,苏前辈不会将我那日的话当真了吧?”
  此事的确是苏懿没有想到的。
  “我有证据。”出声的人除了越辞归两人都没有想到,是蛇妖化作的黑衣女子,墨玉。
  她走到三人近前,对着强自镇定的锁月冰冷道,“在你和越道长到达落霞村的前一天,你借口对镇上的小玩意感兴趣想要多留一日,实际却骑着马出了镇。”
  “我跟在你身后在傍晚到达落霞村,亲眼见你用药控制了一只修为不高的狐妖的心智,然后将其引到落霞村,将村中百余口人屠戮殆尽。”
  “而在事成之后,你又对狐妖加重药量,使得狐妖浑身溢血而亡。”
  说到这里墨玉眼中流露出憎恨之色,同样的手段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勉强定下心神。
  “随后你将狐妖的尸体埋在了村外不远的山上,匆匆返回小镇,伪造昆仑山的书信引越道长前来查探。”
  当初越道长提议让她随行上昆仑山讨个公道,她同意了,便一直跟在几人身后。
  其中因知晓夫君死于锁月之手,她对锁月的关注自然最多,是以看见对方偷偷离开时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没想到还真让她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这个心性狠毒的女人恐怕早已将她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随着墨玉话落,锁月心里既是害怕又是恐慌。师父虽然对她疼爱有加,但在违背山训的事上绝不会纵容姑息。
  这件事若是让师门知道她就真的完了!
  “哼,你说什么我们便信?区区妖物而已,若事实真如你所说,你亲眼见我害了那么多人,那你为什么不阻拦?”
  墨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嘲讽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我夫君的死你可以推脱为错手误杀,得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但你若害死一百多条人命?那就不同了。”
  她恶狠狠地捏着锁月的下巴,“我要你生不如死!”
  锁月崩溃的退后两步,双腿发软,她完了。
  下意识望向自己的师兄,这个她从小爱慕的男人,对方也只是冷淡的移开视线。
  是了,从澜安城相遇,师兄的目光便从未落到过她身上。
  她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当晚,青州城客栈。
  越辞归拦住回房的苏懿。
  苏懿怔愣半晌,下意识道,“今晚我在自己房里休息。”
  越辞归:“。。。。。。明日我们便启程回昆仑山,你。。。。。。”
  他抿了抿唇,想问苏懿日后去哪,话到一半住了口。
  假装方才尴尬的不是自己,苏懿道,“我与你们同去,待锁月的处置尘埃落定再行离开。”他要看着锁月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答案让越辞归眉间舒展开来,点点头走了。
  苏懿看着男人,总觉得对方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欢快劲。
  他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决定了返程,一行人在六天后抵达了昆仑山。


第22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完)
  昆仑山高耸入云,连带着建在山上的建筑都有几分缥缈的仙气。
  从远处看,屋顶笼罩在白茫茫的云雾中若隐若现,好似一片空中的楼阁。
  这么多年昆仑山不是第一次有妖怪上来,但被人领着上来众弟子尚是头一次见。
  尤其那人还是他们的大师兄,未来的掌教!
  眼见着越师兄对其中一个白衣服的妖怪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的,他们表面上一副礼数周到、不苟言笑的模样,等人一走远就立刻钻到一起嘀咕起来。
  他们可从没享受过师兄除了冷脸之外的待遇。
  昆仑掌教早已收到越辞归说明事情经过的来信,召集了戒律堂以及各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候在大殿,包括锁月的亲传师父也在。
  苏懿不愿见这些人,他只想等个结果便够了。
  越辞归有片刻失望,却没有勉强他,将他安置在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作为掌教的亲传弟子,他是有一座自己独居的小院的。
  苏懿四下转了转,发现这座小院当真简陋至极。
  许多应该种着花草摆着假山的地方都被搬得空空荡荡,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划满剑痕的巨石。
  他眯眼望着天空,倒不觉得意外,的确是越辞归能做出来的事。
  没等他待多久,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在支起的窗户后探头探脑地看他,她看起来十一二岁,眼中满是好奇和纯然。
  苏懿弯唇轻笑,“可是越辞归让你来的?”
  小丫头点点头,怯怯道,“师兄说怕你无聊,让我给你端了些吃的。”
  苏懿便转身回了房间,在那朴素的桌上果然摆着许多精致的点心,他见小丫头偷偷咽口水,将碟子往对方面前推了推,“吃吧。”
  “不不不,我不吃。”没想到嘴馋得不行的小丫头却坚定的拒绝了。
  他来了兴趣,“为何不吃?”
  小丫头苦着脸,揪着衣角不好意思道,“我前些日子偷吃了太多甜食,牙疼,师姐说是被虫子咬了,只要不吃甜食就能把虫子饿死。”
  苏懿忍俊不禁,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治蛀牙需要把虫子饿死的。
  他昳丽的容貌看得偷觑的小丫头红了脸,心想师兄喜欢的小哥哥真好看,难怪要向掌教请辞呢。
  苏懿并不知小丫头在想什么,揉了揉对方的头,“大殿那边已经开始了么?”
  “开始了。”小丫头脸更红了,小哥哥真温柔,如果她去求求师兄,师兄能把小哥哥让给她吗?
  她偷听掌教和师兄的谈话时两人已经准备往大殿去了,这会,她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估计快要结束了!”
  苏懿惊讶,他以为像锁月这样有些身份的人审问应该会比旁人多些流程,说不得要待上几天,没想到竟是这般快速。
  略作犹豫,“小丫头,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弯腰低声说了几句。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不就是问问处置结果吗?这种事不用多久都会传的满昆仑都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拍了拍胸脯就去了。
  锁月所犯下的错证据确凿,昆仑很快得出了对她的惩处结果。
  她本还抱着微小的希望,愿师父宠爱她多年的份上替她向掌教求求情,不想师父才是一众人中最为愤怒的。
  直言道,此等败类,就该杀了了事。
  然而墨玉却不愿让她这般轻易的死去,最后和昆仑方面商量了一下,决定将锁月幽禁至死。
  事情处理完,越辞归与众位长辈见礼过后便急急赶回了小院。
  推开门,却只见一个梳着双髻的青衣小丫头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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