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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惊才绝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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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自然,”叶岚有些尴尬地笑道,“二位还是看尸体吧,看尸体吧。”
    “嗯。”清离应了一声。又朝元吉尸体走去。
    元吉的尸体端端正正地放在冰床上,头颅也拼接在脖颈的位置,眼皮大概是后来被翻起的,元吉眼珠微微瞪着,似乎很震惊,脖子上的血迹也被清理了,面色青灰。
    清离早已随着云起一同经历过战场的屠戮,这点场面自然不至于被惊骇到。
    清离走过去,蹲在了元吉身边,元吉的头颅似乎不是被一次性切下来的,看这刀痕,似乎是第一次没有割断,凶手又再次重新照着脖颈砍了一下。
    奇怪,能够一剑将元吉刺死,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时间,这个凶手怎么可能会力气不足,二次伤害呢?
    “仵作看过,说是元吉死的当夜,曾一次吸入了大量麻痹的药粉,从口鼻吸入,而后,凶手清理了元吉的口鼻处的药粉,但仵作还是查出来了。”叶岚补充道。
    “你是说,凶手是近距离地下的药,”清离起身,看着叶岚,“他极有可能是杀死元吉的瞬间,用药粉使其麻痹,不能反抗。”
    “是的,”叶岚接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驿馆里任何一个与其熟识的人都可以办到,包括小厮。”
    “那么,这案子的凶手,范围越来越广了,可能是高手,也可能是普通人。”叶岚继续分析道。
    清离再次蹲下身子,细细地端详着,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清离执起了元吉的手,那只手,手心里有一道伤痕,应该是云起说的自伤,指甲也早已不再红润,等等,指甲!
    清离凑过去,指甲里,似乎沾着,已经凝固的皮肉,难道,是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
    不是杀手!!
    若是杀手,定然是穿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绝不会露出能暴露身份的一切特征。
    是驿馆里的人!
    凶手力气不大,而且必须要借助迷药,所以,他武功不好。
    武功不好的人,想要突破重重守卫的元吉院外的守卫,几乎是不可能,所以他一定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明目张胆地进去元吉的房间。
    有把所有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习惯,连一把弯刀都要齐齐地摆好。
    清离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走,云起,我们去驿馆!”
    
    第42章 番外苏榭
    
    我叫苏榭,是安阳侯府的唯一的世子,上面只有一个庶出的哥哥,我们关系极好。
    也许是府里唯一的嫡系血脉,从小,我便拥有着整座安阳侯府的宠爱。
    盛宠的背后,自然要承担着荣光之下的责任,担起整座安阳侯府,成为一个出色的世子。
    那一年,我九岁,应皇命进尚书房,与其他皇室子孙一起读书。
    那一年,遇见了他,其实,不算是初遇,只是从那日之后,便开启了我这一生的缘分与劫数。
    那年,我随父亲一起入宫,父亲是皇帝的堂兄,其实每年宫宴都会看见那个人,只是,那个人,从小便是那般光华璀璨,耀眼夺目,即使是到现在,我也再没碰到过任何一个人能有他那般容色追爱101次,宝贝别闹了。
    至于,以后碰到的言清离,他又是美到了另一种极致。
    他是宫里四位皇子中,最为张扬肆意的存在,而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苏榭这个人。
    我那时,也只敢远远地看着他罢了,尽管我是安阳侯世子,皇亲贵胄,越觉得与那人云泥之别。
    那时,真的很羡慕楚云钰,成天跟在那人身边,那人也不会赶他。
    那时,我还不是那个淡然宁静,名满天下的才子苏榭。
    那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开侯府里那么久,当时年纪很小,只记得一个人坐在尚书房里,尽管从小便见过许多大场面,却从未独自离家过,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茫然不安。
    那时,尚书房里还有一个极其让人讨厌的人,南阳王的小世子,楚槐林,比我年长三岁,一身的横肉,眼神让我觉得很恶心,那时还小,只觉得那人真真是讨人厌到了极点。
    那人总是喜欢缠着我,躲又躲不开。
    那日,午膳过后,我便独自一人在御花园的一个角落里,靠着树,无聊地数着花瓣,今天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闲散,却优秀得让人仰视。
    “小榭儿,怎么一个人在此处呢?”
    这个猥琐的声音,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那楚槐林。
    “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我站了起来,对他笑笑,从小的家教让我学会了即使心里恶心,也要笑脸相迎。
    “别走啊,”楚槐林凑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我恶心地想要甩开那只手,却抵不过对方力气大。
    “苏榭,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是看得起你,才三番两次地找你。”楚槐林凑过来,有些恶狠狠地说道。
    我心里倒是不怕他,我们身份相当,甚至我是板上钉钉的未来侯爷,只是很厌恶这人,单纯躲着罢了。
    那楚槐林确是不依不饶,凑得更近,直将我逼得靠到了书上,我虽然不爱与人争斗,却也不是任人欺负,正要发作,却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林世子你吵到我睡觉了,怎么办呢?”
    我抬头望去,层层叠叠的树枝上头,一支粗壮的树干上,一抹耀眼的红色,像火焰般灼眼。
    楚云霄从树上一个旋身飞了下来,红衣墨发,就一眼,便让我追逐了一生。
    他立在树下看着我,那大概是他第一次正眼瞧我,我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不过幸好,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明明是该庆幸的,却不知为何,一股淡淡的失落浮上心头。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楚槐林,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林世子还不走吗?”楚云霄勾起一抹淡笑,却让楚槐林打了个寒战。
    “是……是,二殿下,我这就走我的老婆是大魔王。”楚槐林有些结巴,连忙退走了。
    “谢谢,二殿下。”我走了上去,努力自然地打招呼。
    “嗯,”可他却只是不可置否地应了声,便转身走了。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每天去那棵树上睡觉,是他的习惯,而每天去那棵树下数花瓣的我,能被容忍,也是一个奇迹。
    从那日之后,我总觉得和他的关系变好了,至少不再是路人。
    那之后的两年里,我努力地成为才子苏榭,努力地变优秀,只想和他,和那个光芒万丈的他靠得更近些。
    两年的努力,我终于勉强能称得上二皇子唯一的朋友。
    我以为,我们会越来越好。
    然而,天命却总是不遂人意。
    那个人,那个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楚云霄的心的人,终于出现了。
    言清离,一个,仿佛明月般皎洁美好的人。
    在言清离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时间才能捂热楚云霄的心,所以我花了两年,和他成为朋友,我以为,只要有更多的时间,我就可以,和他更进一步。
    可言清离的出现,打碎了这个幻想,让我明白了,不管我怎样苦心经营,总有人,可以轻易得到所有我求而不得的东西。
    言清离一来,便成了第一才子,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楚云霄的目光,开始越来越多地投射在了言清离的身上,这让我觉得,很恐慌。
    幸好,言清离并没有回应,甚至很不喜欢楚云霄,我其实有些庆幸,又有些生气,我如此珍视的东西,你却弃之如敝履。
    后来,我开始和言清离交好,起初,只是为了楚云霄的目光,后来,却是真正地想和这个人相交,这样的一个人,也难怪楚云霄会喜欢吧。
    只是不明白,为何这人就对那四皇子青睐有加。
    至于后来,楚云起称帝,就是后话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也记不清了,就发现,自己对楚云霄的感情,早就已经不能止于友情了。
    我喜欢他,喜欢,楚云霄。
    发现了这个事实,却让我更加痛苦,那个时候,他已经爱上了言清离吧。
    就像中了邪似的,从不穿白衣的我,开始疯狂地爱上了白衣,我的性子本就不是淡然冷静,却慢慢地,变得云淡风轻,就像那个人喜欢的那样。
    我以为,只要他喜欢的样子,我都有,我就还有希望。
    可是,阿离的出现,完全打碎了这个幻想。
    是啊,整个大楚王朝,只要楚云霄愿意,他可以找出千百个言清离的替代品,而我,连做替代品都不够格。
    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却会为了不让言清离困扰,独自一人,默默地躲在城墙上凤掩妆,戒瘾皇后。
    我承认,那一刻,我真的有些绝望。
    言清离不在的时候,每每去幽兰院,都能看见阿离,我突然觉得阿离才更可悲,我还可以做自己,他却只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从穿着习惯,到名字。
    后来,言清离回来了,和楚云起一起,大败羌越,那一天,听到消息的时候,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一般,我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他那样高兴了。
    我觉得自己的心早就该麻木了,早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但没想到,它还是会痛。
    再见言清离,是在中秋宫宴上,他依然像明月一般,只坐在那里,就可以轻易地夺取楚云霄的目光。
    那个时候,我真的想要放弃了,可眼泪却是止不住。
    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看着楚云霄维护着言清离,看着言清离说他有心上人,看着我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一反常态地借酒浇愁……
    真是可笑,我永远也牵动不了他的情绪,可言清离什么都不需要对他做,什么都不需要对他说,就可以主宰他的一切喜怒悲欢。
    后来,我寻了个借口,跑了出来,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比以前所有日子里喝的酒加起来都多。
    迷迷糊糊,最后脑子里依然还是只有那个人,红衣妖娆,紫衣华贵……
    再一睁眼,竟然真的看见了那个人,是梦吗,如果是梦,那这真是世上最残忍的梦。
    那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满口喊着的,都是他的清离。
    苏榭,苏榭,你听到了吗,你还不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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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之后,我便刻意地远离了楚云霄,听说,阿离从那之后,也失宠了,听说阿离是是自请搬到外院的,他也发现了吗,那个人爱的,从来就不是他。
    直到后来,这个一直就柔软温顺的少年,一反平日里的白衣素缎,穿着似火的红衣,一把火,与奕亲王府一同走向毁灭,我才知道,他爱得,有多决绝。
    不知为何,在我决定要放弃他的时候,他竟待我亲近起来,而我,却已经不敢再自作多情了,他却显得有些伤感,是错觉吗?
    再后来,天下终于大乱的时候,楚云霄主动放弃了皇位,他把所有明里暗里的权势都交给了言清离。
    果然,还是我自作多情吗,他喜欢的,始终都只有那个人。
    直到那一天,他现在我面前,对我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明亮的笑容,眉眼弯弯,对我伸出手,他说,“阿榭,陪我一起去浪迹天涯吧。”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来就没有把他放下过,他一直就占满了我整颗心,只是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不爱他了。
    “好。”我搭上他的手,十年的波折,已经有太多的不美好,剩下的岁月,我想和他,好好踏遍这万里河山。
    
    第43章 真凶出现,风波乍起
    
    驿馆
    一如既往地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言大人,为何匆匆忙忙地,可是有何要事?”还是上次那个士兵,这次他倒是立刻认出了清离,立马拥了上去。
    “你快去让阎啸统领把驿馆内所有的小厮侍女都召集过来,我有话要问。”清离拉着云起,快步朝着驿馆大门走了过去。
    “好的,属下这就去。”那士兵见清离面色严肃,也不敢耽搁,马上便进入了。
    “阿离,你是在怀疑……”云起眼带笑意,看着清离。
    “走吧,进去看看,你难道不想验证一下吗?”清离笑笑,没有答复。
    云起却是明白了清离的意思,笑着跟了上去。
    二人往里面走,正好看见阎啸迎出来。
    “王爷,大人,命令已经下达,二位大人请先到院子里去吧。”阎啸单手做出请的手势。
    “多谢阎统领的配合。”清离笑道,往里面走去。
    “卑职职责所在。”
    驿馆的后院里已经三三两两地聚集了不少人,丫鬟小厮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块儿议论纷纷,不明白今日为何搞出这么大阵仗。
    “都安静下来,站好了,排成排,”阎啸皱皱眉头,身为军人出身的他,显然是对这种乱哄哄的情形很不满。
    这些丫鬟小厮们似乎也对这位看起来很凶猛的统领有些畏惧。很快便停止了喧闹,自觉地整齐站好了。
    “大家都好好站着,言大人有事情要问。”阎啸大声说道,示意大家配合,“还不快给少卿大人,和慕亲王行礼!”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下了跪,恭敬地行礼道,“奴婢(奴才)见过慕亲王殿下,少卿大人。”
    “嗯,都免礼吧。”云起现在清离身边,淡淡地开口。
    “谢慕亲王,言大人。”众人谢恩后便站了起来,都有些好奇而忐忑地偷偷看着清离云起。
    驿馆出大事了,这他们都知道,今日早晨闹得沸沸扬扬的,厨房里出去采购的王二,回来便和他们说了早上满街贴着的那张纸上的内容,原本一直被困在驿馆里,众人都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今日清晨才终于明白了,而且,貌似,凶手怀疑正是眼前这位慕亲王呢。
    不过,他们也没敢议论,安静地站着等待问话,只心里祈求不要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清离走上前去,微微一笑,“大家不要紧张,只要安静地站好,听我问话就够了。”
    “首先,请所有身高不足四尺半左右的先站出来。”清离吩咐道。
    队伍里十来个个子较矮的仆人犹豫地走了出来,其中多为女子。
    “剩下的人先散了吧。”清离对着剩下的一大批人说道。
    “啊?这就完了?”
    “不知道,总归是和咱们没关系了,走吧走吧。”
    小声的议论响起,人群从东边的回廊散去。
    站出来的十几人也都自觉地站好了,有些紧张。
    “你们之中,平日里,伺候过羌越使臣元吉的,有哪些呢?”清离走到这群人面前。
    几个侍女互相看了对方几眼,站了出来。“回大人,奴婢们伺候过。”
    “葵心在你们里面吗?”清离问道。
    “回大人,是奴婢。”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孩站了出来,显得有些畏怯。
    “你就是葵心,是吧,”清离冲女孩笑笑,“不必紧张,你能再详细讲讲那日的情形吗?”
    “奴婢已经和叶大人说得很清楚了,奴婢那日清晨,发现不对劲,便进去了元大人的房间,之后便发现了元大人的死,然后,便报告给了守卫大哥。”葵心低着头,显得很是怯弱。
    清离笑笑,没有说话。再次转向了那群侍女,“元吉死的前一夜,是谁伺候的?在你们之中吗?”
    “是,是奴婢,”一个侍女吓得瑟瑟发抖,一听清离问话,急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可是元大人的事情,真的和奴婢没有任何关系啊,大人……”
    清离上前扶起了这侍女,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几天的场面,早就吓坏了。
    “你叫什么名字,先站起来,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没有别的意思。”清离安抚地笑笑。
    那名侍女眼里早就溢满了泪水,扶着清离的手站了起来,“奴,奴婢名叫葵玉……”
    清离正准备安慰几句,毕竟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
    “言大人还是快审案子吧。”云起清淡的声音传来。
    清离一回头,却是一直没说话,站在后面的云起过来了,对方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自己扶着葵玉的手上。
    清离无奈地笑笑,松开了葵玉的手,后退了几步,站到与云起并排的位置,才感觉到身边这人的冷气收了收。真是,从前倒没发现云起居然还有这种小孩子脾性,清离感到很无奈,两人自从互表心意之后,总能发现对方孩子气的一面呢。
    “大人,可是有何不妥?”阎啸走了过来,方才看了半天,他始终不明白,这京城中早已传得厉害元吉被杀是慕亲王所为,此时应当去找凶手啊,怎么就来纠结这些早就问过了的是呢,“凶手不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吗,为何还要来此追问这些仆婢呢?”
    “自然是为了,找出真凶啊。”清离笑道。
    “真凶?”阎啸不明所以,“言大人的意思是,这里有凶手的帮凶?放凶手进来,然后把凶手放出去?”
    “哪有这么麻烦,”清离转过身,看着葵心和葵玉,“你们说呢?”
    “奴婢,奴婢不知道大人再说什么……”葵玉眼睛红红的,有些哽咽,似乎是被清离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了。
    “大人,奴婢只是一介小小的侍女,哪里会有这样的本事,去杀死使者大人呢?”葵心也睁大了眼睛,显得很害怕。
    “两位姑娘太心急了,”清离笑笑,“我何时说过两位姑娘是凶手呢?只是恰好两位姑娘站在我边上,顺口一问罢了。”
    葵心的脸色有些僵硬,“奴婢,奴婢只是害怕,这么大的事儿……”
    “我明白,你先退下吧,其他人也都先退下吧。对了,葵玉姑娘,脖子上的伤痕还是要注意着些,毕竟是女子,香粉是遮不住的。”清离笑着提醒道。
    葵玉僵了一瞬,泪痕犹在,“是啊,前几天夜里,经过院子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黑猫,叫它抓了一下。”
    “那黑猫够大的啊,姑娘的运气也真是不好,”清离笑道。
    “是啊,可不是嘛,那黑猫可真是气人。”葵玉将衣领拉了拉。
    “好了,都散了吧。”清离转身对云起说道,“走吧,咱们也回去吧。”
    “嗯。”云起应了一声,便抬腿朝外走去。
    “阎统领,不打扰了,这里还望你看着仔细点儿。”
    “言大人,您放心。”阎啸应承道,虽然不明白,但他大致也知道了,凶手快出现了,而且,极有可能与这两名侍女有关。
    “嗯,告辞。”
    “慢走。”
    驿馆外
    “你何时看出那两人有问题的?”云起问道,略带笑意。
    “你应该早就知道凶手是两个认了吧。”清离看着云起,有些无奈,“还让我辛辛苦苦查这么久。”
    “我当时被请到京兆府的时候,第一次看见那尸体,便觉得不对劲,”云起缓缓道来,“那尸体的伤口,应当是首先从身后被贯穿,从伤口的高度可以大致估算出凶手的身高,而前胸的伤口,应当是元吉受伤,凶手拔了匕首以后,向后倒去,又再次被刺了一刀。是站在凶手前方那个人干的。后方的,应当是一手用沾了迷药的手捂住元吉的口鼻,一手刺了他一刀。”
    “是啊,可惜,终究是两个小姑娘,做不到毫无破绽,就比如,前后两刀形成的伤口不是一条直线,懂的人也很难看出来,何况友邦使者,仵作也不敢对尸体做出什么。”清离笑笑,“幸好你对这些很熟悉。”
    “所以你方才去扶那葵玉,也只是为了看那印记?”
    “这倒不是,不过阴差阳错看到了那伤口到是真的。”清离说道,“元吉的指甲里面有皮肤残屑,除了大拇指,其他指甲里都有,而葵玉脖子上的伤痕恰好四道,哪里的猫会抓出四道伤痕?”
    “那倒是,猫爪哏多半是间距不大的三条。”云起点头。
    “不过,不知道背后那人能忍到什么时候呢,还有羌越,新的使臣估计也快到了吧,咱们驿馆里还扣着两个羌越小官呢。”清离抬眼望着远方朦胧的山影,“总觉得会掀起一阵风浪。”
    “免不了,使臣最多一两日便会来了。”云起看着清离的侧颜,我不会输的。
    “王爷,慕王爷!”
    两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齐齐地停下了脚步,却是养心殿的小太监。
    “李公公?可有何事?”云起问道。
    “王爷,皇上,皇上召您进宫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抱歉啦,真的是忙到飞起
    而且,卡文也是真的……
    抱歉啦,晚安
    
    第44章 帝王之爱,葵心之死
    
    皇宫
    御书房
    皇帝楚璟坐在书案后批阅着奏折,书房里安静得只有滴漏的声响。
    楚云起站在书案前方,低垂眼睑。
    这个诡异的情形已经持续了接近半刻钟了,云起自进来之后,行了礼,便一直站在这里,皇帝似乎是没有发现云起的存在一般,自顾自地批阅着奏折,云起也没有刻意寻找存在感,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听说,使者被杀案,与你有关。”皇帝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云起,眼中不带丝毫感情。
    “回父皇,的确是在现场发现了儿臣的玉牌。”云起抬起头,恭敬地答道。
    “你的玉牌,为何会现在案发之地?”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父皇,有心之人,有心为之,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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