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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惊才绝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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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离刚要走过去,便被人扼住了手腕,向后拉去,直走了十几步,到一棵花枝繁茂的桂花树后才停下,那人又是一个用力,清离猝不及防地转身跌入一个陌生的怀抱。抬头,却是楚云霄。
    清离用力地挣脱了楚云霄的禁锢,退后了两步,眉目疏离,语气有些冷,拱手道,“清离见过二皇子殿下,不知二皇子殿下单独见清离可有要事。”
    楚云起似乎完全不在意清离疏离冷淡的态度,一双桃花眼里满怀笑意,“清离可真冷淡啊,我就只是想和清离单独待待而已。”
    “若是无事,清离告退。”清离不欲多留,说着便转身要走。楚云霄却是脚下一移,闪身便到了清离面前,抓起清离的手,将人拉到眼前,依然在笑,却失去了温度,“是不是除了言府之人以外,你就只有对着楚云起才能得那么生动,而我的亲近只会让你觉得厌恶,嗯?”
    关楚云起什么事?清离用力地试图挣脱云起的手,无奈双方力量实在是悬殊,“你先放开,二皇子,请你自重!”清离有些恼怒。
    楚云霄看着清离因为生气而变得绯红的脸,以及樱粉的唇,眸色渐深,用另一只手将清离环住,倾身上前,就要吻上清离的唇,清离躲闪不得,只好将头一扭,尽量回避。
    突然,一阵劲风袭来,楚云起迅速回神,拉着清离向旁边一闪,躲过一招,来人却又是一掌,直击向楚云霄拉着清离的那只手的肩部,楚云霄只好将清离推向一旁,以免伤及清离,而后旋身一避。来人却没有趁势攻击,只是脚下一点,飞身转向另一侧,接住被楚云霄推得快要跌倒的清离。
    “云起,你来了。”清离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云起,却还是快速地站定了身子,拉着云起的衣袖,眼眸含笑地望向云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赶来的。”
    云起却没有看向清离,只是定定地看着楚云霄,眼神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二皇兄怎会在此?”
    “呵呵,”楚云霄理了理衣袖,笑得讽刺,“那你呢,你又如何会在此?”
    “无意路过。”楚云起眼神冰冷,声音淡淡。
    “路过?呵!”楚云霄径自走了过来,“那就求老天爷保佑你下次也路过吧”说着便与云起二人擦肩而过,走远了。
    “云起,你先放手。”清离转向云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云起没回答,只是抬起了清离的手,细白的手腕上有淡淡的淤青,云起运起内力,轻轻的按揉着清离手腕上的淤青,清离只觉得一阵阵热流涌上手腕,仿佛又顺着经脉涌上脸,清离突然觉得脸有些热,慌忙地抽出手,干巴巴笑了笑,“云起,宴会,快开始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便率先往回走去,脚步凌乱。
    云起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垂眸,握紧了拳,一言不发,跟着清离向宴会方向走去。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儿?你最爱的花虽是木槿,可此处并无木槿,倒是这轻见飞鸟听你提起过,你看,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才能看清你自己的心?
    清离走在前面,觉得心里有些慌乱,为什么觉得云起最近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要逃避和云起的直接接触,自己和云起是好朋友,好兄弟不是吗……
    鹿鸣宴开,丹桂飘香。大批的考生想主考官们敬酒,和清离拉关系,清离都笑吟吟地应了,心思却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言公子,言公子?”一个考生拍了拍清离的肩,“言公子,张大人请你以丹桂为题作诗呢。”
    清离回过神来,见满园考生都在盯着他,张灵烨期待地望着他,云起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低头喝茶,楚云霄却是戏谑地看着清离。
    清离定神细思,而后缓缓起身,恭谨地笑道,“那清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木名丹桂,四时香馥馥。
    花团夜雪明,叶翦春云绿。
    风影清似水,霜枝冷如玉。
    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
    满场静寂,张灵烨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好!好一个,‘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清清然有隐逸之气,好诗好诗啊。果真不愧是解元之才。”
    “大人过奖。”清离谦逊地笑笑,而后坐下。
    云起依旧低眉饮茶,仿佛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
    清离看着云起,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第15章 羌越进犯,云起出征
    
    月儿圆了又缺,桂花开了又谢,转眼之间,秋天远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下雪了。”清离离离伸出手,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舞着,落在清离手中,却又转瞬之间化为雪水,屋檐上挂着冰挂,树上垂着冰花,整个天地银装素裹,清离立在窗边,吟道,“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玉彩走进屋里,脱下披风,抖落了上面的雪花,将披风挂在屋角的架子上,哈着气,又跺了跺脚,“这天气,真冻死个人。”说着向屋里走去,见清离站在窗前,接着雪花,便着急地大步走过去,将清离拉进屋里的暖炉边坐下,埋怨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说你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怎么会,”清离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染风寒呢。”
    “等染上了不就晚了!”玉彩没好气的说道,“少爷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清离无从反驳,只是任由着玉彩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精致的袖炉,听着玉彩唠唠叨叨地叮嘱他保暖。
    “少爷,”流光快步走了进来,来不及掸落身上的雪花,“老爷身边的阿福来了,说是让您现在去书房一趟,老爷在等您。”
    “好,我这就去。”清离放下手中的书。玉彩走过去给清理披上一件银白色下摆绣翠竹的棉披风,披风领子上滚了一圈厚厚的兔毛,更显得清离眉目清秀,面如冠玉。
    流光撑了一把伞,跟在清离身边,走出屋子,阿福还在屋檐下等着,清离温和地笑道,“辛苦阿福了,”又转头对流光说道,“流光姐姐,去给阿福也拿一把伞吧,我自己过去就行,天气冷,你不用跟着了。”
    流光心下一暖,“不用了少爷,您先去吧,我和阿福稍后一块儿赶过去。”
    “谢谢少爷。”阿福哈腰,腼腆地笑道,少爷真是府上最温柔的人了,对谁都是温和体贴的。
    “嗯,不用谢,那你们一会儿再过来吧。”清离接受了阿福的谢意,也没有拒绝流光的提议。
    接过了流光递过来的伞,清离漫步走进了雪里。
    不知庭霞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
    书房
    清离收了伞,走进书房,“爹,您找我?”清离出声。
    言相抬起头,“你来了,”说着便离开了座位,走到一旁的小桌让坐下,示意清离也坐下。
    “阿离最近学问上可有困惑?”言相端起茶。
    “并无。”
    “那甚好,好好准备开春后的会试和殿试要紧。”顿了顿,才又说道,“昨夜皇上召我进宫,”言相缀了一口茶,按了按太阳穴,“羌越攻过来了,前几日已攻到了嘉峪关附近,前线将士正在抵抗。”
    “怎么会这么突然。”清离疑惑,“之前从未听过羌越有进攻征兆啊。”
    虽说羌越地处西北,干旱寒冷,但至多也只是在边境小打小闹,抢些粮草过冬罢了,怎么会突然进攻我边境,还来势如此凶猛。
    “不突然,”言相摇摇头,“据探子回报,羌越国对此应当是蓄谋已久,粮草也应当是早有准备,此次羌越主帅是大皇子耶律齐,此人心思深沉,骁勇有谋,此次进攻事宜正是他一手策划。”
    清离对这位大皇子耶律齐也是早有耳闻,此人最近两年名声大噪,传说他骁勇善战,在他手中,羌越已经兼并了西北所有的游牧民族,俨然让羌越成了草原的王者,被羌越百姓成为不败战神。
    “这耶律齐也着实是个人才啊,”清离感叹,“那我大楚呢,可有应对之策?”
    “今日在朝堂上也是为此争执不休,”言相放下茶杯,看向清离,“最终二皇子推荐四皇子率军出征。”
    清离有些惊愕,“那云起呢,他同意了?不,应该说皇上同意了吗?”
    “唉,阿离,”言相搭上清离的手背,“二皇子提议之后,四皇子便站出来,主动请缨,愿赴边关,陛下也同意了。”
    “怎么会这样?”清离皱眉,“怎么样也轮不到让云起出战啊,论身份,经验,他都是不足以成为此次主帅啊。”
    “我朝一向是重文轻武,到用人之际,才发现人才凋敝,能打仗的倒是不少,但能让皇上放心地交兵权的可不多,所以陛下将兵权一分为二,二皇子与四皇子各得一半,两相掣肘,平衡实力。一旦四皇子有颓势,二皇子便出兵相助,四皇子虽没有家族根系在皇城,可二皇子母族却掌握在陛下手中,如此一来,天下大势还是被陛下掌控。”
    “所以,便让云起来做这个内争外斗的牺牲者?”清离握紧了拳头,有些愠怒,更多的是无奈。有什么办法呢?出身皇家,却没有强大的母族根系做支撑,不就是随时可以用来被牺牲的吗?
    “阿离,”言相拍了拍清离的肩,知道清离与楚云起关系极好,宽慰道,“看开些,说不准这是他的一个契机呢。”
    “嗯,”清离挤出一抹微笑,“爹,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言相叹了一口气,就是知道这孩子与四皇子关系好,才会说起这事,果然,反应很大啊。
    清离走出书房,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白雪上,仿佛整个天地都亮得炫目,清离觉得有些恍惚。
    “少爷,您出来了?”流光迎上去,见清离有些低落,便忧忧心而有些犹疑地问道,“少爷,怎么了?”
    “流光姐姐,去让余城备马车,”清离转向流光,有些急切,“快去!”
    “好好!”流光不敢耽误,快步向平安阁走去,少爷他,多久没有这么失态了?上一次还是在四殿下为救皇上受伤那次呢,这次是怎么了?
    清离径自走到了府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余城驱着马车过来,清离上了车,“去宫里,快!”
    “是,少爷。”余城应道,便赶紧上路了。
    宫门的守卫是认得清离的,很快便放了行。
    *********
    皇宫,昭文殿
    “主子,言公子求见,就在殿外呢。”一名小太监快步走进来通报,言公子对殿下有多重要昭文殿侍从都清楚,没人敢怠慢。
    听到通报,云起写字的手顿了顿,笔下晕开一片墨迹,云起抬头,“在殿外?外头冰天雪地,你不知道让他进正厅吗?”
    小太监连忙跪下磕头,“主子,真的不是奴才不让言公子进殿啊,是言公子不肯,说是要外头等呢”
    “那还不快让人进来?”
    “是,是,奴才这就去。”小太监从地上爬起来,赶忙向外小跑过去。
    这么快就来了吗,云起低下头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就是自己的决定,自己的选择,可为什么现在有点后悔呢,走了,就见不到那个人了,将会错过他的笑容,错过他的关怀,错过他明年春天走进会试考场时的意气风发,错过他骑高头大马看遍帝都花……
    没多久,清离就走进来了,依然是白衣胜雪,姿容卓绝。
    清离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赶来,但现在真正地现在云起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走在路上,清离其实已经想通了,若是云起不愿意的话,凭他的智谋,完全可以推掉,可他没有,就像之前和父亲的谈话,没有母族的依仗,云起的机会真的很少,眼下便是一个契机,虽然危险,但却是眼下唯一一个可以远离京城,培养自己势力的机会,云起不能放弃。
    “听父亲说,你要出征。”清离有些涩地开口。
    “是,行程定在三日后。”云起离开座位,起身走到清离身边,拉起清离的手,皱眉,“怎么这么冰?来人,拿个手炉来!”
    “不用了,一会儿就暖和了。”清离笑着拒绝道。
    云起没有理清离的这句话,只是拉起清离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没和你商量,就做了决定,你不要介怀。”
    “怎么会?”清离笑道,“都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应当知道的,我懂你,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楚云起,是言清离的好朋友,不是吗?”
    云起也笑了,平时很少笑的人,笑起来却是如冰融雪释一般,好看得惊心动魄。清离也被这个笑容晃了眼,回过神来,才发现,心跳漏了一拍。
    云起认真地看着清离,仿佛要将这个人的模样刻进脑海里,其实,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就已经将这个人的一颦一笑融进骨血了吧。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清离耳尖有些泛红,不自在地转过头。
    “如果,”云起低声说,“如果,我在前线出了什么意外……”
    一根手指抵在了云起的唇上,阻止了他将要说的话,“别说了,”清离眼睛有些泛红,“别说这种话,真的,你不会有事,不能有事。”
    云起看着清离,郑重地承诺,“我不会有事的。”
    四目相对,仿佛有什么在空气里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
    永定十三年,腊月
    十八
    京城里一片喧嚣,皇四子即将出征西北,京城百姓箪食壶浆,为其送行。
    楚云起骑在战马上,作别送行的官员。
    他果真没来,云起苦笑,不是早就和自己说过吗,为什么还在期待。
    楚云起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城,却在下一刻,不期然撞进了一双温柔的眼眸,清离站在城门边上的高楼上,与云起遥遥相望,目光交接。
    楚云起转身,勾起了嘴角,驱马离去。
    清离,等我回来……
    
    第16章 两地相隔,会试结束
    
    永定十三年冬,清离度过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没有楚云起的除夕。
    守岁过后,就光玉彩她们便被清离赶去睡了,之后,清离便独自一人待在了长安阁书房。
    暖光的灯光驱散了一室的冷寂,清离坐在书案后,铺开一沓御品宣,执了笔,蘸上墨水,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在纸上写道:云起,
    一别多日,甚为挂念。
    闻君大捷,心悦之至,京都无事,离亦安好,请君勿念。
    适除夕之佳日,逢前线之大捷,歌今朝之欣喜,愿来日之静好,表心绪之深沉,记衷心之祝愿。值此良辰美景,君入大漠孤烟,可叹关山难越,已是君颜难见,唯修书一封,聊表衷情。愿终有一日,与君打马过闹市,并看长安花。
    云起,珍重。
    清离敬上
    清离细细地吹干了纸上的墨水,小心地折好,装进小小的信筒里。又走出房门,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在暗淡的月光下,发出莹润的光芒。清离走到院子里的梅树下,扬手拂去了一枝梅花上的积雪,而后,认真地挑选了一朵浓烈似火的红梅,小心地摘下,拿进了屋里,就着烛火,烘干了花朵上的雪水,才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信筒里,封好信筒。又走到屋角,打开笼子,拿出里面的信鸽,将信筒绑在信鸽的脚上,打开窗户,便将信鸽朝空中一抛,信鸽扑棱了几下翅膀,便朝西北飞去。
    云起,大漠草原里没有的风景,我便带你看吧,民间自古有二十四番花信的说法,“一月二气六候,自小寒至谷雨。四月八气二十四候,每候五日,以一花之风信应之。始于梅花,终于楝花。”二十四番风信,风有信,花不误,岁岁如此,永不相负,花信风,从岁月吹来,又拂向时光深处。清离看着窗外的飘雪,云起,你不孤单,言清离会永远与楚云起相知相伴,一世为友。
    **********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孤烟大漠,冬寒难挡,栗冽萧条,山川寂寥。
    大帐内,呼啸的寒风擦着帷布划过,发出尖利的声音。云起穿着战甲,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将军,有信鸽停在您的帐前。”一名士兵快步走进来,手上捧着一只灰背白腹的鸽子。
    云起正要斥责那名兵士私自闯入,却又在见到那只信鸽时,意外地和缓了颜色,露出一抹笑意,“好了,没事,你下去吧。”
    士兵愣住了,虽然说将军对自己这些士兵都很好,打仗也总是冲在最前面,从不会亏待士兵,大家都很爱戴他,可是,却是没有人见过将军的笑容。现在突然见到将军笑得如此开心,还真有些不适应呢,莫不是将军夫人的来信吧。士兵晕乎乎地出去了。
    云起有些颤抖着打开信筒,有些急切,却又害怕弄坏信筒,甫一打开,便有一样物什飘然落下,云起忙伸手接了,却是一朵红梅,虽有些枯萎脱水,却依旧是这孤寒之地不可多得的好景致。
    云起将梅花放在桌上,拿出信纸,小心地展开,细细地逐字读完了信。
    熟悉的瘦金体,贵气天成,清雅俊逸,就像那个人一样。云起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愿终有一日与我共看长安花吗?云起拿起那朵梅花,古语二十四番风信,阿离,你的意思是要带我看遍四季风光?
    ************
    青楼昨夜东风转,锦帐凝寒觉春浅。垂杨摇丝莺乱啼,袅袅烟光不堪翦。
    冬天走了,春天的脚步中午来了。
    冰融雪释,万物复苏。会试也近了,京城开始拥挤了,大楚王朝各地的举人都纷纷奔赴了京城,十年寒窗磨一剑,只为在这一场考试中,才惊四座,衣锦还乡。
    永定十四年春,三月。清离十七,云起十六。
    会试开始。
    会试与乡试一般,分三场举行,三日一场,第一场在初九日,第二场在十二日,第三场在十五日,亦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三场所试项目,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与乡试同。
    看着国子监里京城贵子们,焦头烂额,为繁重的考试任务而忧心,更有甚者,宁愿放弃此次会试,等待三年后再考,清离不得不感慨言相的眼界,乡试时已经适应了一次,清离倒是十分镇定。反而是郡主与言相有些忧心,尤其是郡主,带着流光玉彩她们忙前忙后,为清离张罗着要带的物品。
    清离看着她们忙活,看着父亲慈爱期待的眼神,清离心里暖融融的,这就是亲情吧,当遇见事情的时候,他们会比你自己还忧心。
    永定十四年春,三月九日,会试第一场。
    永定十四年春,三月十二,会试第二场。
    永定十四年春,三月十五,会试第三场。
    ……
    十七日下午,整个会试结束。
    清离走出考场,阳春三月的微风伴着不知名的花香,轻轻拂过,便让人感受到春的消息。清离四下望了望,却只看见余城小跑过来,顿时一阵怅然升起,清离苦笑,自己怎么忘了呢,云起,还在边关呢。
    收拾苦笑,清离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跑过来的余城笑道,“阿城,慢点儿,不用急。”
    余城也笑了笑,“嘿嘿,少爷,咱们快走吧,今天考完人太多了,全国的举人都在呢,一会儿人更多了,怕挤着少爷了。”
    清离笑得更深,“行,那走吧,咱们赶紧回家。”
    “是,少爷,”余城赶紧走到清离前面,一边为清离开路,一边回头冲着清离说道,“少爷,东西您今天考试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给咱们送出来了,在马车上呢。”
    “嗯,那咱们赶紧过去吧。”
    “好的,少爷。”
    ……
    言府
    马车停下,还是像上次一样的大阵仗,仆妇们在门口张望着,清离一下马车,玉彩便冲了上来,揽住清离的手,冲流光抬抬下巴,“哈哈,流光姐姐,这次我最快!”
    “是是是,你最快,没人跟你抢。”流光无奈地笑笑,略带宠溺,她是真的将玉彩当妹妹看的。
    清离看着玉彩耍宝,考完试的疲惫感倒是消减了不少,笑道,“好了,别闹了,咱们快去见见祖母和娘吧。”
    “是,少爷。”玉彩轻快地应道,便挽着清离向寿宁居走去。
    ……
    寿宁居
    阳春三月,桃李芬芳。蝴蝶兰,石斛,风信子,郁金香,鸢尾,文殊兰,百枝莲,吊钟海棠,天竺葵,虞美人,争奇斗艳。
    清离信步走到屋子里,“祖母,母亲,清离回来了。”清离恭谨地行了一礼。
    老夫人见了清离,原本就笑着的面容,更是欢欣,“清离来了,快过来祖母这儿坐,刚和你母亲说你呢。”老夫人说着便向清离招手,示意清离过去。安和郡主也温柔地笑着看清离。
    清离笑着走过去坐在了安和与老夫人之间,对于这次的会试,言府一众人都很是重视,若是会试中了会元,那殿试的时候,基本上状元就是板上钉钉了。
    “阿离啊,这次会试如何?题目做的可还顺手?”安和郡主关切地问道,老夫人也是期待地看着他。
    清离笑道,“嗯,题目还是比较规矩的,策论也是关于时政的,不怎么难。”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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