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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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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车,就有冷风嗖嗖地往衣领里钻。
  康时直觉不喜欢这里,太过偏僻,罕有人烟,很难想象在这座几乎要被机器和网络覆盖的城市中还会有如此荒凉的地方。
  一座很大的宅子扎根在冰冻过的泥土中,即便是白天也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走进去,康时惊讶的发现竟然连一个佣人也没有。
  陈凯风从冰箱取出牛排,摆好刀叉,又拿出一瓶红酒。
  他家里没人,却是一张很长的桌子,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
  “按理说,不该给小孩子喝酒。”话虽如此,酒杯被倒满三分之二。
  “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以例外。”说着,举起酒杯,康时遂他意举起来轻轻一碰。
  “康家的一切都该是你的。”
  康时握住酒杯的手一顿,尔后才浅浅抿了一下。
  “你不可以让别人染指,哪怕是一分一毫。”
  “还有我这房子,以后也是你的。”
  康时蹙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像是在交代遗言。
  陈凯风轻笑了一下,“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接你来?”
  “你想我了。”
  陈凯风摇头,“是让你来给我收尸的。”他抬起头看着康时,“吃饱了吗?”
  康时点头。
  “吃饱了就好,”说着,他拉住桌布一角,用力一扯,桌上酒杯,餐盘无一幸免摔碎在地上。
  康时眼睛都没眨一下,“你患了绝症?”
  “健康的很,”陈凯风喃喃道,“但是我就要死了,很快就要被杀死了,就跟你的母亲一样。”
  他突然捡起地上的小刀,表情狰狞,没有之前的儒雅,拽着康时的衣领用力往里间扯,康时被拖着走的同时后悔应该今天把扑克天团带到身边,把柜门打开,将康时塞进去,然后开始疯狂的砸东西。
  在一片破碎声中,康时依稀听见有屋外有汽笛声传来。
  “呆在这里别动,”陈凯风扔了个手机进去,低声吼道:“记住他的脸,到死也别忘。”
  有金属开锁的声音,陈凯风深吸一口气,往门口走去,只是一遍遍重复,“别忘了我的话。”
  康时把柜门合上,留出一条小缝,依稀可以看见陈凯风胡乱挥舞手上的小刀在乱喊乱叫,紧接着是一声枪响,他整个身躯颤抖了一下,重重倒地。
  等屋内重归寂静,他用陈凯风扔进来的手机报了警,然后给康佑打了电话。
  ……
  医院,人出生和死亡的地方。
  康佑陪着康时坐在长椅上,“等你情绪缓和再去录口供。”
  康时紧闭着嘴唇不说话,良久,终于开口,“他知道他要死,那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康佑没有犹豫就给了他回答,“我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些。”
  “他突然要接你过去我的确觉得有些奇怪,但陈凯风原本就只和你母亲亲近些,以往对你也不错,我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我却很自责。”
  康佑有些心疼,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
  “他毁了餐具时我就该猜到,他不想让来人知道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
  “是我的错。”康时低下头道:“舅舅死前让我记住那张脸,到死也不能忘记,我透过缝隙看见了,看见了那张脸……”
  康佑轻轻抱住他,宽慰道:“别想了。”
  “怎么能不想?”康时推开他,“虽然想不起来。”
  康佑:“……你说什么?”
  康时踌躇了一下,“不能怪我,他长得实在太平凡无奇了,根本没办法给我留下印象。”说着,抬头看康佑,“不过你放心,我没答应他要记住那张脸,不算违背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倘若换一种死法和方式:陈凯风抓住康时的袖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凶手是,是XXX……”
  用尽力气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合上了双眼。
  ……
  康佑:“你舅舅死前告诉你杀他的凶手是谁?”
  “他是说了,”康时道:“但是我忘了,需要澄清一点这不是我的过错,那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甚至还不到四个字,至少也得叫个什么陆焰之瞳什么才能让人记住,起那么普通的名字是凶手的错。”
  ——陈凯风:我狗带的并不瞑目!
  
  第38章 一诺千金
  
  “这才过去几天就又进了医院?”南羊一进门就毫不客气道。
  “我受到了惊吓。”康时淡淡道:“至少现在还没住到太平间。”
  “我听说昨晚发生的事,节哀。”
  康时瞥了他一眼,不说话,跟在他身边的扑克脸现在是黑桃K的标志,看南羊轻松的状态应该是个不具有杀伤力的存在。
  “陈凯风生前把身边的亲戚都得罪完了,他的后事没人料理,康佑这几天会很忙。”
  “难怪你选择住院,省去了葬礼这一环。”
  “宝石找到了吗?”
  “还没有找齐,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康时剥了个金桔,“说说看。”
  南羊打了个响指,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魔性,“ treasure。”
  康时一怔,久久看着面前人的脸,似乎在探究蛛丝马迹。
  “问吧,”南羊活动了下手腕,“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只允许问一个。”
  “你会如实相告。”
  “当然。”
  康时,“treasure是什么意思?”
  “……”南羊恨铁不成钢道:“宝藏,让你平时多看点书,英语都学到哪里去了?”
  康时,“宝藏的英文难道不是zang bao”
  不是只要把前后两个字颠倒一下就可以了?
  “除了人名,没有单词是那种拼法。”
  康时及时终止这个话题,开始吃金桔,“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南羊摇摇头,迅速将他剥好的另外半个金桔塞进嘴里,临出门前,他突然低声道:“你是真的不记得那张脸吗?”
  康时食指微微一颤,尔后面不改色道:“当然。”
  ……
  美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
  昨夜的梦境一片混乱,陈凯风死前无疑透露了一个事实:原身的母亲是被杀的,而不是单纯得病去世。
  康时揉揉太阳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决定最近多想想金山银山。
  起床第一件事:刷牙洗脸。
  起床第二件事:对镜梳妆。
  原本第三件事享受早餐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可今天他却将吃早餐的时间全部花在照镜子上。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他确定脸上的东西不是有人在他睡着后的恶作剧,沉着脸打电话给南羊,“来找我,立刻。”
  南羊来的很快,一进门就看见康时穿着条纹病号服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
  他诡异的感觉到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从康时身上散发出来,再看看脸最嚣张的扑克脸也是安静坐在一旁,不敢招惹康时。
  “出什么事了?”
  “大事。”
  “具体些。”
  康时不答话,直接转过身来,用行动回答他。
  南羊:“……”
  康时,“在我和你同归于尽前,尽量给我一个解释。”
  他的眉心绽放着一朵霸气的花。
  ——还是金灿灿的雏菊。
  南羊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实际上你乃天人下凡,这个印记就是用来封印你体内的洪荒之力。”
  康时默默亮起手中的刀片。
  南羊轻咳一声,正色道:“每召唤一次人才就能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种力量。”
  康时斜眼瞧见扑克脸额头的标志变成了梅花J。
  “也就是说我可以分裂成十几种属性,拥有无穷的力量和不同的技能?”
  这样想想倒是挺不错。
  “当然不可能,”南羊道:“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超脱人类的极限。”
  康时皱眉,用指尖触碰了一下眉心,“那它有什么用?”
  “晴天它是雏菊,雨雪天气会散开金色花瓣,阳光充足的时候它会转换成向日葵。”
  康时,“然后呢?”
  南羊,“准确预测天气状况。”
  康时扬起手中刀。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事实,”南羊后退,“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正准备跟你谈谈宝藏的事情。”
  康时重新坐到床边。
  南羊知道事情得到了控制,松了口气,坐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他的语气沾染了几分严肃,“商永把月亮石交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康时,“没有。”
  南羊在他说话的时候死死盯着康时的脸,似乎确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最后他只说了句,“这月亮石里有纹路,确切的说,里面蕴藏着一幅地图。”
  康时,“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是一幅藏宝图。”
  “你说呢?”南羊道,“现在的问题是他给你这块月亮石是故意还是无意。”
  “鱼饵就是用来钓鱼的,不管事实如何,你不都已经上钩了。”
  南羊掂量着手中的月亮石,“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康时点头,“既然做了决定,你直接去找就好。”
  “哪有这么容易。”南羊笑道,“里面是一副迷宫的地图,但却没有指明迷宫所在的具体位置。”
  康时看着他,“我简直难以相信你竟然为了一个不可能找到的宝藏浪费我半个上午的时光。”
  “是你叫我来的。”南羊强调道。
  “不过兴许你能给我一点灵感。”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康时,“如果你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你会将它藏到哪里?”
  康时毫不犹豫道,“支付宝。”
  比他说话还干净利索的是南羊听到回答后摔门离开的背影。
  康时摇摇头,戴上耳机,准备打发无聊的一天。
  门却再次被打开,南羊探进一只脑袋看了一眼康时的眉心:是散开的金色花瓣。然后嘀咕道,“该死,一会儿会下场大雪,得打车回去。”
  康时冷笑一声,从果盘里拿出一个金桔重重朝门口砸去,南羊及时关上门,完整的橘子裂成好几瓣,从门半中央往下流淌汁液。
  今天注定是祸不单行的一天,一首歌刚刚过半,就被吵闹的手机铃声替换,康时取下耳机,揉了揉耳朵,才滑动接听,“苏钰,你最好有紧急的事情,否则……”
  苏钰听出他不太高兴,问,“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
  苏钰:……听到这个答案竟然没有一点奇怪。
  “这次又是什么病,感冒,伤风还是脑震荡?”
  “精神受到了刺激。”
  苏钰,“有胃口吃饭吗?”
  康时,“没有。”
  苏钰,“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赶在康时爆发前,他赶忙说明打电话的用意,“过几天要返校检查一次寒假作业,看完成的进度,我当然知道你没写,不过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别忘了检查完作业的下午有亲子活动。”
  像是知道康时接下来要说什么,苏钰先一步道:“你两个姐姐跟我们不在同一天,所以你没有理由拒绝活动。”
  所谓亲子活动,就是家长和孩子一起表演个小节目,而作为班里文艺委员的苏钰,自然是负责这个版块。
  “我一向有集体荣誉感。”康时道。
  苏钰,“你们的节目是什么?”
  康时想了想,说了几个字。
  电话那头正在拿笔记录的苏钰嘴角一抽,“你确定?”
  康时,“当然,这是我唯一会的。”
  苏钰,“你跟叔叔商量过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想他会同意的。”
  挂了电话后,康时就打电话叫家里人来办出院手续,离亲子日就剩三天,至少也要提前彩排一下。
  他一回康家就跟康佑说了节目的事。
  “我听你姐姐跟我说了,”康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盲文书上一行行摸过去,“时间有冲突吗?”
  “没有,她们比我提前一天。”
  康佑,“准备表演什么节目?”
  康时,“你和两个姐姐要表演什么?”
  康佑,“都是四手联弹。”
  “我不会乐器。”
  正在抚摸书页的手指停下来,“没有关系。”
  康时,“唱歌也不好听。”
  康佑摸摸他的头,“你的特长不在这里。”
  康时皱眉,这句话似乎暗指些什么,他的特长都用在点石成金上,自然不在这里。
  “跟我谈谈你选的节目。”康佑开口打断他的思考。
  康时,“二人转。”
  康佑把放在膝头的书彻底合上,转过头面对着康时微笑,阳光下简直是一副美好的画卷,“再说一遍。”
  明明看上去特别笑的温柔,康时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悄悄往后挪动一点,换了个好听点的说法:“带着乡土特色的双人舞蹈。”
  “很好。”康佑脸上笑意未退,反而增添了几分,“不愧是我的好孩子。”
  跑!
  康时遵从第六感,奋力一搏,朝门口奔去。
  康佑坐在原地,轻轻拍拍手,就有保镖拦截了他的去路。
  康时,“你觉得节目不好,其实可以再商量的。”
  康佑,“举个例子。”
  康时看着他温和笑意下潜藏的冰冷,“变脸。”
  
  第39章 一诺千金
  
  两个荒谬的计划刚刚开始就夭折了。
  拳头底下出真知,康时捂着受伤的臀部再一次体会诺贝尔颁发证书的正确性,能用嘴皮子的就千万别用巴掌扇。
  在康佑全盘否决他的想法后,康时提出表演即兴节目你画我猜,话一出口他就觉得康佑笑得高深莫测,然后缓缓道:“可以做一个类似的。”
  康时,“做什么?”
  “看图讲故事。”
  于是就有了三天后康佑读一小段童话故事,康时在旁边傻乎乎的做动作的一幕:学动物叫,抖两下胳膊装成小蜜蜂,他们的节目时间最短,最没技术含量,但却让人尤为印象深刻,光是苏钰在台下看着康时绷着脸肢体不协调,东倒西歪像个不倒翁,差点笑到抽搐。
  他默默祈求节目时间再长点,后半辈子就指望着这个笑料活了。
  等康时下台后,他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棒。”
  “呵。”康时冷冷看他一眼,苏钰不禁打了个寒颤,太激动了,以至于忘了康时是个没事他都会坑你一把,有事绝对钻个洞把你埋进去的家伙。
  他赶忙赔笑道:“我就是烘托一下现场气氛。”
  康时没心思理他,他寻思着藏宝图的事情,南羊没说实话,至少没把全部实情告诉他,关于藏匿的地方南羊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凭借他的机智,早该有些推测。
  毫无疑问他告诉自己藏宝图存在纯粹是把他当做问路的石子,南羊想用自己试探谁,康佑……还是商永?
  不管是谁,长得好就行。
  “康时,康时。”苏钰见没反应,用手指戳了戳他。
  康时回过神,“你叫我?”
  苏钰,“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商永,”康时回道:“教我学画画的师父。”
  苏钰不可置信道:“你竟然在我身边想别的男人。”
  “抱歉,”康时道:“我保证以后眼里只看见你一个人。”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差点吓得七窍生烟,他赶忙摆手,“我开玩笑的,对了,叔叔叫你去后边。”
  康时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起身从旁边小道走到最后一排,坐到康佑身边。
  “你的成绩单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康佑轻声道。
  康时,“我已开始就提醒过你别想得太美。”
  “如果你的成绩继续保持下去,最多高中毕业。”
  对此当事人特别理所应当:“不是还有你?”
  王位世袭制让他把走后门看做顺理成章的一件事,所有的后门都是预留给三观特别正的人,譬如说他。
  康佑短暂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道:“我准备让你去留学。”
  康时怔住。
  “英国,那里的教育和居住环境都很好,以后也可以拿一份漂亮的文凭。”
  康时,“不去。”
  康佑,“不喜欢?”
  康时,“不喜欢。”
  他不愿意,康佑便再没提这件事,以至于后来他常常想,也许这是康佑唯一给他的一次机会,一个让他能够逃脱日后漩涡的中心的机会。
  但此时康时年纪尚小,他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英Gay兰,英Gay兰,他去了还能直的回来吗?
  虽然事实证明,去不去结果都是一样。
  无聊的亲子活动结束,康佑和一些商场上的朋友走到门外谈事情,学生则负责大扫除,苏钰和康时负责擦教室第一面玻璃,从踏上窗台的一刹那,苏钰右眼皮就没停止跳过。
  万幸,康时只是安静的擦玻璃,甚至都不言语,直到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受到了神灵的号召,伸展双臂,特别中二的对天空喊道:“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苏钰一笑,一抽,一抖,一放手,直直从窗户边摔了下去。
  康时试图拉住他,但只来得及把他肩膀一拽,头扭正,确保他不是脸朝地。
  门外都是等孩子结束一起回去的家长,苏钰掉下去的时候,他父母像疯了一样失去方寸,还是康时叫了救护车。
  被抬上担架时,苏钰疼的泪眼朦胧,他用最后的力气握住康时的手:“我,我……”
  他父母在旁边看得感动的不得了,这孩子一定和他家钰儿感情最好,生死关头也不忘叫他的名字。
  其实苏钰想说的是我死了绝不会放过你。
  康时没有读懂他眼里的意思,反而安慰他,“放心,我刚大致看了下,你盆骨没受伤,不影响日后生育。”
  苏钰彻底闭上了双眼。
  这次是被气昏的。
  高级病房里
  房客终于从康时换成了苏钰,经过急救,医生确定没问题,只是骨折了,上了些石膏,然后让他办了一个月的住院手续。
  前两个星期,康时天天到医院陪着他,风雨无阻,苏钰的父母对康时的印象变得更加好,反复叮嘱苏钰日后一定要待之以诚,毕竟这么有情有义的朋友实属难得。
  这日,康时照例坐在病床边陪护,他撑着头一页页翻看无聊的肖像画。
  苏钰盯着他的侧脸良久,突然道:“你该不会是为了逃避写作业才来陪我的?”
  康时翻书的手指僵了下,尔后面无表情道:“怎么会?住院就别想太多。”
  苏钰皱眉,莫非真是他想太多。
  紧接着康时就来了句,“想多了我怕你会难过。”
  苏钰:……你不说话我绝对快活多了。
  他喝口水润润嗓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眉心上是什么东西?”
  康时面色起了轻微的变化。
  戳到他痛处了,见状,苏钰赶忙再补上几刀,“这花瓣可真好看,画的太传神了。”
  果然,康时的脸色变难看了。
  苏钰再接再厉,“比万寿菊还漂亮,看上去像是在发光。”
  康时用良好的耐力才没说出句海誓山盟,让流星来毁灭试图诋毁他的愚昧份子,“这是胎记。”
  苏钰,“我摔得是腿。”
  不是脑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个胎记?”
  康时淡淡道,“你眼神不好。”他合上书,“别急着争辩,兴许等你视力恢复些,它会变成一朵向日葵。”
  苏钰,“它要是变成向日葵我就……”
  话还没说完,他用力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真的是向日葵。
  康时把书放在一旁,看向窗外,阳光就要出来了。
  当天,苏钰要求去挂眼科,结果成功到精神科走了一趟,医生给出的官方解释:大概是轻微脑震荡产生的幻觉。
  ……
  白天无所事事,晚上康时又变成了很忙的状态月光下,被放在手掌心的金子衬着月光熠熠生辉,看来他的点金术有所长进,即便是没有使用顶级的材料也可以成功,但只限于指甲盖那么小的面积。
  等他看够了,把金子防在桌子上,身后怀辛把它收好放在一个檀木盒子里。
  “老规矩,”康时,“处理掉它。”
  “奴了解,只是兑换出的钱要怎么办?”
  “打倒我支付宝里,”夜色模糊了康时五官的轮廓,给他的声音弥漫些许魅惑,“记住动作要隐蔽,不要被别人发现。”
  怀辛,“您放心,奴每次都会经过好几道跨行手续,最后才以红包的形式转入。”
  “我知道了,你去吧。”康时像是累极了,话一说完整个人陷在无边黑暗当中。
  怀辛离开后,康时便打电话给南羊,顺便提起了刚才的事。
  南羊只回应了两个字:傻逼。之后果断切断电话线,重入梦乡。
  从来都是他挂别人,第一次被人挂断电话的康时对着窗外沉思良久,持续到天明十分,漫长的一夜使得他几乎身体僵直,待到阳光破云而出,他突然喃喃道:“原来是忘拉窗帘了。”
  干坏事前一定要记得拉窗帘,更何况销赃,所以南羊才会蔑视他的智商。
  然后他重新打给还在深度睡眠中的南羊,汇报自己的发现。
  被挂断后他不甘心试图再打一遍,得到的是甜美的女声回答他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
  被拉黑了。
  康时独自发呆一会儿,没事,他还可以登门拜访,顺便省了电话费。
  半路上他想起今天是要和商永学画的日子,车子硬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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