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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公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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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实行了五起杀人案,依旧还抓不到他的衣角,想必他的心里已经狂的没边了吧。
等到真正和庞嘉汇合,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怎么样?”
面对萧安的询问,庞嘉只是微微蹙眉。
“这次入室杀人不符合杀手以往的作风。”
实际上庞队长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杀手了,现在对方每一次杀人,都推翻了原先庞嘉设想的杀手习惯。
“很显然是熟人作案。”萧安慢吞吞地说着,顺便将一旁的杀人通知书打印稿拿起来,“对了,杀手的谜语我可能知道一部分了。”
“什么?”因为今早一起来就匆忙赶到现场,庞嘉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想什么杀人通知书,自然对萧安所说的好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写到烧脑部分,就感觉自己脑细胞死了一部分。
☆、扮演:杀戮之病(4)
这片罪恶滋生的土壤,
以夜莺生命诞生了红花,
没有白夜也没有黑夜,
纵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决,
和未完成的愿望驶向终末之途。
——
“这两句,我猜是和《夜莺与玫瑰》有关。”萧安拿了只水笔,对着开头两句画了根横线,特别将‘夜莺’这两个字圈出来。
玫瑰?
庞嘉实在没法不对这个在意,毕竟检查着整个系列的杀人案尸体,都能见到这触目惊心的图案。
“你需要的红玫瑰,只有在月色里用歌声才能使它诞生,只有让你的鲜血将它浸染,才能使它变红。你要在你的胸口插一根尖刺……那刺插入你的心窝,而后你生命的血液将流进我的心房。”
萧安幽幽地读了出来。
还以为是什么名著的庞嘉,拿手机一查,发现这《夜莺与玫瑰》不过是一本童话,于是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厉害了,大顾问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起的罢了。”
之后继续画了第四句‘纵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决,
’。
“这句话指的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正义女神。”
传说中的正义女神不正是蒙着眼睛,手握天秤的模样。
听着萧安不带有主观色彩的说明,庞嘉似乎也能隐约地明白了一些。
接下来萧安便没有动手,而是将笔放到了一边。
“那么你认为这份杀人通知书透露了什么信息?”纵使心中多少有了那么点答案,但庞嘉依旧想听这位顾问解读的说法。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凶手留下了玫瑰的标识,就代表着他将自己认为是玫瑰,只是他提到了正义女神和裁决,可能是觉得现在干的所有事都是一种斩除邪恶的正义。”
斩除邪恶的正义?
庞嘉突然觉得好笑。
以这样非法的,剥夺他人生命的手段来实行所谓的正义?
可真是个冠冕堂皇的行凶借口。
“那么其他两句呢?”他孜孜不倦地询问道
萧安犹豫了一瞬,还是摇头道:“太抽象了,不能确定。”
闻言的庞嘉很是赞同,就算知道这两句很可能和之前一样带有指代的意思,但那可能将谜语全部破除。
不过单单那些信息也是一种收获。
“被害者与凶手是熟人,被害者共同犯下了罪恶,可能牵连到了凶手,引起了凶手的复仇……”
喃喃的庞嘉随后冲着其他人喊道。
“给我把被害人的档案全都找过来。”
就算已经检查过了一遍,但这次换个角度翻阅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
一叠叠厚厚的档案袋垒在了庞嘉的面前,后续还源源不断地在抱过来。
因为不仅要调查被害人本身,就连亲属和朋友都反复地再进行查看。
希望能找到点东西吧。
头疼着的庞嘉刚拆开一个袋子,抬头想和萧安继续讨论,没想到直接看到这位萧顾问站起了身。
触及到他的眼神,萧安拎起包,对他略微颔首:
“我先出去一趟。”
庞嘉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却发觉自己没有立场。
对方是暂调,身上还有高于他权限的职务,他又怎么能指挥的动他。
于是庞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披上卡其色的风衣,推门逐渐离去。
……
午后的天空总是带着一些明媚的热度。
萧安蹙着眉,知道自己的动作得加快了。
这次他接受了上级指令来到这,可不仅仅是为了破案的。
就算能在现实里揪出凶手的身份,但在缉捕的过程中因为异能而让对方逃出生天,这才是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必须要在这之前抓住他。
像是感知到他的决心般,一道带有指向性的预感出现在他的心中。
他笃定起来,加快脚步到了停车点上了车,立刻踩下了油门。
随即,车一下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了原地。
进行改装过的车辆速度快的惊人,但饶是如此从警局到目的地依旧花费了他一个多小时。
“这是……”
一路跟着能力的指引,并未多想的萧安见到眼前的情形一下愣怔了。
虽然在这外围都是绿树成荫的景象,但这也不能掩盖这是一处墓地的事实。
将车停在外面,萧安关上了门,一眼望过去,在这样成片林立的墓碑之间,就算以他的目力,也无法锁定凶手的位置。
凝了凝神,他踏上了面前的灰色阶梯。
现在不是清明节,自然上坟的人冷冷清清,除了因为特定的忌日来祭奠逝者的家属友人外就不存在其他的目的了。
那么凶手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
萧安心中着急,一路不停歇地拾阶而上,然而当来到与凶手相近的水平位置的时刻——预感中断了。
他心下一沉,但并未令乱了分寸。
一直以来,别人都以为他是依靠追踪的能力获得重任的,却忽略了他的本身。
毕竟在没有得到这个能力之前,他就能独自破获好几次杀人案了。
萧安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脚步放轻,下了两阶台阶,不紧不慢地走向记忆中的方向。
以这样的视角其实已经能够那上面的人了。
但处于保险起见,他没有立即将目光投向哪里,而是装作要寻找他想祭扫的墓碑的样子。
就在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抬头以余光轻扫。
结果,他并没有看见他预料中站立着的人。
究竟去哪了?
萧安看向两边下去的台阶,空空荡荡没有一个影子。
他拧着眉头,戒备起来,不是下面难道会在上面。
不管如何,他很有可能被人发现了。
纵观凶手的杀人手法,无一不是凭借着利刃的力量,他自忖不会在这个方面落入下风,于是打算朝上搜寻。
正在这时,一个清秀的少年穿着黑色外套映入他的眼帘。
对方神色平静,也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地朝着他步步接近
踏踏踏。
萧安明明没有从他身上瞧出丝毫异样,但身体却紧绷起来。
两人肉眼可见的缩短着距离,直到快要到他身边一米范畴的时刻,少年停了下来。
萧安的手向下,摸着风衣之下的凸起物。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在一秒内拔枪射击。
☆、扮演:杀戮之病(5)
他一直在观察着对方,但没曾想少年没有正眼看他,转身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了墓碑前,屏息出神着。
这和其他前来祭奠的生者没有什么两样。
很自然的一言不发,沉浸在属于自己和死者的世界里。
萧安暗想自己是否多疑了,右手不自觉地松开,插进了衣兜。
这时,微风轻拂起一旁的野草,飒飒作响,若是忽略此情此景,倒是听起来有那么点心旷神怡的。
这会儿萧安恍惚想起自己耽误了时间,也明白自己是找不到那名凶手了,索性也目视着面前的墓碑,与身旁的少年一齐沉默下来。
可能是出于职业的缘故,对于这么年轻的少年人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来这扫墓,他尚且心存疑虑。
只不过这些却不方便直接问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萧安不经意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少年,又看向身前的墓碑,忽然想到了个主意。
“爸,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很好,我还刚有了工作,您可以放心了。”
萧安假意地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擦眼泪般,同时用着悲伤的语调轻轻呢喃道。
他们的距离很近,萧安不怕对方听不见。
果然,少年微微回神,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他立刻顺势道:“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唉……你又为什么今天来?”
少年定定地看着面前墓碑。
萧安等了很久,久到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终于听到他说道:“今天是我朋友的祭日。”
这时的萧安也瞥到了墓碑上的照片,那是看上去很俊朗的男孩,按照碑上的年份计算,男孩只有十岁。
那么这样来看,就是十年前的事了。
萧安看着对方年轻的侧脸,心头多少有些动容。
纵使十年也未忘的友谊,那会是怎样的深刻与悲恸。
“他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听到这一句话,像是觉得好笑,少年发出了一阵颤动着的笑声,只是脸上的无法平抚的悲怆神情却无法骗人。
“交了我这个朋友,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如同下了定论般,少年断然地说道,随后他再也不看墓碑,扭身竟然打算离开。
“抱歉……”
想到是自己故意刺探,才引得对方自责,萧安歉疚地道。
然而少年还是没有回身,决绝地只留下背影。
“方昊然……”
这是对方死去友人的名字,他反复咀嚼着,敏锐地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但等他细细去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
就算大摇大摆地甩开对方,昧生依旧没有丝毫的高兴。
形形色色的人与他擦身而过,再急匆匆地离开。
他仿佛就是这么格格不入地在另一个世界。
原身的后悔与悲恸是那么鲜明,他就像是能看到对方蜷缩在角落里隐隐啜泣一样。
混合着血的泥土被风沙掩盖,只有到了深夜,他才会刨开泥土看一看自己的故人。
可惜那么多年过去,这皑皑之骨终归还是杳无踪迹。
纵然去祭拜了空的骨灰盒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泪也不知何时已经干涸。
……
等到他返回了警局,案情依旧分毫没有进展。
其中关键无法破解的是凶手究竟是怎么将五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呢?
“被害人一是一名律师,被害人二是一名医生,被害人三是一名教师,被害人四是工程师,被害人五是已经退休,曾经是位会计。”
可以说五个被害者没有丝毫的共同之处,职业风马牛不相及,实在探究不出其中的问题。
萧安在一旁听着,也翻开了一份档案看了起来。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的关联,现在你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去被害人家属那里调查,询问情况。”
庞嘉思索了片刻,想到了一个法子。
现在这个时间刚好,四名警员得到命令立刻换上便衣出警。
剩下来的寥寥几人则继续查看档案。
“恐怕这些文件都只是表面东西,没办法调查出东西。”
萧安将原先手中的档案重新放回桌上,摇了摇头,颇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们的白费功夫。
闻言的庞嘉并未反驳,只是苦笑着:“我们刑警调查案子都只能这样,没有线索也要调查出线索,就算是知道没有用也是……更何况这个案子现在上头的人都在盯着我们,就算是没办法也要硬着头皮。”
“对了,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庞嘉问道。
“方昊然,我想要知道他的死因是什么。”萧安蹙着眉头,现在他才多多少少的回过味来。
感觉出了那个少年有些不对来,但此时已经有没用了,现在唯有抓住这条线索才能调查出那个少年的身份。
“这个人和案情有什么关联吗?”
庞嘉立刻打起了精神。
对于这个问题,萧安自然不知道,摇了摇头。
这大概也只有等庞嘉调查出结果了才能判断。
虽说萧顾问说的有点神神秘秘,但此刻也没有别的思路,庞嘉便依言调取了关于方昊然的资料。
在警局的官方网站里,登陆了庞嘉本人的身份后,他开始查询起了方昊然。
结果有点出乎两人的预料,因为——
查无此人。
就算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更何况是亲眼见过墓碑的萧安。
瞬间,他将那少年嫌疑人或是嫌疑人关联的可能提升了三成。
纵使查无此人,庞嘉和萧安也没有气馁,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
因为他们知道这次可能逮到了条大鱼。
警局的官网里,查不到人一共有二种可能。
第一种是真的没有这个人,而另外一种则是这个人被更高权限的人故意隐藏或是篡改了。
既然萧安让他查,便不可能出现第一种可能,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
那么到底是谁那么手眼通天,将这个人的死藏了起来。
又想掩盖什么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还有一更,目测一点左右
☆、扮演:杀戮之病(6)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飘荡,忽然手中的震动止住了昧生的遐思。
他低头瞥了一眼,是此刻身份母亲的电话。
这一串由数字编就的号码带着漠然的意味,更是让他面无表情。
随意挂掉了电话,并调整成了静音,刚想放下手机的他看到先前弹出的消息。
院长:顾客谈好了吗?
霎那间,昧生的眼中闪过一次冷意。
原本因那人忌日冷却下来的血液又蓦然地奔流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虽然花了十年时间取得了对方信任,但如果不尽快将人处理了,拥有联系方式的院长生疑后很有可能会进行联系,那么……
一切都将成为空谈。
所以,他要快一些,再快一些。
终还是要在今天破了杀戒。
然而此刻的自己已无退路。
……
浴缸的热水已经放好了。
他开始脱衣服,年轻时的肌肉早已消失无踪,就连肚子也像是三月怀胎似得。
这就是人到中年……
念及这里,他冷不住摇了摇头,想着什么时候去健身房办张卡,下班了或是周末好好去锻炼一下。
用手试了一下水温,他感觉差不多了,便抬腿跨了进去。
等到半个身体都沉了进去,他忍不住发出了哼哼声。
明天还有一天休息,老婆和孩子也恰好不在家,岂不是可以……
想到了那个傅昧生,到现在都没联系自己,就露出了一丝不悦。
他绝想不到在这时候竟然有人闯入。
这位不速之客有一张让他熟悉的脸。
他回过神来,刚想尖叫,却蓦然发不出声。
喉咙感觉好疼,好疼,疼的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他用手摸向喉咙,发现湿哒哒的,往下流的东西。
腥味也在这时候钻进了他的鼻子。
这时的他才明白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他努力地抬起头,能看清这位不速之客眼睛里的仇恨。
“不要……不要……”
破败的出气声怎么也吐不出他想说的话。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这就是生命渐渐流逝的感觉吗?
在这一刻他产生了悔意,想着卧室里的老婆和孩子,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悲鸣与哀求。
“求求你不要……不要为难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他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想要将这番话说出口来。
然而最后的弥留之际依旧见到的还是昧生的冰冷眼睛。
等他差不多断气了,昧生才喃喃自语着。
“放心,祸不及家人。”
昧生看着他的血流淌而下,慢慢染红浴缸。
光看这样渐变,还是很唯美的……
不过实在不方便雕刻。
昧生蹙了眉头,只好在尸体垂在浴缸外手上粗略地雕刻了一朵玫瑰。
推开浴室的门,另外两扇卧室依旧沉沉无声。
他松了口气,如若不是必要,他也不想牵连无辜。
还有一个人。
内里控制不住的黑暗汹涌如波涛,他捏了捏左手,伤口处已经愈合了,这样的疼痛快要不够了。
他强打精神抑制着心里的欲,匆忙地离开。
……
家属的访谈笔记不多,萧安每一条都看得很仔细,有时看了还会询问那时对方的表情和神态。
“家属都矢口否认了被害人相互认识的可能,我想他们可能是因为某个地方联系起来的,也有可能他们真的不知道对方。”
庞嘉愁眉不展地说道,他之前已经看过了,也找不到什么关键性的线索,这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
“不要着急……凶手很快就会暴露的。”
没想到的是萧安看完了笔记突然说了这句话。
“为什么怎么说。”庞嘉和其他人都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么他为什么要联系媒体,发杀人通知书?”萧安看着庞嘉还是无法明白,继续解释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将他的一些信息藏在通知书里,为的是让我们加快破案速度……”
“他疯了吗?让我们破案对他有什么好处……”
庞嘉沉默不语的时候,另外有个警员惊呼道,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想要出名还是想要炫耀?”
有个人犹豫地问道。
“他想要在被抓前杀死所有目标……”
以及自杀。
他将这个可能埋进了心里,如果有可能他当然要阻止对方。
不管这个凶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这么丧心病狂。
“老大,又有新的尸体。”
一个警员一路小跑地推开门,见到庞嘉后就气喘吁吁地说道。
“玫瑰的图案?”
庞嘉紧盯着警员,问道。
“对,这次是手上有玫瑰,报案的是死者的妻子。”
怎么会……
萧安原先以为今天不会发生案件,因为他下意识地将那名少年当作凶手。
看在他友人忌日的份上,他应当不会动手才对。
“走,萧顾问你留在这里,要是还发现了新的尸体,记得赶过去。”
庞嘉沉吟着,说道。
萧安点了点头,心神依旧还在恍惚中。
一会儿是少年的脸,一会儿是那些死者的脸。
随后,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重重地敲击了自己的头,知道先前的他生出了一丝妇人之仁。
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
老师的话犹在耳边。
“凶手就是凶手,不管假借什么样的名义,杀人就是罪恶的事。”
萧安忽又想起那几次逮捕能力者过失杀死的那几个人。
不知怎么的令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也是一名凶手,只不过为的是所谓的正义罢了。
那么自己是否也是冠冕堂皇着,在他人眼中如同一个刽子手?
这么想着,萧安便浑身提不起劲,他知道是少年说的话,展现的神情令他动摇的。
而后他还是刻意压抑住这股不自然,重新翻开起访谈笔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阁阁的营养液。
明天起来再抓虫。
☆、扮演:杀戮之病(7)
云熙孤儿院的位置不算好,当初就是因为郊区的地便宜才买下来新建的,经过这么些年,就算是偶尔的翻新,也无法掩盖它本身已经年代久远的事实。
出租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昧生下车仰望了一阵。
原身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作为傅昧生的他理应是与这家孤儿院没有牵连的。
不管是院长还是他本身都在小心地避免见面,而此时此刻却是没有必要了。
远方天际的天空开始逐渐变暗。夕阳缓慢而坚定地低垂下去。
迎着这样的晚霞,昧生眯了眯眼,踏了进去。
院子里很空,安静地就像是整栋大楼都没有人一样。
经过了一扇半掩着的屋子,他看见了一个阿姨正在给十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喂饭。
那是完全粗鲁的、机械式的态度。
将仅有几片菜叶子的粥轮着塞进孩子的嘴里,然后便任着对方吞咽。
早已习惯了这样态度的孩子乖巧地狼吞虎咽。
整个过程依旧是让他熟悉的,绝望的味道。
毕竟曾经他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所以他不仅对这些孩子没有丝毫同情,甚至感到了一丝羡慕。
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其中没有正常人,这些智力低下的脑瘫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快乐的……不会为自己的现状痛苦、绝望。
这就够了。
随后昧生走上了楼梯,来到了第五层。
这里没有先前冰冷的笼子,从外在来看好像没有太多区别,但最里面的一扇门时,才会发觉原先的想法大大的错了。
比起楼下远远舒适的室内现代装潢,让人恍惚觉得来到了一间公寓里。
装饰一新的室内经由主人的用心布置而显得很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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