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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去哪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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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于塘擦干胸前衣襟阿森的口水,“不骚了,啊呸!不烧了,祖师爷显灵,回去给您磕头!”

“啊,给我磕头?”阿森搭话道。

于塘举起巴掌,没拍下来,就是扯了扯阿森的脸蛋,“瞅把你困的,别我刚好你又倒下了,要不喝点符水?”

“不用不用,我喝可乐就好的啦!”阿森一下就清醒过来了,两个人从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大晴天,太阳又大又圆,像个鸡蛋黄似的从地平线上升起。

于塘问:“还能记清楚那个屯在哪边吗?”

“大师呀,你是问那个部落吗,我记得记得。”阿森见于塘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把他高兴坏了。

“那咱们就走吧,耽误了两天,再不找到你祖宗,我多对不起你的money呀。”于塘又说,“那个降落伞就不要了,淋了雨水,咱俩人都抬不动,扔在这吧,以后没准有动物来这躲雨呢。”

“好的,大师呀,你要不要吃东西?”

“不要。”于塘迈开步子往前走。

“大师呀,你要不要喝东西?”

“不要。”于塘头也不回。

“大师呀,你要不要唱歌啊?”

“不要。”于塘背着布兜走出好远。

“大师呀,你。。。。。。”。

“小子,你今天话这么多,不怕得痔疮吗?”

“大师呀,你好讨厌呐!”

“你才讨厌。”

“你讨厌。”

“你他妈的没挨过流氓打吗?”

“那你来打我呀!”阿森撒开大长腿就跑。

“有种你别跑!”于塘倒腾着小短腿在后面追。

“大师呀,不好啦,前面有犀牛啊!”

“犀牛又不会吃你。”

“大师呀,你终于知道犀牛是吃草的了,我还以为凭你的智商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呢!”

“放你妈的罗圈拐子屁!”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一下多了起来,谢谢大家哈!真诚的谢。么么哒。(づ ̄ 3 ̄)づ





第9章 非洲贵宾
于塘和阿森两个人走了一小天,太阳从东边升到正中,又逐渐往西边滑落。大约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灰头土脸的于塘和阿森终于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看到了人影。

  “大师呀,我走不动了。”阿森求救道。

  “小子,坚持就是胜利,听我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乖哈,等找到你祖宗,我给你发军功章。”于塘给阿森打气道。

“大师呀,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阿森两手搭在于塘的肩膀,累的小脸煞白。

   “阿森呐,你看前边的壕沟里,好像有三个人咧。”于塘手搭凉棚,眯着眼说道。

   阿森听到这话也往前边看去,“大师呀,我怎么看到了三个黑猴子呢?”

“废话,非洲人当然黑啦。阿森,我们终于找到人啦!”于塘兴奋地拉着阿森的小手往前跑。
等两个人跑到跟前的时候,看清楚了,有一条土沟,沟里没水,但是坐着三个黑人。这三个黑人和NBA打篮球的黑人不一样,他们又矮又瘦,还挺磕碜,看脸型就和东方人不一样,和欧洲人不一样,头发很短,还打着旋儿,像花卷,显然是非洲大草原的土著。

   这三个人本来坐在沟里,看见于塘两个人走过,其中一个像个是大哥的人站起身来到两人身边。他一站起来,于塘发现这哥们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比自己还瘦,不过有个鼓鼓的小肚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像三角裤衩的兽皮包裹着他的那啥,还光着脚丫子。

于塘嘟囔道:“哎哟我去,这家伙还有四大神器之一呢,不错啊。”

阿森听不懂,就问:“大师呀,什么系四大神器啊?”

于塘瞅了他一眼,心说他从小受资本主义的迫害,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就解释说:“四大神器,金刚圈,乳…房罩,三角篓子,避孕套!”

“不明白”,阿森摇头说。

于塘耐心的说:“金刚圈呢就是太上老君的金刚琢,三角篓子就是三角裤衩,你看他穿的那个就是。至于另外两个你肯定知道的。”

阿森:“那为什么要叫四大神器呢?”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于塘反问道。

阿森不敢再问了。

非洲土著见于塘两人说了半天,自己也插不上话,好容易等他俩不再说了,急忙叽里呱啦地说话,说完了还冲于塘吐吐沫。

于塘的小暴脾气哪能忍,撸袖子就要干架,阿森在一旁急忙拦住,“大师呀,不要冲动,我听说非洲土著向别人吐口水系打招呼、问好的意思啊。”

“啥?什么鸡…巴习俗,我看就是没挨过揍!”于塘火往上窜。

“大师呀,你不要这么不文明啊,我们要客气一点嘛。”阿森抱怨道。

于塘耸耸肩,“你看他那个样子,肯定也听不懂,没事没事。不过你提醒我了,我们的确得客气一点。你看他叽里呱啦的也没做个自我介绍,估计是没名字,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阿森十分赞同于塘的提议,说:“那就叫他阿黑好了。”

“不行”,于塘否定了这个提议,“你看沟里那俩也贼黑的,你分得清吗?我提议,既然阿森你这么喜欢耶稣,我们叫他栓柱吧。”

“大师呀,栓柱和上帝有关系吗?”

“叫阿耶吧。”

“大师呀,你起好的名字好难听啊。”

“那就叫阿苏吧,一来你喜欢耶稣,二来你祖宗叫那尔苏,我们叫他阿苏,取个好兆头,没准他能帮咱们找到你祖宗呢。”

于塘这次的提议倒还算中肯,阿森点点头,也同意了。

再说有了新名字的非洲土著阿苏,显然也听不懂于塘两人的对话,便摆摆手重新回到沟里坐着。

阿森这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激动地说:“大师呀,我才想起来我有个非洲小词典,我们可以尝试着和他沟通啦,不过我得先学一学。”

于塘开始怀疑阿森是不是叮当猫转世啊,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神奇的口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给阿森点了个赞。但此时的于塘更好奇的是阿苏他们在干啥,就走近了看看。

只见阿苏带着两个小弟,三个人坐在土沟里,一侧的壁上有几个洞,他们三个人把自己一条腿伸进洞里。

阿苏见于塘一脸好奇的样子,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于塘背着手,连连点头。

阿森问:“大师呀,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于塘被阿森这么一问,吹牛逼的本质又展现出来了,“当然听的懂,他告诉我这是非洲的土著疗法,你没看他们把腿伸进土里嘛,专治风湿、类风湿、老寒腿和骨质增生。”

“哦,这么神奇吗?能不能治十二指肠和胃溃疡啊?”阿森笑眯眯地问。

于塘:“切,无聊。”

“大师呀,你也试一下吧,之前你又腰疼又发烧的,肯定没好彻底,咱们借着他们的土方法治疗一下吧。”阿森满眼期待地出了个馊主意。

不幸的是,于塘被他说动了,也脱了自己的鞋,坐在沟里,把腿伸进阿苏旁边的洞里。还别说,这洞里挺舒服的,有种做足疗的感觉。另一边阿森则在专心研究小本本,于塘随口问:“你学会了没有啊?”

“大师呀,不要急啊,非洲土著有好多的,我要先查清楚他们属于哪个部落的才好学他们的语言啊。”阿森头也不抬地回答。

于塘自己坐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阿苏三个人都是正对着土沟里的洞坐着,于塘不一样,于塘是侧着坐的,脸对着阿苏的侧脸,一条腿伸进洞里,另一条盘着。这样的坐姿使于塘看得到阿苏的身后,只见阿苏身后的草丛里冒出两个黑的发亮的大秃瓢。于塘一开始还没看清是啥,以为是谁家的铁锅呢。等那两个大秃瓢站起来的时候才看明白,这也是两个非洲土著,不过鬼鬼祟祟的,眼神贼溜溜的。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个土著长得短粗胖,脑袋上没头发,也穿着极其简单的三角裤头儿,像极了非洲版的曾志伟。只见“曾志伟”悄悄的来到阿苏身后,拿起一个兽皮缝制的口袋就跑,不过口袋里装的是啥于塘看不到。

原来这俩人是来偷东西的,于塘拍了拍阿苏的肩膀,然后指着“曾志伟”。阿苏回头一看,叽里呱啦的叫了两声,带着两个小弟赶紧从沟里出来去追。

再说“曾志伟”,一看被发现了,撒腿就跑,一跑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于塘想不明白他是咋吃得那么胖的,而且跑的还挺快,像土豆从山坡上滚下来。

阿苏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追出多远就回来了,带着两个小弟垂头丧气地重新把腿伸进沟壁上的洞里。

阿森这时候抬起头,问:“大师呀,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啊,好像是阿苏刚洗完的裤头被偷了。”

“谁这么恶心啊偷人家内裤?”阿森皱着眉头。

“让我来看看你内裤丢没丢!”于塘说着就满脸坏笑地去扒阿森的裤子,阿森急忙闪到一边,“大师呀,你好下流啊!”

“嘿嘿,我就下流咋滴,我。。。我。。。咦?”于塘的笑脸突然凝固了,脸色逐渐变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睛紧瞪,一脸的恐慌。

“阿森呐,你快过来,我好像出事啦。”于塘叫阿森过来帮忙,阿森以为是于塘故意引诱他上钩,一扭身,“我不,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再看于塘伸进洞里的那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样,拽着整个身子一耸一耸的。于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吸住了自己腿,任由自己使多大力气都拽不出来,更可怕的是一股寒气从脚尖蔓延到大腿,并且还有往上升的趋势。眼看着自己整个人都贴在沟壁上了,阿森也不过来帮忙,于塘只好一伸手拉住旁边的阿苏,叫道:“喂,你这是啥土著疗法啊,我咋好像被小鬼拽住啦?”

阿苏见于塘出事了,不但没担心,反而很激动的样子。他招呼两个小弟赶紧过来一人拽住于塘一只胳膊,阿苏则抱着于塘的大腿,三个人同时用力,才把于塘拽出来。刚开始阿苏抱着大腿挡住了于塘视线,等整条腿都被拽出来之后,于塘吓得嘴都合不上了,“阿。。。阿。。。阿森,快来看我弄出个啥玩意儿!”

阿森听于塘的语气不对,这才转过身,一看,也吓了一大跳。一条网纹蟒张着大嘴把于塘的腿吞了,膝盖以下都进了蟒蛇肚子里。阿森急道:“大师呀,你的腿没啦!”

他这一叫唤,使得本来就怕蛇的于塘更害怕,一想到自己的腿没了半截,于塘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于塘再次睁眼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阿森的怀里,“我的腿还在不?”

“在啊大师,蛇又把你的腿吐出来了。”阿森伸手给于塘擦着头上的冷汗。于塘看着自己腿,别提多亲切了,恨不得抱过来亲两口。只不过这腿好像有点不灵活,于塘说:“阿森呐,我这腿咋好像不听使唤了呢。”

“大师呀,要不你站起走两步,没病走两步?”阿森提议道。

“好吧,扶我起来”,于塘在阿森的搀扶下站起身,走了两步。能走,就是瘸了。

于塘正在想怎么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时候,一旁的阿苏叫两个小弟找来一根枯树干,把将近六米长、人腿粗的网纹蟒缠在树干上,抬着就走。

于塘看着,骂道:“他们这就走啦?非洲土著最没道义啦,明明是我弄出来的蛇,现在居然不管我了。”

他话音刚落,阿苏就走过来了,跟于塘两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期间还指着于塘受伤的腿,比划了半天。

于塘正伤心着呢,瞅着阿苏的丑脸更加心烦,就问阿森:“小子,他说啥呀,你听懂了吗?”
  
“大师呀,你稍等一下。”阿森拿着小本本翻了半天,然后结结巴巴地跟阿苏交流起来。说完之后,阿森露出了笑容,“大师呀,原来这系他们土著“钓”蛇的方法啊,阿苏今天抓了三条眼镜蛇了,不过刚才被人偷走啦。本以为今天要饿肚子了,没想到大师你搞出来这么大一条啊,可以吃好久的。阿苏说你系天神派来帮助他的贵客,邀请你去部落里做客呀,顺便治好你的腿伤。大师呀,你真系好福气呀!”

于塘越听越心惊,阿森居然还说好福气,气的他骂道:“少扯犊子!幸亏是条没毒的蟒蛇,最多成瘸子。要是钓出眼镜蛇,你就给我收尸吧。这事都怪你,怂恿我治病,我要是死了也变成僵尸,天天晚上爬你床吸你丫的!”

   “大师呀,你这样讲好没道义呀,明明系你自己说土方法治疗类风湿的。”阿森噘着嘴抱怨道。

“咋滴,我就没道义,你打我呀?”

“这是你叫我打的,对不住啦大师。”

“哎哟,你小子敢打我!”

阿苏看着于塘,又看看阿森,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懂他们外地人。只好上前叽里呱啦地劝说,于塘和阿森见状,只好不再吵闹,跟着阿苏回到他的部落。

走了没多久,眼前就看到非洲土著的一顶顶帐篷了,帐篷好像是用树叶做成的,泛着黄色,有点像茅草屋。阿苏带着大蟒蛇回来,部落里的老人孩子都来庆祝,看样子阿苏还是这个部落的领头人。

阿苏向他的族人介绍于塘是天神派来的贵宾,带给我们食物。又找来族里的老人,给于塘治腿伤。他们把于塘带进一顶帐篷里,然后让于塘躺下,露出大腿,老人们用不知名的药草搓碎研磨,最后涂在于塘的腿上。还别说,涂完之后于塘感觉好多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于塘和阿森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土著忙来忙去,于塘问:“阿森,你有没有问阿苏见没见到你祖宗啊?”

“大师呀,我问过啦,不过他说没见到啊。”阿森垂头丧气地说。

“会不会是你非洲话说的不标准,人家没听懂啊?”于塘提醒道。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阿苏好忙的,我明天再问吧。”阿森答道。

于塘:“他们在忙啥呀?”

“哦,大师呀,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在给你准备欢迎晚会啊。”阿森兴奋地说道。

“欢迎我?不至于吧,我跟他们又不是很熟。”于塘隐约感觉有点不像是啥好事。

阿森:“你给他们带来了食物呀,他们很好客的而且很热情,懂得感恩。大师呀,这一点你要多和他们学习啊。”

   “小子,我咋感觉你话里有话呢?”于塘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阿森,问:“我今天被蛇吞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得要死喔,所以说大师呀,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在找到我祖宗之前。”

“切,我还以为你关心我呢。”

“我当然关心大师你啦,大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国人啦。我好中意你哦。”

“真的假的呀,我感觉你在骗我呢?”

一听到这,阿森马上坐到于塘正对面,认认真真地说:“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永远找不到祖宗。”

“呦呵,够毒的呀,你这不是惩罚自己,是在惩罚我啊。找不你祖宗我还咋赚你的钱。”于塘揉了揉自己的腿,“小子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经历这么多的事,可以说是患难见真情啊。要是有一天找到你祖宗回到香港,雇佣关系一结束,我回东北了,你可记得要来看我啊。”

“大师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舍不得你了,要不你别回东北啦,留在香港好不好?”阿森说到情急之处,一伸手拽住了于塘。

 于塘:“你咋不说你跟我去东北呢,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个东北妹子,做我们东北女婿好了。你有颜多金还白白嫩嫩的,肯定受妹子喜欢啊。”

 阿森没回答,于塘又自言自语道:“但是你人太软乎了,肯定会被东北妹子欺负。你可不知道,我们东北妹子可彪悍了。”

阿森:“大师呀,我中意的是你才不是东北妹子呢。”

“你说这话好歧义啊,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于塘说着捏了捏他的脸蛋,掐起来像没下锅的饺子似的,都把于塘整饿了。

阿森却好像害羞的小兽一样,站起身自己跑了出去。于塘在帐篷里喊:“小子你别自己跑啊,把我扶出去啊,喂!”

不一会,阿森又跑了回来,“大师呀,阿苏叫我们过去啊,吃饭啦。”

“那快点,饿死我了。”

  两个人扶着走出帐篷,来到外面,空地上已经生起了火堆,阿苏带着族里的老者端着一个瓢走过来。说是瓢,其实就是椰子壳劈开一般,装了一碗汤一样的东西。

阿森在旁边说:“大师呀,快吃吧。”

于塘接过来半拉椰子壳,闻了闻,挺香的,也没多问,端起来就喝了一口。汤里还有肉,肉很嫩,于塘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干净。

等到吃完之后,阿苏带着族人来到于塘跟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冲他吐口水。于塘感觉自己快要成为丐帮帮主了,这哪是啥欢迎晚会啊,再给自己一支绿玉杖,就成了新任丐帮帮主任职大会了。

  阿森在一旁看出于塘的囧境,安慰说:“大师呀,你忍受一下哈,这是向你打招呼问好,毕竟你系他们的贵宾啦。”

“要不咱俩换一下,你做这个贵宾怎么样啊小子?”于塘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咬着牙说道。

“不了不了”,阿森忙摆手,“蛇系你抓的,跟我没关系的。”

“呐,你小子真没义气了,还说啥中意我。”

等阿苏的全体族人都吐了个遍之后,于塘感觉自己的衣服像洗过一样,也不顾阿森的反对,执意脱了个光膀子。于塘虽然不算白,但是在非洲土著群中还是白的不得了,惹来了几个土著年轻女人的贪婪目光。

   这时候阿苏叫来四个瘦瘦的姑娘说话,姑娘们一边听着阿苏的叮嘱一边朝于塘飞眼。于塘看的一阵哆嗦,紧接着就见这几个姑娘钻进了阿苏给于塘准备的帐篷里。

  于塘问阿森,“小子,那顶帐篷不是给我睡的嘛,怎么她们进去了?”

  “哇,大师呀我想起来了,非洲土著有个习俗啊,就是要本族最美丽的姑娘陪客人睡觉啊。”阿森说道。

  “啥?还有这么下流的事?”于塘想起刚才那四个黑妹,浑身上下就牙是白的,飞眼飞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睡行不行啊?”

“不行的啊大师,如果不睡的话他们就觉得你看不起他们,会把你当成敌人架在火堆上烤的。”

  于塘看着空地上的火堆,敢情这不是欢迎自己的篝火晚会,是为了防止自己翻脸而准备的烧烤晚会啊!

  “想不到我堂堂的三清弟子,要在这非洲草原上失了贞操,我愧对祖师爷啊!”于塘仰天长叹,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阿森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说:“大师呀,为了我祖宗你已经受了好多罪,我不能再让你失去贞操啊。今晚我替你吧。”

“不了吧,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我绝不能丢了中国人的脸面!阿森,你放心吧,我可以的,我行的!”说完,于塘竟然不需要人搀扶,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帐篷。

   哪知道他刚走进去,里面四个黑妹居然跑出来了,一个个满脸不怀好意地笑。于塘一愣,追出来问:“喂,不睡觉了吗?”

   这时候阿苏带着一个胖如犀牛一样的大屁股非洲娘们走了过来,叽里呱啦地跟于塘说了一顿。然后在于塘惊愕的神情下,那个胖娘们满脸欢喜地钻进了帐篷,他自己也被阿苏推了进去。

  阿苏放下帐篷的门帘,满意地走开了。阿森看到这一幕,突然叫道:“大师呀,我才想起来,他们这个部落以胖为美,刚才那四个是给你铺床的!”

“阿森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值夜班,一不小心睡着了,做梦,梦见我结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就发了个朋友圈,还没人点赞。嗷呜→_→





第10章 弯弓射大雕
于塘被非洲胖娘们儿一把捞进怀里,差点被大胸捂得窒息了,他挣扎半天才获得新鲜空气,忙说:“wait;wait;我腿有伤啊。另外,我们要先培养一下感情的。”

于塘怕她听不懂,忙给她打着手势叫她等一等。“这样吧,我给你起给名字哈,有助于咱俩的沟通。我叫你翠花好了。”于塘掏出一张三清符,“翠花看好啊,别眨眼睛,当当当!”

念力一动,三清符瞬间燃着,翠花表示很惊讶,嘴巴“哦”成了一个圈。于塘看她被吸引住了,就把三清符交到她手中,“你拿着先玩一会哈,我再写一张。”

  说完,急忙找到自己的布兜,翻出一张没有画符的黄纸,又拿出朱砂盒,没有毛笔就用手指代替了。他点了点朱砂,然后用食指在黄纸上写了一道符。紧接着来到翠花面前,嘴里念念有词,

“荡荡游魂,何住留存,
三魂早将,七魄来临,
河边路野,庙宇庄村,
  宫廷牢狱,坟墓山林,
  虚惊怪异,吓落真魂,

今请五道,游路将军,
当庄土地,家宅灶君,
山神河泊,六甲黄金,
吾今差汝,着意收留,

失魂离体,降灭精神,
束魂缚者,非洲翠花。

天门开,地门开,
千里童子拘魂来,
南斗六星,北斗七星,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敕!”

咒语下达,于塘手疾眼快,趁翠花疑惑的时候,把刚写好的拘魂符贴在她脑门上。再看翠花,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于塘又从找来桃木剑,抵住翠花额头上的符纸,“起!”

  翠花跟着桃木剑的移动站起身,于塘手握桃木剑带着翠花走到一边。于塘不想看到翠花的那张脸,就让她转了个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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