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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去哪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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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急忙跑过去抱起于塘,痛哭道:“大师呀,你要不要紧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于塘微微睁眼,伸手擦了擦阿森的眼泪,“凤棠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又要分开了呢,你不要走好不好?”

阿森点头如捣蒜,“不走不走,我不走!”

于塘:“凤棠啊,其实我对你撒谎了,我好像爱上别人了。你恨我吧,我。。。我对不。。。对不起你。”

话音一止,于塘的手从阿森的脸上滑落,闭上了双眼。阿森先是一怔,随后放声大哭,只觉得心头被刀割一样,疼的可以滴下血。他不住地摇晃着于塘,“大师呀,你醒过来啊,大师呀,你醒过来啊!”

“小子,你他妈晃死我了!是不是打算弄死我,然后就可以不给钱了?不好使,100万,一分不能少!”

阿森一愣,低头一看,怀里的于塘睁着眼,满脸的不正经。

“大师呀,你清醒啦?”

“我他妈啥时候糊涂过!”

“哇!”阿森哭的更惨了,抱住于塘鼻涕一把泪一把,都擦于塘身上了。

“我的道袍很贵的,你得加钱!”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尔苏的存在感蛮低的。
各位也去看看《图》和我倾注无数心血的处女作《盗》啊,求你们了。哭唧唧~





第14章 金颜植
   于塘和阿森坐在帐篷外,一同看着非洲草原的落日。于塘身上涂满了非洲土著的草药汁,他的伤大多是被非洲僵尸摔出的淤青。至于出血的伤口,只有被长矛刺坏了眉头,肯定会留疤。不过于塘不在意,本来也不是靠脸吃饭的人,而且等以后伤长好了,眉毛会把疤痕遮住。

   于塘揉着自己的嘴角,嘴角都青了,他问:“小子,我都产生幻觉了你还下得去手打我,看来你是真恨我啊。”

阿森一撇嘴,嘟囔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一直凤棠凤棠的叫着,谁听了不来气。”

“我和凤棠的事你都知道了?”于塘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打听。”阿森也不去看他,只呆呆望着红红的夕阳。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个人身上,像是给两人穿上了一身红色婚服。

于塘继续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凤棠不会再回来了,这世上再没有她的一丝讯息。”

“和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认识她。”阿森故作傲娇的说。

于塘:“我不是怀念她,只是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走出她的回忆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哪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怎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阿森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暗暗窃喜。

于塘笑了笑,凑近他身边,在他饺子皮一样的脸蛋上啵了一口。阿森嫌弃的咦了一声,“你干嘛?”

“向你表达我的爱意啊。”于塘伸手轻轻揽住阿森的肩膀,阿森扭了一下肩膀,但没摆脱,也就没再挣扎。

于塘:“你要不要从今往后就和我在一起啊?”

阿森:“看看再说咯。”

于塘挠了挠头,不知怎样回答。阿森却说:“喂,你之前唱的那个北京小曲儿还没唱完呢,你继续唱给我听吧。”

于塘:“那个小曲儿后来是个悲剧,我们换一首吧。”

“那换什么?”

“换个东北小曲儿吧。”

阿森点点头,“那你唱吧,我听着。”

于塘清了清嗓子,唱道:“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琴弦儿轻啊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啊。娘的宝宝睡在梦中,微微地露笑容,啊啊啊啊。”

“讨厌,谁系你的宝宝啊!”阿森掐了下于塘的肩头,又怕他疼,马上给他揉了揉。然后说:“换一首换一首,我才不要做宝宝呢。”

于塘想了想,然后再次开口唱道:“一不叫你忧来,二不叫你愁,三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花兜兜。妹妹的兜兜本是那个银锁链儿啊,情郎哥的兜兜八了宝镀金钩。一不叫你慌来,二不叫你忙,三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衣裳。妹妹的衣裳本是那个花挽袖儿,情郎哥的衣裳马蹄袖儿长啊啊啊啊。”

阿森拍手叫好,“这个好这个好,我系情郎哥,你系小妹妹,快点接着往下唱。”

于塘继续唱道:“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东,偏赶上那个老天爷下雨又刮风啊。刮风倒不如下点小雨好啊,下小雨啊留我的郎多待几分钟。”

“小妹妹送我的郎,送到了大门南,顺腰中我就掏出来两块大银元呐。这一元留给我的郎买上一张火车票啊啊,又一元留我的郎买上一包中华烟。”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西,一抬头我就看到了有一个卖梨的。我有心给我的哥哥买上梨两个呀啊,又一想昨下晚的事儿,他吃不了那凉东西。”

“小妹妹送我的郎,送到了大门北,抬头看大雁南飞排呀嘛排成队。那大雁南飞尚有这归北的日,情郎哥你这一去不知道多暂回。”

阿森把头靠在于塘的肩膀上,说:“大师呀,我们回家吧,回到了家,跟你去东北。”

于塘一愣神,扭头看看,阿森已经闭上眼睡着了。于塘看着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上,心里默默说道:凤棠,你走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从此往后,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答应过你,爱上了别人,就把你忘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第二天,于塘和阿森带着僵尸那尔苏向阿苏的族人辞行,相处一段时间,总会有不舍。但于塘两个人终究要回到文明社会的,阿苏送他俩走出草原,然后指引城市的方向。临行前,阿苏塞了一包东西给于塘。于塘打开一看,呵,一包亮闪闪的钻石。

于塘无以为报,脱下道袍送给阿苏。阿苏接过道袍,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顿,就转身走了。

于塘和阿森也不停留,迈起步子往前走。走了半天的功夫,就听头顶上传来嗡嗡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架直升机。两个人赶紧挥手叫喊,直升机缓缓降落,飞行员走下来,阿森赶紧上前搭话。说了半天,阿森垂头丧气地对于塘说:“大师呀,他不答应带咱们回去。”

于塘说你让开,我跟他说。走过去跟飞行员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招呼阿森上飞机。阿森惊讶极了,“大师呀,你跟他讲什么了?”

“I will give you money !”

直升机把他们俩带到最近的城市,然后阿森联系到家人,安排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回香港。到了香港,于塘脚刚粘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还是祖国好!

于塘陪阿森互送那尔苏回到他们家,选了个吉利日子下葬。阿森的家族人很多,即便是阿森把他们都介绍给于塘认识,于塘也记不全。他们的家人都向于塘表示感谢,只有一个年轻人面色不善,对于塘爱答不理,对他森也冷言冷语。

于塘从阿森那了解到,这个人叫金颜植,是阿森的堂哥。本来这金家孙子辈的就他一个人,可以继承死去爷爷的全部财产。现在阿森突然从英国回来啦,还带回了祖宗那尔苏,他也就被家族里的长辈认可,也有了合法继承遗产的权利。金颜植的钱要分一半给阿森,怪不得他拉着一张苦瓜脸,对阿森冷言冷语。

于塘从没机会了解有钱人家族里的事,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金颜植肯定不会轻易分钱给阿森。他又不懂也不能插手阿森家的事,就告诉阿森尽量早点解决遗产的人,然后跟自己回东北。

阿森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但家族里总有些事要处理。他就和于塘约定,等一周之后处理好那些事,就和于塘飞去东北,两个人飞机票都预订好了。这段时间里于塘就住在阿森给他找的酒店里。

于塘可算得以歇息,美美的在酒店享受了几天,把这次出国之旅的劳累和伤都休养好了。

阿森一直很忙,于塘自己也没心思闲逛,这几天就一直呆在酒店里没出去。等到了约定回东北的那天,于塘早早就到了机场,握着机票等阿森。

等了好久,眼看飞机要起飞了,也不见阿森出现。于塘有些慌了,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阿森都没有接。于塘在机场等着,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阿森反悔了,不想跟自己回东北了?他从小锦衣玉食,受着西方的教育,让他马上跟自己去中国东北,那样的苦寒之地,阿森肯定会有顾虑。

于塘越想越难受,阿森,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于塘在机场等了一夜,也没见阿森出现。到了第二天,于塘心都死了,拉着行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坐在机场早餐店的桌前,点了一碗面,却迟迟不想动筷子。

这时候早餐店的电视播放新闻,把于塘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富商金家的二公子昨晚被发现死在家中,法医初步诊断为心脏病发作致死。但有传闻,二公子是死于神经性窒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活活吓死。据了解,金家二公子名叫金颜森,刚从国外回来,准备接收不久前去世的金老爷子的遗产。对此,我们专门采访了另一位遗产继承人,金家大公子金颜植。”

金颜植在电视上的采访于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笔直的坐在座位上,发呆了半晌。起身离开时,一抬手打翻了桌上的碗,吓的早餐店里的客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于塘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走出机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啊先生?”

“金家。”







第15章 疑似故人来
于塘坐在出租车上,司机问道:“先生啊,你也是去金家参加葬礼的吗?”

“不是,我是让金家再办一场葬礼。”于塘话说出口,眼圈发红,强忍着没落下泪。

司机不敢再多说话,加快油门,把于塘送到了金家门前。金家大门敞开,迎接各界的人士前来吊唁。于塘只觉好笑,阿森才从英国回来,哪有那么朋友,还不是都是冲着金家的门面来的。

于塘跟随着人流走进金家的灵堂,灵堂布置的奢华大气。但于塘现在眼中只棺前那张黑白相片,阿森嘴角微笑,注视着灵堂里前来祭拜的人。

等前边的人祭拜完,轮到于塘了。于塘拉着行李箱走上前,箱轮在地上滚动发出响声。原本就安静的灵堂里更加寂静,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于塘的身上。

于塘走到棺木前,整理好衣服裤子,然后扑通,跪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不禁发出惊讶声来,因为大家都是鞠躬而已,没想到于塘直接行了个大礼。
“小子,我来了,你说话不算话啊。要让我知道你为啥失约,我让你变僵尸,搅一搅你金家的浑水!”

左右两旁站着家属,金颜植位列其中,听到于塘这话不禁嘴角一抽。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哭的梨花带雨,她说:“大师呀,我们家阿森怎么这么命苦啊?”

于塘看着她,这是阿森他妈,也去刚从国外回来的。阿森他爸死的早,一直都是跟他妈生活。

于塘答道:“您节哀,阿森生前我们关系很好,我又是阴阳先生,不如叫阿森的葬礼由我安排,行吗?”

阿森他妈没等回答,金颜植倒先发话了,“不必了,多谢大师你费心,但我已经给森弟请了全香港最有名的钟发白大师了。我们钟大师享誉全港,肯定会给森弟风光大葬的。”

说完,金颜植一招手,过来一个大白胖子,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又宽又大的红袍,敞着怀,腆着脸,笑咪咪的。他冲于塘一笑,伸出手要握手,跟于塘说:“小伙子你好啊,我是茅山派第一百三十八位传人。你是哪一派的啊,还未请教?”

“哼。”于塘歪了歪嘴角,“茅山,小门小派,也敢自称大师,不自量力。中發白,我他妈还萬饼条呢。”

钟发白抽了抽嘴角,悻悻的收回手,说:“小伙子,你这么狂的吗?”

“狂?别让我知道阿森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于塘不再跟他说话,转身对阿森他妈说:“麻烦您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等到阿森下葬之后再走。这几天我想给他守灵。”

“大师呀,谢谢你了。小叔儿,麻烦你给大师安排一下吧。”

阿森他妈叫来一个人,这个人走过来跟于塘握手,自我介绍道:“大师你好,我叫金行舟”,然后带着他去客房。

于塘跟我金行舟身后,了解到原来他是阿森的三叔。阿森的爸爸是金家的次子,金颜植的爸爸是金家的长子。只不过他们哥俩的爸爸都早死,而这个三叔是金老爷子收的干儿子。
金行舟带着于塘到了客房,客套了一阵后就打算离开,于塘却拽住他问:“金三儿先生,你等一下。”

金行舟回身站住,问:“大师有事儿?”

于塘:“我今晚想替阿森守灵,而且想去他的房间看看。”

金行舟:“大师,你是觉得阿森的死有蹊跷?”

于塘:“有蹊跷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可没说。”

金行舟苦笑一声,道:“大师,你和阿森关系很好,他都跟我说了。咱们俩也别打太极了,有话直说吧,阿森的死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

“哦?那还请金三儿先生跟我说说,有啥问题,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出手。”于塘答道。

“大师你就别装了,你满眼的杀气,根本就是给阿森报仇来的。”金行舟顿了顿,然后说:“本来这事我不应该多嘴,但阿森也是我侄子,虽然不是亲的,但我也不想他枉死。我二哥,也就是他爸生前对我很好,既然你想搅一搅金家的浑水,我就给你助助力,推个波助个澜。”

于塘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金老爷子的遗产按理说应该也有你一份吧,怎么轮到阿森和金颜植分了?”

金行舟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毕竟只是干儿子,外人。”

于塘:“要是金颜植不在了,你就是最有资格继承遗产的人了吧?”

金行舟:“你就不怀疑阿森是我弄死的,然后让人把矛头指向金颜植?”

“除非你早就能预料到我会给阿森报仇。”于塘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过真要是让我发现跟你有关系,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你有什么能力给阿森报仇呢?就算你知道是谁弄死了阿森。”金行舟试探道。

“有烟吗?”

金行舟拿出一盒递给于塘,于塘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掏出三清符。念力一动,三清符在剑指间燃着,点燃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金家祖宗那尔苏是我带回来的,你觉得阿森为啥信任我?”

“可那个钟发白是香港最有名的大师。”

“时无英雄,竖子成名罢了。”

金行舟摊摊手,刚要说话,房门被人推开,门口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娃娃。

“爸爸。”那娃娃叫了一声。
金行舟转身一看,嘴角上扬,接过娃娃,介绍说:“这是我儿子,儿子,来跟大师打个招呼。”

娃娃盯着于塘看了半天,于塘不喜欢孩子,也就没多在意。可没想到孩子挣脱金行舟的怀抱,自己跑过来抱住于塘的大腿。

这娃娃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是个小瘸子。

于塘没想到娃娃这么喜欢自己,刚要弯腰跟他打招呼,他却突然跪在地上给于塘磕头,然后转身对金行舟奶声奶气地说:“爸,这个大哥哥是我的恩人,我见过他。”

金行舟吓了一跳,拉起儿子,然后问:“大师,你见过我儿子?”

于塘也同样诧异,摇摇头,问:“金三儿先生,小公子多大了?”

金行舟回答说马上四岁了。
于塘伸手捏了捏娃娃的小脸,问:“我不认识你呀,你为啥说我是你的恩人呢?”

娃娃咧嘴笑了,说:“哥,你还记得崦嵫山吗,当初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就跑错方向了。”

于塘听这话就是一怔,他点点头,“我想起来了。”然后又问金行舟,“小公子叫什么名?”

“金佩澜。”

“有小名儿吗?”

“还没。”

“那就叫丢儿吧,金丢儿。”于塘和娃娃相视一笑,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金行舟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不敢不答应,呆呆地点点头。

于塘拍拍娃娃的肩膀,悄悄地说:“这一世好好生活吧。”

娃娃也悄悄地说:“我之前看见阿森哥背上背了一个女鬼。”

说完,娃娃一瘸一拐地跑回妈妈的怀抱,金行舟让他们娘俩儿先离开,然后准备说话。于塘却先开口道:“我和小公子的前世有段机缘,没想到他投胎过后还记得我。你不用怕,他和别的孩子没啥不同,只是单单记得我而已。”

金行舟彻底被于塘震撼住了,自己的儿子从没离开过香港,不可能跟他合起伙来骗自己。他下定了决心,便说:“看来阿森找到了一位法力高深的大师啊。大师,你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要去阿森的房间。”





第16章 雪恨
金行舟带着于塘来到阿森的房间,因为阿森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房间也没布置什么,和普通的客房差不多。于塘身后背着桃木剑,肩上搭着布兜,走进房间,先是环视一周,然后走到窗户前把窗帘拉上,在屋里点燃两支白蜡立在桌上。

金行舟不解地问:“大师,为什么你要大白天的拉窗帘呢?”

于塘:“这屋里阴气逼人,我怀疑有鬼,鬼只有在黑天的时候才会出来害人,所以我要引鬼出来。”

金行舟:“那大师你为什么不晚上在来呢?”

“晚上我要为阿森守灵。”于塘挥手叫周行舟关上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两点烛火的微光,于塘的身影在墙上拉的老长。

“大师,我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不如我到外面等你呀?”金行舟害怕了,想要溜之大吉。于塘没管他,只摆摆手。

金行舟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快步跑出去,还随手关上了门。于塘在门上贴了一张驱魔符,又把窗户关好,也贴上驱魔符。屋里没有了别人,于塘手里拿着罗庚,轻轻在屋里走动,只听得见空调机的声音,静的可怕。但是于塘自然不会怕,只不过在屋里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于塘皱着眉,心说鬼在害人之后通常不会离去,而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着害下一个住进这个屋子里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凶宅的原因。这屋子阴气极重,绝对不正常,可能是自己火气太旺,吓住了鬼,所以不敢出来。

于塘想到这,就拿出三张没有画符的黄纸,把黄纸分别贴在头顶和两个肩膀的位置。这三个位置有人的三把火,三把火象征着阳气,火越大阳气越足。于塘本就是个男子汉,火气足,又是拜三清的,一身阳气,修为稍弱的鬼见了于塘都得绕道走。现在用黄纸把三个位置的火盖住,鬼就看不到于塘的阳气了,那他也敢赶出来了。

于塘又在屋里走动起来,走到第三圈的时候,罗庚突然有了变化,指针快速旋转,最后正指向自己。于塘长年和鬼打交道,知道罗庚的指针表示有鬼在自己身后。

于塘非但不怕反而开心,你终于出来了。

就在于塘身后飘着一团黑影,这团黑影还有些模糊看不出是什么。于塘经验老到,并不着急,依旧假装不知。黑影一半漂浮着,另一半延伸至床底下,原来这鬼是藏在床底,此时只钻出一半的身子试探于塘。

于塘拿着罗庚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黑影越拉越长,最后全部从床底钻出,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一个黑衣女鬼,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间,两只惨白色的脚漂浮在空中,其中一只脚脖上系着一圈红绳,暂时还看不清脸。

女鬼伸出手从后面去掐于塘的脖子,细长的十指,艳红色的指甲,靠近于塘的脖子。十指微动,发出“咯咯”的骨骼声。

于塘还是没回头,女鬼觉得机会来了,猛然扑上去,却不妨十指正撞在于塘背后的桃木剑上。桃木剑瞬间亮起金光,女鬼惊吓之间嚎叫一声又退回床底。

于塘这时候才转过去,一看什么都没也,其实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只是假装慢半拍而已。
不过此时门外的金行舟可吓坏了,刚才是什么声音?自己明明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惨叫!可这屋里明明只有一个大师而已呀,难道是真的有鬼!再或者就是大师在屋里拿手机看岛国动作片还开着声音外放。

金行舟马上就否定了第二种可能,那就只剩下第一种了,有鬼!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轻轻挪动脚步,渐渐离开这个房门。

屋内,于塘走到床边,眼睛只朝上看,一手拿着罗庚。于塘假装叹了口气,然后说:“看来这屋里没有鬼了。”说完就往房门处走去,走过桌子的时候,他把罗庚放在桌上,两手做剑指轻轻夹起两段灯芯,火焰在指间跳动着,他继续往门口走。

床下的女鬼再一次钻出来,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不攻击上身了,而是匍匐在地,伸出鬼手去抓于塘的脚脖子。

就在她指间刚碰到于塘的时候,于塘突然转身,夹着火苗的剑指松开,火苗正掉在女鬼的双手上。火苗一碰到鬼手迅速顺着胳膊往上燃,女鬼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床下缩。于塘哪还会放她走,一弯腰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女鬼整个从床下拖出来,火苗已经烧了她的上半身。不过女鬼也不是好惹的,她浑身一抖,火焰就熄灭了。于塘趁机翻身骑在女鬼背上,手里拿着镇魂符就要贴,哪知女鬼脑袋一晃,黑长的头发甩起来缠住了于塘的手,然后女鬼的手竟然旋转180度,十指并拢就往于塘的裆→_→部插去。

于塘迫不得已只好从女鬼身上跳下来,然后双手一挣,挣脱头发的缠绕。女鬼得了机会又钻回了床底,于塘心里有气,也顾不上那么多,趴在地上也钻进了床底。他上半身刚钻进去,下身还没进去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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