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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_蜀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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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臻想翻白眼,不敢,于是问道:“舅舅,这么晚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邢:“没事就不能来陪舅舅说说话?”、
  沈臻:“……当然能。”
  他怎么知道秦邢忽然想聊天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跟秦邢聊什么。
  “小臻在秦家待了十七年了吧?”秦邢忽然问。
  沈臻是五岁来的秦家,今年二十二,他没想到秦邢既然还记得这个。
  “舅舅还记得,那时候的小臻总是躲在阿越的背后看舅舅。”秦邢嘴角勾起了笑,去一旁倒了两杯酒过来,他递给了沈臻一杯,夜里沈臻并不爱喝除了红酒以外别的酒,然而这是秦邢亲手端来的,他再不愿意,也得接过,临走的时候还得喝完才行。
  沈臻腼腆地笑了笑:“那时候觉得舅舅很有威严。”
  其实只是不敢接近而已,小孩子拥有动物一般的直觉。
  秦邢:“舅舅还记得第一次见小臻的时候,小臻穿着小皮鞋和小西装,眼睛很红,就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沈臻有些好奇:“真的吗?我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很害怕。
  秦邢坐到沈臻旁边,自然而然的和沈臻动作亲密起来,他摸了摸沈臻的头,又伸手逗弄了一下沈臻的耳朵,就像在逗弄一只猫,但是动作非常轻缓,也不带一丝玩弄的意思,更没有亵渎的感觉。
  “真的。”秦邢温声细语,“小臻还记得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舅舅送给你的礼物吗?”
  那是一只手表,定制的手表,镶满了碎钻,但是设计的非常漂亮,沈臻至今都把它收在柜子里,从没拿出来戴过,因为他知道,一旦拿出来,秦理能把他活吃了,就算是秦越,心里也会有疙瘩。
  因为秦家别的小辈,都没有从秦邢哪里收到过礼物,哪怕只是一句口头上的生日祝福。
  但是除了那一只手表以外,沈臻再也没收到过秦邢的任何礼物,他在一开始的激动之后,很快就认清了现实,那就是秦邢大概只是因为他不姓秦,所以让助理去买了礼物。
  “记得。”沈臻说,“那只手表我一直收着。”
  秦邢:“你看你手边。”
  沈臻转过头去,看到了放在柜子上的深蓝色盒子,沈臻又转回来,看向秦邢:“舅舅?”
  秦邢却只是面带微笑:“打开来看看。”
  沈臻拿起那个盒子,缓缓的打开,一只银色的手表在盒子里格外耀眼,沈臻对手表的研究并不深,可也知道这是一只用传统工艺制作的手表,而且是定制的,而手表里面的时间刻数上镶着钻,却并没有暴发户的气质。
  整只手表低调又华美,在灯光下折射出冷淡又清高的光芒。
  “舅舅觉得这只手表很配你。”秦邢问他,“小臻喜欢吗?”
  沈臻很诚实地说:“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沈臻倒不觉得太贵重不能收,毕竟秦家一年给他的零花钱够买不知道多少只定制表了。
  于是沈臻就把这只表戴到了手腕上。
  秦邢:“很相配。”
  他的小臻就像这只手表,不浮躁,也不浮夸,内敛又冷漠。
  “舅舅。”沈臻问道,“您准备让阿越一直歇着?”
  秦邢:“不好吗?小臻觉得呢?”
  沈臻冲秦邢笑,他难得笑得这么真诚,还带着一丝早已消磨的天真:“挺好的,我不想看见他。”
  秦邢:“烂尾盘的事你去谈了吗?”
  沈臻:“还没有,跟杨昌盛约好了这周末去谈。”
  沈臻说到这个有点兴奋:“我跟杨昌盛准备弄一个房地产公司,舅舅,你觉得这样。”
  秦邢伸出手,把沈臻的一缕头发挽到他的耳后:“小臻无论做什么,舅舅都是支持的。”
  “对了。”沈臻状似无意地说,“舅舅,你最近不喜欢阿越了?”
  秦邢拍了拍沈臻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臻:“小臻不喜欢阿越了,舅舅当然也不喜欢了。”
  明知秦邢是开玩笑的,但沈臻还是红了脸。
  他有种自己被秦邢捧在手心中的感觉,好像他变回了一个奶娃娃。
  一个需要被宠爱的奶娃娃。
  这种新奇的感觉令沈臻有些微失神。
  “和舅舅喝一杯?”
  沈臻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喝醉了,还是自己回房间睡得觉。
  然而此时,他躺在沙发上,穿着粉红色的睡衣,脸上还带着红晕,不像上一次醉酒,这次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咬唇,他的面部神经很放松,嘴角还带着不那么明显的笑容。
  秦邢就坐在他的旁边,秦邢伸出手,拉起沈臻带着手表的那只手,他缓缓地低下头。
  那是一个温柔又克制的吻手礼,没有一丝逾越。
  轻柔的好像一个抓不住的美梦。
  然而沈臻不知道的是,当他被秦邢抱回房间之后,秦越去见了秦邢,还领着苏时清。
  秦邢那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淡蓝色的居家服,这让他多了几分随意,少了几分严肃。
  “你们去书房等我。”秦邢对门外的秦越说。
  秦越答道:“是,舅舅。”
  苏时清第一次进到秦邢的书房,他左看右看,像是刘姥姥刚进大观园,还小声对秦越说:“舅舅可真会享受。”
  秦越笑道:“舅舅一直这样。”
  秦邢不是那种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事业上的人,他乐于享受。
  当秦邢走进书房的时候,苏时清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他很少见到秦邢,可是每一次见到秦邢,苏时清都会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脱离了正常速度,只是他的脸不会红,所以从外表看来非常正常。
  “舅舅。”秦越和苏时清一起喊道。
  秦邢坐到了沙发上,他的动作随意,却拥有身处高位而来的气质:“什么事?”
  秦越祈求地看着秦邢:“舅舅,是为了百运的事。”
  苏时清连忙说:“舅舅,那家公司是我爸爸开的,为了开这家公司,我和爸爸跑了很多地方,也搜集了很多资料,员工全部都是有经验的,花大价钱聘来的,舅舅,不是阿越要说谎骗您,百运是真的有实力的。”
  秦邢笑了笑:“哦?”
  只是这一声低笑,苏时清瞬间不能言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这一瞬间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回响着是秦邢的那声笑。
  秦越以为苏时清是被秦邢吓住了,连忙上前一步挡住了苏时清:“舅舅,这件事我确实做得不对,但是百运确实是有实力的。”
  秦邢的态度很温和:“阿越,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秦越没说话。
  秦邢又问:“苏先生和我是什么关系?”
  秦越知道秦邢嘴里的苏先生是苏时清,他还是没有说话。
  秦邢:“舅舅这个称呼,我不想再从他的嘴里听见,听清楚了吗?”
  苏时清此时终于理智回笼,大惊失色,他口不择言地说:“那为什么沈臻能叫您舅舅?他也不姓秦啊。”
  秦邢看向苏时清,他嘴角带笑,但目光却很冷,冷得让苏时清觉得突然置身于冰天雪地,秦邢笑道:“你觉得自己能跟小臻相提并论?”
  苏时清被吓住了,没敢说话。
  秦越连忙说:“舅舅,时清一直都是跟着我叫人,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邢:“阿越,你今年二十四了,不是十四岁,这么幼稚的事不要再做。”
  秦越还在努力争取:“舅舅,我不是因为和时清关系好才选择百运,是因为百运有那个实力。”
  秦邢点头:“我知道,百运那边的合同既然已经谈好了,临时换也不太好。”
  秦越和苏时清一起松了口气。
  可秦邢的下一句,却把他们打入深渊。
  秦邢说:“我已经让人去收购百运了。”
  秦越茫然地看着秦邢:“舅舅是什么意思?”
  秦邢微笑:“我的意思是,百运以后,就姓沈了,沈臻的沈。”
  苏时清瞪大了眼睛,这家公司是他和秦越一起去跑的,他虽然不懂这些,做得也不多,可自觉也是他自己的心血,他看着秦邢,不愿意相信秦邢说得是真的。
  “舅舅!”苏时清站起来,“您不能这么对我。”
  他激动地喊道:“你知道沈臻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吗?你知道他是怎么处心积虑接近你的吗?!”
  “舅舅!”


第25章 
  苏时清的话刚刚落音; 秦越的目光就变了,他没想到苏时清能这么蠢; 秦越想要张口说话,弥补苏时清的错误,然而还没等秦越张嘴,秦邢就说话了。
  秦邢说:“我知道。”
  苏时清瞪大了眼睛; 他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舅舅……您知道……那您还……”
  秦邢微笑着说:“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苏时清:“……”
  秦邢目光很冷; 但笑容一直没有褪去; 他说:“想说的都说过了?”
  苏时清没说话; 他完全傻了。
  秦越连忙说:“舅舅; 时清他也是害怕小臻走了弯路; 他没什么坏心。”
  “他有没有别的目的并不重要。”秦邢站起身来; “阿越; 如果你连你身边的人都管不好; 我还能期望你干好什么事?”
  在秦邢眼里,苏时清就如同一个跳蚤,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无所谓,秦邢也不必亲自动手去对付。
  但秦越就不同了; 这个由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原先也是聪明大方; 像狼一样凶狠狡诈; 又能伪装的正直洒脱。
  然而自从苏时清出现后; 秦越的脑子就像是出现了问题,智商下降了不知道多少。
  和苏时清接触的人,似乎都有这个趋势。
  “阿越,这位苏先生既然不姓秦,以后还是不要带来家里,你们在外面怎么样,舅舅也没空去管。”秦邢临走的时候转头看着秦越:“阿越,如果你还想继续坐稳秦家继承人这个位子,就别再自作主张。”
  秦邢:“别欺负舅舅脾气好。”
  秦越惊骇地后退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秦邢离开书房,颓然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知道舅舅说得没错,他最近确实做了很多蠢事,有些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做,明知道百运的事不该去做,明知道不该去质问沈臻,可是每次都是脑子里一有这个念头,他就马上去做了。
  苏时清此时才知道慌乱,他凑近秦越,眉头紧皱,双眼含泪,紧张地去秦越的手:“阿越,舅舅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原本在思考的秦越此刻大脑仿佛清空了,他心疼地看着苏时清,反手握住苏时清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苏时清的额头,安慰道:“别担心,舅舅可能是听小臻说了些什么。”
  “我都不知道小臻为什么那么讨厌我!”苏时清说道这个也很委屈,“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小臻的事,我知道小臻喜欢你,但是人怎么管得住自己的心呢?动心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且感情的事也不能分个先来后到。”
  “小臻觉得我抢走了你,但是如果你爱他的话,你也不会被抢走,他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这一点?如果他足够优秀,又怎么会被人抢走爱人?”苏时清,“而且你根本不是他的爱人,你们没有一天在一起过。”
  苏时清难过地说:“他还说,谁和你在一起都可以,但唯独我,唯独我和你在一起他不接受。”
  “我不知道小臻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他到底讨厌我什么?”
  秦越也想不通,毕竟苏时清还是沈臻带回秦家的,要是沈臻不喜欢苏时清,他怎么可能把苏时清带回来。
  可是沈臻的态度就在那里,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对苏时清别说喜欢了。
  说不定苏时清倒霉,他还会暗自高兴。
  秦越把外套给苏时清披上:“我先送你回去。”
  苏时清连忙摇头:“阿越,别把我送回苏家,我不想回去,你不是不知道我家里人怎么对我,阿越……”
  “我会想办法了。”秦越拍拍他的肩膀,“我前段时间在外面买了套房子,我先送你去那吧。”
  苏时清忽然高兴起来:“阿越,你跟我一起住吗?”
  秦越摇头:“我最近都要待在家里。”
  苏时清落寞的垂下眼帘,不过很快振作起来,对秦越露出一个温暖又天真地笑脸:“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也别太为我操心。”
  秦越理了理苏时清的头发,叹气道:“不会太久的,我会请个阿姨照顾你,小区的环境也很好,你不是一直想养宠物吗?我让人给你买了一只柯基。”
  “我一直都想养狗,阿越,你太好了。”苏时清扑到秦越怀里,“那你白天多来看看我。”
  秦越宠溺地说:“好。”
  沉睡中的沈臻还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他正在做噩梦,梦里,是他上辈子经历的事。
  那时候他还沉浸在秦越和苏时清在一起的打击中。
  苏时清这个人,说有本事,却没有本事,他不懂商场上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在上层社会和人打交道,可是他却有一帮神奇的拥垒,那些人里有商场大鳄,有赌王,有科学家,有行业内翘楚的医生,他们像吃错了药一样追捧苏时清,爱苏时清。
  这些人也给秦越找了不少麻烦。
  然而苏时清一边说着:“我对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可是一旦面对那些人,他永远不会说出直白的拒绝的话,总是说些:“我觉得你人很好。”
  “你真是太好了,从来没人这么关心我。”
  秦越一边对付这些情敌,一边对苏时清爱得更深了。
  沈臻上辈子的死,只是种种感情博弈的牺牲品而已,不知道是苏时清的哪个追求者发现他得罪过苏时清,然后就开始整他,那段时间沈臻甚至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面对着苏时清追求者和沈家的两面夹击,沈臻毫无还手之力。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终于低下了头,去找秦越,希望他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秦越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不去死?”
  沈臻当时只觉得,哀大莫过于心死。
  秦越说:“你怎么对时清的?你还记得吗?时清不跟你计较,我却不能假装不知道,时清无论对谁都是真心以待,从没有过恶意,沈臻,你到现在依旧不悔过?你不觉得羞耻?”
  秦越这句话落音,沈臻就晕了过去,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整个人早就被掏空了。
  等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却是被苏时清踩醒的。
  苏时清踩到他之后才惊讶地捂住嘴:“小臻怎么在这儿?”
  然而他却没有退开,他的脚还踩在沈臻的手背上。
  沈臻从噩梦中惊醒,他穿着粗气,心脏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他咬牙切齿,双目饱含怒火,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一切了,他重生之后再也没有去想过以前的事情。
  然而突然的一场梦,却让他回想起了当时的屈辱和仇恨。
  他为什么要忘掉过去?
  他为什么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这一辈子,秦越和苏时清不是在走上一辈子的老路吗?
  如果这一辈子没有秦邢,秦越和苏时清还是会和上辈子一样。
  他的错误,就在于有他对比,苏时清显得一无是处。
  所以作者要把他弄死,要让他死得屈辱,这样才能让苏时清的小白花形象无坚不摧。
  看看,苏时清甚至不需要自己弄脏手,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想要帮他除掉自己。
  沈臻走到镜子面前,他的双眼赤红,眼中含恨。
  他如今有工作,马上就要成立自己的房地产公司,还有自己的网络信息公司。
  他有上辈子没有的一切。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去跟秦越争一争?成王败寇,输了,他也无怨无悔。
  沈臻凌晨三点从噩梦中惊醒,就再也没能入睡,他坐在窗台前,搜索着苏家的信息,他以前从来没有了解过苏家,因为这个家族对苏时清来说相当于一个累赘,在苏时清得势之后,苏家的下场也很惨。
  沈臻也不在意苏家是好是坏,这些都没有意义。
  苏时清有三个堂哥,两个堂姐。
  他们和苏时清的关系并不好,苏家的生意是苏时清的大伯在打理。
  而苏时清的大堂哥和大堂姐则是已经开始在社交场合行走,结交朋友,拉近关系,为家族谋福利了。
  沈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必苏家人也不希望苏时清得势吧?
  他们以前对苏时清可算不上好,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苏时清真的会以德报怨。
  沈臻半夜给马助理打了个电话。
  这个点马助理还在睡觉,但他的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待命,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语气就非常清醒,好像一夜没睡,冷静得要命:“沈少,有事吗?”
  沈臻:“抱歉了马哥,这么晚打搅你,我想知道苏家大少的联系方式。”
  马助理似乎在翻找资料,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发到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
  马助理不会问别的问题,他见过的事多了,不会去刨根问底,这是一个高级助理的操守。
  “谢谢马哥,有空我请你吃饭。”沈臻礼貌的说了一声。
  马助理笑道:“你在秦总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就好了,看在我这么敬业的份上。”
  沈臻一口答应:“一定。”
  要是所有员工都像马哥一样就好了,沈臻挂电话的时候想。
  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马哥多少年薪?普通员工多少年薪?
  能做到马哥这个位子的人,凤毛麟角。
  沈臻存下了苏家大少的号码,嘴角勾起笑容,他的手拖着下巴,心情很好的走出房间,自己去倒了一杯咖啡。
  不知道苏时清和秦越,还有那位商场大鳄,这辈子会怎么样。
  他上辈子不好过,怎么能让他们好过?


第26章 
  苏宇童接到邀请信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再三确认了邀请人的名字是沈臻之后,才恍惚地冲自己的姐姐说:“姐; 我不是在做梦吧?”
  苏宇童的姐姐苏静涵拿过苏宇童的手机,她也有点傻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双手环胸地说:“你说; 你是不是早就跟沈臻搭上话了?好啊,你还想瞒着我,逗我呢?!”
  “不是啊; 我真没跟他说过话。”苏宇童更委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臻现在根本不去社交场合; 我就是想跟他搭话; 那也搭不上啊。”
  自从上次商业酒会之后; 圈子里的人都听说了沈臻的大名。
  这个圈子的信息传播速度非常快; 沈臻被秦邢看重; 一直带在身边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几乎所有家族都想结交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意味着什么?涉世不深,好忽悠。
  就算沈臻手里没有秦氏的实权,但只要他能跟在秦邢身边,能和秦邢说上话; 他的价值就不是可以轻易衡量的。
  苏宇童当然也想跟沈臻搭上话,但是一方面是接触不到沈臻; 另一方面是有苏时清的存在。
  “再说了; 有苏时清那个神经病在; 我怕沈臻揍我。”苏宇童也是满肚子的苦水。
  苏静涵笑道:“你管苏时清干什么?他那种人,一辈子都只能依靠别人而活,秦越失势,他也就要倒霉了。”
  苏宇童翻了个白眼:“那么简单就好了,他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张子乔就要回国了,到时候还有一堆麻烦事呢。”
  张子乔曾经借住在苏家,原本苏宇童跟他的关系最好,但是莫名其妙的,张子乔就和苏时清关系好了起来,甚至为了苏时清指责他,说他没有手足兄弟之情,还说他们这样欺负苏时清,等他张子乔以后成功了,就不会再让苏时清受这样的磋磨。
  “别提他了。”苏静涵的脸都黑了,她爱慕过张子乔,但是张子乔一直认为她是个心机婊,认为她是嫉妒苏时清才对针对苏时清。
  作为苏时清的大堂哥和大堂姐,苏宇童和苏静涵在苏家掌握着除了他们亲爹以外的绝对话语权,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除了我们以外,大概只有沈臻知道苏时清的真面目了。”苏静涵的头脑迅速转动起来,“他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联系你?等等,你知不知道百运被收购了?”
  苏宇童:“我知道,百运的老总现在是沈臻了。”
  苏静涵笑了笑:“你去吧,别担心,苏时清要倒霉了,我们的好日子到了。”
  苏宇童也明白过来,他激动地站起来,跟自己的姐姐来了个拥抱,笑道:“苏时清自从巴上秦越之后,秦越就处处给我们找不自在,我早就想干点什么了。”
  “沈臻背后可是秦邢。”苏静涵说,“可比秦越值钱多了,你说话有点眼力,懂了吗?”
  苏宇童:“明白!”
  下午四点,沈臻坐在和苏宇童约好见面的咖啡厅里,点了一杯花茶,手边还放着一本书,这是沈臻的习惯,他从来不会迟到,也不会叫别人等他,他会提早半个小时到约定的地点。
  苏宇童到的时候,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臻。
  他看到过沈臻的照片,却从没看到过沈臻的真人。
  阳光照射在沈臻的脸上,给他增添了些许暖意,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的羊毛大衣,他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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