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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全世界都来虐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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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狗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嗯。
  阿心终于消停,这才将许愿三人请到桌旁,给他们添了茶水:“耗子,怎么有空找姐姐我来了?”
  严豪温顺地笑笑:“阿心姐,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阿心:“明明一个铜板都没得,又要狮子大张口?”
  严豪:“……”
  许愿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喝茶,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还是不多嘴为妙,但又忍不住心道:什么叫“又”?也没见他有什么稀奇宝贝……
  眼看要说漏嘴,严豪赶紧大叫一声,把阿心的嘴捂住,随后转过头对着许愿道歉一笑,把自家表姐推出了大厅。
  “怎么,还不让说?”阿心把严豪的手拿开,揶揄道:“倒是个痴情种,你师尊知道这事吗?”
  严豪摇摇头:“未曾告诉过他……”
  阿心闻言转身:“那我去告诉他。”
  “姐!别……”严豪一个迅猛抓住阿心手臂,他力道极大,阿心疼得“嘶”了一声,严豪赶紧放开,无精打采道:“对不起……”
  “唉……”怎么摊上这个傻瓜倒霉弟弟?阿心无奈叹了口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风情万种,对严豪心烦意乱道:“你的血已经完全改变了?确定身体没出现异常?”
  “确定,姐姐不必再说,我心里有数。”严豪又道:“请你别告诉师尊,他心眼小心思细,心地太过单纯善良,他会多想。”
  阿心愤然道:“我说你啊,怂不怂?万一没追到手,罪不就白受了?真后悔当初就把你这么交给了那不靠谱的掌门。”
  严豪笑笑:“我和师尊不是那种关系,阿心姐就莫要再提了,而且师尊他很靠谱的。”
  “好好好,你最纯洁,你就是纯洁的白莲花。”阿心不服道:“别总想着别人,关键时刻也得顾全自己。”
  “嗯。”严豪乖乖点头,笑道:“谢谢姐关心。”
  待到两人回到座位上时,许愿正玩弄着手中的茶杯,心里估摸着这得花多少钱,千万别打碎,他肯定赔不起。
  “师尊,我回来了。”可人算不如天算,严豪一声吼,许愿手一滑,杯子落地碎了。
  许愿:“……”
  严豪:“……”
  阿心笑笑:“五十两……”
  严豪抢道:“记我账上……”
  阿心继续微笑:“好的。”心中却道:臭小子我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气氛有所缓和,许愿终于想起正事,他先是赔了个罪,待到阿心面上无甚大碍,才敢继续戳她心窝:“阿心姑娘可知道,一枚名叫‘绛美人’的灵果?”
  阿心面上一顿,随后笑道:“我并不知晓,是什么稀奇玩意吗?”
  许愿:“……”
  严豪:“……”
  许愿从未想过这姑娘会跟他装傻,谁让他有上帝视角,系统绝对不会骗他。他不解地看向严豪,严豪扶额向他点头。
  许愿没办法,只得对阿心道出事实:“阿心姑娘,你可知道昨晚发生在东边村落的大火?”
  阿心道:“昨晚的‘黑龙’吗?虽然马上就消失了,但还是损失惨重。”
  许愿道:“是的,那火是我灭的。”
  阿心吃惊道:“是许愿掌门吗?”
  许愿:“不错,不止这一处,龙啸派领地的其他地区也发生过此事,这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我想找到纵火者,还大家一个公道。”
  阿心:“……”
  许愿:“现在线索中断,若想继续深入调查,只能得到‘绛美人’。”
  阿心揉了揉眉心,起身道:“你们二位真真是我的克星呀,刚刚还以为来了什么摇钱树,合着是两个土匪强盗。”
  许愿呵呵一笑:“委屈阿心姑娘了,千事万事请记到严豪账上,我们得了空一定还。”
  阿心:“……”
  合着弟弟是狼,这人是个训狼的。
  后悔也为时已晚,阿心只得带着两人走进屋中,掀开一块地板,下面赫然是个巨大的地下室,四人顺着梯子下去,那里面满是金银珠宝、道具法器,满目琳琅,使人目不暇接,孟晨都看傻了。
  许愿再一次感到:有钱。
  真有钱。
  “别看我外面那个穷酸样,里面才是真宝贝,穷叫唤的都进不来。而你们所说的灵果,我确实有。”阿心笑笑,她走到靠墙正中央的红木桌上,上面有个八龙金锦镶宝盒,她宝贝地将其轻轻打开,里面有一用红布包着的球状物,阿心将其取出,许愿定睛一看,那所谓的“灵果”并无任何独到之处,深红色小小一颗,像极了一颗普普通通的红提。
  阿心将绛美人捏在二指之间,许愿刚刚要接,阿心却将手一收,面上笑容不减,悠悠道:“许愿掌门,这东西给你是可以,但你要答应帮我个忙。”
  许愿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女人都是怪物,眼看灵果在前,他不答应也不行:“阿心姑娘请说。”
  阿心:“我有一个小妹,她一个月前刚刚嫁给胡公子进了胡府,一开始还正常得很,但第三天就开始疯癫,总是说胡话。”
  许愿低头看了一眼抓着他衣服下摆的孟晨,心中犹豫要不要让这小家伙听。他思虑再三,觉得还是让孩子涨涨见识,免得日后受不住。
  许愿放下心道:“她都说些什么胡话?”
  阿心突然不笑了,阴恻恻道:“他杀了人,他没有脸。”
  许愿眉头微蹙,道:“‘他’?”
  阿心回道:“就是胡公子。”
  许愿用右手拇指食指捏着自己下颔不断摩挲,他唇角不经意间弯成个完美的弧度,眉头微蹙,目光凛冽,拼命思考的样子甚是迷人,半饷,他突然提起:“那姑娘可是自愿嫁到胡府?”
  阿心:“这点不知,小妹天生不喜束缚,故久未答应什么婚约,可胡家家财万贯,胡公子面皮也说得过去,嫁进胡家几乎为这个小镇下到十岁上到中年所有女人的美梦,也没听说小妹当初有所拒绝……”
  许愿:“那胡公子可曾辩解一二?”
  阿心:“他只是一直否认小妹所见。”
  许愿:“那小妹可曾再透露出什么别的线索?”
  阿心摇头:“不曾,小妹这几天只说过两句话,她将这两句话重复了千万遍。”
  他杀了人。他没有脸。
  许愿心中了然:“阿心姑娘,这绛美人我是要定了,还请替我收好,今晚我就行动,去胡府一探究竟。”
  阿心微笑微微欠身:“多谢许愿掌门,若能解了小妹心结,那烛台和茶杯的钱,也可一笔勾销。”
  许愿嘴角恣意上扬,自信道:“一言为定!”
  许愿心里美滋滋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此举是替了严豪省下一笔巨款,殊不知阿心心中却觉自己是功臣:耗子这笔钱我是替他省下了。
  话说许愿是不是忘了,那烛台和茶杯都是他打碎的?
  许愿很不要脸地带着自家大型犬和孩子在阿心这里蹭了顿最近吃过最丰盛的饭食,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明明一会就要行动,他却完全不见慌张,竟是倒头在餐桌上沉沉睡去,就差嘴边流点口水。
  阿心看着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许愿,再次觉得果真传言不可信,又扭头看看自家命苦的表弟,心知他后半辈子可有的受了。
  严豪没舍得把许愿弄醒,他小心地安顿好许愿折着的胳膊,让他睡得舒服些,又给他披了件外衣。
  孟晨小朋友看许愿枕在胳膊上鼓鼓的脸,心道有趣,刚想用手戳戳又猛地收回来,怕把这人弄醒。
  子时,严豪把许愿轻轻晃醒,许愿微张着嘴哼唧两声终没醒来,严豪一时间竟玩心大起,这便紧张兮兮把嘴凑到许愿耳边,低声道:“师尊,你再不起来……我就……
  许愿一动不动。
  严豪:“我就……”
  许愿:“……”
  严豪:“……”
  严豪绷不住了,他脸颊通红,迅速双手掩面,原地一蹲,当了半天石像。
  许愿悠悠转醒,迷糊问道:“几时了……?”
  严豪依旧捂着脸,因是红晕还没消去,声音嘟嘟哝哝道:“子时了……”
  许愿转过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呵欠道:“走吧……”
  “……我去看看晨晨睡下没。” 严豪说完,一溜烟跑了。
  许愿坐在原位,手中还抱着严豪的外衣,他默默地把鼻子往上一凑,念道:“到底你就怎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评论!

  ☆、夜探

  许愿略施灵力于脚下,使其轻功更加悄无声息,落地之时堪比落叶轻柔静谧,严豪也是如此,两人按照阿心所给方位很快就找到了胡府。
  许愿站在门旁的高树上俯瞰,发现胡府确实很大,在这小镇上怕是最富有的。正愁找不到小妹住处,这时,阵阵争吵之音传进许愿耳畔,许愿灵力极高,故可以很轻易听到远方的声响,在普通人听来却如喃喃细语,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追随着声音发源之地,许愿轻轻一点落到屋顶,二指并拢放于耳畔,注入汩汩灵力,强化了自身听觉,耳边的声响愈发清晰。
  那嘈杂的女声应是阿心口中的小妹,而另一个人恐怕就是胡公子。
  小妹:“你别过来,你杀了人……你杀了人!”
  她对面的男子声音略显慌张,但不耐烦居多:“小妹,你我本是夫妻,为何你要如此诬陷于我?”
  小妹还是不断嘟嘟哝哝道:“你杀了人,你不要过来……”
  胡公子的声音高了些许:“要我说多少遍,我根本没杀过人,你这几天疯言疯语,好似变了个人,到底怎么了?”
  小妹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那天想收拾院内仓库,却不小心撞到你行凶,你的脸一片空白五官全无,一刀砍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血贱了满地,我因为太过惊慌离开,没想到一盏茶功夫不到,你就换好一身干净常服,还能笑着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笑得出来?你这个杀人魔!”
  许愿心中一悦,他歪过头看向院中仓库,嘴角浅浅噙笑。
  胡公子停顿了半天无话,只是不断喘着粗气,话都堵在了喉咙之中难以言语,他闷了半天,终于道:“小妹,自从我们成亲后,我一直随父亲外出经商,直到你所说我行凶那天那天才回来,刚刚见到你你就发疯似的说我杀了人,我根本没有!我回来第一个想要见的人是你,我爱你,没有别的女人,更不会往家里带,又哪里会去仓库杀什么女人!”
  小妹突然尖叫一声,许愿听得到衣料的摩擦声,随后,小妹就把胡公子推搡出了门,随后重重把门关上,里面传来细细哭声。
  许愿及时停止了灵力的输送,不然那巨大的关门声非得把他耳朵震聋不可。
  那胡公子叹气一声,微微怒视了一眼门口,这便拂袖离去了。
  严豪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凑近许愿耳畔低声道:“仓库。”
  许愿点头了然,随后他脚尖一点,落于空无一人的庭院之中。仓库就在小妹和胡公子所住房屋旁边,许愿看着门上厚重的铁索,彼岸瞬间出鞘,严豪还未看清,彼岸又被收回鞘中,那锁也裂为两半,刚要落地,许愿突然多管闲事双手一接,没想到那锁极沉,许愿最终狼狈地跪倒在地,手中还宝贝地高举着那大笨锁。
  严豪:“……师尊没事吧?”
  许愿:“……”
  严豪:“这地面沙土极厚,声音不会太大的……”
  许愿:“……别说了……”
  两人终于推门而入,在开门的一瞬间,许愿差点没窒息过去,风一进门,激起一层尘土,把两人呛个够呛,又不能咳嗽打喷嚏,许愿刚想打上两个,严豪及时一捂,许愿顿时翻了个白眼,在严豪手上蹭了点口水。
  终于在严豪手中释放完,许愿揉了揉鼻子,环视了一眼这让人作呕的仓库,心道:还有人来这杀人?
  两人小心翼翼地踱步于此,许愿发现这仓库满是灰尘,两人走一步落下一个脚印,但他们进来之前却无,地面和里面的物品上铺满一层厚重尘土,一副久久未动的模样,要说前三天有人在此行过凶,谁都不会信。
  那小妹还说鲜血贱了满地,然而此处并没有任何鲜血的痕迹和气味。
  “那也不一定。”许愿念道,随后,他挽起广袖,开始挪动仓库内的物件。
  许愿一身白衣,样貌又清秀俊美,严豪看着干着粗活的许愿,怎么看怎么违和,他分明就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严豪根本不想许愿染上一点尘埃,故抬手拦下许愿,温声细语道:“师尊,我来吧。”
  许愿自是前九世时干惯了这种粗活累活,干起来毫不费劲,他抹了把脸,本想擦汗,倒是把脸弄得越来越脏,他不以为意道:“没事,总不能都麻烦你。”
  严豪笑笑,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许愿,他只得捧住许愿的脸,用干净的衣袖替他擦擦,严豪发现这张脸真是好看极了,就算他在许愿身后的角落,甚至是在梦中观察了这张脸无数遍,他也愿意时刻仔细再看看,怎么看都看不够,简直是上瘾了。
  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师尊这副好看模样不止自己能看,其他人也一样会看,还会有人露出一副欣赏或贪婪的目光,严豪实在不知该怎么阻止,只希望如果可以,待到“黑龙”事件告一段落,许愿可以少出点门。
  待到许愿两人把物件都挪了位置,许愿终于有所发现。
  他在一个楠木箱子后面的墙角,发现了血迹。
  那血迹并不新鲜,早就黑得不成样子,上面照样附着一层薄灰。
  “这个仓库,至少三个月之内都不可能有人进入。”许愿总结道,但小妹一个月前刚刚嫁进胡府,而且三天前才开始疯疯癫癫,疯癫之时又说在这个仓库之中看到了胡公子行凶,这又要作何解释?
  想到这里,许愿又想起一个关键的线索。
  没有脸。
  他没有脸。
  许愿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大好道:“走,好徒儿,我们回去。”
  “?”严豪不解,“现在吗?”线索太少,弄得他完全没有头绪,这样下去很难破案。
  两人到达客栈时已近天明,许愿十分不要脸地向阿心借了点银子,两人这才能继续住店,而孟晨早已在阿心那里睡下,他们也就没有惊动小家伙。回到房间,严豪先是打水伺候许愿沐浴,许愿也没有跟他客气,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严豪下意识地调转视线,这个动作没逃过许愿的眼睛。
  许愿一步跨进浴桶,放松全身,将头发沾湿,水汽氤氲了他的双眸,带着些许朦胧的美感,他十分慵懒地抬眼望向严豪,却发现严豪正背对着他,双腿打着颤,脚步踱来踱去很是烦躁。
  许愿不解,这便叫他一声:“严豪,你做什么这么慌张?”
  严豪猛地一怔,随后他低声道:“师尊,我能出去一下吗?”
  许愿不解:“怎么了?想出恭?”
  严豪嗓子有些干哑,说话都费劲:“不是,我去看看早饭做好了没……”
  “还早,你别动。”谁知,许愿的声音突然从耳旁传来,严豪那么大个人差点没被吓得蹦起。
  许愿双目微阖,一副诱人模样,他的发湿湿的,还在向下不断滴水,那水顺着他的脖子来到锁骨,最终从胸膛之上不断滑下,再后面就不敢看了,严豪突然觉得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他赶紧捂住那作祟的鼻子。
  许愿也是见了鬼,怎会突然光着跑到这来?
  因为他昨晚经过严豪那句耳边低语后终于想通,自己肯定是喜欢严豪的。
  就算他是个男人。
  严豪的嗓音低沉好听,他的气息喷在自己耳畔,痒痒的,弄得许愿下腹燥热不已,他会下意识想,如果严豪就这么说点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就好了,如果能亲自己一口就更好了。
  确定之后,他又鬼使神差想起孟晨那句:“喜欢就要积极争取,哪有擒等着的?等着他被别人抢走吗?”所以他觉得自己凭借着今世完美的肉体和强大的实力,追个严豪当然不在话下,于是他第一步,打算色╱诱。
  对,你们没听错,就是色╱诱。
  许愿第一步就想玩个大的,能多浪有多浪,他的目标就是浪破天际。
  许愿完全不知道严豪突然捂住鼻子作甚,难道他身上很臭?许愿抬起胳膊闻了闻,发现并不臭,那是为什么……
  许愿不满地用食指轻轻勾住严豪捂在脸上的小指,低声道:“我的好徒儿,你怎么了?生病了?鼻子不舒服?难道惹风寒了?”
  严豪猛地摇摇头,随后竟用身子不断地把许愿往里拱。
  许愿被严豪撞得一下下后退,他莫名其妙地看向严豪,直到严豪终于停手,对着他后面点了点头,许愿向身后一看,他已经退到了浴桶边缘。
  “请师尊好好沐浴,这样会着凉。”严豪嘟嘟囔囔说了一句,随后打开对面窗户忙跳了下去,许愿“哎”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叫住他。
  看来路还很长,许愿叹了口气,摸了一把浴桶中的水,发现已经凉了。
  严豪从二楼跳下来倒是没什么,只是把路过的路人吓了一跳,那人还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严豪就一溜烟跑远了。
  他漫无目的莽莽撞撞地跑着,看到了一个小亭子,亭子那边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这地方就是许愿昨日去过的那地,但严豪并不知晓,他加快速度,直接冲着湖跳了进去。
  湖水十分冰冷,严豪任由自己下沉,这种时候连呼吸都不需要,他只管让自己平静下来,静到像个死人。
  半饷,这死人终于舍得出水,他猛地将头伸出水面,费尽全力呼吸几口,许愿的身体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种香艳画面,真真不好消受。
  严豪不放弃,又一个憋气扎入水中。
  待到严豪回到客栈,已是辰时,他推开房门,发现许愿早已穿戴整齐,还是一身利落潇洒的白衣,配上腰间殷红的法宝彼岸,两种鲜明的色彩交相辉映,照得许愿这个人特别有精神。
  “去游泳了?”许愿盯着满身是水的严豪,无声地丢给他一块干毛巾。
  严豪没来得及接,那干毛巾速度极快,直接重重砸在他脸上,严豪默默地将其拿下来把头发擦干,又听许愿道:“准备一下,我们去胡府做做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双向暗恋挺爽的w只不过严耗子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

  ☆、夜火

  许愿看着严豪浑身冒水,心中纳闷:“这小子不会是被谁暗算,掉进河里了?”
  严豪也不打算辩解,乖乖回了一句:“是。”
  许愿也没那么狠心,严豪的样子狼狈至极,总不能把他这么领出去,于是他将两条长腿叠起,用脚尖点点放在角落的水桶,对严豪道:“洗洗吧。”
  严豪愣了愣,随后道:“多谢师尊。”
  于是,严豪又进行了一次跑上跑下的打水运动,待到浴桶的水终于积满,他刚将腰带解开,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断断续续问道:“师尊……要在这里等吗?”
  “嗯。”你还想让为师出去等你?想得美。
  严豪:“……”
  许愿看严豪许久未动,又看了看日头,发现已是不早,刚想催催严豪,谁知严豪将上衣去了,裤子还套在身上,这便直接一脚踏入水中,看得许愿一阵目瞪口呆。
  “你在干什么?”许愿吃惊道。
  严豪:“……因为师尊不走……”
  许愿实在不懂严豪套路,即是他对自己的感情为敬仰而非爱情,那又为何不敢看自己,甚至不好意思让自己看他?
  啊对了!许愿心头一亮,恍然大悟:这小子是怕亵渎我,或是脏了我的眼睛!
  心中感悟之时,虽痛快,却又暗暗失望,许愿自以为是的第一步计划竟然以失败告终,这么大个糖衣炮╱弹都吃不下去,今后可如何是好?
  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这种事急不得……
  暗中下定决心后,许愿又有了干劲,他对着在浴桶之中不敢动作又一脸通红的严豪邪魅一笑,道:“好徒儿,我先去楼下吃饭,洗好了就下来吧~”
  严豪:“……”
  严豪莫名觉得,最近许愿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快,难道那天的交心之谈,有了效果?
  至少许愿答应他不再寻死,他这便已经满足,本再不敢奢求许愿多看他几眼,甚至于待他如亲朋,但许愿最近对他确实亲密不少,让他跟吃了一团火似的,那火在体内莫名其妙说燃就燃,每点着一次他那些心思就熟几分,严豪都怕自己快要藏不住,尽数倾吐到许愿身上。
  严豪看着自己早已浸湿的裤子,叹气一声,这才迅速地将其脱下,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会。
  两人吃完饭,叫上了阿心,领着晨团子,一齐向胡府前进。
  胡府下人一看是小妹的干姐姐,这便恭恭敬敬将其请进家门,许愿刚吃过早饭,又在人家家里吃了一顿丰盛午饭,他们用餐之地为小妹房间,阿心把自己和严豪的关系介绍到,又说许愿是严豪师尊,是修真之人,小妹以宾客之礼相待。阿心和小妹笑言笑语并未怎么动筷,许愿却吃得肚皮都涨了起来,他便拉起严豪和孟晨大大咧咧出了门说是去遛食,留阿心和小妹在屋中独处。
  许愿三人出了门,脚尖轻轻一点遛食到了屋顶,这片地可是重要的情报收集处,许愿对它可谓爱不释手。
  三人附耳仔细听着屋中两人对话:
  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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