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圣(朱砂)-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啸眼眸一深,严培已经按住他:“喂喂,别急着动,虽然是你上我,但是我得在上边!”
  “又为什么?”沈啸声音微微沙哑,竟然觉得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我也怕你弄伤我啊……”严培做个鬼脸,拉着沈啸的手再次往下,“先让我出来。”
  沈啸吸了口气,手伸下去握住了严培,带着薄茧的指尖开始轻轻打转。耳边听着严培的呼吸逐渐急促,还有不加掩饰的低声呻吟,浑身都热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流畅快速。感觉严培身体突然绷紧,下意识地搂住他免得滚下去,就觉得手里一热,还有几滴甚至溅到自己小腹上。
  严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拉着沈啸的手往自己身后探过去:“慢一点……一根,一根手指……”
  沈啸小心翼翼地借着那点润滑探进一根手指,感觉到夹住手指的穴口,心里不由得也悬了起来——这么紧,能接受他?
  “唉……慢一点……嗯,可以再加一根了……”严培趴在沈啸身上,四肢还有些发软,身后的刺激却让他时时地要绷紧一下,不无伤感地说了一句,“一千多年没做了,难免会紧一点……”
  沈啸差点被五雷轰顶,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重了,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严培惊觉自己说漏嘴,马上讨好地在他胸前拱了拱:“没,没什么……”
  如果眼前有面镜子,沈啸觉得自己多半此刻正是面目狰狞。他也知道自己算是个另类,三十岁的人再说什么守身如玉,恐怕也会被战友们笑死。而严培——长了那么一双桃花眼,那么一身的风流劲儿,要说他会白璧无瑕,一准被人骂成暴殄天物。
  但是他心里好像有只小虫子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啮咬,酸溜溜的还有点疼。没等严培指挥,第三根手指已经无师自通地加进去了:“一千多年?减掉你在雪下睡的一千五百年,还剩多久?”
  严培被他三根手指刺激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虽然觉得大事不妙,但是脑子不太听使唤,顺口就说了出来:“其实我做的也不多啊,就是被雪崩埋了之前,刚找到一个……”
  下一刻,他觉得天翻地覆,沈啸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大腿上既硬且热地顶着个东西,沈啸双目炯炯,几乎能把他烫出两个洞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混蛋!”
  “慢点……”手指撤了出去,换了另一个硬如铁棒般的东西顶了进来,严培搂住沈啸的脖子,一条腿已经被他架到腰上,“慢一点啊,你也太大了……”显然沈啸有些粗鲁的动作弄疼了他,但是他并没有半点埋怨,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
  沈啸不由得停了下来:“疼吗?”
  “还行——”虽然是有点疼,但是严培有经验,应该是没有受伤,“你慢一点就行。”疼痛有时候也是一种刺激,最主要的是,当给予你疼痛的人是你想要的那一个,那么疼痛同样也可以是一种满足。
  沈啸凝视着这张脸。刚刚高…潮的红晕还在眉梢眼角尚未褪去,严培嘴唇微张,饱满的下唇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沈啸就这么做了,严培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腿在他腰上盘得更紧。
  沈啸竭力放慢入侵的速度,同时竖起耳朵去听着严培高高低低的喘息。一边把自己送进一个紧窒温热的地方,一边他觉得自己心里也被什么填满了。十年来他都觉得那里总是缺了点什么,现在,不再缺少什么了。
  严培觉得世界上大概真有那种一点便通、举一反三的聪明人,至少沈啸肯定是的。他也不过就是教沈啸做了个前期放松,沈啸就自己展开了后期开拓;他不过是稍微移动一下身体换了个位置,沈啸就敏锐地发现了哪个姿势能让他更舒服;更不用说,他不过是呻吟声稍微变了个调,沈啸就知道了哪里才是他的兴奋点……
  做为一个新手,严培觉得沈啸的表现简直可以算是完美无缺了。
  当然,这都是前半程严培的想法,因为后半程他已经没想法了,沈啸完全控制了局面,他只要跟着发声就可以了。最后的时候,他有点模糊地想,这家伙,体力堪比禽兽!
  严培这张嘴,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成章,也可以不经大脑想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在连番高…潮之后,脑子还有点混沌的时候,他张嘴就抱怨了一句:“禽兽……”
  “嗯?”沈啸搂着他,也是有点懒散不想动,虽然听见了这句指责,只是睁了睁眼,“说什么呢?”
  “禽兽……不如……”严培脑子稍微清楚了一点,就觉得腰简直好像被人折断了再胡乱用胶带缠起来一样,“我腰——快断了!”
  新手的第一次一般都是比较快的,麻烦的是他们的第二次也会比较快地开始。更麻烦的是沈啸的体力实在太好,于是严培这可怜的一千多年的老腰就被折了又折,折了再折,现在不酸才奇怪呢。
  沈啸半闭着眼睛,伸手在他腰间慢慢地推按:“有没有好一点?”
  “嗯……下面一点……左边……咝,再用劲一点……”严培正在舒服,突然紧张地睁眼,“喂喂,不能再来了!”
  沈啸早已经睁开眼睛,目光灼热地盯着他,按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紧:“谁让你出声的?”而且还叫得这么一唱三叹!
  “嗷!腰腰腰腰腰,断了!”严培惨叫。
  沈啸赶紧放开手臂:“怎么这么厉害?”
  “问我哪?还不是怪你!”严培半死不活地瘫着,“你不知道人体柔韧度有限啊?我又不是瑜珈达人!”所以说新手就是没经验,到最后忘形了,险些把他压成个句号!
  “真要把我压成个句号,我这篇文章就算写到头了。”严培抱怨一句,但想想刚才的快乐,又忍不住眉梢眼角露出点春…色来,“不过死也不算白死了。”
  沈啸微微皱眉:“胡说!”他现在可不想死呢,不但不想死,他还想再多活几年,有些事情,还没做够呢。
  按摩了半天,严培终于可以勉强坐起来了,一边还在哼哼:“高位截瘫不好受啊……”
  沈啸含笑看着。这混蛋,一旦抛掉了心里的包袱,就又开始胡说八道。不过现在他有办法,倾身过去托住严培后脑,直接含住他肉嘟嘟的嘴唇——闭嘴吧小子,你唠叨得人头疼了。
  严培颇有自知之明,好容易等沈啸放开他,一边大口补充氧气一边抱怨:“不爱听也不用憋死人嘛……”
  沈啸手指在他小腹上抹了一下:“去洗洗?”
  严培伸手搂住他肚子,继续哼哼:“不能走了……”
  沈啸轻轻松松把他打横抱起来,踏进溪水之中。严培把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做生活不能自理状,还要念叨:“你说这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万一洗出毛病来怎么办?”
  “亚当和夏娃应该也是喝这河里的水的吧?”沈啸心情愉快地陪他胡扯,“顶多是长期不更换有点过期变质,不用来喝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手指探进严培身后,他眼神又沉了沉。
  严培敏锐地感觉到了,抱住他肚子求饶:“真不能做了,你要怜香惜玉,不能这么禽兽。”
  沈啸再次哭笑不得:“你是香还是玉?”
  严培嘿嘿一笑,瘫在他身上:“难怪亚当和夏娃对伊甸园念念不忘。”
  沈啸颇觉他脑子一定是黄色的:“因为做……方便?”
  “当然。”严培恢复了精神,龇出两排小白牙一笑,“我有一副对联。”
  “……什么对联?”这思维得多跳跃才会突然提到对联。
  严培拖长声音:“火烤JJ暖,风吹PP凉。横批:新石器时代。”
  “哪里有火?”
  “这是为了对仗。”
  沈啸决定还是不说了。严培似乎有点事后亢奋的习惯,就好像有人喜欢事后烟一样,他大概喜欢事后贫。
  咕噜——细微的响声从严培肚子里传出来,沈啸低头看了一眼:“饿了?”
  “嘿嘿。”严培尴尬地揉揉肚子,从沈啸怀里跳出来,扶着腰转了一圈,“没事。”
  沈啸目光温柔,严培看得有点失神,主动凑上去,踮着脚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百倍起来:“再来,咱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
  沈啸微笑:“好。”
  两人再次挽着手,在伊甸园里漫步起来,仔仔细细地查看每一寸空间。
  “你说,那些水晶柱子底部的半透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严培的大脑再次开始欢快地运转,“还有,为什么柱子外面那么光滑,里面却不是这样呢?如果那是个装标本的瓶子——咱们的标本瓶可是里外都光滑的。”
  “也许外星人习惯不一样?”
  “那为什么还有一根脐带一样的管子呢?”
  “是为了输送营养,让胚胎成长吧?”沈啸想起那一团团的尚未完全成形的肉块。
  “营养?营养在哪里?”
  严培脑海里灵机微微一闪,只是一时把握不住。
  “管子的另一端,似乎是从水晶柱壁里伸出来的。”沈啸不太肯定地说,“似乎就是水晶柱的一部分。”
  “那么是不是说,这些营养就是水晶柱提供的?也许这些柱子本来是实心的,只是营养的消耗使得柱壁渐渐变薄?因为是从内向外消耗,所以内壁和外缘不是一样的光滑?”
  严培一连串的问题让沈啸没法回答。不过严培也不是要他回答:“如果是标本,为什么还需要营养呢?”
  “也许它们都还是活的。”沈啸想起他曾经看见那只怪物微微的一动,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标本需要活的吗?”严培摇摇头,“没必要。”
  “除非需要它们活着。”
  “需要它们活着?”严培抬头看着沈啸,眼神疑惑,“为什么需要它们活着?很明显,这些东西都不符合要求。”
  “也许它们是石化的另一种变异?毕竟我们都不清楚亚当变异成了什么样子才能符合上帝的要求。”
  “至少亚当是人形。”严培断然否定沈啸的说法,“我倒觉得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失败的实验品,问题只在于,为什么它们需要活着!”
  “也许上帝发现了新的用处?”
  “这是有可能的……”严培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但是,是什么新用处呢?”
  沈啸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把伊甸园全部都看了,但是忘记了一个地方!地下!”
  “地下?”
  “我们没有把地面挖开来看看。头顶和四周都是扭曲的空间,但是我们脚下不是!”
  “对啊!”严培猛拍了沈啸一把,肆无忌惮地笑起来,“还是我挑的人聪明!所以说我的眼光就是好!”
  沈啸一把将他按倒,手伸到他侧腹部:“闭嘴,我要忍无可忍了!”刚才他就发现了,严培这里特别怕痒,“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笑个够!”

  52、离开伊甸园

  地面被挖开了;生满了青草的泥土松软湿润;用手就能很容易地挖起来。大概挖下三十厘米左右;沈啸和严培就看见了下面的东西——半透明的;用手一按似乎还有些弹性的物质。
  之所以说是“物质”;是因为两人都不能鉴定这是什么东西。按着虽然有点柔软;但坚韧如同橡胶。最古怪的是,挖开大约十秒钟;这东西就变得透明坚硬;如同水晶。透过表层仔细看,还能看见下面似乎仍旧是柔软的;只是表面这一层变硬了。
  “再往旁边挖挖!”严培来劲了。两人头对头趴在地上左挖右挖;又以第一次挖开的地方为中心;呈放射性向四周打点抽检,最终确定,伊甸园的地下,很可能全部都是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挖开的时候是软的,很快又变硬了?”沈啸皱眉,他不记得曾经见过或者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严培大大咧咧地盘腿坐着。要是衣着整齐的时候,他这么坐没什么,但是现在两人都是赤裸,他还这么做,简直就像是特意拿自己的小兄弟跟沈啸的打招呼呢。
  “见风则硬,中国的古书里倒是有类似的东西,比如说——龙食。”严培说起这些几乎是张口就来,“说某书生入义兴张公洞,正走得饿了,看见两个道士对弈。他上前求食,人家给了他数斗青泥,食之芳馨。不过一带出洞外,遇风便已如石,不复能食。”
  沈啸对这种半文半白的话比较头疼,只听见了青泥两个字:“跟这个——不一样吧?”
  严培却想得更多:“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玉桃。产于昆仑山,光明洞彻而坚莹,须以玉井水洗之,便软可食。‘光明洞彻而坚莹’,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样子?”
  沈啸略一沉吟,把目光转向脚下那透明坚硬的未知物质。,
  “对了,就像这东西!”严培一拍大腿,“而用玉井水洗之便软,你说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沈啸真答不出来。他的思维专长不在这里,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严培这样天马行空。
  “也许因为这东西需要水来软化,没有水就会迅速风化僵硬。”
  “但是你从前说过,硅基生物是厌水的。”沈啸不动声色地指出问题。
  “也许外星人需要水,但不是地球上的这种形式的水。”严培皱眉思索,“为什么伊甸园里有四条河?以前我觉得是废水的排出,但是如果像尼罗河那样的水量,我觉得一条就足够供应这里头的生物了,总共也没多大的地方啊。”
  沈啸的目光投注在那条流动的河上,现在河水流量并不大,但是这里大概已经是被废弃了的。如果换了从前……
  “是因为,水能让地下这东西保持柔软?”
  “我想是的。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是某种营养物质,就像——那边装着怪物标本的水晶柱。它们可以转化地球上的水为外星生物所需要的那种水?”严培锁眉深思,“是的,也许那些水晶柱就是这些东西的一部分。那边的地面,可能是这些营养物质长期风化之后的硬化结果。那条管子,就是输送营养的。而水晶柱底部的那些东西,可能是排出的废物。”
  他抬眼看着沈啸:“你说对了,那里面的东西肯定是活着的;或者说,它们曾经活着。只是我仍旧想不通,它们活着有什么用。”
  “啊啊啊啊啊!”严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疼了,扯着头发嚎叫起来,“好烦啊!”
  沈啸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看!”
  严培诧异地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去,正好看见离他最近的一根水晶柱子里,有只牛头怪物轻微地变换了一下姿势!
  “我去!”严培想不到自己这一嗓子居然能招出这种效果来,不由大惊,“这怎么回事?召唤兽吗?”
  沈啸微微皱眉:“你刚才喊的时候,这些东西才动的。”不但如此,严培刚才那一嗓子,他都觉得耳膜被刺激得有些难受,“你哪来那么大嗓门?”
  “我就是发泄一下……”严培有些尴尬,“震到你了?”
  沈啸微微摇头:“很奇怪的感觉,很难……形容。你再喊一声?”
  “啊——”严培吊了一下嗓子,但是没敢使尽全力。可是他看得很清楚,至少离他最近的那只怪物确实又稍稍动了一下。动作细微,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一喊就会——醒么?”严培有点毛骨悚然了,“醒了会——怎么样?”破柱而出?不要啊!
  沈啸比他镇定,按了按他的肩膀:“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变化?”
  “不是动了么?”
  “别看那个。看那边,那只人头狮身的,看脸,不要看被毛发覆盖的地方。”
  严培紧紧盯着那人脸看了一会,多年鉴赏古董的眼力终于让他确定:“这东西的肤色变浅了。”那人脸本来就是白种人的,所以肤色的变浅很难发现,只是本来皮肤下面的血色消失了。
  沈啸轻轻地说:“像不像石化?”
  确实像!
  “你不会是说,我的声音让它们石化了吧?”严培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难道我成了上帝了吗?”
  “你再喊一次,声音尽量放大,喊得越久越好。”沈啸说着,后退一步堵上了耳朵。
  “你干什么?”严培瞪大眼睛,“至于吗?”
  沈啸从他的唇形上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冷静地解释:“你的声音有点奇怪,很有穿透力。刚才你在喊的时候,我觉得那种穿透力从耳朵可以一直到达身体里,甚至有点像被电了一下。”
  严培气死了,嘀咕:“刚才做的时候,我叫成那样也没见你电了。就算电了,说不定还当成高…潮了呢。”
  沈啸再次哭笑不得:“在说正事!”
  “我也是说正事!”严培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句,翻个白眼,“把耳朵捂好了!”
  说实在的,严培并不觉得自己嚎叫一声真能引来地动山摇,但是片刻之后,在他拼尽全身力气嚎叫的时候,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险些把眼珠子都瞪出来——那些水晶柱里的怪物,它们确实在石化。被毛发覆盖的地方看不见,但是凡是生长着人的皮肤的部位却能清楚地看见,它们在变得微白而半透明,它们在石化!
  严培觉得四周的空间里都在回荡着一种声音,这已经不单纯是他喊叫出来的了,倒像是达到了某种共鸣。这种声音的震荡甚至让他觉得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轻微地震动。他能看见最近的那根水晶柱内壁缓慢地流淌下一些粘稠的物质,而厚厚的水晶柱壁却在迅速变薄。
  一刹那间,他忽然觉得这一排排的水晶柱很像是串联起来的电池,而他好像闭合了某个电路,现在这个电路里已经开始窜动着电流。
  沈啸捂着耳朵的双手已经用力得指节发白。耳膜上受到的刺激让他恶心欲吐。他看见严培已经闭住了嘴,但是那种刺激仍旧在继续。空间中有另一种能量,这种能量——也许水晶柱里那些开始缓慢动作的怪物能够提供答案。
  那些东西在水晶柱里古怪地蠕动着。沈啸的目光简直不能移开。明明是正在石化,有些怪物的外表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但半透明的表皮下面却没有心肝肠胃之类的内脏,而是一个整块。难怪需要一根管子提供营养,一只没有内脏的怪物,要怎么存活下来?
  可是既然石化了,为什么还会动?虽然动作缓慢,但确实是在动!沈啸正想忍着头疼恶心仔细看看,严培已经扑过来拉起他的手,指着远处——那些灰色的雾气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光幕,就像他们当初进来的时候一样。
  严培扯着沈啸就跑。一边跑一边不忘大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但是他喊的这句话连自己都听不见。也并不是说四周就有多么巨大的声音,但是他偏偏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好像嘴巴上接了个消音器,声音刚出口就被消掉了。
  不过沈啸已经从他的口型上辨认出他要说什么,摇了摇头,极力压下头晕恶心的感觉,跟着严培往前跑。很快,他们就跑到了当初进来的地方。
  一眼看过去,两人都愣了。那具高大的基路伯雕像竟然也变成了半透明的,而它头顶上出现了一柄带着火焰的剑,正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着,射出的光把前方的灰色雾气照得透明,出现了一扇门大小的光幕。
  “走,还是不走?”严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知道自己的声带都在哆嗦。谁知道外面是什么?如果还是几十米深的海水,他们凶多吉少,如果是什么悬崖甚至火山口,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背后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严培和沈啸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震动,齐齐回头。一根水晶柱已经迸裂,两人的眼力都好,看见闪亮的碎末里炸开几块东西,想来是那里面封着的东西碎裂了。
  沈啸无端地想起地下城播音室里那具四分五裂的尸体,模模糊糊地他有个想法:难道说那个人也是受到了某种声音的激发?也许他本来看起来也是个正常人,却在那种声音里石化,直到最后碎成几块?
  但是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在播音室里呢?迈克尔需要他做什么呢?这些水晶柱里的怪物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水晶柱一根接一根地炸裂,光幕变得更加明亮,并且像水一样微微荡漾,只是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地方。
  如果这光幕跟进来的时候是一样的,那么完全可以先伸头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地方!
  严培和沈啸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严培抢前一步,却被沈啸硬拽回了身后,自己毫不犹豫地冲着光幕撞了过去。严培拽不过他,只觉得那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喉咙口,脑子里一连串地闪过无数想法:万一外面是熔岩怎么办;万一外面是鲨鱼的大嘴怎么办;万一外面正好是鱼雷爆炸怎么办……
  在他这些不怎么靠谱的想法里,背后的水晶柱已经大部分迸裂,明亮的光幕开始黯淡并缩小。不过在这一瞬间,沈啸已经突然发力把他扯了一下,于是两人一起,从那缩小的光幕里滚了出去。
  严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没有回到深海,没有跌入熔岩,甚至没有落在任何陌生的地方,他们站在一个走廊上,而这个走廊很眼熟——这是波塞冬海底城的走廊,他们居然回到了波塞冬!
  “这——”严培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喊哑了。不过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了,因为前方已经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人,这人满身是血,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