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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古武科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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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祝清秋端着晚饭走了进来,刚好见到他敲头的动作,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是自虐狂患者吗?”

浪天涯目光不敢与她对视,过了片刻,突好像想起什么,问道:“祝师妹,你先前说的阴阳道是什么意思?”

祝清秋拉开椅子坐下,将饭菜推到他那一边,笑道:“这些嘛,暂时还不跟你说,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就安心修炼吧!三年之后入得了天碑堂,我就将这一切的缘由告诉你。”

浪天涯此刻闻着饭菜溢出的香气,不觉有些饥饿,正要吃时,听到她提及天碑堂,心情不免有些失落,挑了挑筷子,道:“祝师妹,你是真不了解我的状况?”

祝清秋单手撑腮点了点头,道:“知道啊!真搞不清楚你身体怎么那么虚弱,说了你几句就晕倒了,你故意的吧?”说完看着他又道:“还有了,以后在无人时,你要叫我小姨妈,明白吗?”

浪天涯笑着自嘲道:“我体内气血不顺畅,老毛病了。”又看着她不解道:“你我非亲非故……”突想起师傅说到过自己是捡来的,激动得嘴里的豆腐一下喷在祝清秋的脸上,忙问道:“你……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祝清秋嫌弃的咦了一声,赶忙拿出手帕擦了擦脸,道:“我上这天仙宗就是为了找你。”

浪天涯此刻眉头皱在一起,有几分兴奋,可过了几息,眼角又显得有几分失落,轻声道:“看你武功这么好,我爹娘的身份也应该不是普通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他们是因为我的身体不能修炼而抛弃我的吗?”

祝清秋此刻才明白他真正的内心是一种怎样的处世态度,也许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让他成长的如此。不免有些心痛,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道:“不要瞎想,你爹娘很疼你,他们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还有,你我今日的谈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就算夏花开也不能告诉她。”

浪天涯点了点头,惨笑一声,道:“放心吧,这偌大的天仙宗,愿意与我交谈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旋即又问道:“你真的相信我能修炼出真气?”

祝清秋蹙眉道:“阴阳道的心法不用从外界吸取天地真气,而是自体内而生。”末了却是道一句:“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浪天涯本还抱着期望,听她说完不免哀叹一声,道:“师傅就想过很多种办法来帮我,可最终还是无法凝聚真气,打通阻塞的经脉。”

祝清秋手指敲击着桌子,肃容道:“怎么,你不相信老娘有这个能耐?”

浪天涯见到她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只得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表示相信。

祝清秋站起身欲要离去,走到门口时,却是回头说道:“你且安心休养两日,你修炼的办法,我会给你解决的。”

浪天涯目送她离去,不知怎么竟对她生出几分亲切。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说过这么多话,心中不觉想起夏花开来。

雨过之后的黄昏,天空一下明亮起来,西边的残阳撕裂昏沉的天际,将余辉涂抹在山头之上,显得那般寂静。布谷鸟清脆的鸣叫回荡在竹林内,那通透的声音仿佛能唤醒人沉睡的灵魂。

浪天涯慢步而出,来到竹林边,俯瞰着悬崖峭壁下的暮色。内心思绪涌动,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莫非就这样一辈子?

这几日,浪天涯除了每天去膳堂劈劈柴,帮着烧饭的张老汉打打下手,与往常并无区别。不过倒是一些弟子见到他之后,总是报以微笑,让他有些不习惯。

而夏花开好像消失了,每当弟子用膳的时候,他独自站在门外劈着木柴,目光在人群中不经意的扫过,那个精灵可爱的女子却终是没有出现,就那么突然感觉到生命中好像失去了一些什么。

他有几次想问问师妹们,可话到嘴边,却没有了勇气开口。而祝清秋也好像不再想与他交谈,只是每次来与他目光交会一下,欣然一笑,便不再理他,许下的承若也没有了下文。

直到半月后,浪天涯靠在膳堂院子的大槐树正睡着午觉,只觉鼻中一阵奇痒,瞌睡正浓,也未睁开眼,伸手抓了几下,却是听到女子的欢笑声。

映入眼眸的是祝清秋白皙,如桃花的脸庞,弯着腰正看着自己。浪天涯惊的急忙坐起身子,哪知一头撞向了她高耸的胸部,被反弹了回去,又坐到了地上。

祝清秋哎呀一声,捂着胸口责怪道:“你小子故意的吧?”

浪天涯老脸一红,听到她这般说到,急忙争辩道:“我……我浪天涯岂会是那种人,你……你不要污蔑我。”

祝清秋见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道:“小外甥,走,去你房间。”

浪天涯好奇的问道:“去我房间干嘛了?你不要练功吗?”

祝清秋在边道:“老娘答应你的事,你以为我忘记了吗?”

浪天涯听到心中一阵兴奋,急忙带头走在前面。

来到院子后,三间普通小房子并列开来,窗户贴着的窗棂纸满是暗黄,斑驳的老墙皮有些已经脱落,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冒出一些无名的小花朵,无不都在诉说着这里的普通与安静。

入的房内,祝清秋问道:“你这里有没有人经常来?”

浪天涯不解道:“没有,怎么了?”

祝清秋却是没有回答,转过身子背对着浪天涯,竟然将身上的天蓝色袍子慢慢脱了下来。

浪天涯惊呼的啊了一声,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的让自己不看,可发现眼睛好像被人用手撑开了样。内心只得向满天神佛祈求自己的罪过。

然而祝清秋的袍子褪下后,内里却是一件看去泛着银光的铠甲,她来到浪天涯的身前道:“见到我这身上的衣服了吗?这件东西,能帮到你。”

浪天涯有些诧异的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看了几眼。不过她胸部确实太过高挺,弄的他有几分尴尬,不由脸面又红了起来。

祝清秋从边上解开银甲的卡扣,一副坏笑道:“别那副没出息的样子,都十五岁了,不会还没看过女孩子吧?夏花开那小姑娘没跟你那个?”

浪天涯只觉脑海中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暗道:“这……到底什么跟什么了。”

当祝清秋脱下银甲,露出里面红色bra的时候,看其样式应是自己裁缝的,就是尺码小了一寸。

她穿回长袍,叹道:“舒服了,这衣服穿着可真不适应,挤得老娘的胸直疼。”说罢,拉开凳子直接坐下,看着浪天涯又道:“过来,将这件东西穿上。”

浪天涯噗通乱跳的心脏此刻才恢复了过来,坐在桌旁好奇的看着桌上的铠甲问道:“这件东西有什么用了?”说着用手摸了摸,上还有一丝余温存在,又拿起看了看,只觉稍有沉重,还有一股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祝清秋脸色正容道:“穿之前,你可想清楚了。穿上之后,这一辈子就脱不下来了,并且无时无刻都要承受着痛苦。”

浪天涯赶忙将铠甲放到桌上,问道:“祝师……呃!你……那你还要我穿?”

祝清秋不答反问道:“你莫非就想在这天仙宗劈上一辈子的柴?你莫非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了?”

浪天涯沉默了一会,问道:“穿上我就能知道我的身世吗?就能去见我的爹娘吗?”

祝清秋端起水杯,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浪天涯将手放在铠甲上,淡淡道:“那就穿吧!”

祝清秋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淡,旋即又恢复平常,将手中水杯一饮而尽,道:“神机甲,内有聚气钉九枚,分别在人体的华盖、紫宫、中庭、天枢、神阙、至阳、中极、神堂、灵墟九个穴位上。”

说罢扭开聚气钉上一个小小的螺帽,内有一块半根小拇指大小泛着淡蓝色的石头,又道:“这石头名为神机石,分别布置在九枚聚气钉内,是整件铠甲能量的核心,也是让你体内生出力量的根源。”

浪天涯听的有些不明所以,整了整思绪,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九块叫神机石的东西能通透这件衣服让我产生内力?”

祝清秋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还不算笨嘛,一点就通,打造这件衣服可花了我不少时间,天下仅此一号,别无二家。”说完看着他继续道:“若你不是外甥,这件好东西怎么会给你了,神工坊你听过没?”

浪天涯点了点头,道:“那不是名满江湖的武器世家吗?”

祝清秋道:“还算你了解一些,这件神机甲就是他们帮我打造的,不过其中的科学原理,我想他们在想上八辈子也不会明白的!”说罢拿起神机甲道:“穿上吧,穿上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当有些冰凉的铠甲贴近肌肤时,浪天涯眉头皱了皱,在旁的祝清秋问道:“怎么?害怕了?”

他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在想穿上之后,我也许就不在是我自己了!”

祝清秋明显一愣,感到他有些阴沉的目光,手中替他锁好神机甲的卡扣后,道:“谁又能一直做真正的自己了?芸芸众人,也许都只是牵线的木偶罢了!”

浪天涯微微一叹,问道:“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清秋拉开扣在在神机甲上的第一颗聚气钉,道:“她温柔善良,性子随和,跟我一般漂亮。”说完手中用力一按。

浪天涯脸色一变,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口中闷哼一声,闭上双眼又问道:“她是不是长头发,眼睛很美?”

祝清秋点了点头,拉起第二颗聚气钉道:“你娘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喜欢吃春饼,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发呆。”

……

当九枚聚气钉全部按下去之后,浪天涯此刻已是泪流满面,他分不清心中的痛楚与身体的痛苦哪个来的更凶猛一些,嘴中喃喃道:“我在……在梦中见过,见过娘。”

祝清秋一把拥住已有些迷糊的他,眼眶微红,安抚道:“不怕,小暮,我带你去见你娘。”

第七章幻影之道

房角蛐蛐‘吱吱’的叫声清脆而又响亮,浪天涯悠悠醒来,梦中那种畅快淋漓的痛哭让他不觉有几分舒畅,刚一转动身子,疼痛随之而来。

艰难的起身后,见到桌上有个纸条,拿起一看,上写着‘休息三日,我替你请了假。’走出屋外,见到东方的云彩正冲天天际,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只觉神清气爽。

突脚步声传来,浪天涯回头一看,却是见到一身蓝色白襟劲装的泪无痕站在身后。急忙拱手道:“徒儿拜见师傅。”心中也有些好奇,不知师傅这个时间段来此的目的。莫非祝清秋帮我的事她知道了?

泪无痕来到他身前,看着前方的竹林,背对着他慢慢道:“听说你身子不适,可是收徒大会上引起了你的病根?”

浪天涯稍稍松了口气,道:“没了,这……这几日好像有些染上了风寒。”

泪无痕转过身子,冰冷的眸子看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道:“转眼你也长这么大了,有些事我也该让你知道了。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

浪天涯心中咯噔一声,也不发话,静静地站在那等着她娓娓道来。

泪无痕将十五年前发生的一切仔细讲来,没有错个一个细节,说到最后,她的眼眸里竟是罕有的挂上一丝泪花道:“今天将这一切说给你听,是希望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个定夺。起这个名字也是寓意你长大后无拘无束,做个自由自在的人。”说罢又幽幽问道:“你恨不恨为师?”

浪天涯双腿一跪,拜了几拜,道:“徒儿承蒙师傅悉心照顾十五年,哪会有恨意。”

泪无痕单手放在他肩上,道:“起来吧!为师今日想知道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你若想留在这宗门内,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你。若你想走,为师也不拦你。只是下山后,不要踏足江湖。”

浪天涯愣了片刻,站起身子,问道:“师傅是要赶徒儿走吗?徒儿是不会下山的。”

泪无痕摇了摇头,道:“当初将你收入门下,为师也是有一份愧疚在内,本想着好好补偿你,怎知反而更是你将你推入了孤独的边缘。这些年,为师醉心武学,冷落了你,你莫要责怪师傅。”说罢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将幻影刺传授给你,虽你不能聚集真气,但这套功法,只要你心领神会,依旧威力不浅。”

浪天涯点了点头,拱手道:“谢过师傅。”

泪无痕身影往后一退,人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在现时,已是掠至半空,手中匕首在空中虚影丛生,口中说道:“幻影刺,意在先发制人,招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招式并不局限,重要的是你对敌手的决心。”

只见泪无痕的身影如一道蓝色的流光,神出鬼没,招式更是变幻莫测。手中匕首一甩,却是出奇的在空中如蛇灵动一般,道:“幻影之法,乃凝于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随,才可言法,再从有法入无法之境,方才是幻影之道。”

浪天涯露出思索的神色,问道:“神和意是什么意思?”

泪无痕手中寸许长的匕首在空中旋转,就见她神情淡然,解释道:“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招,全身随之,神意合一,就像这一刺。”就见她身子一跃,手中两把匕首朝前刺去,仿如携带了一股天地间舍我其谁的气势,直逼浪天涯而来。

“铛!”匕首在他身前寸许开外交击,清脆的轰鸣声悠悠地回荡开来。

泪无痕又道:“身意需要刻苦的锻炼与实战才能学来,当你到达神意交融,幻影刺才会随心所欲。”

浪天涯眉头一皱,低估了几声神意交融后,问道:“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心中所想与手中招式完全一致,是这个意思吗?”

泪无痕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但又不能落入有意之中。”

浪天涯又道:“那有法入无法,这个法我想不明白?”

泪无痕慢慢道:“法便是招,无法为天,有法为地,只有把有法与无法相融交会,才是天地人合的最高层次,将天地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

浪天涯摇头道:“师傅,我有些糊涂了。即使随机应变,也是从有法之中而变化,怎会无法了?”

泪无痕将匕首插入腰间的腰带内,道:“天有天理,物有物性,当一件事情达到极致时,你便会忘记原有的法,就像你劈柴一样,起初你会找斧头的落点,已不至于落空。当你熟练后,便是已入无法之境,那你还会盯着木柴去找那个点吗?一理通,万理通,得法后而忘法,便是如此。但若有意,只会落于痕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故最重要的是在有意无意间,这境界你能明白就会懂,不明白,永远难踏上幻影刺与武学的最高境界。”

泪无痕心知这个徒弟虽无法聚集真气,可悟性却是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与他说上这一番常人难懂的道理。

浪天涯此刻正想的出神,却是见到泪无痕疾步而冲,双手贴身,一跃而下,朝悬崖下掠去,惊的浪天涯大喊一声:“师傅!”

泪无痕的声音传来“天涯,为师下山有事要办,你好生照顾自己。”

天仙宗的内功心法与轻功本就是最为出众的,而泪无痕的轻功更是其中佼佼者,这膳堂为于主峰之下的一个小山峰,可却也有四千尺多高,就见她蓝色的身影如一只俯冲而下的雄鹰一般,朝着一片翠绿的山下快速落去。

朝阳鲜红的光芒洒满谷底,浪天涯见到一点蓝光在茂胜的树林内左晃右闪,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眼中满是骇然,嘴中喃喃道:“师傅的轻功真是了得,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了。”

突眼中瞟到了对面的小竹林,一种直入心底的寒冷散遍全身,想起了刚才泪无痕与她说过十五年前发生的一切,神色慌张的道:“红衣女子的尸体,祝清秋说娘爱穿红衣,这……不,不会的。”

第八章无名孤坟

小竹林,孤坟旁。

浪天涯坐在已长满青草的坟边,看着立着的木牌已腐烂不堪,眼神出奇的呆滞。

小屋已经荒废,四周层层覆盖的竹叶不知已有多厚,破旧的窗台布满了蜘蛛网,谁又知道当初这里发生的一切了。

天地悠悠,时光流转,往事都已经快被人淡忘,但终会有人揭开岁月的尘埃,寻找当初发生的一切。

浪天涯坐到日上三竿才离去,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悲哀与伤痛。想到清明时节快到,又拿了工具修缮了孤坟,换了块新的墓碑,刻上‘红衣女之墓’才黯然离去。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浪天涯身子虽没有前几日那般疼痛,但神机甲的九枚聚气钉仍是无时无刻在体内传来隐隐的阵痛。

不过他却是很快就习惯了,在穿上神机甲第三天后便拿着斧头在院子里劈着木材。也许,疼痛能习惯,也许,时间久了什么都会习惯。也正如他习惯了夏花开那甜美的笑容与那一句温馨的大师兄一样,这一久的未见,他像是过了半载的时间一样。

在四月初,一个晴朗的早上,浪天涯帮着张老汉煮好饭菜后,来到院子默默的劈着木柴,心中一直想着小师妹,手中的斧头也不停歇的挥舞。

放好木柴,劈,又放好木柴……一直这般循环,每次都是准确无误的劈中木柴中心。突他神情一愣,暗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有意无意间吗?”

当他再把木柴放到石板上时,盯着木柴顶端一圈圈的年轮看了几眼后,扬起手中斧头劈下,却是落了个空。斧头落在石板上,发出‘叮’磨耳腻人的声音。

浪天涯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满是思索的神色。

“大师兄!”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浪天涯转身看去,见到那甜美亲切的脸庞在阳光之下如此灿烂迷人。他心中一阵甜蜜,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你回来了?”

夏花开身着天蓝色袍子慢慢走了过来,不施粉黛,长发扎成马尾在身后一摇一晃,甚是可爱。阳光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透出几抹少女的气息。就见她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抹俏皮的问道:“大师兄,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念小师妹了?”

浪天涯不停的点头,旋即又问道:“你下山去了吗?”

夏花开点头道:“十年未有回家,就跟师傅告了假。大师兄,你不怪我没跟你说就走了吧?”

浪天涯摇摇头,心底却是涌起异样的温馨,道:“哪会。家中一切可都还好?”

夏花开俏脸一红,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跟我爹娘提及了你,他们同意我跟你的事。”

浪天涯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夏花开却是身子一转,背对着他有些恼怒的嗔道:“你说还能有什么事了?”

浪天涯拿着斧头百思不得其解,却是听到远方悠悠地传来一句“我说大师兄你是不是蠢了?人家夏师姐都表明心意了,你竟然还……活该单身狗。”

不知何时,膳堂里已来了人在用膳。

祝清秋从内走了出来,看着浪天涯老气横秋的道:“老娘怎么会有你这个外……大师兄了。”说罢,一手搭着夏花开的肩膀上继续道:“夏师姐,你放心,这傻小子我会帮你开导他的,保证让她明白你的意思。”

夏花开双脸发烫,耳根都红了起来,扭扭捏捏地挣脱祝清秋的手,回头幽怨地瞪了一眼浪天涯,小碎步地跑回了膳堂。

祝清秋双手抱胸,透过柔软的衣着,更显她异常挺拔的胸间,就见她戏谑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般手段。”说着一拍他的胳膊,又道:“人家小姑娘可是已经跟你表白了,你总得拿出个态度来,你可是男生要主动些了。来来,说给小姨妈听听,你有什么想法?”

浪天涯支吾道:“想法?什么想法?”

祝清秋摇了摇头道:“比如带她逛逛街,看看电影,一天就过去了,到晚上就开间房,不是水到渠成了吗?”

浪天涯惊讶的手中斧头都掉在地上,扫了一眼身前的祝清秋道:“电影?开房?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了?”

祝清秋纠正道:“就是带她去山脚下的龙川城溜达溜达,看看皮影戏,牵着小手一起逛街,然后……你懂的了!”

浪天涯脸色涨红,讶然道:“你以为那么好下山了,平常弟子一年才有三天假期了。”

祝清秋用手一拍额头,惨道:“姐啊,你看你生了个什么儿子,脑袋跟木头似的。”旋即又目光死死的看着他,道:“可别怪小姨妈没提醒你啊,这妹子活泼可爱,你不早点下手,被别人抢了先,到时候哭爹喊娘都没用了。走吧!别劈了,吃饭去。”

两人来到膳堂,夏花开正坐在人群中低头不语,手上拿着筷子,双眼有些发呆的看着碗里,脸上却是一会傻笑,又一会有些担忧。

祝清秋敲了敲桌上的碗筷,调戏道:“各位,我们这夏师姐是怎么了?不会是有意中人了吧?”

浪天涯听到,只管拼命的低着头往嘴里扒饭。反到是夏花开抬起头,笑盈盈地看了众人一眼,哼道:“不告诉你。”

孙不为摇了摇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夏师妹不是一直与大师兄感情很好吗?”

浪天涯口中闷哼一声,差点呛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含糊不清的道:“哪有,我与小师妹只是……只是……”

徐文静清秀的眉目一皱,有些奇怪,问道:“大师兄你与我怎么了?”

浪天涯听罢,只觉有些尴尬,原本夏花开是入门最晚的一个,小师妹,小师妹的叫着习惯,一时改不过来。赶紧摇头道:“我是说我与夏师妹……”

陆瑶放下手中筷子,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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