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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插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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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强行抢人 ?'炫书…fsktxt'……真想把这三个小美人搞到手,看来要花大心思。

青衣拿扇子敲了敲头,一脸惋惜。算了,耽于美色可会误了大事。就在青衣痛苦纠结要不要将那三个男闾弄进尚书府时,小碗从楼上下来。

“公子真是好运气,少主等着见您呢,随我来吧!”

第三十一章

扇子插在衣领里,青衣跟着小碗上了二楼。廊道转弯时,小碗发现身后人并没跟上来,退回几步蓦然回首,青衣还呆在原地没挪步。

“这位爷,您不急着上去了?”小碗站着等她。

“嗯,这就上。”就在刚刚青衣要踏步时,她心底突然涌上一种在她十六年青葱岁月中从没出现过的下了眉头又上心头的滋味,预感不太好。若是从前,她定会收手,可今晚不行,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就是这?”浓浓地吸了一口夜风里的夹竹桃的香气,青衣扇子挑着珠帘仔细瞧了瞧。不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吗?就这简单的房间,没遮没拦的,冲进来几个狂热分子就把美人扛走了,他连个招架之力都无。

“公子进去自然知道。”小碗笑着在门上叩了两下,挑了珠帘请青衣进去。

朝着小碗作了个揖,青衣将扇子插在腰间,大摇大摆地晃进来。如果他真是这长乐坊的坊主,她算是没白走一遭。

正对着门摆着一道画屏,若是想一窥屋内人究竟就必须要绕进去。屏后有人影轻动,青衣伸着脖子努力想透过那层朦胧将万千女子日思夜想的人看个分明。在画屏后站着她犹豫了,还颇有些不自在,她突然想起上辈子第一次吃龙虾时的情景。当时她被索尔普拉搞坏了名声窝在家里险些金盆洗手,没了经济来源只等着坐吃山空,在吃了半个月的泡面后师兄终于良心发现带她出来打牙祭。主菜端上来,青衣愣了,包头包脚披甲的龙虾,她要如何下手呢?咬头咬尾都不妥当。青衣垂涎龙虾的美味,但又怕扎嘴。这长乐坊的少主就跟龙虾一样,青衣同样没试过,也有顾忌。犹犹豫豫的当,她扒着屏风,探头探脑,好奇的眼睛眨呀眨的个不停。

“你就是长乐坊的坊主?”虽有距离折磨着美,青衣仍忍不住撇撇嘴,觉得扔出去那四个大元宝花的冤枉。眼前人论姿色仅能算中上,连刚刚厅中三位都不如,可见传言不可信,若是真想悦目,就该点了小碗不放。

屋内榻上坐着一人,披衣散发,头戴无帽有沿竹斗笠,下巴上还有稀疏胡茬,手脚上毛发郁郁葱葱欣欣向荣,这样一个貌似金刚的人却长了一双迥然于世人的眼,像是猫眼石嵌在眼窝里,灼灼放光,正执箫朝着青衣雅笑。

青衣不知道原来京畿仕女们竟然好这口,解除外挂的原生态风格风头正劲,此刻她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语言很苍白,舌头很无力。

“银子已经花出去了,公子不过来看个够本,你岂不吃亏。”青衣觉得有理,从她看他第一眼起她已经开始觉得吃亏了。

“也是!为了见你,可是花费了本公子四锭大元宝。嗳,你也不过如此,怎么就能做上长乐坊的头牌呢?还是坊主?”青衣托着茶盏,茶盖慢慢拨着上面的嫩叶,虽说他没有下面那几位长相出众,却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定神,很自在。

“正因知道自己短处,所以我不轻易见人,可今日公子你亲点,我不好拒绝罢了。坊里规矩,不满意也不能退货。”拽了拽肩上披着的大粉色撒花外袍,坊主用箫点了点软榻,要青衣坐过来。

端杯浅尝一口,青衣砸了砸嘴,茶是好茶。

“我也没想着退货。嗳,我来问你,这屋子可是平日你常住的地方?”夜色渐深,青衣心里惦记着和陆压之约,就想着快点能取了东西赶快返回去。这长乐坊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她娘竟然把拿东西往这藏,当日佘琼花没说东西具体位置,只告诉她从坊主窗口望出去就能看的到。

“当然,这正是在下栖身之所。公子是头一次来?”

青衣嘴里哼哈不停,起身来到窗前,夜色苍茫。

“公子想听在下弹琴还是弈棋?”

都不要。人生总有不得意,琴棋书画丝毫不通的青衣竟然会嫁进书香门第,日常打交道的还统统是雅人。

“你都会什么啊?要不唱支小曲听听吧。”青衣目测这窗口与远处塔楼的距离,如果她娘真是她亲娘就一定会把东西藏在那里。

“在下千寻,嗳呀嗳的听着别扭,公子似乎意不在此。”

“你唱吧,我听着呢。”甩甩袖子,青衣不回头。如果陆压手里真握着她娘,青衣还有一招可以用,起码塔楼里的东西会让他有顾忌。

“公子听着呢?”

“听着呢。”以她的功力,如果顺利,取回东西用不了一盏茶,加上入宫的时间,统共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她还有时间在这消磨半刻。

“假如苏大人和简大人同时掉进河里,公子是准备蹴鞠还是喝茶?”

“喝茶!”青衣没有半刻迟疑。

“你、你这个人,问的那是什么问题,我不是让你唱曲吗?”转头,横眉,他竟然消遣她。

“公子来只是想听曲?”千寻笑的那叫个妩媚。

“当然不只是听曲。”如果谁愿意出四锭元宝,青衣愿意给他唱一天,若不是急需那东西,她也不会如此大出血。

“你不愿意唱?那算了。你会什么就拿出来给我瞧瞧,干坐着说话太无趣。”都说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她。绿豆蝇长了幅好样子,翅膀上的纹饰还走的后现代风格,可整幅心思都用来钻营如何攫取龌龊了,雅致的外形里容易藏匿着恶魔的灵魂,可这如此平凡的皮囊的却也未必纯良。

“我所擅长的,可是不能在人前展示的,公子想试试?”暧昧一笑,千寻不知怎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也挤到窗口陪着青衣看月亮来了,然后那金刚般的毛手悄悄地爬到了青衣手上,轻轻揉捏着。这让青衣有种被金毛犬扑身的感觉,介于他好歹是个坊主,外头又守着一票好手段的护院,青衣虽然汗毛林立,却还是忍了。

“好,试试就试试,反正钱也不会退回来,来吧。”不落痕迹地将手从金刚爪里抽出来,青衣迅速走回软榻边坐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那……我可要开始了,到时候公子你可不要吓着。”千寻委身过来,温柔地挑了挑青衣鬓边头发。

“来吧!”

不多时,千寻对着青衣上下其手,脱了她的外衫又脱了自己的。现在如果让青衣说说感觉,她肯定觉得像是坐在高压锅上,还正好把那透气孔给堵上了,要不了多时定会瓦碎玉全。可青衣好歹是看过满清十大酷刑的人,什么变态恶心的阵仗她没瞧过,还怕你个退化到毛猿的猴子?(物种错乱了,青衣肯定没好好拜读达尔文大叔作品)

“公子请上床。”拉着青衣的手,千寻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往床上。炉中的龙涎香在床边袅袅轻行,虽是吹了灯,依稀可见白烟直上,高压锅里的压力迅速飙升,只待最后喷发,如果他稍有越轨,青衣打算点。

被毛猿扑倒在床上,青衣寒澈澈的目光盈盈对着他。

“你、你可要温柔些,我是第一次……”青衣有些紧张又带着些好气,四个元宝换来良宵一夜到底值不值得谁都。

“公子放心,能上我亲自服侍的人可不多,保你满意!”千寻魅惑地在青衣耳边说道。柔白的月光探进窗口,注视着床上纠结的两人,待想看个仔细,却被青衣那一声娇喘羞出窗口。

“啊~,啊~,真是……没想到,你床上功夫……竟然这么好,怪不得京畿那些女人要为你疯狂。啊~~”享受地呻吟着,青衣舒服到骨头缝里了,似是打她下生以来就没被人这么服侍过。

“这是自然,要知道,我这踩背功夫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每一脚可都是上百年的祭奠,如何下脚,轻重拿捏,脚脚都踩在背脊的穴位处,公子自然觉得舒坦。”千寻身着小马褂站在青衣背上扭着腰肢不停地换着姿势踩着,嘴里还唱着小曲,脚下的这副身骨,也让他享受异常。

长吁一声,青衣觉得这真是比泰国的马杀鸡更够劲啊,比土耳其大浴更解乏。别看人家长相平平,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床上功夫了得啊,这也是技术活。

“啊~真是舒服啊。哎,千寻是吧,我当初还以为你们长乐坊和怡红院是同行的,原来竟弄些清水的玩意,还漫天要价,不值不值!”青衣抱怨,心疼花出去那钱。

“公子您可就别抱怨了,那蛆虫也是肉,泥鳅也是鱼,蚂蚱好歹也算得上是荤腥了,您在我脚下呻吟,还嫌我长的碍眼?我这也算京畿里数一数二的男色。”

青衣听了自古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享受中,但听得门上有人轻声叩门。

“少主,打扰了。您请出来一下,有些事情不太好办……”小碗也不愿意来打扰工作中的千寻,是角儿是腕不都讲个范儿?此时去了定是要碰一鼻子的灰。可他不来还真不行,楼下的那几位爷他都是惹不起,搞不好人家拆房子啊。

陆压自打进了长乐坊,半个字不说,黑着张脸径直往楼上闯。以他的功夫又有几个能拦得住他?何况,后面还跟着大理寺的简少卿,又有谁敢拦呢?陆压怒气冲天,连着踹开了几间房,挨个屋子的搜,他就不信,只要她进来了,他就一定能把他找出来。这等污秽之地他早有耳闻,放在眼皮下不管不过想找个中和,既然长乐坊不惹是生非照时纳税也就没必要他动指头,真不想,这花楼虽然守己却不安分,有钱就敢接,不问来头。

虽然诧异于在此见到简宁,陆压觉得有他在身边还倒是好办事,毕竟不能让人说他也好男色吧。陆压一路打杀,破军之势,任谁来都阻挡不了。无奈之下,小碗让二十几个南闾对着陆压又是搂又是抱,只为了拖延半刻时间他来找少主。

“我出去看看,公子先躺躺,全身的筋骨活络了,血液慢慢也会畅通,您静躺着最解乏。”披上那大粉色撒花长衫,千寻推门出来,小碗急急伏在他耳边说着。

“真的是他?”千寻拧眉,来的倒是快。

“真的真的,少主,快要闯进来了,怎么办呢,师师如是他们几个那身子骨,就是拼了命也挡不住他啊,您快想法子,我还要赶快下去,真是作孽啊,怎么就惹上了这条火龙。”

小碗走后,千寻回到屋内,穿好外衫,对床上的青衣道:“公子,刚刚来了个棘手的人,我先下去看看,马上就回,壶里的茶不可喝,若是口渴,叫下人给你换新的。”千寻急着走,似有大事。

“为什么不能喝?”平时深知好奇害死猫的青衣此时渴了。

“因为……我往那茶里吐口水了。”丢下话,千寻匆匆离开。

刚刚出了一身汗,青衣真是想喝水,他不提她也想不起来这茬。

来到桌边坐好,她将杯中剩下的半杯茶喝完,没尽兴,可是千寻不许她动壶里的。推门出去,但见月光莹润,四周静悄悄,哪有什么小厮的影子啊。

青衣不信,小碗和她说过,千寻是有洁癖的人,她才不信他会往壶里吐口水。再说,就是他真的吐了,她也喝了半杯,切~真是个小气鬼。青衣自己斟了杯茶喝下去,瞧瞧天色,时候不早了,趁着千寻不在,她要赶快将东西找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第三十二章

推开窗子,青衣由窗口跃出,如同夜幕下刚刚循着路的老鸦般直直往塔楼飞去。在阁楼中翻找许久,她没见到佘琼花给她看过的那件明黄纹龙襁褓。按常理推断,如果佘琼花在与青衣谈话时尚有思考能力及头脑清醒,那么从窗口望出去可瞧见藏东西的地方唯此一处,但假使……她娘当时发病了,或者出于发病混沌边缘,那只能算青衣运气不好,现在不可能让她飞跃疯人院,愤慨吗?暴躁吗?上天在这十六年里不断地强健其体魄,野蛮其精神,不都是为了让青衣能活的更自在些吗?

知足啊知足。青衣坐在窗口对着月亮喘气,大眼圆睁,一脸的忧伤落寞,她一早就知道不能对她娘给与百分百信任,现在怎么办呢。在月亮底下蹲着,天上有星亮晶晶,对上地下小眼睛,此时若是青衣嗷嗷地叫上两声,狼人变身是很可能的。出师不利,青衣早在自己踏上二楼台阶时已有预感,看来她天生敏锐的嗅觉并没被尚书府的金银气压住。青衣检讨,她觉得今晚她尤其的不够冷静,首先她控制不了自己蹦跶不停的心肝,为什么有凉爽夜风扑面还觉得异常燥热呢?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有如顽童排球般,若是有计量表,青衣敢打赌她心率一定过180。

犄角旮旯又翻腾了一遍,依然无所获,青衣再想找下去已经力不从心,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脖子滑入衣服内,人也变得软塔塔提不起力气。此时的青衣和一张放久了的发面饼无二,身体已经膨胀起来了,虽还有形,却难保下一刻是不是就一滩软面掉在地下。青衣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寻找下去了,为了免生枝节,她要尽快赶回尚书府。

挣扎着提气回到千寻的房间,青衣取了自己的长衫,脚步虚浮地想往外走,怎知她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云端雾里。腿脚无力,身子打晃,一个趔趄,青衣跌在地上。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呼吸急促,嘴唇干涩。潮热一浪浪袭来,打得她晕头胀脑,伸手想去抚开热浪,手臂却如牵绊住火焰般,血管里都是熔岩在流淌,像是要灼破血管破出皮肤来。藕白的胳膊转为霞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汗。青衣晕晕乎乎却还知道惋惜,当日她与简宁在后海边捉鬼且能安然无事,今日无人害她却也让她着了道,命运若是不波上几折,岂能让人相信这是段黑色幽默般的人生?

千寻对留在房里独自等待的青衣有一万个不放心。小碗回到千寻屋内,大叹少主果真是料事如神,看着地上双眼迷离的青衣,摇头频频。“你饮了壶中茶对不对?唉!糟了糟了,这长乐坊怕是要开不下去了,一天到晚的找些事情来吓人,这回可真是活不了了。”一顿足,小碗转身出去了。下面乱作一团,上面情况恐怕更糟。

青衣已经神志不清,一直喃喃嚷嚷着热。似梦非梦,她身陷在雨林旁的泥沼里,有藤蔓爬上身来捆了四肢百骸,挑逗周身神经;又有蚊虫嘤嘤叮咬,无数只,每个毛孔都奇痒。她想抓,却与皮肉无干,麻痒已经到骨子里了,如何抓的着?

恍惚中,有一双温凉的手轻拍着她的脸,深陷烈火中的青衣从那一丝温凉中汲取到无限舒爽,如天降冰箱,冷气就从扶手那里溢出来。一个起身,青衣将冰箱压在身下,她要,要把自己沉在这潭冰寒里,溺死身上的热火。

“告诉你不要动壶里的茶,你偏动,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青衣死命扒着冰箱的衣服,她只是想贴贴,想靠靠,隔着衣衫着实不便。可她身下的冰箱就没那么配合,死拽着衣服不放,生怕一不小心被青衣生吞活剥。这行为弄得她红了眼,快要干渴死的人还讲什么客气,撕拉一扯,上好的锦缎在青衣手里裂出巨大口子。不从?上了瘾的青衣拿出黑瞎子一定要掰到这只苞米的决心,以相扑手的精准姿势将冰箱压倒,将头贴在他身上,蠕蠕地摇摆。

“青衣,你这样糊里糊涂地跟我在一起了,会不会后悔?”冰箱一个翻身改变双方姿势,改仰面为俯视。

青衣此时哪有空思考这个,紧要关头,忙不迭地点头。

“真不后悔?”冰箱再次发问。

“你真是麻烦,到底来不来,不来我自己来。”青衣瞳孔忽大忽小,面色红潮上涌,果真动了气。

冰箱听了答复却不干了,心里颇不爽。这种不爽延伸为自己的珍物被人染指了的不爽,又似被人将自家红杏拽出墙去,还留了顶绿草帽给他般的气。

“好!即使红杏要出墙,我也要人知道这红杏到底是谁的!”冰箱从地上爬起来,单手将青衣抄起来径直压在床上。

他扼住欲望的喉咙,将它逼得无处可退,只等最后一推。箭在弦上,不是欲望将他溺死,就是他将它消解。将青衣束发的方巾扯下,他细细看着身下人。这眉眼,虽不是绝世红颜,却有祸水的能耐。这小嘴,嘟着的时候就是个吻形,引狼入室。指头在颌骨处徐徐前行,这丝滑的皮肤是他的,樱唇是他的,小巧的鼻子是他的。蹂躏似的吻着,要发泄,不管别人如何眼馋,他的就是他的。

他要摧残这红杏,狠狠地摧残,让她因承欢过度而风中战栗,落花飘零;让她娇喘吁吁泪眼婆娑,无力再爬墙。人只要愿意去想,精神□足以支撑日常所需,古希腊的柏拉君在此方面有绝对发言权,但人间真正有几个柳下惠呢?口水也是有限的,不能夜夜的流,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免得口干舌燥自己上火。

青衣如同海中行舟,随浪翻转,上下起伏。时而浪头迎风孤力,扑面的愉悦杀进骨子里,强悍的让人窒息。战栗的酥麻将人打入海底,淹在欢愉的最深处,欲海无边,回头一看,仍是海,谁都逃不出去。冲撞、对抗、臣服。挑逗、深入、满足。牙齿的尖锐与嘴唇的绵软交织的痛与痒在前胸后背上游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处发酵成床底间最有效的催化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

永夜的黑里,是无尽的销魂。所谓恋一字,上部取自变态的变,下部取自变态的态,合在一起就成了让人忘乎所以的情愫。这一夜,床上两人极尽恋字精髓,无论是强度、频率抑或是姿态都完美地将恋字分割诠释。

满意地靠在床上,他心里后怕,若不是他赶得及时,他的红杏后果不堪设想。他一向恣意张扬,坚信年轻时如果不作出点出格的事儿,老大一定徒伤悲。何况,本属于他的他来攫取,又怎算是出格?

长夜漫漫,相比睡的如此香甜的青衣,有人彻夜发神,有人凝眉思虑,还有人要杀人放火。长乐坊一夜有惊无险,身心无比舒坦的青衣在第一缕照样射入窗口时醒来,伸了个懒腰。青衣觉得那千寻公子的功夫真是好,浑身上下无比轻松,长乐坊的灯笼一下,就要送所有客人出去,这是规矩,无一例外。

穿好外袍,屋内早有人给预备了洗漱用品,青衣收拾好,并没觉得有何不妥,准备下楼。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也担心,东西没寻到,拿什么去换她娘?而且昨晚她似乎放了陆压鸽子,食言了。别看陆压可以放她无数回,可青衣却没胆子回放。虎须且不敢撸,况龙乎?

“公子可是要走了?”小碗见青衣由房里出来,一脸的焦急瞬间抹平,露出笑意,如等久了的牵牛花赶在第一缕朝阳前绽开一样。细眼上下一扫,小碗感叹,练武之人身体果然强健,春风数度还能如此神采奕奕。

“是啊,要走了,不过,花那四锭元宝还是很值,下次有机会我还来!”满意地笑笑,青衣摇着扇子在廊道里同小碗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昨夜的事,花非花,雾非雾,入夜来天明去,了无踪影。

“公子,我看,您……还是走后门算了!”小碗挤在青衣身边好言劝她。

“不了,来你们长乐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我又没有家室,不怕夫人来闹事。”青衣一脸的不在乎,苏大人现在正前线浴血奋战,她当真无后顾之忧。

“公子……我还是领你走后门吧,后门容易叫车。”小碗坚持,持扇的手拦在青衣身前。

“啰嗦!本公子就是要走前门!怎么,别人打正门走,偏偏我要走门后,我不搞特殊化,下次来我还走正门!”噔噔噔地下了楼,青衣春风得意。算算日子,离苏樱回来还有一个多月,这么长时间,什么事情她都来得及办好。

手中转着扇子,青衣嘴里哼哼着,岁月不知人间多少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拿青春赌明天?我赌公子你今天不会安安稳稳回府。”陆压在厅里坐着,寒光凛冽的眼就那么瞧着她,逼得青衣愣是不敢移目。不光如此,苏樱、温仪、简宁都各自坐着,神思各异地瞧她。

“小碗啊,你看咱们走后门还来得及吗?”青衣苦笑想立时掉头,却犹如被定身般,动也动不得。青衣不敢瞧陆压,更不敢瞧苏樱,简宁笑的意味深长,温仪则是一副担忧地瞧她,时而摇摇头。

“公子,您看呢?”他不是没拦着,是根本拦不住。后院有门你不走,前门虎狼你自来投。

“小碗,还什么法子能让我立时从这出去?”

“有。咱们还有个边角门。”

“可上个月被我给封上了,用不了了。”小碗一摊手。

“表、表哥,你不是说太君念着我吗?今日正好有空,我们现在就回府吧。”为今之计她只有求助温仪,不管怎么说他是她娘家人,还要顾念着宁国府面子吧?但青衣似乎忘了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为宁国府做什么贡献就想着要人家帮你挡风避雨,哪有这样的好事?

“阿竹,太君去终南山还愿了,要半个月以后才回,苏兄才刚从焉知洲回来,你还是先回府吧。”温仪不接她的球。刀枪剑戟混乱的场面谁敢站出来,肋上就不是被插两刀的问题。

若说此刻最为青衣顾忌的人,非苏樱莫属。陆压虽是真龙却管不到她的家事,京畿每晚有几百的夫人小姐来长乐坊过夜,他还能个个都管?简宁她更是不怕,这次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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