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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炮灰(冷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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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躁动的内心,马健尧平稳而快速的蹬着自行车离去,犹如游鱼一般穿梭在停放得乱七八糟的汽车之间,速度丝毫没有因多了一个人而有所减缓。
大半个小时候后,车子来到了城郊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外。
小院远离其他房舍,要走过一段左弯右曲的私家路,再穿过丛林,才能到达大门前的空地处。小院四周的围墙足有四五米高,上面还布满了尖锐的铁丝网,门是坚固厚重的大铁门,又有力场装置,哪怕是一辆坦克来了也不见得能破门而入。或许正是这个原因,马健尧将居所选择在了这里。
门外同样有几个行尸在游荡,似乎这些东西无处不在,哪里都能不出意外的看到它们幽灵般的身影。
“咔—嚓!”一阵机械响动的声音,两扇紧闭的大门慢慢向两边退去。不大的声响立即就惊动了附近行尸们的注意,它们纷纷转过头去,凸露在外的眼珠里满是血红的厉芒。
“扑哧!”挡在路中间的两个行尸颓然倒地,后脑勺上都插着枚铁钉。与此同时,马健尧骑着车子飞快的从其余行尸中掠过,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刚打开不足一米宽的大门。
其他行尸这才反应过来,摇摇晃晃的伸手向开着的大门涌来,嘴里还发出一些简单却又刺耳的音节。不过此时大门却又开始慢慢合拢,看似很慢,却也在行尸进入之前严严实实的关闭起来,甚至将最前面一个行尸的半截身子夹在其中,压成肉饼。可这个行尸却并没有死去,而是徒劳又疯狂的用它残存的一只手不断的敲打和抓挠着这两扇厚重的大门。
进入大门之后,马健尧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对他来说,全世界也就只有这里才能给他安全感,也只有这里才能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而不至于整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行尸或其他变异生物会从什么地方向自己袭来!
至少在当前来说,这里还是绝对安全的。
车子停下之后,不等马健尧吩咐,女子就跳下了车,好奇的观察和打量着四周。
和外面死气沉沉、乱七八糟的世界比起来,这里无疑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干净整洁,一切井井有条,甚至就连院内的草坪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墙边还栽了一些花,姹紫嫣红的好不鲜艳,让人仿佛回到了从前。
一时间,她不由都有些看呆了。
院子中间是栋三层的西式小楼,淡黄色的椭圆形屋顶点缀之下,是构成外墙的岩石那厚重的灰白色。正门上面分层檐部和山花做成重叠的弧形和三角形的遮阳门楼,大门两侧采用了倚柱和扁壁柱,立面上部两侧作了两对大涡卷,拱形的窗框、精雕细凿的廊柱、强烈鲜明的色彩搭配,穿插的曲面和椭圆形空间,使得整个建筑异域风情十足。
马健尧将自行车放到门楼一侧之后,这才将身上遮阳的斗篷取了下来,然后冲还在院子里发愣的女子喊道:“过来,把衣服都脱了!”
女子乖乖的走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穿得并不多,很快就脱得精光,赤身**的袒露在马健尧的面前,丝毫没有要遮掩一下的意思,看向马健尧的眼睛里面也没有惊慌,反倒是隐约有些兴奋和期待。
在这个充满了生死杀戮的混乱时代,只有努力证明自己是有用的,才有生存下去的价值。而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有用的地方显然并不太多。
马健尧先是从头到尾仔细打量她一番之后,才走过来对她全身进行严密的检查。他的右手先是摸遍了她的头发,然后是耳后、脖颈,接下来是她的上半身,很仔细,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摸索,而在右手检查的时候,马健尧低垂的左手紧握着他的钨钢匕首,似乎只要她有什么轻举妄动,或发现了什么不妥,那冰冷锋利的刀锋立即就能切断她的脖子。
整个过程中,女子一直都一言不发,也没有动,仿佛一个任由他摆布的玩偶,只是配合的抬抬手、低低头。对于这种事情,她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直至检查清楚她身上没有任何被行尸或变异生物抓伤或咬伤的地方之后,检查这才告一段落。马健尧将匕首收回去,然后在门上输入了一串数字,听到“嗒”的一声后,他推开厚重的大门对女子说道:“进来吧!”
女子弯腰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又被马健尧阻止了,“这些衣服不要拿进来了!”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的就这样**着身子跟在马健尧身后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屋内亮起了柔和的灯光。女子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的问道:“这里还有电?”
“嗯,地下有个发电机,不过很费油,要省着用!”马健尧简单说了一句之后就开始脱衣服,很快也脱了个精光,匀称的身体充斥着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四射出雄性的魅力,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到过于健壮,而是一种恰如其分的健硕。他很有条理的将脱下来的衣服整理悬挂好之后,又对女子说道:“跟我来!”
女子虽然满腹疑云,可还是顺从的跟在他身后,犹如温顺的小媳妇。不过她也注意到,整个客厅看起来虽大,里面却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个带镜子的衣柜之外,什么都没有。而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铁板焊死,透不出一点光去。如果不开灯,这里肯定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当然,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这样也是最安全的,哪怕行尸侵入了院子,屋内暂时也是安全的。
又一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灯光亮起的时候,女子才发现自己和马健尧处在一个类似于电梯间的地方,四面都是亮银色的合金。里面幽暗昏沉,只有一束荧光照在他们身上。在那淡淡荧光的照耀下,马健尧冷峻的脸上竟似有了一些温柔。
“你别慌,这光线是杀菌消毒的,能够将我们在外面沾染上的各种细菌病毒最大限度的消灭掉。”见女子似乎显得有些错愕,马健尧细心为她解释道。
女子心里就更惊讶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马健尧又是什么人?这种高科技的东西,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当然,马健尧的身手也绝不像是个普通人。
马健尧似乎也知道她的惊疑和困惑,不过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其实也无从解释。这里也是他在搜寻各种物品时无意中发现的,外表看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别墅,可里面的很多东西却是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很多直到今天他也还没有完全搞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这里经营成为自己坚固的堡垒和精神家园。
大约五分钟之后荧光熄灭,换成了其他柔和的亮光,然后面前的合金打开,眼前的一切顿时让女子看得是瞠目结舌。
第4章 价值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只在以前电影电视里见过的奢华无比的客厅:偌大的面积、五六米的层高、雕龙绣凤的大红地毯、点缀着奢华壁灯的华丽壁墙,真皮沙围成一圈,茶几和其他家具也都古香古色,和整个房间的色调和布局浑然一体。金色的大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更加金碧辉煌。一眼看过去,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虽然一路走来,这里的一切都令她震惊,可女子做梦都没想过,在这样朝不保夕的乱世,居然还能有如此奢华安逸的居所?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里的很安全,至少在食物吃完之前,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过着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生活。
难道老天终于听到自己每天虔诚的祷告?
马健尧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往里面走去,边走还边说道:“那边有浴室,你可以去洗个澡。”
“洗澡?”女子先是愣住了,随即就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叫,她惊喜若狂的跑上前来在马健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咯咯笑着往马健尧所指的方向跑去。对于喝水都成问题的她来说,洗澡那是多么奢侈和遥不可及的一件事啊!
“不过只有五分钟,你要尽快啊!”马健尧面无表情的说道,心里却隐隐作痛。
这里虽然装置了净水循环系统,使用过的水能通过这套系统重新进行净化,成为可饮用的干净水,可损耗也是免不了的。同时,这套净水系统也需要电力驱动,马健尧虽然搜罗储备集了大量的汽柴油,可天知道这种行尸肆虐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五年、十年还是更长时间?他不得不未雨绸缪,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这样算来,一点一滴的物资都极为珍贵。
因此,一方面马健尧不停的冒着生命危险四处搜寻储备各种有用的东西,一方面他自己也很节约,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舍得洗一次澡,平日里充其量也就用水擦洗一下,今天也算是大发慈悲了。
女子就跑得更快了。其实别说是五分钟了,即便能有干净的水让她擦擦身子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近一年来,她们喝的水绝大多数是下雨时所搜集到的雨水。洗澡,往往也只有在下雨时才能脱光了衣服接受大自然的沐浴。而这也是所有人最高兴的时候,仿佛过年一般,所有人在雨里嬉戏打闹,似乎忘却了所经历的苦难和正面对的危险,尽情的欢笑。
但近两个月来都没下过雨了。
几分钟之后,女子带着升腾的热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滚动在她的肌肤上,出水芙蓉一般,脸上的红润也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她笑吟吟的站在柔软如云的大红地毯上,犹如一个站在聚光灯前的模特摆出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几乎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尽数展露在马健尧面前,柔和的灯光轻泻在她身上,仿佛将她的身材修剪得更加完美。
马健尧喉咙微微抖动了动,眼睛里也涌动着炙热火辣的光芒,不过却又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若无其事的递过去几件女式衣服说道:“这些衣服应该适合你穿,穿好之后就过来吃饭吧。”表情却多少有些不自然,喉咙也觉得有些干涩。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是一套舒适柔软的家居服,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居家男人,和他在外面干净利落,击杀行尸犹如摧枯拉朽时简直就判若两人。而宽大的餐桌上摆放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食物,像是炒饭,又像是盖浇饭,看不清用的是什么材质,不过久违的香味却是扑鼻而来,女子肚子不由就咕咕叫了起来。貌似她从昨晚吃了一点快要变质的面包之后就再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早就饥肠辘辘,饿得不行了。
不过她还是先小心翼翼的征求的看了马健尧一眼,在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之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亟不可待的跑上去端起盘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得一嘴都是,还咧嘴心满意足的向马健尧感激的笑了笑。对她来说,这里有安全的居所,能吃饱穿暖还能洗澡,简直就是天堂。
马健尧也会心的笑了笑,不过还是拿过一张毯子批在她身上。那白生生的**太惹眼了,让人一阵阵心浮气躁、血脉喷张,尤其对他这种两三年都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正常男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同时,为了节约能源,屋内并没有开启空调,只开了换气,长时间不穿衣服很容易生病感冒。而药物,则是现如今最稀缺的物资,哪怕已经过期了,也让人视如珍宝。就算是马健尧偶有不舒服,也是尽可能的硬挺,舍不得去吃药。
女子又满是感激的冲马健尧笑了笑,却仍然是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实际的了。谁知道吃了这顿之后下顿会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了填饱肚子,为了生存下去,她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马健尧也在她对面坐下开始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却很仔细,仿佛就连嘴里的每一粒米饭都嚼碎了才慢慢吞下去,一点也不lang费,不过动作倒也不慢,女子将盘子tian干净的时候,他正好放下勺子,盘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一点剩余都没有。
马健尧起身收拾盘子的时候,正巧女子也探身过来拿马健尧面前的盘子,两人不可避免的就轻轻碰了一下,气氛似乎就显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才来找不到地方,我来收拾好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略微僵了一下之后,马健尧耸耸肩很绅士的说道:“不过以后这些事,可就由你来做了……”
话没说完,女子却忽然掀掉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像头母豹般猛地扑了过来,冲力大得直接将马健尧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手里的盘子勺子也掉了一地,所幸地毯够厚没有摔坏。她粗重的喘息着,用力撕扯着马健尧身上的睡衣,口中还发出混杂了呻吟与低吼的声音:“快给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我会给你做饭,收拾家务,给你生孩子,我什么都会……”
虽然马健尧救了她,也示意她留下了,可却一直都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不由分说的就粗暴占有自己,因此,她不得不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马健尧扫地出门,重新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不知道哪一天就成为行尸口中的美餐,然后拖着残缺不全的身子全无意识的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因此,沉重的危机感让她决定,必须要尽快的献身,以体现出自己存在的最大价值。也只有成为了马健尧的女人,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才会安定下来。
马健尧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去推,可手触碰到女子那火热的娇躯上时,却又鬼使神差的将她紧紧搂住,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风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女子勉强抬起头,强自撑开似有几吨重的眼皮时,马健尧已经穿戴整齐,正懒洋洋的坐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犹如玛瑙般的红酒。而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竟然是新的,上面的吊牌都还没有取,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国际名牌。
女子不由就啊了一声,连忙想要爬起来,可却觉得全身每根骨头似乎都彻底散开了,手上也酸痛无比,一点力气都没有,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木质且很考究的席梦思大床上,米色暗花窗帘和床罩是配套的,房间的装饰也颇有奢华之气,以ru白和浅粉色为主,气氛柔和而高雅,松软的几组沙发、水晶灯柱和欧式古典壁画,使得整个卧室高雅而不落俗套。
“别乱动!好好休息你的。”马健尧温柔的给她盖上一床薄绒毯,然后问道:“还饿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女子下意识的tian了tian嘴唇,却又摇了摇头,想起刚才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又颇为不好意思。
马健尧轻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蕾,花蕾的蕾!”女子连忙说道,似乎很希望马健尧能够记住这个名字。
“呵呵,蛮好听的。”马健尧笑了笑,突然觉得有陈蕾陪伴着,艰难求生的日子似乎也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和色彩。
第5章 出卖
有了女人的日子,似乎变得充实而忙碌起来。
两个人每天的消耗肯定比一个人更多,因此,马健尧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去搜寻有用的物资,将其一点点储备起来。可不管再忙再累回来,陈蕾都细心为他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衣服,吃过饭之后,还会体贴入微的为他按摩解乏,让他找到一种家的温暖。而在**上,陈蕾更是将他当成了帝王一般的伺候,变着花样的来讨他的欢心,让他享尽艳福、欲罢不能。
有时候马健尧不禁会想,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似乎也不错。除了那些没有意识的行尸之外,没有人来打扰他们温馨而平静的二人世界,他也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这天夜里,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陈蕾显得异常的主动和疯狂,要了一次又一次,大有不把马健尧榨干誓不罢休的架势。那张大床也吱吱嘎嘎响了大半夜。
彻底放松之后的马健尧睡得很沉,警觉性也变得出奇的差,似乎被温暖的黑暗团团包围着,前所未有的放松。直到似听到了什么响动,他才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意识却还贪恋着刚刚的舒适,有些不肯苏醒。刺目的阳光射在眼睑,眼前似乎一片红光,又灼烧得难受。
“怎么会有阳光?”马健尧猛然清醒,眼睛张开的刹那身体忽然僵住,甚至泛起一股全所未有的阴冷寒意。
“呵呵,终于醒啦?这一觉睡得还舒服吧?”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嘴里叼着一根巨大的雪茄,满脸的胡茬使得他乍看起来很有些沧桑的味道。他身上穿着皮制的战斗服,并不象是正规军的服装,而且胸前由上向下一半扣子开着,露出布满胸毛、纠结发达的胸肌。
而他口中的雪茄,明显是从马健尧的储藏柜里拿出来的正宗巴西雪茄。马健尧虽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当初搜寻东西的时候,一并就拿了回来。
四周还有男男女女十多个人,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吊牌都还没有拆掉,不过有些尺码不大对,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他们有的吞云吐雾的抽着烟,有的手里拎着酒瓶大口喝酒,却都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几乎都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和残暴之意。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来自于马健尧辛辛苦苦搜集起来的物资,他平日里都舍不得用,却白白便宜了这帮来路不明的家伙。
马健尧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向来警觉性很高的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要知道,这里的位置向来隐蔽,而且有很好的门禁系统,不光是对行尸有效,不知道密码和正确的开启方式很难进入。同时,自己还做了些手脚,在关键地方设置了一些警示装置,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能知道,采取相应的措施。可偏偏自己被人五花大绑的成大字型捆在顶楼露台的柱子上却一无所知,这实在太反常了。
更滑稽的是,捆绑自己的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来的降落伞绳,虽不粗却很牢固,哪怕用刀子都不容易割断。他暗中奋力试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挣脱的可能。也就是说,他完全沦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虽然内心深处掀起了万丈波澜,不过马健尧还是强自镇定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此时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陈蕾。她现在究竟怎么样啦?有没有受到伤害?
“嘿嘿,我们是什么人?”男子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又咧嘴笑道:“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她吧?”说罢从人群背后拉出一个人来,赫然就是陈蕾。她衣服整齐,身上也见不到任何的伤痕,不过表情却很不自然,目光躲躲闪闪的,根本就不敢直视马健尧的眼睛。
男子亲热的搂住陈蕾笑着说道:“睡了几天,滋味不错吧?我这个女人别的不行,可床上功夫却是一流的,演技也勉强过得去,这两天没少享受吧?对了,我叫王学军,你也可以叫我迈克!”
马健尧的心猛的一阵刺痛,就像是被千百把刀子无情的扎一般,痛得喘不过气来。他全身冰冷僵硬,忽然又觉得像是被火焰在燃烧。—种说不出的悲痛和愤怒就像是火焰般从他的脚趾冲入了他的咽喉,烧红了他的脸,也烧红了他的眼睛。
他死死的瞪着陈蕾,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听来就像是野兽垂死前的长嘶。
其实他早该明白,倘若不是这个女人,这些人又岂能轻而易举的闯入自己苦心经营许久的居所?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行尸手中救下,对她疼爱有加,从未把她当作是奴隶或是泄欲的工具,可她为什么还要出卖自己?难道说,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好人就真的没有好报?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灰意冷,也当真是为自己的幼稚而感到好笑。
“笑***的!”王学军狠狠一巴掌,火辣辣的痛,嘴里全是血,“少给老子装腔作势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马健尧吐了口嘴中的血沫,对王学军恨得是咬牙切齿的,可他心里更恨的却是陈蕾,如果不是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他又何尝会沦落到如此任人羞辱宰割的境地?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道:“算我认栽,你们想要什么不妨明说。”
有陈蕾这个内应,对方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自己很容易,既然没有就必定有所图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命,这个梁子他迟早都要找回来。马健尧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大度的人。
“你倒也识相。”王学军阴阴一笑,眯起眼睛吐了马健尧一脸的烟子,然后慢慢的说道:“你这个地方不错,我们要了,对此你没意见吧?”说话的时候,阴冷的眼睛一直盯着马健尧,让人不由想起了藏着草丛里的毒蛇。
“没意见!”马健尧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这个居所虽然是他偶然间发现的,可这两年多来他在这里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更是储备了他冒着危险四处搜寻而来的物资。就这么拱手让人了换着谁都会不甘。可形势逼人,由不得他说不。
“那就把地下室的钥匙交出来吧!”
“地下室?”马健尧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钥匙,这个地方我也从来没有下去过。”
这处房子的确有个地下室,不过下了台阶之后,甬道的尽头却有一道沉重紧闭的合金门将所有人阻拦在外面。马健尧也曾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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