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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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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既然洛恩已经遭受了不幸,那么西边的尤特大拿恐怕也不安全——尤特大拿上一次汇报自己属于安全状态,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
既然尤特大拿也不能去,想来想去我决定逃到、不,是撤退到中土大陆去暂时一避锋芒,于是舰队在我的指挥下(当然开船的并不是我,我根本不会开船),以海路上沉没一艘为代价,成功到了中土殖民卫所的加拉本。
当我带着舰队出现在加拉本的时候,得到了正巧驻扎在当地的北方舰队高级军官安德烈·格尔马克的热烈欢迎,在得知我属于格尔克家族——格尔马克家族的分支以后,安德烈就对于更热情了,同意保我这一次功劳。
安德烈·格尔马克是一个36岁的精壮汉子,虽然比我还小5岁,但是职位却远远高出了我,因此在第一次被安德烈正式召见的时候,本来就矮他一个头的我,更加卑躬屈膝,用讨好的笑容对着他。
【36岁就成为了高级将领,不愧是格尔马克家族的族员啊,哪像我在底层任了六、七年,才趁着新执政长上任的机会被提拔】
在被召见的时候,望着这个高了我一个个头的小年轻,我无不嫉妒的想着。当然,已经在仕途中沉浮了二十年的我,较好的将这种情绪埋在心里。
比较让我以外,这一次这个安德烈阁下召见我过来,主要就是拉拢我,并且承诺可以让我参与漂没。
“漂没……?”我吃惊且犹豫的问道。
“是的,你不是说来加拉本的路上沉了一艘船么?再加上你也没有把所有的物资转运走,有漂没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漂没多少,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当然也不能我们全拿了,上下都拿了。”面对我的疑问,安德烈极其熟练的说道。
“要是被查到了……”
看出我的犹豫,安德烈就笑道:“你也是小家小户的,自然不敢,但这次你很机灵,把那物资给运出来了,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所以想保你。所以你就放手去做,谁敢调查我?调查伟大的格尔马克家族?”
“保?”
“是啊,保,不然你觉得就你这可怜的家族,能守得住这一份功劳?”
只用了0。3秒钟,我就做出了决定,对着这位比我小5岁的安德烈深鞠躬,献出我的膝盖,大声感谢他的恩德。
我知道,从那以后我将被视为这位安德烈派系的官员,不过那又有什么的呢?抱上这一份大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在安德烈的照拂下,不但在政治上因为即使保护物资受到了嘉奖和提升,财政上也靠着漂没小小的捞了一笔,并且没有受到追查。
当家族得知我报上安德烈大腿以后,立刻欣喜诺狂,即使北部航道如今正在进行战争,他们仍然激动的派出信使,告诉沃要好好对这位安德烈大人效忠,并许诺下一位家族长老去世,我就能成为第一替补。
靠着这一次成功的投机,我赚的盆满钵盈。
此后的2年内,我大多待在加拉本处理事务,偶尔也去北部航道,不过仍然是远离战争。而安德烈时常会发给我一些指令,询问我后勤各项物资的补给情况,尽管泄露这些信息是违纪的,但是我仍然执行安德烈的指令。
到了1425年,战争总算结束了,听说是因为腾龙大陆那个可鄙的蛮王偷袭教化区,波旁才不得不与北部航道妥协,还有一些其他什么复杂的原因,不过这对我来说是没什么影响了,我只关心的是战争总算结束,我也能回家一趟了。
于是,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请假回了西本一趟,待了三个月才重新回到北部航道。
在西本的家中,我收到了一个仿佛天崩地裂的消息。
“大消息大消息!大会宫和南部航道和谈了,承认南部航道的独立!而且南部航道的简称居然还是波里斯!”
听到这个消息,我格尔克家族的家族长当即就昏了过去,几位长老也是发昏的发昏,吐血的吐血,连我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一次不是几个蛮人占据了几座主城,不是远在外岛的教化区被夺取了几座,而是波旁三大航道中的一个大块全部独立出去!
记得消息传到西本的那一晚,整个城内愁云满淡,大家主持了一场哀悼游行,游行的队伍中哭声震天。
出了这么一件事情,我也没心情在西本待下去了,于是提前结束了我的假期,回到了北部航道。
北部航道内战结束以后,荣光派的地盘已经被挤压到只剩下尤特大拿一块主城,剩下的全都是不怀好意的波旁派,所以如今北方舰队选择驻扎的港口是尤特大拿。
虽然战争结束了,但是身为后勤主管的我,工作仍然没有减轻,因为北方舰队频频被调动,前往埃多楠半岛进行示威,示威的目的是应大会宫指令,前去威慑半岛上的那三个势力,以此来更好的拿到税收。
“大会宫最近真是乌烟瘴气,尤其是那个卢尔八世,他的脑袋里除了一坨屎以外还剩下什么!既要我们出去威慑,又不让我们挑起事端,还三申五令我们需要戒备!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有次到尤特大拿修整的时候,安德烈在我招待他的宴会上如此不满的抱怨道,听得我心惊肉跳。
“安德烈大人,那个……卢尔八世大人也是您家长辈,尊敬的‘雄辩者’安卢大人的至交好友,这么说他合适吗?”
在我的印象中,大会宫是神秘的、庄严的、不可侵犯的,尽管大会宫丢了波旁那么多地,威严褪色了不少,但是也不是我能亵渎的了的。因此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不屑的形容大会宫时,我感到了世界观在崩塌。
安德烈的第一反应是想骂出来,然后看了看我以后,把骂的话语憋了回去,用教导孩童的语气对我解释道。
“我也忘了,你是个小家小户的,消息不灵通。我和你说,安卢大人早就和那个脑袋里只有屎的白痴闹翻了,这家伙上位以来,就是不停的被各个派别左右,毫无自己的主见,有时突然有了想法,又是莫名其妙的诡异思路!”
末了,安德烈还没好气的咆哮道:“要我说,波旁迟早会在这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白痴手上完蛋的!这家伙已经丢了北部区,丢了南部航道,丢了教化区,我看再这样下去,迟早整个波旁都要被他败光!”
听到我的效忠者如此咒骂波旁的最高统领,我只能僵硬的瑟瑟发抖,不敢做出自己的评论。
在安德烈咆哮了以后,宴会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最终这场宴会,就在这股寂静之中,不安的结束了。
时光继续向前飞逝,我的岁数一点点的增大,在一点点的变老,而我在北方舰队的职位,也升到了中层。
安德烈大人告诉我,就我这个家族出身,即使有他作保,如今的职位在后勤处也是升到顶了,想要继续升除非有大机缘——比如安德烈成为执政长了之类的,否则只能调出后勤处亲自上战场。
亲自上战场?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得了吧还是饶了我吧,升到顶就升到顶吧,也不碍着什么事情,能提升到这个地位我现在也很满足了,毕竟这几年靠着安德烈大人的照拂,我的职位提升的很快。
其实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呢,但我知道这注定只是幻想而已,毕竟连我这个小人物都看出来了,波旁肯定会继续乱下去,直到走向没人知道结局如何的终点。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帝国的崩溃(二十七)小贵族卢尔·北国的战争岁月
这些年波旁过得并不太平,战争接连不断、此起彼伏,南方更是打成了一锅粥,在妻子寄给我的信中,屡次提到有好多公民——而且还是老航道的公民,他们已经被沉重的税收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让我值得庆幸的是,战争发生的地点都是在南方,而北方舰队因为需要维持北方秩序,所以始终没有到达过南方,因此这些战争也离我非常远,远到对我来说只是写在纸上的文字而已,非常的陌生。
然而到了31年,我49岁的时候,仿佛好运已经用完了,海神是为了在这个日渐喧嚣的世界再加一把火,将我们原本安静的北方也卷入了纷争之中。
好吧,用安静这个字眼来形容北方是有些无耻,且不说几年前的干涉战争,祭司在干涉战争结束后的几年之中,仅待在尤特大拿的我,都能感觉到北部航道那让人胆寒的暗潮涌动,而这个果实终于在31年开花结果,结出了恶果。
北部航道那些大逆不道的波旁派忍耐不住,于今年宣布从波旁独立,定都洛恩,定国号为“波旁的北部航道”。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震惊程度低于我的想象,大概是因为有了南部航道的先例吧,心中对于这群叛逆的恼怒,居然还不如“又要打仗”了的麻烦感要多。
“大会宫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让本岛三航道中最后一个属于波旁的航道失去的,所以大会宫肯定会出兵的,”我在尤特大拿的同事信誓旦旦的说道,“而这一次出兵肯定不像上一次那样又臭又长,因为如今波旁没有再和另一个重量级选手开战了。”
对于他的论断,我表示有选择的同意:“大会宫干涉是肯定会派兵干涉的,至于是不是又臭又长?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别忘了,南部区的老兵哗变还在继续啊。”
末了,我还补充了一句:“并且,大会宫会干涉这件事连我们都能猜得出来,你说大会宫指令下来之前,北部航道叛军会有什么行动吗?”
我的另一个同事跃跃欲试的回答道:“我的一个老同学以前见过他们的将军佛科多,根据我同学的描述,这位佛科多是一个大胆的人,我想他应该会有所行动、”
他话音未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喧嚣,于是我们停下手中的工作,派出使者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使者就回来了,向我们汇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是北部航道的叛军,他们包围了尤特大拿,不过目前还是只围不攻。”
“呵,那帮家伙也在等我们主动进攻呢。不过诸位放心吧,肯定没什么大事的,就北部航道这个可怜的体量,即使我们现在只有一座主城,也能轻松的战胜他们,”一个同事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倒是自信,可是我的心中却有着几分阴霾。
波旁这一次镇压北部航道,真的能成功吗?波里斯就是这样,先是航道内内战,波旁派战胜荣光派,然后过几年在发动独立战争,打了9年以后从波旁独立;如今北部航道已经打完了内战,波旁派战胜荣光派,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打上9年,然后从波旁独立?
接下来几天,是诡异的几天,北部航道叛军在城外围而不攻,我们在城内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双方有着暂时的和平。
而这份和平也只持续了3天,第三天时大会宫的紧急命令就传来了,果然如我们所预料的,大会宫的指令是“平叛”。
随着大会宫的指令下达了以后,尤特大拿的守军对包围军进行了2次失败的冲击,于是就缩回主城内,利用这几年防御系统被大大加固的尤特大拿来坚守。而补给问题也无需当心,因为北方舰队掌控着制海权,所以尤特大拿能源源不断的得到补给。
不过让人心生疑虑的,就是北方舰队迟迟不对叛军进行总进攻,城内人心开始哗动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在我看来最可信的一个说法,是大会宫打算等镇压完南部航道的叛乱以后,再调遣军队过来,在此之前,就只能让北方舰队自己努力了。
海神啊,北方舰队在上一次干涉中所遭受的耗损,一直到如今也才恢复了大概七层多一点,如果要面对的敌人只是北部航道叛军的话那还勉强能守住,只不过在北部航道待了十多年的我当然明白,敌人怎么可能只有北部航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又恢复了以前在洛恩的所作所为,每天睡在码头旁边的工作场所里,随时准备当尤特大拿的城破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该城。
之后,战局诡异的来了一场换家游戏,我们军队由安德烈带领的突袭部队成功攻下了洛恩,而尤特大拿因为内鬼的出卖,被叛军攻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又一次带着物资逃离了尤特大拿。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能在去埃多楠半岛了,因为根据军部发来的警告,埃多楠势力如今已经是不可信的。正巧,这时候我们从信使口中收到洛恩被攻陷的消息,于是我们这一批逃难舰队就从尤特大拿逃到了洛恩。
前往洛恩的时候,我心中有一个疑惑,这一次尤特大拿的沦陷速度实在太快了,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的啊。
等到了洛恩,当我见到久违的安德烈,正想就此询问他的时候,却从旁边的侍从口中听到,因为尤特大拿的沦陷,原北方舰队军士长引咎辞职(他是负责守卫尤特大拿这最后主城的),而安德烈则以44岁的年轻年龄,补上了军士长的空缺。
当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就适时的闭上了嘴巴,见到安德烈的时候,也只是祝贺他又一步高升,离舰队司令只剩下两步之遥。
此后在洛恩的日子,是比较平淡的——只要忽略经常处理后勤事务忙的要死的话,这是因为叛军在波旁没有放水的情况下,无法攻进一座守备森严的主城。
再一次与安德烈会晤的时候,安德烈就不屑的评价了叛军:“即使现在这点人,就已经能和那帮北方佬打的有来有回,等到老航道派出更多的军队以后,我看北部航道这群叛军还怎么折腾!”
过了2年,大会宫派遣的援军,终于在平定南部区叛军以后过来了,洛恩的军民是挺开心的,不过我在接触了这帮援军以后,感觉有些不妙,这群援军满腹怨气,不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幺蛾子。
并且几天以后,洛恩的军民们也不欢呼了,因为他们从援军的口中了解到,执政长在不久前已经颁布第四次加税令,税收变得越来越沉重,援军的气氛感染了整个洛恩,洛恩变得死气沉沉的。
望着忧虑的人群,我和同事们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这一次加税的目标不是我,但是我也感受到一丝恐慌。
卢尔八世正在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先是把手伸到老航道外,然后开除了南部区和北部区的老航道资格,现在已经把手伸向老航道的平民了,距离将手伸向贵族,恐怕已经不远了吧?
不行!我怎么能够交税!此时我就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卢尔八世敢向我收税,必定要和他斗个痛快,我相信这一件事一定能拉到很多个盟友,未必没有操作的空间。
虽然援军来的时候是垂头丧气,但毕竟力量摆在那里,光靠北方舰队就已经能与叛军打成五五开,有了老航道的本部军队以后,自然是将叛军打的节节败退。
更何况,北部航道是一个可怜的(对于叛军而言)沿海地区,五大主城全部都在北方舰队笼罩的范围之下,而制海权是在我们波旁人的手中。
随着战争的胜利,再加上在依靠着胜仗在占领区狠狠的抢劫,老航道派出来的军队,气氛终于逐渐开始变得好转起来。
其实正常来说,波旁的军队不会在本土劫掠的,但是如今卢尔八世累加起来的税收变得越来越恐怖,士兵们的节操自然也越来越低。
时间眨眼到了37年,叛军已经龟缩到了尤特大拿,利用这座曾经被我们修葺过好多次的雄伟主城,进行最后的抵抗。当然,叛军的这种抵抗只是徒劳的拖延时间而已,这不单是我的看法,也是我同事们的看法。
“平叛很快就要结束了吧?”随着战争逐渐走向尾声,洛恩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欢快,聊天也充满了轻松。
“是啊,等到平叛结束以后,我就要把以前欠下的假期一次性花完,回家待个半年再出来,”幻想着回家以后的场景,想着许久未见的妻儿,我不由的有些醉了,“年轻的时候就经常想离家远点,出去闯荡,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发现还是家乡的风景更好啊。”
我的同事正想说一点赞同的话附和我的时候,一个信使冲进了我们的工作地点,冲进来之前连灵力都没有消散,如果这个信使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那么就是这一次的事件极其紧急。
我倒是希望是第一点,可惜我活了这么久,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大会宫命令!急令!”信使先是吼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子大口喘气,看得出来他这一路跑来真是够呛。
“南方战事再起!文件中所提到的军队,立刻回到老航道镇压叛乱!后勤处迅速抽掉你们库存的储备,用于南方的平叛!”
当我们看到需要调遣回去军队的名单,以及这里库存所需要支出的数额时,我第一个感受就是,功亏一篑;第二个感受就是,波旁药丸。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帝国的崩溃(二十八)小贵族卢尔·煽动与政变
午后的海岸上,一艘艘船只组成对这个时代而言庞大的舰队,正在一条较宽的河流内航行。虽然这支舰队看似庞大,但是有心人认真看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舰队以是受损严重,虚有图表而已。
按照舰队的惯例,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水手应该已经睡下了,然而此时却不同,许多水手反常的集结在板甲上,聆听着传音魔法发出的演讲,要知道这传音魔法可是直接传到每一艘舰队上,这是相当昂贵的举措。
一艘艘舰队灯火通明,水手们愤怒的脸孔在火光中是如此明显。自然,正在通过传音魔法进行的演讲,并不是什么阳光向上的演讲。
“如今是大历1441年,那个和我有着相同名字的无能混蛋,卢尔八世执政的第27个年头,在这27年之中,他成功的将波旁搞的一团糟。因此我对他的态度,从陌生到崇敬,在到如今恨得直咬牙。”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我是后勤官卢尔·格尔克,今年59岁,从在北方舰队当任后勤人员到如今,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时光了,为波旁奉献了大半辈子,可谓是劳苦功高,然而如今遭到了什么狗屁待遇?”
“记得从二十年代开始,我就被分配到北部航道来,然后是接下来对北部航道的干涉战争,镇压北部航道的平叛,我都参与了,至今也有近二十年的时光,经历过无数艰苦的历程,可谓是劳苦功高!”
“而除了我以外,在场的各位公民也是做出了无数的贡献,那不幸没能回家,留在北部航道土地上同僚的尸体,是如此之多,密密麻麻,每一具勇敢者的尸体都是我们对国家的贡献,对国家的牺牲。”
“面对这么多牺牲,曾经的我们没有后悔,没有怨言,默默地承受大会宫给我们的所有指令,战争、战争、战争还是战争!卢尔八世执政的27年之中,没有一天不是在战争中度过的,而在前27年之中,我们一直沉默的执行命令,履行身为波旁人的职责。”
“然后卢尔八世和他在大会宫的伙伴对我们的回报是什么?加税令!二次加税令!三次加税令!四次加税令!五次加税令!还有财政令!二次财政令!让我们的国家变得越来越糟糕的财政令!”
“我格尔克家族也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虽然比不上我的主家,但在三十多年前,也是有三四处庄园、四十多个族员、一百多个仆人的小家族,日子也算是不愁吃穿,然而你们知道我们家族如今的处境吗?”
“我上个月刚刚接到我家族的口信,我最喜欢的孙子因为五次加税令不得不出去谋生,结果出了意外,死了!我的孙子,一个堂堂的贵族,就这么死了!我可是贵族啊,也是在谱系馆中有名号的贵族,都这么轻易的死去,各位平民的生活又是什么处境!”
【当然我不会说,导致我孙子死亡的意外,是他在对我们家族农奴逼债的时候发生意外死去的。虽然卢尔八世是混蛋,但那群不肯纳税的刁民也是混蛋,为什么不肯乖乖交出粮食给我们啊!没粮食吃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饿死啊!】
“38年的时候,我们还在北部航道为卢尔八世流血牺牲,然而慵懒的坐在大会宫中的卢尔八世,却轻飘飘的在安稳的大后方给我们加税!逼的我们的妻儿面有菜色!裁减我们的补给支出!让我们的战士不是死在敌人的进攻下,而是死在缺乏补给上!”
“而在前几天,我们又遭受到了什么?首先,身为昔日四大舰队之一的北方舰队,必须要到波里斯之内才能解散,司令不准提前解散军队。”
“然而因为卢尔八世这个混蛋的第二次财政令,波旁的官僚机构正处于混乱之中,在我们进入波里斯以后,军舰暂时无法安置,所以将我们晾在老河流入海口。面对这种理由,我们仍然默默地忍受,结果却发生了雅伊华家的卢尔事件。”
“大家还记得吧?前几天雅伊华家的卢尔的妻子奔过来,祈求他赶快回家,因为恰好到了秋收,家中的果林急需劳动力,而雅伊华家的卢尔仅存的2个没被拉去残军的男丁,一个是3岁幼儿,另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辈在前几天劳动中扭伤了身体。”
“雅伊华家的卢尔不是不明事理,他知道军队无法提前解散,不过因为他的种植园只在河旁边的几里地外,完全可以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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