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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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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等到我父亲成为帮会会长,再等到我成为帮会会长的时候,我们已经惊愕的发现,贫民的数量已经下降到危险线的边缘了,贫民要是再继续少下去,帮会就没法维持工团的存在了。
  而我们也有了新的竞争对手,那就是我们曾经的上级,我们这里的恶棍行会。因为卢尔八世不断的加税令,大批的平民破产,由恶棍行会组建的工团占据比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要,这时候,他们就看我们百般不顺眼了。
  卢尔八世万岁!他在任上解决了一道千古难题,让恶棍行会和贫民帮会互相仇杀——因为平民因为大量破产已经逐渐滑向贫民,那么恶棍行会和贫民帮会的区别就不是那么明显,所以这个时候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为什么恶棍行会不踢开我们,自己掌控贫民呢?
  以前平民和贫民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贫民不是帮会成员,就是被帮会控制的,而平民之中有大多数的自由平民,他们从事着各个工作,加入各个行会,比如高级厨师行会、低级厨师行会、花匠行会等。
  但是随着波旁情况的恶化,一些小行会开始崩溃——比如擦鞋匠行会、洒水行会这些没后台的行会,自由平民数量暴跌,恶棍行会开始控制更多的资源,于是他们就将目光盯上了我们。
  如果帮会被兼并,或许那些小喽喽还能继续做喽喽,但是我们这些头目的下场可就难说了,于是我的父亲选择反抗恶棍行会的兼并。
  之后四个月中,我们贫民卢尔帮会与上级的恶棍行会爆发了冲突——其实也不止我们这一家拒绝被吞并,还有许多贫民帮会都拒绝被吞并,然后我们双方就开始各方面交手,前后打了四个月,然后我们就一败涂地。
  在最后一次帮会斗殴之中,我们失败了,我的父亲当场战死,剩下的喽喽不是投降就是当场溃散。
  于是恶棍行会冲进了我家在贫民窟的屋子,侮辱女眷、殴打男性,我刚出生的儿子也被他们像旋转风车一样扔上天空,然后任其摔成肉酱。
  当时的我身受重伤,肋骨都被打断了三根,只能占着熟知地利跑进下水道中,最后借用下水道从波里斯逃生出去,冲进老河流中随波飘荡,也居然侥幸未死,这也真是命大。
  上岸以后,我拖着重伤的身躯蹒跚了片刻,终于找到一处荒废无人的村庄——在卢尔八世的暴政下,这类村庄比比皆是,男丁被抽光了,老幼为了躲避征税只能抛荒逃亡。
  在屋子里喘着气歇下来,对着断掉的肋骨瞎几把操作一番,期间因为剧痛难耐昏死过去一次,醒来接着做,觉得差不多以后,又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出去找吃的,才算是缓过劲来。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伤势居然平稳,只不过背上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疤痕——海神保佑啊,我那种治疗居然也能活过来,只能说是蒙神恩典。
  又是一天,我出去找吃的,正找到了一处有浆果的矮树,拿起来就往嘴里塞的时候,碰上了护林员。
  他一见到我就大声尖叫,然后吹起了魔法哨子,整个林子爆发出尖锐的响声,以及他的怒吼声:“又有不肯乖乖饿死的刁民来偷吃老爷的浆果了!”
  坏了!这是贵族的领地!这是我心中第一道想法,接着第二道想法就是,我应该立刻逃跑。
  可是刚刚愈合不久的我,怎么可能跑得过贵族们的打手呢?不一会儿贵族的打手就抓到我,接着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胖揍,肋骨居然没在这之中被揍断,只能说是海神保佑。
  在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贵族听到了一个消息,于是制止住仆人对我的殴打。因为他听到那三个要听到要服兵役就逃亡的农奴中,虽然逮回来两个,但是有一个在路上被殴打致死。
  “完了,缺员一半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少了一个,我都不敢想象那个白脸混球看我的表情了,这不管交多少贿赂都没法交差,缺员太离谱了……”
  说到这里,贵族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是贫民窟帮会出身,比起那些面黄肌瘦的贫民来说,肌肉是相当发达的,于是只用了一秒钟,贵族就决定拿我顶差。
  于是,贵族在宽恕我的死罪以后,对我简单治疗几下,就将我混入他那些要服兵役的农奴中,让我去前线。
  顺道一说,贵族管家给我编的名字也叫卢尔,看起来这个名字还真是大众化。
  ………………………………


第三百零六章 帝国的崩溃(四十二)贫民卢尔·那纤细的出路
  1434年的时候,波里斯的恶棍行会与贫民帮会发生了冲突,冲突的结果是贫民帮会被恶棍行会吞并,而身为帮会会长之子兼高级头目的我,在斗殴失败以后狼狈逃窜,九死一生才求得一条生机,却又被贵族抓去当苦役。
  是的,我所在的这一队并不是真正的士兵,而是为士兵搬运武器、修挖沟渠的苦役营,且不说除了管饭以外领不到军饷,而且身为唯一一个外乡人的我,经常被与我同行的苦役联手欺负。
  刚开始的时候,年轻的我脾气还很火爆,发现这群比我弱的渣渣居然还敢惹我,立刻坚决予以还击,可是他们固然单对单都打不过从重伤中恢复不久的我,但是他们完全可以群殴啊,再被群殴了几次以后,我就咬着牙忍了下来,脾气不像一开始那么火爆。
  虽说我脾气不再火爆了,但是因为我身强体壮,他们最多对我进行言语上的侮辱以及偶尔的欺负,还不敢像另外一个外乡人那样欺负他。那个瘦弱不堪的另一个外乡人,因为被集体针对,最后连前线都没到就被整死了。
  经历了一系列难以忍耐的压抑旅途以后,我终于到达了前线,腾龙殖民卫所的土地上,这还是我出生以外,第一次离开波旁岛。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们这些苦役营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忍受着监工随意的鞭挞与怒骂,开始挖沟渠、建设各项军事防御措施。
  起初有人不理解为什么要挖沟渠,因为和侨民联盟的战争不是已经在几年前就结束了吗?但是军官认为,对我们这些低贱的苦役解释大会宫的措施是毫无必要的举动,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为大会宫效劳,这是我们的“荣耀”就可以了。
  谁想要这种荣耀啊!要不是有着一群监工在监视,我们这群苦役分分钟就跑光你信不信?
  再回到苦役的工作,挖沟渠十分艰苦,得不到任何的军饷,必须的衣物与食物也掐的十分少得可怜。
  我们这些苦役,常常是夏天的时候因为高温倒了一大片,冬天的时候又因为寒冷又倒了一大片,挖了不到一年,连我这么一个精壮的汉子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体开始急剧瘦了下去,变得面黄肌瘦。
  我感觉,如果这么再挖个几年,我可能真的会死。
  如果我的人生就这么下去,可能我最终的结局,就是倒在腾龙大陆某片不知名的土地,然后被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乱坟堆里去,没有人记得我的名字,百年之后我的存在就彻底的被这个世界遗忘。
  然而我的人生在到腾龙大陆的第二年发生了一个转机,这个转机让我得以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记载。
  记得那一天,我和另外2个苦役被派出去砍柴,结果在山上发现一个被魔兽咬伤的贵族,那个贵族向我们求救,可是与我同行的两个苦役却嘀咕了起来。
  “你还记得老约翰吗?救了一个贵族,却因为看到那个贵族狼狈的模样,被那个贵族给吊死了。”
  “是啊,贵族都是白眼狼,看这家伙伤的那么重,在这里把他杀了,就说是重伤而死的,也没人知道啊。更何况我是因为我家那个混蛋贵族的使坏才来当苦役的,如今正好朝这个重伤的贵族发泄一番,机不可失啊。”
  说到这里,他们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射着贵族身上贵重的装饰品,让那个贵族浑身发毛,开始祈求他们带走自己,声称自己会给他们重重的奖励。
  “嘿,外乡人卢尔,我说的不错吧,抢来的东西我们平、”他么一边说话一边回头询问我的意见,似乎是准备达成妥协,就在一个苦役刚刚转头的那一刻,我的拳头就已经到了他的脸前,一拳就将他打飞。
  杀了这个贵族抢钱?你们疯了我还没疯呢,这又不是老家,我们是没有军饷的苦役,抢来的贵重物又能卖给谁?再说了,你们这俩在船上可没少欺负我啊,我才不信你们以后不会杀我灭口!
  虽然这一年来吃不饱穿不暖,实力严重下降,但是我说过我是有着帮会成员的底子,处于贫民的最顶层,单挑这群农奴还是可以的,更何况我通过偷袭已经先解决掉一个,剩下一个单对单我无所畏惧。
  至于那个贵族恼怒丢脸的模样被看到而杀救他命的平民?这种情况我也不是没听过,但是如今我的处境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还不如赌一把这个贵族的品德可以信任。
  最终,我赌赢了,这是一个品德相对高尚的贵族。当我杀掉两个苦役,将贵族救回营地以后,我得到了贵族的感激,他和军官说了一下,军官就大笔一挥,将我从苦役提拔为征召士兵这一级。
  征召士兵,虽然比不上正式的士兵,但是已经可以领到军饷了,而不像苦役一样只能拿到难以糊口的食物作为唯一的酬劳。
  我成为征召士兵的最初三个月是相安无事的,因为与侨民联盟的和平条约已经在3年前签署了。
  不过在三个月以后,我所在的这一营军队被调到教化区,开始和迈席卡在边界进行一系列小规模的战斗。
  在教化区服役时,离开前线以后非常舒服,因为这里的迈拉米人极为懦弱,尽管我只是一个征召军人,在波里斯是一个狗不理的贫民,但是到了教化区,每一个迈拉米人都对我和颜悦色,连迈拉米人贵族也不愿无端与我起冲突。
  对于那些懦弱的迈拉米人,我其他的战友们选择的是免费的去睡迈拉米漂亮的女子,而我选择是去找迈拉米中有文化的人进行免费的授课。
  因为我认为,只有教育,只有文化,才能让我走的更远,以前是没有机会,在这里我一定要抓紧机会,如饥似渴的吸收着知识。
  在迈拉米半岛的战斗磨练了我的技巧,让我迅速的从一个地痞转变为一个正式的军人;去迈拉米学堂那里的蹭课,又让我补全了部分知识,起码不再是纯文盲了,并且如今我不过二十岁出头,正处于人生的黄金阶段,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我在迈拉米半岛服役到1437年时,因为南部区掀起对大会宫的叛乱,我所在的这一支部队被大会宫从半岛中抽离走,回到南部区进行先行镇压,在主力平叛部队到达之前拖住叛军的脚步,于是时隔3年,我又再一次回到了波旁岛。
  由于我们只是负责牵制的部队,换句话说只是一支拖住敌军的诱饵,因此我们是被抛弃的对象。
  我们和叛军打了两战,因为人数劣势,第一战全军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第二战时更是全军溃败,失了建制,只有我和另外十多个残存的士兵,跟着最后一个军官逃亡。
  我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老航道逃亡了一个月,听到平叛的主力部队来的消息,于是在军官的带领下和主力部队会和,开始平定南部区的叛乱。
  南部区的叛乱只持续了一年,即1438年时我们就将叛乱平定,此后在分配任务中,我所在的部队被分配驻守到南部区(此时大会宫已经不再相信南部区)。
  此外,38年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很蛋疼的命令,大会宫要开始裁军了,即《卢尔八世第二次财政令》。
  对于这次财政令,虽然布告栏中写的很明白,但是实际操作却是五花八门,就我们这边的裁军手法而言,是保留下来了军饷多但是后台硬的各个军官,以及军饷少任务仍然重的征召士兵,将那些正式士兵裁掉,然后把我们这些征召士兵待遇不变名号改成征召士兵。
  贵族们又玩了一次五花八门的文字游戏,卢尔八世颁布的、他们所说的和他们所做的都完全不同,让我们根本不明白这次财政令是什么鬼,不过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明白的,我们名头变成正式士兵,待遇却仍然没变,然后听说贵族们吃的很饱。
  这次财政令之后,我所在的营地在南部区驻扎了3年,期间腾龙大陆那边战乱又起来了,不过我所在的营没被抽掉走,仍然驻扎在原地,因为还有些不死心的叛乱分子在各处作乱,偶尔我们也要去平定一下残余的叛军。
  就这么到了1441年,波里斯那边传来了一则惊天的新闻,波旁发生了六百多年未发生的军事政变,而且居然还成功了!紧接着又一则震撼的新闻传来,上一任执政长居然被处决了。
  在这目接不暇的大新闻中,我们被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不过我们这一营的军官倒是很开心,据小道消息说他和安德烈三世感情不错,果然过了一阵,他就接到了掉回波里斯的命令。
  军官在回波里斯前,曾在营地询问我们谁是波里斯出身的,我和另外几个举手了,于是军官就将我们和他的亲信一同带回了波里斯。
  于是时隔七年,我又再一次回到了波里斯。起初我还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我的仇家认出我来,不过后来我放下心来,已经过去七年了,这期间发生了许多重大的事情,如今谁还记得一个小小帮会里的小小头目呢?连我的杀父仇人都已经忘记我的面孔了。
  在回到波里斯以后,经过一番人事调整,我被调到了治安部队,在一个同样叫卢尔的人手下当差。
  ………………………………


第三百零七章 帝国的崩溃(四十三)贫民卢尔·波里斯的血色屠戮
  比起我小时候来说,这些年波旁更乱了,具体来讲,就是近来波旁盛产执政长,想当初一个卢尔八世——虽然干的不咋地,但是好歹当了二十多年,然而在卢尔八世死后的那几个执政长……都活不长。
  踩着卢尔八世上位的执政长是安德烈三世,在位不过2年,就被鲍里斯五世政变推翻,然后安德烈三世因为在政变中抵抗到底而不幸死亡……从鲍里斯五世的结局来说,我对这句话表示非常怀疑。
  安德烈三世的下一位执政长是鲍里斯五世,他在位时间比安德烈三世更短,只有区区一年而已,然后就在新的政变中被杀。顺便一提,杀掉他的那个人就是我,当时我在长官的队伍中国参与了政变,因此还获得了长官的奖赏。
  鲍里斯五世之后的执政长,是我在城防队时的长官,首位市民出身的执政长卢尔九世,他后来的称号非常难听,贵族们叫他“暴民煽动者”。
  因为暴民煽动者卢尔九世不过是一个市民,所以不要说获得外国的承认,连波旁国内都没有人能承认他。更悲惨的是,卢尔九世只能勉强控制波里斯一个星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贵族的使坏,不到一个星期,卢尔九世连波里斯的控制权都失去了。
  在失去波里斯的控制权以后,卢尔九世想的不是如何补救,而是召集了所有他的亲信,说将要在大会宫召开一场直到世界末日的宴会。因为砍死鲍里斯五世的功劳,我的名字被卢尔九世记住了,所以我也在宴会邀请人员名单之中。
  起初我是惶恐不安的,但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吧,毕竟我也算是卢尔九世的党派,于是我回家叫上我的妻儿一起去大会宫(进入波里斯后新娶的,此时儿子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可是当我回到我房屋时,发现我的儿子居然再一次被暴民杀害,我的妻子已经不知去向,家中的仆人不是被打死就是不知所踪,只留下数具尸体和被劫掠的房屋。
  看到这番场景我怒发冲冠,决定带着我手下的士兵参加进这一场暴民的游戏,寻找屠戮我家室的暴民,顺便看看能不能对数年前吞并我帮会的恶棍行会复仇——祈祷海神让他们此时还在波里斯。
  此时的波里斯已经是暴民的天堂,大大小小的暴力团伙占据着城内各个角落,发泄着他们心中的欲望。
  另外,不知是谁在何时兴起的所谓审判贵族的活动,声称波旁的灾难都是贵族导致的,于是将在波里斯中存留的贵族几乎屠戮一空,只剩下几家男丁较多、实力强悍的贵族还在死死守着府邸。
  【为何此时暴民能屠戮贵族?一,一大部分贵族早就撤出了波里斯;二,这群暴民的主力大多是打了十多年战争的老兵,和以往那些暴民不同;三,城中原有的统治秩序已经完全崩溃,贵族无法联系到政府支援。】
  在这种情况下,我以属于自己的城防士兵为骨干,收拢了一部分暴民,加入了这一场杀戮游戏之中。
  因为我这个暴力团伙有许多有经验的老兵,所以很快就在城中崭露头角,在经过几番血拼打出名头以后,我被吸纳加入了一个大规模的暴力集团。
  那个暴力集团的老大,起初想要搞一个大新闻来吸引眼球,比如说突入大会宫杀掉卢尔九世,然而被我劝阻了,不是因为纪念着卢尔九世,而是纯粹因为认为这样不吉利。
  安德烈杀了卢尔八世,成为安德烈三世,然后他被鲍里斯杀了;鲍里斯杀了安德烈三世以后,成为鲍里斯五世,然后他被卢尔杀了;卢尔杀了鲍里斯五世以后,成为卢尔九世,然后……
  于是我的老大就被我吓住了,打消了突袭大会宫的计划。
  并且从这一天以后,不知怎么的,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波里斯,于是之后2个月中,明明食物越来越匮乏,可是始终没有任何一个暴力团体去进攻波里斯,难道都是因为害怕那个诅咒?杀掉执政长的人,必将成为新的执政长,然后被下一个执政长杀掉。
  我在上面提到了吧?食物匮乏,是的,这是斗殴的很大原因之一。起初暴力团体或许是为发泄心中黑暗面,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暴力团体的首要目标已经变成了收集食物。
  波里斯这么大的城市,肯定是无法粮食自给的,以往粮食都是从郊外或者码头上运过来,但是自从卢尔九世政变以后,码头的粮食运输就断了,随着一星期以后卢尔九世失去对波里斯的控制权,整个政府机构完全停摆,波里斯的粮食输入就完全断绝。
  粮食断绝危急加剧了波里斯的混乱,首先是监狱里的囚犯纷纷因为缺粮饿死,比如昔日那个“煽动者”卢尔,就是这样活活饿死在监狱;接着是原本锁门的懦弱平民,也因为缺粮的问题,不得不加入暴力团体。
  接下来的2个月中,波里斯是一座完全无序的城市,或者说暴力就是这里的唯一规则,背叛、鲜血、杀戮,轮番的在这座波旁的明珠上上演。
  这一场让人难以置信的噩梦持续了2个月才结束,在2个月后,一支贵族军队开进了波里斯开始平定暴民,并且在向大会宫进发。
  当军队进城的时候,我们这个团体的暴民瞬间就散了一半——毕竟军队是秩序恢复的代表,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暴力,如果不是缺粮因素,恐怕他们也不会加入暴力团体吧——然后我们也隐蔽了起来,不去触碰这个军队的霉头。
  军队一路开进了大会宫,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抗,然后他们就将卢尔九世的脑袋给拿了出来,声称叛贼已经授首,而他将成为波旁真正的第117任执政长卢尔九世——这位贵族也叫卢尔,而他拒绝承认那位是执政长。
  这位贵族的执政长宣言,得到了部分主城的认可——起码比上个卢尔九世要多——以后,我们以为事情要恢复正轨了,可是这位卢尔九世的措施打破了我们的幻想。
  “毫无疑问,那些屠戮贵族性命、冒犯贵族尊严的暴民,都是波旁的敌人,因此波里斯遵纪守法的民众们,应该指认出这些要被吊死的败类。”
  见鬼了,屠戮贵族倒不多,毕竟贵族就那几个,波里斯人这么多,不可能各个都屠戮了贵族,但是这几个月中,只要是在波里斯,能动弹的,基本都冒犯过贵族的尊严,这要追究起来,可是牵连甚广啊!
  起初我们还以为,这只是说话严厉了点,卢尔九世为了稳定人心,应该会只挑那些屠戮贵族的人下手。但是我们没有想到,卢尔九世真的是要兑现他的诺言,他让他的军队挨家挨户的搜索,然后挨家挨户的吊死所谓的暴民!
  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在卢尔九世的威胁刺激下,我们这些曾在血色二月中结下血海深仇的暴民头目们纷纷聚到一起商讨对策,而对策也很快就商讨出来。
  或许卢尔九世杀到后期会发现株连过广,放宽他的屠戮,但是也不过是放宽对冒犯贵族暴民的屠戮,对杀戮贵族的暴民还是不放过;而卢尔九世又没法分出这两个月究竟是哪些人屠戮了贵族,所以最后恐怕是不分青红皂白拿我们这些头目开刀!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利用卢尔九世还没放宽屠戮行动、激起全波里斯居民恐惧的时候,煽动他们反抗卢尔九世!或许其他地方的居民不敢这么做,但是自相残杀了2个月的波里斯居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为了我们能活下去,只能将波里斯的底层和我们绑在一起!
  于是我们动了,动员全称的居民袭击卢尔九世,尽管卢尔九世带来的军队十分精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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