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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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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并开始对他进行投资。
  奥兰治并非悉尼人,也不是悉耐克人,事实上他的母亲是奥雷蒂亚人贵族,父亲是悉雅人,彻彻底底的混血儿或者说是“外国人”,因而在政坛中受到无形的歧视。
  如果没有大革命,奥兰治的一生恐怕只能在乡下打转,然而随着大革命的爆发,无衣汉都能进入议会,奥兰治这个29岁的外国人,自然也能成为军团的主将,并野心勃勃的试图继续向上爬。
  迫切需要各种力量支持的奥兰治,面对昂萨雷斯教团抛出来的橄榄枝时,毫不犹豫的将其接过。
  而昂萨雷斯教团是出自哪里?昂萨雷斯本人就是山谷行省出身的,虽然后来搬迁到了南方,但这里仍然是昂萨雷斯教团的老巢,有着昂萨雷斯教团提供的支援,这个行省对于奥兰治来说几乎是透明的。
  并且奥兰治极其狡诈,他有着昂萨雷斯教团提供的广袤关系网,并不是让他们去夺取沿途星堡或者劝降,而是以散播谣言与劝降为主。
  奥兰治明显从去年祖安突袭阿拉罗行省中吸取到经验,进军山谷行省以后,他便扯起虎皮做大旗,声称马埃尔所谓攻打北部其实只是虚幻一招,真正进攻的主力在南方,而奥兰治便是马埃尔派来的先遣部队,普埃迪正在进攻南部的部队就是证明。
  这番说辞吓到了很多人,因为祖安将主力都调到北部去了,南方极度空虚,许多人判断这次抵抗不可能成功。
  再加上人心所向,所谓对比产生美,尽管过去当地势力对巴蒂罗斯充满怨言,但等干涉军来了以后他们发现,其实巴蒂罗斯并不是那么糟糕。
  所以在奥兰治的虎皮之下,许多城市不战而降并加入奥兰治的阵营,使得在一个月内奥兰治就成功收复山谷行省,从而开始北上与普埃迪汇军反攻。
  山谷行省沦陷的消息让祖安惊呆了,这意味着自己的部队成了孤军,为了避免被锁死在这里,祖安不顾一切的试图逃回南方。
  主将慌成这样,下面的将军自然也士气全无,这样的结果,就是阿拉罗行省的十万大军在一个月内就被马埃尔打的土崩瓦解,仅祖安带着数千精锐逃回国内,持续近一年的阿拉罗农民暴动就此被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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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制霸南疆(五十五)悉伯的拿破仑
  在马埃尔原本的作战计划中,预定要在秋收结束前平定阿拉罗农民暴动,然后利用冬季休战期进行军队调换,以在来年发动对基贝隆的东征。
  然而由于奥兰治出乎意料的独走,使得山谷行省迅速被平定,这一举动彻底改变了占据,最大的作用就是让祖安毫无战心,生怕被隔绝在这里全军覆没,因而在6月就丢掉主要由暴动农民组成的十万大军,用他们做自己的替死鬼,好让自己成果撤退。
  失去祖安的精锐军队以后,尽管暴动农民空有十万,却因为低下的组织度与士气而不堪一击,马埃尔趁机发动反击,一路势如破竹,在葡月(7月)时乌合之众的叛军已经不复编制存在,阿拉罗农民暴动就此结束。
  对阿拉罗行省的平叛战争是结束了,可是奥兰治的问题又浮出水面,他这种行为是应该奖赏还是处罚?
  国民议会中以支持处罚的意见占据上风,这其中的代表人物让人出乎意料,居然是一贯墙头草的沃纳尔。
  秩序同盟曾经是国民议会的第一大同盟,因为他接收到改良同盟最多的遗产,尤其是在希艾烈主政秩序同盟的时候,国民议会几乎就是秩序同盟的一言堂。
  然而随着希艾烈这些人从秩序同盟分裂出去,归之为民权同盟以后,秩序同盟尽管仍然拥有鹤立鸡群般的议席,但是影响力却在不断的消退,尤其是碰到沃纳尔这个无能的领导者,他对于秩序同盟的理念毫不在乎,最关心的是能否保持自己魁首的位置。
  因此在沃纳尔主政时期,秩序同盟成了和事佬般的存在,不要指望他对任何议案表现出什么强硬的态度。
  可是这个惯例在今天被打破了,沃纳尔居然首度站在台前,在其他议员还没表现出态度前,明确说出自己的意见。
  “军队,是人民的武器;国民议会,是人民的代表;从这个理念出发,意味着军队应该听从议会的指挥,再换一句话说,军官应该听从上级安排的军事计划。”
  “马埃尔的军事计划,是经过许多专业的策划人员昼夜思虑所谋划的,也是经过我们救国委员会所认可的,既然如此就应该彻底执行贯彻,我不是说不能随机应变,但毫无疑问不应该出现这次这种全然违反计划的冒险行为!”
  “没错,奥兰治这次冒险是胜利了,是更快的结束战争了,可万一他要是失败了呢?那就会打破整个战略计划!会毁掉整个战局!所以我们不但不应该奖励奥兰治,还应该狠狠惩罚他,以防止出现更多的独走。”
  摘自《旧制度和大革命》
  “我认为沃纳尔对奥兰治独走之所以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是因为他隐约意识到了军阀的迹象,而作为一名依靠政治运动起来的议员,他所有的权力基础全都依赖于议会,因而他无比迫切的希望议会仍然能拥有权力,这便是他强烈要求惩罚奥兰治的原因。”
  然而奥兰治的提议最终失败了,首先是民间对奥兰治热情的支持,他们将奥兰治视作共和国新崛起的一枚将星,一些报社甚至将他冠以“雨月将军”的称号——因为奥兰治是在雨月(5月)突袭山谷行省的。
  其次是马埃尔本人的上书,他将奥兰治的独走称作大胆而又合理的行动,认为奥兰治有这份实力。
  最后一锤定音的,是罗庇尔对奥兰治的支持,罗庇尔十分欣赏这个有活力的年轻将军,认为共和国现在就要有闯劲,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从而使奥兰治这个“雨月将军”有惊无险的度过风波。
  经过讨论以后,奥兰治的最终处理结果被确定下来,他将会得到功勋,但是不能有任何表彰,这种表面和稀泥的处理方案,实际上就是在偏袒奥兰治,即便官方不宣传他的功绩,然而民间已经全都知道了,这等于没有惩罚。
  在得知自己不会被处罚以后,奥兰治兴奋的在修卡佩召开宴会,宴请普埃迪在内的这些同僚参加,而奥兰治不知道,当他在满面红光的觥筹交错之时,冷弈正透过魔镜在看着他,这个自己选定的将星,悉伯的拿破仑。
  奥兰治的母亲叫做卡洛玛亚,出生于奥雷蒂亚的贵族家庭,少年时代前来巴蒂罗斯留学,数年的留学生涯中,卡洛玛亚被巴蒂罗斯的繁华所吸引,又被城中轻薄子弟所哄骗,相信了山盟海誓与白头偕老,于是便与家族断绝关系而留在了巴蒂罗斯。
  可学生时代的山盟海誓抵不过柴米油盐,何况卡洛玛亚所倾心的本就是轻薄无良之人,所以在卡洛玛亚怀孕以后,那人便不辞而别。
  这个孩子并不是后来的奥兰治,卡洛玛亚没能生下这个孩子,就因为缺乏照护而流产,随后这个贵族少女尝遍了巴蒂罗斯的各种滋味,而不再仅仅是原先的学院生涯。
  与奥兰治母亲卡洛玛亚有相同选择的外国留学生并不在少数,而他们留下来的结局是五花八门。
  毕竟在这时候,贵族基本意味着有更好的教育基础与教育机会,况且他们还是可以从家乡来流血的,虽然有不少是凭借家世关系与财富才可以来留学,但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还是占据了多数。
  而在入籍以后,那些凭借家世的人很快在花光钱财以后,只能选择狼狈的回家,要是家族拒绝接纳的话,饿死在悉伯街头的人也不是没有。
  至于卡洛玛亚,则属于不上不下的那种,有那么一些手艺,可是放在悉伯之中却不是太显眼,再加上是流过产的女性,又时运不济的没有出彩表现,没能遇到提拔他的贵人,最后只能狼狈的离开了巴蒂罗斯,去竞争压力较小的外乡工作。
  卡洛玛亚正是在外乡,遇到了拿破仑的父亲,悉雅人酋长柯塞茶,奥兰治便是两人的结晶。
  既然有悉伯大革命,连罗伯斯庇尔都出现了,那大革命不出现拿破仑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可是罗伯斯庇尔的对应者好找,冷弈用了近千年的时间在南疆布局,不愁没法提前安排出罗庇尔,可是对于拿破仑的对应者该怎么出现,冷弈可谓是抓破了头皮。
  将拿破仑身上的功勋拿掉,那么他身上最显著的标签是什么?当然是“矮子”和“外国人”。
  “矮子”,据说只是英法度量衡的不同,再加上英国人对法国佬的敌视,从而搞出来的产物,可是外国人就不同了,这是实实在在的。
  地球历史上在1768年时,科西嘉岛被热那亚这个早已衰落的城邦统治,而由于热那亚无法镇压科西嘉岛的叛乱,不得不将这座岛屿卖给了法国,1年后的1769年,拿破仑才在这座地中海的岛屿上出生。
  所以你说拿破仑是法国人也不是不行,他出生的时候科西嘉岛已经被法国购买了,但撇开“购买”,不论是从历史还是从文化来说,出生并成长在科西嘉岛上的科西嘉人拿破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意大利人,对于法国来说是一个外国人。
  而且拿破仑的父亲,乃至科西嘉岛反对法国叛乱的叛军领袖副官,只不过后来被诏安了而已,从而被授予贵族的头衔,并且拥有两个名额,可以让他推荐两个人,一个去神学院,一个去军校,这便是拿破仑去巴黎学习的契机。
  可是把拿破仑的背景替换到这个世界来,就让冷弈非常头疼了,怎么可能把奥兰治安排在一个他出生前一年才被悉伯统治的地方?大开拓时代早已过去,国际战争也两百多年没有爆发,不可能的啊。
  搜肠刮肚之后,冷弈终于想出一个能勉强算是对应的,这便是奥兰治父亲柯塞茶身份的由来,悉雅人酋长。
  悉雅人,是南疆大陆古老的蛮族之一,在大开拓时代被文明国家征服,接近城市的都被并入城市中,远离城市的倒还能以臣服为条件,维持部落的存在,柯塞茶就是这样身份的悉雅人酋长之一。
  当处于28世纪末的时候,悉伯发生了纳瓦拉之乱,这些悉雅人部落就互相指责对方支持某一方,然后互相开战,有时候战斗还会波及到城镇中。
  柯塞茶就是在一次战斗中遇见了卡洛玛亚,并将她抢为自己的妻子,等到2899年时,奥兰治便出生在悉雅人部落之中。
  冷弈之所以没有将其取名为拿破仑的某个谐音或者前缀,而是定名为奥兰治,是因为这涉及到冷弈对大革命之后悉伯的安排与规划,奥兰治便是这种规划的期待。
  首先一点,必然不能再继续是贵族寡头家族世袭制度,否则这场死了这么多人的大革命不就白搭了吗?但是你给这个世界安一个民众制度也不现实,灵力的存在,先天就决定脱产的富裕之家就比底层拥有更多的修炼机会与底蕴。
  因而冷弈对悉伯之后道路的设想,就是尼德兰共和制,一只脚仍然留在封建时代的贵族制度,另一只脚踩进新时代的共和制,而奥兰治名字的来源,自然就是尼德兰的奥兰治王朝,冷弈对奥兰治的长相安排,是参考那个著名的荷兰战神莫里斯。
  不过在这个时候,离奥兰治登上统治地位还要过很久,对于巴蒂罗斯来说,奥兰治不过是一个民间吹捧出来的“雨月将军”,并不重要,此时国民议会的关注点并不在奥兰治,而是在罗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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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制霸南疆(五十六)引蛇出洞
  罗庇尔对政治十分敏感,因而他从细节之中中察觉到,巴蒂罗斯从雨月(5月)开始就涌起一股暗流,尽管此时还没有实着的证据,但是罗庇尔确定目标就是自己。
  事实上从去年罗庇尔拉开恐怖统治以来,对他的批评到现在就没有停过,许多议员更是亲自在报社上发表评论,抨击罗庇尔的恐怖政策违背启蒙者长久以来所宣传的理念并嘲讽罗庇尔想要当悉伯的无冕之王。
  罗庇尔对于这股暗流感到非常烦躁,不是他不知道主谋者是谁,事实上是有可能这么做的人太多了,比如罗庇尔十分肯定,救国委员会中的委员之一,民权同盟魁首艾丹,就是其中一个主谋者。
  然而局势如此,打掉一个两个阴谋者,对于罗庇尔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如果想要真正的化解危机,他必须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将他们给钓出来才好下手。
  恰巧在此时,罗庇尔收到来自捕奴行省的紧急消息,笑容顿时在他的脸上露出,罗庇尔决定来一次钓鱼行动,不管那群人在计划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罗庇尔将会用这个紧急消息,把这群阴谋者尽数给钓出来。
  热月(6月)24日,罗庇尔就在国民议会上公布了他昨天才收到的紧急情报,叛军首脑特鲁瓦被捕。
  在诸位议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罗庇尔就又打出一套连招,他表明对特鲁瓦的审判已经结束,将要以嫌疑犯的身份被绞死,并且要在巴蒂罗斯广场上公开处刑。
  没有在被审判地点被处刑,而是要被押送至巴蒂罗斯,特鲁瓦的这份待遇,可是迄今为止独一号的殊荣。
  而不出罗庇尔所料,阴谋者被他的突然袭击给打蒙了,迫使他们不得不放弃原有的计划,提前跳出来以营救特鲁瓦,使得双方矛盾被彻底放到了台面上。
  特鲁瓦是谁?他乃是老资格的启蒙者,这么说吧,2922年的“十二月风暴”以后,希艾烈不得参选魁首,秩序同盟新推出的魁首便是特鲁瓦,一直到希艾烈重获资格以后,特鲁瓦才将魁首位置交还给希艾烈。
  由于特鲁瓦的这番高风亮节,使得他一直都是被民权同盟所推崇的对象,认为他体现出新时代改良者的品德。
  因而在希艾烈主政时期,特鲁瓦始终是民权同盟最顶层的大佬,也是常务委员会中雷打不动的委员。
  罗庇尔与特鲁瓦的恩怨,是在“第二次九月起义”中所发生的,当时希艾烈选择去国民议会避难,而特鲁瓦则是逃出城外,起先试图煽动军团进攻巴蒂罗斯,失败以后又逃到捕奴行省掀起叛乱。
  由于没有商团支持,特鲁瓦搞了一年多的叛乱都没能掀起多少风浪,唯一的成果就是为自己在罗庇尔等人心中,拉了一堆又一堆的仇恨,因而这次他终于被逮捕,罗庇尔对他欲杀之而后快。
  罗庇尔要杀特鲁瓦,包括艾丹在内的这些阴谋者就不得不出手,暂时放弃原有的计划,而为了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这么做,罗庇尔特意将特鲁瓦被押送至巴蒂罗斯的时间,设置为下个月的6日,将近一旬的时间,足够艾丹他们调整政策。
  艾丹知道,这显然是罗庇尔在引蛇出洞,可他还必须咬住这个难吃的毒饵,哪怕是改变原有的计划,因为特鲁瓦不能不救。
  特鲁瓦是什么人?从法乌提四世还活着的时候开始,他就为了改良者的事业而奔波,属于老前辈中的老前辈,到今年都44岁了,好不容易改良者的事业终于柳暗花明,他却要被处死,这算是什么说法?
  葡月(7月)1日,原本是一次正常的国民议会全体议员月初例行大会,当今天所有要商议的流程结束时,局面仍旧波澜不惊,然而罗庇尔知道,阴谋者即将发难,因为在所有议员集中在一起的时候,无疑是发难的最好时机。
  果然,当罗庇尔做完总结即将宣布散会时,救国委员会的七委员之一,国民议会第二大同盟民权同盟的魁首艾丹,毫无预兆的要求举手发言。
  这个要求突然,但并不违规,所以罗庇尔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艾丹的发言,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说。
  艾丹从台下走上来,同时带上来的还有一叠厚厚的资料,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文字,罗庇尔估计这就是对方攻击自己的材料。
  而就如同罗庇尔所预料的那样,艾丹一开口便说出石破天惊般的话语:“不可否认,恐怖统治帮助我们度过最困难的岁月,对大革命有着相当突出的贡献,但是随着外部威胁的减弱,我认为恐怖统治这种特殊时段下的特殊制度,也应该结束他的使命。”
  这时候,罗庇尔明白对方的打算了,罗庇尔的权力来自于恐怖统治,一但废除恐怖统治,救国委员会也要跟着解散,到那时候罗庇尔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委员,无法在像此时一样,集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和军权于一身。
  并且如果恐怖统治废除了,那么《嫌疑犯法令》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而一旦废除《嫌疑犯法令》,特鲁瓦自然就不用被绞死。
  是,特鲁瓦试图推翻现有政权,但那不是有很多种方法解释么,罗庇尔确信国民议会一定有各种方法替特鲁瓦脱身,避免特鲁瓦被绞死在广场上。
  罗庇尔的心情是了然顿悟,而有一人则是恨得咬牙切齿,他就是无衣汉领袖艾巴克,艾巴克比罗庇尔更不能接受恐怖统治的废除。
  为什么呢?毕竟罗庇尔再怎么说,也是先成为改良者,加入改良同盟,去外地做监察使,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即便是艾丹这些政敌,都对罗庇尔的私人道德无可指责,据说艾丹更是私下里和友人提过,说罗庇尔最符合阿鲁埃(启蒙运动的先驱)对完人的想法,政敌要攻击罗庇尔,最多是说罗庇尔在政治上过于冷酷,而不会去攻击他道德堕落。
  可艾巴克就不同了,无衣汉出生的他与国民议会格格不入,靠着暴动成为议员,进入议员以后腐化堕落,能在巴蒂罗斯比艾巴克更遭人恨的,恐怕还要追溯到十多年前洛林的兄长,现在歼敌一万转进圣徒岛的多凡七世了。
  固然艾巴克遭人鄙夷,但这不能否认他的能力,如同即将沉没船只上老鼠一般的艾巴克,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事实上罗庇尔对外界探寻的消息,不少都是艾巴克告之的。
  走上台上的艾丹没有理会艾巴克怨毒的目光,继续按照自己的步骤走,他将带上去的资料摊开,顺着资料一点点说着。
  艾丹并没有全盘否认恐怖统治的意义,他以赞同恐怖统治挽救悉伯而做出的努力作为开头,举出包括稳定物价、击退干涉军在内的许多功绩,然而众人都知道这只是欲抑先扬,艾丹真正想说的还在后头。
  果然,在用2分钟说完恐怖统治的贡献以后,艾丹话锋一转,开始谈及恐怖统治对悉伯造成的伤害,触目惊心的冤假错案。
  冤假错案在恐怖统治中是无法避免的,罗庇尔以救国法官绕过正式法官,以严厉执行《嫌疑犯法令》,这一行为在法律终于被严格执行的同时,也让救国法官内部群体良莠不齐,而以权谋私的救国法官也大有人在,这便是被艾丹抓住的把柄。
  “塔尔米村,我相信在国民议会中,十个议员有十个都不知道这座村庄在哪里,不过也不用去知道了,因为村民已经几乎全部被吊死,连带着塔尔米村都被一把火给烧光,化作了灰烬,那么这么做的人是谁呢?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事情的人,是奉救国委员会命令的一个救国法官,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在村庄横行无忌肆意索贿,乃至在强上并杀死村长女儿以后,被愤怒的村民暴打一顿,但是因为村民畏惧我们的法律,最终也只是将他驱除。”
  “然而这位救国法官并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认为自己丢了面子,于是将塔尔米村的村民全部打成嫌疑犯,然后买通当地驻军,调集军队武装镇压这座村庄,将所有有刑事责任的村民绞死,最后一把火彻底毁了这个村庄。”
  “更令人悲戚与恐惧的是,由于《嫌疑犯法令》只针对有刑事责任的成年人,那么儿童去哪了呢?答案是全都被他卖掉了,面向好看的卖到女支院,难看的就卖到济贫院,这就是村民因为敬畏法律而遭遇到的结果!”
  接着,艾丹将自己收集到的材料发了下去给各个议员传阅,以表明自己所调查事情的真实性。
  在议员们传阅资料的时候,艾丹继续做着自己煽情的演讲:“塔尔米村,是一个传统的古老农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民风淳朴热情好客,代表着美丽的田园农歌,可这个村庄,却因为贪婪而暴虐的救国法官,再也看不见了。”
  隐身坐在盘侧的冷弈点了点头,是啊塔尔米村就像亚楠小镇一样民风淳朴热情好客,他们究竟是守法的公民还是干无本买卖的村匪,纯粹取决于过客的实力与背景。
  “可笑的是,如果不是这位禽兽不如的救国法官在酒后吹嘘,可能这件惨剧就要永远的埋没在历史之中。”
  “而这是我们所知道的惨剧,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多少村庄与人,有和塔尔米村相同的遭遇呢?”
  罗庇尔对政治十分敏感,因而他从细节之中中察觉到,巴蒂罗斯从雨月(5月)开始就涌起一股暗流,尽管此时还没有实着的证据,但是罗庇尔确定目标就是自己。
  事实上从去年罗庇尔拉开恐怖统治以来,对他的批评到现在就没有停过,许多议员更是亲自在报社上发表评论,抨击罗庇尔的恐怖政策违背启蒙者长久以来所宣传的理念并嘲讽罗庇尔想要当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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