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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进化-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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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身子摇摆,脚下发虚,有点想晕倒。
  秦长风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叶凡吾徒,挺住啊,你要相信梅花香自苦寒出,宝剑锋从磨砺来,今日所有的磨难,都将在明日成为你宝贵的人生财富!”
  “师父,既然这样那就把师门的神通法术都传给我吧?”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叶凡怎么都能看出对修行者而言,神通法术的重要性。
  “不是为师不教,而是你现在太弱,就是教了你也学不会,强行修炼反而会让自己受伤。”秦长风有意要戏弄他,从石昊的经验教训可以知道……耍徒弟一定要趁早,不然有可能将来你会打不过他。
  “那护身的法宝总可以赐下一两样吧?不然弟子一出去就被人打死,也给师门丢脸不是?”叶凡有点想哭,如果现在可以反悔,他估计会第一时间退出师门。
  “这话倒是在理。”
  秦长风终于点头,然后认真思考起来,该给这个弟子什么东西防身,他身上的好东西是不好,可问题在于叶凡现在一个凡人都用不了。
  “有了!”
  须臾,秦长风眼中一亮,终于有了主意,伸手在虚空划动,便很快直接斩下一片虚空,以无上手段将之压缩成一块二维的画幕,而后自己的人影在光可照人的幕布上一晃,便留下一个画像在其上,嘴角含笑,睥睨苍生。
  “这幅画卷你带走,以后日夜观摩为师宝像,自有数之不尽的好处!”
  秦长风望着画卷,无比的满意,这样兼具教育与修炼意义的拜师见面礼,也只有天才绝世如他才能想出来了,要知道其中不仅蕴藏了他的神魂念力,还暗含了飞羽圣印、修罗圣印等诸多神通法门,当叶凡境界提升后,就会随之解封他能够修炼的那部分内容。
  叶凡感动得想哭,这是多么好的师父啊,真是古今难见,不然你再找找,从古至今,还有哪个师父会将自己的画像当做宝物赐给徒弟的?
  “师父,今日一别很可能相见无期,如果弟子不在了,师父一定要自己好好保重啊!”
  叶凡收起画卷,临别前双眼泛着泪光,俨然孺慕情深。
  “别担心,没了你,为师还有你师兄、师姐和师娘们呢,不会孤独终老的。”秦长风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随后,挥手一扬,一道符光如狂风席卷,就卷着所有人飞天而去,直至被送出荒古禁地,至于日后的命运,那就看个人自己的造化和本事了。
  至于叶凡,留在身边闭门苦修不是出路,雏鹰离开父母的羽翼才能真正成长的道理虽然老旧,但却是亘古不变的至理。
  “我也走了。”小莫向主人道别,准备回孔雀圣山完成他交代的事。
  秦长风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嘱咐道:“叶凡那里帮暗中多看着点,别让他玩脱了……”
  “要看你自己看,我成天竟帮你干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么?我,莫神,也是有理想与追求的,好么?!”
  小莫有些愤懑的抛下这样一句话,旋即不给秦长风再说话的机会,直接破空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这时,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秦长风、白衣荒主和附近潜伏的荒奴。
  秦长风铿铿几剑,将缠绕在荒主手脚上的另外三根仙金也全部斩断,然后笑道:“女帝大人,要不咱们离开这里吧,去孔雀山,那里仙雾缥缈……”
  “不”,荒主直接打断他,“说在这里陪我二十万年,就一定要二十万年,一天都不能少!”


第九百八十五章 师徒切磋
  九座圣山围绕的深渊之下,并不像世人以为的那样深不见底,事实上它并不深,只是被混沌雾霭笼罩,所以显得令人畏惧而已。
  但深渊中却仿若有另外一个世界,天空有光芒洒落,大地仿若一片仙域遗址,充满仙古的气息,一座巨大石门耸立,幽静而深邃。
  石门在隆隆声中开启,仙雾顿时涌出,白衣荒主带着秦长风进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奇异的世界,与世隔绝,有仙道法则流转,洁白仙气飘动,鸟语花香仿如仙境,一座略显残破的青铜宫殿坐落在大地中央,清泉相伴,奇草神葩点缀,看起来很宏伟。
  秦长风心中一动,因为这正是他上次离开前留给女帝的青铜仙殿,只是青铜仙殿出现在这里,那叶凡从哪里得到万物母气,从而铸造万物母气鼎?
  没了这口鼎的叶凡显然是不完整的,所以他暗自沉吟,估摸着该找个机会纠正这个因他而出现的变故。
  跟着女帝进入仙殿内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先后经过了当初他在完美世界和月婵、清漪等留下诗句和画像的地方。
  仙壁上的身影背负双手,昂首望天,独自屹立,看断苍茫,说不出的傲然绝世,简而言之,逼格拉满。
  画像旁一首四行诗句历经万古岁月的侵蚀依旧清晰可见:天生神圣,万古无双,其名孔雀长风……
  望着这一切,秦长风嘴角不由浮现一抹笑意,昔日种种,而今回首,竟已仿若隔世。
  女帝对此皆无动于衷,她虽已取下青铜面具,但始终面无表情,似乎仍在生气,亦或者独自等待了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喜怒皆埋在心中,一个人默默承受。
  连过几重殿,来到了一座宏大明亮的殿堂中,祥和而安宁。
  女帝径直来到中央坐下,并向对面的蒲团望了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秦长风苦笑着坐下,说道:“敢这样给一个上苍仙君脸色看,你可真是九天之下的头一个。”
  “上苍仙君上很了不起么?”女帝神色平静,绝世仙颜没有一丝波澜,眸光清澈如水。
  “当然,师父我有多强你刚才还没感受到?”秦长风无奈,不就是当初骗了她一次,然后不辞而别吗?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始乱终弃一样?
  女帝轻轻看了他一眼,而后幽幽道:“师父这么厉害,能让我再看一眼兄长吗?”
  秦长风无言以对了,她的兄长秦长空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而今更是早已灰飞烟灭了,还怎么让她再见,况且……
  “你等的人真的是他吗?”
  女帝又不说话了,没有一点声息,若羊脂玉雕,再无波澜,一动不动,眸子如海若渊。
  秦长风扶额,想不到堂堂君上,也有今日这般被人拿捏得毫无脾气的时候,整个世间除了眼前这位,也真找不出第二个了,即便飘絮,其实也分场合和分寸的。
  “二十万年,你总不会让我就这样看着你吧?”
  过了半晌,他只得主动打破平静。
  “看我会污你的眼?”女帝语气幽幽。
  “怎么会,以女帝玉靥仙容,别说二十万年,就是两百万年,两千万年也是看不够的。”秦长风完全放下了师父这个身份的包袱,只要能让她消气,节操和颜面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师父便来指点芳儿神通道法。”
  女帝眸子中终于泛起了光彩,轻启红唇,嘴角甚至隐约浮现过一抹笑意。
  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在那个不大却叫做家的小院中,师父每日都陪着她修行悟道,朝夕相处,亲手传授,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与满足的时候。
  所以,她自称芳儿,这个已经二十万年没有从她口中出现过的称呼。
  “师父自诩仙人之上,敢问这一式在仙道几重天?”
  话音未落,自女帝身上突然浮现六道仙光,时而凝聚成一枚符印照耀虚空,时而化为仙痕环绕周身,令她的身影看起来愈发如梦似幻,时间长河恍若凝固了,为她而驻足。
  “这是……五大仙印?”
  秦长风露出惊讶之色,因为从那六道仙光中感受到了飞仙符、追仙符、拒仙符、和化仙符、无仙符的纯正气息,根本就是同根同源,这倒并不足以让他感到奇怪,因为他当初确实在青铜仙殿中留下了完整的符印法诀。
  真正不同的是,这六道仙光开始融合,竟有化而为一的征兆!
  要知道,这六道仙印分别代表了不同领域的力量,便如人的手脚口鼻耳等,怎能融为一体?
  但女帝却真的做到了,只见女帝双手一划,各种道痕浮现,仿佛在身边编织出一个大道烘炉,而后五大符印仙光便在其中被锻炼,发出无尽刺目的光芒,纵然秦长风一时间都难以直视!
  不知过了多久,当光明平息后,大道烘炉已消失,而五大符印仙光也已不见,只剩一道唯一仙光环绕己身,呈现五彩琉璃宝光之色,神秘而瑰丽。
  下一刻,随着女帝指尖法诀变幻,五彩仙光也受到莫名牵引,蓦然飞上高天,下一刻更从头顶垂落,若星光瀑布飞舞,她整个人就此仙光万丈,无限神圣。
  那五彩仙光合而为一,渐渐地,失去了所有显眼的色彩,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圣白,令女帝仿佛披上了一件圣衣,又仿佛她此刻整个人都已经升华,成为万古未见,天道之下的唯一圣仙!
  她不曾起身,双脚始终都没有动过一下,怵然右臂抬起,笔直向前,雪白晶莹的手掌立起,缓慢向前推了过来。
  秦长风也一动不动,任由她将这式由五大仙印推演而来,明显还在探索阶段,并未完全成功的圣法施展出来,唯有如此,才能近距离感受其中的奥妙。
  换而言之,女帝以自己绝世才情衍化而来的五大仙印变式,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而且是极大的兴趣。
  自从开创永恒符道后,秦长风就很少在对敌时施展五大仙,一来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必要,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五大圣印都是在真仙道的基础上开创,所以也大多只能用于加持真仙道神通道法的威能。
  当秦长风的大道本源换成永恒符箓后,两者直接的契合性非常差,所以才在最近一段时间被他暂时放弃。
  眼下,女帝所展现的仙印玄妙,让他从其中看到了将之转化为永恒符道秘术的希望。
  呼!
  女帝手掌纤尘不染,洁白如玉,轻飘飘拍来,初始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不但没有丝毫杀意,甚至还令人感到如沐春风般的惬意。
  但紧接着,只听一声“铮”鸣,虚空中响起刺耳锐啸,如同有一口绝世仙剑,隔着虚空被那只纤手推来,暴出斩天裂地,诛仙灭神之锋芒。
  一缕又一缕无上圣光冒出,那全都是秩序,是规则,是大道显化的剑气!
  此刻,这一道掌剑之光,仿佛超越了一切,璀璨到极致,似有无数种大道奥义在席卷,但却又无法从中感知到任何一种具体的道则。
  没有炽热,没有时空,也不曾有因果轮回……其展现的道威,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强。
  无坚不摧,所向披靡,无可阻挡的至强至圣!
  盘坐在对面的秦长风神色为之一变,深邃的眸子中绽放慑人的光束,任由这一掌剑到来身前才终于出手。
  “当!”
  火星四溅,仙字符剑与仙印掌剑撞在一起,符光与仙光漫天交织,照亮了整个大殿,余波如星冥飓风扫过,原本侍立在女帝身后的荒奴天璇圣女直接被掀飞。
  连上苍仙王都忌惮,难以直撄其锋的仙字符剑,竟在这一次的碰撞中没占到丝毫便宜!
  更诡异的是,秦长风凭借无上修为在余波风暴中安坐,而女帝肌体圣光流转,竟也如九天神山一般巍然不动。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一个红尘真仙竟能与上苍无仙君分庭抗礼?!


第九百八十六章 圣仙诀,生命进化
  “没道理!”
  秦长风并不肯信才情可以绝世到跨过王境这道天渊,而且还是女帝在遮天这个末法世界修行的情况下,因此旋即便屈指将仙字符剑弹出,化作一道惊鸿剑影激射而去。
  女帝五指收紧,一拳轰出,便见火星四溅中,符剑又被挡下,而女帝的手掌依旧圣白如玉,不见丝毫伤痕。
  由此可见,不只是神通,她此刻整个人都无限升华了,进入了一种连秦长风都难以洞悉的境界。
  从电光火石的两次交手中,秦长风甚至从中感受到一种类似于黯虚终寂之力的气息,都是霸道强横,不给抗争辩驳的机会,说要向前,就一定要向前。
  区别在于,终寂之力只为破灭与混乱,而女帝所施展的,却是一种更接近于至高无上的压制。
  啵~~~~
  与秦长风连续碰撞两次后,突然一声仿佛什么破灭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只见女帝身上的圣光迅速溃散,如无数光尘飘散,眨眼消失无踪,而她也恢复如初,再没有那种能令秦长风都惊艳的至圣自强气息。
  “刚才那是什么?”秦长风认真问道,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弟子就感到羞耻,这叫虚怀如谷,不耻下问。
  “五大圣印返璞归真只化唯一,我称之为圣仙诀。”
  女帝也认真回道,看去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样子,但语气却微有起伏,伴随而来的,还有详细的法诀奥秘。
  “圣仙诀!”
  秦长风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沉吟之迹,目光中满是赞叹,何曾想到,女帝竟能在这个末法世界中推演出这样的无上圣诀。
  在上苍,真仙之后人们自然而然地祈盼仙王境,而她却在五大仙印的基础上,推演出了这道战力称雄的圣仙法。
  至光至明,至强至伟,谓之圣。
  圣仙之力,不局限于五大仙印中的任何一道,其特点只有一个,那便是无缺。
  而且并不直接凝聚任何神通道法,只是令化身圣仙者无限升华,成为世间最完美的生灵,因此举手投足的每一击打出来,都是完美无缺的攻伐,继而拥有了无坚不摧的至强至圣之威。
  简而言之,一旦施展此诀,整个人从肉身到元神,从攻击到防御全都会进入完美状态,都会针对敌方的攻击或防御手段中必然拥有的破绽,斩仙戮神,先立于不败之地,而后破灭一切敌手。
  只不过,这是圣仙诀大成的前提下,而女帝至今也只推演出半式而已,所以她的圣仙状态才会在与秦长风碰撞两次后自动崩溃。
  至于五大仙印融合,为什么会诞生这种圣仙力,原因自然很复杂。
  秦长风所能揣测出来的重要一点,就是五大仙印当初自身诞生的根本,是生命、防御、攻击、精神等基础属性,而这些属性追根溯源,代表的其实就是生灵体内最基础的几种力量存在形式。
  因此五大仙印合一,便等同于将这五大基础力量融合,返璞归真,最终诞生了象征着完美生命的圣力!
  当然,除此之外必然还有其它原因,但到现在,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圣仙之力之强,足以与仙王争锋!
  “你这一式圣仙诀,足以列入仙道八重天,若论悟道才情,我这个师父真的也只能自愧弗如!”
  秦长风忍不住再次赞叹,在他看来,如果是完整的圣仙诀,就能让女帝以真仙修为与仙王争锋,甚至不是没可能触及到那九天帝境。
  从某种角度来说,圣仙可以看做是女帝在末法世界内为真仙大道的一条分支,如果继续衍化下去,说不得还有机会喧宾夺主,成为仙道正途。
  “若真如师父所说,为什么我还是打不过?”感受着师父的赞叹,女帝嘴角似微微弯起,闪过一抹骄傲之意。
  “那是因为你被困在这末法世界里没见过外面真正的仙道,坐井观天都能有这样的成就,如果你有和我一样的修行条件,恐怕现在就是我喊你作师父了。”
  秦长风从来没有对一人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叹服,他能开创永恒符道,机缘与运气在其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仿佛道帝之路的后续,历经无尽岁月的沉淀后已经到了该出世的时候,而他则是那个顺应天命的应道之人。
  “外面的世界……师父说的可是仙界?”女帝双目凝光,纵然一直以来的执念都不是为了成仙,可对于那断绝了整个遮天一纪所有至尊飞升之路的仙界,她亦无法不好奇。
  “你们所谓的仙界,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井盖而已,在那井盖之上还有上苍,那才是这正的初始之地,为师我在那里,也最多只能站在九天之下的第八天而已。”
  由于身份从试炼者升级为了裁决者,秦长风的权限大增,包括直接告诉剧情任务一些禁忌信息。
  “上苍可有长生?”
  女帝神情恬静,并不因为听到了世间大秘就有所变化,她问出了这个世界所有至尊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因为无论神话时代的天尊,还是古皇大帝,寿命都有极限,他们求仙,其实求的就是长生不死。
  “有,也没有。”
  上苍真仙有理论上的无尽寿命,但却依旧会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陨落,纵然一声小心翼翼,避过了所有祸劫,也难逃注定要覆灭上苍的终寂诅咒,所以秦长风说出这样的答案。
  关于上苍,他并不想继续多说,等她去了上苍自然会明白一切。
  “不要多想,为师现在传你本门终极大道圣法,你练成之后,便可以自己去上苍寻找答案。”
  秦长风忽然转开话题,一脸道貌岸然,将关于永恒符道的所有奥秘与法门全都以神念直接传了过去,如果说这世上除了秦长风外,还有第二个人能将永恒符道修炼至无上境界,那必然非女帝莫属。
  “以符为道,开辟太初道宇……世上竟有这种修行之法?!”
  女帝芳华绝代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惊撼之色,而这在她修道二十万年的岁月中屈指可数,可见永恒符道在她心中造成了何等的震撼。
  “你好生领悟吧,有什么心得都可与为师交流,另外……不妨尝试将圣仙诀转化为符道圣法,或许会是你将之补全并踏上符道巅峰的契机!”
  显而易见,这才是秦长风真正的目的!
  他只觉自己时间有限,没有那么多精力将圣仙诀转化为永恒符道,所以,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才情超过他的女帝身上,而他只需到时候捡个现成的就行了,甚至除他之外的人修炼永恒符道所要面对的苦难,都可以交给女帝解决。
  如此,永恒符道才算是真正有了发扬光大的希望。
  女帝幽看了师父一眼,秀外慧中的她如何看不出某人的小心思,只是并不点破,而是颇有几分自负地说道:“二十万年后,我带师父去上苍九天罢。”
  “那就最好不过了,到时候女帝所向披靡,傲立九天上,师父为你摇旗呐喊。”
  秦长风哈哈大笑,如果真能躺着上九天,他可真的不在乎会不会有辱自己的威名什么的……谁说培养徒弟就不是强者的能力与实力体现?
  女帝眸光闪了闪,她发现久别重逢再见,师父与她记忆中的有很大不同,似乎更洒脱且随意,并不像当初一直在她面前维持威严。
  但她并未说什么,盘腿坐下,双目幽闭,全部心神沉入识海,开始探索永恒符道。
  一旦认真起来,她整个人登时显更显出尘卓绝。
  隔着不到半丈的距离,秦长风隐隐能闻到一股圣洁幽香,只觉连修炼都不想,就要沉醉其中。
  片刻后,他苦笑着轻轻摇头,收敛奇思怪想,将心神也放在修炼上。
  女帝为他推演的圣仙诀,若能成功,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成为永恒符印之一,足以令他的实力再次暴增,从此真正于九天之下无敌。
  而他自己眼下要做的,便是完成肉身与元神的符文化。
  这本是比推演永恒符印还要急迫的事,因为只有完成了这一步,才能在境界上摸索帝境之门,而永恒符箓即便再多再强,也只是神通手段而已。
  只不过自第二次进入上苍世界后,就一直都承受着相当大的战斗压力,所以才以推演永恒符箓快速提升实力为主。
  如今在这里,举世无敌,时间又充足,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自身的符文化,最重要的是要在将自己转化为符纹生命后,还能于大宇宙存在,并且继承之前的血脉与元神之力,其中所要面临的困难不可谓不多。
  好在秦长风也知道任何事第一次摸索时总是如此,因此始终平心静气,不急不躁。
  从肉身的一根手指开始尝试,他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但元神却一种冥冥预感……这种转化,从本质上说,或许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进化,从生命构成到层次的全面进化!


第九百八十七章 进化方向
  符文化,玄而又玄,妙而又妙。
  若只是神通道法也就罢了,因为本就属于能量的范畴,只是换了一种能量形式而已。
  然而肉身与元神却不同,它们最大的特点是拥有活性,属于生命。
  生命之所以是生命,便是因为拥有能够成长,会衰亡,可以思考等诸多特性,这些不同的特性组合起来,便造就了缤纷多彩,千姿百态的生命世界。
  而秦长风此刻将自身转化为符文体,除了使之更育符道契合外,还要尽可能地保留下这些特性来。
  并且在他看来,生命最大且永恒不变的特征,其实是进化!
  小至蚊虫蝼蚁,大至星空巨兽,进化的本能都铭刻于血脉骨髓中,无论传承多少代,都在一代又一代,潜移默化地向着更强转化。
  只是凡人朝生夕死,在自身有限的岁月里,都看不到那些许细微的变化罢了。
  时至今日,秦长风对于修行,也有了自己的见解。
  在他看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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