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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比梦长(清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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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可睡了？”得到若月肯定的回答后，小南抱着小宝，抬脚往外走。
“主子，爷不让出去的。”若月出手相拦。
“笨。大门不让，我们去后门。”
街上一派热闹的景象，熙来人往。小南抱着孩子，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只去一些店铺逛了逛。女人逛街，不一定会买东西，但是一定会过过眼瘾。小南刚进一家绸缎庄，那掌柜见小南这身打扮，知道是贵客，忙从后面过来，亲自陪着笑脸招待着。小南不过是略逛了逛，忽见柜台上放了一个挺秀气的香袋，便拿起来细看。那掌柜就乘机推销，绣的如何精致云云。小南听了也心动，不由得坏笑了一声，又一个“坏主意”上心头，回头令店里的人帮忙瞄了一个香袋样子。因掌柜在小南身上着实浪费了不少口水，小南便在他处配了针线等必备物。
出了绸缎庄，小宝不知为何哭了。小南见不像饿了，也不似尿了，哄了也无济于事。这时瞥眼瞧见一胡同口摆着一捏面人的。小南童心起，便到了那摊子前，让若月抱了孩子，塞了几个钱给摊主，撩起衣袖，自己捏起了面人。
“那，这个是小宝。”小南捏了个娃娃，递到小宝面前。小宝早就被小南的面人吸引住了，高兴的接过面人，把玩起来。
“我再捏个你姨娘。”小南搓搓揉揉，不一会儿便弄了个宝儿出来。小宝已破涕为笑，舞着手要宝儿的面人。
“别急，再捏个阿玛给你。你阿玛可难捏了，这人乐起来就跟什么似的，生起气来就皱眉头。不过呢，一回头又没事人一样。”小南自说自捏。只可惜这时候没假睫毛，不然可以剪一段下来贴上去，更加惟妙惟肖。
“小宝。”小南握着十六阿哥的面人，甜甜的说道，“那两个面人给你，这个给额娘可好？”小孩子的眼睛就是雪亮，见小南手里的精致，便闹着要那个。见他如此，小南才不情愿的把手里的交出来。
正玩闹着，小南忽觉背后一阵寒意。若月那笑颜如花的脸也立刻变得铁青。
“我什么时候准你出来的？”十六阿哥已经出现在身侧。
“哇！我是天才。你看看，捏的多像！”小南把面人拿起来和十六阿哥比了比。
“你还天才？”十六阿哥压住火冷笑道。
“李白说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小南打着哈哈。
“休得胡言乱语！”十六阿哥伸手夺了面人，拉了小南便往回走。若月也知趣的跟上了。小南被那六个字弄的心情奇差，一路上鼓着腮帮，不说一句话。
“累么？”十六阿哥不似刚才那么生气了。小南本不想理他，但见若月抱着大胖孩子似乎有点吃不消了，只好拉着脸说道：
“累。”
“怎不早说？”回头便让刘顺儿去雇了辆马车来。
两大一小坐在马车上。小宝已经呼呼睡着了。小南见无趣，便开口问道：“干嘛老把我关着？”
“你身子才好些，就乱跑。不是怕你走多了脚酸么？”十六阿哥已消气。
“胡说，我在宫里也经常出去走走的。”小南听了不乐意，顶嘴道。
“宫里是宫里，到处有人伺候。这墙外头，还不知有什么呢。”十六阿哥勾了勾小南的肩头。
“宫里头的人又不是都好的。”小南抱着小宝的手紧了紧。
“哎。”十六阿哥叹了声，“你呀。以后别乱跑了，等孩子们大些，有你操心的份。”
说着便到了府门口。宝儿和那嬷嬷已站在门口翘首望着。十六阿哥便令若月抱还孩子给宝儿，才扶了小南下车。
“宝儿。小宝已经睡了。”小南见到着急的宝儿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没留句话就擅自把孩子抱了出去。宝儿见了十六阿哥依旧怯怯的，福了福，才接过了孩子。这时，十六阿哥才注意到小宝手里捏着两个面人。便拿起了宝儿的面人对小南道：
“这捏的不错，倒像你。”
“又胡说了，那是宝儿。”小南白了他一眼：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哦。那给孩子玩吧。”十六阿哥把宝儿的面人塞到了儿子的手上，拉了小南，甩了辫子便往里走了。
发飙
“平白无故的造这个大澡盆干什么？”小南正和十六阿哥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泡着花澡。
“和你一起洗澡啊。”十六阿哥很享受的呼了口气。
小南以为他有什么邪恶的想法，见他动机如此单纯，倒把自己的脸弄的通红。
“加点冷水？”十六阿哥见小南的脸通红，以为是水过热。
“哦不不，我给你洗头吧。”小南躲到十六阿哥的身后，解了他的辫子，细心的梳理起来。“为什么要把前额剃了？”
“留发不留头。”
“呀！那还是留着吧！”小南吐了吐舌头，“不过，你留起头发，一定好看！”偶尔也需要拍拍丈夫的马屁。
“留了头发，就女人一样了。”十六阿哥转身，拿了小南手的梳子，让小南转身，把她的发髻弄松了，也开始给她梳头。“有时，我倒觉得做女人不错。”
小南听了诧异，正想扭头过去，却被十六阿哥拧了过去。“你以为，我三妻四妾的，心里受用么？”
“难道你不受用？”这话新鲜，哪个男人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享齐人之福？
“正是。先从菁儿说起，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从小和我一处，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她。”十六阿哥顿了顿，又说道，“含玉和宝儿都是赐的。不得不收……”
“我呢？又是个霸道无礼、目无君夫、疯疯癫癫的人，所以你就更不受用了？”
“正想说你呢！”十六阿哥轻捏了下小南的腰。“你当日逃婚，我吓的跟什么似的。”说到这里，小南不自觉的笑了。“还笑呢！我对外谎称你身体不适，遭到多少人的非议？个个拿了怪眼看我。”
“呵……你那主意也出的够歪了。”什么新婚之夜昏迷之类，小南也听的多了。若换做别人，小南也会拿怪眼出来瞧的。
十六阿哥白了一眼小南，狠狠的刮了几下她的头皮道：“就你惹的事最多！”
“我就惹事我就惹事~”小南噌的从浴缸里跳了出来，对十六阿哥扮着鬼脸。十六阿哥伸手想抓她回来，不想她全身湿答答的如泥鳅一般，抓了几次空。无法，只好扔了件衣服给她，让她穿上，免得着凉。
而后，两人穿了薄衣，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晾头发。
“玩闹也该有个度。你如此，受凉了可如何是好？”十六阿哥的声音在夏夜中犹如轻柔的微风，飘进了小南的耳朵。小南不想接这茬，便问道：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都是怎么过的？”
“和你在时一般，晨出晚归。”
“那晚归时，是在哪啊？”小南蛇似的缠了过去。
“书房。”十六阿哥回答的相当干脆。小南听了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满意，得意的弄着发丝，不一会儿，便入梦了。
“夜里头凉呢。”十六阿哥见小南微微打起了鼾，不禁叹了口气，“你可别病了，我担心的。”见小南无反应，十六阿哥只好抱起她，回了屋。
“主子！您不在啊，那几个院里头的都想尽了法子讨爷的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呢！”若云一直呆在府里，并没跟小南进宫去，因而她的消息应该是正确的。
“什么法子？”小南正在描眉，听了她的话，不禁停了下来。
“送茶送果子的。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
“哦？那你们爷是怎么反应？”小南放下眉笔，饶有兴趣的看着若云。
“爷就在……”若云见自己说漏了嘴，忙打住了。
“在哪？快说！”小南抓住若云的手，急切的问道。
若云吃痛，只好答道：“就在锦绣园过夜了。”
“我靠！对我撒谎！”小南大喊了一声，把旁边两个奶娃娃吓哭了。两个孩子嗓门嘹亮，一声比一声高，弄得小南心情更加烦躁。“不准哭！”小南对着两孩子一声吼。那俩孩子似被镇住，止了哭。嬷嬷们便乘机过来抱走。
“锦绣园……锦绣园……我说呢！就不接我回去。”小南霍地站起身，嘴里恨恨的骂着。
“主、主子。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啊！”若云上前劝道，不想又被小南抓住了手。
“你！去把刘顺儿给我逮来！”
下午，刘顺儿进的门来，见小南的脸色铁青，心里不禁发颤。眼前这人可是他主子心尖上的人，若得罪了可没好果子吃。
“我这几天在宫里，你爷都做了些什么？”小南拧紧了帕子，弄的指节咯咯作响。
“这……”刘顺儿此时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这那的？给我老实说！不然就像这帕子。”小南把手里的帕子拧成了一团，作势要撕，只是一时撕不动，便把脸急成了通红。
“是。回您的话，第一日，爷一早就起床，往宫里去了，午时回了趟书房，拿了本书……”
“你就明确的说！你爷在锦绣园里过了几夜？晚上有没有关灯，有没有把床板弄的吱吱响？”
“这……”刘顺儿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你快说！”小南气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就过了一夜，关灯了，床板响没响奴才没听到……”刘顺儿越说越小声。
“不是已经生了一个了吗？当我是宰相肚啊？”小南站起，冲进女儿房中，抱起孩子，不顾众人阻拦，哭着往外走。
正闹着，忽而众人都静了，原来是十六阿哥进了门来。小南才不管谁进来，照旧往外走。
“好好的，抱了女儿去哪？”十六阿哥忙拦了小南。
“好个屁！”小南往十六阿哥脸上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十六阿哥还没回过神来，见一旁的刘顺儿对他做着口型，便猛然醒悟。
“小南，我……”十六阿哥似乎想做解释，但被小南抢白了一番。
“我不要听！哇呜……” 小南猛的甩了十六阿哥一巴掌，冲出了门。众人见十六阿哥也拦不住她，便纷纷垂着手听候吩咐。
“还不给我追！”十六阿哥捂着脸，怒瞪着这一干自作聪明的人。众人见状，才跑出去找人，他们心底清楚，夫妻俩吵架少不得要扯上旁人，不过谁要当炮灰的话，就只管去找那冲天炮——他们的福晋。
小南坐在马车里，抱着女儿，一路哭着到了娘家。福晋见小南油头垢面的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细问了缘故，原来是夫妻间的拌嘴，便笑着开解了几句。不想小南不仅不听，还吵嚷着要出去找男人。气的福晋对小南左右开了两弓。
“哇！他挣了一个巴掌！连额娘都不爱我！”小南哭的更加大声，转而向碧婵哭诉。不想碧婵说这几日思霖都在小妾那里过，弄的小南又无从投诉。此时思霖踏进门来，却被小南瞪大的红眼吓住了，节节后退了几步，心想此时进去必定会粉身碎骨，便抽身逃了。此刻，以小南为圆心，半径十里内的雄性动物都感觉到周身发冷，不过只有一人勇敢的踏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小南别过脸，不去看十六阿哥。福晋和碧婵见解铃人来了，忙把孩子抱走，退了出去。
“你帕子落家里了。”十六阿哥递了帕子过去。小南气恼的接过，霍霍的醒起了鼻涕。通了鼻子，抬头见十六阿哥还站在那里，一脸的歉意，便把心中的气消了一半。
“我们各自让一步，可好？”十六阿哥扶了小南的肩膀，咬着牙说道。
“为什么我要让？你说你说！”小南拿鼻孔对着他，心中极度不服气。
“那我让步，你原地？”十六阿哥把小南的脸摆正。
“凭什么我原地踏步？”小南翘起了小嘴。
“那我退步，你前进一步。”十六阿哥抓了抓脸。
“谁和你下棋呐？”小南甩了帕子，气恼的坐下。“我知道，菁儿也是你的福晋，可我知道了就是不舒服，心里很不舒服。”小南蜷了身子，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十六阿哥听了心里也是一阵黯然。听小南又说道：“额娘也和我说了，色弛而爱衰，我眼角都长皱纹了，自然是不讨你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了！”
“皱纹？”十六阿哥托起小南的脸，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左右眼角都有。”小南指了指眼角。
“怎么会这样……”十六阿哥低声说道，“这不可能……”
“你怎么了？”小南见十六阿哥表情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不禁发问。
“我发誓，不会再让你伤心了！永不！”十六阿哥握了小南的手，紧紧的，不再松开。
六月十八是十六阿哥的生日。十六阿哥不想再大肆操办，便于那日置了一桌酒，自家人吃了便罢了。小南听了也乐意，若是办酒席，自然又要她出去忙活，如今她照顾孩子都照顾不过来，没那份闲心了。
当日，十六阿哥心情不错，牵了小南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对面坐着菁儿，另一边是含玉，宝儿站在一旁布菜。饭毕，厨房端来了四碗人参莲子茶。十六阿哥不等宝儿伺候，自己起身端了一碗来。小南闻着香，便大喝了几口。菁儿见状，也跟着抿了一口。含玉拿着帕子擦着嘴，并没动。
“不对……药味过重。”十六阿哥才喝了一口，便觉得不对劲，见小南已喝光，慌忙道，“小南，快吐出来！”
春药
此时小南还没反应过来，若月就已端了个盆子过来，催促着她。
“罢了。这里头没。”十六阿哥端了小南的茶闻了闻，“是人参的香。”
我的爷爷……不早说，差点全部吐出了。小南白了十六阿哥一眼。不过见他脸色不好，便先不发作了。
“真是大胆，敢在我碗里下药？”十六阿哥检查了大家的茶碗，发出了评论。菁儿倒吸了一口气。含玉也惨白了脸。小南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敢给我亲爱的下药？不想活了？害我就算了，还想药死胤禄？想完，便一直盯着脸色惨白的含玉。不过，菁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可能两人同时谋划的！想毕又白了菁儿一眼。
“你们全部给我回房去。不得相互走动。”十六阿哥虎着脸，见简管家进门，又说道，“简管家你带了人，把各院各房的人按照花名册上的一一对清楚，再锁了各家的院门，等我回来再做道理。”
一通命令下来，各人都攒着各自的心思，陆续的离开正厅。
“你没事吧？”小南见大家都散了，才到十六阿哥跟前表关心。
“还好。”十六阿哥俯身在小南的耳边说道，“你好歹也做做样子，听我的话，先回去。”
“人家关心你嘛……”小南翘了嘴巴。
“乖，先回去。饿了就吃你的宝贝点心。”十六阿哥把小南的发髻正了正，继续说道，“你安生呆在房里，我进宫一趟就回。”
说完，便让人送小南回去。自己骑了马，只带了刘顺儿，进宫去了。
一回到桃源居，小南便令人关了院门。想起有人居然给十六阿哥下药，小南心中的火像吃了麻辣烫一样顿时旺了起来。可巧两个孩子又乖乖的呆在奶娘怀里睡的安稳。如果闹心些，还可以揪起来臭骂一顿解气。因此自己心中一腔怒火没处发，便拿出绣花针，弄了些狗皮膏药，再粘上些鸡毛，做成飞镖玩。
当竹墙被小南牌飞镖扎成“泪斑”竹墙的时候，简管家带了一批人进了门。
“福晋，恐要叨扰了。”简管家对小南打了个千，回头对那群人说道，“可仔细了，不然不好回话。”
众人随着简管家的一声令下，便在屋内搜寻起来。
“给我住手。”小南出手相拦，却被简管家制止住了。
“福晋，这位是宫里的陈嬷嬷，是密娘娘身边的。”简管家指了指身边一位嬷嬷道，“是爷请她来的。”
“陈嬷嬷好。不过这是干什么？”小南先礼后兵。
“福晋，既然有人下药，多少总有些蛛丝马迹，不过是给福晋去去疑儿，别无他意。”陈嬷嬷倒回答的恭敬。
“哼！搜出什么来，我无话可说，如果没搜出什么来，我岂不是白白让你们搜了一趟？”小南气的拍桌子。众人一听此话，都停了下来。
“福晋，老奴方才已说了，只不过让您去去疑儿。”陈嬷嬷还是挥了挥手，让众人开箱搜查。
“是单个搜我呢，还是大家都搜？”
“自然是从您这里开始。”
“放屁！”小南正想发飙，不想孩子房里传来了哭声，便赶到了隔壁，见奶娘正哄着小格格，几个年老的嬷嬷正在翻看小格格的衣物。
“啊？连尿布都搜啊？”小南见状，便把尿布都抖了出来，“看看，有没有藏了什么老太君的神丹妙药，让你们这样搜去？”这时，正房又传来了若月的叫声：“这些是爷的东西，你们也敢？”
“正是爷吩咐的呢！”陈嬷嬷使了个眼色给那伙人，那伙人便壮了胆子，把墙角的箱子打开，细细的搜寻。
“陈嬷嬷，可搜出什么来了？”小南见自己的妆奁都被打开，便强压下火，找了个地方，坐着看他们忙活。
“这盒子锁了，劳请福晋打开。”一个皱脸的嬷嬷托了个盒子过来。小南一见气不打一处来，一甩手，只听嘭的一声，盒子便从那嬷嬷手里飞了出去，砸到了地上。不过盒子结实，并没摔碎。那嬷嬷吓了，连忙退后。
少时，才有人说搜查完毕。一股人风吹走，小南望着一屋被人翻过的东西，便想找十六阿哥理论，不想到了院门口，居然早被人反锁了。见天色已晚，便只好先回房等十六阿哥来再说。
闷了一夜，也不见十六阿哥回来。小南的红脸因一晚的等待而变成一脸的青色。梳头的若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南给得罪了。不一会儿，端来了早饭，小南便知道院门开了。便穿了外衣，饭也不吃，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才到了门口，就撞到了刚刚进门的十六阿哥。
“好啊！你叫了人来搜我的屋子，这是什么馊主意？”小南指着十六阿哥的鼻子，跳着脚骂。
“别在这嚷嚷。”十六阿哥拿下了小南的手指，半劝半哄的回了屋。一面命人盛了粥来，一面拉了小南坐下。说道，
“锁门不过是做个样子。昨晚可把下药的人抓住了。”
“谁？”小南见他说的神秘，便把身边的都轰走了，只留他们俩在屋里。
“是菁儿的一个小丫头。”十六阿哥端了粥，勺着吃了起来。
“为什么要害你？你是不是和她有仇？或者你害死了她的家人，她杀你报仇？”小南挣大了眼盯着十六阿哥，期待下文。
“咳。我有那么坏吗？”十六阿哥白了一眼小南。“我也不知她为何下药。不过那药不是毒药。”
“那是什么？”小南抢了十六阿哥的碗，硬要他先说。
“是春药。”
“吓！”还好小南没开始喝粥，不然铁定喷十六阿哥一脸。
“意外吧？”十六阿哥挑了挑眉毛。
“那是相当的意外啊！为什么？想勾引你？”小南望着十六阿哥的俊脸。你这脸是祸害啊祸害啊！
“当时，那四碗茶是一同放的。我伸手那么一接，便拿来自己喝了。若我不接呢？那指不定是谁喝到了。”十六阿哥开始分析。
“万一是我喝到，我嘴笨，一定喝光。”小南摸了摸脖子。
“若是你喝了，你会怎样？”十六阿哥反问。
“去去，我又没喝过那种东西。”小南红了脸，不自然的说道。
“这东西挺浓的，喝多了可会坏事。”十六阿哥说的神秘兮兮。
“坏什么事？”小南不解。
“你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十六阿哥拧了拧小南的脸，“你老虎似的，指不定我会被你吃掉。”
“吓！我是属鼠的，不是老虎。”小南争辩。此时十六阿哥已吃完了粥，便催促着小南也赶快吃了。
“这东西，随便是谁吃了，传出去都不好。”
淫乱？小南只想到这个词，如果是她吃了，铁定会传出十六福晋欲火旺盛，滥用春药的丑闻来。
“那如果是菁儿或者含玉吃了呢？”
“她们吃不到。那茶搁在前头，按照顺序，先我后你。只是我打乱了顺序，那茶就到我手里了。”
“那是让我吃的？”小南吓的捂了嘴，想了半日才说道，“我又没得罪那丫鬟。难道是前些日子我闹的太过厉害，她为她主子记恨我了？可春药只是让我坏名声……”
“搜到药时，那丫头已一墙撞死了。因而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害你是铁定的。”十六阿哥说的轻描淡写，似乎一条人命对他来说轻如鸿毛。
“啊……”小南放下了碗筷，“那那……”
“哎，菁儿的丫鬟，自然菁儿也拖不了干系。不过菁儿说此事与她无干，我又无法，只好先关着她们。”十六阿哥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可知我从别院又搜出什么来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春药？”小南另起话由。
“这正是我接着要说的。”十六阿哥拉了小南进里屋，“我这次请了宫里的陈嬷嬷来，就是想要抓含玉的小辫。功夫不负有心人，倒真让我逮到了。”
“真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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