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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世界穿梭门-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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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目十行,越是看下去,刘洵的目光越亮,看完最后一字,笑道:“好,真是好啊,咱家还以为是只小猴子,没想到是个孙悟空!”


第579章 手不软
  周易有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棋局已经开始,棋子已经落下,下一步该怎么走,就要看对手怎么落棋了。
  “杀,杀,杀……”
  福州卫所的训练场上,站着上千名十三四岁,举着竹枪在刺稻草人的少年。
  这些人,都是被锦衣卫领养的孤儿,经过大浪淘沙式的训练之后,他们有的会化身为暗探,有的伪装成贩夫走卒,有的则会直接加入卫所,为锦衣卫提供新鲜血液。
  未来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他们在训练中的成绩,每一次集训时,都有锦衣卫负责在旁边观察,记录这些人在训练中的表现,并留下批语。
  王旭身穿黑色飞鱼服,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时举起茶杯喝上一口茶水。
  在他身边,卫所训练营的主官冯千户,寸步不离的守护左右。
  如今,距离那封信被送出去,已经有五天时间了。
  这五天中,冯钟就像他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与外界联系,反而频频向王旭表忠心,一副要当从龙之臣的样子。
  倒是负责情报,嘴上说没有靠山的钱千户,这几天的小动作着实不少,每天都要给很多人写信,企图在千户的位置上更进一步。
  对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王旭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记了一笔。
  如果他能坐上镇抚使的位置,钱千户的位置就要挪一下了,掌握情报这么重要的工作,可不能交给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人。
  “这批学生,总体素质不错,却没有让人耳目一新的好苗子,真是可惜啊!”看了许久之后,王旭缓缓开口,给这批人打上了平庸的标签。
  校场上,少年们还在挥汗如雨的训练,其中的几个佼佼者,更是哼哼哈哈的卖力表现,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努力,在王旭眼中只是一个笑话。
  要是努力有用,哪会有七老八十的童生,古稀之龄都考不上秀才。
  努力有用吗,有用,但是在努力面前有个前提,你得是天才,才能在努力之后出人头地。
  如果是庸人,抱歉,再努力,人也跑不过马,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行的。
  “开饭了,开饭了!”
  上百名锦衣卫,抬着五十个大木桶走进校场,大声喊着开饭的话。
  呜!!!
  休息的号角声传出来,训练中的少年们顿时欢呼雀跃,纷纷将手上的竹枪丢在稻草人脚下,一窝蜂的向木桶处跑去。
  “先喝汤,十分钟后再开饭!”
  有负责训练工作的百户,拿着皮鞭走进校场,大声对周围人命令道。
  对于这种命令,少年们习以为常。
  做了一上午的训练,大家都处于缺水状态,直接狼吞虎咽的吃饭,很容易造成胃部损伤。
  吃饭前,先喝几口汤润润喉咙,既能补充水分,又能放松下疲惫的身体,才不会人到中年就落下胃病。
  “哇,紫菜汤,里面还有海米,小虾仁啊!”
  “我这边是鸡蛋汤,里面好多蛋花。”
  十个木桶一字排开,打开盖子,阵阵清香扑面而来。
  少年们端着木碗,排队从木桶前一一走过,每人都会被盛上一碗热汤,乐得众人眉开眼笑。
  叽里咕噜,很多人席地而坐,小口小口的喝着汤,一口热汤下去,仿佛训练的疲惫一扫而空,胃里面暖暖的十分舒服。
  喝了汤,又休息了十分钟,很快到了吃饭时间。
  五十个木桶,十个是汤,二十个是饭,二十个是菜。
  与一些电影里,小说中,吃饭前先要自相残杀,打赢了吃饭,打输了饿肚子不同,真正的锦衣卫训练中,是严禁同胞相残的。
  比如吃饭,大家一百人一组,抽签决定顺序,在按照顺序排队进行,以此来培养团体的概念。
  团体中,如有私斗,鞭二十,饿三天,严重了甚至会被处死。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同胞相残,一旦埋下仇恨的种子就是一辈子的事。
  而锦衣卫是个整体,规矩森严,讲究枪口一致对外,对待同胞相残的办法只有一个……杀。
  “大人,下午有实战节目,分别是一对一比武,五人一组搏杀死刑犯,十人一组团体对抗。”看着吃饭中的少年们,冯钟小声对王旭开口道。
  王旭微微点头,不允许自相残杀,怎么激发小锦衣卫的血气。
  答案就在于死刑犯,福州是个大州,每天都有无数死刑犯被六扇门逮捕,一部分用于菜市口杀头,一部分成为锦衣卫卫所的消耗品。
  类似这种杀人训练,每个月都会进行一二次,而在小锦衣卫们成年,即将脱离训练营之时,还会派遣他们出去围杀山贼,土匪,马帮,通缉犯。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个从训练营中成长起来,并最终加入锦衣卫的少年,手上都有几条人命,可不是没见过血的娃娃兵。
  “你去安排吧。”王旭轻轻摆手,今天他正好没什么事做,看看锦衣卫的训练也好。
  哗啦,哗啦……
  伴随着铁链晃动的声音,数百位死刑犯,在锦衣卫的看押下被带了上来。
  这些人有的是土匪,有的是抢劫犯,有的是失手杀人被抓,有的是江洋大盗。
  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如今都是锦衣卫的消耗品,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充当小锦衣卫的磨刀石,锻炼他们的气血与胆量。
  “大人,冤枉啊,我没杀人,我是被人冤枉的啊!”
  一名脸色蜡黄的中年汉子,走着走着,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对着王旭的位置连连磕头。
  王旭不为所动,茶盖压在茶杯上,头也不抬的继续喝茶。
  中年汉子一看,叫的反而更大声了,引得看押他的锦衣卫快步上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棍子。
  噗!!
  大脑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中年人的身体摇晃两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还在喃喃自语的中年人,王旭含着一口茶,漱了漱口,一口吐在了地上。
  “开始吧。”王旭脸色冷淡,或许中年人有一家老小,或许他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生长在现代社会,看到老太太摔倒都不敢去扶的新生代,王旭比鲁迅笔下的国人还要麻木,还要冷漠。
  现实生活中,咱们都是麻木不仁的,到了电影世界能变成圣母,那不是搞笑是什么。
  “开始!”
  冯钟一声令下,便有两位锦衣卫走出来,一个解开了一名囚犯的枷锁,一个将六件兵器丢在了地上。
  刀,剑,斧,棍,盾,枪……
  六件兵器,每一件都不一样,分散在双方脚下。
  锦衣卫推了推被卸去枷锁的囚犯,开口道:“你先选,一会有五个小崽子跟你打,杀了他们,你就自由了!”
  “真的?”囚犯是个山匪,一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特野蛮。
  对于他的问题,锦衣卫没有回答,而是不耐烦的开口道:“快点。”
  囚犯咽了口吐沫,不在说话,能不能活命就看今天了。
  捡起一把斧头,拿在手中挥舞两下,太重,对面虽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可却是锦衣卫培养的精英,弄不好一会要有一场苦战,斧头这种严重消耗体力的兵器不在首选。
  挑来挑去,山匪最后选的是大刀,这个选择在意料之内,也在情理之中。
  “你,你,你,你,还有你,出列!”山匪选好了兵器,锦衣卫从少年之中点出了五个人。
  五个少年相视一眼,也不等长官发话,轻车熟路的捡起武器,由一位最壮硕的少年拿着盾牌挡在前面,其他人则手持兵器跟随左右。
  “像这种战斗,每个月我们都会举办两次,别看这些小崽子年纪小,实际上已经颇通战阵之道,尤其擅长五人一组,或者十人一组的围杀,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杀的人可不比这些人少。”对峙中,冯钟小声开口,给王旭讲解场中的情况。
  王旭微微抬头,轻声道:“照你这么说,他们岂不是赢定了,那还打个什么劲?”
  冯钟脸上带笑,回答道:“战斗不是目的,目的是锻炼他们的胆量,杀呀杀,杀习惯了,下手就不会软了。”


第580章 钱庄失银案
  杀人就像开车,这是熟练工,熟能生巧。
  锦衣卫作为一把快刀,刀子要是钝了,杀人就不利落了,而没用的东西往往会被淘汰。
  所以,每一位挂着锦衣卫腰牌的人,不管他是老是幼,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锦衣卫就是被放大的杀手组织,一些朝廷明面上不能干,不愿意干的事,都会交给他们去完成。
  “开始!”
  一声令下,双方同时间动了,一方宛如幼虎,一方形似老狼。
  山匪打家劫舍出身,学过几手烂大街的武功,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风,虽然在高数看来破败百出,但是对五名十三四的小锦衣卫来说,还是够唬人的。
  咚!
  大刀劈来的瞬间,扛着盾牌的强壮少年,咬牙迎了上去。
  一声闷响传来,少年应声而飞,毕竟他的强壮是针对同龄人来说的,对上三十多岁孔武有力的山匪,就是大人与孩子的区别。
  “喝!”看到同伴倒飞出去,剩下四名少年大喝一声,从左右两个方向一同扑出。
  山匪一招用老,第二下根本来不及劈出,只能抽刀回挡。
  呜呜呜……
  一阵烈风传来,山匪用长刀挡住了一斧,一剑,又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一枪,剩下的一棍却无论如何避不过去了。
  一咬牙,山匪一缩肩膀,以后背硬抗了这一下。
  嘭!
  一棍扫在肩膀上,哪怕对方是十三四的孩子,这一下打的也不轻。
  一时间,山匪只觉得半个左臂都失去了直觉,一点力气都试不出来。
  “归阵!”
  一击得手,五只幼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重组战阵,再次恢复了盾牌手在前,四个人在后的进攻阵型。
  看着踩着整齐步伐,攻守有序,步步紧逼而来的五位少年,山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知道不拼命是不行了。
  “杀!”山匪没跟锦衣卫交过手,却在失手被擒的时候,感受过六扇门的合击之术。
  深知,这种战阵能攻善守,除非很快打开局面,打乱战阵的布局,不然自己早晚要死于围攻之下。
  咬着牙,大步冲上去,果然,负责防守的盾牌手又上来了。
  大刀不是重武器,对盾牌的杀伤力有限,哪怕将对方劈飞出去,也难伤藏身盾牌后的少年。
  山匪高举着大刀,心中万分着急,要是再次一刀劈在盾牌上,岂不是又要重复之前的局面。
  刚才挨了一棍子,现在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使不上一点力气,要是再挨一下,弄不好是要被乱刀砍死的。
  心中如此想着,山匪心中一狠,不进反退,一头向战阵扎去,好像要凭借自身勇武,硬生生将战阵撞破。
  “这人死定了。”一看山匪的动作,冯钟便开口批判,并解释道:“五子连环阵,一人为守,两人为攻,两人负责牵制,山匪以静制动,寻找时机还有的打,贸然冲阵只有死路一条。”
  王旭不置可否,继续冷眼观察。
  果然,看到山匪要冲阵,五位少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同一时间开始了后退。
  拿盾挡在前面的人,后退三步守住入口,分站左右的四个人,则各自后退两步,将1:2:2的阵型,变成了2:2:1阵营。
  山匪一个猛冲,没有冲散战阵不说,反而落入了包围圈。
  下一秒,除了拿盾牌的人没有动,分散四周的少年纷纷举起兵器,对着站在战阵中心的山匪就是一顿乱砍。
  惨,真惨。
  顾得了前面,顾不到后面,顷刻之间,山匪就被乱刀砍翻在地,飞溅的血水激了几人一脸。
  十三四岁,脸上幼气未脱的半大孩子,目光中带着无比冰冷的神色,在鲜血的映衬下让人不寒而栗。
  “好,非常好。”看到锦衣卫胜出,王旭笑着拍起了手。
  得到他的鼓励,五个少年露出腼腆的微笑,如果脸上没有鲜血的话,笑容就更加完美了。
  “千户!”
  没等王旭鼓励几句,廖强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旭眉头微皱,扫了眼急急忙忙而来的廖强,问道:“出什么事了?”
  “通顺钱庄来报,他们的银库被人偷了。”廖强双手抱拳,如此回答道。
  一听这话,王旭就没了兴趣,摆手道:“钱庄被偷,找知府衙门,找六扇门啊,找我们锦衣卫做什么?”
  廖强苦笑一下,解答道:“大人,通顺钱庄被偷的银两,是这个季度,福州要送往京城的税银,因为与官府有关,知府衙门才让人来我们这的。而且,这次的偷窃案,看上去不像是常人所为,银库的锁根本没被人动过,在外巡逻的衙役们,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结果十万两白银不翼而飞,卑职怀疑……”
  说到这里,廖强看了眼左右,压低声音小声道:“怀疑凶手是会法术的,保不准,又是会五鬼搬运术的术士。”
  客栈中,那个会五鬼搬运术的瞎子,给廖强留下了很深印象。
  而这次,重兵把守的钱庄,却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十万两白银不翼而飞,除了法术谁能做到这一点。
  要知道,十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两千两装一箱,都能装满五十口箱子。
  就是找码头上的工人去搬,十个人搬运五十口箱子,也能累个半死,没理由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术士!”王旭稍一琢磨,不太相信是术士所为。
  这十万两白银,可是福州送往京城的税银,谁要敢动,就相当于跟朝廷结下了因果。
  要说是江洋大盗王旭还信,道士、和尚、术士,这种讲究因果的人,借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碰这些东西才对。
  更重要的是,聊斋世界是拥有神秘力量的世界,钱庄这种地方,都是有石狮子与门神庇护的。
  普通世界中,门口的石狮子与门神画像只是摆设,而在拥有神秘力量的聊斋世界,便是镇守家门的不二法宝。
  燕赤霞之前就说过,一般的法术,在这种地方直接就不灵了。
  厉害些的,守门灵还能自动出击,化为灵体状态吞鬼杀妖,被守门灵的灵体一冲,不管你是道法还是佛法,直接就会蒙尘,严重些连道基都会被打散。
  王旭记得很清楚,在聊斋故事中,有一篇叫崂山穿墙术的短篇,讲一个叫王七的人,从崂山道士那里学到了穿墙术。
  可这个人不学无术,整天想着发大财,于是便打起了用穿墙术去偷东西的想法。
  结果,他是穿进了衙门的银库,可是到了银库拿了银子之后,他却再也穿不出去了。
  为什么,因为不同的道法有不同的忌讳,穿墙术这门道法的忌讳就是,穿墙而过,不能带不属于你的东西。
  如果带了,便是道法蒙尘,还得回去再次修炼,不然就不灵了。
  所以想了又想,王旭并不认为是道术所为,再结合外面的衙役没有听到打斗声,说明守门灵兽也没有出来对敌,很可能做下这件案子的不是玄门中人,甚至连妖魔鬼怪都不是。
  不是道法,也不是妖魔鬼怪,究竟是衙役监守自盗,还是另有隐情,那就要过去看看才知道了。
  王旭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是监守自盗,十万两银子几个衙役可吃不下,后面绝对有大佬撑腰。
  锦衣卫的职责是什么,监察文武百官啊,王旭乐呵呵的想着,今天不用无聊的看小孩子打架了。


第581章 心里有鬼
  “我叫林耕,是负责看守银库的三十名衙役之一,这批放在顺通钱庄的税银,本来是要在三天之后,由水运送往京城的。你问为什么不放在府库,而是在顺通钱庄啊?我们一直这样做的,我们没有自己的海船,要是想快速运银子到京城,除了旱路就是水运。要是走旱路的话,一路要走个把个月,走海陆却只需要三五天,我们一直走的都是海运。顺通钱庄的运银船,每个季度都要拉着铜钱,去京城兑换白银与黄金,我们借用他们的船一起走,并在沿途负责警戒,顺通钱庄则在运银船上给我们腾个地方,将我们一同送到京城去。我们节省了时间与路费,钱庄则省了请护卫的工钱,大家互惠互利已经有三十多年了,从没有出过差错。”
  “我叫杨峰,是带队的捕头,发现税银被盗的也是我。这是今天早上的事,不是三天后就要将税银装船了嘛,我想着在出发之前,再对税银清点一次,进去一看就发现银子没了。”
  “我叫邓轩,顺通钱庄的大当家,我们钱庄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别的地方不敢说,福州境内我们绝对是头一号。你也不用吓唬我,十万两银子,对我们来说只是毛毛雨啦,能找到固然是好事,找不到我们包赔,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绝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意。”
  “我叫郭维,昨天是我负责值夜的,我就坐在房顶上,整晚都没有偷睡唉,可真的什么也没听到啊。你问我的修为啊,我是一流高手,最拿手的是暗器,眼力与耳力绝对够用,百步之外有人小声说话,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叫姚顺,白天当班的衙役,对,我平时是喜欢耍两把,在外面欠了一些钱。咦,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认为税银是我偷的吧,哈哈,我要是有这个胆量,早就升官发财了,哪还会是个小小的衙役啊。”
  “大人,钱不是我偷得,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就是钱庄的伙计,平时给各位差爷送送饭,跑跑腿,根本就没靠近过钱库……呜呜呜。”
  看守钱庄的三十名州府衙役,两名钱庄的伙计,都被锦衣卫的人审了一遍。
  审来审去,都没什么嫌疑,毕竟不管是白班还是夜班,每一班都由十五个人组成。
  这些人是州府从各个位置上抽调出来的,很多人相互之间根本不认识,更没有同流合污的可能。
  要不然,一两个人可能瞒得住,十几个人,没理由个个都是影帝吧。
  可是在锦衣卫的审查中发现,这些人有的虽然心虚,却是在其他方面有污点,与失银案没有任何关系,看着不像是监守自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莫非十万两银子自己飞了不成!”
  王旭背负着双手,看着眼前的银库,开口道:“打开它。”
  咔嚓……
  锁头落下,两名锦衣卫一齐用力,推开了银库的铁门。
  王旭当仁不让的走进去,只见银库内的架子上,只留下了铺在银两下面的红布,银两早已不翼而飞。
  在里面转了一圈,王旭轻踏地面,地面厚实无声,偷银两的贼人也不是盗洞进来的。
  “奇怪!”
  王旭左右看了看,头也不回地问道:“之前搜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线索?”
  “大人,一个老鼠洞算不算?”一名锦衣卫忍不住开口道,话刚说又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个回答太傻了。
  “老鼠洞?”
  王旭目光一凝,很快锁定了北墙角下,一个黑乎乎的鼠洞。
  看了眼老鼠洞,王旭摸了摸下巴,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线索?”
  “大人,没有了。”锦衣卫的人纷纷摇头,如果有线索他们也不会束手无策。
  “没有吗?”
  王旭嘀咕着,又将目光放在了鼠洞上,微微眯起了双眼。
  福尔摩斯说过一句话,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他已经看过了,银库外的石狮子,门框上供奉的门神排位,都没有损毁的痕迹。
  再加上不是人为,除了这个老鼠洞以外,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老鼠精?不,不可能是老鼠精,如果是老鼠精的话,门神不会让它偷东西。那是什么,一只有灵性,被人专门训练出来偷东西的大老鼠吗?”如果只是纯粹的老鼠,门神与石狮子都不会对它下手,还真有可能被它偷走银两。
  聊斋世界,奇人异事无数,未必就没有精通驯兽,居心不良的驯兽师。
  王旭走到老鼠洞门口,沉思片刻,开口道:“去打听一下,福州城有没有精通驯兽的人。”
  “是,大人。”
  锦衣卫领命而去,找人是他们的强项,只要有这个人,就一定能揪出来。
  片刻之后,锦衣卫的人去而复返,回答道:“大人,福州城有个猴戏世家,祖祖辈辈都是耍猴人,据说他们不只是耍猴,蛇,狗,鼠,猫,鸟都能操控。”
  “过去看看!”王旭转身就走,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子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钱庄,翻身上马,向那位姓章的驯兽师家中而去。
  章是少数姓氏,百家姓里面就没有排到前一百过,而说起猴戏章家,在福州城却是远近闻名。
  章家是不是本地人,众说纷纭,有的说是,有的说不是。
  地方县志中,最早的记载能追溯到150年前,记录着福州城内,有精于驯兽者,人称章老先生,走街串巷以御兽著称。
  这么算下来,章家也算是百年世家了,祖祖辈辈都干一行,这事可不常见。
  “大人,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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