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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媚宠:倾城美人总祸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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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劼脸色并没有舒展,对于锦玉两次突闯风华宫,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满。


     锦玉这才收回目光,嘤嘤哭道:“殿下,娘娘她,娘娘她突然吐血了!”


     “什么?”番劼眉头皱得更紧,“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呢?”


     “奴婢也不知道,今天,娘娘向往常一样,喝下了按照永宁公主开的调养方子熬制的药,谁知道,喝了没多久,就,就吐血了!”


     锦玉伏在番劼脚下,说完这句话,再次怨毒地看了司悠一眼。


     这一切尽收番劼眼底,他看了看一脸震惊又迷糊的司悠,对锦玉冷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本王,是公主开的方子害了娴妃吗?”


     锦玉一下子就被说中心事,慌得忙摇头道:“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告诉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话说到此处,司悠也明白了锦玉话中的意思,只是她不动声色地对番劼道:“殿下,您还是先去看看娴妃怎么样了吧!”


     番劼走后,司悠立刻起床换衣,叫上彩灵就往东宫去。


     西江月本来在东边厢房里与宫女嬉笑,也已听人回报了情况。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如今一看到这种拙劣的戏码,哪里不跟去的道理。


     到了东宫,像当时娴妃产子一般地乱作一团。


     众宫女太监诚惶诚恐地跪在娴妃寝卧的外面,门开着,番劼正坐在床头,娴妃扑在他的怀中,哭得双肩不住抖动,肝肠寸断。


     太医院的两个太医低头垂手侍立在一边,仿佛是做了什么大错事一般。


     锦玉一眼就看到了司悠一行人,如今在东宫,她自然比在风华宫说话硬起了许多。


     “公主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这话可相当不客气,司悠倒还没什么,西江月却已经挑眉道:“怎么,我们来不得这东宫么?也由得你来质问我们么!”




局中人(2)

两个太医已经先行礼:“公主!”


     “永宁,你怎么来了?”


     番劼没料到他前脚刚走,司悠后脚就会跟着过来,倒是有些意外。他想起身,奈何娴妃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一时也推开不得。


     司悠看了一眼地上丢得一张染了鲜血的帕子,再看看发髻散乱,将脸埋在番劼颈项中看不到正脸的娴妃。


     “我来看看娴妃娘娘,也来看看,是不是我写错了方子!”


     闻得司悠的声音,本来哭泣不止的娴妃猛得抬起头来,她的双目红肿,显然已经是哭了很久。脸颊有些浮肿,嘴唇苍白地颤抖着。


     她狠狠地盯着司悠,目光又是怨恨又是可怜。


     “你还来做什么,你还嫌害得本宫不够吗?”


     司悠本来与她对视,忽然娴妃就发起火来,她抓起床上的枕头使劲地砸向司悠,双手握拳,用力在床上垂着,大声哭道,


     “本宫说了本宫什么都不敢与你争,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本宫?本宫知道自己在殿下的心里与你比不得,本宫也不敢比,本宫心甘情愿地尊你为姐姐,你口中假惺惺地不肯,暗地里却要置本宫于死地。你……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娴妃情绪既是激动,一句话讲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锦玉忙上前捶着,刚捶了两下,忽然就尖叫起来:“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只见娴妃瞪着眼睛,看着刚刚自口边放下的掩口之手,上面一片鲜红,她的嘴唇也是赤红一片,像刚刚吃了一个活人一般。


     “娴儿?”


     番劼也是吓了一跳,忙对一旁的太医喝道:“还不快来看看娘娘怎么样了?”


     边说边让开位置。


     西江月早已一步上前道:“不如让我来瞧瞧好了。既然娴妃娘娘嫌弃悠悠的医术不行,那不如我来吧!我可是比悠悠高明不少呢!”


     娴妃哪里敢让西江月上手,已经吓得尖叫道:“你滚开,别碰我!”


    边说边看向番劼,哭诉道:“殿下,这些人都要害我,求殿下把他们都赶出去!”




局中人(3)

西江月冷笑道:“害你?你以为自己是谁!真想害你,你还有命在这里哭吗?”


     “大胆,敢这么对娘娘说话,来人那,拉出去掌嘴!”锦玉立刻跳出来与西江月针锋相对。


     娴妃还在哭叫:“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番劼以前从来没见过娴妃情绪如此激动过,印象中,她一直一直都是人如其名,温柔娴静的很,怎么今天如此的失控。


     再美丽的女人,披头散发大喊大叫状如泼妇,还有什么气质美丽可言。


     他的目光转向司悠,她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点点哀伤,看着娴妃的时候还有丝丝的悲悯。


     及至与番劼的目光对上,司悠忽然苦笑了一下,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那边太医已经诊脉完毕,躬身对番劼道:“殿下,娘娘只是有些内热,吃的调理的汤药又有些上火,所以生了虚火,倒是没有大碍,待老臣换过汤药就是!”


     娴妃一听这话,眼珠子就定在司悠的脸上不动了,锦玉仿佛猫一样炸毛了,几乎是冲到司悠的面前,恨不得一头就撞死在她的身上。


     “是你,果然是你!”锦玉尖叫着,伸手就去揪扯司悠的衣衫,“你为什么要害娘娘,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


     司悠被锦玉这冷不防地一扯几乎扯倒在地上,西江月在一边顿时就怒了:“你有什么资格拉扯悠悠?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锦玉还在疯狂地推搡着司悠,猛得膀子给人一把扯住,推到一边去了。


     “放肆!”


     番劼的脸色铁青,他虽然平时也总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也并不凶神恶煞,对宫人也都是不错的。


    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至少锦玉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她惊恐地看着番劼,又扭头看着娴妃,刚才还在恸哭的娴妃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了。




局中人(4)

“太医都说了,娴妃没有什么大碍,你口口声声说是永宁公主害了娴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番劼一字一顿,口气严厉,锦玉吓得噤声不语,身子筛糠般地抖动起来。


     “今天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我相信悠悠,胜过相信你们任何人,如果以后再这样,都好自为之!”


     番劼懒得与她们再多说一句废话,心中的厌恶在一刹那间达到了顶点。


     他是个从小就生在皇宫,长在皇宫的人,对于这宫里女人争斗的一套自然毫不陌生。这个躺在他身边一年多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由怜悯变成了憎恶。


     司悠就这样被番劼拖着离开了东宫,一路跌跌撞撞地往风华宫去。


     “劼哥哥,你别生气了!”


     番劼停在风华宫的门口,久久地都没有转身,司悠听到他重重叹了口气,有些苦涩道:“永宁,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什么!”司悠摇摇头,不知道是因为最后他的那句“相信她胜过她们任何人”还是什么,此刻的心情无比的平静。


     番劼这才转身,伸手搭着司悠的肩头,心疼地看着她道:“你说的没错,没有一个女人会欢喜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后宫里的女人,也都是迫不得已,如果可以,谁不愿意与自己的丈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呢?


     永宁,是我太自私了,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现在我明白了。我,我不能让你过这种生活,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过这种生活。


     你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你的母亲也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从小你就很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喜欢你的与众不同,只是,是我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是我没有等你!


     如今,我确实没有资格再请求你做我的妻子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应该过你想要的生活,我应该希望你幸福,快乐,虽然我已经没办法给你,但是,总有人可以吧!”




离开皇宫(1)

也许娴妃应该高兴,虽然她这场闹腾让自己失了番劼的心,但是也成功地看到司悠要离开皇宫了。


     至少,这个她的心病,终于要离开她的视线,眼不见为净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西江月嘟嘟囔囔地有些不理解,“悠悠,我若是你,一定不会这么便宜了那个娴妃,遂了她的心。我一定把番劼抢回来,再让番劼休了那个什么娴妃!”


     “皇宫本来就不适合我!”司悠倒是淡然地很,“既然我留在这里,会让别人不开心,那我还是离开的好。反正番劼知道我去哪里,有什么关于段昭昀的消息,他都会让人告诉我的!”


     “那你就真的这样放弃番劼了?”西江月摇头,“我看他,一点都不舍得你走!”


     司悠笑笑:“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我现在不走,以后也是要离开的,有什么不同呢?”


     “小妮子心肠真是硬的很!”


     西江月伸手在司悠脸上掐了一把,叹气道:“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两个也终是要分开的!不知道我走了,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呢?”


     “你现在就要与我分开么?”


     司悠吃了一惊,不日就是她爹娘的忌日,西江月不是说陪她一起去暮云山上坟么,怎么突然就说要走。


     “那倒不是!”西江月笑道,“我说了要陪你去,自然说到做到。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左眼皮跳得紧。想着师傅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我觉得我还是早些回去陪他的好!”


     “恩,那也好!”


     司悠听了这话,当下点头表示赞同,自己不免有些黯然,“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人间一大悲事。你确实应该趁你师傅还在,好好地尽尽孝心!”


    “你看你,又难过了!”西江月知道司悠的心事,拍着她的肩道,“你以后一个人,也应该要好好生活才是,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啊!”




离开皇宫(2)

司悠这才勉强一笑:“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继承我爹娘的衣钵,继续在暮云山一代为百姓行医问药的。”


     正说着,远远地忽然传来大声的呼叫声。西江月与司悠一愣,再细细一听,俱是听清楚了原来是有人在大声呼喊司悠的名字。


     一骑快马踏着烟尘滚滚而来,马上赫然是一脸焦急神色的林越风。


     “咦,你怎么来了?”


     司悠才说了一句,林越风就怒道:“你怎么说走就走,我才知道你要走了,这紧赶慢赶才追上来!”


     西江月嗤笑道:“你小子,想怎么样?莫非要跟了悠悠走不成?”


     林越风就白了西江月一眼,仍是看着司悠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敢说我要跟着你走!我也不敢缠着你,现如今,我只跟着番劼,以后就跟着他了。你这一走,我们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但是,你收走就走,连句话也不给别人说的几乎,未免就太不够朋友!”


     他这样子说,倒真是司悠的错了。司悠忙道:“不好意思,我实在心里烦闷的很,想尽快离开。想着你也忙,就只是让人通知了你一声,我却并没有人其他任何人话别啊!”


     “别人跟我怎么能比?”林越风说的不以为然,“说重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轻了,咱们相交甚久,怎么说,也能算是朋友了吧!难道你要走,我来送一送也不可以么?”


     倒是西江月先笑了起来:“你倒是还挺有趣!”


     她边说边笑,策马先跑到前头去了,只留了司悠与林越风讲话。


     “那就多谢你来送我了!”


     林越风听了这话,只是不语。刚才还伶俐的口齿在西江月走后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好久方沉声道:“悠悠,有句话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说过!”


     “什么话?”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又连续救了我两次,我这辈子,就是为你赴汤蹈火也是愿意的!”




离开皇宫(3)

司悠又不是傻子,林越风对她的那点心思,早在兴阳城她就知道了。只是她以前不喜欢他,现在也还是不喜欢他。


     “我知道,只是,我并不需要你为我赴汤蹈火!救人是应该的,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恩于你!”


     林越风道:“好吧,就算如此吧!反正你也不用怕,我不会缠着你要跟你走的。如今我准备跟着番劼攻打尧国,若是能取段昭昀的首级,也算是为你尽一点心吧!”


     司悠微微一笑,万千的阳光下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花:“那就多谢你了!”


     她说了一句,刚要道别,林越风欲言又止地讷讷道:“悠悠,若是,若是最后大功告成了。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到暮云山永远陪着你。我虽然不会医术,但是我可以照顾你,陪着你,保护你!”


     司悠忍不住好奇地看着他,他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似乎这几句简单的表白就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最后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几乎听不见了,但是司悠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心意。


     “谢谢你!林越风。”她很温柔地答他,“不过,不用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喜欢一个人,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这就是拒绝了,委婉的拒绝。


     林越风感觉自己的心微微地一疼,似乎因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想象中疼得那般的强烈。


     他知道司悠会这么说,但是他至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不像是说给她听的,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好吧!”林越风坦然地一笑,“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悠悠,我们总是朋友吧,那我可以去暮云山看你么?”


     “当然可以了!随时欢迎呢!”


     于是司悠也高兴起来,两人相视而笑,倒是难得的融洽起来。


     又送了一段,林越风终于止步了。


    看着司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她看起来单薄却那般坚韧的背影,就这样永远留在了林越风的心中。




掘墓人(1)

暮云山下,似乎永远都像是四季如春一样。


     不得不承认,当年她的父母很有眼光,选了这样一块好地方。


     山上的杏树已经长得丰茂无比,远远看去,一片青葱欲翠。


     西江月还没走近,就已经笑到:“这块地方果然不错,难怪可以养出这般的美人呢!”


     司悠是有些近乡情怯,西江月早就看出来了。离家越近,司悠的心情就越是沉重。从今天早晨开始,她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听到西江月的话,司悠也不置可否,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两人直接就骑着马上山了,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无路可走。于是下马上山。


     司悠当初将父母合葬在了山头,在这片杏子林的最高处,现在越走越近,渐渐地就觉得腿也发软起来。


     如果她曾经不是那么天真,那么自以为是,那么现在,她也就不会这么孤苦伶仃。


     凡事,有因必有果。谁让她曾经被虚伪的温柔与男色所蒙骗呢?


     “悠悠,你别这样!”


     西江月一把扶住差点坐倒在地上的司悠,她已经泪痕满面。


     “三年了!三年前,我离开这里,说要为父母报仇。三年后,我回到这里,却依然两手空空!”


     司悠捂着脸,难过地哭起来。泪水从指缝里迸出,一颗颗沾湿了她的衣襟。


     “你爹娘不会怪你的,悠悠!比起什么报仇,我想,他们更想看到你快乐的活着不是吗?”


     西江月拉开司悠的手,拿着丝帕给她擦着眼泪。


     “你说的也对!反正段昭昀一败涂地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司悠咬咬牙,起身继续爬山。


     山顶的风有点大,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


     司悠慢慢地拨开茂盛的枝桠,一步又一步沉重地走向父母的坟冢。


     杏树围绕间的一片小小空地,之前那个微微隆起的坟头已经消失不见了,坟前的墓碑已经推倒在地上,上面的刻字被磨得一个不剩,只留在一块空空的长条石块。


    “怎么会这样……”




掘墓人(2)

司悠一下子就惊傻了,愕然呆立当场,连西江月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谁干的!”


     司悠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去,跌坐在地上,她扒拉着原来是坟头的土,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离开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居然会有人扒了她爹娘的坟头。


     “不会的!”她抓起地上的土,那都不是刚刚扒开的新土了,“怎么会有人来毁我爹娘的坟呢?”


     西江月上前来扶司悠:“会不会是附近的村民干的?”


     “不可能啊!周围的百姓,都对我父母感恩戴德,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毁他们的坟墓!当时我走的时候,胡三叔还说会帮忙照看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司悠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看着自己爹娘的坟墓被毁,她心里疼得厉害,眼泪唰啦啦地直掉下来,合着地上的土,扒拉的指尖都抠出血来。


     “既然有人说帮忙照看,那现在坟被毁了,我们就去找那人问问看不是?”


     还是西江月冷静,搀起司悠,边对她说。


     也对,胡三叔说帮忙照看的,现在变成了这样,只怕也就他知道了。


     司悠被点醒,一刻也等不得,撒腿就往山下跑去,急的西江月在后面只跟着喊:“悠悠,你慢点,你慢点啊!”


     上山容易下山难,司悠跌跌撞撞地也不知摔了几个跟头,终于跑到了山下,正要往前面的村子里去,忽得一打眼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扶着一个白发老妪往这边走来。


     方向正是司悠家之前住过的房子。


     “咦,奶奶你看,这不是悠悠姐姐么?”


     那年轻姑娘还没走近,就冲司悠绽然一笑,边笑边用银铃般地声音对自己的奶奶说道。


     那老奶奶端详了司悠好一会,终于也笑起来:“哎呀,果然是悠悠,悠悠,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与司悠相熟的牛头村的春花与她奶奶。




掘墓人(3)

春花比司悠小两岁,以前是常来找她一处玩的,这会儿见了司悠自然是高兴地迎上来,拉着司悠的手直问:


     “悠悠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弄得这般灰头土脸的!”


     “春花!”司悠叫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还有几分恍惚,“你跟你奶奶来这边做什么?”


     春花笑道:“还不是我奶奶的老寒腿又犯了,这不是找司大夫来看看么!”


     “司大夫……”


     司悠错愕地看看春花再看看春花她奶奶,两人都是一副笑意晏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这暮云山下,除了她爹司颜烁这一个司大夫,还有几个司大夫呢?可是她爹不是已经……


     “是呀,悠悠姐姐,你在惊讶什么?”春花不明所以,依旧笑得开怀,“你这三年跑哪里去了?听你娘说,你去黎国了,怎么老也不见你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


     “我娘……”


     司悠还没回神,西江月已经在一边插嘴道:“真是活见鬼了!悠悠你爹娘怎么……”


     “怎么了?”春花被两人的表情有点吓傻了,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奶奶,两人是一脸的莫名。


     “春花,你告诉我,你的意思是,我爹娘还活着?”


     这个消息,竟是那么地让人难以相信!司悠伸手,抓着春花的两边手臂,脸儿憋得通红,眼睛里却满是期盼。


     春花被抓疼了,更被司悠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司悠,好半天才用力点了点头道:


     “悠悠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大夫与司大婶一直都好好的呀!什么叫还活着……”


     “那他们人在哪里?在哪里!”


     司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仿佛天地间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一样,满脑子转的只有,她的爹娘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


     “就,就在你家里啊!”


    春花被司悠的情绪感染,连手臂上的疼痛也忘了,挣扎着往司悠家的方向一指,她真的已经完全懵掉了。




掘墓人(4)

西江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司悠转身就往自己家跑去,她像挣开了所有束缚的野马一般,飞一般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然而,草屋子的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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