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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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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目光盯着面前之人,本是打算稳固身形的手,缓缓收回,一个酝酿好的结局在他脑中渐渐成型,也因此他的目光显现着奸计得逞的光亮。

看到林子珉的反应,沐锦夕暗叫不好,但是她也清楚,这个时候要动手,恐怕他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反而镇定了下来。

沐锦夕的镇定似乎让林子珉有些不满,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一直保持着这样自大无谓的模样,不由的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微一用力,也因此沐锦夕白皙细嫩的手腕顿时出现一圈淤青。

对面的问仙等人一直是专注的看着这一切,如今看到这完全不受控制的局面,一个个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即使担心,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擅自动上一部。

“嘭……”两人的重量叠加,就这样实实的倒在地上,肉体撞击地面的身影很是沉闷。

溪水边本就是碎石居多的地方,此刻这样一倒,在下面的沐锦夕无疑是最倒霉的,石头与骨头的摩擦让长久没有过疼痛的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而全然注意自己的她则是忽略了在倒地之刻,林子珉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手上的手似乎有一丝的松动,本就憋了一肚子闷气的沐锦夕,伸手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前放大的人脸送上沉闷的一拳。

剧痛让林子珉捂着眼睛半蹲起了身子,而就着这个机会,沐锦夕身姿灵巧的站了起来,看着还在发呆的人,红唇吐出一串冰冷的话语,“不知死活!”

此刻,沐锦夕身上的杀气可谓是生生的泄露了出来,一直站在对面的问仙捕捉到这些,脸上露出一抹担心,他看向主子,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下意识的认为是被下了黑手。

☆、他的计谋

问仙斜眼看到沐锦夕抬手的动作,合着她此刻身上的杀气,心中一惊,也不顾不得主子的交代,大喊一声,“苏锦,你若是杀了主子,你的人马上就会没命!”

攀岩着手指的银丝像及了无形的杀人利器,没有人看到它是如何动作的,转眼间便是爬上了男子的脖颈,但是却在最后一刻,收紧的动作生生停下了动作,“什么意思?”沐锦夕朝着对面看去。

“虽然主子没有算出你会跟来,但是原定的计划也没有因为你的不再而停止,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只有十几人吗?”面对沐锦夕问仙心中多少有些打鼓,毕竟主子还在她的手里。

“你想告诉我,毒门人已经动手了吗?是指下毒?”早前便从林子珉的话中听出一丝的端倪,此刻沐锦夕倒是没有怎么担心。

许是沐锦夕的面无惧色让问仙心中没了谱,但是仍然说道:“主子想对付的人从始至终只是你一个,那些人不过是倒霉和你靠的近罢了,三个执行者一个已经得了瘟疫,另外两个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抵挡我毒门的毒药,而且……主子为你准备的东西不单单是毒药而已,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

女子不似说谎的模样让沐锦夕眸光微沉,她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竟然一直看着自己,没了愤怒的他,此刻带着一丝疑惑,似在沉思又似在打量。

“你这是用什么和我谈条件?”

就因为一个信息想换一条人命,到底是林子珉的命太廉价,还是认为她好糊弄。

“不是,我……”

沐锦夕俨然冷却的双眼让问仙心中一凉,刚要解释,却不料一道冷光看了过来,熟悉的警告视线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林子珉缓缓的转过头正好就对上沐锦夕挑衅的目光,不过现在的他似乎没有了刚刚那么浓烈的怒气,相反他的神色很是淡定。

他抚上缠绕着脖颈的银线,似乎不惧这小小的东西会割破他的咽喉,“苏锦,我们……是不是见过?”

“为什么这样说?”

“只是感觉!”

许是林子珉前后的反差太大,以至于沐锦夕不得不认真的审视着他,没有了那股张狂与愤怒,他的眼中含着的只有冷冽,不过此刻还夹杂了一些疑惑。

许是沐锦夕的沉默让他有所不耐,握着银线的手指微一用力,顿时他的掌心多了一条血线,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连带着他的脖子也被狠狠的一拉,隐隐有红痕出现。

“这次是因为沈清游,没有下次了……”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之刻,银白的线条像是有生命般突然收回,而同一时候她的身影更是快速的消失在这个地方。

手中因为银丝的抽离而带来一丝刺痛,似乎这次林子珉才看到手心中的伤口。

“主子!”没了威胁,问仙等人纷纷走了过来,走在最前的问仙,本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伤,却还未等他靠近,本是蹲着的男子突然起身。

林子珉神色淡然的拉起了衣袍,系上了了带子遮住了脖颈上的伤口,他的视线从掌心上扫过,想着刚刚手下的温软,冷冽的目光浮起一团不知是疑惑还是烦闷的光芒。

☆、乱

辽阔的大路灰尘蒙蒙,这个本该平和安静的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

做为才驻扎没有几天的营地,他们没能平稳几天,便迎来了这突然的内乱,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流民,而且还是不知道有没有被染上瘟疫的流民,此刻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看着这些仍然过的良好的人,正在加深着心中的怨念。

“让开!“人群中,宫轻霖被士兵护在了身后,前面是极为随行的臣子与小将,除非前面被人攻破,否则流民如何都伤害不到他,可是即使如此他却突然推开了身前之人,一直冲到了最前面。

“大家静下来,本王说过,不会伤害你们!”走到最前面的宫轻霖看到一个就势便往自己身上撞的流民,伸手一扯,对着他便是大声说道。

这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被进来的祸事给折磨的面色蜡黄,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

男人似被这大嗓门说的一愣,不过当看清面前的人的面孔时,愤怒有增无减,“到现在你们还想骗我们,如果是我们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恐怕死了我们都还傻傻的在相信你们!”

被男人话语一带,那些准备随时冲上来的流民,一个个都拿起了从周围捡到的刀或者木枪,目光狰狞。

“你们怕瘟疫传到主城,所以把我们困在这里,竟然还说什么给我们治病!”

“我爹爹只是受了凉,你们便把他们留在了原来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昨天偷偷回去看,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竟然杀了他,呜呜,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用手背摸着脸上的眼泪,却是把整张脸给抹成了黑色。

“我的家人也是,爹娘明明没有得瘟疫,却被你们抓了起来,还和那些得病的人关起来,谁不知道得了瘟疫下场就是死,都是你们这些人,害了我爹娘!”

说话的是一群人最矮的一个小男孩,他的衣服上下只剩下一半,没办法遮住的皮肤上面创口横七竖八看起来十分狰狞。

看到这些人的惨状,宫轻霖只觉心中寒冷,做为百姓屏障的他们似乎如何努力都没有用,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可怜人躲不过灾难而束手无策。

“……本王不会做那些事”永远不会!

“你们这些冷血的人,到现在还想欺骗我们,大家一起杀了他们,就算我们打不赢,也要把瘟疫传给他们!”疯狂的理念在这群人心中渐渐产生,此刻再好的话似乎都没有用了,他们已经被欺骗而燃烧了怒火。

平日里看起来少少的几百人,就在这一刻起聚集的更多了,早已经对死有了准备的他们只想拉起个垫背的,而这些高管贵人似乎是最佳人选。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些被流民逼迫着后退的臣子侍卫门,竟是不知何时全部移到了某处帐篷前面,或许这些臣子也是在恐惧,因此没有看到帐篷门口那两个立的笔直的身形。

面对流民的吵闹与威胁,他们几乎是目不斜视,偶尔动了动视线,也只是看向帐内的几人。

☆、等她

没有任何隔音效果的帐篷仅仅用于遮目,此刻正端坐与帐内的两人,一人淡定一人专注,他们倾注与不同的事情,而相同的是他们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丝慌乱的痕迹。

“锦总是让我很好奇呀!”

沈清游的视线似乎从开始就停留在那躺在床…上的身影,虽然此刻说话的时候看了眼身侧的人,但是目光马上又移了回去。

□□的女子沉睡着,眉宇散开似乎睡的很香,隐隐发红的脸还有几处露着白皙的皮肤,看样子是她原来的肤色,但是能短时间让瘟疫患者能褪去红斑,光是这一点就让忙碌了不知多少天的沈清游大为吃惊。

果然不是寻常人,不对,十几年前他就该知道这个事实,锦从来都不是什么寻常人。

宫沧漓也随之看去,虽然明白沈清游的惊讶,但是他的表现似乎极为淡定,至少从开始他的目光便没有出现一丝的惊讶,不过若是仔细的看的话,会发现他黑沉的双眼之中那点点的宠溺。

“王爷,该离开这里了!”

正门口习南不知何时出现,他看向帐里的两人,提醒了一句。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即刻门外的喧闹声更大了起来,那气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帐篷给压到。

“嗯!”宫沧漓轻点了下头,却是没有发明任何的观点,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的身影,最终看向沈清游,“沈先生打算留在这里?”这话并非是在问,而像是笃定一般!

沈清游淡淡一笑,他将目光移向门口,感觉到外面的局势后,开口道,“流民真是来势凶猛,不知到这次会是什么下场!”

话中似乎在担心自己的下场,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担心的模样。

说罢,他突然看向了宫沧漓,笑容不减,“王爷是在等锦吧!”

似乎感觉到了宫沧漓的注视,沈清游解释道,“锦那样聪明的人,王爷会喜欢,很正常!”

是喜欢吗?兴许是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宫沧漓有些沉默,响起刚刚心中明显起伏的一刻,他目光表面像是覆了一层薄雾,遮住他一瞬间流露出的真实想法。

“……轻王与沈神医在里面!”

门外低低的声音响起,继而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帐帘上打下一个黑影,宫沧漓随之看去,熟悉的影响,让他机会可以透过帘子看到她此刻的一切一般,不由的眼中的薄雾渐渐散去,只是他的目光似乎比往日更加幽深了。

“带上莫晴,准备离开这里!”沐锦夕的声音隔着一层帘子,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清冷,随即帘子一动,两人同时走了进来。

沐锦夕先一步进来,看到房间里多出的几人并没有说什么,她径直的走到床边,看到红印褪去不少,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

或许是心中的悸动,几里的路,她几乎是没有停歇的赶回来。林子珉的打算让她心中早有预料,所以亲眼看到流民□□,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意外。

灾难总是会有的,至于是哪一种……随便就是!

☆、阻拦

宫沧漓的目光从沐锦夕一进来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即使后者装作没看到,也不曾移开,许是那目光太过热烈,终于沐锦夕有些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

“流民马上就过来了,难不成都打算在这里等死吗?”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面前的人是谁,而口下留情。

“流民要过来了吗?”宫沧漓平静的接过话,话语中表现出他对流民靠近半点不知的模样。

“王爷……”习南是事情的见证者,看到自己的主子这样波澜不惊的撒谎,似乎有些不解。虽然他不明白主子对沐姑娘的情意,但是说出来不是更能表现自己的好感?

不过他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全部都沉默与宫沧漓那淡而不惊的目光中。

空气仿佛漂浮着奇妙的气氛,沐锦夕扫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沈清游则是目光流连与宫沧漓的身上,眼中浮现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

果真是少年轻狂逃不过红尘,看来锦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不知为何,一向不为周遭的人的表情而有所反映的宫沧漓,在无意中看到沈轻易那似调侃的笑意时,冷硬的面孔不适的扭转了一下。

“我来吧!”床边,刚刚走进的另一位执行者,自动请缨要背着莫晴,因为他眼中的执着,孟飞看向了沐锦夕。

对于瘟疫谁都知道,传染性特别强,即使现在已经有所好转,谁也不能肯定便安然无事,对于沐锦夕手下的无谓,沈清游眼中明显的浮现一丝赞扬。

自己的手下一向是寡言的,甚至显少有人因为一些事情而主动的申请什么,沐锦夕目光淡然看在面前看起来挺有力气的执行者身上,终于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似乎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直看着她的宫沧漓却是有所察觉的看了某处一眼。

执行者背上莫晴在前,孟飞在侧,因为宫沧漓的命令习南则是在所有人之前。

“不走吗?”

身侧突然的声音让沐锦夕收回了神,她随意的目光扫向已经开始往外走的几人,回头看向宫沧漓,点了点头,“瘟疫很麻烦,避过吧!”

几百人的流民对于几人来说杀了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瘟疫的恐怖性让人不敢触碰,所以沐锦夕则是希望所有人能够避过这次的对抗,不管别人如何去想,反正对她来说,天大地大,她的命才是最大的!

虽然说帐篷没有隔音效果,但是一出了帐篷,明显吵闹的声音直直的倾入几人的耳中,沐锦夕皱了皱眉,指着左边的缺口,对着几人做了做手势,一行人立刻领会,悄声无息的移了过去。

“你们不能走!”明显高于流民吵闹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响起,不知那声音是对谁说的,反正本来被遗忘的缺口随着这个声音响后,所有人都朝着正欲离开的几人看去。

“三弟,那是你的人吗?”挤成一团的人群,突然散开一条小路,最里面宫轻霖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沐锦夕几人所在的方向,最后将质疑的目光放在了宫沧漓身上。

“三弟应该知道,作为守护百姓的王爷,临阵脱逃,会让大家有什么样的误会!”

☆、离开

因为宫轻霖的突然出声,本是打算悄声离开的孟飞几人,无意被流民盯上了,几乎眨眼间的时间,一批流民便是飞快的跑了过去,打算拦截。

看到宫轻霖一句话而造成的后果,宫沧漓没有出声,只是眉头却皱的厉害,而他的身侧站着的沐锦夕,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放眼看去,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的脸上有着她一开始看到的愤怒,似乎经过某人的努力,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如今却又因为这早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人们,而阻拦她的道路,这一刻沐锦夕有种骂爹的冲动。

“事实是无法更改的,他们愤怒的原因平王应该清清楚楚,即使不是你亲自动手,但是由你的手下动手,难道你以为就能撇开关系吗?”沐锦夕淡淡的看向宫轻霖。

如果说流民是林子珉做什么什么动作,那么沐锦夕可以预料,这些人不可能会罢休,如此还不如让某些因为‘正义’而一傻再傻的人明白过来。

流民并不知道沐锦夕的身份,但是看她一身气质不凡,也猜想到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今听到她的一番话,那字字句句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是这些人所杀,顿时人群混乱了。

“不准听他的,你们……”良苦用心的说了半天,却因为沐锦夕的一句话而归于失败,宫轻霖看着这些怒气冲冲的流民,同一时间感觉到了身后的士兵以及臣子门的恐惧了。

臣子们应该是狠沐锦夕,毕竟是因为他流民彻底乱了,但是只有他们知道,心中是一点怨恨都没有的。除了平王,任何一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流民的愤怒,但是没有命令他们根本不能离开一步,所以沐锦夕的话帮了他们。

毕竟,对于每个人来说等待死亡他们到死想抵抗一番。

流民疯狂了,那个被宫轻霖抓住的男人,挣脱了他的手,满含愤怒举起手里的刀就砍了下去,而被这突来的情况看的有些怔愣的宫轻霖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手下的拉了他一把,这才躲过一截。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幕让宫轻霖有些难以接受,手下的士兵不断的抵抗那些涌来的流民,即使避免着,仍然还是见血了。

“你,掩护平王离开!”远远的看到前面的一幕,宫沧漓对着就近一个士兵吩咐着,士兵抬头一见,对自己说话的竟然是主城中那个声名在外,却冷漠至极的轻王,顿时激动的点了个头,便是凶猛的冲了到了人群。

不知是激动还是如何,士兵似乎发了神威,竭尽勇猛的踢开一群挡路的流民,短暂的时间后,士兵竟然愣是把宫轻霖从最前面给拽到了最后面,即使后者不断挣扎也不曾放开。

这一幕就连无意中看了一眼的宫沧漓都有些注目。

训练有素的士兵,与毫无战斗力的流民,这之间的差距算是不小,或许是害怕染上瘟疫,士兵硬是发挥了最强的状态,短短的时间内,便打开了一个缺口。

☆、追赶(一)

没有武功而乱窜的臣子,渐渐被士兵掩护着从缺口走去。

而孟飞那边,本来赶过去拦路的流民也早已排排的站在了一边,显然他们用了相对于聪明的手法——点穴!

看到似乎没有什么麻烦,沐锦夕便准备跟上,却不料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尖锐的叫声预示着发声的主人内心的恐惧,黑衣男子面前几个流民浑身发抖的的看着脚下的人头,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动作,即使那鲜血撒了一身都仿佛没了知觉。

“你在做什么?”孟飞诧异的看着身侧的执行者快速砍了一个人的头,继而眉头皱起,“我们是要避开,不是杀人,你……”

接下来的话孟飞根本来不及说完,面前又是两颗头颅滚落在地上,为这灰蒙蒙的地方洒下一片红艳的痕迹,只叫人触目惊心。

执行者背着莫晴,他的目光不知何时竟是变成了一片冰冷,面对大批靠近的流民,他眼也不眨的将手里的刀挥舞了一次又一次,狠辣的杀人手法一时间竟是将这个混乱的场面给震慑了下来。

孟飞似乎察觉到了不对,顾不得身边的流民,伸手便抓上执行者的手臂,只是后者却是冷冷的回过头,甩开他的同时并即刻便飞身踏着这些流民,运转着轻功离去。

执行者的轻功似乎运到了极致,几个起落竟然是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看到这一幕的沐锦夕眼中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

“你要追?”手臂突然被拉住,沐锦夕回头便看宫沧漓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远处,他眼中的了然,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甚至已经猜到了她的决定。

见此,她点了点头。

“他们既是来引我,早去晚去都一样!”会良苦用心的设计这一切的人,目前无非也就两个人而已,林子珉应该不会有真么快的动作,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许是沐锦夕言语的无谓,又或者她对来人是谁表现的那副了然在胸的模样,总之看到这一切宫沧漓心中竟然泛起一些危机感。

她这个模样似乎曾经出现过,如果他没记错,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魂主’吧!想到这里,宫沧漓双眼变得狭促起来。

“三弟,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宫轻霖大力挣脱那个带他脱险的士兵,大步走到宫沧漓面前,目光看着那散落在地的血淋淋一片,面上浮现愤怒与悲戚之色。

“在我回来之前,解决他吧!”沐锦夕临走前淡淡的扫了眼宫轻霖,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嗯!”意外的是,宫沧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让宫轻霖心中的怒火再次加深。

“三弟,你……”

“习南,带平王离开这里!”宫沧漓缓慢的语气阻拦了宫轻霖接下来要说的话,淡漠的目光扫向面前名为自己二哥的人,没有表露太多的表情。

“平王,请吧!”尊敬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一些威胁,宫轻霖看着面前的习南,深知他不比他人,只听宫沧漓的命令,并且身手不错,如果反抗亏得只是自己,无奈只得冷哼一声,与他擦肩而过。

☆、追赶(二)

流民在这段时间内,又呈奋起之态,此刻主城的人大多都快退完,而一直站在帐前的宫沧漓也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侧过头便看到同样停留的沈清游面露深思。

宫沧漓自然是看出他的视线停留的是何处,想到几人的关系,他薄唇一动,面孔似乎更加冷硬起来,只是却没有发出一词。

而同一时刻,利用对万物掌控能力的沐锦夕也在一系列的追踪下,赶上了执行者的身影。

执行者吗?沐锦夕唇角一扯露出一个极致讽刺的弧度,他当然不是!或许先前就怀疑了,只是刚刚才确定了而已,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来到阳汤的却是是她的人,只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倒是没有注意。

黑衣人似乎没有隐瞒身形的意思,他走的几乎都是正道,而且没有任何的遮挡物,而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的他似乎步伐依旧轻盈。

在沐锦夕的印象中,手下能轻功至此的,似乎只有梦修魂了!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在一处断壁停下,黑衣人似乎早已知道沐锦夕在后,停下之刻回了次头,继而便带着背上的莫晴径直跳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不禁对那断壁下的情景产生了怀疑。

沐锦夕随即跟上,靠近了才发现,所谓的断壁从远处看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此时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几米高的高坎。

沐锦夕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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