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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荆柯)-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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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信素知此人极有原则,说这虽死不辞,就真正是虽死不辞,当下笑地说:“却也不至于如此,你请坐下,我同你商议,我和夫人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一些了,不能在阳世久居。”

王庐听了,也没有奇怪,说着:“东家和夫人,非是凡人,我等上下,已经早知,只是不说罢了。”

这话说的,就对味了,方信非常欣赏,说着:“既然如此,我就说罢,我就是这临江水伯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王庐还是震惊,他起身,拜下:“原来是水伯,先前失礼,还请宽恕一二。”“不知者不罪,王先生请坐。”

王庐再拜,才起身,坐下,神色已经如常,这种养心养气功夫,的确让人欣赏。

“那你愿为我士乎?”方信就问着。

这个世界的制度,保留着地球上战国时代的制度,这很容易理解,这个世界不是大统一的世界,而是诸国林立的世界,各国为了军事和政治上的竞争,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和影响,纷纷招纳贤士,而某些贵族门阀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壮大自己的势力,也竞相开门纳士,因此“士”,就成为了世界上最重要的阶级。

本世界,有个《秋林笔记》上写着,就非常精辟了。

“若是九鼎一统,君臣固位,上下一体,才不如故,故不如亲,是故虽有良士,也如草莽,不足以称才,天下有龙,还需卧着,天下有虎,还需伏着,非士之乐土。

“然天下诸国林立,各为社稷,竞招英雄,以成辅翼,此乃得士则昌,失士则亡,上至君王,下至贵爵,都以招揽良士为第一,此士之乐土也!”

说得简单些,就好比地球21世纪一样,只要真正是人才,你不留用我,我自去别国,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形成了“世界上什么最贵,人才最贵”的环境,而不是大统一的世界——你再有本事,是龙给我卧着,是虎给我伏着。

因此成为“士”,并不是奴仆,地位不低,王庐听了,又起身,说着:“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王庐拜见主公。”

方信顿时笑了,受了此礼,就说着:“既然如此,那就是自家人了,你也知道,我和夫人都不能时时持家,先生就为我家宰如何?”

所谓的家宰,顾名思义,就是家族里宰相,在家中地位非常高,王庐又拜谢了,说着:“敢问家中有田几何,有银几何?”

既然为家宰,那就不是外人,他这话问得理直气壮,这可不是大统一时代的管家,委屈求全,这时候的士,都是“合者为之,不合者去”,没有太多的委琐。

方信就说着:“家中有黄金五百五十两,白银一万六千两,明珠百颗,外面田产却是不多,仅有五十亩,除了余雪之外,其他共有丫鬟四人,健仆四人,厨师二人,这些都是你所管理,至于你的薪水,年俸300石,如何?”

三百石,百斤一石,就等于白银一百五十两,却是高薪水了,王庐就说着:“主公放心,这些金银,已经足够,我会代主公安排收支,添置产业,以求年年赢利。”

方信并不在意这些,但是总不能让这人就这样闲着,所以就说着:“既然如此,那就全权委托于你了。”

想了想,又说着:“如是小事,和与刘家商量,刘家自会办妥,如是中事,可与朱新商量,想必他还是愿意帮忙,如是大事,和与我商量就是。”

说着,就召见家里人,把这事吩咐了下去,却是定了,当日,按照习惯,王庐请了其他下人吃过宴,而方信也赐了一些丝绸作为贺礼。

第二日开始,这王庐就开始执事管家,除了余雪之外,其他的家人丫鬟,全数在其掌握之中。

王庐本是大才,这时虽然仅仅掌了一家,但是也可发挥其才智,虽然开始时,总会出些小纰漏,这是经验的问题,但是方信万事不理,全盘信任,而萧冰更是闭门修行,不问外事,就不受上面的钳制,不怕谗言,因此几事之后,就老练起来。

转眼又是三年,这方家在他的经营下,却已经是拥有三千亩良田,四家商行,家中园子也修过,越发精美,奴仆、丫鬟、武士都充实了,这还是方信吩咐,切要太过引人注意的情况。

这日,王庐受到了母亲张氏的召见。

王庐既是家宰,母以子贵,也拥有一套房间,这房屋也有八间,前厅后舍俱全,才进去,就见得一个丫鬟,一见他来了,便笑迎上来,说着:“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你就来了。”于是打起竹帘,说着:“家宰到了。”

王庐进入房,见得母亲张氏就坐在里面,虽然鬓发上有些银丝,却是当年贫寒导致,也只有四十五岁左右,王庐于是拜见了母亲。

张氏就说着:“我儿最近管事怎么样?”

“为了主公,自是尽心。”王庐回着,说了些事,张氏听了,连连点头,说着:“主公待我家丰厚,你作事却不可怠慢了。”

说了几句,她又端容说着:“我儿啊,你现在已经方家家宰,又与新任盘湖县令素来亲善,文声也传到郡里,我已经别无所求了,只是你今年也有二十有四,还没有娶妻,却是我心中一块心病。”

盘湖县令就是朱新,他通过世家荫补而直接作官,第一任就是知县,却是踏上了他宏伟计划的第一步。

张氏说到这里,就起身把窗帘卷起,外面就是二个丫鬟正在游玩,一个肌肤身态丰满,一个苗条身材,两女都是十七八岁,甚是清丽,她们知道意思,见得窗帘卷起,虽然脸上飞红,却非常期待。

王庐见了,却是不语,张氏见了,叹息一声,放下窗帘,说着:“这两女都是知礼温柔,人也不错,我儿还看不上吗?”

顿了一顿,见他还是不说话,就又说着:“莫非看上了那个夫人的贴身丫鬟余雪?这里没有他人,你别管其他的事,你给娘说,是还不是!”

知儿莫如母,王庐却是被说中了心思,被逼得不过,他就叹了一口气,说着:“是,我的确爱慕她,但是余雪却非凡人,只怕高攀不上。”

一语才落下,就听见院中有人笑声,说着:“果是如此,还不曾对我说来。”

听见这声音,王庐却是一惊,连忙起来,果见得数个丫鬟围拥着一人进来,这当然就是萧冰了,却是仪态万千,隐隐已有真正出尘离俗的气质。

而在她的周围,余雪也在其中,却是低头,染红了脸,不肯说话。

两人连忙起身见礼,萧冰却笑地说:“王先生,你处置事情,素来果决明快,连我都佩服,只是这方面却是迟疑,我家余雪还等得及,你却如何能继续等下去?若非你母前来与我说话,又问了余雪,原来她早就愿意了——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里,余雪不由羞红,说着:“夫人,您说什么呀!”

她与萧冰的关系不同,却是不依,萧冰知道她现在面薄,笑了,也不理她,就对着何氏说着:“你家无父,我家也只有我和夫君,夫君不管这事,那你我今日,就把这事这主作了。”

何氏听了大喜,说着:“夫人明见,我这心思就只有这个了,我儿的意见不必多问,我作母亲的来作主——您说什么时候是吉时?”

“我家还要问什么吉时?如是我说,就在月内寻个吉时,然后就自家作了这场就是了,你我两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就算要办大,也办不起来。”萧冰就说着。

“甚好甚好,我觉得本月初十不错,却是适宜婚嫁。”何氏连忙说着,又说着:“哎呀,还请夫人上座,却忘了见礼上茶了。”

萧冰一笑,就上了座,茶上了,吃了一口,就说着:“这些事,还要你来作,我作主家的,出份贺礼就是了。”

说着,又唤了余雪来,叹了一声,又笑地说:“你与别人不同,自己明白,不过你也有这个心思,我也只有乐观其成,以后为人妻,却要用心家事,侍奉婆婆和丈夫。”

顿了一顿,就用传音,只让她一人听见:“你是异族出身,虽因册封而具人形,但是实未满五百功德,还化不得真人,却未必能怀孕,这事甚是困难,连我和夫君也未必能办得呢,王家命中,本应该有三子……”

余雪却是不以为意,也传音说着:“我这些年来,也读书千卷,却也知道天命,我能得夫人允许,与之结亲,就已经是恩典了,如是能有孩子,自是天命,不能,也属应当,我当不拒他娶妾……哎,人生短暂,他也不过百许年罢,想到这里,有什么不能看穿了?只是我和他相见生情,一场情孽,无法自拔罢了。”

两人快速传音,在外人看来,只是稍停了片刻,就见得余雪拜下:“谢夫人教诲。”

这事就如此成了。

萧冰素来不管这些事,这些事自然由张氏一一打点。

只是刘玄却指示着刘家,给以照应,次日,刘家就遣一个老成的人,来到方府里向着老太太张氏说着:“家中老爷,知道王先生娶妻,不胜欢喜,所以派小的,来向王爷和老太太叩喜了。”

那个贴身丫鬟,就倒了茶来,就见此人又奉上了礼单。

丫鬟便将礼单送上去,张氏接了,上面写着:“上缎八匹,中缎八匹,杂绫八匹,官银八十两。”

张氏看了,就知道是厚礼,说着:“蒙刘老爷厚赠了。”

又封了十两银子赏了这人,这本是礼节,那人推辞了一下,就受了,又说着:“贵府之中,日用是有了,但是这等喜事,杂用仆人或许不足,老爷说了,把自家府上的丫鬟奴仆,且调来用上几日。”

张氏听了,也是大喜,方府内有机密,不是普通人能看见的,所以虽然请了些奴仆,但是比起一般富贵人家,人手就少上了许多,多半闭门清净,现在作得这些事来,的确少了些人手,当下说着:“谢刘老爷了,刘家又不与别家相同,与方家素来亲厚,现在的确少了人,就不辞了。”

这人见事情就说完了,稍等片刻,就辞了出去。

片刻,又有人前来报告,却是开库清点酒席所用的金银器皿,当然这些东西,都是金银所制,所有形态数目都有记录,日后也是仅仅几张贵宾桌上用这个——其他的中席下席都不用。

结婚之事,在古代非常麻烦,全府配合着刘家,日日忙乱,总算赶在吉时前,准备完毕,可以稍微息几日。

本月初九,余雪这才想起,水府中还有一人没有通知,却是余青,当下抽了一个时间,就来到水府中。

待得余雪进了水府之后,来到一处大厅,这大厅上就一云床,亭中还放着一米多高的珊瑚树,晶莹火红,在阳世也算珍奇了,虽然不如地球历史上昂贵。

这道理很简单,这世界有神有妖,这等珊瑚明珠,虽然有办法取得,又流到人间,所以还算是昂贵,却不及地球上罕见。

云床之上,就是余青,方信对他却是很重视,因此赐了此厅给他,灵气充溢,却是在吐纳,虽然余雪一进来,他就知道了,但是还是等一周期完成后,才睁开了眼。

“恭喜兄长了,兄长快有三百年功行了吧?”余雪先是笑地说着,她和他虽然不是真正兄妹,但是同为水鱼,而且又同时被收入水府,却多以兄妹相称。

“恩,全靠水伯大人恩准,这水厅却是宫内六厅之一,呼吸之间,就是水府灵气,充沛于其他数倍,又时时带着我行云布雨,这不,才七年时间,我的功行就快到三百年了。”余青见得这余雪,连忙起身说着,脸上满是笑容。

“所以说恭喜兄长了嘛。”余雪抿嘴笑着,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余青得了那黄蛟血脉,虽然一点,却极为珍贵。

蛟,实际上算是龙的幼生体,本质上已经和妖精不同。

《安池篇》中曾说:“鱼寿如满一千六百,可化为蛟,飞起带有风雨水中,龙属。”

也就是说,从一条鱼,正常变成蛟,必须有一千六百年功行,已经能兴云布雨了,现在余青得了这蛟性,又配合方信行云布雨,不知不觉,就是开始激发蛟性,虽然才一点点,对于增加修行大有裨益。

不过,余雪也没有吃亏,她得了还元丹,洗髓易骨,妖气全无,资质大增,修行一年也抵得以前二年,这些年来,又蒙着赐下一些丹药,也有二百五十年功行了。

“恩,我们现在,修行一年就抵普通妖物三年,如此,不消百年,我们就真正能蜕化成水神之属了。”余青满脸是笑,满是憧憬,说着:“到那时,那些曾经欺负我们的水族,都要向我们屈膝请罪。”

这些年来,余青一门心思在修行,为了就是这个,至于时间,对已经活了二百年的他们来说,区区几年算得什么?

余雪只是笑笑,她见时辰不早了,自己还得在夜前回去,就说着:“兄长,小妹这次来,却是有事告诉于你。”

“哦,何事?”余青这才从兴奋中醒过来,望着余雪的神色,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升了上来,却见她稍低了头,带了点红晕说着:“明日就是我结婚之日,本来早想告诉兄长了,但是兄长这些日子来,一直在闭关修炼,小妹不可打搅,直到今日实在拖不过去,才叫醒了兄长了。”

“……你要结婚了……是谁?难道是水伯大人?”一听到这话,顿时使余青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使他立刻怔住了,脸色顿时转白,片刻又转青。

他们在鱼时就认识,相识也有百年了,这几年来,得益于修行,使余青忽视了余雪,想不到就这数年,就起了如此大的变化。

“怎么可能,我怎么攀得上水伯大人?这人你也认识,却是王庐。”

“王庐?他是谁?”余青开始时,怎么也想不起此人是谁,直到转了几圈,才终于想起,他顿时失声说着:“一个凡人,你竟然嫁给一个下贱的凡种!”

余雪顿时有些怒意,她定了定神,说着:“兄长,你失态了,凡人可不是下贱,万物之灵的名分,还是在人类手中。”

“我不管,你知道我的感情的,为什么还要嫁给凡人?”如果嫁给了方信,余青也许会忍了下来,但是嫁给了凡人,却怎么也无法接受:“我已经得了蛟种,只要三百年后,就有机会化成蛟,也可成一方水神,你为什么要跟了别人?难道有人逼你?”

“兄长,感情的事,不是由地位而定,而且,你我兄妹一百年,我也只当你是哥哥而已,选择他,不是谁的命令,而是我自己选择。”眼见余青脸色铁青,余雪已经有些后悔,只得淡淡地说着。

顿了一顿,她又说着:“时辰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

“雪妹,你别走。”虽然呼唤,但是余雪还是转身离去。

余青见她毫不犹豫离开,顿时大怒,一下就把大厅中那一米高的珊瑚树砸得粉碎。

砸了,他只是粗重地喘息,片刻之后,眸中亮起一点杀意,然后就要起身出大厅。

才出了大厅,突地停了下来,他看见了正站在那里的方信,就那淡漠的眼神扫了过来,顿时“分开两扇顶门骨,无数凉冰浇下来”,一下子呆在那里。

“怎么,你要去哪里?又想作什么?”方信平静地问着。

虽然才相处七年,但是方信生杀予夺的性子已经很理解了,这一问过来,又见得那淡然的神色,余青只觉得满腹的杀机和愤怒,顿时就冷了下来,但是,也没有求饶,咬着牙,低着头,不说话。

“余雪之事,却是她自愿,也得了我和夫人允许,你就不用管了,好好修行就是。”说完,方信也不理会他,自进了自己的厅室。

虽然走了,但是余青脸色铁青,立在那里,久久才一咬牙,只听“格”的一声,却是把一颗牙齿咬碎了。

其实初九夜中,就有着人打扫街道,余雪先安排在了刘家,这夜自然打扫街道,撵逐闲人忙的上下都不曾睡了。

到了初十五吉时,就有鼓吹之声前来。

片刻之后,就闻得隐隐细乐之声,八个壮汉,抬着一顶凤舆,缓缓行来,话说,这等原本是娘娘所用,但是民间,结婚时也可用上一次,不算违制。

种种礼制自然不必多说,直到了里面,这次却是方信和萧冰,以张氏都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相拜。”

二拜高堂,方信萧冰却是在上,受了二人的礼,也赐了些东西。

却也是一直无事,等受了些酒,二人就离开了,任凭着下面进行,走到后院,这时外面喧闹,里面却格外静悄悄,萧冰就说着:“婚礼正常进行,我就放心了。”

“怎么,你还担心有人闹婚不成?我已经提点过了,有人若还不自知,那就杀了罢了。”方信说着。

“你的杀气越来越大了,闹婚也不至于死罪罢,而且青梅竹马,却分离了,有些情绪也是正常。”萧冰白了他一眼,说着。

“恩,夫人说的是。”对这点小事,方信根本不想辩论,想了想,又说着:“现在你五行真法已经运转,但是要修成,五气朝元,却非一时一日才可,要想借此成道,还需得五行真精才可。”

“五行真精?”

“恩,也许是我们出去找找的时候了,得此,你不但可以跨越五阶,而且六阶地仙,甚至七阶天仙,也打开了道路了。”方信想了想,说着。

方信自己,虽然不全靠五行成道,但是也大有裨益,五行实际上就是五种宇宙力量,代表着滋润、成长、转化、沉淀、锋利的力量,在其他世界虽然不像这个世界完全是世界根基,但是也少不了。

第203章 我为天地人

时光飞过,转眼就是十一年。

入主水府,已有十八年,水府避水珠之外,见得是一大片江水,此时江水当然清深,碧波荡漾,水中之鱼,在水屏前游动。

这些年来,方信却也搜集些了奇花异卉,种植在水府之内,灵气浓郁,使得繁茂,不少灵药,却可接近成熟了。

方信却与萧冰二人,就在一柱之下,设一小几,斟酒取菜。

萧冰喝了一口,说着:“三扇的手艺越发好了。”

自上次救了七女之后,方信甚至懒得取名,由于山里找到的,就取她们大扇、二扇、三扇、四扇、五扇、六扇、七扇。

七女都是四阶鬼仙。

在方信看来,所谓的鬼仙,实际上就是魂体凝聚,但是能量结构和浓度达不到与物质相当的程度,所以很难直接干涉物质,凡人肉眼也基本上看不见。

鬼仙要想得人身,可以投胎、夺舍、借尸、转世,也可直接由阴转阳,但是这难度就高上了许多倍。

就算得了册封,借着神力可显形,本质还是四阶鬼仙。

方信听了,漫不经意地说着:“这十年来,她们太阴炼形之余,别无他事,自然这些活总要干得。”

七女都各有门派家传,也曾回去过一次,师门自然寻出太阴炼形术给她们修炼,入门之术,倒也不是太过秘密。

就在这时,外面却是一震,一道信息传了过来。

方信略皱眉,把水屏一开,片刻,一个老人峨冠博带,相貌朴拙,穿着宽大官袍进来,行礼:“成王之臣周祥拜见水伯,夫人!”

方信听了,衷心地说着:“原来是成王之臣,起来罢,成王有何事与我?”

这老人却还是行完礼,说着:“成王二百八十岁贺,特来请得水伯。”

虽是阴神,却还是穿着官服,举止之间却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只是眸中带着沧桑,说完,上了帖。

方信见此帖是金纸所制,上有玉玺王印金光隐隐,就这点,就知道余威还在,却是点头说着:“成王寿,自当贺,周先生有劳了,你可稍等,请座。”

周祥露出一丝笑意,拜谢:“谢水伯。”

然后才就座,自有六扇前去上茶。

这时,水府中水德成就,灵气笼罩全府,面积虽然不算广大,但是放眼而去,一片繁霞,各种灵药都隐在灵霭之雾中,鼻中就闻到各种异香。

转眼,又见得上茶侍女虽然不多,但是个个灵体宛然青玉一样,内外彻明,极是美丽,却真正叹为观之。

就见得方信沉思写着回帖。

成王,本是此地前朝最后一个国王,其人自幼,好读书,好声乐,潜心研究治国安邦之理,爱贤若渴,礼贤下士,因此大批异士前去。

成王又好道术,治国思想是“无为而治”,并且在实践中,对“无为思想”加以改进,不循先法,不守旧章,遵循自然规律制定了一系列轻刑薄赋、鼓励生产的政策,善用人才,体恤百姓,使国内出现了国泰民安的景象,很受百姓拥戴。

但是尽管成王治国政策得到百姓的拥护,可是在诸国林立的情况下,却还有大臣引外兵入内,破军杀将,逼着成王自杀,大批臣子殉国,周祥就是其中之

虽然人死族灭,但是此王有德于民,却是抹杀不了,死后功德不散,于冥界与现世之间的“自然阴司层”中自成一宫,诸臣宫女将士在内,宛然旧制。

所谓的“自然阴司层”,就是方信取的名字,就是在冥界和阳世之间的层面,原本地球中国式的乡土阴间就是属于这种类型。

成王身前是王号,死后也得了神品中的伯位,与方信相当,若去了功德和神号,还是四阶鬼神一个,远不如方信,但是甚受此地鬼神敬重,由于时日而长,本朝对他的防备就减了许多,现在甚至默许有人建庙祭祀了。

一念之间,方信就写完了回帖,周祥拜而受之,回去。

见他离开,方信却笑了笑,说着:“想不到运数竟然如此凑巧了,朱新现在是侍御史了吧?而新王还幼小吧,是时候了。”

萧冰原本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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