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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万年(翔炎)-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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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429我信
夜里,陈贤颂和两个老人讨论了几乎一整夜,直到天色拂晓三人才散去。
回到西院后,因为几乎谈了一晚上,陈贤颂衣服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睡觉了,然后在中午的时候,他被白芊心很温柔地摇醒:“小颂,梁王府外面来了人,要见你。你忙了一个晚上,我本来不想别人来打扰你,但是他自称士子,也就是灵魂深思者,我觉得也像,所以只好叫醒你了。”
白芊心的声音很听好,有一种成熟的糯湿感,当然,她只有和陈贤颂说话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调,和其它人说话虽然也是轻声细气地,但实质上却是很正经严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陈贤颂应了声,打着呵欠爬起来,然后在白芊心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震旦王国的衣物很繁琐,一个人穿起来很麻烦,所以一般家中小富的人,都会买下一两个侍女,服侍主人,但一般这事都是由妻子来做。白芊心在震旦王国也算待过相当长的时间,被人服侍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看得多了,做这些事自然也是极其熟手。
与其同时,慧莲从外面端来了一盆用来洗漱的清水。
虽然说这个时代和新人类时代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方便,但陈贤颂有两个生化人照顾,还有慧莲,艾莉丝等人在照顾他,因此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和在新人类时代,差别不算大。只是不能再随便旅行,不能再从网络上获取更多的知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因为外面有客人等,陈贤颂也没法再吃早餐,就去了前厅。
一路上,陈贤颂也有些奇怪,自己应该与梁王府算是已经有点不对路了的,毕竟殴打梁家六郎,然后又上门大咧咧地要收购别人的上古遗物。换作自己,想必也是会有些生气的,但是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家的士子,居然先行找上门来了,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挺客气。
陈贤颂和白敏从红柱绿瓦的走道上。很快就到了前厅,然后第一眼便见到了梁家三郎,梁华林。在见到他的第一刻,陈贤颂就觉得这人有点点熟悉的感觉,而后便觉得他有些讨厌,这样的感觉来得很奇妙,然后也很没有来由。
“让你们久等了。”陈贤颂走过去,对着前面的四人微微抱了下拳:“抱歉。昨晚睡得晚了,以致于早上起不来。”
“理解。理解。”梁华林大大方方地看着白芊心,从上扫到下,然后又从下扫到上。腰肢,胸口,锁骨,梁华林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不得不说,梁华林长得很俊,甚至比陈贤颂还要俊俏几分,若是普通女人被他这么‘欣赏’着,虽然会羞愧,但怎么说也难以生起气来,可是白芊心这样的生化人不同,在她和小敏看来,这些人都是些野兽,是大猩猩。
虽然白芊心已经拥有感情,和正常人差不多,甚至也能像是普通人一样地和其它人进行交流,不过她本质上,还是有些反感那些男人用一种**的眼光看着他。或许梁华林觉得自己的眼光欣赏,但在白芊心看来,这样的眼神很讨厌,特别还是在小颂面前,他居然还敢这样看着。
梁华林觉得眼前这女人美得果然不像是人,他习惯了用眼睛去欣赏每一位女子的美色,他觉得自己的眼神很干净,这样的欣赏是对女人,特别是奇女子的尊重,也从来没有女人会因为他这样的眼神而对他动过怒,就算是表面上动怒,私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只是梁华林没有想到,白芊心和其它普通的女性完全不同。
分微笑着,正要说话的时候,却看到白芊心动了一下,而后带来的两个护卫突然就挡在了他的面前,士子的反应神经终究是会差些的,等梁华林视觉神经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却忆经看见自己的一名护卫吐着血正在不停地后退,而另一名护卫则是如临大敌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堵淡青色的透明结界挡在这个护卫和白芊心两人之间。白芊心脸若寒冰,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了结界上。在她的对面,这个中年护卫满头大汗,双手伸出,拼命维持着这个结界,但是结界还是发出了‘咔咔’的声音,一道道裂纹缓缓出现。
梁华林很是惊讶,这个中年护卫是一名术士,专精防守型结界的术者,虽然进攻实力不强,但是在防守方面,却是相当厉害,如果不是实力超过他三倍以上,根本打不破他的结界,而眼前这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用一根手指就戳坏了他的结界。
眼看着对方就要击破结界,梁华林立刻站出一步,抱拳弯腰说道:“这位夫人,很抱歉,你实在是太过于美丽,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我实在是情不自禁,还请原谅小生的无礼行为。”
这样诚恳的道歉,梁华林说得很真挚,只是白芊心闻若未闻,梁华林见状,腰弯得更加低了:“夫人,还请原谅小生,小生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梁六郎在一旁看到这样的情况,急了:“三哥,你是何等的身份,干嘛要向他们道歉。”
这时候,中年术士的结界已经芨芨可危,梁华林对着梁六郎喝了一声:“闭嘴。”然后这又继续向白芊心说道:“夫人,我们可是客人。”
白芊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时候陈贤颂却是说话了:“芊心姐,收手吧。”
听到这话,白芊心寒冰似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收回手指,然后朝着梁华林眨了眨眼睛,轻轻一笑道:“既然小颂这么说了,我就饶了你一次。再有下次,我把你两颗眼珠子都给挖出来。”
用甜美得不像话的笑容,说这么血淋淋的话。也只有白芊心能做到了。梁华林怔了一下,而梁六郎在一旁,则是轻微地咽了下口水。
“请坐吧。”陈贤颂作了个手势。
梁华林先是向陈贤颂拱拱手,然后再向白芊心拱拱手。他微笑满面,仿佛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梁六郎就没有他这样的城府,他气哼哼地坐在三哥身边。然后扭着脸不看陈贤颂。
那个吐血的护卫咳嗽了几声,和中年术士站到了梁华林的背后,他们两人有些惊惧地看着白芊心。对他们而言。眼前这女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不像是人类。
“我是陈贤颂。请问尊下大名?”
“梁家三郎,梁华林。”报出了自家的姓名后,梁华林看了一眼白芊心。立刻就将视线放回到了陈贤颂的身上:“我听说城中又来了名新士子。甚是仰慕,特地前来拜见。”
梁华林十分机灵,如果按辈份,他和陈贤颂差距极大,可能连拜见的资格都没有,但如果用士子的身份来见面的话,两人就算是平辈,因为按严圣人的说法:众生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
经过两千多年,这句话就变成了:士子平等。无年幼长老之别。
不得不说,梁华林被称为白衣不孤确实是有道理的,既然是经过了刚才的不快,他依然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无论神情,还是眼睛的眸光中,都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感。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既然常人做不到,那么就说明此事必有蹊跷。
陈贤颂也明白这点,他看着眼睛这个梁华林,微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梁三郎,你这次来作客,我不觉得只是为了看我一眼这么简单。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且听听,放心,无论好不好,你们都是能走出老陈家的,这点我能保证。”
对于陈贤颂的直白,梁华林略微有些惊讶,震旦王国讲究一个‘韵’的国家,什么事情追求一种风雅的美感,特别是士子之间,谈一件事情前,要先谈风月,谈人生,谈国事,最后才是谈正事,因为这样,才能表现出士子的博学,以及风雅。
像陈贤倾这样子,上来就粗暴地直接将目的掀出来的士子,梁华林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他也只是微微惊讶一下子而已,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眼界早已开阔,陈贤颂这样的士子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直白的人他见过不少,知道怎么与这类人交谈。
“既然阁下快人快话,那我也直话实说。”梁华林刷地一声将手中白色折扇合了起来:“听闻数天前,六弟冲撞了阁下,我这次带他过来,就是想让他向阁下倒歉。六弟,起来,给陈贤颂阁下赔个礼。”
梁六郎站了起来,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向陈贤颂弯腰行了个礼,然后又坐了下去。
看到梁六郎,陈贤颂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黄小婉死了,我知道是你做的。虽然我也明白,这是她自取死路,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她顾然是蠢,但梁六郎你杀掉一个弱女子,真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吗?”
“卑贱之人而已,杀了就是杀了。”梁六郎哼了一声:“我等三天后才杀了她,也是给足了阁下面子,这倒不是说我们梁王府就怕了你们老陈家,只是觉得为了这事与老陈家翻脸,不太划算罢了。”
陈贤颂摇摇头,他也算是间接杀了不少人,想来应该要比梁六郎杀的人更多,但即使如此,如果让他下这样的命令去杀害一个弱女子,他自认办不到。
“我依然还是觉得这不是你们来见我的主要原因!”陈贤颂看着梁华林:“说出真正的来意吧,人的一生很短暂,时间很宝贵,我宁愿去看云起云落,也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样你来我往的试探之中。”
梁华林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来见识一下太阳神仆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陈贤颂愣了一下,而后微笑道:“我信!”
第一卷430来刚正面吧
自从严圣人率领一众震旦士子和太阳神殿干了一架后,双方几乎就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震旦士子们一致认为,他们赢得了那次惨烈的战争,如果非要这么说,其实也算是对的,但其实当时太阳神殿已经打算动用中子弹了,但后面却莫明其妙不了了之。
关于这事,当年的震旦人都不清楚,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胜利者,所以总觉得自己应该和太阳神殿平起平坐,甚至也因此越发看不起其它国家,其它肤色的人类,并将且他们称之为蛮夷。
自从那以后,太阳神殿的人就没有在震旦王国出现过,除了白芊心。因此对于震旦王国的人来说,太阳神仆是一种传说中的势力,几乎所有人,穷其一生,也没有办法见太阳神仆一面。虽然震旦王国赢得了战争,却也从来没有敢小看太阳神殿。
在说出自己的来意后,梁华林就被陈贤颂赶客了,真的是赶客了,虽然客气,但梁华林能看得出来,对方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对此,梁华林表示理解,如果自己有一个这样美丽,强大的太阳神仆作为妻子,如果有别的男人对她心怀不轨,自己想必也是会不开心的。
从老陈家出来后,梁华林就摇着白色的折扇,很是士子风度地摇着扇子,缓步走在大街上,一路上周围有不同的人,时不时向梁华林点头示意,或者打招呼,直到快回到梁王府时。街上的人流少了,梁华林这才得了些空闲出来。
“三哥。那个陈贤颂可真是不给你面子,你居然也不生气。”一旁的梁六郎观察着梁华林的神色。有些不解:“在这河洛城里,我们可是皇亲国戚,而且你还是士子,以后你就是下任一字并肩王,妥妥的,那陈贤颂有什么本事,居然敢直接赶你走?”
“就凭他有一个太阳神仆作妻子。”梁华林将扇子一扫,颇是无奈地说道:“就凭他是老陈家的老祖公。”
这话说得梁六郎咽了一下喉咙,而后他愤愤不满地说道:“不就是靠着一张脸。走狗屎运勾引到了一个女性太阳神仆嘛,如果我有这运气,我绝对也不会差过他。”
“你就觉得是运气?”梁华林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几千年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太阳神仆外嫁的传闻!你当这几千年来,就没有一个人长得比他英俊,比他更有才华吗?严圣人何等惊才绝艳,还不是没有一个太阳神仆做他的妻子,而陈贤颂却做到了几千年来。没有人做到的事情,你真的觉得这是一种运气?”
梁六郎没有再说话了,反而露出一幅受教的神色。
“德明叔,你估算一下。如果要与那个太阳神仆打成平手,大致需要多少个你才行?”梁华林问道。
“至少得十个!”中年术士一脸惭愧地答道。
“好吧,一个强得离谱的太阳神仆。再加一个神秘万分,不知底细的士子。”梁华林踏进梁王府的大门:“老陈家这次实力可真是大涨了一截啊。而且那个陈贤颂似乎看中了我们家的某个宝贝,啧。这次倒是挺有意思了。”
进了梁王府后,梁华林便去了祖祠中,没过多久,族老梁世友就过来了,他捧着一个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后,缓缓问道:“华林,怎么样,去老陈家有收获没有?”
“有,而且很多。”梁华林坐在漆花木椅上,然后抢过梁世友手中的茶壶,就对着壶口痛饮了几口,然后一抹嘴边的茶渍,说道:“那个女人绝对是太阳神仆,另外那个陈贤颂确实是士子,而且看起来很是不凡,可以说老陈家现在是他们两千多年来,最强大的时候。”
“哦!”梁世友淡淡地应了声。
梁华林放下手中的紫砂壶:“世友叔公,你似乎很镇定啊。”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紧张吗?”梁世友反问道。
“如果我说老陈家现在已经有能力威胁到我们梁家的皇座了。”梁世友冷笑了一声:“这样的话,不知道世友叔公会不会紧张。”
梁世友皱起了雪白的眉头:“你没有危言耸听?”
“若是以往,就算老陈家多了个老祖,再多了个士子,也倒没有什么。”梁世友将手中的扇子放在桌面上,然后轻轻熬了点茶子中的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现在南方,北方都有乱民暴动,我们梁家大部分的兵力都已经调去平叛,现在我们梁王府中的护院已经只有三百人左右。而本家的禁卫军,也只有两千多人,可以说河洛城内极其空虚,只要有人能凑到三千以上的兵力,说不定就能攻下河洛城来。”
梁世友重重地一拍桌面:“我看谁敢?”
“叔公,别忘了我们梁家的皇座是怎么来了。”梁世友呵呵笑道:“说不定前朝的皇亲国戚,也说了和你刚才一样的话,然后粗心大意,被族中先人趁虚而入,这才有了我们梁朝近三百年的国运,我们能做得,为何别人不能做得?”
“太祖英明神武,这世间能有几人和他相比。”
“太祖年轻的时候,也只是个只会混迹青楼的风流士子罢了。”梁华林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老陈家屹立世间两千年,历经数朝不倒,除了天梁城的后羿一族外,我们震旦王国还有那个家族能与他相比。这样的家族,如果叔公小看了,或许后果会非常严重。”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掐断这苗头好了。”梁世友淡淡地说道:“通知皇室,让他们派出禁卫军,再加上我们梁王府三百精锐私兵,要灭老陈家可不难。”
“若是以往要灭老陈家很简单,但现在可不行。”梁华林说道:“现在老陈家多了一名强大的太阳神仆。还又了名士子,而且他们还拥有一个巨大的。会飞的上古遗物,这也只是明面上的实力。暗地中,我们根本不知道老陈家还会什么后手,与其现在打草惊蛇,倒不如先稳着他们,等南北叛乱结束了,我们再来谈灭老陈家满门的事情,像这样的老牌家族,越留得久,对我们来说。就越是个威胁。”
“我一会就去宫上,向太子借十几名影卫来用用。”梁华林站了起来。
到了夜里,陈贤颂一边看着陈家洛呈上来的文书,一边吃着慧莲煮的莲子汤。白芊心则在和慧莲说着悄悄夜,越说慧莲越是扭捍,脸也是越来越红。过了会,她低着头就走了,白芊心轻笑了几声,正要给陈贤颂捶背按摩的时候。却是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今晚乌云密布,没有月光,房子外漆黑一片。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
白芊心向窗外看了一会,然后突然跳了出去,带起极大的风声。房中的蜡烛都差点熄灭了,陈贤颂惊了一下。这才从文书中回过神来,见到白芊心不在房子。愣了一会,正要起身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白芊心又从外面跳到了房中,然后还扔下了两个黑衣人。
“来了三个老鼠,被我抓了两个,跑掉了一个。”白芊心拍了拍手。
陈贤颂走到两个黑衣人身前,正想问话,却看到这两个黑衣人已经没有气了。
“你杀了他们?”陈贤颂轻轻问道。
“不是,是他们自己服毒自杀。”白芊心用脚尖撩起一个人的身体,将死者的脸拨到了正面,这时候能看到死者的脸上七孔都流着黑血:“剧毒,应该是一直藏在舌头下面,这样的死士,只有皇室才能培养得出来。”
白芊心来过很多次震旦王国,对这里算是相当了解,她继续说道:“看来不是皇室,就是梁王府对我们起了戒心,小颂,该怎么办,如果有皇室介入的话,我们要想拿到那个投影仪,可能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确实,如果皇室都介入了,那么我们只有做两手准备了。”陈贤颂看地上的两个黑衣人,然后说道:“让人把他们两个带走,好好安葬了吧。不过既然对方出招了,那么我们也不能太闲着,芊心姐,你一会去梁王府闹出些动静,不用太多,稍稍警告一下他们就好了,让他们知道,如果要动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的话,我们要比他们更厉害。”
听到这话,白芊心眼睛亮了起来:“我这就去。”
第二天早晨,梁王府的人都绿着一张脸,看着前厅的屋檐下,挂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梁六郎,他们被五花大绑,却睡得很熟,梁六郎甚至还在打着呼噜。
“放他们下来!”梁世友铁青着色,重重地哼了一声:“要是等我查出是谁干的,我非要诛其三族不可,居然敢在我们梁王府里撒野。”
“我大概是知道是谁做的了。”梁华林站在梁世友旁边,轻轻地说道:“我昨天派了三个影卫去老陈家,结果被发现了,只回来了一个,而现在立刻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不难想像,这肯定是老陈家在给我们无声的警告,让我们别搞那些小动作。”
“刺客都潜到家里来了,居然没有人知道。”梁世友脸色更是难看:“是不是某天如果他们要杀我,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倒不会。”梁华林说道:“六弟和其它三个兄弟所处的地方,护卫很少,要得手并不难,几位族老身边都有高手护卫,所以刺客没有办法针对我们,而且对方没有下死手,这就说明其实老陈家还是很忌惮我们的,所以叔公也不用太过于担忧,不过以后我们也只有和老陈家刚正面了,这对我们来说,有点吃亏啊。”
第一卷431法家的女士子(上)
正宣街是直通皇宫大门的街道,也是河洛城中最大的街道,在这条街道上,有着河洛城最多的商铺,最多的小贩,以及最多的达官贵人居住,因此,这条街道上的土地,也是极其金贵,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以为过。
正宣街今天很热闹,老陈家在这里盘下了一间大店面,然后开张做生意。做为震旦王国的老牌世家,老陈家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陈家洛甚至连请贴都没有发,在开张的时候,就自发来了很多人恭贺。
陈家洛和他的管家,两人一直在笑着迎接客人,小陈家来人了,放下礼物就离开,黄家来人了,张家也来人了,然后就皇室那边,也派了个小太监,送了个小锦盒过来,就是梁王府没有来人。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老陈家现在开的是粮行,梁王府的独家生意,也是粮行,同行是冤家,他们不派人来恭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说,他们没有派人来捣乱,就已经很给老陈家面子了。
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响了大约数分钟后,陈家洛剪断了红色的彩仪,这就意味着老陈家的粮行正式开始营业了。顺便一说,鞭炮还有剪礼,这两样东西都是严圣人鼓捣出来的。作为震旦王国的圣人,严夫子不但教出了很多学生,更重要的是,他作为一名士子,给整个震旦王国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不说严圣子学说核心,礼,义。仁,孝。信这五德,光是其它形形色色色的灵魂再构造物。比如说茶叶,比如丝绸,比如说铁犁,比如说扇子,又比如说夫子躺椅……细算下来,严圣人造出了百来种在他之前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一件件加起来,便使得震旦王国的发展比其它国家快得多,从而奠定了震旦王国为中央之国的地位。
在听到严圣人的事迹后。陈贤颂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侥幸从沉睡中醒来的自然人,特别是《论语》的出现,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只是很可惜,两人生活的时代相差了好几千年,否则说不定能做个朋友。
陈贤颂也曾向白芊心打听严圣人的事迹,只是可惜白芊心也没有和严圣人打过照面。听过的事情,也是世间流传的史诗传奇而已。
一**的人来到新开的粮行前恭贺,陈家洛忙得两脚都停不到地。虽然很累,但他却极是开心。苦点累点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办妥这事,他以后就能进入家族的核心议事层。就开始真正有了权力,与其相比。这点辛苦,顶多只能算是一种磨炼。
“要是让我这么辛苦。我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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