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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边缘世界-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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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原晧宸望向火山球将军，他已经听得入迷了。
“此时，你应尽量站直了身躯，目光凶狠而充满怒气，张开双手，口中大声呼喊，甚至可以叫嚣，可以咒骂对面的猛虎……”原晧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火山球一晃神，不解地问：【这样，这样就能吓跑或者战胜猛虎？】
原晧宸面无表情，缓缓回答：“不能，只是这样你会死得更有尊严一些。”
听罢，火山球将军一阵哑然无语。
……
第718章 隐藏的敌人
【这么说，你也对这一场战斗不抱有信心？】
火山球将军已经听出了原晧宸的隐喻。
“难道不是吗？”原晧宸反问，“这并不是悲观主义，相反，是一种务实的精神，我们只有真正看清楚现实的残酷，才不会陷入毫无意义的幻想，从而让自己微弱的努力变得更有意义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所以，你认为，就算明知最终很有可能会失败，也要坚持下去。】
火山球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一挂由耀眼的恒星串联起来的多彩水晶项链上移开，然后迅速锁定在原晧宸的身上。
“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原晧宸不置可否地回答道，“但蒙沌将军说的很对，【时空之门】对我们很重要，值得用生命去守护。”
【是啊，失去了“时空之门”，我们便无法继续探索宇宙之外的世界。在边界战场的宏观战争中，我们便不可能战胜湮灭联盟，如果让湮灭联盟率先洞悉了奥秘，将宇宙湮灭归零，我们终究难逃一死。】
原晧宸点点头，这一次，轮到他用炯炯的目光重新将那一颗又一颗的恒星串联起来，然后化作悬挂在幽暗宇宙空间中的一挂多彩水晶项链。
“真美……哎……”
原晧宸长叹一声，陷入了沉思。
就在不就前结束的紧急军事会议的前半段，他引用了几个重要参数，形象地描绘计算出了恒星消失的速率变化规律，而这一速率变化也正是湮灭联盟舰队实力的一个重要参照值。
到了紧急军事会议的后半段，原晧宸还根据所有侦查舰队的种种遭遇做出大胆猜想，敌人有可能通过比四维空间更高的维度向联军侦查舰队发起了攻击。
所有的这一切推断，都给原晧宸带来很不好的预感。
在他的脑海中，又回响起了蒙沌将军对他说过的话。
【人类文明的领袖，你的推论在理论上是可信且可能的！而且，在联盟最高科学院已经有不少空间科学家提出了和你相同的看法。但是，经过复杂而详尽的综合评估，联盟最高科学院已经做出了十分肯定的论断：湮灭联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不具备将舰队送进五维以上空间的能力。】
“就算联盟最高科学院的判断都是正确的，湮灭联盟在短期之内无法将战舰送入五维以上的空间，但会不会有其他的方式在更高的维度对我们展开攻击？”
原晧宸暗自思忖着，他有一次想到了那些残留在所有消失天体周边的氢原子和中微子，这已经说不清是多少次了。
与此同时，他将目光从那片恒星群上收回，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于是，那些存在于模拟宇宙虚空中的恒星群再次由一挂多彩水晶项链散落成一颗颗璀璨的光球，幽幽地漂浮悬挂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在距离涡状星系远方的一片幽暗之中。
钢铁柱舰队长正率领着第271星际舰队下辖的六支机动编队极速朝着那片早已失控的星海中的某一块区域飞去。
那一片星海真的失控了！
因为几乎每间隔一小段时间，钢铁柱舰队长就会看到，有一颗原本耀眼的恒星诡异地消失不见。
机动编队绝对算得上是第271星际舰队之中最顶尖的战力，在过往的战略安排中，他们向来都担负着驰援突发危机，消除紧急状况的重要任务。但这一次的任务有所不同，他们要做的仅仅只是想方设法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给揪出来！
不过，钢铁柱舰队长很清楚，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实际上并不容易，甚至很困难。因为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很多优秀的战斗部队不仅一无所获，甚至还落得全军覆没的悲惨结局。
所以，饶是久经阵仗的他，此刻也是如履薄冰，心理压力巨大。
【舰队长，越过前方的裙带星系，我们再做一次短程的空间跳跃，就会接近目标“灰暗区域”的边缘。】
一位舰队军官来到钢铁柱舰队长的身旁，并提醒他。
至于所谓的“灰暗区域”，是联盟对由消失在星空中的恒星群组成的视觉暗斑的统一代称。毕竟暗斑听上去是平面的，而恒星群消失后构成的是一片立体空间，所以，用一个灰暗的空间区域来形容它们会显得更贴切一些。
【好的，保持战斗编队，让第一机动编队做好准备，一旦结束空间跳跃，立刻加速至最高航速从“灰暗区域”的边缘呈切线状略过。】钢铁柱舰队下达命令。
【明白。】
军官一边回答，一边在虚空中划动了两下，一道生物电波形式的指令就已经精准地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还要提醒监测单位，精准分析目标“灰暗区域”的变化参数，充分计算考虑它的扩张速度。在首次接触的过程中，第一机动编队不能过于深入，因为很危险。当然也不能距离太远，那样我们就难以捕获敌方的情报……】
钢铁柱舰队长随后又细细地强调了一些作战细节，在他看来，第一次与“灰暗区域”的接触就好像要徒手从一只沉睡的猛兽口中夺走它的食物一样，这过程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
在涡状星系。
轰轰烈烈的防御建设工作还在一刻不停地追逐着时间流逝的步伐。
总计有5000多万名硅基机器人生命个体，758万架穿梭机，965万架工程飞船和运载舰，以及1700亿台工程机械人。他们在幽暗的宇宙空间，在耀眼的恒星边缘，在广袤的行星表面来来往往，穿梭如织。
仿佛只要多抢占一点时间，多建造一台防御设施，多储备一些资源补给，这场残酷的战争就会多出一份胜算。
但是，与外界的喧嚣和忙碌不同，此时在原晧宸的实验室里，却是一片浓浓的死寂。
原晧宸竟然失神地站在一台说不上名字的大型实验设备旁边。
一次实验刚刚结束，在空中飘荡着很多虚拟的显示窗口，大量的实验数据像潮水一样以生物电波的方式直接涌进原晧宸的大脑。
这样的情况在实验设备每运行一次就会机械性地重复一回。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信息接连不断地涌入，原晧宸的大脑仿佛是一块永远吸不饱水分的海绵。
“没用啊……”
原晧宸的眼神终于跳动了一下，喃喃自语道。
“即使只是不涉及高级技术运用的基础理论，与联盟最高科学院的科学家们比起来，我也是愚昧的……”
他很清楚自己和主文明核心科学家之间的差距，那可是积累了21亿年的底蕴差值，远不是他单枪匹马就可以比拟的。
但是，始终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隐隐约约地触动原晧宸敏感的神经。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那毕竟是一种可能……”
原晧宸又一次想起了地球时代的墨菲定律。
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天不遂人，人们越担忧，就越无法逃离
第719章 接触“灰暗区域”
“我能想到的，主文明的科学家没理由想不到啊，呵呵～赫赫。”
寂静的实验室里忽然响起了原晧宸自嘲般的轻笑声，那笑声竟然显得有些诡异。
原晧宸当然知道墨菲定律根本谈不上严谨，且缺乏科学性，但它就像一道心灵魔咒，如鬼魅一般盯上了心中有鬼的人。
他的判断更像源于一种直觉。
原晧宸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有一扇门已经被主文明通过严谨的科学论证证明门后空无一物，他却执着地想去把门推开，亲眼看一看才会安心。
于是，他身旁那台说不上名字的大型实验设备旁再一次运转了起来。
实验结束，虚拟的显示窗口在空中跳跃翻飞着，大量的实验数据再次像潮水一样直接涌进原晧宸的大脑。
……
在距离涡状星系远方的一片星域之中。
随着一个个“灰暗区域”的不断蔓延滋长，本就黑暗的宇宙空间，开始变得更加黑暗。
钢铁柱舰队长率领的机动编队还在持续朝着那片“灰暗区域”的边缘飞去。他们刚刚结束了最后一次短程的空间跳跃，这意味着，他们距离敌人隐藏的区域已经不远了。
忽然，幽暗的虚空之中亮起了无数道幽蓝幽蓝的光线。
那些幽蓝的光线正是第一机动编队的战舰群，数量足足有近十万之多。他们正按照钢铁柱将军的命令，用最短的时间加速至最高航速接近“灰暗区域”的边缘，并呈切线状略过。
【舰队长，第一机动编队已经达到最高航速，预计13个时间单位后接近正在持续扩张的“灰暗区域”边缘。】一位军官向钢铁柱舰队长汇报。
【我看到了！】
钢铁柱将军一动也不动地紧紧盯住监测画面中的第一机动编队，那里面，正有一片茫茫的蓝光点亮了漆黑的宇宙。
【如果湮灭者联盟舰队不是傻瓜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不过，这本来就是无法避免的，第一机动编队所有战斗单位请注意，一定要保存好战斗队列，不要过于深入“灰暗区域”，时刻注意敌人的动向，千万不可恋战……】
这一次，钢铁柱舰队长竟然直接向前方的第一机动编队下达了指令。第一机动编队没有做出回应，但他确定，对方已经收到了自己的命令，并正严格遵守着既定战斗计划。
AI：第一机动编队距离“灰暗区域”5。2光年……
AI：第一机动编队距离“灰暗区域”3。3光年……
AI：第一机动编队距离“灰暗区域”1。7光年……
监测系统已经模拟出第一机动编队舰队单位的前进航线，并实时将播报的相关数据扩散到所有军事指挥官的头脑之中。
AI：第一机动编队距离“灰暗区域”0。9光年……
AI：第一机动编队距离“灰暗区域”0。2光年，预计在0。1个时间单位后掠过“灰暗区域”的外缘……
【很
钢铁柱将军的视线再也离不开监测系统模拟出的画面，脑海中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讯息，他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即将来临的第一次与敌人接触的重要时刻。
AI：第一机动编队已经接近“灰暗区域”……
AI：警报，“灰暗区域”扩张速度正在极速飙升……
AI：第一机动编队正在持续修正航线，避免与“灰暗区域”发生正面接触……
AI：第一机动编队掠过“灰暗区域”边缘……
AI：警报，危险……
忽然，无数的AI讯息像爆炸一样出现，并极速涌进钢铁柱舰队长和每一位军事指挥官的大脑。
“吱～吱～吱～”
钢铁柱舰队长差点忍不住这一波讯息冲击，他的身体一颤，本能地闭上视觉器官。
为了避免冗余， AI播报的讯息虽然已经经过了筛选，且进行了分类归总，但数量还是大的惊人。
大体上， AI播报的讯息展示了以下几类主要的内容：
第一类讯息集合：展示描述“灰暗区域”边缘的环境细节；
第二类讯息集合：第一机动编队以1000倍光速的航速掠过“灰暗区域”的长度大约为10000公里；
第三类讯息集合：第一机动编队战舰群进入“灰暗区域”边缘的一瞬间即遭受到了剧烈的攻击。
第四类讯息集合：在“灰暗区域”中，敌方战斗单位不可见，攻击手段不可见；
第五类讯息集合：第一机动编队战舰群发动反击，利用所有类型的武器向周边发起无差别攻击，所有战斗单位攻击总计875亿次；
第六类讯息集合：第一机动编队战舰群伤亡惨重，总计92132架战舰诡异消融；只有7231架战舰成功飞出“灰暗区域”。
由于这是一次远超光速级别的交锋，以上一切战况仅仅发生在万分之三秒内。
但就是在这短短的万分之三秒时间，第一机动编队就损失了超过90％的战斗单位。
【让剩下的战舰马上飞回来，远离“灰暗区域”！】
钢铁柱舰队长惊呆了，他毫不犹豫地吼叫了起来，那吼叫声中有惊恐，有不可思议，还有痛惜。
他虽然早已经知道了敌人的恐怖，知道有很多优秀的舰队都被敌人莫名其妙地吞噬击溃，但却绝对无法想象仅仅只用了万分之三秒，敌人就消灭了他将近六分之一的战力。
但是，他还是错了！
因为第一机动编队那些幸存下来的战舰再也回不来了。
幸存的战舰在刚刚画完转向的弧线，就立刻被后方的“魔鬼”追上了！
那剩下的7231架战舰在慌乱的返航中勉强组成了一前两后形态的三个战斗编队。
厄运首先从后方的两个战斗编队开始。飞在最末端的战舰忽然就像水汽一样被蒸发，速度很快，简直猝不及防。
那场面相当诡异，就像一阵狂风从舰队尾部掠过，而那些战舰就像泥沙糊制的一般，忽然之间就从头到尾地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于是，第一机动编队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钢铁柱指挥官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全军覆没了！
在消灭残存舰队的整个过程中，还是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他们……他们不是湮灭联盟的舰队……】钢铁柱舰队长不可置信地说。
【这还没完！所有编队准备战斗！】
下一刻，钢铁柱舰队长马上就警觉了过来：【那些魔鬼一定朝我们过来了！所有编队准备战斗！】
那幽暗的宇宙还是一片空旷，但钢铁柱舰队长分明听见了魔鬼的狞笑和极速奔来的步伐……
第720章 战况危急
在【时空之门】第1562号能量单元核心区域，是联盟第271星际舰队的指挥中心。
蒙沌将军正神情凝重地站在一个皿状的空间中央，自从接到来自机动编队的超距通讯情报之后，他已经这样站立了很长一段时间。
作为一个超级宇宙文明的智慧生物，这么做是极其罕见的，因为，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最宝贵的资源。
但是，蒙沌将军确实这样神情凝重地站了很久，很久。
机动编队的超距通讯情报是在他们全军覆没前的最后一刻发出的，而且传回来的讯息很少，甚至在一般人看来并无任何实际意义。
【我的舰队长，我的机动编队……】
蒙沌将军终于挪动了起来，那速度，就像一个低等生物一样缓慢地蠕动着。
【现在，他们都牺牲了……】
【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湮灭者联盟不应该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蒙沌将军挪动的速度依旧十分缓慢，但是他的大脑却在持续飞速地运转着。
【敌人真的是湮灭联盟吗？这个问题，联盟最高军事行政院应该已经考虑到了。】
蒙沌将军此刻正陷入深刻的矛盾之中，他竟然开始怀疑继续坚守【时空之门】第1562号能量单元是否有意义。
失败主义！
失败主义在蒙沌将军的思绪中不可扼制地蔓延。
这实在不是一个联军舰队最高指挥官应该有的思想。
于是，他又开始思考机动编队利用超距通讯传送回来的那些少得可怜的情报。
还是只观察到了残存在宇宙空间中的大量氢原子和中微子，不管是那些已经消失了的恒星，或者是其他天体，甚至是机动编队的舰队群，他们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之后，无一例外地都留下了，也仅只留下了这些微粒。
仿佛只有这些微粒可以证明他们曾经在这一片空间中存在过一样。
……
不久之后，一位军官的汇报扰乱了蒙沌将军的思绪，就在上一刻，他们接收到了上级军事行政院发来的超距通讯信息。
【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蒙沌将军开口问道，从军官的神情和口吻，他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军官首先向他汇报了其他战区的情况：
继第1688能量单元被摧毁之后，又有三个【时空之门】结构单元在敌袭之中灰飞烟灭。
另外，还有两个能量单元在最后时刻启动了零光速屏障。
所谓的零光速屏障本质上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有限区域，它一般的覆盖半径为0。3～0。5光年。在该有限区域内的三维光速无限趋近于零。
同理，在相应的四维空间中，甚至是更高纬度的空间内的光速上限也会趋近于零或者说极小极慢。因为，即使在更高的纬度中，光速上限会相对三维空间内成百倍，成千倍增长，但因为基础光速无限趋近于零，其光速最终可达到的实际数值仍然是微乎其微的。
可以说，零光速屏障是挽救联盟用于保护【时空之门】的最终手段，也是最不得以而为之的无奈举措。
零光速屏障一旦启动，该覆盖区域内的所有物质的运动速度上限将无限趋近于。于是，所有飞进该零光速屏障的飞行单位都将被禁锢在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牢笼中。
由于该速度牢笼实在太过强大，在外界看来，他们就宛如被定格静止在时间琥珀的内部空间之中。
当然，这还远远不是全部，因为所有微观世界的运动，例如同样以光速运动传导的电子也将被禁锢，于是，整个被零光速屏障笼罩的世界就像进入了休眠舱的生命体，一切都变得缓慢下来，直至他们最终趋近于静止状态。
然而，这些在外界参照系中无限趋近于静止的零光速屏障区域之内的人，他们本身却不会感到时间流速发生的诡异变化。守护【时空之门】结构单元的舰队会发现敌人继续肆无忌惮地朝着自己猛扑过来。他们之间仍然会爆发一场激烈的战斗。只是这一场战斗在外界看来将会持续亿万年之久。
事实上，零光速屏障确实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护【时空之门】的结构单元不被敌人摧毁，但零光速牢笼同样会将【时空之门】的结构单元禁锢，被禁锢的结构单元在零光速屏障消失之前将再也无法正常运转，这对于整个【时空之门】的运转何尝不也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零光速屏障实在是一个最最无奈的防御手段。其意义仅仅只是为【时空之门】结构单元的毁灭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救援时间窗口。
如果在遥远的未来，来自外界的救援舰队足够强大，便可以进入零光速屏障笼罩的区域。届时，驻守在内部的防御舰队会惊奇地发现，他们与敌人的战争仅仅开始了不久的时间，外界的救援就已经抵达了。但他们会知道，就是等待援军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在外界的参照系中实际上可能已经过去了数万年、数千万年，甚至是数亿年！
当然，他们最终等到的也有可能是敌人强大的援军，但这本质上不改变战斗结果，因为零光速屏障的开启就是为了挽救最终时刻的危亡，为了博取一个救援的机会而已。
【就没有更多的关于敌人的情报吗？】
蒙沌将军用极其低沉的声音缓缓地问。
【确实有一些，但是数量很少，价值可能也极其有限。】军官回答道。
【价值极其有限？这是你有资格说的话吗？】蒙沌将军显得有些愠怒。
【抱歉，蒙沌将军。事实上，这是联盟最高科学院得出的结论。】军官连忙解释道。
【那些老家伙……】蒙沌将军似乎并不买账，【他们应该感到羞愧！那些自诩天才的科学家都到哪去了？战争局势演变到现在的阶段，他们竟然还无法确定敌人的攻击手段。我们星际舰队蒙受如此惨烈的伤亡，他们应该担负最大的责任！】
军官没有马上应答，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良久之后，皿状空间内终于再次有了交流。
【这些毕竟都是舰队战士们用生命换回来的……】蒙沌将军深沉地说。
【好的，已经输入演示系统了，将军。】
军官一挥手，皿状空间逐渐陷入了黑暗。
……
首先，他们能量单元战区的一个战斗画面。
要说是战斗画面，却更像是一场宇宙自然大灾难。因为整个战斗持续的过程中，只看到单方面的覆灭和消亡，甚至连真正与敌人交战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存在。
画面很短暂，因为整个交战，或者说与“灰暗区域”接触的过程十分短暂，前后只有大约0。042秒的时间，通讯信号就立刻中断了。
和钢铁柱舰队长指挥的第一机动编队一样，战舰就像遭到飓风侵蚀的沙雕一样，转瞬之间就消融不见了。
这样的情况他们之前并不是没见过，如果战舰在骤然间遭到极高能量辐射的情况下，也会出现这种类似的消融情形。但诡异的是，从战舰与“灰暗区域”接触，再到消融的整个过程中，根本就没有检查到任何强大的能量源，甚至连微弱的能量源都没有。
【这些老家伙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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