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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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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辛允顿时黑线,她……有这么可怕吗?
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允他着个。
跺了跺脚,将全部怒火发泄在脚上,回头瞪了眼身后那笑得花枝招展的某男。
只是后者却很会颠倒黑白勾了勾眼,一副很受惊吓的样子:“小允子又在勾引人家了。”
呕……
这地方没法呆了!
姬辛允仰天一声长啸,就要走人。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就飘来了声音。
“小允子之前去七王府后院做什么?”
她一惊,要不是前面那句独特的称呼,她几乎就要以为是第二个人在跟她说话了。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宫漠倾认真的口气对她说话,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去过七王府?
一道无形的防线筑起:“你跟踪我?”
宫漠倾看着她突然退后的脚步,还有那满脸警惕之色,勾起嘴角,看来,小允子的防备之心还真是重呢。
不过,“什么叫跟踪,我只是夜里散步,小允子自己闯入我视线的。”
姬辛允低声嘲笑,真是个好笑的借口!
她每次去王府后院的时候不是一更就是二更,正常是会在那个时候出门散步?!
简直就是笑话!
宫漠倾你找的借口也未免太忽悠人了吧!
看着她明显怀疑的眼神,宫漠倾转换了话题:“我到是很好奇,小允子到底去后院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跟着么,怎么会不知道。”太极不只是他会打,她同样也会。
“哈哈……”大笑了几声,“我只看到小允子种了槐树,但是就不知道小允子种槐树做什么。”
然后不耻下问:“小允子种槐树做什么?”
“哼,那事和你没关系吧。”鼻子里冷哼一声,终于扳回了一局气势。
哼哼,宫漠倾,你不是神通广大么,有本事你猜去吧!
只是她这趾高气扬之姿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对面飘来的一句给打压到最底层。
宫漠倾毫不在意托起下巴,沉沉的开口:“和我没关系?呵,难道就和你房间里的人就有关了?”
姬辛允着实一惊,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语气不善:“宫漠倾,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小允子以为呢?”无暇地笑着,再一次将问题踢回去。
袖中手指握了握,她一挥袖转身:“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我的事。
宫漠倾,你算是我什么人,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说完,就挺直背高傲地离去了。
含笑的嘴角丝毫没有压低半毫,只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宫漠倾,你算是我什么人 ?'…99down'!
该死的,他居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想要狠狠堵住她朱唇的冲动,将那碍耳的话给堵回去!
不行,这本就是一场戏,要是失去了主导的方向,那岂不是要乱了全套?!
这种失控的感觉非常,不好,而他,也必须将一切阻碍和突变狠狠扼杀在萌芽中。
只是,他不知道,用尽一切办法,想要逃避的,到头来却是自己最想要的,当然,这是后话。
姬辛允刚回到院子,李管家就来传话了。
“白夫人,皇上召见,现在已经在正厅坐着了,白夫人还是快快前去吧。”
皇上?
怀着疑惑和一丝不安,姬辛允恍恍惚惚被带到王府正厅。
一抬头就看见主位上坐着的那个明黄艳丽的真龙天子,这是超级大boss,所以一向秉持跪舔跪地不跪人的姬辛允,此时也是很有计较行了跪拜之礼。13846048
一来,眼前坐着的可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君主,而来,前面两次都有漠倾歌在一旁为自己开脱,但是现在不行。
更何况,就算是漠倾歌在这里,还真敢忤逆他老子不成?
“名女姬辛允拜见皇上!”
姬辛允有模有样拜了拜,但是良久都没有听到起身的话,心底纳闷,他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跪拜礼出了错?
应该不会吧,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她虽好奇,却也不敢藐视圣威,所以就一直安稳地跪着,没多久就膝盖疼痛了。
令堂的,你丫的该不是是故意整我吧?
稍微抬起一些头,那咆哮的龙腾映入她眼帘,侧开头,李管家挤眉弄眼的脸让她一阵奇怪。
抽风了?W5Zm。
不过,很快她就在李管家眼神唇语的提醒下知道了问题所在。
再一次在心底将宫漠倾骂了千百遍,重新行礼。
“民妇白氏拜见皇上。”
正位上那人这才喜笑颜开,道了句起身吧,姬辛允就颤巍巍站起来。
不过刚才那一出却是落在皇上的心上了,虽是不解,求问的话却威严不减:“姬姑娘不是已经嫁给白神医了吗,怎么还自称民女?”
姬辛允低着头,心底是苦不堪言,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辞。
皇上不悦皱起眉,好大的胆子!居然藐视圣言!
那突然冷下去的空气无一不透露着上座人的怒火,李管家忍不住冷汗长流,但是在圣上面前他可不敢放肆到去推促前面那个神游九天的某人。
只是,在圣怒之时,一个声音恰巧传来了。
微弱空明,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儿臣不知父王驾临,有失远迎,咳咳……还望父王恕罪,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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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允有话:争取下午或者晚上在更一章,努力争取,只是争取……
第100章:玄镜师找上门
漠倾歌一脸苍白,说完整段话更显苍白,好像已经是一脚踏进棺材的人的样子。
姬辛允抬起头,那几乎透明的脸色映入眼帘,顿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心底升起一丝怜悯。
宫漠倾不是一直在为他医治吗,按理说来应该好了很多才是,怎么现在看着竟然比上一次在餐桌上见到的还要憔悴?
上座人一惊,行喜之色不外言露,只是声音放轻了一些:“七儿怎么出来了,不是一直在静修养病吗。”
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的脸,怒容顿现,一拍桌子:“白神医不是一直在为七儿医治吗,怎么脸色看着比上次还要差?来人!带白神医过来!朕要亲自问问。”
“父王,这,咳咳,这不关神医的事,神医已经尽力了,儿臣本就是半条命的人,能幸存这么多年,全都是神医的功劳,所以,儿臣已经很满足了。”
“可怜的七儿。”皇上叹息了一声,指着旁边的位置,“快些坐下吧。”
只是姬辛允站在下面,虽然是低着头,但是那声叹息怎么听怎么虚假,似乎还有一丝做戏的成分。
悄悄抬起眼看了下上座人,果然是一副假意怜惺的面容。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又怎么逃过姬辛允的眼。
看来外界传言还是有待考究的,就像她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只是借口,派来的侍卫是借口,负责王府事宜的护院是借口,就连上次说不许任何人打扰漠倾歌静修的禁令……一切都只是为了掌握意外,不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借口。
姬辛允心底有股说不出来的感受,像是默然为漠倾歌的身世遭遇而同情了一把。
漠倾歌坐过去,苍白的脸上浮出笑:“父王怎么会想到来儿臣这里?”
皇上这才想起了正事,复问着下面一时间被遗忘的某女:“对了,朕听刑事部的人说隍城里出了个才女,不仅医术了得,还懂玄黄要术。”
姬辛允一愣,心底对这位佛的到来有几分明了。
不动声色继续听着。
“父王指的是?”漠倾歌不解地问。
“不正是这位白夫人么?”犀利的眼神往下一瞥,敲打着桌子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发出烦心的声音。
姬辛允心底嘲笑着,表面上却把惶恐的样子做了个十足。
“民妇惶恐!”
漠倾歌愣了片刻,咳嗽了几声,“儿臣不懂父王的意思。”
他哈哈一笑,“七儿是病糊涂了吧,夜间那批东西到了晚上到处啃人,隍城城西人家都不曾幸免,可是唯独七儿这里相安无事。
不正是白夫人的功劳吗?”
语气虽然温和,却不难听出里面夹杂的一丝怒火。
姬辛允一震,这七王爷今天是怎么了,虽然处处为自己掩护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不分场合啊,如今这上面坐着的可是他老子啊!
当然,在疑惑之时,姬辛允也稍微感动了一把。
不过,她可不是那么自私的人,更何况还是对她这么好的七王爷,要是因为自己而触怒了皇上,那她可就罪大了。
连忙上前,挡住了皇上看向漠倾歌的薄怒的视线。
“皇上抬爱了,七王府之所以没出任何情况,那是因外皇上派来的侍卫们恪尽职守,才保护了整座院子。
当然,民妇也怕夜里那些的东西袭击,所以就暗地里自作主张,施布了些阵法。”
言下之意就是,皇上,这七王府没事完全是依赖您的圣光庇佑,和小女子稍微动的那么一点手脚,和七王爷漠倾歌,那绝对是没有一点毛的关系!
他就是一个安心养病的病秧子,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听了沉思了片刻,笑了,“白夫人的阵法之术,朕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不知……”
皇上话还没说完,这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皇上,白神医不在王府。”原来来人正是刚才吩咐去带白神医来的下人。
抿紧了唇,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放在桌上手指已经划出了一条细痕。
姬辛允偷偷看了眼那极度隐忍的怒火的上座人。
打死她也不相信前脚都还是和自己说话的人,一晃眼的时间就离开了!
嘴角勾了几分笑。
心底啧啧称赞,宫漠倾,你牛逼了,居然敢放皇上鸽子,还是亲自登临的时候消失。
找不到正主,皇上眼神一转,投向和正主关系密切的人,同时也迁移了怒火:“白夫人,看来白神医倒是忙地紧!”
姬辛允如何不知道皇上的怒火,握起拳头。
宫漠倾给你气受,管我屁事啊!你问我干什么!
不过,表面上可还是不敢放肆,急忙干笑着撇清关系:“白神医行事诡异,民女什么也不知道。”
说的多么真实的话,但是听到上位人耳朵里就变成了推脱之词,她是白神医的妻子会不知道?
于是更加坚定了对方的妄自尊大,但是他此行毕竟是有事求人。
他是一国之君,炙手可热,这天下间除了两个人让他有所忌惮,哪一个不是一令即到的!
可巧合的是,这两个让他留有忌惮心的人里偏巧就有一个是他今日要找的!
强烈压下心里的怒火,挥了挥袖子,身后那位一直沉默的公公上前一步,收敛起声音念着、
“白夫人,接旨吧。”
姬辛允一惊——
“即日起,白神医连同白夫人共同阻揽隍城大局,刑事部全权协助两位共击夜里出入之物,直到安宁之日。”
什么?!
姬辛允惊吓了半分,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座那一位,什么礼仪都顾不得了,脑海里只回荡中刚才圣旨里的内容。
皇上不悦皱起眉,旁边那位公公瞧出了圣怒,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递下去道:“白夫人,接旨吧。”13850877
姬辛允愣怔着,就连手里什么时候被塞了东西也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漠倾歌温和的声音传来才惊醒过来。
这才意识到上座那位早已离去。
“小桃,无事吧?”漠倾歌忍不住担忧道。
她抬起头,恍惚着神情,一摇头就朝外走去。
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人关心的眼神。只是这关心里带了一丝探究的意味儿。
那道圣旨有这么让她为难吗?
姬辛允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手里怀揣着那份圣旨。
花有依出乎意料地迎上来:“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她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那浓烈的火气,所以才忍不住问出口。
姬辛允啪地一声,将手里的圣旨拍在桌上,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一样:“收拾东西,今晚离开!”
花有依一听就不解了,这么突然间下这个决定?
她是有疑惑就不会憋的人,所以想到什么就问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姬辛允摇摇头,深吸了几口气,坐在桌子边。
却无言……
她一定是中了那些粽子的毒,这么久的舒适生活过久了,所以连来这里的初衷都忘了!
她是来找乾坤镜,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更不是来替任何人卖命!
她是除妖师没错,但是她不是爱管闲事的除妖师!
本来一开始还没怎么反省到这一点,但是刚才皇上的话却让她顿时醒悟过来。
她最先气的是宫漠倾,无缘无故和他牵扯上,然后又和他成什么亲!到现在,皇上都亲自找上门来了。
她知道宫漠倾身份不低,却没有想到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对他忌惮三分!
她只想找到乾坤镜,只想快些回去!
因为,她不想趟这趟浑水,也不想失去自我,更不想成为谁利用的工具!
姬辛允边收拾着行李,边细细思索着下一步。
原以为只要找到玄镜师就可以打探到乾坤镜消息,但是没想到就连被传为神人的玄镜师都不知道它的下落。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线索,那也不必多呆了!
利索地打好一个结,轻便地把包袱往肩上一搭。
刚转过身就给吓住了。
姬辛允顿时哀叹,要不要这么神啊,这才刚想到他,人就出现了。
没错,来人就是最让姬辛允头痛得想撞墙的玄镜师。
一如既往的红色艳丽衣服,红色面具遮住了他全部的心思。
只是从那紧抿的薄唇里可以看出主人的不悦。
“你要走?”
她点了点头,貌似她走不走和他没有关系吧,为什么她从他身上隐约感受到了一丝怒火。
令堂的,她这会儿火还没消呢,你给老娘摆什么脸色!
不过,这话她倒不敢真的说出口。
将包袱搁下,倒了杯茶递到对面桌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玄镜师刚坐下来,她就忍不住问:“大师,我最后问你一道,真的不知道乾坤镜在哪儿吗?”
你不是人口称绝的玄镜师么,花间过第一国师,这种事情不是动动手指,扔块石头,眼睛一闭就出来的事么?
他抿紧唇,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饶是姬辛允在怎么厚脸皮,也被他这反常的举动给吓退了,尴尬笑了笑,端起之前那杯茶继续喝着。
“你找乾坤镜是为了什么?”突然一直注视着她的人端起茶开口。
“咳——”她始料不及,呛了几口,使劲咳着。
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要不是看着他此时认真平静的面容,她几乎都要以为他的故意的。
怜说像像。缓和过来才回答道:“我找头自然有我的道理,大师不是不知道么?”
既然不知道,那她找东西的缘由也就没必要告诉他吧。
“你没去皇宫?”
她哼笑了一声:“去了。”
岂止是去了,还差些留下了。
也就是在那里开始了她悲催的命运,要不是她夜里大脑被驴踢了跑去宫里,也就不会遇到宫漠倾,也就不会闹出现在这么多的事!
他听了有些好奇,“既然去了,难道没有感应到?”
“没有。”姬辛允如实回到,眼珠子却动了动,试探着问,“你说,感应?”
抬起头,红色面具投下一片阴影,像是被黑暗侵袭了一样,勾起笑反问,“白夫人不是除妖师吗?”
姬辛允一惊,她是除妖师没错,但是他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反问:“不然你以为国师的身份是怎么得来的?”W7ff。
姬辛允这才放下戒备来。是了,他是花间国的国师,知道与否,也不过在于掐指一算的瞬间。
“你当时只说了皇宫,但是范围太大了。”
“是吗?”
“既然你那时都能算出乾坤镜波动,那现在呢?”
“我只说是感应都皇宫里的波动,但是并没有说就是,而且,什么事都是要看天机的,时候未到,什么也感应不到。”
姬辛允一听就重燃希望:“你的意思是,以后只要时机到了,你还是会感应到?”
“或许。”他拂开衣袖,站起身走到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有了夕阳的影子。
零碎的阳光停在他身上,照得那抹红色异常鲜艳,几乎晃了姬辛允的眼。
浮夸的事物从来都不是姬辛允偏爱的,耀眼华美的东西总是那么虚幻,似乎只要一伸手就会立即消失。
不过,不知怎的,姬辛允看着窗边那红猩似血的一抹身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奇妙的片段来。
一片明亮的土地上,站着一个同样红艳的身影,不同的是,那不是衣服的红色,而是染上罂粟花一样鲜红色泽的血。
就在这时,一个绿色身影寻了出来,一边寻找着,一边呼唤着。
但是当那个绿衣人追上来时,红影竟一眨眼消失了。
“白夫人,白夫人……白夫人 ?'…99down'”
“哈?啊,哦……”姬辛允瞬间清醒过来,只是被他这么一出声,什么记忆都打乱完了,刚才那一晃神的画面全变得一团模糊,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玄镜师突然皱起眉来,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姬辛允好奇地等着他下文,对方却什么都没说就离去了。
哎……
这是什么意思啊?
姬辛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红色远去的背影,模糊地想起了之前地牢的一幕。
两个身影重叠起来,竟是出奇地相似。
她当下震住!
第101章:宫漠倾,你就继续演吧(抱歉,又发晚了)
“主人!”
“主人!”
一个侍卫装的男子恭敬地跪在他面前。
看的面主。脚步一顿,地上人传来了下文:“现在不铲除的话,必定会后患无穷!”
薄唇紧抿,微动的手指不由自主握紧。
终是离去了。
留下地上那个人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主人……居然第一次改变主意了?
对于一向以大业为重,而不惜一切代价的主人而言,这决定是史前第一次!所以他才会怎么诧异,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疑惑的不仅是他,那挥袖离去的人又何尝不是一头迷茫。
甚至,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手软了。
明明在她望着自己走神之时,他便看准了机会,手指尖那么多的针,只要随便发出一根,便能瞬间绝息。
可是,就在那时,他突然停顿了。
看着她迷糊出神的眼,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时,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他居然忍不住好奇她此时的心思,于是手指一掐就进入了她的意识里。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哪里他居然看见了一个男人!
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一身红猩,却是被血染就而成,静静地在那一片银白世界里像是等待什么一样,耐心地等待着,就在他想进一步探索那个和自己容貌一样的男子时,不远处一声呼唤瞬间打破,而那原本静谧安详的男子,却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转瞬消失了。
等他想要看看是谁靠近时,她却慢慢清醒了。
一向平静,运筹帷幄的自己,居然在那一刻有些慌乱甚至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哪个男子是谁,但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她看着她出神的眼一样,那种让他不安到想要瞬间扼杀一切脱离自己掌控范围的感觉。
所以,他才会这么快就离开,他忘记了……报她三番四次毁掉他的东西仇,甚至忘了,今日……他就是专程送她离去的。
姬辛允的寻物方案还没实施出第一步,就被宫漠倾狠狠扼杀来了。
为什么呢?
她被禁足了!
她被宫大美人给禁足了!
这一切都要从玄镜师离去的后一刻开始说起。
姬辛允看着那来去潇洒,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玄镜师,对于他此次到来的目的可谓是一头雾水。
不过,向她这种秉行着宁可万事不解也不要残^害自己脑细胞的懒人原则,所以一刻不到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了。
坐在桌边里等着太阳下山,然后就按照计划离开王府。W7g0。
皇上那道旨是下给宫漠倾的,她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离开,那正主不是还在么,所以至于皇上定罪什么的,那绝对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去,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
加上她还忌惮着宫大变态那鬼魅一样随处可以飘出来下人的身影,所以才计划了又计划,最后定在夜间离开。
不过,那杯茶还没到满杯就见鬼地飘来了宫漠倾的身影。
原本说他是鬼魅,姬辛允还有些自我内疚的,不过,这一下子,她真的有理由相信眼前这笑得逼她想立马冲上去补上一个大脚印的欠扁的脸的主人真是只鬼魅了!
宫漠倾一开始笑着的脸在目光触及到桌上那只早已打理好的大包袱时闪动了几下,几乎是瞬间拉下了脸。
“小允子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心底冷笑了一声,宫漠倾,你倒是会先发制人。
“那皇上来的时候,你却迟迟不现身又是什么意思?”
她会天真地以为真的像找人的下人所说的那样,是他恰好不在?
笑话,前一刻还不在的身影,才转身的功夫就出现在她面前了?反正姬辛允是打死也不会相信!
熟络地坐在桌边,托起下巴,“为夫给小允子一个见皇上的机会,小允子不是应该感动流涕来感谢为夫么?”
“呵呵,倒真是要谢谢你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宫漠倾随手翻开桌上那个被她硬着头皮接下来的圣旨。
“皇上还真是看重小允子呢,居然连你都算上了。”夸张地指着圣旨上的一段话,对她叫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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