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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纨绔生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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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厨娘一愣,“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就不卖了。”
“别人可以卖,你们柳家,不卖。”
厨娘那个气啊,刚想拿出吵架本事,可是看到老汉举起的扁担,立马怂了,跑去另一个摊位,可是再次被拒绝。
转了一圈下来,竟然一根菜也没有买到。
柳家出去买粮食的仆人也遇到了同样的遭遇。
在古代,不要怀疑言论的力量,那是真的可以说死人的。有好的名声,可以让你如鱼得水,坏的名声,可以让你活不下去。
知道当年的蔡京是怎么死的吗,就是饿死的。
蔡京先后4次任相,长达17年之久,可谓权倾朝野,蔡京流放岭南,走的时候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一大船,从开封到长沙三千里路上,蔡京很难买到一口饭、一盘菜、一杯茶。到长沙后无处安歇,只能住到城南的一座破庙里,病困交加饥寒交迫,最后“腹与背贴”,饿极而死。
死后因没有棺木,只好以布裹尸,埋进专门收葬贫病无家者的漏泽园中。
或许有传言戏说的成分,但也反映出当时人们对这种恶人的讨厌。
五月十八,宜远行。
是秦观离开杭州的日子。
秦观先到祠堂拜了祖宗,又来到正厅给奶奶和秦夫人磕头拜别,秦夫人眼睛已经红了,老太太到是很坚强,拉起秦观的手打量了一番,说道:“当年你爷爷去做官,你父亲去做官,如今你去做官,孙儿,奶奶不送你‘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勇’,只送你一个‘巧’字。”
秦观自然能够领悟老太太话里的意思。
秦夫人擦了擦眼泪,对洛依人嘱咐道:“出门在外一时难,你一定要注意观儿的身子,千万不要太过劳累着凉生病,要细心服侍。”
“婆婆放心,依人会照顾好相公。”
秦夫人又转向熊大熊二,“雄州是边疆,不比杭州安全,你们两个懂武艺,要保护好你家少爷的安全。”
熊大熊二赶紧应道:“夫人放心,我们兄弟必定誓死保卫少爷”。
老管家秦荣也将儿子秦茂和二宝叫到一旁,嘱咐他们到了外面,一定要机灵沉稳、做事小心。
秦夫人又拉住秦观的手叮嘱起来,“观儿,路上要多加小心,这一路两千里,山高水长的要吃饱穿暖,到了雄州……”
儿行千里母担忧,秦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秦观牵着老娘的手倾听,不时点头应是。
送到大门口,秦夫人看着儿子远去的马车,用手绢捂住嘴哽咽出声。
一艘大船停在杭州大运河码头,准备的物资已经全部装船,洛依人、芸香、书香墨韵、镯儿、蓉娘幼娘这些女眷也已经登船。
沈逸辰没有秦观的队伍庞大,只带了一个贴身婢女,还有一个管事四个家丁仆役。
今天码头上依旧十分热闹。
杭州知府林奇、李通判,学政崔善福也都来了,还有几位杭州本地士绅,包括秦蔚的老丈人高大人,他们都是以秦观朋友的身份前来送行。
双方一一话别。
周围还有无数杭州百姓,这些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他们却不知,有一艘从南京来的船只,却被拦在了码头外面。
柳肃满脸怒气问报信的仆役:“马上就要进杭州码头,为何停下了。”
“少爷,有衙门的船拦着不让进码头。”
“这是为何。”
“听说是秦观秦大人今日去赴任,城里的知府大人还有几位大人在码头送行,这段时间其他船只一律不准靠岸。”
听到秦观的名字,柳肃的身子微微一颤。
想当年,秦观只是自己玩弄的小丑,可再看如今,秦观成了今科状元五品红袍大员,而自己却依旧一事无成,如今父亲又病死,柳家败落,哪还及得上人家万一。
柳肃低声道,“那就等等吧。”
这时仆役又道:“刚刚管家派人来传信,说家中已经准备了灵堂,不过却十分简陋,提前和少爷说一声。”
柳肃怒气又起,大声斥问道:“为什么要简陋,我来信不是说了要风光大葬吗。”
“少爷,您不知道,来人说,咱家就现在到集市上去买米买菜都不好买,人家都厌恶柳家,咱们家雇佣的仆人,基本上都跑了,只剩下一些签了卖身契的。”
“管家找人来帮忙,可是人们都不愿意,就这简陋的灵堂,还是花高价呢。”
柳肃只感觉胸中憋闷,一股热流在喉间滚动。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啊……少爷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少爷吐血了。”
难道喷血技能也遗传吗?
第167章 纵横沙场无人能敌
与诸位大人话别之后,秦观又走到郑达等人面前,这些人都是他的同年好友,再次一一话别。
最后秦观又对大哥秦蔚说:“大哥,照顾好奶奶和母亲,如果家中有事,可随时派人告知我。”
秦蔚道:“二弟且安心去上任,家中自有我照料。”
秦观与沈逸辰登上大船,站在甲板对着送行的众人挥手。大船缓缓离开码头,人影越来越小,终究不见,秦观和沈逸辰才回了舱室。
其后的日子,就是行行复行行。
行了约莫半个月的船,终于来到灵州。
众人下船踩在地面上,都有一种重生为人的感觉,在客栈众人安顿好,秦茂和熊大熊二、二宝还有沈逸辰的管家等人来到当地牙行,准备购买马匹和租赁马车。
大赵国有规定,牛马牲畜交易必须经过牙行,牙行的价格或许要高一些,不过却是有些保障。
大赵国处于中原地带,与处于北方的辽、西夏长期混战,没有好的牧马地,所以很缺马匹,更缺好的战马。
牙子带着众人来到牛马市,拍着其中一匹高大健马说道:“上等河曲马,一匹80贯钱,前两天刚刚从北方运过来,别的地方都很少见的,如果你们不要,过几天就要送去南方了。”
二宝惊呼道:“80贯也太贵了,别的马都是三四十贯一匹呢。”
牙子道:“这能比吗,三四十贯的是蒙古马,甚至还有矮脚的西南马,看看这几匹马,可是正宗的河曲高马,这样的马将军级别以上朝廷才给佩给。”
“这几匹马是一块来的,三四岁口,身上没伤,而且已经训练好了,上手就可以骑乘,这个价格你在南方,少了百贯买不到。”
秦茂围着马匹转了转,又挨个看了一遍,最后说道:“一匹60贯,这4匹马我都要了。”
牙子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太少太少,60贯绝对不卖,不如运去南方。”
秦茂道:“拉拉手。”
牙子一愣,随即笑了,“行家啊,那就拉拉手。”
二宝在旁边好奇小声问熊二:“他们这是干什么。”
熊二道:“他们在商量价格呢,牛马市都是这样,拉手谈价格。”
大袖子遮挡住两人的手,两人在里面一阵捣鼓,最后每匹马72贯成交,这个价格不低,但也不算坑人。
然后又买了四副全套马具。
马匹买完,又在牙行租了十辆大车,不是买不起,主要是马车需要人驾驭,这么多马车,就需要十个马车夫,他们女眷多可凑不出来。五辆马车用来拉人,剩余的五辆车用来拉东西。
熊大熊二摸着马匹爱不释手,刚刚套好马具,两人就一个翻身上到马上,一抖缰绳,就在旁边的土路上跑了起来。
一溜烟尘两人就消失远去,好一会儿两人才回来,都是带着兴奋的喜悦,“真是好马,跑起来真带劲。”
“大哥,这以后就是咱们的战马了?”
“那当然。”
“我再去骑一圈。”熊二道。
“以后路上有的是时间,还要去码头卸咱们的行李,先做正事要紧。”
众人带着马车来到码头,船上还剩下沈逸辰的几个仆人看守行李,马车雇佣过来,众人开始卸货。
好家伙。
满满当当的五大车行李。
休息了一晚上,众人再次出发,其实说起来,古代赶路是最累的,有时候可以累死人。
秦观说道:“行船疲累,可还算是舒服的,走陆路更累,行船半个月,我们走了一半路,剩下的一半路,我们大概要走一个月。”
一切准备停当,在客栈吃过早饭,队伍再次出发。
这次秦观特意换了一身劲装,没有坐车而是选择骑马,四匹马,秦观一匹,熊大熊二每人一匹,秦观还送给了沈逸辰一匹。
秦观以前学过骑马,不过是在马术俱乐部,他现在还有年卡呢,只不过那里多是以休闲为主,会简单的小跑快跑就不错了,而他以后是要骑着战马挥舞霸王枪的,自然要加紧训练。
出了灵州城,车队慢行,秦观却带着熊大熊二撒欢跑了一圈,等回来后,熊大说道:“少爷,您的骑术也就相当于刚刚入门,以后需要练习的地方还很多。”
“以后你做我的马术教练。”秦观道。
熊大道:“辽国、西夏、吐蕃人,都是长在马背上,从小就联系,我们中原人却是驾车行船走路,所以我们的马术从来都比不过他们。”
“开始练习马术时,家里穷买不起马匹,我们兄弟两个是骑在木桩上练习各种动作,有时候两条腿的内侧都练得红肿,平时还少不了站马步。”
“后来师傅出钱买了一匹马,我们兄弟轮流练习,才渐渐有了些水平,不过后来师傅故去的时候,我们把马卖了,用这钱给师傅下葬。”
“我师傅告诉我们,骑马的要诀就是:身直肩平,手悬臂靠,踵低趾高,膝虚腰松,因势借力,贯穿一气。”
“等练到不用缰绳却能自由控制马匹,也就算小成了,但真正大成,就要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到那个时候,你的身下坐骑甚至能够读懂你的心意,不用任何刻意指挥,自然能够做到你想要的动作,陪你驰骋战场。”
不用缰绳却能自由控制马匹,秦观觉得这已经很难了,可这才是小成。想想也是,如果还用手去拉着缰绳控制马,你怎么拿着武器拼杀,你见过哪个马上战将是单手拿长兵刃的。
既然不行。
那就练。
正好这一个月时间,边走边练习马术,想来过的更快一些。
从这天开始,队伍开始踏上行程。
白天赶路,晚上如果遇到市镇就会歇一歇,如果没有,就会选择在外宿营。
这些天赶路,秦观始终骑马,偶尔还会跑上一阵。
他有着超强的体力,还有很好的协调性,骑马的基础也不缺,这段时间骑术可谓突飞猛进,二十天后,已经可以做到双手持霸王枪,不用缰绳却能自由控马了。
此刻,秦观想象着那种手持霸王枪,纵横沙场无人能敌的感觉,一时间有些沉醉。
第168章 哥拿出个玻璃球弹死你
在来雄州的一路上,秦观发现越靠近边境越是荒凉,与江南之地的繁华大不相同。
百姓行色匆匆,为生活奔波。
一个月后,终于来到河西首府大原城。
在一家客栈安顿好后,秦观拿出空白拜帖写了三份,让秦茂带着熊大熊二送出去。
到地方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拜见上官,也就是报道,秦观是雄州知府,自然要到巡抚、布政使、提督学政这里露露脸,拜见上官之后,秦观也就算是正式上任了。
沈逸辰这家伙上任,见上官不是拜见巡抚,而是拜见知府,他跟着秦观这个顶头上司一起来的,到是省了这道手续。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观换上官服,坐上昨晚租来的轿子,带上熊大熊二出门,第一站自然是去巡抚衙门。
巡抚衙门后堂,河西巡抚段仲秋接见了他,段仲秋今年五十多岁,留着短须,一双细目看着秦观,秦观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年轻。
想当年,自己人过中年才考中二甲进士,好在后来跟对了人,被曾相国提拔,才一步步的坐到河西巡抚的位置上。
眼前的秦观年纪轻轻,考中状元就直接封官知府,让他这位上官也有些唏嘘。
段仲秋板着脸严肃说道:“雄州地处三国交界,民生凋敝情况复杂,去年秋天辽国犯边,又将雄州摧残了一遍。你是今科状元,朝廷派你来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你到雄州后,要尽快做出一番成绩,我不希望明年考绩,直接评你不合格。”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你了。”
段巡抚都没用什么端茶送客的戏码,直接开口赶人。
秦观来之前,老爹秦彰自然也给他说过河西的情况,秦观知道这位段巡抚那是妥妥的曾党,秦观得罪了曾毓,作为曾党的人,肯定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秦观起身,抬手行礼,“那下官就告辞了。”
说完大步走出巡抚衙门。
不是秦观不想和上官搞好关系,主要是双方已经势成水火,有曾毓沈峥的派系之争,也有秦观与曾毓的私人恩怨,矛盾不可调和,想让段仲秋欣赏他,那是万万不可能地,既然如此,秦观也不会傻傻的去帖人家的冷屁股。
从巡抚衙门出来,秦观直奔布政使衙门。
秦观按礼通报,很快门子回来请秦观进去,一进正厅,秦观就看到站在正厅含笑看着自己的布政使沈相言,秦观赶紧上前见礼:“下官秦观见过沈大人。”
沈相言含笑点头,“不愧是今科状元,官家亲口赐封的词仙,真是一表人才,你表字少游,我以后就叫你少游吧。”
沈相言上来就表现的十分亲近。
这位布政使沈大人老爹也介绍过,而且非常详细,说起来,这位可是真正的沈党,论起来,他还是沈峥的族侄,同位沈党人,自然多了一分亲近。
秦观当时听了老爹的介绍,心中感叹,这官场关系还真是复杂,如此安排,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有意牵制平衡各方势力。
沈相言招呼秦观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在你之前,我已经接到沈相国的书信,让我多为照顾,你新来河西,雄州的情况比较复杂,上任后怕是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忙呢。”
“去年辽国派了一只万人军队犯边,和信安军厮杀了一场,信安军大败损失不小,韩世成重伤,辽国军队侵入我国境内300里,打到了大原城下,后来各方调动军队围堵,再加上辽国也只是试探性攻击,抢了一批物资人口,入冬前就自行退去了。”
“不过经此一事,雄州也受了兵灾,现在还没有真正恢复过来,下面报告,至今还有上万地方百姓滞留在雄州城内,雄州衙门已经多次向巡抚衙门和布政使衙门上报求助。”
“如今你去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些流民的安置,解决粮食问题,这些都需要你亲自掌握,绝不可出现民乱。”
“还有关于赋税的问题,雄州遭受兵灾,地方上报想要减免税负,文书我们已经报到朝廷,不过直到现在也没有批复下来,眼看就要到征收半年税负的时候。”
“如果朝廷不免税,又不拨付赈灾款项,下半年的税负又收不上来,你雄州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地方各项开支从哪里来,灾民如何处置,厢军怎么养,这些你心里要有个计较。”
“还有就是……”
沈相言上来就说起雄州政务,而且件件都是十分棘手的问题,受了兵灾不免税不赈济,想想这里面就有问题,朝廷不知道又在哪里扯皮呢。
秦观皱眉问道:“布政使大人,不知道省里能否给雄州一些援助,以缓解眼前的困局。”
沈相言想了想说道:“河西的情况也不乐观,财政并不宽裕,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总要帮一帮你,这样吧,我让太平仓给你划拨十万斤粮食。”
十万斤粮食,不少啊。
秦观心中先是一喜,可稍微一算,立马觉得不对。
十万斤,换算一下,也就50吨粮食。
靠,现代一卡车而已。
而且这还是带壳的粮食,如果去掉壳,估计也就40吨左右。
40顿粮食养一万多流民。
就算是一人一天一斤粮食,一万人也只够8天吃的。
够干毛啊。
秦观又在心里换算了一下,10万斤差不多是800多石,如果按照现在大赵国粮食的价格,一斗粳米100文,一石是1000钱,也就是一贯。
好吧,咱们这位布政使大人很大方很给面子的,支援了秦观800贯钱。
八百贯!
娘的,哥拿出个玻璃球弹死你。
不过这就已经不错了,这还是自己人呢,要不然人家一颗粮食也不会给你。
秦观告辞沈相言,手里多了一张可以到太平仓领取10万斤粮食的条子,也算有些收获。
又转头去了提督学政衙门。
刚刚收到通报,那位学政大人就亲自跑出来迎接秦观,五十来岁的老头子,上来就拉住秦观的手,让秦观都感觉受宠若惊,这位也太热情了吧。
看着老家伙热切的眼神。
不会是只老兔子吧?
不过这家伙身形瘦小,自己一拳就可以打飞他,到是不怕被他强袭。
第169章 官场套路深
“可算等到你了。”
“自从听说词仙秦少游要来河西雄州上任,我可是日夜相盼啊。”
“你的那些词,我全都有收集,可以说每一首都爱不释手,爱不释手啊。”
“今天终于见到少游本人,今天必须留下来,我们抵足长谈,要向少游好好讨教一下诗词。”
“哎呀呀,快进来快进来。”
这位学政大人,拉着秦观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拽着秦观就往后院走,也不去正厅,直接来到书房,请秦观坐下,就开始说起秦观的那些诗词。
这位学政大人姓史名通,秦观初初一听,史通、史通,就觉得这个名字还真是顺畅通透,一点不憋着。
如今见了人,发现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绝对是文学发烧友。
现在他看秦观,哪里有上官见到下官的样子,完全是一副粉丝见偶像的表现。
还是狂热粉那种。
秦观都有些怀疑,这样的人,能做好官员吗。
可是两人在聊起来后,秦观发现这位史大人的文学功底还是非常厉害的,各种诗词、各种典籍信手拈来,说话也十分见水平,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估计也就是看到秦观了,又苦等了两个月,今天才会表现的如此这般。
秦观在学政府吃了午饭,好吧,又吃了晚饭,对于史通提出的抵足长谈,秦观是誓死不从的,和一个50岁的老头子睡一个被窝,秦观打死也不做。
万一这老家伙晚上兽性大发,自己贞操不保啊。
就这样,也是到了晚上十点多,史通才放秦观离开。
走的时候还说明日让秦观再过来,继续谈论诗词,当听到秦观说,明日要启程赶往雄州,尽快上任时,还感到十分惋惜。
最后送到大门口时,史通说道:“你先去上任,过两个月正好乡试开考,今次我就去坐镇雄州,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可以有半个月时间在一起谈论诗文了。”
秦观心里那个汗啊。
怕是早晚栽在你个老兔子手里。
秦观钻进轿子赶紧撤退,晚上搂着洛依人睡觉时,还心有余悸呢,把这事情和洛依人说了,洛依人笑的前仰后合,秦观羞恼,狠狠的收拾了洛依人一番。
完事之后,洛依人趴在秦观怀里,说道:“相公怕是着了那史学政的道。”
秦观一愣,“着什么道。”
“你们讨论诗词,那位史学政可有让相公写诗词呢。”
秦观点头,“写了,写了有四五首吧,史学政太过热情,亲自研墨。”
“咯咯,相公可知道,如今你的诗词,首稿诗词市面已经卖到千贯,而且有价无市,至于后来写的书法,在市面上也价值五六百贯呢。”洛依人笑着说道。
秦观眼睛瞪大,猛地醒悟过来,“哎呀,那个老兔子,原来是在阴我。”
“相公那几首诗词书法,价值二三千贯,要是我,我比他还热情呢。”洛依人眯着笑眼看着满脸怒气的秦观。
“亏大了,这次亏大了,一个个心眼都长歪了,难怪老爹说要时刻提防,这些官场老油条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啊。”秦观气呼呼地说道。
洛依人抚摸秦观胸口,假意给他顺气,说道:“或许那位史学政爱你诗词是真的,他一位提督学政,也不可能真的拿你的诗词去换钱,估计也就是自己收藏而已。”
秦观深深呼吸两下,对洛依人道:“相公胸口憋着一团怒火,需要发泄出来。”
洛依人眼睛瞪大,相公又开始无耻了。
不由分说,秦观直接趴了上去。
此处有诗为证:“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第二天早上吃过,秦观叫来沈逸辰,将昨天见几位上官的事情告诉了他,尤其是现在雄州的情况。
沈逸辰也是眉头紧皱。
雄州有上万难民,他的临安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看来我们要尽快赴任,了解当地民情后在做计较。”
两人不再耽搁,着人在牙行雇佣了大车,有沈相言沈省长的亲笔条子,太平仓到是没有为难打折扣,痛快的从太平仓领了10万斤粮食,众人再次上路。
这次车队又增加了一倍,而且还是牛车,行动速度更慢,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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